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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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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章 母女雙飛篇,調走龜男丈夫後盡情的在家裡和酒店享受懷孕的女兒和騷媚的人妻(小幡優依、小幡夏美母女雙飛篇)

本章第 1 / 2 頁

「噗滋——噗滋——噗滋——」

隨著最後幾股濃稠精液的注入,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隨著那滾燙的液體一同射進了夏美媽媽的身體里。

那種釋放感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我甚至有些眼前發黑,只有下體依然在劇烈地跳動,將每一滴精華都毫無保留地灌進她那個飢渴的子宮。

人妻的身體果然是世界上最柔軟的溫床。

雖然已經生過孩子,陰道壁上有著歲月留下的褶皺,但那驚人的彈性卻令人嘆為觀止。

那種許久沒有經過性生活而形成的緊致腔道,被我這根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熨平,最後又緊緊地吸附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貪婪地吞咽著我的所有。

整整兩個小時。

從浴室的初次試探,到床上的瘋狂交歡,我們徬彿要把夏美媽媽這些年缺失的性愛全部補回來。

「亂倫」這個詞,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劑,一直刺激著我們兩人的神經。

每一次我深情地叫她一聲「媽媽」,每一次她羞恥地回應,那種禁忌的快感就會成倍地疊加。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個徹底被征服、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的性奴。

此時此刻,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呼……呼……」

夏美媽媽癱軟在我的懷裡,渾身布滿了愛汗和紅痕,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她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滿足地蹭著我的胸膛,然後抬起頭,給了我一個帶著咸腥味、卻又無比深情的吻。

「藩王君……我愛你……」

她看著我的眼睛,那雙水汪汪的大眸子里閃爍著淚光,卻又無比清澈,滿是真摯的愛意:

「真的好愛好愛你……超級愛……」

那一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淫蕩和妖媚,只剩下一個懷春少女般的純真和可愛。

儘管她是人妻,儘管她有著名義上的丈夫,但在我面前,她只是屬於我的夏美。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心裡的佔有欲再次瘋狂滋長。

我不想放手,我想把她永遠鎖在身邊,想每天都能這樣操她,對她的可愛俏臉叫媽媽,看她為我墮落。

「媽媽……」

我也動情地回應著,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同時那根剛剛射完依然半硬的肉棒再次在她濕滑的穴口輕輕頂弄了一下。

「啊……??」

夏美媽媽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迎合,眼神里也閃過一絲渴望。

「再……再來一次嗎……?」

她咬著嘴唇,似乎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操翻的準備。

但理智很快戰勝了慾望。

「不……不行的……藩王君……」

她雖然很想繼續,甚至可以說是貪戀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但還是強忍著體內那股酥麻的快感推開了我的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甜蜜的笑容:

「天快亮了……我得收拾一下,還要給那個死鬼老公,還有我們家乖寶寶藩王君和優依做早飯呢……」

聽到「那個死鬼老公」這個稱呼,我不僅沒有吃醋,反而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她為了我,已經開始在心裡徹底否定她的丈夫了。

看著她那副雖然疲憊卻依然充滿活力的樣子,我心裡有些心疼。這個女人為了照顧這個家,為了照顧我們這兩個「寄生蟲」,已經付出了太多。

「媽媽……辛苦你了。」

我撫摸著她柔順的紅髮,輕聲說道。

夏美媽媽笑了,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她湊過來,親暱地在我的鼻尖上啄了一下:

「傻孩子,說甚麼傻話呢……媽媽是心甘情願的。」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狡黠,像是藏著甚麼小秘密一樣看著我:

「小壞蛋,你以為……媽媽真的不知道你每個月都要往家裡的零錢箱里放很多錢嗎?」

我愣住了。

那是我把校長給我的那些名貴強精劑和補品,偷偷拿到黑市上去賣掉換來的錢。

因為我寄宿在這裡不想白吃白住,更不想看到夏美阿姨為了家用發愁,所以我總是偷偷把錢塞進玄關那個放零錢的盒子里。

我一直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其實……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媽媽還嚇了一跳呢。」

夏美媽媽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我的鼻梁,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麼多錢……對於高中生來說簡直是巨款了。媽媽當時就在想,這孩子到底是做了甚麼啊?後來仔細一想……那些補劑不見了……媽媽就猜到了。」

她捧著我的臉,認真地說道:

「媽媽知道藩王君是個好孩子——不管你在床上多麼霸道,多麼像個小野獸,也不管你的外形多麼威武霸氣……你的骨子裡都是個溫柔得讓人心疼的孩子。」

「說真的……就算你不答應媽媽,不和媽媽做愛……媽媽也超級愛你。因為你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善良。」

原來如此。

原來,這一切都在夏美媽媽的計劃之內。

她早就看穿了我的一切,早就包容了我的所有。我的「好意」,我的「偽裝」,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這番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本以為我只是個過客,是個利用催眠魔法和她們的身體來解決慾望的年輕男孩。我以為我是掌控者,是獵人。

但現在我才發現,真正被掌控的其實是我。

是她用那種包容一切的母性,悄無聲息地捕獲了我的心。

這讓我更加捨不得她了。

我想給她承諾,想給她未來。但我終究只能放手。

我只是個「性愛指導員」,我的任務是播種,是留下最優秀的後代。我早晚要離開這裡,離開日本,去往下一個需要我的地方。

我可以給她和優依一些快感,可以讓她們懷上最優秀的基因,但我不能給她們終生幸福的幻想。那太殘忍了。

「媽媽……」

我喉嚨發緊,不知道該說甚麼。

夏美媽媽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沒有要求甚麼,也沒有抱怨甚麼。她只是再次深深地吻了我一下,那個吻里包含了太多的理解和無奈。

「好了,時間真的不早了。」

她松開我,從床上爬起來。

儘管雙腿還在微微打顫,儘管下身還在流淌著渾濁的液體,但她還是蹲下身,像是最虔誠的信徒一樣,捧起我那根剛剛才從她身體里抽出來的、還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大雞巴。

「啪嘰。」

她張開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滋溜……」

她細緻地幫我清理著,用舌頭捲走每一絲黏糊糊的痕跡,將那根大傢伙舔得乾乾淨淨。

「呼……好了。」

她吐出肉棒,滿意地擦了擦嘴角,然後站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

「快點下來吃飯哦,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優依那個小饞貓醒了之後沒有煎蛋漢堡吃又要鬧脾氣了。」

她穿好衣服,雖然還沒來得及洗澡,但那股濃郁的情慾味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以後……我們母女倆,都要拜託藩王君照顧了哦!尤其是……要照顧好媽媽的‘身體’呢!」

說完,她做出了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動作。

她背對著我,彎下腰,雙手抓住睡裙的下擺,用力往上一撩,直接露出了那兩瓣豐滿白嫩的大屁股。

「啪嗒。」

因為沒有穿內褲,那紅腫不堪的穴口還微微張著,裡面積蓄了一整晚的濃白精液,此刻再也兜不住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狼藉的一幕,那是被我徹底玩弄過的證明。

