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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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安排,一眾人當即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他們自是沒甚麼不滿,畢竟能品嘗那胤弧大將軍千金的小嘴,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哪還敢奢望太多,眼下討論的自然是待會該怎麼好好玩個過癮,最好能多佔點便宜。
「殿九妹妹,咱們這便啓程吧。」
見祈殿九有些不耐,祈玄虎趕忙怒目呲牙,嚇得眾人噤了聲,然後他便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好像個僕從一樣彎著腰走在前面引路,其他人則一個個安分守己地排好隊跟在後面,一行人直朝營區的東南走去。
比起西北方那一隊隊身著鐵甲的巡夜士兵,這裡的守衛大多嘻嘻哈哈,其中一些營帳里不乏男歡女愛之聲和肉體交合之影,毫無半點出征行軍的意思。
看到忽有一個明眸三分媚,櫻唇含丹朱的一個絕色少女披著白狐裘小襖款款走來,紛紛看愣了神,有的流了口水,有的硬了褲襠。
一些膽大的聽了傳聞想上前搭訕,卻發現祈玄虎走在前面帶路,一眾皇族和護衛跟在後面,便全都神色悻悻地溜了回去。
這祈玄虎也不愧是年輕一代皇子中有些威望的人物,雖是貌似野豬,渾身是毛,可也憑著膂力過人,悍不畏死的拼勁,博得了一個『虎痴』的綽號。
因著如此,誰都不敢壞了祈玄虎的興致,營帳里的士兵全都停了動作,外面的士兵全都挺直了腰板,老實等待這一行人帶著那嬌艷欲滴的少女去到位於營地中心的鎏金車駕當中。
不過片刻,營區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踩在赤紅色凍土上的咯吱聲,以及火把燃燒發出的噼啪聲。
祈玄虎心中色急,面上又不敢表露半分,只得覥著張豬臉,一步三回頭地關注那傾魅少女的神色,生怕這位小祖宗一個不高興回了自己的住處,讓他好不容易才換來的機會就這麼打了水漂。
那五短身材的老者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跟在祈殿九後面,兩人直勾勾地盯著小襖下隱約可見的兩瓣翹臀,以及那穿著白玉羅襪的透粉長腿兒,臉色俱都憋得紅紫,恨不得衝上去把那少女扒個精光,就地開苞插穴。
其他人也都是急不可耐,一個個抓耳撓腮,褲襠里硬挺挺支著帳篷,尤其是墜在隊尾的泥猴兒趙常山,他一張尖臉幾乎都要扭曲,抻長了脖子在後面蹦躂,只想多看幾眼那與自己雲泥之別的九公主殿下。
兩月之前,他與一眾先後到來的排教使者終於得了神殿召見,結果只有他沒人理睬,最後還是誤打誤撞靠認識趙啓才被一直覬覦祈殿九的五皇子祈玄虎收為奴僕。
原本以為玩玩軍妓就算賞賜,沒想到九公主的軟嫩小嘴也有他的一份,這個意外之喜瞬間就點燃了他早已埋藏的希冀,胯間一根許久沒用過的細長彎屌幾乎要把褲子都頂破。
『我泥猴兒要和仙子親嘴了,我趙常山也能幹仙子了』,他的腦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師叔那講過無數次的故事也隨滾滾邪火湧上心頭,一想到那天仙似的清冷神女楊神盼,蹙著眉咬著唇,被幾個胖子壓著翹臀趴在地上猛肏屁眼兒,兩個渾圓雪白的大奶子隨著雞巴抽插,徬彿撞鐘一般凌空抖甩的淫靡場景,他的雞巴就脹得生疼,只想痛痛快快地射上一番。
雖說他最大的心願就是乾到楊神盼的小嫩屁眼兒,但眼下即將享受到嘴的祈殿九也毫不遜色,她們二女可都是神洲絕色無雙譜上排名第二的絕美仙子,得之其一便足以吹噓一輩子。
一念至此,自己只能排在最後涮鍋的怨氣也消散了大半,畢竟,他那師叔不厭其煩地吹噓了這麼久,不也是只能站在旁邊看著神女挨肏嗎?
