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享用了淫糜的媽媽盛宴之後,利用魔法藥物手段徹底佔有美軍特種女兵的灌腸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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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艾麗此時已經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在她的意識里現實與幻覺已經混淆,分不清此時抱著她臉龐親吻的究竟是那個叫小幡夏美的日本女人,還是上帝派來指引她如何做一個好母親、好性奴的天使。
她只知道聽話。
於是,她拼盡全力收縮著那已經被操得鬆軟的一塌糊塗的陰道肌肉,試圖用那無數張貪吃的小嘴去輓留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龍。
「乾得好……真乖……??」
夏美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繼續親吻著莉艾麗的臉頰、眉毛和鼻尖,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母狗。
而與此同時,我的身後也貼上來一具豐滿至極的肉體。
「呼……寶貝……你的背好燙……肌肉好硬……??」
宮島椿。
這位端莊的大和撫子此刻正像條美女蛇一樣纏在我的背上。
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爆乳被擠壓成扁平狀,緊緊貼著我的背闊肌,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摩擦,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觸感。
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捧住我的臉,強行將我的頭扭向後方。
「來……看著椿媽媽……和媽媽接吻……??」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臉,但我能感受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噴打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濃郁的熟女幽香。
我轉過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張渴望的雙唇。
「唔……啾!……咕啾!……??」
椿媽媽吻得熱烈而痴纏,她的舌頭主動鑽進我的嘴裡,瘋狂地索取著我的津液。
「射出來吧……寶貝……別忍著了……」
她在接吻的間隙,用那種充滿了母性溺愛卻又淫蕩至極的聲音蠱惑著我:
「把你的精華都射出來……讓這些騷貨媽媽們都懷上你的種……大家都等著呢……你看這個美國女人……她的逼都快被你操爛了……她想要你的精液想得發瘋……??」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一對大奶子更加用力地蹭著我的後背,甚至伸手向下,在黑暗中摸索著去刺激我的乳頭。
「多射點……把這一肚子的壞水都排空……媽媽們會全部接住的……一滴都不會浪費……??」
前有莉艾麗那緊致銷魂的肉穴絞殺,下有麗華那靈巧舌頭對蛋蛋的舔舐,後有椿那溫柔鄉般的軟玉溫香和淫語挑逗,再加上夏美那如同魅魔般的助攻。
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頂不住這種全方位的圍剿。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瞬間炸開,直沖天靈蓋。
「操!忍不住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都要被那股從脊椎骨底端炸開的熱流給衝出軀殼了。
「來了……全部都要給你了!」
我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低沈的咆哮,雙手死死掐住莉艾麗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十指深陷進肉里,甚至掐出了指印,將她的身體死死地釘在我的胯下,讓她哪怕想逃也逃不掉半分。
「噗滋————!!!」
龜頭猛地脹大到了極限,那顆馬眼像是打開了洩洪的閘門。
「咕嚕嚕嚕嚕————!!!」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接轟進了莉艾麗那個最深處、最渴望滋潤的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
莉艾麗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極樂的尖叫,她的身體瞬間繃直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眼白上翻,渾身劇烈地痙攣著。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這一場盛大的射精,整整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是的,兩分鐘——普通男人射精可能只有幾秒鐘,甚至幾秒鐘內也就噴個幾毫升。
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擁有絕強體魄和惡魔晶核加護的怪物級播種機。
我的精液不僅是生命的種子,更是蘊含著龐大魔力的能量源泉。
「咚!……咚!……咚!……」
我的肉棒在莉艾麗的體內有節奏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會泵出一股濃稠如岩漿般的精華。
「啊!……好燙!……漲死我了!……肚子里……肚子里要被撐爆了!……??」
莉艾麗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她只能憑本能地叫喊著。
那不僅僅是液體的灌入,更是魔力的注入。
隨著那些滾燙的精液填滿她的子宮、順著輸卵管流向兩側的卵巢,一股神奇而霸道的力量在她體內爆發了。
那是一種被我暫時命名為「激活」的魔法效果——莉艾麗那原本因為年過三十而開始走下坡路的生殖系統,在這股精液的滋潤下瞬間煥發了新生。
沈睡的卵泡像是聽到了衝鋒號角的大軍瞬間被激活,爭先恐後地從卵巢中湧出,在那溫暖的精液海洋中歡呼雀躍,等待著受精的那一刻。
她的子宮壁開始貪婪地蠕動、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吞咽著這些高能量的精華。
原本因為長期性壓抑和前夫家暴而略顯暗沈的皮膚此刻竟然在黑暗中散髮出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徬彿時光在倒流。
她的細胞在歡呼,她的血液在沸騰,那種久違的青春活力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三十歲離異的中年婦女,而是一個剛剛情竇初開、正如狼似虎般渴求精液能量的美國青春白妞少女,被我這個運動系壯漢男友第一次開苞破處,徹底奪走一切。
「好舒服……好充實……這就是……這就是神子亞當的……生命能量嗎?……??」
莉艾麗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
「咕嚕……咕嚕……」
她肚子里的精液實在太多了,那是普通男人幾十倍的量。
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在兩分鐘的持續注入下竟然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就像是真的懷胎三四個月了一樣。
那滾燙的精液在她的肚子里晃蕩,撐得她有些發痛,但這種痛楚立刻就被極致的快感所淹沒。
「這就是……被兒子填滿的感覺……??」
「最後一下……全部給你!」
我低吼一聲,腰部狠狠一頂,將最後一股精華也深深地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噗呲!」
莉艾麗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癱軟了下去。
她暈過去了。
是被那種巨大的幸福感和身體承受的極限雙重擊暈的。
此時的她懷裡抱著一個被精液撐大的肚子,臉上帶著滿足至極的紅暈,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兒子……主人大雞巴最棒……」,徹底淪陷在了這股精液的魔法里。
我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水。體內的魔力被抽空了一大截,雖然身體還是很爽,但也確實有些許的疲憊感。
「呼……」
我慢慢抽出那根依然半勃的肉棒。
「噗滋。」
隨著龜頭離開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一股白濁的洪流瞬間失去了阻礙。
「嘩啦————!!!」
積蓄在莉艾麗陰道和子宮里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下。而下面早就等候多時的倉敷麗華首當其衝。
「唔唔唔!!!……??」
那滾燙、濃稠、帶著濃烈雄性腥臊味的精液劈頭蓋臉地澆了麗華一身。
從她的頭髮到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再到那高挺的鼻梁,最後匯聚在她張開的嘴巴里。
這簡直就是一場盛大的「精液面膜」。而且這不僅僅只有我的精液,還混合著莉艾麗那大量的淫水和愛液。
其實就在剛才,當莉艾麗被我操得神志不清、瘋狂高潮的時候,她那無意識亂動的手指竟然摳弄到了身下麗華的陰蒂。
那種瀕死般的刺激讓麗華也跟著高潮了一次,整個人正處於一種極度敏感和虛脫的狀態。