「看夠了吧?小色狼。」

她回過頭,臉上帶著一抹羞澀又得意的笑容,然後放下裙擺,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輕快地離開了房間。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灘在她原地下落的水漬,感覺體內的血液再次沸騰起來。

這一刻,我無比確定。

這母女倆,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中午時分,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性慾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空虛,但身體依然充斥著操爛三個小嫩貨後的余韻。

那三個一年級的小女生,剛開始還羞澀得像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當我的大雞巴捅破她們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狠狠地在她們緊致濕滑的甬道里進出時,她們很快就變成了只會尖叫求饒的母狗。

「哈……呼……」

我一邊整理著校服的領口,一邊走在通往校長室的走廊上。

那種滿足感雖然強烈,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機械式的乏味。

我是「性愛指導員」,是解決日本少子化問題的工具,但我也是李藩王,一個有著自己情感和喜好的人。

推開校長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一股混合了陳舊紙張和昂貴雪茄的味道撲面而來。

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這位平日里威嚴無比的校長現在的狀態越來越扭曲了。

如果說最初他還保持著一種「合作夥伴」的客氣,那麼現在他在我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狂熱的信徒,或者說一個效忠於主人的武士。

那種昭和味道很重的服從感,簡直要溢出來了。

「宮島孝太郎!向中國龍種大人,性指導員,李藩王閣下——敬禮!」

剛一進門,那個滿頭白髮、七十多歲的老頭子就像是被上了發條一樣,猛地從辦公桌後彈了起來。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腰桿挺得筆直,甚至還特意踢了一下正步,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雙手併攏,指尖觸碰到太陽穴,向我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閣下!今日的播種任務也辛苦您了!」

他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徬彿我剛剛不是去操了三個女學生,而是去戰場上收割了敵人的首級。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給我這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如此敬禮,這畫面詭異且滑稽得讓人想笑。

但我今天沒心情吐槽這些。我是來求人家辦事兒的,他甚麼態度我都無所謂,只要他有用就行。

我懶洋洋地走到那組真皮沙發前,像個剛下朝的皇帝一樣,隨意地伸展著身體,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里。

「坐吧,校長閣下。」

我擺了擺手,甚至沒正眼看他,語氣里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請您叫我孝太郎就行!李藩王閣下!」

校長並沒有坐下,依然保持著那個挺拔的站姿大聲回答道——似乎「校長」這個稱呼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只有直呼其名才配得上他作為我「家臣」的身份。

「嘖。」

我撇了撇嘴,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調調,但也只能隨他去了:

「好吧,孝太郎君。」

「是!李藩王閣下!」

他再次大聲應答,像是在接受軍令。

我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的扶手,直入主題:

「我今天來,是想拜託你兩件事。」

「請您吩咐!無論是甚麼事,只要是為了大日本的未來,為了優生優育的偉大事業,在下萬死不辭!」

校長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也沒那麼嚴重。」

我稍微坐直了一些,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一點:

「第一件——你以後不要再給我提供那些亂七八糟的補藥了。」

聽到這話,校長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錯愕:

「這……可是李藩王閣下,那些都是極其珍貴的……」

「我實話實說,那些東西我都沒吃。」

我打斷了他,語氣平淡:

「我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任何虧損,我也不想吃那些奇怪的藥物。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只要保持正常的飲食和鍛鍊就足夠了。至於精力……你也看到了,我從來不缺。」

確實,哪怕沒有那些催情壯陽的補劑,我也能一天操翻幾十個女生而不覺得疲憊。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完全是多餘的。

「這……既然閣下這麼認為……」

校長猶豫了一下,但既然「龍種」都發話了,他自然不敢違抗,畢竟只要我繼續播種,繼續盡職盡責地執行我的工作,解決這個高中乃至整個日本的少子化問題,那就是對他最大的忠誠。

「既然這是您的意志,那我立刻停止採購!」

「嗯,藥你可以不用買了,但錢還是要給。」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只要把買補藥的錢直接補助給我就行了——我的寄宿家庭,也就是小幡家,為了給我做飯、補充營養開支很大。我是寄人籬下,總是白吃白住也不像話。我想要回報她們,給她們一些補貼。」

這個理由非常合理,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人性光輝」。

校長聽了,感動得老淚縱橫。他一邊用手帕擦拭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一邊踢著正步走向他的辦公桌,動作機械而誇張。

「多麼……多麼仁慈的龍種大人啊!不僅身體力行地拯救我們,還如此體恤民情……這是何等的高尚品格!」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雙手捧著,像獻上聖旨一樣恭敬地走到我面前,彎下腰雙手遞給我:

「閣下,這是學校經費的一張副卡,裡面沒有限額。請您務必收下,這是給您的補貼,也代表我的一點心意!」

我接過來隨手揣進兜里。我也沒打算客氣,反正都是那些為了讓我「辦事」而提供的經費,我不拿最後也會被這幫老傢伙貪污掉。

「謝了。」

我點了點頭,既然第一件事辦妥了,那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也是我真正關心的事情。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面前這個老頭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孝太郎君……你知道小幡優依的父親,也就是小幡先生的工作是甚麼嗎?」

孝太郎對於我的這個問題顯然早有準備。

在那該死的催眠魔法生效,我被政府機關冊封為「性愛指導員」之後,這所原本只是普通升學的高中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變成了一座為了「改良日本民族基因」而存在的巨大繁殖場——為了讓我這唯一的「中國龍種」能夠更合理、更高效地執行播種任務,為了制定出一套符合日本社會階級順序、讓各方勢力都滿意的優先級名單,孝太郎這個原本只關心升學率和校風的老頭子簡直是把特務機關的那一套搬到了學校里。

他不僅僅統計了學生的三圍、健康狀況和排卵期,甚至連每個學生的家庭背景、社會地位、家族勢力和財政狀況都摸得一清二楚。

畢竟當那些掌握著日本經濟命脈的財閥、政客得知,有一位擁有頂級身體素質和基因的「中國龍種」正在無償地為日本女孩們播種時,整個社會的風向都變了。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不分財產,沒有撫養權的爭奪,不要求回報,只提供最優秀的基因……對於那些正在為家族後繼無人或者後代平庸而發愁的大家族來說,這就是天照大神的恩賜,是延續、強化家族血脈的唯一機會。

於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在私下裡打響了。

但凡家裡有點條件的,甚至只是稍微有點門路的,都在想盡辦法主動配合學校,甚至不惜花費重金賄賂孝太郎,只為了爭取那有限的優先順序。

他們明白,只有抓住了這波「先發優勢」,讓自己的女兒、甚至家裡的其他年輕女性盡早懷上中華龍種的孩子,才能在血統方面穩固他們在未來階級地位中的位置。

他們有錢有勢,甚至擁有我所不能想象的一切,唯獨擔心虎父生犬子——我的出現可是給他們所有人都瞌睡遞枕頭了。

「請稍等,李藩王閣下!」

孝太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像變戲法一樣,從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文件最底層,精准地抽出了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他雙手捧著檔案袋,神色莊重得像是在呈遞國家機密:

「關於小幡優依同學的家庭情況,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調查和備案。」

他翻開檔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手指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划過,彙報道:

