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姐妹花的初夜
本章第 1 / 2 頁
崑崙派不愧是西域第一大派,實力強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小魚小雁的事,全不難辦,怡紅院老闆送出兩個窯姐兒便和崑崙派的掌門拉上了關係,歡喜翻天。
小魚小雁雖然是怡紅院的頭牌紅伶,但其實,安徽河南兩省受災,不知道有多少人家走投無路,賣兒賣女,資源豐富得很,又豈會在乎這個。
大家相安無事,但丁敏君卻是因此不告而別,不知所蹤。
超群哥一連數日,心情極壞,哪兒也不去,只躺在客房蒙頭大睡,連剛剛得到的一對姐妹花也是不去理會了,這可急壞了何太衝何掌門。
他那日得張超群傳授的法子,的確是讓那玩意兒粗大了不少。
他一心想要一展雄風,終於得償所願,夜夜笙歌,將他那幾個小妾整得又驚又喜,都是沒想到他臨老開了竅,在那方面花樣百出,連那活兒也變得大了,都以為他是吃了甚麼靈藥。
小妾們歡欣鼓舞,夜夜掰著手指頭等待何掌門寵幸。
何太衝也是打心眼裡對這做自己兒子都嫌小的張少俠心懷感激,但在時間上,他卻是和以往相差不大,未免美中不足,更對他那日所說,還能讓女子改變下面,獲得更那甚麼的快感。
何太衝心癢難熬,無奈張少俠心情不好,不便打擾,也就只有強忍著。
到了第十天頭上,愛徒詹春興衝衝地跑來說道:五姑已然好了,臉上腫脹全消。
正在教授弟子練劍的何太衝大喜過望,將弟子們交給大弟子,飛奔著去瞧五姑。
到了五姑房中,果然五姑已經下了床來,一番打扮和這十天的調理,容光煥發,美艷一如往昔,何太衝興奮之下,不顧好幾個女弟子在場,一把將五姑抱起,親了個嘴兒,臊得那幾個還未出閣的年輕女弟子鬧了個大紅臉。
五姑嗔道:「你這做師父的,怎麼為老不尊了?」
何太衝實是歡喜無限,笑著向幾個女弟子道:「你們都下去吧,我和你們師母說說話,春兒,你去吩咐廚房,今天大擺筵席,所有弟子都有份,特別要做一桌最好的,我要招待那兩位貴客!」
女弟子們歡歡喜喜地去了,何太衝關上房門,拉著五姑的纖纖素手,笑道:「我的寶貝兒,你這些天生病,你可不知我有多麼心痛啊,終於好了,哈哈……」
五姑笑道:「這還要感謝那位張小兄弟妙手回春,沒想到他小小年紀,醫術卻這麼高明。」
何太衝笑道:「張小兄弟固然要感謝,還有個張兄弟也要感謝的。」
五姑奇道:「還有一位張兄弟麼?我怎麼不知道?」
何太衝笑道:「其實張兄弟是真人不露相,最先發現你病徵的,其實是他,那個張小兄弟也是按他吩咐去做的,照我想,應是他不屑於治這種小病。」
遂將那日情形說了一遍,尤其添油加醋給張超群誇張了一回。
五姑道:「這位張兄弟大概是醫術太高明,所以只治奇難雜症。」
何太衝深以為然,連連點頭,捉住五姑一雙柔軟白皙的修長玉手,又道:「其實,這張兄弟不單是醫術高深莫測,而且還是武當弟子。」
五姑動容,道:「武林之中,少林、武當、峨嵋三派聲名最盛,他竟是武當弟子,怪不得這般厲害。」
其實,崑崙派遠在西域,是以五姑之言,何太衝不以為意,哈哈笑道:「夫人有所不知,他可不是普通的武當弟子,而是武當掌門張三豐親收的弟子。
自二十多年前收了武當七俠後,他就不再收徒,潛心修煉去了,聽聞,武當的六俠、七俠都是由大弟子宋遠橋代師授藝。
如今突然收了這個最小的弟子,委實蹊蹺,若非他有獨特所長,張三豐又怎會破例?這幾日,我終於從他那裡學得一件奇術。」
五姑頗為驚奇,她知道何太衝武學修為極高,人又自負,生平不肯服誰,今日居然對這個武當弟子如此推崇備至,大異常情,原來是學了人家一件奇術,便問道:「奇術?是甚麼奇術讓你這麼誇他?」
何太衝哈哈一笑,湊在五姑耳畔,低聲說了出來,五姑聽他說完,羞得一臉通紅,啐道:「你……你也算是一代宗師了,怎麼跟他去學這麼下流的東西?你……你為老不尊!」
何太衝道:「夫妻之樂,天理人倫,怎算得下流?」
遂又將張超群懂得女子秘術也說了出來,他之所以說這麼多,這麼在愛妾面前誇贊張超群,就是想讓她學女子秘術,將來和她閨房同樂,生怕她不肯,才說了這麼許多。
果然,他一說出來,五姑果然臊得那粉拳直打,何太衝溫言勸慰了一番,這才說道:「還不知道人家肯不肯呢?說不定人家不願意傳授。」
五姑雖然羞臊,心中卻是蠢蠢欲動,試問天下間哪一個妻子不願讓丈夫在自己身上滿足的?難道還希望丈夫對自己厭棄而另擇其他女子麼?
