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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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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8章 魔女的覺醒,右翼家族覆滅,宮島母女徹底沈淪(後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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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人窒息的尷尬只持續了短短幾秒,隨後便被無盡的羞恥和暴怒所吞噬。

宮島正男看著自己胯下那根迅速萎縮、幾乎要在妻子豐滿乳肉中消失不見的軟弱之物,又看了看宮島椿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憐憫,他徹底瘋了。

那種作為男人的尊嚴被當眾踩碎、碾成粉末的感覺,讓他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斷裂了。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那張平日里還算斯文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惡鬼。

「你在看甚麼?!你這雙眼睛在看甚麼?!你也配可憐我?!你這個被支那豬操爛的爛貨!」

極度的惱羞成怒讓他失去了所有人性——他不想再證明甚麼了,也不想再比甚麼了。

他現在只想毀滅,只想殺戮,只想把眼前這兩個讓他蒙羞的女人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去死!都去死吧!殺了你們!殺了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母女!」

正男猛地掐住椿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她那白嫩的肌膚中,雙眼充血,竟然是真的動了殺心。

「唔……呃……放開……」

椿痛苦地掙扎著,那對剛剛被那一星點可憐精液玷污的巨乳劇烈起伏,雙腿亂蹬,將那紅腫不堪的私處暴露無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砰——!!!」

密室的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開。

一個蒼老卻矯健的身影如旋風般衝了進來。

「混賬東西!你在幹甚麼?!」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宮島孝太郎那只穿著木屐的腳,帶著昭和時代老兵的狠辣,狠狠地踢在了正男的肋骨上。

「咔嚓!」

甚至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

正男慘叫一聲,整個人像個破布袋一樣被踢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狼狽地滾落在地,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

「父親……您……為甚麼……」

正男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平日里威嚴無比的父親,此時竟然為了兩個「蕩婦」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然而,宮島孝太郎根本連看都沒看兒子一眼。

他像是一隻護崽的老母雞,甚至可以說是像一個正在檢查珍貴文物的鑒定師,火急火燎地撲到了宮島椿的身邊。

「椿!椿!你怎麼樣?!」

老頭子那雙枯如樹皮的手,竟然毫不避諱地在兒媳婦赤裸的身體上摸索檢查,甚至扒開她的眼皮查看瞳孔,又去摸她的肚子。

「有沒有受傷?那個廢物有沒有傷到你的子宮?有沒有打到你的肚子?!」

宮島椿捂著被掐出指印的脖子,劇烈地咳嗽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咳咳……我……我沒事……父親大人……」

她虛弱地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只是挨了一巴掌……正男他……他想強暴我……但是沒得逞……很快就結束了……」

聽到這話,原本一臉焦急的宮島孝太郎,表情瞬間變得極度緊張,甚至可以說是驚恐。

他猛地抓住椿的肩膀,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問出了那個讓他最關心、最在意的問題:

「沒得逞?!你是說真的?!他射進去了嗎?!那個廢物的髒東西有沒有射進你的陰道里?!」

老頭子的聲音都在顫抖,徬彿那是關乎國家存亡的大事:

「李大人的龍種剛剛播下,那是神聖的基因!絕對不能被那個廢物的垃圾基因給污染了!哪怕是一滴也不行!快告訴我!射進去了沒有?!」

轟——!!!

這一連串的質問,就像是一道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宮島椿的天靈蓋上。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滿口仁義道德、家族榮耀的公公。

她原本以為孝太郎剛才那一腳是為了救她,是為了保護她這個兒媳婦不受家暴的傷害。

可是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哪怕是到了這一刻,在這個男人的眼裡她宮島椿依然不是一個人。

她只是一個容器。

一個用來承載「中國龍種」、用來改良家族基因的高級培養皿。

宮島孝太郎根本就不關心她的死活,不關心她有沒有被丈夫虐待,不關心她的尊嚴和痛苦。

他唯一關心的就是那個「神之子」的純潔性,就是怕正男那劣質的基因玷污了李藩王那高貴的血統。

何其諷刺。

何其殘忍。

「呵……呵呵……」

椿突然笑了。

那笑容淒慘無比,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絕望。

「父親大人……請放心……」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幾滴已經快乾涸的、透明如水的液體,語氣平靜得可怕:

「正男他……只是蹭了一下奶子就射了……那種東西……連進我身體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這話,宮島孝太郎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徬彿虛脫了一般癱坐在地上。

「太好了……太好了……天佑大日本帝國……天佑宮島家……」

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狂熱而扭曲的笑容。

而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宮島椿心中最後的一絲人性。

絕望。

徹底的絕望。

這就是她的一生嗎?

前半生被強姦、被逼婚,後半生守活寡、被當成生育機器。

在這個令人窒息的宮島家,在這個把女人當成附屬品、當成工具的男權社會里,她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

哪怕是被李藩王那樣強壯的男人征服,哪怕是在那種背德的性愛中找到了片刻的歡愉和慰藉,但現實依舊像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

恨啊!

好恨啊!

她恨那個強姦她的丈夫,恨這個把她當母豬的公公,恨這個只知道壓迫女性、把女人當成生育資源的骯髒世界!

她想報復。

她想讓這群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男人們付出代價!她想讓他們生不如死!想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

可是……她能做甚麼呢?

她只是一個弱女子。她打不過身強力壯的男人,她沒有顯赫的社會地位,她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

在這個巨大的囚籠里,她唯一的武器,似乎只有……

記憶深處,一段塵封已久的旋律突然浮現在腦海。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在神社里跟著母親學習做巫女的時候。

母親曾經撫摸著她的頭,教過她一首古老而晦澀的歌謠。

「椿啊,這是我們家族世代相傳的祈禱歌。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無法承受的苦難,如果有一天,你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就把它唱出來吧。」

「神明……會聽到你的聲音。」

當時她不懂,只覺得那旋律好聽又淒涼。

而現在,在這間充滿了精液臭味和人性醜惡的密室里,這首歌成了她唯一的救贖。

「嗚嗚嗚……」

椿跪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自己那滿是傷痕的身體,開始低聲抽泣。

而在那抽泣聲中,一段古怪、空靈、卻又帶著無盡怨念的旋律,緩緩流淌而出。

「籠中鳥……籠中鳥……何時何時出來呢……」

那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強的穿透力,徬彿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悲鳴。

「在黎明的晚上……鶴與龜滑倒了……」

宮島孝太郎愣住了。

他看著正在唱歌的兒媳婦,眉頭緊鎖。

這首歌他聽過,是日本流傳很廣的童謠,但從椿的嘴裡唱出來,那調子卻完全變了,變得陰森、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而牆角的宮島正男,此刻剛剛緩過勁來。

聽到妻子的歌聲,他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

「唱甚麼唱!你這個瘋婆子!」

正男捂著劇痛的肋骨,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面目猙獰地走向椿。

既然老頭子只在乎那個該死的「龍種」純潔性,既然只要不射進去、不讓她流產就行……

那就打!

往死裡打!

只要不打肚子,只要不把孩子打掉,把這個賤人的臉打爛、把她的手腳打斷,老頭子總不會說甚麼了吧?!