「殿九妹妹……可曾想好開苞的人選?」
眼見車駕就在近前,祈玄虎終於沈不住氣,想要趁此機會擠到祈殿九的身邊,說不准還能更進一步。
祈玄虎見絕色少女眯起狐狸一般的細長眸子看向自己,心中不覺驚顫,急忙繼續道:「殿九妹妹有所不知,本王聽說好幾位皇叔都去龍帝那裡請旨,尤其是慶歷皇叔,甚至屢次和其他皇叔爆發衝突,只為了親自把殿九妹妹的前後兩穴都給開苞內射。」
「你一個武將如何知道神王宮事情的。」
祈殿九筍指輕點朱唇,忽然勾起嘴角嬌媚笑道。
祈玄虎怎麼受得了這般撩撥,當即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吐露了出來。
「慶歷皇叔不是以探病為由,掰開白雪皇姐的長腿兒,揪著兩個大奶子給她開苞了臀穴嗎?」
祈玄虎嘆了口氣,好似在遺憾自己沒能參加那個淫亂的開苞之夜。
「許是慶歷皇叔手段有些粗暴,白雪皇姐好一段時間都沒讓皇族子弟碰她,可後來不知怎的,白雪皇姐忽然轉了性子,竟主動邀請慶歷等一眾皇叔上床玩雜交。足足三日,白雪皇姐一刻都沒下床,在寒玉殿中被乾得滿嘴滿穴滿屁眼兒都是精水……」
祈玄虎越說越起勁,忽地撞上祈殿九露出厭煩的眸子,立時就捂住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說重點。」
簡單的三個字讓祈玄虎如釋重負。
「後來本王也和慶歷皇叔一起在寒玉殿玩了幾天,請旨的那些事就是床笫之間從慶歷皇叔口中聽來。」
祈玄虎咽了一下口水,腦中不覺又回味起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赤足仙子被在他壓身下狠命突進,肏得嫩穴兒和小屁眼兒大開,嬌吟不止的騷浪模樣。
「那老色鬼突然這麼急做甚麼?」
祈殿九冷哼一聲,語氣重明顯帶上了幾分不屑。
「本王聽說是與神女有關……」
「楊、神、盼?」
這三個字擲地有聲,原本傾魅的少女驟然一變,周身散髮出的徹骨冰寒幾乎要把祈玄虎的血都給凍住。
「具體的我真不知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殿九妹妹,你可千萬別生氣……」
祈玄虎啪嚓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隻肥手握住祈殿九的鹿皮短靴,堂堂一個武將,簡直卑微到了骨子裡。
「奴家反倒要謝謝玄虎哥哥呢,走吧,快些去車上。」
冰寒氣息驀地消散,那個傾魅少女復又出現,巧笑嫣然間輕輕甩開祈玄虎的手,拉著他的領巾便向車駕走去。
「殿九妹妹,你不生氣就好。」
祈玄虎怕少女牽不住領巾,都沒敢起身,像只哈巴狗一樣跟著就爬向了車駕。
後面一眾人早就做好了打算,準備各自逃遁,見祈玄虎又哄好了那個小妖孽,便又咬咬牙跟了上去,就算脫下一層皮,只要能親上一口就算不虧。
看到自家主帥這副色授魂與的模樣,後面的眾人和值守的士兵全都轉過了頭,免得時候被祈玄虎找麻煩。
雖是暗暗鄙夷這般拋棄尊嚴的行為,不過他們也清楚得很,若是真換了他們,為了一親芳澤,恐怕表現只會更加卑微,別說跪下,就是舔鞋都樂意至極。
一眾人很快走到車駕旁,這是一架完全由小葉紫檀打造而成的巨大車輦,其上雕刻的各式祥雲蝙蝠圖案全都掐著金絲,琉璃瑪瑙珍珠更是不要錢般點綴在各處。
一面繡著五爪銀龍的旗幟,高立在車輦旁,象徵著慶朝皇子的身份。
五頂寬敞的營帳緊緊簇擁在車輦周圍,帳中點燃的火爐正對車駕,熱氣騰騰而出,烘得車輦溫熱非常,冬裝根本穿不住。
外圍插在護欄上的一圈火把更是把車駕映得熠熠生輝,好似人間仙境。
「殿九妹妹,本王得了你的許諾,一大早就讓人把裡面換上了全新的軟墊,穿鞋上去就髒了。」
見祈殿九踩著紫檀墊腳便要上車,祈玄虎趴在地上討好笑道。
「別以為奴家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祈殿九嬌哼一聲,卻是沒有拒絕,把狐裘小襖掛在車側,將兩只鹿皮短靴蹬在車下,只留一條貼身的輕薄羅裙便掀開綢緞門簾鑽了進去。
祈玄虎早就迫不及待,扒了身上的軟甲披扔到地上,便肥豬拱地一般跟著擠進了車輦。
