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平民女孩的奮鬥之路,為了成為人上人而獻祭自己的女孩能否跨越階級主宰命運?(多人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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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香織此刻正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作為平民女孩的代表,她雖然有著不輸給大小姐們的肉彈身材和野心,但機會實在是太渺茫了。
我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在校長室里享受宮島椿那對充滿母性光輝的爆乳,就是在學生會的專屬休息室里和那群身嬌肉貴的大小姐們開「淫亂派對」。
對於佐伯香織這樣的普通學生來說,想要見到我簡直比見天皇還難。
「可惡……明明我也學會了魔法……明明我的身體也很棒……」
香織站在學生會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前,不甘心地咬著嘴唇。
她不想只做一個嘗過一次甜頭就被遺忘的「一次性用品」。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再次感受那根充滿了魔力的巨龍填滿子宮的充實感,想要從那個男人的精液里汲取更多的高階魔法知識,想要真正擠進這所學院的核心圈子,成為這個學校的「特權階級」。
她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那件特意改短了裙擺、露出大腿根部的校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誘人,然後邁步向大門走去。
然而,兩座黑色的鐵塔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兩個身高超過兩米、渾身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隆起的黑人壯漢。
他們穿著特製的超大號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像兩尊門神一樣牢牢地把守著學生會的大門。
「站住。」
其中一個黑人保鏢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攔在了香織面前。他的聲音低沈渾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日語說得生硬卻清晰:
「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那個……我是二年級的佐伯香織……」
香織努力擠出一個甜美嫵媚的笑容,挺起那對碩大的豪乳,試圖用美人計軟化對方: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藩王殿下彙報……能不能通融一下?只要讓我進去……我可以……」
她故意把聲音放低,眼神暗示性地掃過黑人那鼓囊囊的褲襠,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
黑人保鏢完全無視了她的媚眼和暗示,就像是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
「藩王殿下正在裡面和學生會成員們召開‘緊急會議’,討論學校未來的方針。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會議?」
香織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大門,雖然隔音效果很好,但憑借她敏銳的靈視,她徬彿能感覺到門後那股沖天的淫氣。
甚麼討論方針?分明就是在淫亂!
她甚至能腦補出裡面的畫面:白木里香肯定正跪在桌子上被我從後面猛乾,倉敷玲奈那個傲慢的辣妹說不定正被按在地上口交,而其他的女幹部們則在一旁排隊等著被臨幸……
那種被排斥在外的嫉妒感,讓香織的心裡像是有螞蟻在爬。
「既然軟的不行……」
香織的眼神一冷,那雙淡紫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她想起了昨天在體育倉庫里,那個男人射進她體內的魔力。
雖然控制鴨志田用掉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量應該足夠對付這兩個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保鏢。
「大個子,看著我的眼睛。」
香織突然上前一步,抬頭死死盯著那個黑人保鏢的墨鏡,發動了精神操控的魔法。
無形的精神觸手瞬間刺向黑人的大腦,試圖改寫他的意識,讓他變成聽話的奴隸,乖乖讓路。
然而——
「嗡!」
就在她的精神力觸碰到黑人意識屏障的瞬間,一股令她靈魂顫慄的恐怖反震力猛地彈了回來。
「啊!」
香織慘叫一聲,捂著腦袋後退了好幾步,鼻孔里流出了兩道鮮血。
失敗了?!
這怎麼可能?鴨志田卓那個奧運選手都被她瞬間控制了,這兩個保鏢難道意志力比運動員還強?
不……不是意志力的問題。
香織驚恐地抬起頭,再次看向那兩個黑人。
這一次,透過靈視,她看到了令人絕望的一幕。
這兩個黑人的大腦深處,早已被種下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
那些符文如同鎖鏈一般,將他們的靈魂死死地鎖住,不僅徹底抹去了他們的自我意識,更在大腦外層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壁壘。
那是比她從我這裡學到的「皮毛」要高深無數倍、強大無數倍的頂級精神魔法!
他們早就是「有主」的了。
而且,那個控制他們的主人擁有著讓香織感到窒息的恐怖魔力。
他們是死士,是絕對忠誠的衛兵,他們的靈魂里只刻著一條指令——絕對服從那個人的命令,永遠不會背叛。
「滾吧。」
黑人保鏢看著流鼻血的香織,墨鏡後的眼神依舊毫無波瀾,徬彿剛才的精神攻擊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再敢耍花樣……我們就不客氣了。」
那股冰冷的殺氣,讓香織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這點「小魔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她想要推開這扇門,想要爬上那個男人的床,光靠這點小聰明是遠遠不夠的。
在這個殘酷的後宮金字塔里,她還只是個在塔底仰望的螻蟻。
「吵死了……外面到底在鬧甚麼啊?把親愛的的興致都吵沒了……」
就在佐伯香織面對那兩個如同銅牆鐵壁般的黑人保鏢感到絕望之時,那扇緊閉的雕花大門突然「咔噠」一聲打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濃郁得幾乎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高檔香水、女性荷爾蒙以及那種特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石楠花味道(精液味),順著門縫撲面而來。
緊接著,一個慵懶而傲慢的身影出現在了門縫處。
那是倉敷玲奈。
她是李藩王在這個學校收服的第二個性奴,也是他龐大後宮中絕對的「老資歷」。
作為倉敷財團的千金,她曾經是這個學校里最令人討厭的辣妹,傲慢、無禮、看不起任何人。
而現在這種傲慢被一種更加扭曲、更加色情的自信所取代。
重點是她現在的打扮。
她那頭柔順的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像是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的洗禮。
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扯掉了兩顆扣子的白襯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那條象徵著名門學校優等生的領帶歪歪斜斜地系在脖子上,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墮落的美感。
而在襯衫下擺遮不住的地方——
她是光著的。
原本應該穿著的百褶裙不知去向,大概是被那個粗暴的男人直接撕爛扔在了一邊。
她下半身赤裸著,那雙令人炫目的、如同頂級牛奶般絲滑的「冷白皮」大長腿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讓佐伯香織感到刺眼的是,在那雙毫無瑕疵、白得發光的大腿內側,正掛著幾道已經半乾涸的白色痕跡。
那是精液。
而且看那濃稠度和量,絕對不是一次射精能留下的。
甚至隨著她的站姿,還能看到有一絲晶瑩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在地毯上。
「是你啊……那個平民女,叫甚麼來著……?」
玲奈靠在門框上,手裡還夾著一根事後煙,眼神慵懶地掃過門口狼狽的香織。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產生了一種微妙而有趣的化學反應。
佐伯香織看著眼前的玲奈,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酸楚和嫉妒。
不是嫉妒她有錢,也不是嫉妒她那種原本枯燥乏味的豪門大小姐生活。佐伯香織嫉妒的是——這張「皮」。
看看倉敷玲奈那身皮膚吧!
那是用無數昂貴的精油、頂級的SPA、專業的營養師日復一日精心保養出來的「藝術品」。
那種細膩到連毛孔都看不見的冷白皮,那種在燈光下徬彿自帶柔光濾鏡的質感,是佐伯香織這種還需要為了生活費打工的平民女孩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擁有的。
在這個殘酷的後宮里,這就是「門票」。
只有像倉敷玲奈、白木里香這樣經過精心保養、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金錢味道的大小姐,才有資格長時間地待在那個男人的身邊享受他的寵愛,接受他的精液灌溉。
而自己這種「粗糙」的平民,只能在體育倉庫那種髒兮兮的地方,作為一次性的發洩工具。
「真是不甘心啊……」
香織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了掌心。
而倉敷玲奈看著香織的眼神,則充滿了玩味。
她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里有一絲絲作為既得利益者的優越感,有一絲絲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平民女孩的輕蔑,但更多的是一種——看透了一切的戲謔。
她似乎掌握著某種佐伯香織根本無法觸及的情報。
「怎麼?在那傻站著幹甚麼?」
玲奈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輕飄飄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兩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黑人保鏢,然後重新看向香織,語氣輕佻地問道:
「你想要進來嗎?想要加入我們的……‘會議’?」
聽到這句話,佐伯香織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這是機會!這是通往核心圈子的唯一機會!