「我要撕爛你的嘴!讓你唱!讓你勾引男人!」

正男高高舉起巴掌,那張扭曲的臉上滿是殘忍的快意。

「背後面對面的是誰……」

椿依然閉著眼睛,沈浸在自己的歌聲中,徬彿根本感覺不到即將到來的暴力。

就在正男的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異變突生。

「咔……咔嚓……」

正男的動作突然停滯了。

並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的身體……動不了了。

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從他的骨髓深處爆發出來。

「呃……啊……我的手……我的身體……」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高舉的右手。

那只原本正常的手掌,此刻竟然開始像融化的蠟燭一樣扭曲、變形。

手指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然後反向折斷,皮膚開始鼓脹、變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

「正男?!你怎麼了?!」

宮島孝太郎驚恐地站起身,想要過去查看。

但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啊啊啊啊啊——!!!」

正男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

他的身體徬彿失去了一切支撐,骨頭在一瞬間全部粉碎、軟化。

原本一米七幾的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坍塌、縮小。

他的四肢詭異地向軀乾內部收縮,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揉捏在一起。

他的五官開始移位,眼睛擠到了下巴上,嘴巴歪到了耳朵邊,整張臉像是一團被揉爛的面團。

「救……救命……父親……救……」

那是他最後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聲帶也消失了。

在宮島孝太郎和宮島櫻驚駭欲絕的注視下,宮島正男——這個宮島家的繼承人,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想要施暴的男人,在短短幾秒鐘內,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徹底重塑。

所有的骨骼、肌肉、內臟,被強行壓縮、融合。

最終。

「啪嗒。」

一聲輕響。

地上再也沒有了宮島正男這個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約半米、通體暗紅、還在微微蠕動著的……肉球。

那肉球的表面依稀還能看到一些人類皮膚的紋理,甚至能看到一隻還在轉動的眼球,正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中殘留著無盡的恐懼和不解。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整個密室里,只剩下宮島椿那淒美而怨毒的歌聲,還在輕輕回蕩。

「背後面對面的是誰……」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桃花眼中早已沒有了淚水,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她看著地上那個曾經是她丈夫的肉球,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妖冶而冰冷的弧度。

這是神罰。

是來自古老神社血脈中沈睡的力量,在極致的絕望與仇恨中被喚醒的詛咒。

她殺了他。

用一種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徹底終結了這個男人的罪惡。

密室里的空氣徬彿被某種粘稠的液體填滿,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地上那團還在微微蠕動的暗紅色肉球,曾經是不可一世的宮島正男。

而現在,他甚至連作為生物的尊嚴都不復存在,只是一堆令人作嘔的有機物。

宮島孝太郎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奇怪的是,這位七十多歲的老人眼中,並沒有喪子之痛。沒有悲傷,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惋惜都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好奇和探究。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跪坐在血泊中的兒媳婦。

宮島椿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身上那件破爛的浴袍早已滑落,露出了滿是傷痕和精液污漬的豐滿肉體。

但在這一刻,沒有人會覺得她淫蕩,只會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股力量……

那股將一個成年男性瞬間壓縮成肉球的力量,雖然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勢,沒有雷霆萬鈞的特效,但它卻如此精准、如此致命、如此……不可思議。

這不僅僅是殺人術,這是一種能夠徹底抹平男女生理差異、顛覆這個男權社會基石的超自然偉力!

「椿……」

孝太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

「這……這是甚麼?這就是神社傳承的力量嗎?你平時那樣柔弱,那樣逆來順受……原來你一直藏著這樣的力量?」

他的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贊賞:

「好!太好了!如果這種力量能夠遺傳……如果你肚子里的龍種能繼承這種力量……那大日本帝國的未來……」

然而,宮島椿並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溫婉如水的眸子,此刻漆黑如墨,深不見底。

她的嘴唇輕啓,那首詭異的童謠再次響起。

「鶴與龜滑倒了……背後面對面的是誰……」

歌聲空靈,卻像是一把無形的絞索,瞬間纏繞上了宮島孝太郎的脖子。

「咯吱……咯吱……」

老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驚恐地發現,那種曾經發生在兒子身上的劇痛此刻也降臨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脊椎開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徬彿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正在像擰麻花一樣扭曲著他的身體。

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後反折,膝蓋骨瞬間粉碎。

「啊啊啊——!!!不!!!」

孝太郎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但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在這個昭和老混蛋的腦海裡,閃過的依然不是對死亡的恐懼,也不是對家人的愧疚。

他拼命地伸出一隻正在迅速變形的手,抓向宮島椿的方向,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最後的回光返照:

「椿!!!聽我說!!!聽我說!!!」

他一邊吐著血沫,一邊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因為聲帶的扭曲而變得尖銳刺耳:

「一定要……一定要延續血脈!!!不管我是死是活……不管宮島家變成甚麼樣……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

「那是李大人的種!!!那是神之子!!!一定要讓宮島家的血脈延續下去!!!多生幾個!!!給李大人生一堆擁有這種力量的孩子!!!」

直到這一刻,他依然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哪怕身體正在被碾碎,哪怕靈魂正在消散,他依然只在乎那個所謂的「百年計劃」,只在乎那個能夠振興大日本帝國的「優生學」美夢。

這就是昭和男兒的執念嗎?

何其可笑。

何其悲哀。

宮島椿看著地上那個正在迅速變成肉球的老人,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她緩緩站起身,赤裸的雙腳踩在粘稠的血泊中,一步步走到孝太郎面前。

「您放心吧,父親大人。」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睡一個嬰兒,但其中的寒意卻足以凍結靈魂:

「我會繼續做生育機器的……我會好好養大肚子里的孩子……」

她低下頭,撫摸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母性與瘋狂的笑容:

「但我只會為藩王殿下生孩子。這些孩子將不再屬於腐朽的宮島家,不再屬於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他們只屬於我,屬於那個強大的神明。」

「至於您……」

椿的眼神猛地一凝,歌聲驟然拔高。

「噗滋——!!!」

伴隨著最後一聲沈悶的爆裂聲,宮島孝太郎的頭顱像是被擠爆的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鮮血混合著腦漿,如煙花般飛濺,噴了宮島椿一身一臉。

那個曾經掌控著秀盡學園、掌控著整個家族命運的老人,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第二團暗紅色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死寂再次降臨。

密室里,只剩下兩個女人,和兩團模糊的血肉。

「媽媽……」

角落里,一直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宮島櫻,終於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她嚇壞了。

真的嚇壞了。

眼前的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那個平日里溫柔賢惠、連殺雞都不敢看的母親,那個總是教導她要順從、要忍耐的大和撫子,此刻卻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椿渾身赤裸,滿身是血。

那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白色的精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繪出了一幅妖艷而恐怖的圖騰。

她的眼神中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殺意,那是對所有男人的憎恨,是對這個世界最極端的報復。

櫻害怕了。

她害怕母親殺紅了眼,害怕母親會為了掩蓋這一切,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一起滅口。

畢竟,她也見證了這一切。

畢竟,她也是宮島家的血脈,是那個骯髒家族的一部分。

「媽媽……不要殺我……我是櫻啊……嗚嗚……??」

櫻哭喊著,本能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已經是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聽到女兒的哭聲,宮島椿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動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身,看向縮在牆角的女兒。

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

櫻屏住呼吸,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然而,預想中的殺戮並沒有降臨。

椿眼中的黑色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憐憫,有悲哀,也有一絲同病相憐的溫柔。

她邁步走向女兒。每走一步,大腿間都會滴落幾滴混合著精液的血水。

走到櫻的面前,她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雙沾滿了公公鮮血的手。

櫻嚇得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

但那雙手並沒有掐住她的脖子,而是溫柔地捧住了她的臉頰。

「傻孩子……」

椿的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無盡的疲憊:

