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紀曉芙菲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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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一件事行麼?」
紀曉芙收淚低語。
張超群道:「你說便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
紀曉芙道:「我剛才在想,你說得很對,不悔她是無辜的,她不能沒有父親,那會讓人瞧不起的,我這個做媽媽的,給不了她甚麼……」
說到這裡,幽幽一嘆,又道:「我想求你,能不能幫我把不悔送到他父親那裡去呢?」
張超群一怔,道:「怎麼?你不打算一起去麼?你不想和楊逍相見麼?你們一家三口重聚,這不好麼?」
張超群連接發問,詫異不已,敢情剛才自己勸慰了半天,都白費口舌了?
紀曉芙道:「張師弟,你還小,你雖然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但是,有些事你不明白。」
我……我還小?張超群連連翻白眼,在上一世,自己已經三十了,比你還大好幾歲哩。
「我已經做出這等不潔之事,對不起師父她老人家的期望,我若還要去和……和他相見,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所以,我決定了,等傷好之後,我立即返回峨嵋山,削發為尼,從此不再去想他了。
他若有心,好好把不悔撫養成人,我就無怨了。總之,我雖然不後悔,但也決計不再見他了。你……你能明白麼?」
張超群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道:「不,不明白,我一點也不明白,你明明是喜歡他的,為甚麼要不見?
你對不起你師父,但是你就對得起他了麼?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有甚麼是比這更殘忍的?」
「你不懂的,你不懂……」
紀曉芙靠在他懷中,喃喃低語,聲音越來越微弱。
張超群不知,依然道:「你就算不想見他,也應該把話說明瞭,不悔她此刻是沒有爹,我就算帶她去找楊逍,她豈不是又沒了媽媽?你……」
說個不停,忽然感覺到懷抱中的人越來越重,低頭一看,紀曉芙雙目合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竟是睡著了!
怎麼說著說著就睡了,難道我的懷抱有安眠藥的功效麼?或許,是王難姑給她服食的藥力發作了?
張超群想到之前在茅舍之中,自己推她醒來時,推了七八下她才醒,這才恍然。
見她睡得酣暢,不忍喚醒她,嘆了口氣,想要輕輕抽開身子,哪知紀曉芙動了一動,身子下滑,枕在他大腿上,繼續沈睡。
她睡倒不打緊,但她卻是一張櫻桃小口直對著超群哥那處,溫暖的氣息,嬌美柔弱的俏臉,張超群呆了。
這算甚麼?這未免太曖昧了吧!張超群的心跳漸漸加快,咽了一口唾沫,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瞧著夜空,看也不敢看紀曉芙一下。
倒不是紀曉芙長相不美,也不是超群哥故意裝聖人,實在是他不敢趁人之危。
古人說君子不欺暗室,假若自己真做出甚麼舉動來,首先怎麼面對醒來後紀曉芙的指責和憤怒?將來又怎麼面對光明左使楊逍?
若是被這位重量級的帥哥知道我跟他的女人有一腿的話,死字怎麼寫都不用去學了。
就算是楊大帥哥管不到自己,武當派那些個自命俠義的傢伙們,還不得把自己活劈了啊!
就這麼保持著這曖昧之極的姿勢,超群哥可謂是辛苦到了極點,動又不敢動,那一口一口噴過來的氣,無情地侵略著自己那已經開始有點反應的火熱。
「啊……拜託了,你可別再蠢蠢欲動了!那可不是你該大展神威的地方!天吶……」
超群哥叫苦不迭,紀曉芙忽然往里靠了一點,這下,小超群更是無法安生了,高高挺起,起先還隔著兩三個釐米的距離,現下,已經親密無間了。
「啊這……」
超群哥徹底無語了,為了不至於太過火,只得躺了下來,好讓那不聽話的小東西能安靜下來,哪知躺下來,腦中卻是想到那日在山谷之中,龍兒那一夜如火的熱情……
王難姑啊王難姑,這都是拜你所賜啊!
你好好地跟你老公慪氣做甚麼?
你好好地給她下藥做甚麼?
這……這若是有人看到,跳到甚麼江裡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個,張超群悚然一驚,復又坐起身來,輕輕拍著紀曉芙玉背,喚道:「紀師姐,紀師姐!」
紀曉芙迷迷糊糊中動了一下,恍如夢囈般,聲音模糊,道:「抱……抱我,曉芙……曉芙冷……」
張超群苦笑一聲,這不是把自己當作楊逍了吧,道:「紀師姐你醒醒,你要睡就回去……」
話未說完,一個冰冰涼涼的身子靠緊了過來,如蛇般的手臂已將自己腰抱住!
「我冷……」
紀曉芙喃喃道,聲如低吟,媚柔之至,張超群怎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溫馴命苦的女子還有這一面,不禁一怔,她整個身子已經貼了上來,將自己緊緊摟住,口中溫熱的呼吸直噴入他頸脖,癢癢麻麻。
徬彿是超群哥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身子,紀曉芙秀眉微蹙,伸出玉手,竟要去撥弄開來。
「不可……不能這樣……」
張超群腦子一轟,顫聲叫了起來,但聲音卻是不知為何,低如蚊蚋,輕輕掙扎,卻是讓身上的紀曉芙抱得更緊了,像是有人要奪去她心愛的玩具一般,紅唇撅起,不滿得很。
緊接著,那紅潤雙唇開始探索起來,熱烈的呼吸,應和著超群哥急促的喘息。
「唔……」
嘴被兩片香唇堵住。
天吶!這算不算是我被她給非禮了?
張超群腦中混亂,那帶著一絲涼意的噴香朱唇,已是輕叩而來,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條軟軟的香舌已經舔上了他早已乾涸得要冒煙的嘴唇。
「啊……」
不用掙扎,不用抵抗,不用猶豫,張超群立時便微張嘴唇,接受了那香噴噴的侵略。
男人引誘女人,多半會有些難度,但女人引誘男人,卻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土投進水里,未必能填滿,而水淹沒土,卻能將土變成泥。
而此刻,張超群這塊土坷垃,已經被紀曉芙這水給浸泡軟了,那柔軟香舌的舔吻,那火熱燙人的呼吸,那緊貼於胸前的兩團纏綿,令張超群徹底迷失。
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撫上豐滿的臀瓣,彈性十足的手感,令他很快便不滿足於手掌僅能夠到的位置,順著這柔滑而豐盈的香臀,一直往內掃去。
薄如蟬翼的衣衫下,是一具由冰涼轉而變得火燙的動人嬌軀,那緊貼在肉縫中的衣料上,沾滿了滑膩的露水。
隨著那只強而有力的大手,女人張開了小口,動人心魄的喘息,像是一支興奮劑,很快那只大手變得更加有力了,指尖所觸,濕滑粘膩。
原來她已然動情,正在請君入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