她顧不上甚麼自尊了,立刻換上了一副懇求的表情,甚至微微彎下了腰,讓自己的姿態看起來更加卑微:
「是……是的!請倉敷大小姐給我佐伯香織這個機會!我想……我想侍奉藩王殿下!我想為各位姐姐服務!」
「呵,嘴巴倒是挺甜的。」
玲奈輕笑一聲,似乎對香織這種識時務的態度很滿意。
她伸出那只修長白皙、指甲上塗著精緻美甲的手,對著那兩個黑人壯漢隨意地揮了揮,就像是在驅趕兩只蒼蠅:
「讓開吧,讓她進來。」
下一秒,令佐伯香織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那兩個剛才還對她的精神魔法毫無反應、甚至差點把她震傷的恐怖黑人死士,在聽到倉敷玲奈這句話的瞬間,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請示那個所謂的「主人」都沒有,直接整齊劃一地向後退了一步,讓出了通道。
他們的動作僵硬而精准,眼神中對玲奈流露出一種絕對的服從,那種服從甚至超過了對生命的本能。
「這……怎麼可能?」
佐伯香織瞳孔地震,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剛才可是拼盡全力、甚至動用了李藩王留下的魔力底牌都沒能撼動這兩個怪物的精神防線分毫。
而倉敷玲奈這個看起來只是個被操壞了的辣妹性奴,竟然只需要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唯命是從?
難道……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香織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倉敷玲奈不僅僅是個性奴?難道她就是那個在幕後控制了這兩個死士的「主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女人的恐怖程度遠超自己的想象!
她難道也從李藩王那裡學會了魔法?
而且是比自己掌握的「精神操控」更加高深、更加霸道的魔法段位嗎?
「還愣著乾嘛?腿軟了走不動道了?」
玲奈看著一臉震驚的香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徬彿很享受這種被人畏懼的感覺。
她轉身向屋內走去,那光潔的後背和隨著步伐顫動的豐滿臀肉在燈光下白得耀眼:
「進來吧,記得把門關好。親愛的今天胃口很好,要吃人一樣猛的很呢……你運氣不錯或許能撿個漏。」
佐伯香織咽了一口唾沫,壓下心中的恐懼和震撼,邁著沈重的步伐,走進了那扇象徵著墮落與權力的學生會大門。
隨著倉敷玲奈那只塗著精緻美甲的手推開那扇沈重的紅木大門,一股更加濃烈、更加奢靡的氣息瞬間將佐伯香織吞沒。
如果說外面的體育倉庫是平民的野戰場所,那麼這裡,學生會室,就是專屬於神明的酒池肉林。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香織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平民女孩徹底驚呆了。
這間寬敞得如同宮殿般的房間,此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分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區域:一邊是充滿原始獸慾的「亂交區」,另一邊則是詭異而神聖的「學習區」。
在左側的亂交區,也是房間的核心位置,那張象徵著學生會最高權力的真皮沙發上,我,李藩王,正如同君臨天下的暴君一般,肆意地享用著這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們。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伴隨著女人不知廉恥的浪叫,在空氣中回蕩。
「啊啊啊!……主人!……好深!……頂到了!……子宮口被撞開了!……??」
此刻跨坐在我身上的是學生會的會計,一個平日里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黑長直大小姐。
但現在她渾身赤裸,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那對保養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大奶子正隨著她瘋狂的起伏劇烈晃動,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慾的波浪。
「平時不是挺高冷的嗎?怎麼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
我獰笑著,雙手狠狠掐住她那肥美的臀肉,指尖陷入那細膩的肌膚中用力往下一按,讓我的大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
「因為……因為主人的大雞巴太棒了!……我是母狗!……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求主人把我也操爛吧!……就像操會長那樣!……嗚嗚嗚……??」
「那你就給我接好了!」
我腰部猛地發力,像打樁機一樣對著她的花心狂轟濫炸。
而在沙發周圍,還跪著三四個同樣赤身裸體的大小姐。
她們有的在幫我舔舐睪丸,有的在互相磨豆腐取悅我,還有的正如飢似渴地張開嘴,等待著我不小心灑出來的每一滴「聖水」。
這裡的每一個女人肌膚都細膩得如同綢緞,那是用無數金錢堆砌出來的質感。
但現在這些昂貴的肉體上沾滿了我的口水、精液和愛液,她們徹底墮落成了只知道哭喊求饒、只為了我的快感而存在的淫奴。
「噗滋——!!」
「啊啊啊啊!……射了!……全射進來了!……燙死了!……肚子要被填滿了!……??」
隨著我的一聲低吼,那名會計大小姐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塊。
我拔出肉棒,帶出一股白濁的拉絲,隨手將這個已經癱軟如泥的女人扔到一邊,立刻就有另一個金捲髮的大小姐迫不及待地爬了過來,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含住了我那根依舊猙獰的兇器,開始賣力地吞吐。
「滋溜……滋溜……主人的味道……好濃郁……??」
看著這一幕,佐伯香織的呼吸都要停滯了。這種極度的淫亂和奢靡,這種將高貴踩在腳下的征服感,讓她感到既恐懼又興奮。
但當她的目光轉向房間的右側時,那種興奮瞬間變成了咬牙切齒的嫉妒。
那是「學習區」。
在那邊,幾張辦公桌被拼成了一個臨時的講台。
一個身材火爆、氣質卻異常高雅的紅髮美女正拿著一根教鞭,神情嚴肅地在白板上書寫著複雜的符文。
那是秀盡學院的美術教師,高城寬子。
而在她面前坐著四五個剛剛被我「使用」過的大小姐。
她們雖然衣衫不整,甚至有的下半身還赤裸著,大腿間還在流淌著我剛剛射進去的精液,但她們的神情卻異常專注。
她們手裡沒有拿筆,而是各自捧著一團微弱的光芒。
「注意感受魔力的流動。」
高城寬子推了推眼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聲音溫柔而嚴厲:
「主人賜予你們的精液是魔力的源泉,但如何將這股狂暴的力量轉化為可控的術式,需要你們用心去引導。不要急躁,從最基礎的元素感知開始。」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其中一個黑髮少女手中的光芒突然變成了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她掌心歡快地跳動。
「我……我成功了!高城老師!我能控制火元素了!」
少女興奮地叫道。
「我也感覺到了……風的流動……」
另一個少女閉著眼睛,周圍的空氣開始微微扭曲,吹起了她的長髮。
還有一個少女,渾身散髮著一種淡淡的金色光暈,那是神聖屬性的魔力,能讓人感到溫暖和治癒。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佐伯香織的眼睛。
這根本不是昨天像她那樣,僅僅只被灌輸了一個一次性的、簡單粗暴的「精神操控」術式。
這是真正的魔法教育!
這是從零開始打下堅實基礎,系統性地學習如何感知元素、如何構建迴路、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魔法師!
這群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她們不僅僅是李藩王的性奴,更是他的「魔法學徒」。
她們正在踏入一個凡人無法觸及的神秘領域,掌握著呼風喚雨、點石成金甚至操縱生死的超凡力量。
「怎麼會這樣……」
佐伯香織死死地咬著嘴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昨天在體育倉庫里,她為了得到那一點點力量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像條狗一樣跪在那個男人身後舔了幾個小時的屁眼,最後還要被那樣粗暴地當作發洩工具,才換來了僅僅三次的使用機會。
而這些生來就高貴的大小姐呢?