「小幡先生……全名小幡健次。根據最新的資料顯示,他目前就職於一家名為‘三友商事’的中型零售公司,擔任營業部的推銷課長。」

說到這裡,孝太郎的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語氣里充滿了輕蔑:

「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每天為了業績焦頭爛額、還要看上司臉色的中層職員罷了。年收入也就是勉強夠維持家庭開支,在這個物價飛漲的時代,可以說是在溫飽線上掙扎。」

聽到這個答案,我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

如果小幡先生有甚麼麻煩的背景,那我要把他趕走或者奪走他的妻子和女兒,確實會有點麻煩。

但他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工薪族?那就是螻蟻。

在這個被催眠魔法扭曲的世界觀里,螻蟻的意願根本不重要,甚至可以說是為了「大義」必須被犧牲的燃料。

「呼……」

我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陷進沙發里,用一種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訝的平靜語氣對他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孝太郎君。」

我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老頭子,輕描淡寫地下了道命令:

「動用你的關係,或者動用學校董事會的那些背景去影響那家公司,不管是外派調令還是升職誘惑,總之……我要你把他弄走。」

我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時間段:

「最好是外派到國外,或者是那種偏遠得鳥不拉屎的分公司……三五年內都不要讓他回來。」

我沒有明說理由。

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和骯髒交易的氛圍里,任何理由都是多餘的。

但孝太郎顯然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說,在催眠魔法的作用下,他的腦迴路已經和我完全同步了。

小幡健次作為一個男性,作為小幡家名義上的丈夫和父親,他留在家裡就是一個巨大的障礙。

他在,我就不能隨時隨地在小幡家操夏美阿姨;他在,我就不能在優依面前表現得太過親密;他在,這個溫馨的家裡就始終隔著一個令人掃興的「外人」。

只有把這個礙眼的男人踢出去,把這對母女徹底變成名義上的「留守婦女」,我才能在這個家裡橫行霸道,才能在客廳、廚房、浴室,甚至在優依的床上,毫無顧忌地操她們,讓她們懷孕。

沒有了那個只會睡覺的廢物在旁邊礙事,這種隨時隨地、隨叫隨到的性愛顯然更容易讓女孩們懷上孩子,也能提高我的「工作效率」。

這對於「優生優育」的大業來說,是絕對有利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

孝太郎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一副「我怎麼沒想到」的敬佩神情:

「李藩王閣下高見!實在是高見!」

他激動地站起來,握緊了拳頭,語氣激昂地替我補充著心裡的潛台詞:

「那個小幡健次,這種平庸的雄性只會浪費社會資源,還會阻礙閣下將優秀的基因注入他的家庭!把他趕走,讓閣下能夠更專注地‘指導’那對母女……這是為了大日本未來的千秋萬代啊!」

在催眠魔法的影響下,他完全能理解我要調走那個男人的意思,甚至覺得這還不夠狠,應該直接讓他「意外失蹤」才更乾淨利落。

但既然我已經發了話,他自然不敢逾越。

「是!李藩王閣下,我保證盡快完成任務!」

孝太郎立正敬禮,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這就去聯繫董事會的田中會長,他和三友商事的社長是老交情了。只要稍微打個招呼,把那個廢物扔到南美洲或者是非洲的分廠去,簡直易如反掌!」

看著他那副雷厲風行的樣子,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沒別的事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的下擺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安撫道:

「你放心吧,只要不影響我讀書和踢球,性愛指導員的工作我會一直做下去的——哪怕把整個學校的女生都操懷孕了,我也在所不辭。」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定心丸。

對於孝太郎來說,沒有甚麼比這句話更動聽的了。

「感激涕零……感激涕零啊!」

老頭子眼含熱淚,雙手顫抖著扶著桌子,身體微微前傾,徬彿在聆聽神諭。

「能得到閣下這樣的承諾,就算是我宮島孝太郎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我一定會為閣下掃清一切障礙,做閣下最忠誠的盾牌!」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著甚麼,但很快就被一種狂熱的渴望壓倒了。

他小心翼翼地向我發出邀請,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和期待:

「那個……閣下……如果不嫌棄的話,懇請您……懇請您能抽空去寒捨一趟?」

「我家那個老太婆,還有我的孫女,她們……她們也早就仰慕閣下的英名了,一直想能有個機會當面感謝您的照顧,招待您吃頓便飯……」

這倒是個新鮮事。

我剛欠了他這麼大的人情,讓他去解決小幡健次這個麻煩,要是這點面子都不給未免顯得太小氣,也不利於以後的「合作」。

而且,剛才他提到的「孫女」……

孝太郎這老傢伙都七十多了,那他的孫女應該也是成熟的女人了吧?或者是那種還在讀大學的青春少女?

不管是哪種,只要是這老傢伙的家人,想必基因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既然送上門來也沒有不吃的道理。

「行啊。」

我點了點頭,答應得很乾脆:

「那就叨擾了。」

孝太郎聞言,大喜過望,臉上的皺紋都笑成了一朵花:

「太好了!太好了!這真是寒捨的榮幸!」

他激動得連走路的姿勢都變了個樣,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圍著我轉:

「那……您看甚麼時候方便?這週六晚上?或者周日?我都聽您的!」

我想了一下,這週六還要陪優依去醫院做產檢,周日正好有空。

「那就定在周日晚上吧。」

我隨口和他約好了時間。

「好!好!就這麼定了!」

孝太郎一邊點頭哈腰地送我出門,一邊不停地搓著手,滿臉的興奮:

「我一定會好好準備,絕對會讓閣下滿意的!家裡那丫頭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開心得暈過去!」

我看著他那副雀躍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這老頭子大概還以為我只是去吃頓飯而已。

殊不知,我這一去恐怕就不只是吃飯那麼簡單了。既然要感謝我,既然要讓我「滿意」,那光有飯菜是不夠的。

恐怕到了那天,她們一家子,不管是老太婆還是孫女,都得張開腿,好好地把這具身體獻上來,讓我「驗收」一番才行。

我也有些期待了。

這所謂的「寒捨」,究竟會是甚麼樣的溫柔鄉呢?

孝太郎辦事的效率簡直高得驚人,或者說,當他為了迎合「龍種」而調動資源時,爆發出的能量簡直令人咋舌。

第二天傍晚,當我踢完球、播完種,一身臭汗的同等待我的優依回到小幡家時,竟然罕見地在玄關看到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優依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到客廳里傳來了那個平時只有週末才能見到的、有些油膩的中年男聲:

「啊!優依!藩王君!你們回來啦!」

我們走進客廳,只見小幡健次——那個平時總是萎靡不振、只會嘆氣的男人,此刻正滿面紅光地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一身看起來有點不太合身的廉價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裡還拿著一瓶高檔清酒,整個人徬彿年輕了十歲,那種小人得志的喜悅簡直要從毛孔里溢出來。

「你們兩個,快準備吃飯吧!今天咱們一家人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夏美阿姨正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依然穿著那件平時做家務用的圍裙,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當她看向小幡健次,隨後視線又掃過我時,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和興奮。

