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夜訴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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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啓自從與楊神盼在天塹關相見過一面之後,就似完全變了一個人。
非但這內心之中長久以來的積鬱一掃而空,便連這面上的神情也是處處都透著一股激昂煥發之色。
就徬彿這遠徵的路途再是如何艱險崎阻,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小事一件,有如清風霽月,全然不縈於懷。
卻讓得一旁的北玄泰心中為之咋舌不已,心想這趙兄不過是短短一日時間未見,為何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北玄泰自然是無法理解趙啓此時內心中的那份高昂激越,對他來說這世間的女子再是如何傾城絕艷,也終將要淪為專供於男人取樂的胯下之奴。
這是大慶朝自澹台神女降世以來,恆定了數百年的無上至理。
而就在趙啓眼中滿含振奮,對著未來無限可期之時,此時耳旁卻有一個聲音打破了他心中的那份激昂高亢。
「趙啓哥哥,你也認識盼神女?」
但見那在趙啓身後車輦之上孤自觀賞著風景的祈殿九驀然發聲問道。
對於祈殿九的這番驀然發問,趙啓並未有選擇隱瞞,因為他深知在她那一對灼人慧眼之下隱瞞也是無用,便索性放開心懷,一臉晏然自若的說道:「嗯,我與盼兒姑娘卻有幾分交情。」
而讓他感到十分意外的是,祈殿九聞聽此言,面上並未展露出她那極具標誌性的甜美笑容,而是一臉面色凝重的注視著趙啓,用那極其罕有的肅穆口吻告誡說道:「趙啓哥哥,我不喜歡她,你最好不要與她有甚麼過深交集。」
趙啓驚訝於祈殿九的這副異常反應,不由皺緊眉梢問道:「九殿下為何不喜歡盼兒姑娘,可否告知在下原因?」
而祈殿九卻未有正面回應,而是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嗯,好像沒有甚麼特別的理由呢,奴家只是單純的看不透她,並且從她的身上嗅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
說卻又是看了一眼那目露不解之色的趙啓,唇角一翹,綻放出一個無比羞澀的笑容:「當然,趙啓哥哥你若是一定要問及奴家原由,其實那也很簡單。」
「因為呀,她是唯一一個能被人一邊啪著嫩嫩屁眼兒,而又一邊掰開羞羞穴兒給大伙看且面不改色的人,單是這點,就連奴家都自問做之不到呢。」
聽著耳旁傾媚少女一陣甜美嬉笑之言,趙啓不由得心中一陣動怒,微微定了定神,卻是一臉決然的打斷了祈殿九之發言。
「九殿下,盼兒姑娘絕對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類人,今後還請勿要再說這般之類的傷人話語了。」
祈殿九像是頗為意外趙啓的這副反應,聞言訝然的看一眼趙啓,面上甜美的笑意漸而消散於無形之中,轉而目光投向幽遠天際:「哦,是嗎,即使奴家親眼所見,趙啓哥哥你還會這般堅持認為嗎?」
「是的,不管如何,我始終堅定我自己的想法。」
儘管祈殿九的一席話語一度深深刺痛著趙啓內心,但趙啓還是依舊緊咬牙關,堅定著內心中的想法,兩眼直視祈殿九那對美而深邃的漂亮眼眸,語氣從所未有的冷峻鄭重:「即使她如你所言真的這麼做了,相信那也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難言苦衷。」
說罷,又看了一眼那嘴角之上漸凝笑意的傾媚少女,面上忽閃過一絲一閃既逝的黑沈煞氣,揮手一折馬鞭,孤自前行馭馬去了。
然而,卻讓趙啓做夢也沒想到的是,便在他為了維護楊神盼的名譽不惜與祈殿九冷臉相對之時,而他心中那位朝思暮想的神女楊神盼此刻正在一處極盡奢華的寢宮之內,一臉嫻靜的為著一個肥胖親王爽爽打著飛機。