她們只需要憑借著那副膚白貌美的皮囊,只需要稍微撒個嬌就能被李藩王無盡地寵幸,被他親手注入海量的魔力精液。
然後她們還能坐在這裡,接受魔法導師的一對一指導,從容不迫地學習魔法的奧秘。
這是何等的不公平?!
「看到了嗎?這就是差距。」
身邊的倉敷玲奈似乎看穿了香織的心思,她走到一張椅子旁坐下,優雅地翹起那雙沾著精液的長腿,語氣玩味地說道:
「在這個房間里,精液不僅僅是快感的來源,更是知識的載體。主人對我們的寵愛就是我們變強的資本,而你……一個出身普通,身體粗糙的平民女孩,只是個偶然撿到了一塊金幣的乞丐罷了。」
玲奈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香織的心裡。
不甘心!
她絕對不甘心就這樣被比下去!
憑甚麼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人甚麼都能輕易得到?她佐伯香織雖然出身貧寒,但她的野心、她的覺悟絕不輸給任何人!
香織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嫉妒慢慢轉化為了一股決絕的火焰。她看著那個在沙發上肆意玩弄女人的男人,看著那個掌握著一切資源的主宰。
既然門票是「寵愛」,既然通行證是「身體」。
那她就要做到極致。她要比這些嬌滴滴的大小姐更淫蕩、更下賤、更懂得如何取悅那個男人!
她要爬上那張沙發,擠進那個圈子,哪怕是做一條最卑微的母狗,她也要從那個男人的胯下,把屬於她的未來一點一點地舔出來!
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學生會室里,我,李藩王,就是絕對的神。
我坐在那張象徵著權力的真皮沙發上,胯下是一場屬於日本頂層社會的盛宴。
我正在狠狠地輪操著這些在日本家族勢力龐大、身份尊貴無比的大小姐們。
對於外界來說她們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未來的精英,但在我這裡她們只是用來洩欲的肉塊,是用來盛放我精液的容器。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屁眼……屁眼要裂開了!……好痛!……但是好爽!……??」
此刻,正背對著我,被我扯著頭髮狠狠操著屁眼的是一個擁有一頭烏黑長直發的高挑美女。
她的身份說出來足以讓整個東京震動——她是日本某位實權政客的獨生女。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或者是那個有幸入贅她家的丈夫會繼承龐大的家族政治資產,成為議員,甚至去競選首相,來領導這個國家。
但現在?
她只是一個被我操的屁眼流血的賤貨罷了。
「未來女總理?哈!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
我獰笑著,一隻手死死地拽著她那頭保養得極好的黑髮,強迫她把頭向後仰,露出那張因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精緻臉龐。
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揮舞著,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
「啪!」
「嗚嗚!……謝謝主人賞賜!……我是賤貨!……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請更用力地操我的屁眼吧!……??」
她的嘴角已經被我打出了血,臉頰紅腫,眼神卻早已渙散,神志不清地哀求著。那是徹底墮落的眼神,她已經完全沈浸在了被虐待的快感中。
我的肉棒在她乾澀緊致的後庭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絲鮮血和腸液的混合物。
「主人……求求您……親親我……我想和主人接吻……嗚嗚……??」
她轉過頭,伸出沾著血跡的舌頭,卑微地向我索吻。
「滾!你這髒東西也配?」
我厭惡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她臉上,腰部猛地一頂,直接頂到了她的直腸深處。
「啊啊啊啊!——————??」
她慘叫一聲,渾身劇烈顫抖。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她身上那些被我打出的淤青、嘴角破裂的傷口,甚至是被我粗暴擴充而撕裂的肛門括約肌,竟然在短短半分鐘內,泛起一陣淡淡的綠光,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復如初。
這就是她從我這裡學到的魔法——「超速再生」。
這本來是一種保命的高級魔法,但在這個淫亂的房間里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讓她變成一個永遠玩不壞的玩具。
「恢復了?那就繼續!」
「啪!啪!啪!」
我再次揮手,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重新將她那張剛剛復原的俏臉打得紅腫不堪,然後繼續在她那剛剛愈合的緊致屁眼裡瘋狂衝刺。
她會痛,會流血,會慘叫,但永遠不會真正受傷。
這種能夠無限循環的虐殺快感,讓我體內的暴虐因子徹底沸騰。
「這種只會挨操的母狗,只配吃屎。」
我冷哼一聲,目光轉向了旁邊。
那裡跪坐著一個氣質截然不同的短髮少女。
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身上透著一股濃郁的書卷氣,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只會出現在圖書館裡的文學少女。
她是日本早稻田大學學院董事的孫女,真正的學閥世家,從小接受的是最正統、最純潔的教育。
「過來,寶貝。」
我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我的面前。
「是……藩王君……??」
她順從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眼神清澈而痴迷,徬彿看著此生唯一的摯愛。
「這才是親嘴用的騷奴。」
我淫邪地贊嘆著,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那並未施粉黛卻依然白皙透亮的臉頰,故意讓那個正在被我操屁眼的政客之女聽見:
「那個屁眼流血的骯髒政客後代根本就不配被我親嘴。只有你這種純潔的書卷氣大小姐才有資格含住我的舌頭。」
「唔!……主人……愛我……??」
書卷氣少女感動得熱淚盈眶,她主動湊上來,送上了自己粉嫩的嘴唇。
我們開始接吻。
一邊是身下那個政客之女被操得慘叫連連、屁眼滲血的殘酷畫面,一邊是我懷裡這個學閥千金與我深情擁吻、唾液交換的溫馨場景。
這種極端的反差,構成了這間房間里最荒誕也最刺激的畫面。
「啾……滋滋……唔唔……好愛主人……想永遠和主人在一起……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主人懷裡……??」
書卷氣大小姐在接吻的間隙流著淚向我告白,那副痴纏的模樣徬彿已經愛我愛到了無法自拔,哪怕我現在讓她去死,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在我的胯下,在那個政客之女撅起的屁股下面,還有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美得簡直不像真人的女孩。
她是某個大醫院院長的千金。
如果說其他大小姐是天生麗質,那她就是「科技與狠活」堆出來的究極產物。
她不僅從小接受最頂級的身體保養,更是得到了自家醫院最好的醫療美容資源的傾斜。
她的皮膚白得像瓷器,五官精緻得像CG建模,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瑕疵,就像是一個最精美的瓷娃娃。
但此刻,這個所謂的「女神」、「仙女」,正做著最卑賤的工作。
她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把臉埋在我的兩腿之間。因為我的肉棒正插在政客之女的屁眼裡,她的目標就是我的睪丸和那個女人的菊花結合部。
「滋溜……滋溜……滋溜……」
她伸出那條粉嫩的、可能只嘗過頂級料理的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舐著我那兩顆沈甸甸的睪丸,甚至還要去清理那個政客之女屁眼裡流出來的血水混合物,以免弄髒了我的大腿。
「好香……主人的味道……還有……姐姐的味道……??」
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贊嘆,徬彿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
站在門口的佐伯香織,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正在給我舔睪丸的「瓷娃娃」。
那是她昨天在體育倉庫里做過的工作——她本來以為憑借自己的努力和那個「舔屁眼」的經歷,或許可以在這個方面競爭一下,哪怕是做個專門負責清潔的性奴也好。
但當她看到那個醫院院長的千金時,她絕望了。
那個女孩太完美了。
那種毫無瑕疵的肌膚,那種經過微調後完美無缺的五官,那種哪怕是在做著最骯髒的事情卻依然透著一股「聖潔感」的氣質……
相比之下,佐伯香織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粗制濫造的泥塑。
「我……我拿甚麼跟她們比?」
香織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她也是青春美少女,但在這些用金錢、權力和科技堆砌出來的頂級大小姐面前,她顯得那麼粗糙,那麼廉價。
李藩王這是在刻意凌辱那個瓷娃娃,享受把最精美的東西踩在腳下的快感。
而她佐伯香織呢?