廚房裡瀰漫著濃郁的香味,那是平日里只有過節才能吃到的豪華陣容:刺身拼盤、壽喜燒、炸天婦羅,甚至還有一瓶陳年的大吟釀。

「哈哈!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

小幡健次興奮地站起身,揮手招呼我們坐下,語氣里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揚眉吐氣:

「我升職了!而且是連升三級!那個總是針對我的部長今天被調走了,老闆親自找我談話,說我這十幾年的忍耐和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他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指著身上的衣服說道:

「我現在是海外事業部的部長了!薪水比之前翻了好幾倍!以後啊,我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我也能給你們娘倆更好的生活了!」

「哇!爸爸好厲害!」

單純的優依雖然對工作甚麼的不是很懂,但聽到爸爸升職加薪,還是開心地拍著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我坐在一旁,看著這個沈浸在虛假喜悅中的男人,心裡不禁冷笑。

「那真是恭喜你了,小幡先生。」

我舉杯向他致意,語氣真誠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這都是你多年堅持和努力的成效,是你應得的。」

實際上,這只是我的手段罷了。

只要孝太郎那個老傢伙動動嘴皮子,這種「連升三級」的戲碼隨時都能上演。對於財閥來說提拔一個聽話的廢物去當替死鬼,簡直是易如反掌。

「多虧了藩王君!多虧了你這個福星啊!」

小幡健次完全沒有懷疑,反而把這一切歸結到了我的頭上。他大口喝著酒,臉紅脖子粗地拍著我的肩膀:

「自從你住進我們家,咱們家就順風順水的!你是我們家的貴人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小幡健次似乎終於想起了甚麼正事,放下酒杯,稍微收斂了一點笑容,但眼底的得意依然藏不住:

「不過……雖然升職是好事,但公司這次決定……必須調我去外派。」

「誒?外派?」

優依停下了筷子,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是啊,去加拿大的分公司就職。」小幡健次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但眼神里卻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雖然只有三年的時間,但畢竟是在國外……必須要和家人分別一段時間。」

「三年嗎……正好那時候,優依和藩王君也要畢業了呢。」

夏美阿姨低聲重復著,垂下眼簾,看不出喜怒。

「但是!」

小幡健次突然握緊了拳頭,激動地站起來,指著我對夏美阿姨和優依說道: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我熬過這三年,回來之後就能直接進入董事會!到時候,我們就能買大房子,換豪車了!」

他轉過頭,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語氣里充滿了囑託和信任:

「我不在的這三年里,這個家就全拜託藩王君你了!你是青壯年男性,又是練體育的,身體好,有力量……夏美阿姨和優依都是弱女子,以後家裡有甚麼重活,或者遇到甚麼麻煩,一定要靠你照顧和保護了!」

說到這裡,他居然眼眶有些濕潤,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別讓我在外面擔心啊,藩王君,我的便宜女婿!」

「啪!」

我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放心吧,小幡先生。」

我看著他,眼神堅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優依和夏美阿姨的。我會把她們照顧得舒舒服服,絕對不會讓她們感到寂寞的。」

這句雙關語,只有我和夏美阿姨聽得懂。

「好!好!我就信你!」

小幡健次大喜過望,又給我倒滿了一杯酒。

今晚他喝得酩酊大醉,優依因為懷孕的原因,身體很容易疲倦,雖然陪著爸爸喝了一點果汁,但也很快撐不住了,揉著眼睛回房間睡覺去了。

「呼……呼……」

最後,客廳里只剩下爛醉如泥、趴在沙發上打呼嚕的小幡健次,和依然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收拾著殘羹冷炙的夏美阿姨。

「藩王君……」

夏美阿姨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勾人心魄的沙啞。

「嗯?」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扶他回房間吧。」

她指了指那個正在說著夢話的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

我站起身,像拎小雞一樣毫不費力地將那個死豬一樣的男人扛了起來,把他扔進了他和夏美阿姨的主臥,甚至還貼心地幫他蓋好了被子。

當然,我並沒有忘記順手在他的枕邊放了一個垃圾桶——免得他吐出來弄髒了床單,畢竟以後這張床大概率是我用的。

當我重新回到客廳時,夏美阿姨已經收拾好了桌子。

燈光調暗了,只留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她坐在沙發上,身上那件圍裙已經被解開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居家服,那豐滿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懶風情。

此時,餐桌上就剩下了我和夏美阿姨……當然,在那個礙眼的男人睡著之後,她就不再是誰的妻子,而是我欠操的夏美媽媽了。

「藩王君……」

她輕聲叫著我的名字,然後站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向我走來。

走到我面前時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分開雙腿坐進了我的懷裡。

「啊……」

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是一隻慵懶的貓一樣貼在我的胸膛上。

「真的是你做的嗎?」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既有看穿一切的聰慧,又充滿了對這種霸道行徑的崇拜和興奮。

「把那個死鬼調走……去加拿大三年……這主意真是太妙了。」

她湊近我的耳邊,伸出溫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垂,帶著一股濕熱的氣息:

「是不是你把那個礙事的人趕走的?嗯?」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我不需要再偽裝,不需要再演戲。

「你怎麼猜到的?」

我伸手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大手毫不客氣地復上了她那豐滿碩大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揉捏著。

「啊……??」

夏美媽媽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體在我懷裡扭動著,主動用那兩瓣肥美的屁股蹭著我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因為早上藩王君對媽媽依依不捨的樣子啊……」

她輕笑著,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你似乎很不喜歡媽媽心裡還有別人,很不喜歡我還對你有所保留……所以,你就直接出手,把那個唯一的障礙給掃清了,對不對?」

「你真聰明。」

我點頭稱贊,然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這個吻霸道而激烈,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我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讓她完全無法呼吸,只能順從地承受著我的侵略。

良久,我才松開氣喘吁吁的她。

看著她那雙迷離失焦的眼睛,看著她那張被吻得紅腫性感的嘴唇,我捏著她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低沈而霸道地宣告:

「沒錯,就是我。」

「那個廢物在這個家只會礙眼,他滾了你才真正屬於我。」

我的手指用力,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呻吟:

「啊……好痛……??」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夏美媽媽。」

我貼著她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她的心裡:

「在這個家裡,沒人會再打攪我們。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我想甚麼時候操你,就甚麼時候操你。我想在哪裡操你,就在哪裡操你。」

「聽明白了嗎?我的……性奴媽媽。」

我的「強大」對於夏美阿姨來說不僅僅體現在那根能把她操到失禁的大雞巴上,如今更體現在這如同神跡般的社會掌控力里——她之前只知道我身強體壯,在球場上是個對對手毫不留情的進球機器,在床上是個不知疲倦的野獸,能讓她高潮迭起,雙腿發軟,甚至讓她重新找回了做女人的快樂。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我這樣一個寄宿在她家的高中生,居然有著這麼大的能量。

只要我想,一句話就能讓她的廢物老公升官發財,哪怕是個草包也能連升三級;只要我想,一句話就能把他調到地球的另一端,讓他心甘情願地變成一隻在海外辛苦工作、供養我們在家裡逍遙快活的頂級綠毛龜。

這種真相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擊穿了夏美阿姨心底最後一道防線。

那種報復的快感是如此的洶湧澎湃,被丈夫冷落多年,自從懷孕生下優依後就沒有多少性生活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瘋狂的火焰。

