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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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連你也曾欺辱過白雪殿下?」盛怒之下的趙啓一對滿含煞氣的雙眸直視連贊眼眸說道。
「嗨……趙兄弟……這說哪裡的話……」
那面帶著訕訕笑意的金甲羽將連贊正待與趙啓辨解上幾句。
卻冷不防的被著身旁一句飄來的脆生言語給從中打斷道:「趙啓哥哥,他不僅玩過白雪姐姐,還膽大包天的將那胯下骯髒肉囊全都弄進了白雪姐姐的嬌嬌嫩穴里呢!」
便見著趙啓身旁的祈殿九斜睨著金甲羽將連贊,一臉調侃之意的嬌哼說道:「奴家還道這人為何看上去如此眼熟呢,原來那日慶歷老鬼在床上給白雪姐姐開苞之時,就是這個傢伙騎著白雪姐姐的嬌嫩屁眼射得最多,硬是把白雪姐姐的元陰給肏了出來!」
「原來是你……」趙啓絲毫不懷疑祈殿九一番話語的真偽。
究其原因,卻是他此時的腦海裡驀然回憶起此前他曾潛伏在寒玉殿殿頂,聽聞那正在玩弄祈白雪的赤蛟老用無比下作的戲謔口吻說過。
祈白雪剛被肏開嬌嫩屁眼兒之時,就被慶歷親王收了元陰,撅著屁股一邊噴水一邊認了主一事。
想不到赤蛟老妖說的那人竟是站在眼前,於自己也算是有些許援手之恩的金甲羽將連贊……更甚至,他把整根大雞巴連帶著大卵袋子都肏進了祈白雪的嫩穴花心。
【枉我那日還以為襲吻白雪殿下得手,滿心歡喜的在他面前志得意滿……】
【原來……卻不曾想…在那之前這廝早便已經上過白雪殿下了,更且不知爽爽射爆了幾次……】
趙啓回想著那日在寒玉殿內,他曾吻別祈白雪時被窗外連贊發現時的那般笑鬧言語,霎時之間卻有一種被人給狠狠愚弄了的恍然錯覺襲上心頭。
「趙兄……莫激動,莫激動,都是小弟的錯……」
「在那日之前小弟可委實不知白雪殿下是趙兄的心頭至愛啊……」
金甲羽將連贊似乎是看出那隱藏在趙啓眸底越積越盛的勃發怒意,連聲發言自責以表心中歉意。
然卻便在他內心中滿以為能夠在趙啓面前自圓其說,將那隨同慶歷親王一起給祈白雪開苞的罪責給糊弄過去之時,卻又是橫生生被一旁不明事理真相的一眾淫徒們給打臉戳破。
便見著那先前對金甲羽將連贊大獻殷勤的華服老者此時拖拽著肥胖身軀,一步三搖的晃了過來,嘴裡一邊嘿嘿淫笑著,一邊沒口子的稱贊道:「昨夜真得多虧了連將軍的絕妙法門啊,若非是這個新奇法子,我等兄弟眾人又如何能在床上見識到白雪殿下如此風騷誘人的一面!」
「咳咳……咳咳……」
滿面尷尬之色的金甲羽將連贊不住的對著那擁擠在場面中的一眾淫徒們偷偷暗使眼色,示意彼等莫要妄加胡言。
卻奈何那一眾淫徒完全會錯了意,只當他這番作做行為乃是在故意拿架,好借以向眾人彰顯自己昨日風流一夜的傲人豐功偉績。
不多時間,眾淫徒中卻又是有一人站出,在那眼角眉梢上下跳動不止的趙啓面前再次狠狠補刀道:「是啊,是啊,連老大便莫要謙虛了,還是虧得了連老大的這個奇思妙想,誰能想到那高高在上,看誰都是一臉漠然之意的長腿漂亮妞兒內裡竟有這般騷勁,不過是被親了幾口小嘴兒,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便連那給我等舔弄屁眼,這等尋常坊間最下賤的娼妓婊子都不屑去做的事情,也都是玩的不亦樂乎……」