現在,這一臉滾燙的精液更是把她推向了另一個深淵。
「哈啊……哈啊……好多……好燙……??」
麗華媽媽被我的臭精淋得睜不開眼,但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獲得了至高無上的獎賞。
她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和嘴唇上的精液,那種濃重的味道讓她的大腦瞬間被多巴胺淹沒。
「乖女婿的精華……全部是主人的精華……??」
被當成精液桶一樣羞辱,竟然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透。
「啪……滋溜……」
她顧不上擦臉,反而像只飢餓的小狗一樣湊到我那根剛剛退出來的肉棒前,張開嘴含住了上面殘留的精液和莉艾麗的體液。
「唔……啾……咕啾……??」
她仔細地、虔誠地為我清潔著雞巴。舌頭沿著柱身一寸寸地舔過去,把每一滴粘在青筋上的白濁都卷進嘴裡咽下去。
「主人……好厲害……射了這麼多……麗華好羨慕……麗華也想被灌大肚子……??」
聽著她那含糊不清的騷話,我感到一陣愜意,但身體確實有點累了。
「呼……有點累了。」
我向後一倒,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背靠著床頭,黑暗中那種令人安心的氣息立刻包圍了過來。
「辛苦了……寶貝兒子……??」
是宮島椿。
這位一直像大和撫子一樣溫柔的媽媽此刻正輕輕地爬上床,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急著求歡,而是溫柔地用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撫摸著我汗濕的胸膛,那是充滿了母性的安撫。
「讓椿媽媽來伺候你……這次不急……咱們慢慢的……??」
她扶著我那根稍微有些疲軟的肉棒,對準自己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滋溜……」
那種被溫暖軟肉包裹的感覺再次襲來,但椿沒有動,只是就這樣用騷穴含著我,用那內壁的肌肉溫柔地收縮著,像是在進行一場輕柔的按摩。
「睡一會兒吧……或者休息一下?椿媽媽就這樣抱著你……輕輕地搖……慢慢地榨……讓你舒服地充電……??」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在我的脖頸處、鎖骨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輕柔的吻。
「等休息好了……再狠狠地操我們……現在……乖乖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幡夏美也湊了過來。她像只小貓一樣鑽進我的懷裡,抱緊了我的胳膊,臉頰貼著我的肩膀蹭著。
「寶貝兒子……累了就休息吧……夏美媽媽陪著你……??」
她仰起頭,在我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這裡好黑……好暖和……大家都在一起……就像一家人一樣……等你精神好了……夏美媽媽也想要……剛才看主人操莉艾麗媽媽……看得人家下面都濕透了……??」
黑暗的寢宮中,宮島椿在上面溫柔地騎著乘,用最輕柔的動作安撫著我那根疲憊的戰士;小幡夏美在旁邊像個小情人一樣依偎著我,用溫言軟語哄著我休息。
而旁邊的床上,倉敷麗華還在貪婪地舔食著臉上的精液,莉艾麗則抱著精液撐大的肚子昏迷不醒。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黑暗密室里,在這個充滿了母愛和性慾的溫柔鄉中,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一刻的極致寧靜。
這一夜,時間徬彿在那個黑暗的密室中失去了意義。
如果說之前只是熱身,那麼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是一場徹底顛覆倫理與生理極限的狂歡。
我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在四具極品熟女的肉體之間穿梭、征伐。
「啪啪啪啪啪!!!」
黑暗中,肉體撞擊的脆響就沒有停止過一秒。
「啊啊啊……兒子……我不行了……太深了……??」
「換我!……換麗華媽媽!……我也要灌滿!……??」
「嗚嗚……好棒……大家的肚子都大了……??」
我不記得自己射了多少次。
每一次射精,那蘊含著惡魔魔力的濃稠精華都會像岩漿一樣灌入她們的子宮。
莉艾麗、倉敷麗華、宮島椿、小幡夏美,這四個身份尊貴、平日里端莊高傲的母親,此刻全部化作了最貪婪的母獸,爭先恐後地用她們的肉穴套弄我的肉棒,只為求得那一口「神之甘露」。
我的精液徬彿是時光的逆流劑,也是生命的催化劑。
隨著那一股股滾燙的白濁在她們體內炸開,奇跡便逐步發生了——她們的子宮壁開始瘋狂蠕動,貪婪地吸收著魔力;她們的卵巢被強制喚醒,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
原本因為歲月流逝而逐漸沈寂的生殖系統,在這一夜徹底重返青春,甚至比少女時期還要活躍、還要飢渴。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場荒淫的派對才勉強落下帷幕。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微弱地灑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至極的石楠花味,那是雄性荷爾蒙與雌性愛液混合發酵後的味道,淫靡得讓人窒息。
「唔……主人……別走……再抱抱椿媽媽……??」
宮島椿像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纏著我的胳膊,她的皮膚在晨光中白得發光,透著一股少女般的粉嫩。
那是被魔力滋潤後的效果,一夜之間,她徬彿年輕了十歲。
「好幸福……肚子里……滿滿的……都是兒子的味道……??」
小幡夏美蜷縮在我的腳邊,雙手幸福地捧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裡並不是真的懷孕了,而是裝滿了我的精液,多到甚至讓她的肚子看起來有了弧度。
莉艾麗和倉敷麗華則毫無形象地癱軟在床頭,兩人的臉上都掛著那種被徹底玩壞後的痴傻笑容,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漬。
「聽好了。」
我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這一屋子的「戰利品」,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我要去處理昨天沒搞定的事情,你們就留在這裡休息。」
我指了指那張寬大的圓床,下達了命令:
「所有人都給我保持跪趴的姿勢,把屁股翹高,不許讓精液流出來……這是命令,也是備孕的最佳姿勢,懂了嗎?」
「是……主人……??」
「遵命……乖兒子……媽媽會夾緊的……??」
四個女人聞言,沒有任何羞恥或猶豫,紛紛像聽話的母狗一樣爬了起來。
她們並排跪在床上,將上半身貼在床單上,高高地翹起那四瓣肥碩、白嫩、還沾著愛液和精斑的大屁股。
那畫面簡直壯觀到了極點。
四個極品熟女的屁眼和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徬彿在向我道別,又徬彿在邀請我再次進入。
「Good girls.」
我滿意地拍了拍離我最近的莉艾麗的大屁股,引起一陣肉浪翻滾,然後轉身走出了密室。
……
穿過清晨寂靜的走廊,我回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更加濃烈、更加扭曲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同於密室里那種充滿了幸福感的淫靡,這裡瀰漫的是一種絕望的、病態的、瀕臨崩潰的色情味道。
「Name... Naomi Evans... Rank... First Lieutenant... Serial Number... 998... 432... ??」
房間中央,那個被吊了一整晚的身影還在微微晃動。
娜歐米·艾邦斯。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看不出那個精明強幹的女特種兵的模樣了。
她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件軍綠色的背心像是一層透明的薄膜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還在劇烈顫抖的肌肉線條。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子。
經過一整晚的「醃制」,那原本就鼓脹如球的腹部此刻似乎變得更大了,皮膚被撐得薄如蟬翼,甚至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是2500毫升的春藥鹽水在腸道里發酵、滲透的結果。
「Name... Naomi... I am... I am a soldier... not a slut... not a toilet... ??」
她閉著眼睛,嘴唇乾裂,機械地重復著這些話。
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執拗。
她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錨定自己的理智。
她在告訴自己,她是娜歐米,是美軍中尉,不是這裡的一塊肉,不是一個用來排泄慾望的工具。
我不禁在心裡冷笑。
人類的意志力確實是個神奇的東西,它可以幫助人們克服恐懼,忍受疼痛,甚至在絕境中爆發力量。
但是,意志力也是有極限的。
脫離了肉體支撐的意志,就像是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當你的血液里流淌著足以讓大象發情的春藥,當你的神經末梢被持續不斷的快感信號轟炸,當你的內分泌系統徹底紊亂……你憑甚麼覺得靠嘴裡念叨幾個數字就能抵抗生物本能?