哪怕是做玩具她也是最粗糙、最不起眼的那個。就算她願意去舔屁眼,恐怕李藩王也會嫌棄她的舌頭不夠軟,嫌棄她的皮膚不夠滑。
「沒希望的……這裡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灰意冷湧上心頭。
佐伯香織原本燃燒的野心在這一刻被殘酷的現實澆滅了。她覺得自己就像個闖入了皇宮的小丑,除了自取其辱甚麼也得不到。
她咬了咬牙,眼眶有些發紅,轉身想要離開。
她不想再待在這個圈子里受羞辱了——既然注定無法跨越階級,那就回去當個普通的學生,哪怕是用那僅剩的兩次魔法機會去控制幾個普通男人過一輩子,也比在這裡當個沒人要的垃圾強。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準備推門離去的那一刻。
「站住。」
一個懶洋洋,卻充滿了威嚴的聲音穿透了淫靡的空氣,在她的耳邊炸響。
佐伯香織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一邊繼續抽插著那個政客之女的屁眼,一邊從那個學閥千金的嘴唇上移開,側過頭,目光越過眾人的肉體,精准地落在了門口那個落寞的背影上。
「誰允許你走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也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意:
「把門關上,你也過來跪著。」
「咚!」
佐伯香織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原本已經熄滅的希望之火,在這一瞬間,如同被潑了一桶汽油,轟然復燃!
他叫住了我!
他沒有讓我滾!他讓我過去跪著!
香織轉過身,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淚水瞬間變成了狂喜。
「是!……主人!」
「過來。」
我對著門口那個剛剛燃起希望火苗的佐伯香織勾了勾手指,另一隻手隨手從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摸出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
香織立刻小跑著過來,甚至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就熟練地跪下,用膝蓋蹭著地毯滑行到我的腳邊。
「把這個拿著,還有煙灰缸。」
我把雪茄扔進她懷裡,又踢給她一個水晶煙灰缸,然後指了指我那根正在那個政客之女屁眼裡進進出出的肉棒:
「就在這兒跪著,給我端著煙灰缸。我要一邊操這群母狗一邊抽煙。要是煙灰掉在地毯上,我就把你扔出去餵那兩個黑人。」
這簡直是把人當成傢具使喚的羞辱。
但佐伯香織卻像是接到了甚麼聖旨一樣,那張還有些稚嫩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狂喜。
「遵命!主人!香織一定會拿穩的!……??」
她雙手高高捧起那個沈重的水晶煙灰缸,像是在捧著皇冠。
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哪怕做一個活體煙灰缸架子,只要能留在這個房間里,只要能呼吸到這核心圈子的空氣,她就離那個夢寐以求的世界近了一步。
接下來的整個午休時間,學生會室變成了一個充滿肉慾與墮落的修羅場。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好猛!……內臟要碎了!……??」
我不再局限於身邊這幾個大小姐,而是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種馬,將房間里所有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身份尊貴無比的財閥千金、名門之後統統操了個遍。
佐伯香織就跪在我的身側,近距離地觀摩著這場盛宴。
她看著那個剛才還一臉清高的學閥孫女被我按在茶几上,雙腿大開成M字,被我從正面狠狠貫穿,那充滿書卷氣的臉上全是淫亂的口水和淚水;她看著那個完美的「瓷娃娃」被我抓著頭髮強行口爆,精液噴得滿臉都是,卻還要伸出舌頭感激地舔乾淨。
「呼……」
我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煙灰正好落在香織捧著的煙灰缸里。
「做得不錯。」
我隨口誇了一句,然後腰部猛地一挺,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身下那個正在尖叫的政客之女的子宮里。
「噗滋——!!!」
「啊啊啊啊!……射滿了!……主人的精液……好燙……要把肚子燙壞了……嗚嗚嗚……??」
雖然直到最後我也沒有把那根充滿魔力的肉棒插進佐伯香織的身體里,甚至連一滴精液都沒有賞賜給她。但她依然很高興,甚至有些亢奮。
至少她有機會和我說話了。至少她沒有被趕出去。
來日方長,只要能留在主人身邊,學習魔法這種事倒也不急在一時。
「呼……爽了。」
我把最後一點雪茄按滅在香織手中的煙灰缸里,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推開身下那個已經被操得翻白眼的大小姐,大馬金刀地靠在沙發上,對著不遠處的倉敷玲奈招了招手。
「玲奈,過來。」
「來啦~親愛的~??」
一直在一旁看著我淫亂的倉敷玲奈立刻像條美女蛇一樣游了過來。
她那件白襯衫早就敞開了,露出裡面那對飽滿挺拔、甚至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的極品美乳。
她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雙白得發光的長腿緊緊纏住我的腰,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膩在我懷裡,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和女性體香的味道瞬間包圍了我。
「親愛的真猛~剛才那個架勢,簡直要把這群賤貨都操壞了呢~??」
玲奈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柔軟的胸部在我胸膛上蹭來蹭去,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隔著襯衫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剛才那個蠢女人屁眼都被你操成那樣了還在求親親,真是笑死人了~還是親愛的厲害,把她們調教得這麼聽話~??」
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那滑膩的乳肉,用力揉捏著,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
「嗯哼……好舒服……親愛的輕點……奶頭要被捏壞了……??」
玲奈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眼神迷離,主動湊上來索吻。
我敷衍地和她接了個吻,舌頭在她嘴裡攪動了一圈,嘗到了她唾液的甜味。
但我並沒有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她身上,而是微微側頭看向了依然跪在地上捧著煙灰缸的佐伯香織。
「說吧。」
我一邊漫不經心地玩弄著玲奈的乳頭,一邊冷漠地問道:
「你費盡心思跑到這裡來找我,到底想幹甚麼?」
佐伯香織看著那個被我摟在懷裡肆意玩弄、卻滿臉幸福的倉敷玲奈,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就被堅定取代。
她放下手中的煙灰缸,端正了跪姿,額頭貼在地毯上:
「我想……請求主人教我更多的魔法。」
「魔法?」
我不屑地嗤笑一聲,手裡加重了揉捏玲奈奶子的力道,引得懷裡的美人一陣浪叫:
「啊!……親愛的……好壞……??」
我無視了玲奈的撒嬌,盯著香織說道:
「我不是已經教過你了嗎?那個‘精神操控’我看你用得挺順手啊——聽說你在校門口把那個叫鴨志田的體育老師訓得跟條狗一樣?」
香織身體一顫,似乎沒想到我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
「不過既然提到了那個廢物,我就順便警告你一句。」
我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刀子刮過香織的臉:
「你要控制那個蠢貨,我沒意見。但是你要記住,這個學校里所有的女人——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全都是我的私有財產,是我的淫奴。你可以玩你的遊戲,但絕對不能讓你養的狗碰我的女人一根手指頭。哪怕只是眼神猥褻也不行。明白了嗎?」
「是!是!香織明白!」
佐伯香織嚇得連連磕頭,冷汗直流:
「我會嚴格約束鴨志田的!絕不敢讓他冒犯主人的財產!」
「嗯,算你識相。」
我收回了那種壓迫感,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懷裡的玲奈身上,低頭在她那雪白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佐伯香織猶豫了一下,似乎在做著某種心理鬥爭。最終,她還是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看著我說道:
「主人……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彙報。」
「甚麼?」
「昨天……您和我交易的時候說,只要我侍奉您,您射進來的精液便能賦予我一次使用魔法的機會。」
香織吞了吞口水,臉頰泛起一抹潮紅,似乎在回味昨天那種被灌滿的感覺:
「但是……剛才我在校門口控制那個體育老師之後,我發現……我體內的魔力並沒有枯竭。您射進來的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哪怕用過一次魔法,我感覺體內至少還殘餘著三分之二的魔力。也就是說……我還能再使用兩次那個高級魔法。」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變得濕潤而感激,徬彿我給了她甚麼天大的恩賜:
「我覺得……這是主人對我的額外寵愛。您給予我的比約定的更多。我不配擁有這麼多……所以我想要報答您,想要為您做更多的事,哪怕只是當個煙灰缸架子……」
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女人腦補能力還真強。
明明只是我昨天射得太爽,量稍微多了一點,加上那個體育老師意志力太薄弱,消耗少罷了。
結果在她眼裡,竟然成了我對她的「特殊寵愛」?