這座車輦光是外表就奢華無比,內裡裝飾更是不必多言,一應器具桌椅都是鑲金帶銀,就連那燭台上的蠟燭都雕了圖案,小香爐中繚繞而出的煙霧更是氤氳馥郁,聞上一口就讓人不禁渾身燥熱。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佔了一大半空間的刺繡軟榻,龍鳳相合的圖案位於正中,龍之九子環繞一圈,其含義不言而喻。
祈玄虎剛把腦袋探進來,就看到祈殿九曲著兩條長腿兒向兩側分開,臀瓣兒著地坐在軟榻上,如同一隻乖巧溫順的小貓待人愛撫。
這軟榻端的是寬敞無比,別說容下祈殿九和祈玄虎二人,就是再把姜伯父和隆皇叔一塊叫上,也仍然有足夠的活動空間,說不得他們早就打好了這樣的主意。
「殿九妹妹,本王來了!」
祈玄虎衝上軟榻,一個虎撲就把那貓兒似的嬌艷少女壓在了身下。
「嘶…嗯……殿九妹妹好香……」
油乎乎的豬臉貼在少女的頸窩上狠命嗅聞,直到把最後一絲幽香都吸進肚裡,祈玄虎方才想起祈殿九之前的囑咐,趕忙縮回肥軀,正欲道歉,卻看見那明眸皓齒的稚嫩少女眼神微醉,並沒有要責怪他莽撞冒犯的意思。
「怎麼,這會反倒怕了?」
精靈般的少女嫵媚一笑,纖手拉起一點裙擺,白皙的大腿頓時露出,那股間的嬌嫩之處半含半放,惹得祈玄虎心中癢癢,恨不能把腦袋鑽進去一窺究竟。
「九妹妹,你這可是在邀請本王?」
祈玄虎整個人呼哧帶喘地貼在軟榻上,極力想要多看一點裙底春光。
「玄虎哥哥還記得許諾吧。」
少女夾起雙腿,把裙擺又放回了膝下。
「當然記得……」祈玄虎正為看不到裙底而可惜,忽地像是明悟了些甚麼,旋即一個滾翻把嬌小的少女給抱在了懷裡,哈哈大笑道,「本王懂了,九妹妹還想要甚麼?」
「再多叫些皇族來,最好是……皇叔。」
少女輕舒腰肢,怯生生靠在那長滿卷毛的胸膛上,說話間羞得是滿麵粉霞,小臉熱燙。
「一個隆皇叔不夠,九妹妹可真是貪心。」祈玄虎捉住一隻小腳握在手裡把玩,腦袋靠在少女耳鬢,兩隻眼睛透過略微松開的衣襟和那絳紫色的肚兜,直直盯著那一道雪白軟糯,水滴似的誘人弧度。
「玄虎哥哥答不答應嘛。」
「答應!當然答應!九妹妹就是要那天上的月亮,本王也給你摘下來,幾個皇叔算甚麼。」
沒有人能抵擋懷中少女一邊扭著臀兒一邊柔聲撒嬌,祈玄虎當即便掀開車簾,吩咐排隊的護衛去叫來營區里所有的皇族子弟。
緊接著,祈玄虎讓少女轉過身,他自己跪起來,把一對長腿兒夾在胯下,讓那硬得不行的肉屌頂在平坦的小腹上,然後輕輕托起了少女的下巴。
「九妹妹,那本王就開始了?」
少女不言,只是伸出舌尖,輕舐了一下朱唇,露出了一抹挑逗的笑容,這般作態,更讓那清純稚嫩小臉染上了幾分令人為之傾倒的妖媚之感。
祈玄虎仔細欣賞著那水靈靈好似桃花的粉嫩唇瓣,眼中慾火幾能噬人,猛咽了一大口唾沫之後,便把腦袋湊了過去。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少女緩緩闔上水眸,微微嘟起小嘴,顫顫等待著激吻的到來。
只聽得「吧滋」一聲水響,車內驟然升溫,一抹旖旎暈染開來。
此時的車輦外面,那五短身材的老者和大腹便便的男人等一眾人都在十步開外的地方站著,只有那泥猴兒趙常山跪在地上,透過車簾的一絲縫隙向內窺視,手中抱著一隻祈殿九的鹿皮短靴狂嗅猛聞。
「玄虎那小子新收的奴僕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要是惹出亂子來,先把他拿去抵命!」男人埋在肉皮底下的圓眼充滿了鄙夷。
「江州排教為這次撞鐘出了不少力,我打聽過了,這小子的師兄名叫何雲川,是個腦子好使的,去了三皇子的幕僚,他的師叔更是有幾分本事,竟被神王宮給召去當差。」老者捋著乾枯的山羊胡解釋道,「他要是丟了性命,咱們還真不好交代。」
「再者說,要不是他和那大雄寶寺的和尚有過一面之緣,咱們也難有今夜和那小嫩丫頭親嘴的機會,便由他放肆一回吧。」老者歪嘴一笑,「不說他了,隆兄一會準備怎麼玩?」
隆皇叔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朝老者搖了搖:「姜老弟,這可是孤從藥王宮裘老那裡求來的『顫聲嬌』,一會給那九丫頭用上,保管讓她主動掰開嫩穴兒讓咱們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