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媽媽用美腳從兒媳的手裡奪回兒子(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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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萱思索回憶著夢中的場景,卻越發覺得真實,雍容的美體側躺在絲綢錦被里,雅萱黛眉輕蹙,嘴裡喃喃自語:我的尿液,腳汗和唾液,莊兒的精液~~莊兒從小對我的肉絲襪美腳就非常沈迷,經常當著我的面拿走我剛換下來的襪子去聞舔,我的腳味就好像人呼吸的空氣一樣重要,而且!
莊兒真的從小到大極少生病。
唯一的一次,還是那次9歲時,他去參加夏令營,第七天時,夏令營突然打來電話,說莊兒身體出問題,重度發燒,醫院卻查不出病因,問我是否有家族遺傳,我嚇壞了,連夜開車去看他。
還記得那次,莊兒一見到我,就依偎在我的懷裡不肯出來,貪婪地聞吸著我身上的味道,到賓館後,莊兒依然緊緊摟抱著我,因為太寵他,最後連澡都沒洗就一起躺在了床上。
莊兒看我鞋子還沒脫,就道「媽媽,我幫你把鞋子脫了吧」,「啊?莊兒,你生病了,媽媽自己脫就可以了」,莊兒撒嬌道「媽媽!我都病了,你還不聽我的!嗚嗚」,我看他那個委屈的可愛樣子,心裡知道他一定又是想聞我的肉絲襪美腳了,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氣,輕輕推了他一下,把腳伸到他面前「好啦,壞孩子,你還不趕快把媽媽的鞋襪脫下來?」想到自己頤指氣使的女王神態,一定又把這個小傢伙誘惑死了,嘴角不禁上翹,略帶輕蔑地看著小莊兒。
莊兒小臉蛋仍然因為發燒而紅撲撲的,卻像一下子恢復了生機,眼睛睜大,凝視著我抬起在他面前的腳。
當小莊兒脫下我的鞋子那一刻,我明顯看到一陣熱氣從鞋子里和穿著白襪的腳上飄起來,溢散在他的小臉上,他像吸毒一樣臉上帶著無法形容的強烈愉悅,深深地呼吸著我美腳上的酸香熱氣,卻又有點畏懼地不敢靠的太近,怕我生氣斥責他。
看著小莊兒被燒得紅撲撲的小臉,乾裂的嘴唇,變瘦得臉蛋,還有他看向我時的崇拜愛慕的眼神,我的心一下子像絞在一起的疼,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於是毫不猶豫地將我的香襪美腳覆蓋在了他的臉上,腳心緊貼著他的鼻子,我的莊兒他只是想聞聞他媽媽的味道,有甚麼不可以的~我刻意讓美腳扭動著,把腳汗塗滿他的臉,腳上的異樣感覺使我的眼神有些迷離,那時我一定很魅惑吧。
莊兒受寵若驚,雙手抱住我踩在他臉上的白襪美腳,呼吸急促地看著我。
淫靡的氛圍讓我也受到影響,我的眼神和聲音一定快迷死他了「莊兒,媽媽的美腳~好熱~」,莊兒聽了我的話後不再猶豫,幾近瘋狂地聞吸著我的腳味,我的腳後跟,腳心甚至傳來風吹過的涼颼颼的感覺,尤其是味道濃厚的腳趾和腳掌的結合部位。
我的腳天生敏感,再加上保養有加,腳上的皮膚猶如凝脂,比嬰兒更滑嫩飽滿,被莊兒揉摸聞吸,異性的刺激快感侵蝕著我的全身,更何況那個男人是我最愛的寶貝莊兒,不知不覺間莊兒脫去了我的白襪,露出裡面泛著淫靡黃色的肉色短絲襪,運動鞋和白襪一天的悶熱,我的美腳早已出汗,短絲猶如皮膚一般緊緊貼合在我的美腳上,散髮的酸香濃厚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連我自己也能清晰地聞到,剛剛9歲的莊兒像抱著他的愛人一樣摟抱著他的美婦媽媽我的肉色短絲襪美腳,狂熱的聞吸聲估計窗外都能聽到,他的臉上塗滿了我的腳汗,光華的皮膚泛出汗水光暈,那是淫靡的光,他一邊聞吸著我的絲襪腳,一邊把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腳底,用臉上每一處肌膚摩擦著,渴望我的美腳踩在他臉上的每一處。