人,終究是血肉和激素的奴隸。
「主人,您回來了。」
一直守在旁邊的高城寬子看到我進來,立刻恭敬地迎了上去。
這位美女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手裡的教鞭輕輕敲打著手心,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理性的寒光,像是在分析一個實驗樣本。
「報告主人,這位中尉小姐的忍耐力確實令人驚嘆。哪怕是在高濃度春藥的持續侵蝕下,她依然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寬子走到娜歐米身邊,用教鞭戳了戳那個被肛塞堵得嚴嚴實實的屁眼。
「唔!!!……不要……別碰那裡……要炸了……??」
娜歐米像是觸電一樣劇烈掙扎起來,肚子里的水發出「咕嚕咕嚕」的巨響。
「不過……」
寬子無視了她的反應,轉頭看向我,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這也已經是極限了。她的括約肌正在發生痙攣,腸道蠕動速度是常人的五倍。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裝滿了炸藥的火藥桶,只需要一點點火星,或者一點點外力……」
她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優雅的微笑:
「就會徹底崩潰——主人,您有兩個選擇。」
寬子竪起兩根手指:
「第一,繼續這樣吊著她,加大藥量,直到她的精神徹底崩斷,變成一個只會流口水的傻子。這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或許可以借此看看所謂人類意志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第二……」
她的目光落在了娜歐米那鼓脹的肚子和緊繃的屁股上:
「如果您不想玩這種漫長的調教遊戲,不想夜長夢多,那就可以在現階段玩點狠的。」
「也就是……直接操她那充滿了灌腸鹽水和春藥的屁眼。」
我看著娜歐米那副慘狀,聽著她那越來越微弱、越來越混亂的囈語。
「Name... Naomi... Slave? ... No... Soldier... Master? ... No... ??」
夜長夢多。
我不喜歡這個詞。
雖然看著她一點點崩潰很有趣,但美國海軍那邊畢竟是個隱患,軍隊隨時可能察覺異常。
我喜歡穩定,喜歡把一切變數都扼殺在搖籃里。
我喜歡乘勝追擊,在敵人最虛弱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而不是給對方喘息或者變數的機會。
與其等她精神崩潰,不如直接摧毀她的肉體防線,讓肉體的極樂徹底淹沒她的理智。
「把她放下來。」
我冷冷地開口,一邊解開皮帶,一邊向娜歐米走去。
「是。」
寬子利落地解開了繩索的卡扣。
「噗通!」
娜歐米像是一袋沈重的水泥,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呃啊!……肚子……我的肚子……??」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護住那個巨大的肚子。
那滿肚子的水在摔倒的瞬間劇烈晃蕩,衝擊著她脆弱的腸壁,那種即將失禁的恐怖感讓她渾身發抖。
「給我趴好。」
我走到她身後,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大腿。
「不……不要……求你……讓我拉出來……讓我排泄……??」
娜歐米抬起頭,那雙失焦的眼睛里滿是哀求。
她現在的感覺糟透了,屁眼裡堵著東西,肚子里全是水,那種腫脹感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想排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那根已經在晨勃中硬得發紫的大肉棒彈了出來,直指她的臉龐:
「沒問題。不過,得換個方式。」
我示意寬子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擺出了那個屈辱的跪趴姿勢。
「把屁股翹高。」
娜歐米無力反抗,只能順從地將上半身貼在地上,那個巨大的肚子被擠壓在地面和大腿之間向兩側攤開,看起來詭異而色情。
而那個作為重點目標的屁股則高高地撅起正對著我,那個巨大的金屬肛塞依然死死地堵在那裡,周圍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暗紅色,還在不停地抽搐著,徬彿在求救,又徬彿在渴望著甚麼更粗暴的東西來終結這種折磨。
「寬子,拔掉它。」
我命令道。
「遵命。」
高城寬子伸出手,握住了那個肛塞的底座。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拔塞聲,那個折磨了娜歐米一整晚的金屬異物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噗……滋滋……」
失去了阻擋,那個被擴張開的屁眼瞬間變成了一個粉嘟嘟的肉圈。裡面的腸液和春藥水迫不及待地想要湧出來。
但就在那股洪流即將噴發的瞬間——
「想跑?」
我獰笑一聲,腰身一沈。那根粗壯如嬰兒手臂、滾燙如烙鐵的大雞巴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狠狠地頂在了那個剛剛張開的小穴上!
我要用我的雞巴去做那個新的、更殘暴的「塞子」。我要在這個充滿了春藥和鹽水的腸道里,來一場翻江倒海的肉搏!
「噗呲————!!!」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我那根粗碩如樁的大肉棒借著那滿溢而出的春藥鹽水和腸液,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像被宰殺的母豬一樣的慘叫)??」
娜歐米瞬間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不僅是被異物入侵的劇痛,更是因為腸道內原本就充滿了2500毫升的高壓液體,此刻又硬生生擠進來一根巨大的肉柱,那種內臟幾乎要被擠爆的恐怖壓迫感簡直讓人發瘋。
原本她的屁眼經過一整晚的擴張和藥物刺激,雖然鬆軟,但內部的括約肌還在本能地痙攣。
然而腸道受刺激後分泌了大量的油脂和粘液,混合著那滾燙的春藥水,讓我的抽插變得無比順暢,簡直就像是在充滿潤滑油的飛機杯里運動。
「咕嘰!……咕嘰!……噗嗤!……」
我的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那種濕滑膩人的觸感包裹著我的龜頭,爽得我頭皮發麻。
但我爽了,娜歐米就慘了。
之前那一整晚的吊縛和灌腸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割肉,雖然難熬,雖然痛苦,但憑借著特種兵那鋼鐵般的意志她或許還能咬緊牙關,在精神層面構築起一道防線,死死守住自己「美軍中尉」的尊嚴。
可現在,這簡單粗暴、毫無憐惜的大力乾操就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她的防線。
「No! ... Stop! ... My stomach! ... It's gonna burst! ... Ahhh! ... ??」
她像頭待宰的母豬一樣淒慘地嚎叫著,雙手在地上瘋狂抓撓,指甲都摳斷了。
那充滿彈性的小麥色屁股在我的撞擊下劇烈顫抖,兩瓣臀肉被撞得通紅。
她試圖向前爬,試圖逃離這根在她體內翻江倒海的刑具,逃離這種要把她活活撐死的酷刑。
「你逃不掉的!」
我冷哼一聲,一把揪住她那頭黑色的短髮,強迫她把頭昂起來,同時腰部再次發力,狠狠地頂在那敏感的直腸壁上。
「寬子!看好她!」
我頭也不回地吼道:
「別讓她亂動!也別讓她暈過去!給我用魔法吊著她的命!」
「遵命,主人。」
一直站在旁邊觀察的高城寬子推了推眼鏡,手中那根細長的教鞭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禁錮·生命刺激。」
隨著她的一聲低吟,幾道紫色的魔力鎖鏈憑空出現,死死地纏住了娜歐米的四肢,將她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固定在地面上。
緊接著又一道綠色的光芒打入娜歐米的體內。
「呃啊啊啊!!!……好熱……頭好痛……不……讓我暈過去……求你……??」
娜歐米原本已經翻白的眼睛瞬間又恢復了焦距。
那並非是治癒,而是強行刺激神經的魔法。
它會阻斷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哪怕身體已經痛到了極致,哪怕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也無法昏迷,無法通過失去意識來逃避現實。
她必須清醒地、完整地接受我每一次的侵犯,感受每一寸腸道被摩擦的火辣痛楚。
「啪!啪!啪!啪!」
我像個無情的打樁機,不知疲倦地在她身後瘋狂衝刺。
「既然你的意志力這麼強,那我們就來試試看,是你的意志硬,還是我的雞巴硬!」
我一邊操一邊揚起巴掌,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蛋上。
「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房間里回蕩,在那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五指印。
「啊!……疼!……別打了!……屁股要爛了!……??」
我不知道一個受過嚴格反拷問訓練的美國特種兵的意志力極限在哪裡,但我如今掌握了惡魔的知識,精通各種巧妙的魔法小花招,我很清楚生命的極限在哪裡。
我要把娜歐米操到瀕死。
那種只剩下一口氣,靈魂在肉體的痛苦中搖搖欲墜,所有的尊嚴、身份、記憶都變得模糊不清的狀態。
