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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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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18章 監獄戰艦回憶篇-娜歐米的催眠往事,與亞洲體育生弟弟相依為命的拉美裔爆乳肥臀特種兵姐姐和弟弟肆意偷情亂倫的甜蜜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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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平日里那個性格剛烈、甚至能徒手摔翻壯漢的女武神此刻卻在自己懷裡哭唧唧地喊痛求饒,李藩王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他並沒有繼續逞強,而是溫柔地抱緊了她,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吻,眼神里滿是寵溺。

「好了,逗你的。看把你嚇的。」

他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娜歐米的小腹上,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那是他的精液正在她體內流動的溫度。

「我也想讓你懷上,姐。我也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你,每天晚上都能抱著你睡。」李藩王的聲音低沈而堅定,「不管這次有沒有懷上,你都要記住,我永遠只喜歡你一個人。這輩子……下輩子……我都只要你做我的女人。」

這句承諾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

娜歐米那顆患得患失的心瞬間安定下來,疼痛似乎也變成了甜蜜的勳章。

她幸福地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咪一樣,在李藩王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嗯……永遠在一起……我也永遠愛弟弟……」

夕陽的余暉漸漸散去,夜幕降臨。

在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里,兩具赤裸的軀體緊緊相擁而眠。

無論未來命運如何裁決,至少此刻,他們擁有彼此,擁有這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混合著親情與慾望的溫暖。

清晨的陽光洗去了昨夜的靡亂,聖莫尼卡的街道在海風吹拂下顯得格外清爽。

經過一夜的瘋狂宣洩,姐弟二人的精神非但沒有萎靡,反而像是吸飽了精氣的妖精,容光煥發。

娜歐米換上了一件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和低腰牛仔熱褲,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呼之欲出,隨著步伐彈跳出令人眼暈的乳浪;那一雙蜜色的大長腿和圓潤挺翹的屁股更是吸引了無數路人的目光。

她輓著李藩王的手臂,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他身上,那對豪乳毫不避諱地擠壓著弟弟結實的手臂肌肉,臉上洋溢著戀愛中小女人的甜蜜笑容。

對於外界的潮流和時尚娜歐米其實有些脫節——軍校的生活枯燥且封閉,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看電視和上網的時間被嚴格限制。

雖然每次通話李藩王都會彙報他在體校的情況,說自己訓練很刻苦,成績也不錯,但那種「不錯」到底是個甚麼概念娜歐米並沒有直觀的認知。

在她心裡,自己的寶貝弟弟還是那個需要她保護、踢球只是為了拿獎學金的乖孩子。

直到他們走進那條繁華的商業步行街。

幾個穿著清涼、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正聚在一起喝奶茶,眼神無意間掃過這邊,突然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定住了。

「天吶……那個是不是……」

「好像是!真的是他!」

那一群女孩突然發出了尖叫,像是一群看到了鮮肉的餓狼,興奮地衝了過來,瞬間將姐弟二人團團圍住。

「請問……你是李藩王嗎?那個‘超級新人王’李藩王?!」

一個穿著露臍裝、胸部頗為豐滿的金髮女孩激動得滿臉通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藩王。

李藩王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澀:

「呃……是我。你們認識我?」

這一聲承認就像是往油鍋里潑了一瓢水,現場瞬間炸了鍋。

「啊啊啊!真的是他!活的李藩王!」

「天吶!我是你的粉絲!我看過你的比賽錄像!你太帥了!」

「明明才上初一,只有十三歲,居然能破格參加高中生聯賽,而且每場比賽都能進三個球!你是怪物嗎?太強了!」

娜歐米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初一?參加高中聯賽?每場進三個球?帽子戲法?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身邊這個一臉靦腆的弟弟。

她知道他身體素質變態,但沒想到居然變態到了這種地步!

在這個崇尚體育競技、強者為尊的國度,這種跨越年齡段的統治級表現,簡直就是未來的超級巨星苗子!

然而還沒等她消化完這個令人驚喜的消息,眼前的一幕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怒火——那些女孩顯然不僅僅是來膜拜偶像的。