「噗嗤~」
懷裡的倉敷玲奈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像條美女蛇一樣纏得更緊了,那雙修長的美腿直接盤在我的腰上,臉頰貼著我的胸膛,語氣里帶著濃濃的醋意和調笑:
「哎呀~親愛的~你還真是寵這個平民丫頭呢~??」
玲奈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圈,那雙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竟然給她射了那麼多?甚至夠她用三次魔法?親愛的偏心~人家也要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那豐滿挺翹的大屁股,隔著褲子摩擦著我那根剛剛軟下去一點的肉棒,試圖再次喚醒它:
「她那個乾癟的平民子宮有甚麼好的?究竟有甚麼花樣能讓親愛的射那麼多?人家也要學~人家也要親愛的多射一點……最好把人家的子宮都射滿,射到懷孕為止……給親愛的生個小寶寶嘛……嗯哼……好不好嘛……??」
玲奈那嬌滴滴的聲音,配上她那副衣衫不整、渾身散髮著淫靡氣息的模樣,簡直就是個勾魂攝魄的妖精。
我看著懷裡這個不斷求歡的辣妹大小姐,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因為「多餘的精液」而感激涕零的平民女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玲奈。」
我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大手按在倉敷玲奈那顆金燦燦的腦袋上,毫不客氣地往下按去。
「唔……遵命……親愛的……??」
玲奈順從地滑下身去,跪在我的雙腿之間。
她那張平日里對其他男生只會吐出惡毒嘲諷的小嘴此刻卻無比虔誠地張開,露出了粉嫩的舌頭和喉嚨深處的小舌頭,像是在迎接神賜的聖物。
「滋溜……嗯……哈啊……好大……親愛的雞巴……又變硬了……??」
她雙手捧著我那根猙獰的肉棒,先是用臉頰在龜頭上蹭了蹭,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青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含住頂端,開始用舌尖瘋狂地打轉、舔舐。
「噢……這舌頭,真是極品。」
我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玲奈的口活顯然是經過刻苦練習的,或者說,是為了取悅我而覺醒了某種天賦。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活得像條小蛇,不僅能照顧到龜頭的每一處褶皺,還能在吞吐的時候利用口腔內壁的收縮給我帶來極致的吸吮感。
「滋滋……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我伸出手,手指穿過她那頭柔順如絲綢般的金髮。
這種觸感簡直讓人上癮,就像是在撫摸最昂貴的波斯貓。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腦勺向下滑去,划過她纖細脆弱的脊椎,感受著她因為賣力吞吐而微微顫抖的背部肌肉,最後落在了她那兩瓣肥碩挺翹的大屁股上。
「啪!」
我用力抓了一把那團軟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冷白皮的肌膚中,留下了紅紅的指印。
「唔!……嗯哼……好爽……親愛的……抓得好舒服……屁股要化了……??」
玲奈哪怕嘴裡含著東西,依然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浪叫。
她像是受到了某種獎勵,屁股扭動得更加歡快了,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主動把屁股往我的手裡送,似乎在乞求更多的蹂躪。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我而徹底拋棄尊嚴、沈迷於肉慾的財閥千金,我不得不承認這個賤貨真的很好玩——她那種深入骨髓的迷戀,那種把我看作是全世界唯一神明的狂熱,讓我感到無比的舒適。
相比之下……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跪在旁邊、正死死盯著玲奈給我口交的佐伯香織。
雖然香織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少女,但在肌膚的細嫩程度、那種被金錢養出來的貴氣,以及那種因為墮落而產生的反差萌上,確實比不上玲奈這種頂級的「玩具」。
「看夠了嗎?」
我一邊享受著玲奈深喉帶來的緊致包裹感,一邊漫不經心地對佐伯香織說道。
香織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玲奈那熟練的吞吐動作,眼中滿是自卑和渴望。
「我確實對你有些興趣。」
我吐出一口煙圈,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比起像玲奈她們這樣生來就擁有了一切、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力量的人,像你這樣出身卑微、為了向上爬而不擇手段、拼命追逐力量的人,往往會更珍惜這股力量,也更容易發揮出它的價值……你的野心我看得很清楚。」
聽到這話,香織猛地抬起頭,眼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
「所以,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示意玲奈稍微停一下,然後盯著香織說道:
「既然你體內還剩下大概兩次使用催眠魔法的魔力,那就別浪費了。你得到了鴨志田那條狗,那是你昨天應得的報酬,我們之前的契約已經算是兩清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新的契約。」
香織屏住呼吸,心臟劇烈跳動,等待著我的宣判。
「利用好你剩下的這兩次機會,去為我尋找、狩獵,並奉上能讓我滿意的‘貢品’。」
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如果你能做到,我就滿足你學習魔法的要求,甚至……我會親自教你一些連這群大小姐都沒學過的高級貨。但如果你帶來的東西是垃圾,或者是敷衍了事……後果你自己清楚。」
這個條件一出,佐伯香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算計。
這不僅僅是一個任務,更是一場殘酷的取捨。
她現在全身上下最寶貴的財富就是體內那兩份尚未使用的魔力,那是她翻身的最後底牌。
如果她把這兩次機會用在自己身上,她完全可以去催眠一個有錢的富二代,或者是一個掌握實權的公司高管,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提款機。
那樣的話她下半輩子就能衣食無憂,甚至過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奢華生活。
但是……如果把這兩次機會用來給我抓捕「貢品」,那就意味著她將徹底放棄這種唾手可得的世俗財富。
而且如果她失敗了,或者抓來的貢品我不滿意,那她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她手裡只剩下一個鴨志田卓——那個已經名聲掃地、只能在各個學校流竄當體育老師的廢物。
靠那個男人她這輩子都別想翻身,更別說跟眼前這些光鮮亮麗的大小姐們競爭了。
可是……
香織看了一眼周圍。
看著那個正在享受著我撫摸的倉敷玲奈,看著那些正在學習真正魔法的大小姐們。
那種掌握超凡力量、凌駕於凡人之上的誘惑就像是罌粟一樣深深地吸引著她。
如果選擇了錢,她也許能過上好日子,但在我們這些人眼裡,她永遠只是個凡人,是個螻蟻。
只有留在這裡,只有抱緊李藩王的大腿,她才有機會真正地跨越階級,成為「支配者」的一員。
這是一份投名狀。
李藩王是在逼她做出選擇,逼她斬斷退路。只有在不斷的捨棄、掙扎中表現出絕對的忠誠,這個高傲的男人才可能真正高看她一眼。
「我……我明白了。」
經過幾秒鐘天人交戰般的思想鬥爭,佐伯香織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她再次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撞擊地毯發出悶響:
「我願意!我不想要錢,也不想要那些虛假的安逸!我只想追隨主人,追求真正的力量!我發誓一定會為您尋找到最完美的貢品,絕不會讓您失望!」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的覺悟,確實比我想象的要高。
就在這時,胯下的快感積累到了頂點。玲奈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狀態,口腔內的吸吮頻率瞬間加快,喉嚨深處更是發出了令人瘋狂的震動。
「唔……親愛的……要射了嗎?……射給我……全部給我……??」
玲奈抬起頭,那雙迷離的媚眼中滿是渴求,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伸出來接在馬眼下方,像是在乞食的小狗。
「那就賞給你了,吃乾淨!」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直接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噗滋——!!!」
「咕嘟!……咕嘟!……咕嘟!……」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直接灌進了玲奈的食道。她被嗆得翻白眼,眼淚直流,但喉嚨卻在拼命地吞咽,一滴都不肯浪費。
「哈啊……哈啊……好濃……好燙……親愛的精液……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
射精結束後,我緩緩抽出肉棒。
玲奈立刻湊上來,像清理盤子一樣把上面殘留的每一絲白濁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一臉滿足地依偎在我的大腿上,臉上帶著那種被徹底填滿後的幸福紅暈:
「親愛的……玲奈永遠都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你是我的神……??」
看著這一幕,佐伯香織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滿滿的一大股魔力啊!
