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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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趙啓詫異愕然的模樣不似作假,北玄泰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北玄泰瞭解趙啓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人,輕易不會做出這種不顧後果的事情,來之前他還打探了一下祈殿九的消息,得知她好端端地就在自己的營帳里,是以心中一陣驚疑不定。
究竟是誰,要殺這群徒有虛名的酒囊飯袋?
如果是祈殿九所為,她根本不需要掩飾,即使當著全軍的面一個個砍頭都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可如果不是祈殿九,那又會是誰?
「我要見九殿下。」
不待北玄泰再多思慮,趙啓一把將他推開,快步走出了營帳。
「誒,趙兄弟!」北玄泰自知攔不住他,當即便朝候在一旁的近侍連下數道命令。
「你去告訴雙將軍,絕不能讓任何人靠近景王殿下!」
「你去調集一批甲士,隨我一起往東南營區去!」
「還有你,拿著這塊令牌通報諸將,讓他們在營中待命,不得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
這邊北玄泰忙得火急火燎,那邊趙啓卻是趁著混亂的間隙一路徑自來到了祈殿九的帳前。
大難臨頭,他也顧不得男女之防,掀開帳簾便走進帳中,不成想映入視線的是一具欺霜賽雪的赤裸嬌軀,雖只看到柔美無暇的背脊,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兩團挺翹的臀瓣兒卻是盡收眼底。
趙啓一時看得愣了神,直到撞上含著揶揄笑意的狐眸,方才慌不迭地低頭半跪。
「是在下莽撞了,望九殿下恕罪。」因著時間緊急,趙啓拱手道歉之後便直接發問,「九殿下可知皇族突遭屠殺的事?」
「知道呀。」祈殿九毫不在意,徬彿死得只是一群牲畜。
「為甚麼要殺他們?」
「為甚麼不能殺他們?」
趙啓一時語塞,的確,這群只會貪圖享樂的皇族死有餘辜,只是想起昨晚那些傢伙的醜惡嘴臉,他就恨不得親手殺之而後快。
可說到底,擅殺皇族是大罪,尤其在他急需立功的當下,一點失誤都有可能被兀虞二將和先威道君抓住由頭攻訐,一旦失去景王的信任,他便再無翻身的機會。
因此再怎麼惱怒,他也必須隱忍,一切是非恩怨待到平叛凱旋之後再做清算。
祈殿九徬彿能夠窺視趙啓的內心,見他不語便直言道:「趙啓哥哥可是在擔憂惹禍上身?」
「看來,你忘了奴家昨晚的話呢。」一聲輕嘆哀婉傳來。
趙啓急忙鬥轉思緒,將昨晚的對話都過了一遍,繼而解釋道:「在下自不敢忘,只是如此大的禍事,總要定個真凶,即便做好安排找人頂罪,也難免傷筋動骨。」
「九殿下不值得為了一介欺世盜名之輩惹禍上身,若是……」
話未說完,一對幼嫩可愛的足丫步入眼中,趙啓下意識抬起頭來,卻發現祈殿九隻穿了貼身內衣,繡著九尾靈狐的絳紫肚兜擁雪成峰,勾勒出驚心的飽滿弧度,掛在腰間的素白褻褲包裹緊致,一道幽幽花徑隱隱顯露其中,婀娜多姿的玲瓏身段兒近在咫尺,混著淡淡玫瑰氣的清雅體香剛一入鼻便讓他感到口乾舌燥,褲襠按捺不住地頂立起來。
趙啓心中一慌,正要後退回避,兩只纖手已然箍住了他的腦袋。
「你可知當世最強者都有誰?」祈殿九勾起唇角,深邃如淵的靈眸與趙啓直直對視。
「戒律大師,神念殿主。」趙啓回答。
「還有那詭秘莫測的靈域神隱之主,唯此三者而已。」祈殿九摩挲著趙啓密布胡茬的臉頰繼續道,「他們都默許了你的名銜,哥哥又何必妄自菲薄。」
祈殿九嬌笑著把趙啓按在自己的光滑的小腹之上,柔聲問道:「只是小九還不明白,哥哥到底有何過人之處,能得了他們的認可。」