她在內心瘋狂地獨白著,每一個字都像是蘸著毒藥的蜜糖:

「啊……我是個賤貨……我是個欺騙老公、和便宜女婿偷情的賤貨媽媽……??」

「看著那個廢物在外面拼命賺錢,而我在家裡被他視為‘貴人’的女婿狠狠操……這種事……這種事居然讓我這麼爽……??」

「我是個不知廉恥的出軌人妻……我是個背德的淫亂母親……我就該被操爛……就該被藩王君當成母狗一樣玩弄……??」

這種禁忌的、罪惡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就在我的懷裡,當我的一根手指粗暴地插進她那早已濕透的穴口,快速地摳挖著那塊敏感的軟肉時,她根本沒堅持幾秒鐘。

「啊……不行了……要去……去了!??」

夏美媽媽猛地仰起頭,全身僵硬,那緊致的陰道壁劇烈痙攣,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噗呲——!」

一股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澆濕了我的手,也弄濕了她的居家服。

「哈啊……哈啊……尿了……又尿了……??」

她艱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裡,但那雙眼睛里依然燃燒著渴望的火焰。

「藩王君……寶貝女婿……插進來……求求你插進媽媽裡面來……」

她哀求著,那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媚意:

「媽媽受不了了……那個洞……那個洞好癢……想要你的大雞巴……想要你把它捅穿……??」

看著她這副被玩壞了卻依然想要更多的小騷貨模樣,我心裡的施虐欲瞬間爆棚。

但我沒有動。

我只是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想要啊?那就自己動吧。」

我拍了拍自己那根早已脹痛難忍、正怒髮衝冠的肉棒,故意挑逗道:

「我想看媽媽搖奶子騎乘在我身上的樣子——你就像只發情的母馬一樣,自己坐上來吞掉它吧。」

「討厭……??」

夏美阿姨羞澀地白了我一眼,那模樣簡直可愛得要命。

但身體的反應卻比嘴巴誠實一萬倍。

她根本沒有猶豫,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慌亂地脫掉了那件已經被尿液弄濕的居家服,露出那具白皙肥碩的肉體。

然後,她跨過我的雙腿,對準了那根竪直挺立的巨龍,緩緩地坐了下去。

「噗呲——」

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碩大的龜頭撐開層層媚肉,擠進了那個早已蓄勢待發的濕滑通道。

「啊……好大……撐滿了……??」

夏美阿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肢下沈,一點一點地吞噬著我的兇器。

人妻的陰道果然有著少女無法比擬的包容性,只要經過適度的開發,比如昨天晚上那種強烈的、深度的性愛,再使用的時候就很會討好男人,不用像少女一樣甚麼都得從頭教授。

而那種溫暖、濕潤、緊致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吸進去。

雖然已經被我操過很多次,但她依然能很好地裹住我,那種每一寸媚肉都在溫柔地愛撫著我肉棒的感覺,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坐下!全吃進去!」

我大吼一聲,雙手猛地扣住她那豐滿的屁股,用力往下一按!

「噗滋——咕啾!」

一聲悶響,整根肉棒盡根沒入,狠狠地頂在了她的花心上。

「呀——!!!??」

夏美阿姨瞬間翻白眼,身體劇烈顫抖,嘴巴張大得徬彿能塞進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太深了。

這種從下而上的貫穿,直接把她的靈魂都頂飛了。

但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動起來!搖你的屁股!搖你的奶子!」

我抓著她的腰肢,命令她開始運動。

「是……是……??」

夏美阿姨咬著嘴唇,強忍著那幾乎要讓她昏厥的快感,開始扭動起那水蛇般的腰肢。

「啪……啪……啪……」

臀肉拍打在我大腿上的聲音開始響起。

她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舞者,在我的胯下盡情地展示著自己的風情。

那對碩大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乳浪,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晃動,徬彿在邀請我去抓咬。

我舒服得想叫。

這種被完全包裹的快感太爽了,我的雞巴全都被她那溫暖的肉壁死死包裹住,快感覆蓋了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她那蠕動的腔道溫柔地愛撫著。

「好媽媽……真乖……」

我抓著她那兩瓣肥嫩的屁股,配合著她的節奏,狠狠地往上頂弄。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淫響,那是肉體與肉體最親密的掌聲。

「啊!啊!太深了……要壞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夏美阿姨已經被操得神智不清,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我猛地坐起身,一口吻住她的嘴唇,堵住她的呻吟,雙手死死抓著她的屁股,開始瘋狂地挺腰抽插。

「唔唔唔——!!!??」

她在窒息中被我操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但那種極致的快感卻讓她根本捨不得停下來。

「叫出來!大聲叫!讓那個廢物聽聽!」

我松開她的嘴,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聽聽你是怎麼被女婿操的!聽聽你是怎麼在我的胯下變成母狗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藩王君……操我……操死我吧!??」

夏美阿姨徹底放縱了。

她不再有任何顧慮,不再擔心隔壁的丈夫會不會醒來。

她只是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騎乘在我身上,用那個曾經只屬於那個廢物男人的身體,瘋狂地取悅著我,討好著我。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性奴……??」

她在高潮的巔峰雙眼翻白,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壁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發出了最毒辣、最淫蕩的誓言:

「我發誓……這輩子……永遠不讓那個廢物男人碰我一下……我的逼……我的子宮……只屬於藩王君……只屬於我的寶貝女婿……??」

在這充滿了背德與淫亂的客廳里,在這個剛剛送走丈夫、迎接了新「男主人」的夜晚,夏美阿姨徹底墮落了。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被情慾點燃,變得粘稠而滾燙。

我和夏美阿姨就像兩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寬敞的空間里肆意交歡,將每一個角落都變成了我們淫亂的戰場。

最開始是在沙發上,她跨坐在我的胯上,那對碩大的大奶子隨著她瘋狂扭動的腰肢上下翻飛,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暈的乳浪。

「啪……啪……啪……」

臀肉撞擊大腿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太深了……要壞了……??」

但很快,這種溫情的姿勢已經無法滿足我那膨脹的獸慾。

我猛地起身,連根拔出,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液,也不管她那尚未消退的高潮余韻,直接像提一隻小雞一樣,將她抱到了那張剛剛還擺滿了慶祝晚餐的餐桌上。

「嘩啦——!」

桌上的殘羹冷炙被她的身體掃落在地,盤子摔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但這只會更加刺激我們的神經。

「就在這裡操你!」

我將她壓在滿是油污的桌面上,雙手強行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啊……好髒……桌子好髒……??」

夏美阿姨嬌喘著,眼神里卻滿是興奮。

她看著那些沾染在她白皙背脊上的醬汁和油漬,那種被當成洩欲工具、在骯髒地方被乾的背德感讓她的小穴瘋狂痙攣。

「髒?你現在的逼比桌子還髒!」

我冷笑一聲,腰部發力,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

「呀——!!!??」

這下的角度更加刁鑽,龜頭直接碾過那塊敏感的前庭腺,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撞碎。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欠操的母狗!」