對於倉敷玲奈來說,那或許只是一份帶著腥臭味的「甜品」,是一次用來討好戀人的情趣。
但對於佐伯香織來說,那卻是她需要經過無數次心理掙扎、甚至賭上未來才能捨棄的珍寶。
這就是差距。
「我不甘心……」
香織在心裡怒吼。
她絕不甘心以後只能看著別人吃肉,自己連湯都喝不到。
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她要讓這個男人知道,她佐伯香織比這些只會撒嬌的大小姐更有用!
「主人!」
香織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請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讓您滿足的!我知道甚麼樣的東西才配得上做您的貢品!」
我一邊把玩著玲奈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奶子,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香織那副拼命的樣子。
「行啊。」
我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那就三天吧。我給你三天時間。讓我看看在這三天里,你能給我找來甚麼樣的驚喜。」
「三天後,如果我看不到滿意的貢品……」
我俯下身,湊到香織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
「你就準備好去陪那兩個黑人過下半輩子吧。」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佐伯香織能找來甚麼所謂的「貢品」,哪怕她真的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對我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只想來日本踢球的普通體育生了。在這個被我的慾望和魔力徹底侵蝕的秀盡學院裡,我擁有了一切。
錢?倉敷財團的那個極品美熟女董事倉敷麗華,早就把她的金庫鑰匙交到了我手裡,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買下半個東京。
女人?
放眼望去,整個學校里最頂級的肉體,無論是清純的學生會長,還是風騷的未亡人校長宮島椿,亦或是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教師,哪個不是跪在我腳邊求我寵幸的母狗?
名譽?
權利?
那些在社會各界擁有龐大勢力的熟女媽媽們早就為我鋪好了路。
無論是政界、商界還是演藝界,只要我從這個學校畢業,我想去哪裡踢球就去哪裡踢球,甚至就算我不想踢球了,想去競選議員或者當個財閥掌門人也不會遇到任何門檻。
在這種絕對的支配地位和完全充實的精神物質滿足面前,佐伯香織想要讓我「滿意」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就像是一個乞丐想要送給皇帝一件稀世珍寶,卻發現皇帝連擦屁股的紙都是金箔做的。
「不過……既然她有這份心,那就讓她折騰去吧。」
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倉敷玲奈那頭柔順的金髮,心裡並沒有把那個平民女孩的誓言太當回事。
佐伯香織從地上爬起來,恭敬地退了出去。
就在她拉開那扇沈重的紅木大門,準備離開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時,一個高挑的身影正好從外面走進來,兩人在門口擦肩而過。
那是一個擁有一頭紫色波浪捲髮的美人,身材火爆程度絲毫不輸給倉敷玲奈,甚至在氣質上更勝一籌,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媚與傲慢。
那是小圓奈美。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這具名為「小圓奈美」的年輕肉體。
看到佐伯香織這個衣衫有些凌亂、一看就是剛做完苦力的平民女孩,小圓奈美那雙紫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哼,哪裡來的野狗,也配從正門走?」
她冷哼一聲,連正眼都沒瞧香織一下,那股刻在骨子裡的、視平民如草芥的高傲像是一堵無形的牆,瞬間將兩人隔絕在兩個世界。
佐伯香織身體一僵,沒敢反駁,只是低著頭加快了腳步。
然而,就在大門即將關閉的那一瞬間,香織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透過那道越來越窄的門縫,她看到了令她終身難忘的一幕——
那個剛才還一臉傲慢、徬彿女王降臨般的紫發美人,在走到那個男人面前時瞬間收斂了所有的稜角。
她像是一灘春水般軟倒在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跪在了那個男人的雙腿之間,伸出那雙保養得如同藝術品般的玉手,捧住了那根剛剛從倉敷玲奈嘴裡拔出來的、還沾著口水的肉棒。
「滋溜……」
門縫徹底合上了。
最後映入香織眼簾的,是那個紫發大小姐伸出舌頭,一臉痴迷地舔舐著龜頭的畫面。
「連這種級別的大小姐……也是那種樣子嗎……」
門外的香織握緊了拳頭,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而在門內,屬於我的淫亂派對才剛剛進入高潮。
「唔……主人……今天的味道好濃……??」
小圓奈美跪在地上,熟練地吞吐著我的肉棒,那雙紫色的眼睛向上翻著,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討好和渴望。
看著這張年輕而精緻的臉龐,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沒人知道這具名為「小圓奈美」的美麗皮囊下,其實居住著一個成熟而滄桑的靈魂——北見麗華。
原本的小圓奈美是個性格惡劣的大小姐,而且是個極度厭男的女同性戀。
她討厭男人的觸碰,討厭男人的氣味,甚至一度想要在這個學校里建立一個只有女人的百合後宮。
但很可惜她遇到了我。
為了徹底征服這個棘手的女人,同時也為了搞定那個一直企圖召喚邪神續命、搞風搞雨的黑魔術師北見麗華,我使用了一種極為霸道的「奪捨」手段解決了問題——我殺死了原本那個厭男的小圓奈美,將她的靈魂徹底抹去,然後將北見麗華那個淫蕩、狡詐且精通魔法的靈魂硬生生地塞進了這具年輕鮮嫩的肉體里。
這是一場完美的鳩佔鵲巢。
現在的「小圓奈美」,擁有著最頂級的年輕肉體,卻擁有著一個曾經與惡魔簽訂過契約、經驗豐富且極度淫亂的熟女靈魂。
「怎麼樣?這具新身體用習慣了嗎?」
我伸手抓住了她那頭紫色的捲髮,像是對待寵物一樣隨意地拉扯著。
「唔!……習慣……太習慣了……??」
奈美(麗華)松開口,嘴角掛著晶瑩的銀絲,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多謝主人賜予我這具身體……年輕真好……感覺子宮都更有活力了……每天都想要主人的精液來灌溉……??」
她和那個隱藏身份是魔法師的美術老師高城寬子一樣,都是真正懂行的「專業人士」。
在這個房間里,其他的大小姐——比如那個正在努力學習魔法基礎的學閥孫女,她們只是剛剛踏入魔法門檻的學徒,需要從感知元素開始學起。
但奈美和寬子不同。
她們本身就擁有著更加系統、更加深入的魔法傳承,腦子里裝著更多的禁忌知識。
我根本不需要,也不想教她們甚麼,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像個無限能源的充電樁一樣,源源不斷地射給她們精液。
只要給足了精液,也就是魔力,這兩個女人就能發揮出恐怖的力量。
「既然習慣了,那就好好伺候。」
我按著她的腦袋,再次把肉棒塞進了她的嘴裡。
「咕啾!……咕啾!……好的主人……奈美最愛吃主人的雞巴了……??」
旁邊,原本獨佔我的倉敷玲奈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發飆。
要知道,這兩個女人以前可是死對頭。
玲奈是那種典型的現充辣妹,最看不起奈美這種陰沈又高傲的「怪胎」;而原本的女同性戀奈美更是視玲奈這種圍著男人轉的女人為恥辱。
但現在,情況變了。
自從被我奪捨改造後,我順手調整了奈美這具身體的激素分泌水平,讓她從一個生理性厭男的女同性戀變成了一個荷爾蒙分泌旺盛、對雄性氣息極度飢渴的正常女性。
雖然……那種「女同性戀」的底色依然保留了一點點。
這一點點殘留的屬性,在我的後宮里反而成了一種特殊的調味劑。
「哎呀,這不是咱們的學生會幹部奈美大人嗎?」
玲奈湊了過來,伸出那只塗著美甲的手,輕輕划過奈美那白皙的臉頰,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卻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敵意:
「怎麼?你也饞主人的精液了?之前不是在外面裝得挺高冷的嗎?」
「唔……玲奈姐姐……別笑話人家……??」
奈美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地撒著嬌。在這個房間里,在外人面前高貴無比的小圓奈美,實際上已經徹底淪為了玲奈的「跟班」。