我認為只有在這種極致的脆弱狀態下,才是進行深度催眠、徹底改寫她認知的最佳時機。
如果在這種生死一線的情況下她都不能為我所用,那這個女人就真的沒價值了。
到時候我也不介意直接弄死她,然後把屍體扔到某個敏感區域,偽造出被日本極端分子虐殺的假象,讓美國政府和日本政府去狗咬狗,反正我也能從中漁利。
想到這裡,我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濃了。
「噗嗤!……噗嗤!……噗嗤!……」
我扭腰擺臀,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她肚子里那幾公斤的水都會劇烈晃蕩,衝擊著她的內臟。
「啊啊啊啊!……Master! ... Fuck! ... I can't take it! ... Please! ... Mercy! ... ??」
娜歐米終於崩潰了。
在無法昏迷的清醒地獄中,在肉體即將爆炸的恐懼中,她那引以為傲的軍人意志開始瓦解。
「我是……我是母豬……我是便器……別操了……求求你……要死了……??」
她把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口水混合著眼淚流了一地,原本剛烈紅瞳此刻渙散無神,只剩下對生存的本能乞求。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的子宮位置。
「啊啊啊啊————!!!?????」
娜歐米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尖叫,渾身痙攣,括約肌失控地收縮,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專門挨操的母豬!……饒了我吧……主人……??」
終於,那層名為「尊嚴」的外殼被徹底擊碎。
在這狂暴的性愛酷刑下,這位美軍中尉終於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發出了徹底屈服的悲鳴。
「聽好了,菜鳥!你那所謂的特種兵意志在這裡一文不值!現在重新開始你的入伍訓練!」
我一邊瘋狂地在那充滿液體的腸道里肆虐,一邊像個瘋癲的魔鬼教官一樣,對著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娜歐米咆哮。
這不僅僅是性愛,更是一場靈魂的格式化。
就像美軍訓練營里那些臭名昭著的教官一樣,我要先徹底摧毀這個被我性虐的新兵蛋子原本的自我認知,把她的尊嚴碾成粉末,然後再把我想要灌輸給她的東西一點點填進去。
「啪!啪!啪!」
每一次巴掌狠狠抽在她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都伴隨著我的怒吼:
「告訴我!你現在是誰?!」
「啊!……我是……我是娜歐米……??」
她還在試圖掙扎,試圖抓住最後一點身份的殘渣。
「錯!大錯特錯!」
我猛地一記深頂,龜頭死死頂住她腸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腰部像電動馬達一樣高頻震動,讓她連慘叫都變成了變調的尖叫:
「那個該死的娜歐米已經死了!死在昨晚的那瓶春藥里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容器!一個專門用來裝我大雞巴、裝我精液、用來發洩獸慾的肉便器!??」
「不……不要……我是軍人……我有尊嚴……??」
「尊嚴?」
我冷笑一聲,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看著天花板,雖然她眼裡只有重影: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按在地上操,屁眼裡插著男人的東西,肚子里灌滿了水,連屎都拉不出來……這就是你所謂的尊嚴嗎?!??」
「承認吧!你天生就是個騷貨!就是頭欠操的母豬!??」
高城寬子在一旁配合地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那紫色的魔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將我的聲音通過魔力直接放大,震顫著她的神經皮層:
「主人說得對。你以前的那些經歷,那些勳章……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聽話,娜歐米。做個乖孩子,承認你只是主人的性奴,承認你的身體是為了伺候主人的大雞巴而生的。??」
「啊啊啊!……我是……我是性奴……我是母豬……??」
在無法昏迷的清醒地獄中,在肉體快感的極限碾壓下,她終於開始崩潰了。
這種心理暗示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割斷了她腦子里名為「理智」的神經。
她開始像復讀機一樣重復著我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血淚。
「大聲點!像個軍人一樣喊出來!??」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腸子給捅穿。
「報告長官!我是主人的母豬!我是專門挨操的肉便器!我的屁眼是主人的精液桶!我的子宮是主人的垃圾桶!求主人狠狠地操爛我!??」
「很好!姿勢保持住!繼續接受懲罰!??」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閱兵場上的最高長官,而身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美軍特種兵,現在只是個被隨意擺弄、用來發洩獸慾的沙袋。
她的掙扎、她的哀嚎、她那被填滿液體的肚子在地上摩擦的樣子,都成了我取樂的素材。
這種掌控一切、把高傲者踩進泥里的快感,比射精還要讓人上癮。
終於,在那持續了不知多久的高強度「訓練」之後,我感到那股臨界點終於到了。
「準備好受賞了嗎,菜鳥?!」
「噗呲!噗呲!噗呲!」
我沒有任何保留,在那已經濕滑無比的腸道里瘋狂衝刺了最後幾十下。
「來了!全部給你灌進去!??」
「噗呲————!!!」
那一刻,惡魔晶核在我的體內瘋狂運轉。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龐大魔力波動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直接噴湧進了娜歐米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腸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
娜歐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那不僅僅是熱量的注入,更是殘暴魔力的灌注。
原本在她肚子里折騰了一整晚的春藥和生理鹽水在遇到我這帶有魔力的精液瞬間產生了一種劇烈的化學反應,如果說之前的春藥是火柴,那我的精液就是汽油。
兩者混合,瞬間形成了一種比任何毒品都要恐怖百倍的超級催情劑。
「咕嚕嚕嚕……??」
那股混合著毒素與能量的洪流順著她的腸壁瞬間擴散,被她的身體瘋狂吸收。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
那種快感強烈到幾乎要把她的腦漿都煮沸了。
這就像是吸食了過量毒品的癮君子,那種極致的High感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呼……呼……」
我喘著粗氣,緩緩抽出了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噗啵。」
隨著大雞巴的撤離,那個被撐得巨大的屁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阻礙。
「噗————!!!」
「嘩啦啦啦啦……??」
就像打開了消防栓的閥門。
積蓄在她腸道里的所有液體——那幾公斤的春藥鹽水,再加上那剛剛射進去的一大杯濃稠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渾濁而色情的洪流,從她的屁眼裡瘋狂地噴射出來!
沒有屎尿,沒有污穢,這是被魔法灌腸仔細清理過的完美肉體,乾淨得只剩下帶有淫靡暗示的潮濕。
那些液體濺在地板上,濺在她的腿上,甚至噴濺到了幾米之外。
那種排泄的快感混合著體內殘留的藥物作用,讓娜歐米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地上瘋狂地抽搐。
「啊……啊……哈……??」
她癱軟在地上,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痙攣。那頭原本幹練的黑色短髮此時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小麥色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潮紅。
她不動了。
或者說,是她的靈魂已經不動了。
在那股足以致命的快感衝擊下,那個名叫「娜歐米·艾邦斯」的美軍中尉似乎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會為了性快感而顫抖、只會為了迎合主人而呼吸的行屍走肉。
望著腳下這具還在微微抽搐、徬彿剛從泔水桶里撈出來的肉體,我心中的暴虐感稍稍平復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冷靜的審視。
雖然我現在掌握了深淵惡魔體系的各種魔法小花招,擁有了各種各樣能玩弄人心、扭曲現實的超自然力量,但事實上剛才我並沒有直接將這種法術作用在娜歐米的意志上。
相反,我和高城寬子只是用魔法為她「續命」——用那道綠色的光芒強行吊著她的一口氣,讓她無法昏迷,無法解脫。
為甚麼?