「因為……我……我是……」
趙啓支吾幾聲,忽而猛地掙脫起身,額間頓時生出一層冷汗,徬彿看到了甚麼極為恐怖的東西。
「你又用了甚麼秘法?」
趙啓口中大喘著粗氣,與祈殿九對視的瞬間,他便被攝住了心魄,只能如實回答問題,而那溫軟細膩的觸感更是讓他陷入了一片他最不願看到的幻境。
妖宗七玄定脈,殤君胤天仇將雲韻虜獲,她被殘酷的折磨調教馴服,主動獻出後庭和明神功,供其肆意凌辱雙修,再無重見天日之時。
神王宮寒玉殿,大慶眾皇族將祈白雪團團圍住,她被變換著各種姿勢淫辱肏玩,淫徒們輪流內射,名器嫩穴兒汩汩溢精,最終懷上不知是誰的野種。
鎮國大將軍府,慶歷親王將祈殿九抱坐在懷中,兩只肥手緊緊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根沾血的肉屌毫不憐惜地猛肏前後雙穴,初具峰勢的玉乳上下亂晃,白皙修長的腿丫子再難合攏。
神洲獻祭大典,爭得頭籌的某人掰開雪膩的臀瓣,撕開一方符印,將跪趴在祭台之上的楊神盼壓在身下,象徵純潔聖心的處子小穴被深深貫穿,殷紅落地間,神女仙墮,染上無數凡塵。
四個他深愛的女人都淪落至此,一切因由皆是他的懦弱,他的畏縮,他的無能。
平叛失敗,他麾下的神照峰勢力灰飛煙滅,面對各方詰問,他無言以對,於是名銜地位被悉數剝奪,他憤而獨闖龍潭虎穴,卻被失望透頂的四女拒之門外,只能聽她們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承歡。
恍惚間,丹田處傳來一陣刺痛,他才得以清醒過來。
想起祈殿九的問題,趙啓不禁悚然,只差一點,他就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反觀祈殿九,她眼中的深邃褪去,臉上仍是笑吟吟的,徬彿早就料定趙啓會有這般表現。
「奴家只是讓趙啓哥哥看到了未來呀。」
「未來?」
「最有可能發生的未來。」
「這便是你的秘法?」
「唔,不知道呢。」
祈殿九的不可置否讓趙啓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是不是秘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擁有看到未來的能力,怪不得這小妖孽總能料事如神,將其他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
訝異過後,趙啓便是一陣後怕,若祈殿九讓他看到的是最有可能發生的未來,那剛才的一切幻景都將成真。
望著祈殿九巧笑嫣然的嬌俏模樣,趙啓眼中逐漸燃起熊熊鬥志,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未來,他也絕不會讓這樣的未來變為現實。
【當世最強如何,神洲鐵律又如何,即便要與這個腐朽的世界為敵,我也要拼盡一切扭轉未來!】
一念至此,趙啓逐漸平靜下來,他外表雖然如常,原本的猶豫躊躇卻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暗藏心中的鋒銳之氣,一往無前,自當如此。
「我……」
趙啓正欲道明決心,祈殿九卻點住了他的嘴。
「哥哥可還沒有回答小九的問題。」不待趙啓應答,祈殿九便把嬌軀貼上來,在他耳邊呵氣道,「小九真的很想知道呢,若是哥哥肯說,小九便任君採擷,如何?」
祈殿九媚眼如絲,那漆黑無光的瞳仁幾乎要把趙啓的神魂都吸進去,他的心臟先是一滯,而後狂跳不止,雙手無法抑制地撫上少女柔滑的背脊,繼而向下,抓住那兩瓣豐盈挺翹的臀肉,激起一聲酥麻的嚶嚀。
「九殿下……」
「叫我小九兒。」
【說出來吧,說出來吧,我們彼此信任,不是嗎?】
一個瘋狂的聲音在趙啓心中叫囂,不斷消解著他的心防,與祈殿九耳鬢廝磨,在床榻之上顛鸞倒鳳,抵死纏綿的旖旎光景也隨之浮現,催促著他順從雄性本能做出決定。