我抓著她的腳踝,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個龜頭,然後重重地頂到底,撞得那張實木桌子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

最後,當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時,我把她從桌上拖了下來。

她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只能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

我抱著她,幾步跨到玄關的大門上,將她整個人壓在了門板上。

「咚!」

一聲悶響。

我一隻手死死掐住她那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粗暴地抓起她那頭柔順的紅髮,迫使她仰起頭,露出那張被情慾燒紅的絕美臉龐。

「看著我!誰在操你?」

我低吼著,目光如炬。

「是……是藩王君……是性愛指導員女婿大人……??」

夏美阿姨眼角掛著淚花,聲音顫抖卻充滿了狂熱的愛意。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那就吃我的精液!」

我不再說話,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頭蠻橫地入侵,與此同時,下身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唔唔唔——!!!??」

在這個充滿了丈夫氣息的門板上,在這個象徵著家庭入口的地方,我將她徹底征服。

「噗——!噗——!噗——!」

滾燙的濃精,如同岩漿一般,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她那個飢渴的子宮深處。

「嗚——!!!??」

夏美媽媽渾身劇烈抽搐,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在那窒息般的親吻中,她流淚了。

那是太爽了,太滿足了的淚水。

廢物老公馬上就要走了,以後這個家裡就再也沒有那個令人掃興的男人。

她將會沈淪在這個強壯「女婿」的懷抱里,白天是母慈女孝的好媽媽,晚上則是被這根大雞巴任意玩弄的欠操母狗。

這世界上,還有比這種生活更加幸福、更加令人沈醉的嗎?

還真有。

就在夏美媽媽處於高潮的巔峰,整個人徬彿飄在雲端的時候,她無意間抬起那雙迷離的淚眼,看向了二樓的樓梯口。

那一瞬間,她的血液徬彿凝固了。

在二樓的欄桿旁,那個挺著大肚子、穿著寬松睡裙的少女——優依,正站在那裡。

她雙手捂著嘴巴,那雙像小蘋果一樣可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正一臉驚訝、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們在一樓玄關處做愛。

看著她的母親,被她最愛的男人像強姦犯一樣壓在門板上,粗暴地抓著頭髮,親著嘴,內射。

時間徬彿靜止了。

「優……優依……」

夏美媽媽渾身僵硬,那種極度的快感瞬間被恐懼所取代。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這……不是……

我們……

夏美媽媽被嚇住了,她不知道說甚麼好。這種禁忌的一幕被親生女兒撞破,哪怕是在這個世界觀扭曲的世界里,也足以讓人羞憤欲死。

但事實上,此時此刻優依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她看著那個把她操得懷孕的男人此刻正抱著她的母親,肉棒還插在母親的逼里,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震驚?憤怒?

「不。」

在這個被催眠魔法籠罩的世界里,我是「性愛指導員」,是龍種。

雖然她愛我愛得發瘋,願意為我生育一個足球隊那麼多的孩子,但她也很清楚我並不是她的丈夫,我也不會與她相伴一生。

她的男友,未來的丈夫不是我,是橘大貴——既然如此,既然我只是一個為瞭解決慾望、為了播種而存在的公共「爸爸」,那麼,她又有甚麼理由去責怪自己的母親偷吃我呢?

而且……看著母親那副被操得翻白眼、流淚卻又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優依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奇怪的共鳴。

她太懂那種感覺了。

那種被這根大雞巴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感覺。

再加上她們母女倆的感情本就非常好,性格相似,喜好相同。喜歡上同一個男人,甚至在同一個男人胯下淪陷……或許,這也在意料之中吧?

只不過,面對面的這種尷尬,終究讓這兩個女人有些不知所措。

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里回蕩。

「優依,過來。」

終於,我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沈默。

我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任由精液滴落在地板上,轉過身看了一眼樓梯上那個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女,向她伸出了手,語氣平靜而霸道:

「下來,來我身邊。」

優依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身體卻比大腦更誠實。

那是被刻進骨子裡的服從。

她慢慢地走下樓梯,每一步都顯得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著頭,不敢看赤身裸體的母親,也不敢看依然大喇喇露著肉棒的我,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看著我。」

我輕聲命令道。

優依顫抖著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委屈和迷茫。

我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伸出手,一把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

「唔……」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啾!滋溜——!」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安撫意味的深吻。

我用力地吮吸著她的舌尖,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告訴她:不管發生了甚麼,我依然是你的主宰。

「呼……」

分開後,優依的臉更紅了,眼神卻變得有些迷離。

緊接著,我轉過身,另一隻手攬住了還在發呆的夏美媽媽。

我也同樣低下頭,吻住了她那還殘留著淚痕的嘴唇。

「唔……??」

夏美媽媽發出一聲柔順的呻吟,身體軟軟地靠在我的胸口。

然後,我張開雙臂,將這對母女——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兒,一個剛被我內射完的母親——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兩個女人,兩具溫熱的肉體,就這樣被我強行擠在了一起。

優依的臉貼著我的胸膛,夏美媽媽的臉埋在我的頸窩。她們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體溫,聞到彼此身上散髮出的、屬於我的味道。

我低下頭,目光如炬,在她們母女倆的臉上來回掃視,聲音低沈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賤貨的身體就都是我的了。」

我的手掌在她們光滑的背脊上撫摸著,像是在宣示領地:

「不管是法律承認的丈夫,還是校園戀愛的男友……他們都沒有資格再碰你們一下。你們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每一寸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這番話,聽起來毫無道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和強迫。

如果是當初那個蠢貨田中初,大概會用那種生硬的催眠魔法強制把這種思想灌輸進她們的大腦,讓她們變成沒有思想的玩偶。

但我不同。

我是先用這根強壯的大雞巴把她們操爛,把她們的身心徹底征服,讓她們在高潮的快感中迷失自我,然後再給出這個霸道的宣言。

這樣一來她們就不會感覺到被支配,被強迫。

相反,她們只會覺得這是一種強烈的、獨佔性的愛。

就像是被猛獸咬住脖子的獵物,雖然疼痛,卻會因為這種被選中的榮幸而戰慄不已。

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空氣里依然瀰漫著濃郁的愛液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剛剛那場瘋狂性愛留下的余韻。

儘管母女共侍一夫這種事在任何社會倫理里都是極度羞恥、甚至是大逆不道的。

但優依和夏美這對母女花,此刻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用眼神交流著彼此的心意。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

優依看著母親那張還帶著潮紅、眼神迷離的臉,看著她脖頸上那枚明顯的吻痕;夏美看著女兒那挺起的大肚子,看著她那副剛剛被吻過、還帶著水光的嘴唇。

最終,她們選擇了和解。

或者說,在那種被我徹底支配的快感面前,所謂的羞恥感早已不值一提。

「沒想到……」

優依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眨了眨那雙大眼睛,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憨:

「媽媽也喜歡藩王君呢。」

既然逃不掉,既然媽媽也淪陷了,那是不是說明喜歡上這個男人並不是甚麼錯事?