因為我並不迷信魔法是萬能的——說到底,我接觸這東西還不到一個月。
對於這種能夠直接改寫人類認知的力量,我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的態度。
我沒辦法通過大規模的實驗來確定各種魔法在極限狀態下的穩定性,萬一她的意志力過強,魔法失效了怎麼辦?
萬一產生了排斥反應,把她弄成了白痴怎麼辦?
但我相信藥物,相信科學。
我相信生理學,相信化學反應。
這些東西都是經過人類幾百年醫學發展驗證過的,是有著無數臨床試驗數據支撐的真理。
我相信當一個女人的血液里流淌著足以致死量的春藥,當她的括約肌被暴力摧毀,當她的尊嚴被排泄的快感淹沒時,她的精神防線就是紙糊的。
被春藥浸透的女人,被我用大雞巴無情摧殘屁眼後的精神狀態,絕對是她這輩子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刻。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美軍特種兵,像條死狗一樣癱在自己的排泄物(雖然只是春藥水和精液)里,我知道火候到了。
不管我現在想對娜歐米做任何事,她都抵抗不了。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
「呼……」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魔力開始向雙眼匯聚。
「起來。」
我彎下腰,粗暴地抓起她那頭濕漉漉的黑色短髮,像提垃圾一樣將她的上半身從地上拽了起來。
「呃……啊……主……主人……??」
娜歐米被迫仰起頭,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嘴角還掛著白沫,眼神渙散得沒有焦距。
「看著我。」
我命令道。
娜歐米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語氣下,她那雙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的眼睛顫抖著對上了我的視線。
「嗡————」
就在視線交匯的瞬間,我的瞳孔驟然變色。
原本黑色的眸子瞬間被一片猩紅所取代,在那血色的海洋中,三顆黑色的勾玉開始緩緩旋轉,徬彿三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她的靈魂徹底吸進去。
「娜歐米·艾邦斯。」
我的聲音變得空靈而威嚴,直接在她的腦海深處炸響: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剛才那根大雞巴插進你屁眼時的快感。記住你像母豬一樣求饒時的卑微。」
「呃……呃……記……住……??」
娜歐米的身體劇烈一顫,眼中的紅血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茫然。
那三顆旋轉的勾玉徬彿倒映在了她的視網膜上,正在瘋狂地改寫著她的大腦皮層。
「你不再是美國軍人,你不再是那個驕傲的中尉,你只是屬於我的東西。你的存在意義就是張開腿,翹起屁股,等待我的臨幸。」
「我是……東西……張開腿……等待臨幸……??」
她像個壞掉的玩偶,機械地重復著我的話。隨著勾玉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眼中最後那一絲名為「自我」的光芒終於徹底熄滅了。
「噗通。」
我松開手,娜歐米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摔回了那灘淫靡的液體中。
她不再抽搐,不再掙扎,只是靜靜地趴在那裡,呼吸平穩,如同一個等待指令的機器人。
「啪啪啪。」
旁邊傳來了輕緩的鼓掌聲。
「恭喜主人。」
高城寬子推了推眼鏡,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看著地上的娜歐米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您又收穫了一個極品性奴。而且還是這種受過嚴格訓練的軍用犬,調教好了絕對比那些普通的家犬要好用得多。」
「哼。」
我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間里跳動了一下,點燃了煙草。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繚繞在我和地上的娜歐米之間。
雖然看起來我已經大獲全勝,雖然娜歐米現在看起來已經徹底壞掉了,但我看著她那依然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健美背肌,心中卻始終放不下。
我還想贏得更穩。
贏得更加妥當。
畢竟她是特種兵,我知道有些經過特殊訓練的人大腦里會有深層的潛意識鎖。
哪怕表層意識被催眠了,一旦遇到特定的刺激(比如聽到特定的暗號,或者回到熟悉的軍隊環境),潛意識里的防禦機制可能會被激活從而衝破催眠。
我不喜歡風險,哪怕是萬分之一的風險我也不想承擔。
既然要玩,就要玩到絕。
「寬子。」
我夾著煙,指了指地上的娜歐米,眼神陰冷:
「你覺得,這樣就夠了嗎?」
高城寬子是個聰明的女人,也是個瘋狂的魔法研究者。她立刻聽出了我話里的顧慮。
「主人是擔心……之後她會反噬?」
她走到娜歐米身邊,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踢了踢娜歐米那依然紅腫外翻的屁眼,看著那裡面還在微微流淌的液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確實,人類的大腦是很複雜的——單純的精神控制就像是在沙灘上建城堡,雖然看起來宏偉,但如果浪潮太大,還是有崩塌的風險……」
她轉過身向我微微鞠躬,眼神中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
「既然主人想要更加穩妥的贏法,想要那種絕對不會背叛、絕對無法逃離的控制……」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沈而誘惑:
「不如試試用魔法改造她的身體吧?」
「改造身體?」
我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是的,肉體改造。」
寬子走到辦公桌前,打開了一個隱秘的抽屜,拿出了一瓶散髮著詭異紫光的藥劑,以及幾根刻滿了符文的銀針:
「精神依託於肉體。如果我們把她的肉體改造成‘除了性愛無法思考’、‘離開主人的精液就會痛苦致死’的構造……那麼就算她的潛意識想要反抗,她的身體也會背叛她。」
她舔了舔嘴唇,像個向魔王獻計的女巫:
「主人,您能讓我見識一下更加深層的魔法和肉體改造技術嗎?我們可以把她的子宮變成那種只能孕育您子嗣的溫床,把她的乳房改造成每時每刻都在分泌乳汁的奶源,甚至……把她的神經系統重組,讓她對疼痛的感知全部轉化為快感。」
「這樣一來,她就不再是一個被催眠的人類。」
「而是一個活著的人形肉便器。徹徹底底的生物兵器。」
聽著寬子的建議,看著地上的娜歐米,我手中的煙頭忽明忽暗。
肉體改造……
這是一個瘋狂的提議,但卻無比符合我現在的心境。
「有點意思。」
我彈了彈煙灰,嘴角露出一抹惡魔般的微笑:
「那就讓我們開始吧。把這裡變成真正的實驗室。」
那扇厚重的學生會辦公室大門緊閉了一整天。
我和高城寬子屏退了所有人,就連送飯也不許靠近。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施術者,以及那個已經徹底淪為實驗素體的娜歐米。
這不是普通的調教,這是一場探索生命禁區的瘋狂實驗——我從惡魔晶核里繼承了海量的、關於靈魂重塑與肉體改造的黑暗理論,那些知識古老而晦澀,充滿了褻瀆神明的意味。
而高城寬子,這位擁有紫色魔眼的美女教師,則在魔法的精細操作和人體系統的調節上有著驚人的天賦。
我們就像兩個配合默契的瘋狂科學家。我提供理論和龐大的魔力源,她負責執刀和微調。
「這裡……神經迴路要重新駁接,把痛覺神經的末梢嫁接到快感中樞上……」
「明白,主人。正在注入媚藥精華……子宮壁強化完成,現在她的子宮已經是專門為了受孕而存在的溫床了……」
娜歐米的身體在魔法陣中不斷抽搐、重組。
她的記憶被粉碎,認知被篡改,肉體被昇華。
我們在她身上嘗試了各種非人的、未知的手段,每一次嘗試都是對人性的踐踏,也是對慾望的極致昇華。
一直忙碌到窗外夜幕降臨,這場偉大的「作品」才終於完成。
……
晚上八點,倉敷家的豪宅燈火通明。
客廳里,那幾位平日里身份顯赫的夫人和她們的女兒們此刻都穿著性感的居家服(或者說是情趣內衣),焦急而又期待地等待著。
她們都知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碌,為了那個「新姐妹」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作為已經被徹底馴服的母狗,她們本能地期待著主人的凱旋。
「咔噠。」
玄關的大門打開了。
「我回來了。」
我面帶微笑地走進客廳,身後跟著一臉滿足、徬彿剛完成一項偉大成就的高城寬子,以及……那個煥然一新的娜歐米。
「歡迎回家!主人!??」
媽媽們立刻像一群看到主人的小狗一樣圍了上來。
但下一秒,她們都愣住了。
因為那個跟在我身後的娜歐米,表現得實在太……親暱了。
她不再是那個滿身殺氣、眼神凶狠的美軍特種兵,也不是那個被玩壞了只會流口水的傻子。
現在的她雖然身上還穿著那套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軍綠色背心,但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母性與英氣交織的詭異魅力。
她緊緊輓著我的手臂,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毫不避諱地擠壓在我的肱二頭肌上,臉頰貼著我的肩膀,眼神里滿是痴纏和依賴。
「寶貝弟弟……累不累?姐姐幫你拿拖鞋……??」
娜歐米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雖然帶著一絲沙啞(那是叫了一整天的後遺症),但語氣中的寵溺簡直要把人融化。
「……弟弟?」
在場的四個媽媽面面相覷,就連最瞭解娜歐米的莉艾麗也瞪大了那雙青綠色的眼睛,一臉茫然。
大家都知道娜歐米肯定會被我調教成新的性奴,但「弟弟」這個稱呼……是從哪冒出來的?