這種關係的轉變,源於一次特殊的調教。
那次我一邊狠狠地從後面操著玲奈,一邊命令奈美跪在玲奈的屁股後面用舌頭幫玲奈舔屁眼。
那場極度羞恥的三人行,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隔閡,也確立了玲奈在這個小圈子里的「大姐頭」地位。
「行了,別廢話,一起伺候。」
我拍了拍玲奈的屁股。
「遵命~親愛的~??」
玲奈嬌笑一聲,像條蛇一樣滑了下來,跪在了奈美的旁邊。
一金一紫,兩個發色截然不同、卻同樣擁有著絕世容顏和頂級身材的大小姐,此刻就像是一對並蒂蓮,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的胯下。
「一人一邊,舔睪丸。」
我下達了命令。
「是~??」
兩女齊聲應道,然後同時低下頭。
玲奈霸佔了左邊,奈美佔據了右邊。兩張櫻桃小口同時張開,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滋溜……滋溜……滋溜……」
那種雙重夾擊的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玲奈的舌頭靈活多變,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而奈美的舌頭則更加細膩溫軟,帶著一種熟女特有的包容感。
「嗯……玲奈姐姐的舌頭好靈活……我也要學……??」
奈美一邊舔,一邊還不忘用余光觀察玲奈的動作,那種既像是競爭又像是模仿的態度,讓這場口交變得更加有趣。
「哼,學著點,賤婢。主人的睪丸可是很敏感的,要輕一點……像這樣……用舌尖畫圈……??」
玲奈一邊含糊地教導著,一邊還不忘向我邀功:
「親愛的……舒服嗎?……我和奈美誰舔得更好?……??」
我看著這兩個曾經水火不容、如今卻為了爭奪我胯下這一點點位置而互相配合、互相討好的頂級大小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都好,都是好母狗。」
我伸出雙手,同時按住了她們兩個人的腦袋,手指穿插在金色和紫色的發絲之間,享受著這世界上最奢侈的絲綢觸感。
「既然這麼乖,那等會兒就賞你們每人滿滿一肚子精液。」
「真的嗎?!……謝謝主人!……主人萬歲!……??」
聽到有精液賞賜,兩個女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動作更加賣力了。
特別是奈美,她體內的那個熟女靈魂可是個識貨的行家。她知道我的精液意味著甚麼——那是魔力,是青春,是力量,更是快樂的源泉。
「咕啾!……咕啾!……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滴都不給那個平民留……??」
奈美在心裡暗暗發誓,舌頭更加瘋狂地在那根肉柱上纏繞起來。
在這個封閉的房間里,道德、身份、尊嚴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慾望,以及這兩個絕色尤物為了取悅我而綻放出的、最淫亂的花火。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和雌性荷爾蒙發酵後的甜膩香氣。
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場關乎征服與調教的「教學局」正在進行。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每一次都伴隨著白濁液體的飛濺。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那裡不行!……子宮要被撞壞了!……??」
小圓奈美——或者說那個被我塞進這具年輕肉體里的熟女靈魂北見麗華此刻正被我按在沙發邊緣。
她那引以為傲的紫色波浪捲髮凌亂地散落在汗濕的背上,原本高貴冷艷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一副極度淫蕩的表情,舌頭無意識地伸出,隨著我每一次的頂撞而翻著白眼。
「哼,叫得真大聲啊,你這頭母豬。」
倉敷玲奈騎坐在奈美的肩膀上,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足踩在奈美的胸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既然被主人操得這麼爽,那就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不僅僅是主人的性奴,還是本小姐的跟班。來,把我的騷逼舔乾淨。」
玲奈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還在滴著愛液和精水的粉嫩陰戶壓在了奈美的臉上。
「唔!……唔唔!……??」
奈美此時正處於一種極其尷尬卻又極度興奮的姿勢。她的下半身被我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貫穿,上半身卻被迫仰起頭,侍奉著騎在她頭上的玲奈。
這是一種徹底的羞辱。作為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如今卻要像條狗一樣給另一個女人舔逼。
但奈美體內的那個淫亂靈魂卻對此甘之如飴。
「滋溜……滋溜……玲奈姐姐的水……好多……好甜……??」
她伸出那條靈活的舌頭,在玲奈的陰唇縫隙間瘋狂地鑽探,甚至還要分神去照顧玲奈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噢……對……就是那裡……賤婢……舔得不錯……??」
玲奈爽得渾身顫抖,雙手抓著奈美的頭髮,腰肢配合著奈美的舌頭前後擺動,同時也因為快感而收縮著陰道肌肉。
而這一幕,更是極大地刺激了我的視覺神經。
兩個原本互相看不順眼的頂級大小姐,此刻像是一個連體嬰兒般糾纏在一起。
上面那個在享受口交,下面那個在享受後入。
她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最美妙的交響樂。
「既然這麼喜歡吃,那就都給我吞下去!」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猛地緊繃,對著奈美那早已鬆軟泥濘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噗滋——!!!」
「啊啊啊啊!……來了!……主人的精華!……全部射進來了!……燙死了!……要把子宮燙熟了!……嗚嗚嗚……??」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灌入,瞬間填滿了奈美的子宮,甚至因為量太大而順著肉棒的縫隙溢了出來,流滿了她的大腿根部。
與此同時,受到強烈刺激的奈美下意識地用力一吸。
「呀啊!……去了!……我也去了!……??」
騎在她頭上的玲奈也被這一記深喉吸得高潮迭起,大股大股的愛液噴湧而出,直接澆了奈美一臉。
「呼……」
我拔出肉棒,看著這兩個癱軟在一起、渾身沾滿了彼此體液的尤物,滿意地吐出一口濁氣。
……
幾分鐘後。
房間里的狂亂稍微平息了一些。我靠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事後煙,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玲奈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在我的左臂彎里,手裡也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有一搭沒一搭地在我胸口畫著圈圈。
而剛剛被我「灌滿」的奈美則乖巧地依偎在我的右側,正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著肉棒上殘留的污漬。
「親愛的真猛~」
玲奈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剛才那個姿勢,那個賤婢差點被你操得翻白眼了呢。我看她那樣子,估計子宮都被你搗爛了吧???」
「呵,那是主人賞賜給我的恩典。」
奈美抬起頭,那張精緻的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嘴角勾起一抹嫵媚至極的笑容:
「能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是奈美的榮幸。而且……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是在獻寶一樣,將臉頰貼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主人,為了報答您的寵愛,奈美其實為您準備了一個有趣的小節目。之前一直不敢跟您說,怕您不高興。但剛才看到那個平民女孩都能進來,我想……現在跟您商量一下,或許您會感興趣?」
「哦?」
我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甚麼節目?說來聽聽。」