「嘶……慢點孤的心肝盼兒,許久未曾如此受用,孤卻是要遭之不住了。」
濃重的喘氣之聲從一名仰躺在大床之上的赤裸巨肥老者口中發出。
此時的他口中吐氣連連,從他面上那不住抖動的肥肉,與他那兀自繃緊的後臀上來看,便知他此時此刻,必然已經處在一個臨近崩潰的爆發邊緣。
楊神盼卻是依言將手中套弄的動作放慢幾分,輕柔的手掌按上赤裸老者胯下那對無比鼓脹的肥厚精囊道:「未知盼兒這樣做,福王殿下是否會感到舒緩一些。」
「對對對就是這樣,孤的卿卿盼兒真是善解人意,孤現在都要舒服死了!」
楊神盼的溫柔侍奉,無疑讓那儼然一座肉山也似的肥胖親王大大的緩解了下體之上勃發而出的一陣極端慾望,舒服閉上雙目,肥大的腦袋斜倚在身後的靠墊之上,面上露出了一陣極致銷魂的享受神情。
但卻不知為何,他的這副享受神情並未有持續多久,腦中像是忽而一下記起了甚麼,猛地睜開雙目,頗有些吃味的板起臉道:「孤的卿卿盼兒可真是好狠的心,竟將孤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這冰冷寢宮這麼長時間,你可知這段時日孤未曾見到你的身影,孤整個人都快要急瘋了!」
說卻視線下移,兩眼緊盯著胯下那正為其做著一應溫柔侍奉的極靜少女,好似頗為在意她接下來的回應說辭。
「王爺勿要亂想,盼兒這段時日只是臨近突破,故而便在天穹高峰潛心修煉了一段時日。」
楊神盼並未因面前肥胖男人的一番突施問詢,而停下手中輕柔的送弄動作,依舊眸光清淺的為著那肥胖親王撫慰著胯下一根竪立雞巴。
卻讓得那本自怨念不休的肥胖親王頓時在床上爽的一個激顫,連連抽緊著小腹,險些要將那接下來原本準備好的一套問詢說辭給空忘的一乾二淨。
「真的嗎?孤的心肝盼兒真的不是因為別的原因這才離開孤如此之久?」
「孤卻聽聞在那神照峰上有個外姓尊者也如孤這般對你痴念得緊啊!」
有著一顆通透劍心的楊神盼自是知曉那福王口中一襲並不完整的吃味話語到底所為何意,聞言略只淡淡的「嗯」了一聲,溫婉動人的聲音說道:「盼兒與那尊者之間卻有幾分交往關係,但其對待盼兒亦是謹守禮數,並無任何僭越之心。」
「也就是說迄今為止,孤的卿卿盼兒並未讓那肆意妄為的傢伙佔到多少便宜。」
在得知楊神盼並未如他人口中說的那般,與著那位趙姓尊者有著些許過深交集,福王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松氣之余更是難掩眼眸中的那一股狂戀痴態,眼含濃烈情慾的看著胯下,那明明正用一雙潔嫩小手為自己做著一應淫艷香靡之事,卻依然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心性通透至純模樣的楊神盼道:「孤的卿卿盼兒,你可曾知道,你不在神王宮的這些日子孤有多思念你!孤是食之無味,居之無眠就連這在床上與胞兄弟們一起暢爽之時,也都是時時刻刻想念著你那第一次在孤胯下,為孤含弄精水時的羞澀樣子,孤的天命神女!孤的心肝盼兒!孤真的是愛煞了你!孤卻恨不能日日夜夜都讓你陪在孤的身邊!」
聽著那腦滿肥腸的福王一陣痴言痴語,楊神盼靈秀無雙的臉頰之上頓時閃過一陣淡淡的紅暈。
「盼兒知道,所以在下山之後,盼兒第一時間便來王爺寢宮為王爺稍解思愁。」
此時的楊神盼說話之時雖是略微有些女兒家的靦腆羞澀,但望向福王的目光卻依舊純淨安寧。
這股難以言述的巨大反差無疑進一步的的刺激了福王那本就澎湃無比的淫靡慾望,聞言吞咽了一口喉中唾沫,望著楊神盼那美得令人窒息的純淨面容,眼眸中所展現出的一縷慾望愈發淫靡赤裸。
似是感受到手中灼熱陽具的驚人變化,楊神盼旋即用柔軟的掌心輕輕包裹住福王胯下那兩顆肥碩卵蛋,柔唇輕啓道:「王爺若是想要了,便射在盼兒手心吧。」
按說,那對楊神盼痴心滿腦的福王聞聽她這如此善解人意的一番話語,本該興奮莫名的挺蛋上前,在楊神盼那一雙無比柔潔的嫩白掌心中突突亂射才是。
但哪知那色慾衝心的福王聞言卻是縮了縮腹部,一反常態的撇嘴說道:「哼哼,卻還說是專程來探望孤的,孤的卿卿盼兒可真是偏心。」
「偏心?王爺何出此言?」
楊神盼望向福王的目光中流露出幾分不解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