我早已被莊兒聞吸揉摸得渾身酥軟,但因為不好意思在兒子的面前露出淫蕩的樣子,雙手只能緊緊摟在胸前,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美乳。
在我意識模糊之際,莊兒脫下了我的肉色短絲襪,一雙泛著美玉般光澤的滑嫩飽滿的美母美腳呈現在莊兒的面前,呈現在賓館淡黃的光暈之下,凝脂雍容的肌膚反射出層層暈霞,被莊兒虔誠地捧著,猶如一雙聖物。
莊兒的眼神依然沈迷,但卻多了一種沈穩,似乎在那一瞬間他長大了。
成了一個成熟的男人,他輕輕地伸出舌頭,溫柔地在我的玉足腳心划過,留下一片唾液的水漬。
留下我美腳難忍的顫抖,刺激的感覺讓我一時失神,哽咽出美婦的呻吟「啊嗯~」美妙強烈的刺激使我意識清醒過來。
感到身下慾望強烈,伸手一摸,包臀裙的穴口部位竟已被淫水浸透,看到莊兒緊接著伸出小舌緩緩鑽進我的玉趾縫。
「啊嗯~~~」不行了,不能再讓莊兒舔了,我立刻從莊兒的手中抽回了腳,坐起身來恢復緊張的呼吸
「莊兒,不能舔媽媽的腳哦,今天夠滿足你了吧,寶貝,你的臉上全是腳汗,去洗洗吧」
莊兒雖然難免失望,但他一直是一個懂事樂觀的孩子,所以也沒有再撒嬌耍賴。
但卻堅持道「媽媽,莊兒不想洗臉,莊兒的皮膚可以吸收的呀」
我好笑道「咯咯,吸收你個頭啊,你的皮膚怎麼能吸收媽媽的腳汗呢?」
話說出來後,我也覺得有點淫蕩,但反正說出來了,不過看他這次態度堅定,也只好同意了。
我寵溺點著他的頭道「哼,莊兒,你真是個小賤貨,賤貨!媽媽的絲襪腳汗就這麼讓你上癮啊?你還想舔媽媽的甚麼啊?」
話說出口,看著莊兒又睜大眼睛,我立刻閉上嘴吧,捏著他的鼻子左右搖晃著「小賤貨小賤貨~」,莊兒乖巧地任由我欺負著。
臉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我受到觸動,一下子抱住他的頭,撫摸著他的頭髮,也不再管他臉上的腳汗,將美婦的唇吻在他的嘴角「莊兒,媽媽好愛你」
當我的唇離開時,莊兒還想繼續,小嘴向前夠著,我看他的樣子感覺好笑極了「寶貝,既然不洗臉,那就趕緊睡覺吧,媽媽摟著你,可不能受涼哦~」
莊兒乖巧地爬在我的臂彎里,「寶貝,至少把鼻子露出來嘛,你爬在這不悶得慌嗎,嗯?怎麼有一股好濃的幽香啊?」我強制地把莊兒翻了個身,卻發現他的鼻子上竟覆蓋著他剛才脫下的我的四隻襪子,他又裝委屈扮可愛,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媽媽,你的襪子也不難聞就讓我邊聞邊睡好不好?」,我腦門一陣黑線,「敗給你了,小賤貨,聞吧聞吧」,我只好繼續摟住莊兒,這次他沒有再爬著,四隻散髮著濃厚味道的襪子就覆蓋在他的口鼻上,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也正在我的鼻子不遠的地方,卻只有幽香的味道,或許,這種幽香能夠助睡眠吧。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竟沒有在左右看到莊兒,我以為他起床了,抬起頭四處找尋,剛醒來意識模糊,始終沒有發現他的身影,突然,我發現我的兩腿之間似乎夾著一個東西,美穴洞口也傳來陣陣熱氣,我嚇壞了,猛地把被子掀開,竟然發現莊兒正爬在我的胯下,嘴巴貼在我的內褲上,被我的動作驚醒,他揉著迷迷糊糊的眼睛看著我,「媽媽~」,這傢伙,竟然睡到這了~「莊兒,你怎麼睡到媽媽下面去了啊~哎?你的病好了嗎?」我看到莊兒臉色恢復正常,立刻伸手摸他的額頭,果然,溫度已經降下去了,和我睡了一夜,莊兒醫院都查不出的病就好了?