她那張秀美絕倫的臉蛋羞意大盛,紅艷妖媚,令人見之窒息,何太衝呆呆地瞧著自己愛妾,下面早已不安份起來,若不是五姑剛剛痊癒,何太衝早已要按住她就地正法了。
只不過沒問過小神醫,他也不敢胡來,但那雙手卻沒閒著,直摸得愛妾嬌喘吁吁,嬌啼聲聲。
夫妻倆溫存了一陣,何太衝見愛妾星眸流轉,眼中生春,忍不住便要掀開她衣裙,好好享用一番。
忽然弟子來稟報,說是酒席備好,何太衝大為掃興,應了一聲,又問五姑肯不肯學,五姑含羞應了,何太衝大喜,攜她之手,一同向外行去。
出門之前,五姑給自己蒙上一塊面紗,說是小神醫叮囑,臉上腫脹雖消,卻還不能受風,何太衝點了點頭。
這時,鐵琴居喜氣洋洋,大擺筵席,連綿二三十桌,弟子們見了師父和五姑出來,都是恭祝五姑身體康健。
熱鬧了一陣,張超群和張無忌、楊不悔出來了,張無忌見何太衝身旁蒙面女子,身形婀娜,窈窕多姿,知道這便是五姑了,但她蒙著面,實在是甚為可惜。
何太衝和五姑請了張超群上座,張無忌和楊不悔分左右坐了,席間,兩口子殷勤勸酒,張超群心中有事,來者不拒,盡皆喝下。
這一頓酒,一直喝了兩個時辰,張超群喝得醉了,被人扶了回去,晚間醒來,發現身旁床上一左一右睡得有人,不禁嚇了一跳,霍然坐起,將身邊之人驚醒。
「公子爺,你醒了?你口渴不渴?肚子餓不餓?」
原來是小魚小雁,張超群松了口氣,自從把她們帶上鐵琴居,卻將丁敏君氣走了。
張超群對丁敏君甚是歉疚,也沒怎麼理會她們兩姐妹,此刻見她們兩姐妹溫言軟語,不禁嘆了口氣,道:「小魚小雁,你們點上燈。」
二女齊聲應了,都下了床來,不多時,一人捧了一盞蠟燭,放在床頭圓凳之上,卻是期期艾艾地不敢上得床來。
張超群奇道:「你們怎麼了?不上來麼?」
一女說道:「公子爺,我們姐妹是你的丫鬟,公子爺不說,我們怎麼敢?」
張超群忍不住笑道:「剛才你們倆可沒這麼老實,這床上,躺也躺了,有甚麼敢不敢的?」
二女嬌美臉蛋在燭光下映襯得更是艷麗無雙,張超群忽然道:「你們兩個,我實在很難分清,你們有沒有大名?以後我怎麼叫你們?」
一女笑道:「公子爺,我是小魚,我左邊臉上有個酒窩,她是我妹妹小雁,她右邊臉上有酒窩,這樣便容易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