「媽媽怎麼會殺你呢……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她用拇指輕輕擦去女兒臉上的淚水,卻不小心把血跡抹在了櫻那白嫩的小臉上。

「看清楚了嗎?櫻。」

椿指著地上那兩團肉球,語氣平靜得可怕:

「這就是欺負我們的下場。這就是卑劣的日本男人的下場。」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才是真實的。只有像藩王殿下那樣的強者,才配讓我們臣服。而這些垃圾……」

她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他們只配變成肥料。」

說完,她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裡。

兩具赤裸、豐滿、傷痕累累的女性肉體緊緊貼在一起。

「從今天開始,宮島家只有我們兩個了。」

椿在女兒耳邊低語,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決絕:

「我們要好好活著,我們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那是藩王殿下的孩子,是擁有神之血脈的孩子……也是我們復仇的工具。」

「我們要建立一個新的宮島家。一個沒有臭男人指手畫腳,只有我們母女說了算的家。」

「櫻,你願意跟媽媽一起嗎?」

感受著母親懷抱的溫度,聞著那濃烈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宮島櫻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是的。

那個壓迫她們的爺爺死了。

那個想要強暴母親的父親也死了。

這個家裡,再也沒有人能欺負她們了。

一種扭曲的解脫感油然而生。

櫻伸出雙臂,反抱住母親,將臉埋進那對沾滿血污的乳房裡,用力點了點頭。

「嗯!櫻願意!櫻永遠和媽媽在一起!永遠做藩王殿下的母狗!給殿下生好多好多寶寶!??」

在這滿地狼藉的密室里,在這兩團肉球的見證下,這對母女緊緊相擁。

她們的眼神中不再有迷茫,只有對那個中國少年的狂熱崇拜,以及對未來的某種……異樣的憧憬。

宮島椿赤裸著雙腳,踩在粘稠溫熱的血泊之中,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在神社後山踩過的爛泥。

不一樣的是,那時候她是去幫母親採藥,而現在,她剛剛「踩死」了宮島家的兩個男人。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這具狼藉不堪的身體。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此時繪滿了淫靡與暴力的圖騰——青紫的吻痕是李藩王留下的佔有印記,暗紅的血漬是公公和丈夫炸裂後的飛濺物,而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濁,則是那兩天兩夜狂歡的證明。

這副模樣,若是放在以前,她大概會羞憤欲死,覺得自己髒透了。

但現在,她只覺得……神聖。

是的,神聖。

宮島椿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被神明選中的孩子。

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她覺得自己是被神明遺棄的孤兒。

她出生在一個荒山野嶺的小神社里,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錢,沒有豪門親戚,更沒有甚麼名牌包包和化妝品。

她擁有的只有山間的清風,只有那身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還有那個雖然貧窮卻深愛著她、最終因病早逝的母親。

那時候的她真的很虔誠。

每天清晨,她都會在那尊布滿青苔的神像前祈禱,一遍又一遍,虔誠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皮。

可是,神明回應過她嗎?

沒有。一次都沒有。

當母親重病,因為沒錢買藥而痛苦呻吟的時候,神明沒有降下奇跡,只是冷漠地看著母親在絕望中嚥氣。

當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還是少女的她獨自守在神社,被路過的宮島正男闖進來按在神像前強暴的時候,神明沒有降下雷霆劈死那個畜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的巫女服被撕碎,看著她在神像前流乾了處女的血和淚。

當宮島家仗著權勢,強行把她娶進門,讓她淪為這個豪門的生育工具和受氣包的時候,神明也沒有伸出援手,只是看著她在這個金絲籠里日復一日地被虐待、被冷落、被當作空氣一樣卑微地活著。

所以,她早就放棄了。

她不再相信那些虛無縹緲的神像,不再相信那些只會享受供奉卻不辦事的泥塑木雕。

儘管那是她小時候做巫女時最擅長的事情,但她的心早就死了。

直到今天。

直到剛才,當她聽到宮島孝太郎那句毫無人性的「射進去了嗎」,當她看到宮島正男那副只想證明自己性能力的醜惡嘴臉。

在那個瞬間,絕望與毀滅的念頭如野火般燎原。

她再次開始了祈禱。

她閉上眼睛,在心中向「神明」祈求力量,祈求能夠粉碎這一切、終結這無盡屈辱的力量。

只不過,這一次她祈禱的對象變了。

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照大神,也不是那個冷漠的稻荷神。

而是一個真實存在的、有血有肉的、滾燙的男人——李藩王。

「藩王殿下……我的主人……我的神……??」

椿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滾燙的小腹,那裡滿滿當當,全是那個男人留下的精華。

對宮島椿來說,李藩王和神根本沒甚麼區別。

不,他比神更偉大!

神明只會索取,而李藩王給了她一切。

他給了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樂,那是靈魂出竅般的飛升;他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他那強壯的懷抱里,所有的風雨都被擋在外面;他甚至給了她身為女人最渴望的滿足——那兩天兩夜裡,他射進她體內的精液量,恐怕比宮島正男那個廢物一輩子射出來的還要多!

他讓她徹底爽透了,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徹底填滿、征服、重塑。

這樣的男人,擁有這種讓人死心塌地、讓人甘願為奴的力量,如果他不是神,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配稱神?

「是您……是您在保護我嗎???」

椿感受著小腹中那團徬彿在燃燒的燥熱。

那不僅僅是精液的溫度。

那是一種「活」著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李藩王留下的那些種子正在她的子宮里歡呼雀躍,它們不僅僅是在尋找卵子受精,更像是無數個微小的能量源,順著她的血管,流向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剛才,當她唱起那首詛咒的童謠時,她感覺自己和肚子里的精液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是那股力量回應了她的仇恨。

是那股來自「神明」的精華賦予了她審判凡人的權柄。

「呵呵……哈哈哈……」

椿看著地上那兩團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球,突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從低沈到高亢,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癲狂與快意。

「死了……都死了……像垃圾一樣……」

她真的做到了!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個只會張開腿挨操的生育機器,竟然殺死了這兩個曾經像大山一樣壓在她頭上的男人!

而且是用這種如此荒誕、如此恐怖、卻又如此解氣的方式!

這難道不是神跡嗎?