雖然稱呼奇怪,但娜歐米對我的態度卻是肉眼可見的好,好到甚至有些卑微和奴順。
她那種眼神不僅僅是性奴對主人的服從,更夾雜著一種失而復得的狂熱親情。
「Naomi... is that you? (娜歐米……是你嗎?)」
莉艾麗率先反應過來,她有些遲疑地走上前。畢竟這是她曾經的副官,也是她在床上的戀人。
「Rieri...」
看到莉艾麗,娜歐米並沒有表現出敵意,反而松開了我的手,走過去給了莉艾麗一個大大的擁抱。
「I'm sorry... I made you worry...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娜歐米把頭埋在莉艾麗那寬廣的胸懷裡,語氣誠懇而愧疚:
「我之前太不懂事了……差點傷了大家……還好弟弟沒有怪我……??」
莉艾麗被這個擁抱弄得有些受寵若驚。她原本還擔心娜歐米這種剛烈如火的性格會很難馴服,甚至做好了要幫兒子一起調教這匹野馬的準備。
沒想到,僅僅一天不見,這匹野馬就變成了溫順的綿羊?
「So... (那麼……)」
莉艾麗捧起娜歐米的臉,看著那雙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的眸子,試探性地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知道……我的寶貝兒子有多棒了???」
「嗯!??」
娜歐米沒有任何嬌羞,反而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淫蕩而幸福的紅暈:
「棒極了……弟弟的大雞巴……是世界上最棒的東西……??」
她說著,又轉過身,像條美女蛇一樣重新纏上了我的身體。
「感謝命運……真的是感謝上帝……」
娜歐米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眼角甚至泛起了淚花,那是被深度催眠植入虛假記憶後產生的真摯情感:
「讓我再度遇到了我的弟弟……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姐姐好想你……以後姐姐再也不離開你了……姐姐要把所有的愛……所有的奶水……所有的逼……都給弟弟……??」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是豐滿的大屁股蹭著我的胯部,徬彿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主權——不是作為長輩的母親,而是作為姐姐,一個要把弟弟寵上天、甚至還要跟弟弟亂倫的姐姐。
這番話一出,全場嘩然。
尤其是莉艾麗。
「Wait... Brother? (等等……弟弟?)」
這位美軍艦長徹底懵了。
她和娜歐米認識好幾年了,兩人在艦長室里不知道磨過多少次豆腐,互相瞭解彼此身體的每一寸構造,也聊過無數次家常。
「She never told me she had a lost brother... (她從來沒告訴過我她還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弟弟……)」
莉艾麗小聲嘀咕著,眉頭微皺。
在她的記憶里,娜歐米是個孤兒,從小在寄養家庭長大,根本沒有甚麼弟弟。
可是看著娜歐米那副情真意切、甚至願意為了這個「弟弟」獻出一切的模樣,莉艾麗又動搖了。
難道……以前娜歐米沒跟我說實話?還是說……這是某種只有她們姐弟之間才知道的秘密?
不管真相如何,看著娜歐米那副乖巧地依偎在我懷裡,任由我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揉捏奶子的樣子,莉艾麗最終還是釋然了。
管他呢。
反正現在大家都是兒子的母狗,多一個姐姐,豈不是更熱鬧?
「Well... welcome to the family, Naomi. (好吧……歡迎加入這個家庭,娜歐米。)」
莉艾麗露出了釋然的笑容,走過來抱住了我們兩個:
「既然是一家人……那今晚……是不是該給姐姐接風洗塵?順便……讓媽媽也嘗嘗這對姐弟亂倫的滋味???」
「Of course... (當然……)」
娜歐米那雙深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光,她像只剛嘗到腥味的母豹子,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身上,那兩團碩大緊致的爆乳在我的胸膛上擠壓變形,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彈性。
「Tonight... we are going to fuck like crazy... (今晚我們要徹底爽玩,徹底爽操……)」
她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舔過我的下巴,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姐姐要把屁眼洗得乾乾淨淨……讓弟弟的大雞巴把姐姐的腸子都捅穿……我們要讓寶貝弟弟大人體驗一下……甚麼叫真正的天倫之樂……??」
聽到這話,周圍的幾個媽媽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淫笑,莉艾麗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拉著我去臥室。
「但是……」
就在這時,娜歐米話鋒一轉。
她臉上的淫蕩神色稍微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姐姐」的嚴肅以及身為軍人的幹練。
她轉過頭,看著正準備脫衣服的莉艾麗,沈聲說道:
「But... tomorrow we must return to the ship, Captain Mom. (但是,明天我們就必須得回到艦船上了,我的艦長媽媽大人。)」
「Ehh? Why? (欸?為甚麼?)」
莉艾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像個被搶走了玩具的小女孩一樣不滿地嘟起了嘴。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被兒子灌滿,根本不想回那個冷冰冰的鐵皮罐頭裡去。
「艦隊現在沒有甚麼緊要任務,我們在橫須賀休整,我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No,Rieri-Sama 。 (不,莉艾麗大人。)」
娜歐米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I kept a lot of things from you before... (我之前有很多事情瞞著你……)」
她看了一眼我,似乎是在確認我的許可,得到我默許的眼神後,她才繼續說道:
「其實當時我接近你,和你歡愛……也不是抱著那麼單純的目的。不僅僅是因為喜歡女人,或者是喜歡你。」
「What do you mean? (你甚麼意思?)」
莉艾麗有些驚訝,那雙青綠色的眼睛眨了眨。但很快,這位雖然有些戀愛腦但並不蠢的貴婦人似乎明白了甚麼。
其實她心裡一直隱隱有個猜測。
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她很清楚。
她能當上這艘最先進導彈巡洋艦的艦長當然不是因為她有多麼卓越的指揮才能,純粹是因為她背後的畢曉普家族在五角大樓和國會的影響力。
她就是個典型的「關係戶」,一個用來鍍金的花瓶。
美軍高層怎麼可能真的放心把一艘載滿戰斧導彈的軍艦交給一個情緒不穩定、正在被離婚心理創傷困擾的貴婦手裡?