「趙兄弟!快去面見景王殿……下。」就在趙啓天人交戰之時,北玄泰忽而撞進營帳,看到他把只著內衣的祈殿九擁在懷裡,一時間也是尷尬訕笑。
「趙兄弟,你真是寵辱不驚,出這麼大的事還能和小九妹妹……」
「滾。」
只一個字,剛轉過頭來的趙啓便看到北玄泰屁滾尿流地逃了出去,他低頭去看祈殿九,方才還嬌柔似水的少女卻擰身離去,面無表情地走到床邊更衣。
失了懷中溫軟,趙啓雖有不捨,但也大松了一口氣,若非北玄泰意外闖入,心防失守之下,他恐怕真會把持不住道出自己化外之人的身份。
【這小丫頭定然在謀劃著甚麼,甚至不惜幾次動用她那雙眼睛的詭異能力也要從我口中撬出秘密,要是讓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就算不被當做棋子隨意利用,也會被牢牢掌控,再無斡旋擺脫的可能。】
【不把她所謀之事盤問清楚,絕不能把老底交出去,原以為昨夜她是傾心於我,看來其中算計我的成分還要更多一些,以後一定要小心與她對視……】
趙啓正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忽卻聽到一聲悶哼,再看去時,只見祈殿九倒在床上,嬌小的身子蜷縮起來,精靈般的俏靨染上病態的蒼白,看起來好似一個破碎的瓷娃娃,徬彿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殞。
「小九兒,你怎麼了!」趙啓飛身上前把祈殿九抱起,毫不猶豫地催動起化龍珠瘋狂輸送真氣,剛才的猜忌全部被拋之腦後,他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保住懷中少女的性命。
「小九兒,小九兒……」趙啓喃喃呼喚著祈殿九,一身真氣不過片刻便消耗大半,方才讓冰涼的嬌軀有了些許溫度。
「沒想到……反噬得……咳咳……這麼厲害。」祈殿九微微睜開眼,話沒說完就嘔出一口鮮血。
趙啓拭去祈殿九額頭的細汗,強撐精神要繼續輸送真氣時,祈殿九搖了搖頭,喘著氣勉強道:「讓我休息一會……就好了。」
趙啓能感受到祈殿九的生機在不斷恢復,因而也不堅持,只是抱著祈殿九運功調息,填補消耗過度的真氣。
約莫盞茶時間過後,祈殿九面上終於有了血色,她坐起身來,在趙啓懷中蹭了又蹭,直到一根硬物頂住臀瓣兒方才作罷。
「你說的反噬是甚麼意思?」趙啓蹙眉望著剛一好轉就又鬧騰起來的調皮少女,心中縱然有氣,卻又無可奈何。
「洩露天機自是要遭反噬,不過奴家從沒被反噬得這般嚴重過。」祈殿九眸中秋波澹澹,清脆悅耳的輕笑聲有如銀鈴作響,「看來哥哥是身負大氣運之人呢。」
趙啓默然不語,他是化外之人沒錯,但這大氣運他還是頭一次聽說,聯想祈皇朝初見他時的熱情態度,那傢伙定然是通過九龍望氣之術看到了大氣運,因此才不管不顧地與他示好結盟。
既然祈皇朝能夠看到,那神念殿主自然也能看到,前者的意圖很好推斷,可後者的意圖卻無法揣測,而戒律大師默許他假冒尊者的緣由很有可能也與這大氣運有關。
如今祈殿九也知曉了他的大氣運,這個其智類妖的妖孽少女又會如何謀劃?
趙啓不斷推導這背後隱含的真相,卻又在串聯線索和邏輯中一一將之否定,作為一枚棋子,他看不透這撲朔迷離的重重陰謀。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利用避無可避的大雄寶寺之行,爭得一個與戒律大師對談的機會,從而得到更多有價值的情報,甚至是接觸到更大的秘辛。
是棋子,還是執棋人,全看他能否在危機四伏的大雄寶寺中博得那一縷勝機。
「無論如何,你不能再這般冒險了。」趙啓嘆了口氣,手掌輕撫祈殿九的發頂。
「哥哥可是擔心奴家?」祈殿九受用地眯起眸子,兩只粉嫩足丫不安分地對著那根硬物點踩抓弄,惹來大手抽了下臀肉才終於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