儘管李藩王現在表現得像個正常的高中生,儘管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甚麼特別之處,好像只是特別強壯一些,特別持久一些。

但在宮島椿的眼裡,他就是神!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

「只要有您的精液在……我就無所不能……??」

椿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徬彿透過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個已經坐著勞斯萊斯離開的少年。

「太爽了……殺人……原來比做愛還要爽……??」

這種掌握生殺大權、將壓迫者踩在腳下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

她甚至感覺到,下體那原本已經有些乾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混合著裡面殘留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媽媽……」

就在椿沈浸在復仇的余韻中時,一個顫抖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宮島櫻依然縮在牆角,臉色蒼白如紙。

雖然她早就不喜歡爺爺和爸爸了,雖然她也恨透了這個壓抑的家族,甚至在剛才母親殺人的時候她的心裡也湧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意。

但是,作為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少女,面對這種超自然的恐怖場景,面對這兩團還在蠕動的肉球,她還是本能地感到恐懼。

更重要的是……

「媽媽……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櫻指著地上的肉球和滿地的鮮血,聲音里帶著哭腔:

「如果被人發現了……警察會來的……我們會坐牢的……那樣就不能給藩王殿下生寶寶了……??」

聽到女兒的話,宮島椿眼中的癲狂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理智。

是啊。

不能坐牢。

她的子宮里現在可是懷著「神之子」,這是比她的生命還要珍貴的東西。她必須保護好這個孩子,直到他平安降生。

「別怕,櫻。」

椿轉過身,赤裸著身體走向女兒。她的步伐堅定而優雅,徬彿剛才那個殺人的修羅只是一個幻覺。

她走到櫻的面前,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長髮:

「不會有人發現的。這裡是密室,只有我們知道密碼。除了送飯的女僕平時根本沒人敢進來。」

「可是……爺爺和爸爸不見了……大家會找的……」

櫻依然很擔心。

「找?」

椿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肉球:

「宮島孝太郎和宮島正男,因為家族事務緊急,秘密出國考察了。歸期未定。」

「至於這兩個東西……」

椿的眼神變得冰冷無比,像是在看兩袋垃圾:

「後花園裡的那些櫻花樹,最近長得不太好,正好缺一點……肥料。」

櫻瞪大了眼睛,看著母親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

把爺爺和爸爸……當成肥料?

埋在……櫻花樹下?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但緊接著,一種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興奮感卻在櫻的心底炸開。

是啊。

這就是他們的歸宿。

變成爛泥,滋養花朵,就像他們曾經把母親和自己當成爛泥一樣。

「我明白了……媽媽……??」

櫻不再顫抖,她站起身,雖然雙腿還在發軟,但眼神已經變得堅定起來。

「我去拿鏟子……我們要把這裡打掃乾淨……不能讓藩王殿下的味道被血腥味蓋住了……??」

「乖孩子。」

椿欣慰地親吻了女兒的額頭。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共犯了。我們是為了守護藩王殿下的血脈而存在的……母獸。」

母女倆相視一笑。

在那滿地狼藉、充斥著血腥與精液味道的密室里,她們的笑容是如此的美麗,又是如此的扭曲。

新的宮島家,在鮮血與精液的澆灌下,誕生了。

視角回到我李藩王這邊——我離開那個充滿了精液臭味和陰謀氣息的宮島宅邸,坐著勞斯萊斯回到了倉敷家的豪宅。

雖然對於我來說,只是去宮島家「出差」了兩天兩夜,但對於留守在倉敷家的四個女人來說,這兩天徬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我並沒有迎來溫馨的問候,而是迎來了一場飢渴的暴動。

小幡優依、小幡夏美、倉敷玲奈、倉敷麗華。

這四個平日里身份各異的女人——清純的同學、溫婉的人妻、傲嬌的辣妹、高傲的貴婦,此刻全都變成了發情的母獸。

她們聞到了我身上殘留的雄性荷爾蒙味道,就像是聞到了鮮血的鯊魚,瘋狂地撲了上來。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下面的小嘴都要乾枯了!??」

「藩王君……快……快給我……把這兩天積攢的愛都給我們吧……??」

那一晚,倉敷家的主臥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酒池肉林。

我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神,在四具白花花、香噴噴的肉體之間穿梭。

紅髮的母女在左,金髮的母女在右。

我把優依按在床頭,從後面狂操她緊致的嫩穴,她的媽媽夏美就跪在床邊,一邊用臉蹭著我的大腿,一邊張開嘴接住我從優依穴里帶出來的淫水。

「啊啊啊!老公好棒!把優依操壞了!媽媽也要!媽媽也要壞掉!??」

另一邊,倉敷麗華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正被我踩在腳下,用那對價值連城的豪乳夾著我的腳趾,一臉痴迷地舔舐著。

而她的女兒玲奈則騎在我的臉上,讓我品嘗她那年輕鮮嫩的蜜汁。

「唔唔唔……藩王君的舌頭……好厲害……要去了……??」

這一夜,我徹底滿足了她們。

我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哪怕我在外面鬼混了兩天,回到家我依然是那個天下無敵的種馬,依然有足夠的存貨把她們每一個人的子宮都撐到極限。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廚房。

我系著一條白色的圍裙,正在煎蛋。

當然,除了圍裙,我甚麼都沒穿。

昨晚戰況太激烈,小幡優依和小幡夏美這對紅髮母女體質稍微弱一些,被我灌了太多的精液,現在還在床上昏睡,估計不到中午是醒不過來了。

但我精神抖擻。

「滋滋……」

培根在平底鍋里發出誘人的聲響。

突然,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藕臂從身後環住了我的腰,兩團沈甸甸、軟綿綿的巨乳緊緊貼在了我赤裸的後背上。

是倉敷麗華。

這位財團的女帝今天依然起得很早,畢竟職業素養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袍,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那一頭金色的捲髮隨意地披散著,透著一股慵懶而成熟的風情。

「早安,我的小主人……??」

麗華的聲音沙啞而性感,顯然是昨晚叫得太狠了。她的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腹肌往下滑,一把抓住了我圍裙下那根晨勃的巨龍。

「呵呵,我的騷貨岳母,精神不錯啊。」

我一邊翻動著煎蛋,一邊調笑道:

「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嗎?那時候你看到我穿這種‘裸體圍裙’,可是罵我是‘惡心的肌肉牲口’,說我這種下賤的體育生只會污染你的眼睛。怎麼?現在不覺得惡心了?」

聽到我的嘲諷,麗華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把臉貼在我的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汗味,發出一聲陶醉的呻吟。

「嗯……好香……??」

她媚眼如絲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痴迷:

「那時候是我有眼無珠……現在的您,在麗華眼裡就是最完美的神……這身肌肉……這根大肉棒……無論怎麼看都是極致的誘惑……??」

說著,她竟然直接跪了下來,鑽進我的圍裙里,隔著布料親吻著我的龜頭。

「主人……今天人家不想去開董事會了……那些老頭子好無聊……我想請假……想在家裡被您操一天……好不好嘛……??」

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貴婦如今為了求歡像個小女生一樣撒嬌,我心裡充滿了征服感。

就在這時。

「哈欠——」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倉敷玲奈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金髮,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我的大號T恤,下半身光溜溜的。

隨著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會流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修長的小腿滴落在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那是昨晚我射進她子宮里的存貨,實在是太多了,到現在還沒流完。

「媽媽?你又在偷吃?」

玲奈看到鑽在我圍裙底下的母親,頓時不滿地嘟起了嘴,快步走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那對雖然不如母親大但勝在挺翹的奶子蹭著我。

「藩王君是我的男朋友!今天要陪我去上學的!你這個老太婆不要總是霸佔年輕人的資源!」

麗華從我的圍裙里鑽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恢復了幾分女王的氣場,但眼神依舊淫蕩。

「真護食啊,玲奈。」

麗華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額頭,調笑道:

「媽媽把你養這麼大,這就是你對媽媽的態度嗎?好東西要懂得分享,更何況……藩王君這麼強,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吃得消嗎?昨晚是誰先翻白眼求饒的???」

「那是……那是因為藩王君太大了嘛!」

玲奈臉一紅,不甘示弱地反擊道:

「媽媽你才是!最貪婪了!昨晚明明大家都輪流來,就你插隊!而且你和藩王君做的時候最飢渴!叫得最大聲!那副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下去的樣子……簡直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老淫婦!」

「哎呀,被女兒這麼誇獎,媽媽還真是害羞呢。??」

麗華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得意地挺了挺那對傲人的巨乳:

「因為媽媽知道藩王君的好啊……這種極品男人,不多吃幾口怎麼行?倒是你,看看地板,流得到處都是,真浪費……這可是藩王君賜予的聖水呢。??」

看著這對金髮母女為了爭奪我的寵愛而互相揭短、甚至比拼誰更淫蕩,我關了火,把煎蛋盛進盤子里。

「行了,別吵了。」

我一手摟住一個,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們母女倆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身上有的是子彈,管飽。誰能承受得住我就給誰多射點——既然麗華這麼想要,那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在家裡好好‘加班’。至於玲奈,吃完早飯乖乖去上學,晚上回來再餵你。」

「耶!老公最好了!??」

麗華興奮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哼……偏心……」

玲奈雖然不滿,但在我的淫威下也只能乖乖聽話,只是身子軟軟地靠在我懷裡,享受著清晨的溫存。

就在我們一家三口(雖然關係有點亂)正在廚房裡打情罵俏、享受著這淫靡而溫馨的早晨時光時。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這個時間點,會有誰來?

