第61章 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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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用……」
許是連日來的規戒使身體更為敏感,祈白雪驟然受此重插,不覺娥眉輕蹙,嬌柔的身軀微微震了一震。
「小學娃你的身體真的無恙嗎?」
李延儒混跡大慶朝官場多年,一身觀言察色功夫早已如火純青,祈白雪這點細微的表情變化動作卻哪裡瞞得過他。
只見他眼底流露出一絲關懷之意,隨即俯身在祈白雪耳邊緩聲說道:「不然老朽這次和以前一樣,先射你屁眼兒里,待你身子緩過勁來,我們再玩玩嫩穴兒?」
說話之余,雙手順勢握上了祈白雪胸前那兩只豐挺飽滿的傲人酥峰,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徐徐揉搓起來。
「嗯……我沒事……李師照常即可……」
祈白雪胸前一對傲人雙峰落在李延儒兩只枯瘦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種無比羞人的形狀,不覺清冷的眼眸中閃過幾許不自然的神色,她的視線晃過殿門中暗處一角,卻是微微別過頭去,嬌嫩的面頰上染起幾分醉人紅暈。
「唔,奶兒都挺起來了呢,還流了這麼多水,小學娃兒這是想起讓老朽肏屁眼兒時的感覺,又開始興奮起來了嗎?」
李延儒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雙手指間夾捏托弄,直晃地祈白雪胸前那對硬挺挺的大奶兒一陣乳波蕩漾,卻是挺緊小腹,愈發用力的在祈白雪那無比嬌嫩的腿心兒深處大肆深深套插起來。
「李師……嗯……嗯……」祈白雪有些發燙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強自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
「怎麼?小學娃身子還是不舒服麼,那不然老朽放慢一點速度插你?」
李延儒話聲雖是說的如此響亮,卻絲毫沒有半分要停歇動作的意思,仍舊大力抽插,將祈白雪那光著小嫩屁眼的屁股蛋子肏得一陣「啪啪」作響,端的是淫靡非常。
祈白雪本就是方才被人在床上玩開了屁眼兒沒多久的清冷處子,又無多少床笫經驗,卻哪裡經受得起李延儒這等玩弄人心的淫奇手段。
在李延儒那刻意利用逆差心理一陣快似一陣的挑弄之下,素來生性清冷,於此道極度缺乏經驗的祈白雪終將還是沒能守住那股盤亙在心底深處的無窮快美,緩緩的閉上美眸,柔潤的唇兒中哼出一聲又一聲的美膩輕吟。
「來啦……要來啦……小學娃兒再把屁股翹高一點,老朽這次要射得更深一些…………」
伴隨著祈白雪唇間奏出的的陣陣美妙低吟,那正挺動著大雞巴在深深的享受著祈白雪腿心嬌嫩的李延儒亦是達到了一個頂點。
只見李延儒瘦弱的身子驀地打了一個哆嗦,隨即雙手緊緊樓住祈白雪那白皙細膩的芊腰,沈腹用力,大雞巴向前突刺,深根沒入到祈白雪那被撐大到一個極致的幽美玉穴兒當中開始狠命命的抽搐起來。
「爽啊……真是太舒坦了…………」
過了良久,李延儒方才停下了他那抱著祈白雪嫩臀不住噴射送精的抽搐動作,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道:「不得不說,小學娃兒你這身材真的是棒極啊,尤其是這對長腿丫子,簡直是給男人快樂升仙的絕世妙物,待得以後有時間了老朽再慢慢的教你如何用你那腿兒給男人足交弄精。」
一臉春風得意,儼然便像是回到了壯年之時的李延儒抱著祈白雪在床上換了個臥躺的姿勢,而他胯下那根射罷之後仍是十分巨大的肉棒卻是依舊緊緊的日插在祈白雪的嫩穴兒之中。