「卻是害得咱眾兄弟昨夜一下射的太多,直到現在身子骨都還有些虛脫未曾緩宥過來呢!」
「甚麼……你們不但親過白雪殿下的小嘴……還讓白雪殿下幫你們舔過屁眼……你沒有騙我?你們當真與白雪殿下這般弄過……?」
在一眾淫徒的肆意哄笑聲中,趙啓再顧不得此前曾對祈殿九許下盡量約束於己的一番誓言,瞪著一對赤紅雙目衝那先前發聲說話之人急吼吼的發聲質問道。
那滿眼奸猾的肥胖老者卻當這不知從何處蹦躂出來的年輕人是在嫉妒自己,聞言揚了揚眉,眼中更是滿是嘚瑟之意的在趙啓面前極盡誇張的炫耀道:「怎麼樣,艷羨吧年輕人,告訴你,不僅老夫與白雪殿下用這法子樂呵過了,便連咱們在場的每個弟兄都與白雪殿下用著這般含弄小嘴兒的肏逼方式在床上爽爽得日過屁眼呢。」
說卻連連搓動著一對臃腫肥手,對那站在場面中額間不住淌冒虛汗的金甲羽將連贊眨了眨眼,一臉討好之意的淫笑著說道:「我說的對吧連老大,那等一邊親著白雪殿下的清涼小嘴兒,一邊壓著白雪殿下的小嫩屁眼狠命瘋狂爆精的舒爽滋味委實是銷魂無比吧!」
話到此處,此時的趙啓腦海之中也是立時明白過來,定是那日來接應自己的金甲羽將連贊趴在寒玉殿外,全程偷偷觀瞧了自己突襲偷吻祈白雪的整個過程,並且將之可恥的洩露給了眼前以慶歷親王馬首是瞻的一眾人等。
想著那獨屬於自己與祈白雪在床上引頸交融的一應特殊技巧,竟被面前的這群無恥淫徒們活學活用,並且得心應手的用在了祈白雪身上,在那一瞬間,趙啓幾乎都要氣炸了肺。
便見他那直視著金甲羽將連贊的一對怒眸里綻放出一種名為凶惡的光:「枉我還稱你一聲兄弟,為何要做如此小人?」
而那金甲羽將連贊也是不敢正視趙啓目光,微微低垂著雙目,極是汗顏地羞愧說道:「趙兄弟,實在是對不住!連某委實不是有意要這麼做的,實在是白雪殿下太美了,我一時沒能忍耐得住。」
對於連贊這番外表看似充滿真誠歉意的虛無解釋,那內心中充滿暴虐氣息的趙啓自然而然是不相信的。
他此時腦海中混亂一片,只需一想到那曾是獨屬於自己與祈白雪的驚心一吻竟被人以如此蠻橫的方式從中奪走並之狠命佔有,內心之中就是一陣心痛難言。
惱恨萬分,心痛如絞的趙啓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那看似心有愧懷的連贊道:「好,很好,不愧是那慶歷親王身旁的扈從親衛大將,物以類聚之,人以群分之,我早該想到的,是我太過高看我自己了!」
趙啓在說完這句話後,再不理會身旁諸人,卻把眸中那似欲擇人而食凶狠目光轉向祈白雪寢宮那兩扇封禁的厚重大門,而後在身旁眾人無比訝然的眼神目光當中,一步一步踏前而行。
「趙兄,這是幹甚麼,且慢前行!」
這時身負護衛之責的金甲羽將連贊也是及時反映過來,急急動用腳力,向前飛竄數步,攔下那眼冒凶光,即將迫近寒玉殿寢殿大門的趙啓說道:「趙兄,王爺還在裡頭呢,不可如此魯莽!。」
趙啓此時眼中只有祈白雪的安危,根本無視連贊的一番勸告道:「若是我非要進去呢?卻要與我動手麼?」
「趙兄請莫要為難在下!」
連贊面對著眉眼間盡顯凶悍之氣的趙啓,絲毫不予退讓,側身沈膝,渾身氣勢驀然一變,緩緩抽出腰間半截耀著金芒的連鞘長劍。
眼見著場面之中風聲鶴唳,二人之間便有一番劇烈爭鬥,此時寒玉殿內卻忽而傳出一聲清冷言語,頓時便將那腦海中幾乎都要被暴躁殺心吞沒理智的趙啓一下給拉扯回了現實。
便聽寒玉殿內一個略帶著些許喘息的清冷聲音說道:「趙啓,莫衝動!」