門鈴聲在空曠的豪宅大廳里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麗華皺了皺眉,她那些懂事的下屬絕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來打擾。

作為倉敷財團的女皇,她的私人時間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更何況大家都心照不宣,董事長最近沈迷於那個中國體育生,若是撞見了甚麼不該看的畫面,飯碗還要不要了?

至於玲奈的那些辣妹小姐妹,這群夜貓子此時估計都在補覺,就算來了也只會咋咋呼呼地打電話讓玲奈去開門,哪有按門鈴這麼「老派」的規矩。

「誰啊?真掃興。」

麗華不滿地嘟囔著,身子卻依然慵懶地掛在我身上,絲毫沒有去開門的意思。

玲奈更是聳了聳肩,大腿間還在滴答滴答地流著我的精液,顯然不適合見客。

「行了,我去吧。」

我拍了拍麗華的屁股示意她鬆手,然後緊了緊身上的白色圍裙。

雖然這圍裙後面是光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但只要我不轉身,前面看起來還算是個正在做家務的「正經」男人。

我走到玄關,並沒有直接打開大門,而是謹慎地拉開了一條門縫。

清晨的冷空氣順著門縫鑽了進來,激得我胸前的兩點紅櫻微微一挺。

「是誰……櫻學姐?」

我看清了門口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還有……這不是宮島夫人嗎?」

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宮島家的那對母女——宮島櫻和宮島椿。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見到如此盛裝打扮的她們,尤其是宮島椿。

如果說昨晚在密室里,她是一隻被剝光了毛髮、滿身污穢的母獸,那麼現在的她,簡直就是從大河劇里走出來的頂級貴婦。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其考究的暗紫色訪問著和服,布料上隱約可見金線繡成的鶴紋。

脖子上圍著一條奢華至極的銀狐毛圍巾,那蓬松柔軟的毛色襯托得她那張剛剛經歷過「洗禮」的臉蛋愈發白嫩妖艷。

她盤著頭髮,插著昂貴的發簪,渾身上下散髮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高貴與威嚴,就像是掌控著千億資產的財閥太太,或者是即將出席國宴的總統夫人。

雖然在名義上她確實是宮島正男的太太,宮島家的下一代主母,但……我從來沒想象過這個柔弱的女人會以這副模樣出現在我的眼前,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而在她身旁,宮島櫻則是一身標準的秀盡學園制服。

黑色的水手服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酥胸,下身是百褶短裙,露出一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

她背著書包,手裡還提著那把標誌性的竹劍袋,一副清冷高潔的劍道少女模樣。

只是,當透過門縫看到我那裸露的肩膀和鎖骨時,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學姐瞬間紅了臉。

「藩……藩王君……」

櫻的聲音細若蚊蠅,羞恥得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看我,更別提說出甚麼完整的話來。

反倒是宮島椿,表現出了極高的素養。

她看到我這副「裸體圍裙」的打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熾熱與懷念,但面上卻維持著大和撫子般的端莊。

她微微退後半步,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對著門縫里的我深深鞠了一躬,動作標準得像是在進行茶道表演。

「早上好,藩王殿下。冒昧來訪,打擾您休息了。」

她的聲音溫柔、恭敬,卻又透著一股經歷過生死後的從容。

我挑了挑眉,透過門縫往她們身後看去。

好傢伙,這陣仗可不小。

宮島家的黑色加長林肯正安靜地停在不遠處,而在車子周圍,至少站了十幾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

他們背對著大門,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顯然是在為這兩位宮島家僅存的女性保駕護航。

看來,宮島椿今次不是偷偷跑出來的,而是帶有明確的目的出來與我接觸。

她甚至能調動家裡的安保人員護航?這一切都是宮島孝太郎的意思嗎?

那老東西不是不希望借種的事情暴露嗎?!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意識到讓她們站在門口被保鏢圍觀我和我的圍裙不太合適,於是拉開了大門,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進來吧,正好我們在吃早飯。」

「打擾了。」

宮島椿再次微微欠身,帶著滿臉通紅的宮島櫻走進了倉敷家的豪宅。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一場屬於豪門母女之間的「巔峰對決」,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拉開了帷幕。

當宮島母女走進寬敞奢華的客廳時,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

廚房的島台旁,倉敷麗華正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袍,手裡端著咖啡,眼神玩味地打量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而倉敷玲奈則大大咧咧地坐在高腳凳上,那件寬大的T恤只能勉強遮住屁股,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晃蕩著,地板上那一灘還沒乾透的精液痕跡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一邊是淫亂、放蕩、毫不掩飾肉慾的西式豪門母女。

一邊是端莊、高貴、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日式傳統母女。

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簡直就是一幅世界名畫。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

麗華率先打破了沈默。她放下咖啡杯,邁著貓步走了過來,那對在睡袍下若隱若現的巨乳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這不是宮島夫人嗎?怎麼,這兩天藩王去你家做客,和你們母女相處的很愉快嗎?居然他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追到我家來了?」

麗華的話語里帶著明顯的火藥味和領地意識。她走到我身邊,自然而然地輓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貼在我身上,像是在宣誓主權。

面對麗華的挑釁,宮島椿並沒有生氣。

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麗華那暴露的裝扮,以及玲奈腳下的精液痕跡,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神秘的微笑。

「倉敷夫人說笑了。」

椿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正宮般的從容:

「藩王殿下的恩澤浩蕩,我們母女受用不盡。只是……」

她抬起頭,那雙桃花眼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只有我們才懂的瘋狂愛意: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哪怕身體里還懷著殿下的種,心裡也忍不住想來看看殿下。畢竟……」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麗華的小腹:

「我們要確保,殿下的每一滴血脈都能得到最好的照料。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浪費在地板上。」

「你——!」

玲奈一聽這話,頓時炸毛了,剛想跳下來反駁,卻感覺到大腿根部又是一熱,一股精液滑了出來,讓她羞憤地夾緊了腿。

我看著這修羅場般的畫面,心裡卻只有想笑的衝動。

四個極品女人。

兩對母女花。

全都是我的。

「好了,都別站著了。」

我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中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個早飯。椿,櫻,你們還沒吃吧?」

「是,殿下。」

椿立刻收斂了鋒芒,順從地走到我身邊,卻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開始幫我解開圍裙的帶子。