奈美那雙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和殘忍的光芒,那是屬於魔女北見麗華的惡趣味:
「我想讓我的‘奴隸’來這裡給您表演——當然,這裡是您的金枝玉葉後宮,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所以讓他進來必須得到您的允許。不過,既然那個叫佐伯香織的平民女孩都可以進來侍奉,我想……我的這只寵物,應該也有資格進來給主人當個樂子吧?」
「你的寵物?」
我稍微回憶了一下,似乎聽說過她在外面收了一條狗。
現在的我對於任何形式的娛樂都來者不拒。既然奈美這麼有興致,我也懶得掃她的興。
「行啊。」
我彈了彈煙灰,隨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進來吧。讓我看看你調教出來的狗有甚麼本事。」
「謝謝主人!您一定會喜歡的!??」
奈美興奮地親了我的臉頰一口,然後對著門口的方向拍了拍手,聲音瞬間從剛才的嬌媚變成了女王般的冰冷:
「進來吧,賤狗。」
大門緩緩打開。
沒有腳步聲。
因為進來的那個生物,並不是走進來的。
一個穿著二年級男生制服的身影正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卑微地爬進了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
他就是山田。那個曾經因為給小圓奈美送情書而被羞辱,最後徹底被奈美用魔法和精神虐待調教成奴隸的可憐蟲。
山田低著頭,爬行到離我們幾米遠的地方停下。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世界。
在他的視角里,他奉若神明的女神——小圓奈美,此刻正衣衫不整地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
她那件昂貴的高定校服襯衫大敞著,露出裡面布滿吻痕的雪白肌膚。
下半身更是赤裸著,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白色痕跡,那是精液。
而那雙曾經讓他只想跪舔的玉足,此刻正隨意地搭在我的膝蓋上。
更讓他崩潰的是,奈美看著我的眼神。
那種眼神里沒有了對他的那種冰冷和厭惡,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愛意、討好,甚至是……崇拜。
「女……女王大人……」
山田的聲音在顫抖,他的心在滴血——自己心愛的女神在別的男人懷裡笑得那麼蕩漾,那麼幸福。
這種巨大的NTR(雖然奈美從來沒答應他的求愛)衝擊感讓他幾乎要窒息。
但是。
作為已經被徹底玩壞的性奴,作為一條已經把「受虐」刻進骨子裡的公狗。
在看到這一幕的同時,一種更加扭曲、更加變態的興奮感不可抑制地從他的脊椎升起,直衝腦門。
「呼……呼……」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充血。
緊接著,一個極其礙眼的生理反應出現了。
他那條穿著西裝褲的襠部,竟然慢慢地鼓起了一個小包。雖然不大,但在這種場合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勃起了。
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我玩弄後的樣子,他竟然興奮得勃起了。
「嗯?」
我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一股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我不介意看戲,但我非常介意我的私人領地裡出現別的男人的雄性反應。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冒犯,是一種挑釁。
「奈美。」
我一把抓住了奈美那頭紫色的長髮,猛地向後一扯,強迫她仰起頭看著我。
「這就是你說的節目?帶個發情的公狗來惡心我?」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充滿了暴虐:
「你是在向我示威嗎?還是說……你覺得我的精液還不夠餵飽你,還需要這條狗來幫你止癢?」
「啊!……痛!……主人饒命!……不是的!……嗚嗚嗚……??」
奈美被我扯得頭皮發麻,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髮出的恐怖殺氣,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抱住我的手臂哀求道:
「主人息怒!……奈美怎麼敢!……奈美只有主人一個男人!……這條狗只是個太監!……他只是個廢人!……求主人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馬上就讓您看!……??」
「解釋?」
我冷哼一聲,松開了手,卻依然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地上的山田:
「行,我給你一分鐘。如果不能讓我滿意,我就把他剁碎了餵狗,把你扔出去給那兩個黑人輪姦。」
「是!……是!……」
奈美顧不上整理凌亂的頭髮,立刻轉過頭,對著地上的山田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山田!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畜!誰允許你在主人面前發情的?!」
她指著山田,厲聲喝道:
「脫掉褲子!馬上!」
山田被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他顫抖著手解開了皮帶,褪下了那條西裝褲,露出了裡面的四角內褲。
「內褲也脫掉!全部脫光!」
奈美繼續命令道。
山田猶豫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羞恥和恐懼。
他慢慢地脫下了內褲,但雙手卻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襠部,試圖遮擋那個讓他感到既興奮又痛苦的部位。
「拿開手!」
奈美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起來,隨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個空酒杯砸了過去:
「把手拿開!讓偉大的主人藩王殿下好好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把你那骯髒的秘密露出來!」
「啪!」
酒杯砸在山田的肩膀上碎裂開來。
山田渾身一顫,終於不敢再違抗命令。他閉上眼睛,像是接受審判的罪人,緩緩地移開了雙手。
「嘶——」
旁邊的倉敷玲奈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也眯起了眼睛。
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幅極其殘忍、卻又充滿了某種詭異美感的畫面。
山田的陰部,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的樣子——那裡被一個造型猙獰、泛著寒光的金屬貞操鎖給死死地鎖住了,那個籠子極其狹小,比起正常的尺寸要小了好幾號。
它像是一個鋼鐵牢籠,將山田那原本就不大的陰莖緊緊地囚禁在裡面,甚至連睪丸都被兩個帶有尖刺的金屬環給勒得變了形。
最可怕的是,因為剛才受到刺激而產生的勃起,那根被囚禁的肉棒在狹小的籠子里拼命膨脹,試圖衝破束縛。
但堅硬的金屬籠子毫不留情地擠壓著充血的軟組織,那些細小的金屬網格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鮮血順著籠子的縫隙流了下來。
「滴答……滴答……」
血滴在地毯上,觸目驚心。
這根本不是快感,而是酷刑。
只要他一興奮,只要他一勃起,那個籠子就會變成一把絞肉機,給他帶來痛徹心扉的劇痛。
「看到了嗎?主人……」
奈美爬到我腳邊,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指著那個鮮血淋灕的襠部說道:
「這就是我的傑作。我給他戴上了這個‘絕育鎖’,鑰匙已經被我熔掉了。他這輩子……不,是永遠,都不可能再有操女人的能力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手背上的皮膚,眼神狂熱:
「他只能看著,只能興奮,然後被痛楚折磨。他就是個太監,是個廢人。這種東西……絕對不會冒犯到主人的威嚴。他只是個用來襯托主人雄風的……可悲的玩具罷了。??」
看著那個痛得滿頭大汗、卻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的山田,再看看一臉邀功的奈美。
我嘴角的冷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我重新靠回沙發上,看著那個流血的貞操鎖,淡淡地說道:
「這才是好狗該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