「So... you were my babysitter? (所以……你是我的保姆?)」
莉艾麗苦笑了一下,語氣里帶著一絲自嘲。
高層配給她的副官,精通格鬥、特種作戰、心理戰術的娜歐米,當然不可能只是個單純的戀愛腦女同性戀。
說不定娜歐米才是那個真正的「安全銷」,是高層派來控制她,防止她因為情緒崩潰而做出甚麼瘋狂舉動的監視者。
「Yes... (是的……)」
娜歐米坦然承認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莉艾麗的臉頰:
「你只是一個沈淪在情慾中,想要逃避那個家暴混蛋丈夫帶給你心靈創傷的逃兵……而我才是真正掌控那艘船的軍人,這是我的任務。」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但下一秒,莉艾麗卻釋然地笑了。她一把抓住娜歐米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然後眼神狂熱地看向我:
「Who cares? (誰在乎呢?)」
「以前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反正現在不管是艦長還是監視者,我們都只是沈淪在兒子大雞巴之下的母狗罷了……誰是真正的艦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根大雞巴屬於誰……??」
「That's right. (沒錯。)」
娜歐米也笑了,她重新把身體貼緊我,那是徹底臣服的姿態:
「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回去。」
她的表情變得異常認真,那種為了保護「弟弟」而殫精竭慮的神情,讓她看起來更加迷人:
「We need to go back and arrange everything. (我們需要回去,佈置好一切。)」
「我們需要有充足的藉口經常訪問這裡,需要偽造文件,需要建立一條安全的、不引起旁人懷疑的通道……Rieri... we can't cause trouble for our brother. (莉艾麗……我們不能給弟弟添麻煩。)」
娜歐米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是針對所有可能威脅到我的人的殺意:
「不能讓他引起美軍那邊的關注。你知道五角大樓那些搞科研的瘋子……如果讓他們發現了弟弟這種超人類的體質,發現了他的精液有這種神奇的魔力……」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切片研究。
作為一個軍事貴族出身的人,莉艾麗當然知道那些黑色項目的恐怖。
「No! ... Never! (不!……絕對不行!)」
莉艾麗嚇得臉色蒼白,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徬彿下一秒就會有人衝進來把我抓走一樣:
「誰也不能傷害我的兒子!……誰也不能切掉他的大雞巴!……那是我的!是我們的!……??」
「所以我才說,明天必須回去。」
娜歐米冷靜地分析道:
「如果我們在沒有報備的情況下失蹤太久,憲兵隊和情報局立刻就會介入調查。到時候,弟弟就會暴露在風險之中。」
「Okay... okay... I listen to you. (好吧……好吧……我聽你的。)」
涉及到了我的安危,莉艾麗再怎麼不捨也只能妥協。她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那……那今晚……今晚一定要好好狂歡一場……明天我就要回那個鐵籠子了……嗚嗚……兒子……今晚要把媽媽餵飽……要把媽媽的子宮撐到極限……??」
「放心吧,媽媽,姐姐。」
我笑著摸了摸她們的頭,一手一個,享受著這齊人之福。
然而,就在這溫馨(雖然是扭曲的)的家庭會議氛圍中,房間里的空氣卻微妙地凝固了一下。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倉敷麗華和宮島椿此刻都在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娜歐米。
她們沒有說話,但她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那是一種深深的擔憂和警惕。
娜歐米這麼著急離開……是不是太可疑了?
她可是受過最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啊,是精通心理戰的專家。
她現在這副乖巧順從、口口聲聲叫著「弟弟」、為了我考慮的樣子……會不會是裝出來的?
會不會是她的緩兵之計?
會不會是因為她知道在這裡逃不掉,所以故意偽裝成被馴服的樣子騙取我們的信任,一旦放她回到軍艦上,回到那個擁有重火力的美軍基地裡……她就會立刻翻臉?
到時候,等待我們的……會不會是全副武裝的突擊隊,甚至是一髮從天而降的戰斧導彈?
這種風險……主人真的考慮到了嗎?
倉敷麗華那雙精明的眼睛里滿是憂慮,她悄悄地向我靠近了半步,似乎隨時準備在我下令的時候,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攔住這個危險的女人。
面對倉敷麗華和其他女人們那滿溢著擔憂的眼神,我只是輕蔑地笑了笑,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扔進嘴裡。
「所以,你們現在想要如何?是想信任我,好好享受這個即將到來的大派對?還是擔心那些超過你們能力範圍的事情?一個人在邊上喝悶酒?」
除了高城寬子,沒有人知道我究竟對娜歐米做了甚麼,也沒人知道我究竟能不能保證她的忠誠。
但很顯然,我的這些女人們也沒有能力在這方面幫上我的忙。
她們除了被我狠狠的操,狠狠的播種來博取我的開心外,並沒有其他的「魔法手段」讓我開心。
既然如此,乾嘛還要操那份閒心讓自己不痛快呢?
「今晚任何人都不需要警惕,也不需要懷疑。今晚的主題只有一個——那就是狂歡!為了給我們的艦長媽媽和特種兵姐姐送行,今晚,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餵飽!無論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
「Oh! Master! ... You are so domineering! ... ??」
莉艾麗第一個歡呼起來,她早就等不及了。
……
倉敷家的豪宅客廳,在我的命令之後立即變成了一個奢靡淫亂的酒池肉林。
昂貴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空氣中混合著頂級紅酒的醇香、惠靈頓牛排的肉香,以及……那越來越濃烈的、屬於發情雌性的麝香味。
「來,既然是送別宴,那我們就先來點‘開胃菜’。」
我坐在主位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揮了揮手。
「莉艾麗,娜歐米,過來。」
「Yes, Master/Brother! ??」
兩個即將遠行的女主角立刻乖巧地爬了過來。
她們身上那些礙事的衣物早就被扔到了不知哪裡,此刻兩具鮮香細嫩、一白一暗的極品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今晚的第一道菜我要吃‘女體盛’。不過,不是那種放在冷冰冰盤子里的生魚片,我要吃熱乎的。」
我指了指桌上那剛煎好的、滋滋冒油的頂級和牛牛排,又指了指莉艾麗那對碩大無比、白嫩如雪的爆乳:
「把牛排放在這裡。我要就著媽媽的奶香味吃肉。」
「啊……在這裡嗎?……好害羞……但是……如果是兒子想吃的話……??」
莉艾麗雖然嘴上說著害羞,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她立刻爬上茶几平躺下來,挺起那對引以為傲的巨乳,雙手托住乳房下緣,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滋滋……」
滾燙的牛排被直接放在了她那嬌嫩的乳肉上。
「咿呀————!!!??」
莉艾麗發出了一聲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尖叫。
高溫的油脂順著肉紋流淌下來,燙在她那敏感的皮膚上,瞬間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兩顆粉嫩巨大的乳頭更是立刻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紅櫻桃。
「呼……好燙……但是……好舒服……被兒子的食物燙到了……感覺乳頭要融化了……??」
「別動,我要開動了。」
我手裡拿著刀叉,在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肉盤」上優雅地切割著牛肉。
冰冷的餐刀貼著她滾燙的肌膚划過,每一次切割都會帶起一陣肉浪的顫抖。
「啊……刀子……好涼……肉好燙……這種反差……唔嗯……兒子……輕點……別切到媽媽的奶頭……雖然切掉也沒關係……反正都是你的……??」
我叉起一塊沾滿了黑胡椒汁和莉艾麗乳汗的牛肉,送進嘴裡。
嗯,鮮嫩多汁,還帶著一股獨特的奶香味。
「味道不錯。你也嘗嘗。」
我切下一塊,在莉艾麗的乳溝裡蘸了蘸那些流淌的肉汁和汗水,然後遞到她的嘴邊。
「啊嗚……??」
莉艾麗像只貪吃的小狗一樣一口含住,大口咀嚼著,眼神迷離:
「好吃……這是混合了媽媽味道的牛肉……是兒子餵給媽媽的……??」
「姐姐也要……弟弟……姐姐也要當盤子……??」