「讓妾身來服侍您用餐吧。這是宮島家的規矩。」

看著這位身穿昂貴和服、披著狐狸毛圍巾的貴婦,像個女僕一樣跪在我腳邊,麗華的眼神變了變,似乎感受到了某種危機感。

而我,則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待遇,看著這滿屋子的春色,心中暗爽不已。

關於我去宮島家借種這件事,我只跟倉敷麗華一個人透露過底細。

至於優依、夏美還有玲奈這幾個傻白甜,她們只知道我去做客了,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別的女人肚子里播種。

麗華不一樣。

她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見多識廣,手段狠辣,而且現在對我更是忠誠奴順,愛意拉滿。

她絕不會背叛我或者洩密,只會幫我分析問題出謀劃策,是我最得力的賢內助。

記得我昨晚剛回來跟她說起借種這事兒的時候,麗華正跪在浴缸邊幫我清洗下體。

她聽完後,並沒有表現出女人的嫉妒,反而是一臉冷靜地分析道:

「這確實是宮島家那群老古董做事的手段和風格。為了所謂的‘優生學’,他們甚麼都乾得出來。老公你別擔心,安心操她們,享受她們的伺候就行。反正只是提供精子,又不吃虧。」

當時她一邊用那張保養得極好的紅唇含住我的龜頭,一邊含糊不清地發狠:

「一旦真在孩子出生後有甚麼糾纏,或者那個老不死想用孩子來要挾你,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不管是動用財團的律師團,還是動用黑道關係,甚至是直接把孩子搶回來……我會讓宮島家不得安寧。老公你的骨肉只能由我們說了算。??」

看著她那副護犢子的母狼模樣,我當時就狠狠地操了她一頓以示獎勵。

她或許真的有這方面的能力,但我其實並不想撕破臉。畢竟大家現在是合作關係,只要宮島孝太郎不作死,我也樂得清閒。

只不過,我沒想到宮島家的女人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如今宮島母女盛裝出席,坐在我家的餐廳里,和衣衫不整的倉敷母女面對面。

這雖然表面上是一場和諧的早餐會,但我能感覺到空氣中噼里啪啦作響的火花。

這是一種隱藏的競爭。

女人們在爭寵,在比誰更得我的歡心,誰更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嗯……這煎蛋真是太美味了……??」

宮島椿跪坐在椅子上(因為和服太緊,且習慣使然),用筷子夾起一塊普普通通的煎蛋,放進那張櫻桃小口裡,細細咀嚼,臉上露出了徬彿品嘗到了神之料理般的陶醉表情:

「火候恰到好處,蛋液的嫩滑和培根的焦香完美融合……最重要的是,裡面充滿了殿下的心意……妾身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早餐……??」

「是啊……藩王君做的東西……哪怕是白水煮蛋也是世界第一美味……??」

旁邊的宮島櫻也紅著臉附和,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神里滿是崇拜。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這就是最簡單的美式炒蛋,甚至因為剛才摸麗華屁股分心,稍微有點煎老了。但在她們嘴裡,我簡直成了米其林三星主廚。

麗華切著盤子里的香腸,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但也不甘示弱地用叉子叉起一塊餵到我嘴邊:

「親愛的,別光顧著看客人,你也吃一口。這可是你親手做的,要把能量補回來,昨晚射了那麼多,人家心疼死了……??」

玲奈則在一旁大口嚼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嘟囔:

「馬屁精……不就是個煎蛋嘛……」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這丫頭吃得比誰都快,生怕少吃了一口我的「愛心早餐」。

在這詭異而又香艷的氛圍中,大家終於吃完了這頓早餐。

宮島椿放下筷子,用手帕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正襟危坐,臉上的媚態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端莊嚴肅的表情。

「藩王殿下。」

她微微欠身,那雙桃花眼直視著我,語氣恭敬卻又不失分量:

「今天這麼早來打攪您休息,除了想念您之外,其實還有要事要通知您,並且尋求您的進一步合作。」

我靠在椅背上,麗華立刻乖巧地湊過來幫我按摩肩膀。

「說吧,甚麼事?」

宮島椿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家翁宮島孝太郎,以及外子宮島正男,因家族海外業務突發緊急狀況,已於昨晚連夜出差前往國外。由於事務繁雜,歸期未定,甚至可能……數年內都無法回國。」

說到「無法回國」這幾個字時,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就像是剛剛碾死了一隻臭蟲。

我微微一愣。

出差?國外?

這也太突然了——那個老古董校長和那個綠帽龜男,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突然丟下「借種計劃」跑路的人。

但宮島椿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大吃一驚。

「因此,經過家族內部緊急商議(其實就是她自己決定),秀盡學園理事長及校長一職,將由妾身本人代為接管。」

她挺直了腰桿,那身華貴的和服徬彿賦予了她某種女王般的威儀:

「同時,關於學校內‘性愛指導’項目的所有相關安排、人員調度、以及資金支持,今後也全權由妾身來負責部署。今後在工作上,還請殿下多多關照……??」

「哈?」

我忍不住挑起了眉毛。

宮島椿……來當校長?

雖然她在宮島家確實有名正言順的主母地位,但宮島家那種極度重男輕女、把女人當生育工具的家風,我是親眼見識過的。

在那個家裡,她和櫻甚至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平時只能跪在地上伺候男人。

如今,那兩個掌握實權的男人前腳剛走,她後腳就上位了?而且還掌握了如此大的權力?

我雖然不知道昨天我走後密室里到底發生了甚麼,但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眼神閃躲的受氣包。

她依然美麗,依然妖媚,但眉宇間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從容,甚至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狠厲。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朵原本只能依附大樹生存的菟絲花,突然變成了吞噬一切的食人花。

顯然,她用某種手段徹底「降伏」或者「解決」了宮島孝太郎和宮島正男。

麗華在我身後停止了按摩,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她眯起眼睛,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穿著和服的女人,眼神中多了幾分警惕和……認可。

同類。

麗華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原來如此。」

我很快恢復了平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她是用了甚麼手段,只要她還是那個對我死心塌地、肚子里懷著我種的女人,那就足夠了。

相比於那個滿臉褶子的老頭子,和一個只會無能狂怒的綠帽男,我當然更樂意和一個風韻猶存的美艷人妻校長打交道。

「既然是夫人的決定,我自然全力支持。」

我伸出手,肆無忌憚地抓住了宮島椿放在桌上的柔夷,輕輕摩挲著:

「以後在學校里,還要請校長大人多給我‘開後門’啊。」

宮島椿被我當眾調情,臉頰微紅,但並沒有抽回手,反而是反手握住了我的大手,手指在我的掌心輕輕勾畫著曖昧的圓圈。

「那是自然……殿下想開哪裡……妾身都為您敞開……無論是學校的大門……還是妾身的……後門……??」

這句雙關語說得露骨至極,連一旁的麗華都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好了,第一件事我知道了。」

我感受著掌心的滑膩,繼續問道:

「那麼,第二件事是甚麼?」

「第二件事,」宮島椿並沒有理會剛才的插曲,她微微坐直了身子,那雙徬彿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緊緊鎖住我的面龐,一字一頓地說道,「妾身希望,藩王殿下能與小女櫻訂婚,正式成為她的未婚夫。」

「甚麼?!」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餐桌上炸開了鍋。

我手中的咖啡杯差點沒拿穩。

訂婚?這女人瘋了嗎?