夏美媽媽聽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嘴角卻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容。她往我的懷裡鑽了鑽,像是在尋求庇護,又像是在炫耀:

「因為我們是母女啊!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審美和喜好當然也會差不多吧!」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優越感:

「喜歡同一個男人也很正常吧!畢竟藩王君這麼優秀,這麼強壯……誰能不喜歡呢?」

「嗯……說的也是呢。」

優依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她的小手也不安分地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而且……反正藩王君是性愛指導員嘛。我們都知道他每天在學校要操爛十幾個年輕女孩……藩王君從來就不屬於某一個特定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獨佔不了他,媽媽也獨佔不了他。

那與其和別人分享,還不如和自己最親密的媽媽分享呢。

「既然大家都喜歡,那我們兩人一起擁有他,只需要克服‘母女關係’這一層心理障礙就好了……對吧,媽媽?」

「對呀,優依真聰明。」

夏美阿姨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頭,眼神里滿是溫柔——當然,這溫柔里還夾雜著一種只有我們三人懂的淫靡。

看著這對母女這麼快就達成了共識,甚至開始商量起怎麼「瓜分」我,我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這就是女人的邏輯,這就是被慾望征服後的思維。

「沒錯。」

我開口了,再次肯定了她們的想法:

「說實話,我非常喜歡操‘母女花’。」

我的手從她們的後背滑下去,分別捏住了她們一邊那豐滿結實的屁股,用力揉捏著:

「這種背著倫理道德的快感,這種把母女倆一起壓在身下的征服感……簡直讓人欲罷不能。因為你們是母女,所以我才會更加寵愛你們,操你們也會比別人更狠。」

「啊……??」

聽到「更狠」這兩個字,兩個女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期待,是渴望。

「來吧。」

我拉著她們的手,按在了我那根剛剛才休息了一會兒、此刻又重新昂首挺胸的大雞巴上。

「既然都是我的女人了,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

粗糙的手背,細膩的掌心,還有那溫熱的觸感。

當她們母女倆的手同時觸碰到這根猙獰的巨物時,都忍不住羞澀地低下了頭,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但這只是暫時的羞澀。

在接觸到那滾燙溫度的一瞬間,身為被征服女性的本能瞬間佔據了上風。

「嗚……好大……好燙……??」

優依小聲呢喃著,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像是怕把它弄壞了,又像是怕被它咬一口。

「優依,別怕。」

夏美阿姨握住了女兒的手,引導著她也張開手指,和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比劃著大小:

「你看,手掌根本合不攏呢……藩王君這根東西,可是連媽媽的子宮都能頂穿的寶貝啊。」

「媽媽……你的手好滑……??」

優依感受著媽媽手心的溫度,還有那皮膚相貼的觸感,心裡的那一絲尷尬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興奮。

「那是當然的,媽媽經常用精油保養手呢,為了就是能讓藩王君摸起來舒服呀。」

夏美阿姨壞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主動握住了龜頭那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揉捏著馬眼周圍的那圈褶皺:

「來,優依,你握住下面……媽媽教你。」

「嗯……??」

優依乖巧地照做,兩只手緊緊環抱著我的根部,感受著那裡隨著心跳而搏動的脈搏。

「啊……真舒服……」

我舒服地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享受著這對母女花的服務。

「就這樣……上下套弄。」

夏美阿姨一邊說著,一邊率先動了起來。

她的手法嫻熟而溫柔,帶著一種只有成熟人妻才懂的韻律,不僅僅是擼動,更是用掌心的螺紋去摩擦那些敏感點。

「滋溜……滋溜……」

「媽媽……是不是要用力一點?」

優依看著媽媽的樣子,也學著她的動作,兩只小手上下開弓,雖然有點笨拙,但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緊致和熱情,卻別有一番風味。

「對……要用點力氣,但是不要太死板。」

夏美阿姨耐心地指導著,甚至還要時不時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舐一下不斷溢出的前列腺液:

「你看,藩王君流出來的水……這是愛液哦,我們要把它塗滿整個雞巴,這樣才滑溜,操起來才舒服。」

「嗯……我知道了。」

優依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湊過來,在那根大雞巴上落下細密的吻。

「啾……啾……」

「好乖……優依真乖。」

夏美阿姨看著女兒那副淫蕩又可愛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紅髮,眼神里滿是寵溺:

「我們就一起把藩王君伺候舒服,好不好?讓他知道,咱們母女倆配合起來,比學校里那些小妖精強一萬倍。」

「好!」

優依用力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而熾熱:

「我要讓藩王君……只想著我們……??」

於是,在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客廳里,在那盞昏黃的落地燈下。

一對絕色的母女花,跪在我的雙腿之間。

她們頭挨著頭,臉貼著臉,四隻手交疊在一起,共同握著我那根粗壯的肉棒。

「啪嘰……啪嘰……」

手淫的聲音,口水舔舐的聲音,還有她們那互相鼓勵、調情的嬌羞低語,交織成了一曲最動聽的樂章。

「媽媽,這裡……這裡是不是他的敏感點?」

「對對對……就是那裡……優依真聰明……快多揉幾下……」

「啊……好硬……感覺像是要炸了一樣……」

「忍著點哦,寶貝……還沒射呢……我們要把他榨乾……」

「嗯……一定要榨乾……全部射在媽媽和優依的臉上……??」

看著她們那副爭相獻媚、互相比拼著誰更淫蕩、誰更懂事的模樣,我只覺得體內的血液再次沸騰了起來。

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幸福、更讓人血脈僨張的事情嗎?

沒有了。

這對母女花,徹底是我的了。

「啪嘰……啪嘰……」

在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中,母女倆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夏美媽媽憑借著豐富的人妻經驗,手法老練地掌控著節奏,而優依雖然技巧生澀,但那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熱情,以及那雙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敏感的小手,卻帶給我另一種獨特的刺激。

「優依,光用手是不夠的。」

夏美媽媽一邊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湊到女兒耳邊,用那種誨淫誨盜的語氣指導著,舌尖還順便舔過我的馬眼,捲走那溢出的清液:

「你看,這根大傢伙都快憋壞了……要用嘴,用舌頭去好好疼愛它才行。媽媽教過你的,深喉……會嗎?」

「唔……我……我試試……??」

優依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的巨物,雖然有些害怕那驚人的尺寸,但一想到能讓我更加舒服,還是點了點頭。

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嘴,努力地想要吞下那個碩大的龜頭。

「唔唔……好大……進不去……??」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喉嚨變得格外敏感,剛吞進去一點就乾嘔了起來,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真是個笨蛋女兒。」

夏美媽媽嗔怪地笑了一聲,隨即自己低下頭,「啊嗚」一口,輕鬆地將半根肉棒含進了嘴裡,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展示著深喉的絕技。

看著母親如此賣力,優依也不甘示弱。

她沒有再去和那個巨無霸較勁,而是靈機一動,低下頭,伸出溫熱柔軟的小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我的蛋袋。

「滋溜……滋溜……」

一下一下,輕柔而細緻。

「呼……真舒服……」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雙重的服務。

上面的媽媽用那溫暖濕潤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瘋狂吞吐著我的柱身,下面的女兒則用那輕柔的舌尖挑逗著我最敏感的囊袋。

這種一剛一柔、一深一淺的配合,簡直比任何技術高超的單人服務都要爽上百倍。

「這就是母女花啊……」

我睜開眼,看著這艷麗的一幕,心裡的獸慾徹底被點燃了。

「夠了……我要插進去了。」

我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

「媽媽先來。」

我看了一眼夏美媽媽,她那經過生育磨練過的身體,有著少女無法比擬的包容性,正好能承受我最開始的狂暴。

「是……藩王君……我的寶貝女婿……我的……乖兒子……??」

夏美媽媽媚眼如絲,她一次次的開口討好我,直到試探性地叫出了那個更加禁忌、更加背德的稱呼——她很懂男人,之前和我做愛時眼見我能毫無顧忌的叫她媽媽,便知道我好這一口,此時為了讓我更舒服,更暢快,根本不在乎甚麼道德羞恥。

女婿便是半個兒,雖然是不會負責的便宜女婿,但為了追求那種極致的亂倫快感,為了體驗母女共侍一夫的強烈刺激,叫一聲「兒子」又何妨?