李延儒像以前一樣,並沒有立時將其拔出,而是伸手繼續掰弄著祈白雪的一對大長腿兒,調換了個更易能夠從下往上深深插入的姿勢躺倒在寒床之上。
此時的祈白雪讓李延儒在床上以著一個尤為淫靡的羞恥姿勢掰的腿心大開,從著正面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二人間性器緊密交融的神秘美景。
但見祈白雪那粉嫩的菊蕾讓著李延儒胯下那一根略帶暗紫色的肉屌大大撐開,晶瑩剔透的美穴兀自張開,一大片腥稠無比的濁白濃精此刻正順著祈白雪那薄嫩的穴口往著兩側潔白腿根滿溢而下,直直滴落在寒床正中,打濕了一大片方才新蓋不久的織紗被褥。
瞧著這些遍布在那被褥之上的斑駁精痕便可看出,那生性清冷的祈白雪在這幾日間究竟被那李延儒日在床上內射了多少回屁眼兒和處子嫩穴兒。
「唔……對……就是這樣,咱們不愧是做了那麼多回,都有默契了,小學娃兒把腿兒再開上一些,讓老朽再好好的享受一下被你溫暖嫩腔兒完全包裹住的銷魂滋味。」
李延儒恬不知恥的掰著祈白雪雙腿作出一系列的下流淫靡動作,卻爽的兩只肥厚大卵蛋子一陣左右亂顫:「唔,小屁眼兒真緊,咬死老夫了……」
祈白雪股心嬌嫩,長腿丫子潔白秀美,便似這樣一般的絕妙佳人兒,而今卻讓著李延儒這等年近花甲的酸腐壞儒摟在懷中緩慢的套穴溫精,恣意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韻意余留,這副逆差極大,異常不諧的淫靡入骨畫面卻是如何叫人不為之心痛?
…………
「李師,你弄完了麼?」許久,仿似從迷亂的高潮中徹底清醒過來的祈白雪睜開一對清冷眼眸說道。
「唔,老朽來寒玉殿中插你之前被那些個妖人逼著服了不少宮中壯陽秘藥,現下雖是已經射完了,但還硬挺著呢!」
此時的李延儒哪有半分為人師長的大學士風度,完全便像是一個混跡在街邊巷角多年的癟三無賴,一邊唉聲嘆氣的佯裝無奈,一邊依舊粗挺著大卵袋子晃晃悠悠的擠在祈白雪那被他滾燙濃精射的一塌糊塗的溫暖小玉穴中緩慢廝磨。
「要怎樣做,李師才會好上一些?」祈白雪感受著玉穴當中傳來的陣陣異樣感受,眸中泛起一絲堅毅目光。
「白雪殿下肯讓小老兒把那些骯髒精液都射到身體里,小老兒便已經很是知足了,卻如何敢勞煩白雪殿下再度出手相幫。」
李延儒不愧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個中老手,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將他那一對渾濁的老眼中不經意間閃過的一絲驚喜訝然之色迅速遮掩下去,儼然一個戲壇巨匠。
「不妨事,我已非是完璧之身,心中早已不再作那些女兒家念想,李師若有訴求但說便是,力所能及範圍白雪當會盡量滿足!」
祈白雪清冷的聲音淡淡說著,就仿若自己女兒家的清譽名節毫不重要,說的是那般無足輕重。
「白雪殿下,老臣慚愧啊,這幾日間委實是沒辦法,那幾個妖道說了若是不能將白雪殿下您的把肚皮玩大,便日日都要逼迫老朽服食那霸道毒藥,這等烈情藥物淫邪無比,若是不能得以毫無愧疚的盡情舒心釋放,一旦發作起來那種難以自制的噬魂滋味委實教人生不如死。」
李延儒乃大慶朝承天閣大學士之首,最是喜愛玩弄些許文字間的手段,他方才對祈白雪所說的一應話語中雖是未曾說出任何要求,但卻是無形中的指引著祈白雪徹底放開身段,任其在床上隨意調教淫玩,而話中深意更令人感到過分誇張的居然是李延儒居然便這麼毫不遮掩的直接暗示祈白雪,唯有被他射大肚皮才是救他於水火的唯一辦法。
老而彌堅的李延儒眼中滿是酸澀之意,說著話翻了個身,一個滴溜兒從寒床之上爬起,搖晃著他那一截半生不軟的粗大事物,挺到祈白雪那冷如冰霜的嬌嫩面顏之前,眼中強自擠出幾滴老淚道:「自古忠義兩難全,小老兒難啊,委實是沒有辦法,到底該如何做還請白雪殿下教我。」
「李師要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