要知道,當初我和宮島孝太郎那個老鬼子達成的協議可是絕密的「借種計劃」。

說白了就是我只負責像種馬一樣提供優質的精液,射進她們的子宮里,事後拍拍屁股走人,絕不承擔任何父親或丈夫的責任。

而一旦訂婚,這就意味著把我和宮島家的關係徹底擺到了台面上。

一個中國留學生,和日本頂級右翼財閥家族的大小姐訂婚?

這在日本社會絕對是爆炸性的新聞。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宮島家的下一代繼承人流淌著中國人的血,這不僅違背了宮島家一直以來的「純血」堅持,更是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

還沒等我開口反駁,一旁的倉敷玲奈先炸了。

「不行!絕對不行!」

玲奈猛地從高腳凳上跳了下來,顧不得大腿間還在淅淅瀝瀝流淌的精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貓一樣衝到宮島椿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大喊:

「你在胡說甚麼啊!老太婆!藩王君是我的男朋友!是我先看上的!他怎麼可能和那個只會拿竹劍裝清高的女人訂婚?要做未婚妻也是我做!輪得到你們嗎?!」

面對玲奈的咆哮,宮島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只是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熱氣,然後用一種看路邊野狗般的眼神,輕蔑地掃了玲奈一眼。

「呵,果然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孩子,一點教養都沒有。」

椿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諷刺和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在長輩說話的時候大呼小叫,這就是倉敷家的家教嗎?雖然你們家確實很有錢,但這種暴發戶般的粗鄙氣質,比起我家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小櫻真是差遠了。這種只會張開腿發情的野丫頭,也配談‘未婚妻’這三個字?」

「你——!你說誰是暴發戶?!你說誰沒教養?!」

玲奈氣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

就連一向沈穩的倉敷麗華,此刻臉色也陰沈了下來。宮島椿這話雖然是在罵玲奈,但實際上是在打她這個母親的臉。

「宮島夫人,」麗華冷冷地說道,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發出「叮」的一聲脆響,「這裡是倉敷家,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的女兒輪不到你來管教。」

眼看著兩個豪門貴婦就要當場撕起來,演變成一場不可收拾的修羅場,我不得不出手了。

「夠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這一聲怒吼帶著十足的中氣,瞬間鎮住了在場的所有女人。

我走到玲奈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腰,安撫了一下這只炸毛的小貓,然後看向麗華,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著,我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宮島椿,語氣嚴肅而冰冷:

「椿,還有櫻,我想我們需要把話說明白。」

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跪坐在地毯上的母女:

「第一,當初我和孝太郎閣下定下的是絕對保密的借種計劃。他向我保證過,宮島家絕不會因此纏上我,我只需要提供種子,剩下的我一概不管。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石。」

我看了一眼滿臉期待又有些惶恐的櫻,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不是說櫻學姐配不上我。恰恰相反,櫻學姐很優秀,很漂亮,也是個極品的尤物。但是——」

我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們應該很清楚,我來日本是為了踢球,是為了學習足球技術。我的未來在綠茵場上,在中國國家隊,甚至在歐洲的五大聯賽,我將來必然會離開日本去追逐我的足球夢。」

我指了指身邊的玲奈,又指了指樓上還在昏睡的小幡母女的方向:

「櫻學姐既然是宮島家未來的繼承人,肩負著家族的重任,就不應該和一個注定要漂泊的中國男人有這種正式的婚約關係。你們看玲奈,她和我關係這麼好,甚至每天都在被我內射,但她也只是做我的女朋友,從來不會纏著我結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我和她在一起的前提。」

我深吸一口氣,把話說得更絕:

「我不會娶任何人。無論是小幡優依、小幡夏美,還是倉敷玲奈、倉敷麗華,亦或是你們宮島母女,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只想踢足球,只想和最強的對手交手。等我高中畢業,被倉敷財團送去歐洲深造,或許慢慢就會和你們疏遠了。」

「只播種,不負責。只做愛,不結婚。這就是我作為‘性愛指導員’和你們這些母女花情人相處的大前提。我絕不會把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也不想被任何家庭瑣事束縛住手腳。你們明白嗎?」

這番話有些渣,甚至有些無情。

但在這種時候必須把話說絕,否則日後必生禍端——我李藩王是要拯救中國足球的男人,怎麼能陷入日本女人的溫柔鄉里出不來?

聽完我的話,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玲奈感動地抱住我的腰,麗華也露出了贊許的目光——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有野心,不被兒女情長所困。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宮島椿並沒有表現出失望或者憤怒。

相反,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更加妖媚了。

「妾身完全理解殿下的志向。」

椿微微俯身,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毯上,擺出了一副絕對臣服的姿態:

「像殿下這樣擁有神之軀體和遠大抱負的男人,自然不應該被區區婚姻所束縛。您是翱翔九天的龍,我們只是地上的凡人。」

她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算計與誘惑:

「所以,妾身並沒有想用婚姻來束縛您。妾身提出的是一個全新的方案——」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讓櫻做您的未婚妻,但這只是一個名義。我們不強制您結婚,也不要求您履行任何丈夫的義務。您依然可以去歐洲,去踢球,去操別的女人,甚至哪怕您以後有了別的妻子,這個婚約依然有效。」

「最重要的是——」

椿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淫靡的弧度:

「這份婚約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您的手中。您隨時可以解除婚約,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櫻哪裡惹您不滿意了,或者妾身哪裡伺候得不周到了,您就可以立即一腳踹開我們,撕毀婚約,讓我們母女成為被豪門拋棄、沒人要的垃圾……??」

「甚麼?!」

這一次,我是真的震驚了。

這算甚麼?

這簡直就是一份徹頭徹尾的「奴隸契約」啊!

這就是主動送上門的不平等條約!

我對她們不滿,就可以隨時拋棄,讓她們身敗名裂(畢竟被退婚的女人在日本上流社會很難混)。而她們對我卻沒有任何約束力?

「你是認真的?」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瘋女人,「我對你們不滿就隨時拋棄,那如果……你們對我不滿呢?」

「呵呵……」

椿掩嘴輕笑,徬彿聽到了甚麼笑話:

「殿下說笑了。我們怎麼敢對神明不滿呢?能成為您的未婚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哪怕隨時會被像破抹布一樣丟掉,對櫻來說也是無上的榮耀啊……??」

她轉過頭,看向一直跪在旁邊低著頭的女兒:

「櫻,告訴殿下,你的心意。」

宮島櫻緩緩抬起頭。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早已布滿了紅暈。

她的眼神迷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一種即將獻祭自己的狂熱。

「藩王君……」

櫻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

「我……我不在乎名分……也不在乎您以後會有多少女人……只要能在這個名義下,名正言順地懷上您的孩子……只要能讓大家都知道我是屬於您的……」

她突然向前爬了幾步,抱住我的大腿,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

「我永遠都會愛您……永遠都不會變心的……哪怕您以後不要我了,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我也心甘情願……因為沒有您,櫻就已經活不下去了……嗚嗚……??」

看著眼前這個卑微到塵埃里的清冷校花,看著她那副徬彿我是她全世界唯一光源的樣子。

我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這到底是為了家族利益的精湛演技,還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發作後的真心流露。