旁邊的娜歐米早就看得眼饞了,這位剛剛上任的「姐姐」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指著自己那平坦緊致、有著漂亮馬甲線的小腹,以及那深深凹陷的肚臍:
「這裡……把紅酒倒在這裡……姐姐請弟弟喝‘肚臍酒’……??」
「好主意。」
我拿起一瓶昂貴的拉菲,直接傾倒在娜歐米的小腹上。
「嘩啦啦……」
深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小麥色肌膚流淌,匯聚在那個漂亮的肚臍眼裡,然後溢出來,流向兩側的胯骨,最後匯入那叢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中。
我低下頭,在那充滿了彈性和力量感的腹肌上舔舐起來。
「哈啊!……舌頭……弟弟的舌頭……好粗糙……好癢……??」
娜歐米渾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我的頭髮,腰部本能地弓起,試圖把那流淌著紅酒的私處送得更近一些。
「咕啾……滋溜……」
我一路向下,舌尖捲走每一滴酒液,最後埋首在她那濕漉漉的胯間。
紅酒混合著她那特種兵特有的濃烈愛液,味道酸甜中帶著一股令人上頭的腥臊。
「Oh God! ... Brother! ... Don't lick there! ... It's dirty! ... No! ... It's delicious! ... Drink me! ... Drink your sister dry! ... ??」
娜歐米發出了高亢的浪叫,那雙大長腿死死夾住我的腦袋,徬彿要把我悶死在那溫柔鄉里。
……
「前菜」結束,正餐開始。
客廳的地毯上,赤裸嬌艷的肉體交織在一起,而我就是那個唯一的風暴中心。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就別想留著力氣。」
我一把將娜歐米按成了跪趴的姿勢,那個經過昨天一整天「改造」的屁股高高撅起。
此時那個洞口已經不再紅腫,但在魔法的作用下,它變得異常柔軟、濕潤,甚至在微微一張一合,徬彿在期待著甚麼。
「姐姐的屁眼……已經準備好了……它是專門為了弟弟的大雞巴而生的……請弟弟檢查……??」
娜歐米回過頭,眼神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還主動用手掰開了兩瓣屁股蛋,露出了那個粉嫩的菊花。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直接一貫到底!
「啊啊啊啊啊————!!!Broooooother!!! ??」
娜歐米昂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呻吟。
不同於之前那種被強暴的慘叫,這一次她的叫聲里充滿了歡愉和滿足。
經過特殊改造的神經系統完美地運作著,將所有的痛覺都轉化為了極致的快感。
那根粗大的異物在她腸道里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給她的靈魂通電。
「爽嗎?姐姐?」
我抓著她背上那結實的背闊肌,像騎馬一樣瘋狂衝刺。
「爽!……爽死了!……屁眼要融化了!……腸子要被弟弟搗爛了!……這就是……這就是被弟弟填滿的感覺……我是弟弟的專屬母狗姐姐……??」
而在我身下,莉艾麗正躺在那裡,雙腿大張,正對著我。
「兒子……別光顧著姐姐……媽媽也要……媽媽的逼好癢……??」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抬起上半身抱住我正在抽插娜歐米的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我那隨著動作不斷晃動的睪丸。
「唔……咕啾……好大的蛋蛋……裡面裝滿了給媽媽的寶寶……??」
這一刻,甚麼倫理,甚麼身份,全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是美軍艦長,一個是特種兵精英,現在卻像兩頭爭寵的母獸,一個用屁眼套弄我的雞巴,一個用嘴巴伺候我的蛋蛋。
「既然這麼想要,那就一起來!」
我低吼一聲,拔出雞巴,帶出一串晶瑩的腸液,然後立刻調轉槍頭,狠狠插進了莉艾麗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穴里。
「噗滋!」
「Oh Yes! ... Son! ... Finally! ... ??」
莉艾麗瞬間高潮,雙腿死死纏住我的腰,子宮口瘋狂吸吮著龜頭。
「換人!娜歐米,過來舔!」
「遵命!弟弟!??」
娜歐米立刻爬過來,接替了剛才莉艾麗的位置,張開嘴含住了我的睪丸,甚至還伸出手指,摳弄著莉艾麗的菊花,幫她一起達到極樂。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水聲、淫叫聲,響徹了整個夜晚。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馬拉松。
我讓她們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讓莉艾麗像母狗一樣翹著屁股吃地上的牛排;讓娜歐米倒立著被我操,一邊保持平衡一邊還要叫我好弟弟;讓她們互相舔舐對方身上屬於我的體液,一滴都不許浪費。
「射了!全部給我接住!」
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來臨之際,我將兩人的頭按在一起。
「噗————!!!」
滾燙的濃精噴灑而出,淋了她們滿頭滿臉。
「啊……是聖水……是弟弟的精華……??」
「好吃……媽媽要全部吃掉……??」
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就像兩只搶食的小貓,伸出舌頭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的精液,眼神中只有對我的無限崇拜和痴迷。
……
狂歡一直持續到黎明破曉。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照進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客廳時,空氣瞬間冷卻了下來。
現實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別墅門口,一輛掛著美軍牌照的黑色悍馬吉普車已經停在那裡,引擎低沈地轟鳴著,噴吐著白色的尾氣。
莉艾麗和娜歐米已經換回了那一身筆挺的軍裝。
莉艾麗穿著深藍色的海軍常服,肩上的上校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幾分艦長的威嚴。
只是當她看向我時,那雙青綠色的眼睛里依然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愛意和不捨。
「Son... take care of yourself. (兒子……照顧好自己。)」
她走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我,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深吻:
「媽媽會盡快回來的……把船上的事情安排好……媽媽就回來給你生孩子……??」
「去吧。我等你們。」
我拍了拍她那被軍褲包裹得緊緊的屁股,那是我們之間的暗號。
莉艾麗紅著臉松開我,一步三回頭地鑽進了車里。
然後是娜歐米。
她穿著迷彩作戰服,腳踩戰術靴,那個被我操了一整夜、甚至灌滿了精液的屁股被緊身褲勒出了完美的蜜桃形狀。
她看起來英姿颯爽,徬彿昨晚那個跪在地上求操的母狗只是個幻覺。
她走到我面前,沒有擁抱,只是抬起手,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Brother.」
她輕聲喚道。
然後,她湊近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Mission acknowledged. I will clear the path for you. Anyone who stands in your way... (任務確認。我會為你掃清道路。任何擋你路的人……)」
她沒有說完,只是慢慢退後,轉身走向吉普車。就在她拉開車門準備上車的那一瞬間,她停下了動作,側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讓站在我身後的女人們瞬間感到一股寒意直衝腳底。
那雙深紅色的眸子里,沒有了昨晚的淫蕩,也沒有了剛才的溫順。
那裡燃燒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火焰。那是一種極度危險、極度瘋狂、徬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殺意。
只不過那不是針對我的殺意。
而是一把已經出鞘的、為了守護某種東西而不惜屠戮世界的——妖刀的眼神。
那是被徹底扭曲了認知的狂信徒,在即將奔赴戰場時,對她的神明許下的血腥誓言。
「轟——」
吉普車咆哮著衝了出去,捲起一陣塵土,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只留下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人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