雅萱現在想來,以前作為僥倖去解釋的事情,現在一件一件浮上心頭,越想越覺得奇怪。
難道那次莊兒生病正是因為聞不到我的味道嗎?
那天晚上聞舔了我的腳汗後,病就好了?
啊~他第二天在我的胯下醒來,難道說是因為我穴口流出了淫水,被他聞到了,所以身體在睡夢中自動做出反應,他莫非是在~聞我的尿味和淫水味?
想到這裡,另一件事也被雅萱回想起來:
張雨綺比我小十歲,她26歲那年進了公司,做我的生活秘書,平時看我的眼神就充滿了崇拜愛慕,工作處理的很用心,是我的得力助手,經常幫莊兒學習,我平常很疼愛她。
可是,她竟然有著和莊兒一樣的愛好,極其喜歡我的肉色短絲襪美腳,被我發現她偷舔我的襪子後,她跪在地上請我做她的女王,那時我並沒有做人女王的覺悟,也沒有從其中有甚麼快感,但莊兒也喜歡我的美腳,所以我對此倒是沒有太過抵觸,沒有男女之防和與莊兒母子關係的束縛,某天,我接受了她那次的請求,賜予給她我的美腳讓她吻舔,我因為莊兒給我帶來的母子間不能享受的刺激情況下,選擇了沈迷在張雨綺的這種沒有甚麼道德壓力的享受之中,從此我們就成了既是領導與秘書,又是姐姐與妹妹,又是女王與腳奴的複雜關係之中。
總裁辦公桌下原有的擋板被撤去了,變成了一個稍微寬闊的地方,那是她最喜歡的地方,在那裡,她可以時常吻舔我的美腳。
而她也養成了跪在我面前請示的習慣,雖然我時常讓她不必如此,但她卻似乎甘之如飴,樂在其中,我便也不再管她,只是讓她不要被人看到。
我拿起電話,「雨綺啊,休息室的馬桶沒水了,你找人修一下,看看怎麼回事」,張雨綺進來後,先在我面前跪了一下,然後才向休息室走去,我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我看了下時間,快四點了,今天和莊兒約好去看電影的,於是,我起身去休息室拿包,屋裡卻傳出了張雨綺奇怪的聲音,終於在路過洗手間時看到了令我驚訝的一幕。
張雨綺進入休息室後,立刻敏感地聞到了一股神奇的味道,她描述不出來,這種味道讓她每呼吸一下,就會有神經被往上提一下的感覺,她記得,這與曾經少女時被閨蜜誘騙嘗試吸煙的感覺有些相似,當然不是指咳嗽,而是更關鍵的精神敏感的感覺,隨著她慢慢靠近洗手間,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時她發現,這又不同於吸煙,此時的感受既敏感,又不失醇和,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雅萱女王高貴的神情,誘惑的絲襪美腳,還有那隱藏在凹凸有致的美體下的美穴,她隱約能夠辨認出來,那種味道里有著尿騷味,怎麼會這樣,人的尿甚麼時候有這種效果?