但不管怎麼說,這對母女,是真的瘋了。

而且,瘋得讓我……有點興奮。

宮島櫻那卑微到塵埃里的痴情表白,那副為了我甘願獻祭一切的聖女姿態,瞬間點燃了我身為雄性的暴虐征服欲。

我原本只是晨勃,現在卻是徹底的亢奮。

「呼——」

我深吸一口氣,下體那根沈睡的巨龍像是被注入了高壓蒸汽,猛地膨脹、充血、跳動。

那條原本垂在身前的白色圍裙,瞬間被這根猙獰的肉棒頂了起來,像是在平地上搭起了一座高聳的帳篷,隨著我的心跳一顫一顫地晃動著,那模樣既滑稽又充滿了原始的壓迫感。

「啊……殿下……??」

看到這一幕,宮島櫻的眼神瞬間迷離了,她像是看到了神跡的信徒,呼吸急促,臉頰緋紅。

而宮島椿,這位新晉的學園長此時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她眼中的媚意流淌而出,伸出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按在女兒的後腦勺上,語氣中帶著一種變態的鼓勵:

「看到了嗎,櫻?殿下喜歡你呢。他對你的忠誠有了反應。」

椿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女兒的臉推向我的胯下,聲音變得低沈而淫靡:

「去吧,我的乖女兒。好好侍奉殿下,用你的嘴巴,用你的舌頭讓殿下知道我們宮島家的女人修養有多好,家教有多棒……別輸給那些只會亂叫的野丫頭。??」

在母親的推波助瀾下,宮島櫻徹底拋棄了劍道少女的矜持。她順從地跪行向前,雙手顫抖著掀開了那條礙事的圍裙。

「咕嘟……」

當那根青筋暴起、散髮著濃烈雄性麝香味的紫紅色龜頭彈跳在她面前時,櫻吞了一口口水。

她並沒有急著含進去,而是像一隻發情的小狗一樣,湊過鼻子,深深地嗅聞著我胯下的味道。

「哈啊……好香……是藩王君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她一臉陶醉,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虔誠地舔了一下那溢出前列腺液的馬眼:

「藩王君……請讓我為您口交……櫻想吃……櫻想把您的全部都吃下去……??」

這就開始了?

在這明亮的客廳里,當著另外一對母女的面?

這畫面實在太荒誕,太刺激了。

然而還沒等我開口阻止或者享受,一旁的倉敷母女顯然坐不住了。

倉敷麗華眯起眼睛,看著宮島母女那副「先聲奪人」的架勢冷哼一聲——她當然不會自降身價親自下場和一個高中生晚輩搶雞巴,那是女兒的戰場。

她不動聲色地給了玲奈一個凌厲的眼神,那是女王給先鋒大將的指令——上,別給老娘丟臉。

玲奈心領神會,那股屬於辣妹的不服輸勁頭瞬間上來了。

「想得美!你這個陰險的女人!」

玲奈一把抹掉嘴角的麵包屑,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大腿間還帶著昨晚的精液拉絲,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放心吧媽媽!不管是對藩王君的愛,還是口交的技巧,我都絕對不會輸給這個只會拿竹劍的木頭人!」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跪在了我的另一條腿邊,像是一隻護食的小老虎,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藩王君的雞巴是大家的!別想獨吞!」

玲奈張開那張塗著亮片唇彩的小嘴,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我的半個龜頭,舌頭靈活地打著圈,發出「滋滋」的水聲,眼神挑釁地看著對面的宮島櫻。

「唔……好大……還是這麼好吃……??」

宮島櫻被激起了鬥志,也不甘示弱。

她雖然沒有玲奈那麼狂野,但勝在細緻和溫順。

她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了我的另一側,舌尖溫柔地刮擦著我的冠狀溝,那是劍道中「刺」的技巧,精准而致命。

「啾……啾啾……殿下……舒服嗎……??」

一時間,我的胯下變成了兩個美少女的戰場。

左邊是金髮的辣妹,熱情奔放,口活大開大合,吸得我頭皮發麻;右邊是藍發的劍道少女,清純淫蕩,舌技細膩綿密,舔得我魂飛魄散。

「嘶……呼……」

我仰起頭,爽得倒吸涼氣。

這兩個丫頭居然真的比起賽來了!

但我並沒有阻止,因為她們的爭寵暫時還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

宮島母女看似氣勢逼人,但她們似乎很清楚我的底線——我喜歡看女人們為了我爭寵,喜歡聽她們互相噴垃圾話,這會極大地滿足我的虛榮心。

但如果真的動手,互相扯頭髮撕衣服,搞得像潑婦罵街一樣,我便會瞬間厭煩,然後把她們統統丟出去。

畢竟我剛才已經把話說得很絕了——我是個注定要離開的渣男,只播種不負責。

在這種絕對的強勢地位下,她們誰都不敢真的惹怒我,只能把這種競爭轉化為對我更極致的討好。

就在兩個女兒在我胯下賣力吞吐、爭奪著龜頭的使用權時,兩位熟女媽媽也沒有閒著。

「呵呵,殿下,您看,還是我們家櫻比較懂事吧?那個野丫頭只會像吸塵器一樣亂吸,哪裡懂得甚麼叫侍奉的藝術???」

宮島椿像是一條美女蛇,扭動著被和服包裹的豐滿身軀,擠進了我的左懷。她身上那股昂貴的熏香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直往我鼻子里鑽。

「哼,裝腔作勢。」

倉敷麗華不甘示弱,穿著半透明睡袍的她直接貼上了我的右胸,那對碩大的豪乳毫無保留地壓在我的手臂上,擠壓變形:

「老公喜歡的是熱情!是投入!我家玲奈那是真情流露,哪像你女兒,像個沒有感情的充氣娃娃一樣。再說,論身材,還是我們倉敷家的女人更有料吧???」

說著,麗華抓起我的右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軟綿綿的乳房上,挑釁地看著椿。

「哦?是嗎?」

椿冷笑一聲,抓起我的左手,順著和服的領口伸了進去,按在自己那對雖然被束縛但依然挺拔飽滿的雪白酥胸上:

「殿下,您摸摸看……雖然妾身穿得多,但裡面的貨色可是經過嚴格保養的極品呢……而且,妾身的奶頭可是專門為了殿下而變得敏感了哦……??」

我被夾在中間,簡直爽翻了天。

下面是兩張溫熱濕潤的小嘴在輪流套弄我的肉棒,上面是兩具成熟豐腴的極品肉體在投懷送抱。

左手捏著宮島椿那帶著體溫的緊致乳肉,右手揉著倉敷麗華那軟糯的一團,鼻尖縈繞著四種不同的女人香。

「唔……你們兩個……都很棒……」

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用力,狠狠抓了一把這兩位夫人的奶子,惹得她們齊齊發出一聲嬌喘。

「啊!殿下好粗暴……不過妾身好喜歡……??」

「嗯哼!老公……捏爆我吧……就像昨晚那樣……??」

我低下頭,先是狠狠吻住了宮島椿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

椿立刻熱烈地回應,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都要掛在我身上。

吻完椿,我又轉過頭,一口咬住麗華的紅唇,同樣是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深吻。

「唔唔……老公……你的嘴裡……有椿那個狐狸精的味道……不過……好刺激……??」

麗華眼神迷離,一邊和我接吻,一邊還要伸出手去掐椿的腰,而椿也不甘示弱地在桌子底下踢麗華的腿。

這種表面上的和諧與暗地裡的較勁,這種母女齊上陣只為討好我一人的荒淫場景,讓我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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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魔女的覺醒,右翼家族覆滅,宮島母女徹底沈淪(後宮篇)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