聞見這個聲音,趙啓渾身一個激顫,抬眼望去,卻見寒玉殿那兩扇厚重大門忽而一下從被人從內部打開,隨之而來記憶中那無比熟悉的清麗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心眸視野當中。
那是一張依舊明艷絕俗的冷艷臉龐,不過此時好似頗為疲憊,額前幾縷有些散亂的雲鬢秀髮披灑在了腰間那一襲看似倉促披就的輕紗罩衣之上。
而在那盡顯單薄的披紗罩衣之下,幾乎未做任何遮掩,肉眼可見,盡是一片滑如凝玉的皓白肌膚。
「白雪殿下!」
再一次見到那個令其心中無比牽掛衷腸的料峭佳人,趙啓滿心激懷,正想上前問其是否安好。
然卻不想一句暖心之言還未曾脫口,等來的卻是那靜靜矗立在他面前絕冷佳人的一聲嚴詞拒絕道:「嗯……趙啓,止步……」
「這是為何……」
正當趙啓打算摸清楚祈白雪此舉到底是何用意,欲要發聲問個清楚之時,眼中光芒一閃,卻是驀然發現了那足可讓其再次暴走當場的一副撕心畫面。
但見在祈白雪那緊翹的後臀兒之間,此刻正附著一隻肉乎乎不住上下顫動,明顯是在摳挖著甚麼的大胖肥手。
而那肥手的主人也似是有意要讓趙啓從中發現一般,不但在祈白雪那緊嫩臀瓣兒內摳挖的動作頗為用力,更且那夾雜在其中不間斷響起的淫靡水聲,更容易讓人在腦中聯想到那在祈白雪身後運作的究竟是一副如何羞恥不堪的香靡畫面。
「慶歷老兒……」見事如此,趙啓恨得一口鋼牙幾乎都要崩斷。
如他所想,趙啓不難猜想到那暗藏在祈白雪身後大行其淫之人的真正身份。
只是讓其萬般沒有料想到的是祈白雪那面對他人淫辱絲毫不予反抗的順從態度。
須知此時的祈白雪早在趙啓的幫助下一身玄功復畢大半,也已非是先前那般由人宰割的羸弱之姿。
而以她如今的一身絕凡修為若想抗拒身後的慶歷親王,根本無須動用吹灰之力。
「白雪……能告訴我,這究竟是為甚麼嗎?」
滿眼皆是苦澀之意的趙啓定定看著那面上猶自掛著幾分羞人紅潮,正被人用一隻肥手扣弄著腿心,啪啪弄水不止的祈白雪艱難說道。
趙啓話聲落下,祈白雪那月光下顯得無限嬌美動人身軀僅僅是微微顫了一顫道:「嗯……無須問,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無須用你操心!」
「不,我不信,白雪你對我便只有這些解釋麼?」
「告訴我,你是不是受人威脅,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儘管趙啓此前早已耳聞祈白雪整個身心淪陷在一眾淫徒們胯下,更且殘酷的事實也已擺在眼前。
但不知為何趙啓的內心就是不信。
他不信有著如此堅定意念的祈白雪會如此簡單的屈服在那一應無恥淫徒的調教之下。
他更不信祈白雪會違背他兩曾經許下的交心諾言,讓那才剛破處不久的小嫩穴兒迎接其他男人的雞巴和精液。
他想要親眼的見上一見,祈白雪面對他的一腔熱血真勇作出的直面回應。
他甚至已經在內心之中盤算好了,只需祈白雪口中說出哪怕半個非其所願,縱是任由天塌地陷,趙啓也要拼命護其周全。
為此趙啓甘願拼上自己過去未來以及目前自己所有的一切。
但是很可惜,現實總是倍加的殘酷,很快,趙啓的一腔期望再次落空。
他的話音飄落,久久不見任何回應,留在場面中的也僅有祈白雪那似在強自隱忍的悶哼呼吸之聲,與那慶歷親王一隻肥手摳挖在她嬌嫩股間愈發響亮的滋潤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