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身體貪婪地想要獲得更多那樣的感受,當她走到馬桶旁,那感覺更加強烈了,猛地掀開馬桶蓋,她情不自禁地深深地大口吸了一口氣,猶如醍醐灌頂,帶著誘惑的荷爾蒙味道,又有著輕微的尿騷味,還有強烈的神經作用下,張雨綺一下子竟有醉氧之感,好像女王的美臀坐在了自己的臉上,高貴壓迫,幽香醇厚,性感迷人,皮膚接觸溫柔溫暖的感覺紛至沓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一邊身體情不自禁地急促地呼吸著,吸入更多這種味道,一邊雙眼迷離地看著面前女王留下的尿,心裡劇烈地變化著「不,怎麼會這樣,難道我連雅萱女王的尿都想喝嗎?我怎麼到這種程度了,啊~不,不,這是雅萱女王留下的,難怪有如此奇怪的作用,這是女王的聖水,啊~好好聞啊,啊~我的女王,我的姐姐,我的親媽媽,乖奴好想喝一口您的聖水啊」,「xi~啊~xi~啊~」每深吸一口,她就難以克制地呻吟出聲,身體里湧出的劇烈快感和充實的特殊能量讓她漸漸不再忍受,一隻堪稱美玉的柔荑向馬桶內的淡黃色液體伸去,手掌屈起,緩緩伸進雅萱的尿液里,捧起一掌散髮著誘惑味道和能量的尿,舉到與嘴平行的高度,脖子後仰,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將雅萱女王的聖水倒入嘴裡。
而正在這一刻,我走到了洗手間門口,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只見此時張雨綺癱軟地爬在馬桶邊緣,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手裡和嘴角流出,在她嬌好的粉色肌膚上流過,滴落在她的黑絲美腿上,毫無疑問,那是我留在馬桶里的尿。
我在一陣風失神後,手捂在嘴上,難忍惡心地看著她,只見她在喝下我的尿液後,先是閉眼品味,緊接著身體瞬間坐正,一陣淡淡的白煙從她的頭頂升起,臉上露出無比愉悅爽快的表情。
我再也無法克制,走到她面前「你,你瘋了嗎雨綺?你~怎麼這麼惡心啊?那是我的尿啊,你怎麼喝我的尿啊?」,張雨綺好像剛剛注意到我的存在,她轉頭看了一下馬桶里的尿,又看了一下手上殘留的尿液,顯然心神正發生著劇烈的顫動,似是害怕我不要她趕她走的,又似乎還是有點沈迷我的尿液,又像是感覺自己的賤性再也沒了人格,種種複雜的情感在她臉上變化著。
我聞著空氣中的尿騷味,幾乎是連碰都不想碰她「你滾,滾出去~」被我呵斥,她像是終於等來了命運的審判,像是人生已經徹底完了,身體徹底癱軟地向後倒在地上,臉如死灰。
我看她被我的話打擊得這麼重,心裡也感到不捨,畢竟她對我的忠誠和崇拜並不是假的,她對我的愛可能不比莊兒少,我補充到「你在家待著,沒我電話,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說完,我回到床邊,拿起包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我再見到她時,她竟然瘦的幾乎讓我認不出來,而那也只是才一天一夜的時間罷了。
我正在和莊兒吃飯,莊兒突然道「媽媽,外面好像有個女人呢~」,我回頭看去,一個即使只看身形也知道是個美女的女人正在站在窗外,分辨她的穿著後,我知道她就是張雨綺,她也不說話,就只是一臉死灰地站在別墅外面,之所以我能一下子認出她,因為她現在穿的衣服還是被我趕出時穿的那件,就連黑絲襪也沒換過。
莊兒跑到門口看了一下,回來向我報告說「媽媽,是雨綺姐,不讓她進來嗎,她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莊兒不管她,吃飯」,「哦」。
吃完飯後,我摟著莊兒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眼睛斜視,她還在那裡,我硬著心腸,回過頭不看她,臉龐貼著莊兒的頭髮,輕輕地摩挲著,「媽媽,你似乎不開心」,莊兒總是這樣乖巧,他似乎和我有著天生的更超如同母子的心靈感應,他沒有主動問關於張雨綺的事,只是安慰地摸著我的手,放在嘴邊用嘴唇摩挲著。
我的心裡是難過的,並不是難過於對張雨綺喝我尿的惡心,而是因為這種惡心,我可能要失去一個對我忠誠的,瞭解我心靈的人,在幾年的交流中,在長期肉體的撫慰中,在她忠誠的崇拜中,我們的關係顯然不只是性的主與奴的關係,任何事物,一旦觸及心靈,想要割裂,必然是件痛苦的事。
手指的皮膚感受著莊兒蠢上的溫暖與濕潤,異性的刺激蔓延至我的心靈。
我呼吸著莊兒呼出的童稚香氣,身體貼合,感受著他給我的溫暖,莊兒和張雨綺一樣喜歡我的美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