「好媽媽……」

我滿意地回應著,直接將她按在沙發上,雙腿大開,那紅腫肥美的穴口正對著我,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啊——!!!??」

夏美媽媽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靠背,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

人妻的肉穴,果然名不虛傳。

那種溫暖、緊致卻又充滿了彈性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我的每一寸肌膚。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樣,瘋狂地蠕動著,試圖將我這個入侵者絞殺,卻又反而被我狠狠地操弄。

「啪!啪!啪!」

我開始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叫!大聲叫兒子!」

我一邊喜悅的強操,一邊嚴厲的命令她。

「兒子……啊……好兒子……操死媽媽了……??」

夏美媽媽徹底放棄了人妻的尊嚴,她浪叫著,配合著我的撞擊扭動著腰肢,那對碩大的奶子像波浪一樣劇烈晃動:

「媽媽的逼……好舒服……兒子的雞巴太大了……把媽媽的子宮都頂穿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優依也不甘寂寞。

她看到媽媽被我操得那麼爽,那股爭強好勝的心思瞬間上來了。

她雖然懷著孕,身體不便,但那股渴望被我填滿的慾望卻一點也不比媽媽少。

「哥哥……不要只顧著媽媽……優依也要……??」

優依聰明得很,眼見媽媽已經沈溺於和我玩親子亂倫遊戲,她也不甘示弱的代入其中,爬過來抱著我的胳膊,用那懷胎數月的肚子蹭著我的腰身,眼神里滿是對我的奴順和乞求:

「優依的逼也好癢……哥哥……求求你……再給優依也操出一個亂倫寶寶吧……??」

這一套妹妹受孕求愛連招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看著她那挺起的肚子懷著我的孩子。

而現在她卻還要我再給她一個,甚至還要把這種「亂倫」的關係延續到下一代。

「好……既然優依這麼想要……」

我猛地拔出帶著淫水的肉棒,從夏美媽媽那還在痙攣的肉穴里抽身而出,然後一把抱起優依。

因為懷孕的原因,我不敢太粗暴。

我讓她側躺在沙發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這個姿勢既能避免壓到肚子,又能讓我進得很深。

「哥哥來了……」

我扶著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早已濕透的穴口,緩緩推進。

「咕啾……」

懷孕後的優依,下面變得格外敏感,也格外緊致。那溫熱的甬道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吸吮著我的龜頭。

「啊……哥哥……好深……??」

優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雙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給優依……給優依亂倫寶寶……讓優依給哥哥生一窩小變態……??」

「真是個淫亂的小母豬。」

我低笑著,開始在這個適合孕婦的體位下抽插起來。

相比於夏美媽媽那種大開大合的迎合,優依更多的是一種被動的承受和本能的收縮。

她的子宮在懷孕期間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我的龜頭輕輕頂撞宮口,她都會渾身顫抖,愛液狂流。

「啊……哈啊……哥哥……優依要到了……??」

「到了就一起叫!給我把你的騷,你的浪都叫出來!」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時伸手把正在旁邊自慰的夏美媽媽拉了過來:

「媽媽,你也來,一起叫!」

於是,在這間淫靡的客廳里,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母女二重奏。

「兒子……操我……操爛媽媽的逼!??」

「哥哥……給我……給我亂倫孩子!??」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被我輪流操弄。那種視覺上和聽覺上的雙重衝擊,讓我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我要射了!都給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決定先成全這個懷孕的小淫貨。

我猛地挺腰,死死頂住優依那脆弱的子宮口。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灌進了她那個已經孕育著生命的子宮里!

「啊啊啊——!!!??」

優依的雙眼瞬間翻白,身體劇烈痙攣,那是懷孕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

她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岩漿和原本存在的生命融為一體,那種被徹底填滿、被亂倫基因再次標記的感覺,讓她幸福得昏了過去。

還沒等我從優依體內拔出來,夏美媽媽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兒子……還有媽媽的份……別把媽媽的忘了……??」

她一臉淫蕩地看著我,伸手幫我擦了擦肉棒上的殘留液體,然後張開腿,擺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來……射進媽媽里……把媽媽也搞懷孕……和女兒一樣……給你生小賤貨……??」

這簡直是最瘋狂的畫面。

剛剛才給女兒內射完,現在又要給丈母娘內射。而且還要讓她們母女同時懷孕,給我的亂倫大業再添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你所願,媽媽。」

我再次挺身而入,在那還殘留著優依體溫和淫水的肉穴里瘋狂衝刺了不到十下。

「射給你!全都射給你!」

「噗——!!!」

又是一股洶湧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夏美媽媽的子宮深處。

「啊——!!!兒子……媽媽愛你……媽媽死也愛你……??」

夏美媽媽渾身僵直,隨後軟軟地癱倒在我的懷裡,臉上掛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客廳里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有我們三個粗重的呼吸聲,和空氣中那股濃郁的麝香味。

我大口喘著氣,將這對母女花——一個剛剛被我內射完的孕婦女兒,一個剛剛被我內射完的人妻母親——緊緊地抱在懷裡。

「啾……」

我低頭,先吻了吻優依那汗濕的額頭,又吻了吻夏美媽媽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嘴唇。

「真乖……都是我的好女人……」

我憐愛地撫摸著她們的身體,感受著她們肌膚下的溫熱。

「哥哥……媽媽……??」

優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像只小貓一樣往我懷裡鑽了鑽,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兒子……我的好兒子……??」

夏美媽媽則依偎在我的另一邊,手指還在我的胸口輕輕畫著圈,眼神里滿是痴迷。

這一刻,沒有甚麼倫理,沒有甚麼道德。

只有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小小的世界里,互相索取,互相慰藉,共同沈淪在這場亂倫的盛宴之中,享受著這份扭曲卻又極致的幸福。

周日的機場總是充斥著離別的感傷和重逢的喜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有的焦躁氣息。

但我此刻的心情卻只有那種即將要把獵物徹底馴服的狂喜——我推著行李車,上面堆滿了小幡先生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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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母女雙飛篇,調走龜男丈夫後盡情的在家裡和酒店享受懷孕的女兒和騷媚的人妻(小幡優依、小幡夏美母女雙飛篇)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