那個金髮女孩借著要簽名的機會,整個人都貼到了李藩王身上,那對飽滿的胸部死死抵著李藩王的胸膛,甚至還得寸進尺地踮起腳尖。

「啾!」

一個響亮的吻印在了李藩王的臉頰上。

「我也要!我也要親!」

其他的女孩見狀,紛紛像發情的母貓一樣撲了上來,有的抓胳膊,有的摸胸肌,恨不得把李藩王當場分食了。

「都給我滾開!」

一聲低沈卻充滿殺氣的怒吼瞬間蓋過了女孩們的尖叫。

娜歐米·艾邦斯,那個曾經的溫柔姐姐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護食的暴怒母豹子。

她猛地一步跨出,那經過特種訓練的氣場全開,紅色的雙眸里燃燒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她一把推開那個還想湊上來的金髮碧池,那力道之大,直接讓對方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這是我弟弟!他現在正在休假,私人時間!」娜歐米冷冷地掃視著這群發浪的小婊子,那眼神徬彿在看一群試圖偷吃她盤中肉的蒼蠅,「沒看到我們在一起嗎?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遠點!」

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氣和野性,加上她那碾壓級別的魔鬼身材瞬間震懾住了這群小女生。

她們面面相覷,被這個看起來像是女殺手一樣的女人嚇得臉色發白,紛紛縮著脖子,灰溜溜地散開了。

人群散去,但娜歐米的怒火卻並沒有平息,反而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濃烈、更加扭曲的佔有欲——那是她的弟弟!

她的男人!

她的私有物品!

那些賤貨居然敢用她們髒兮兮的嘴碰他的臉?

居然敢用她們那點可憐的奶子蹭他的身體?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姐……你沒事吧?」

李藩王看著姐姐陰沈的臉色,有些忐忑地問道。

娜歐米沒有說話,她一把抓住李藩王的手腕,那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陷進了他的肉里。

她根本不管周圍人的目光,拉著他就往旁邊的一棟商場里衝。

「姐?去哪?」

「閉嘴!跟我來!」

她像是一陣旋風,拽著李藩王衝進了商場一樓的女廁所。

「哎?姐!這是女廁所……」

「砰!」

最裡面的隔間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是落鎖的聲音。

狹窄的空間里,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燥熱。

娜歐米一把將李藩王推到隔板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具豐滿火熱的軀體就狠狠地壓了上來。

「唔——!」

沒有任何前戲,娜歐米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捧住李藩王的臉,那張塗著烈焰紅唇的嘴巴像是吸盤一樣,粗暴地封住了他的嘴。

「啾啾……滋滋滋……」

這不是親吻,這是宣誓主權!

娜歐米的舌頭蠻橫地闖入李藩王的口腔,瘋狂地攪動、吸吮,掃蕩著每一個角落,徬彿要用自己的唾液洗刷掉剛才那些女人留下的任何一絲氣息。

「哈啊……姐……唔唔……」

李藩王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缺氧,但他很快就感受到了姐姐那滔天的醋意和愛意,雙手順勢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娜歐米一邊激吻,一邊用自己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地摩擦著李藩王的胸膛。

薄薄的吊帶根本擋不住那兩顆激凸的乳頭,硬邦邦地刮擦著李藩王的T恤。

她的下身更是緊緊貼著李藩王的胯部,那肥碩的蜜桃臀用力向前頂弄,隔著褲子去尋找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大肉棒。

「呼……哈啊……」

良久,娜歐米才松開嘴,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她喘著粗氣,紅色的眼睛里滿是瘋狂的迷戀和妒火,死死盯著李藩王的眼睛。

「你是我的……聽到了嗎?你是我的!????」

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雙手卻粗魯地扯開自己的吊帶領口,將那對顫巍巍的蜜色爆乳直接掏了出來,狠狠擠壓在李藩王的臉上。

「聞聞!只有姐姐的奶子才是香的!那些賤女人的奶子都是臭的!不許讓她們碰你!不許!??????」

李藩王的臉深陷在那兩團柔軟至極的肉雲中,鼻腔里滿是姐姐特有的乳香和汗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在那顆近在咫尺的粉紅乳頭上舔了一口。

「嗯啊!……弟弟……舔姐姐……快舔乾淨……????」娜歐米發出一聲浪叫,身體在狹窄的隔間里扭動著,「你是姐姐的小狗……只能吃姐姐的奶……只能操姐姐的逼……誰敢碰你……我就殺了誰!??????」

「我知道,姐。」李藩王含糊不清地回應著,雙手用力揉捏著那滿溢出來的乳肉,「我只認你的奶子,別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你才是我的女人,唯一的愛人。」

這一句話徹底引爆了娜歐米積壓的慾火。她猛地蹲下身,在這充滿尿騷味和消毒水味的女廁所隔間里,毫不猶豫地解開了李藩王的皮帶。

「證明給我看……弟弟……就在這裡……把你的大雞巴掏出來……塞進姐姐嘴裡……讓姐姐知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狹窄逼仄的女廁隔間里,充滿了廉價空氣清新劑混合著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但這股並不好聞的氣息此刻卻被更加濃烈的情慾所掩蓋。

李藩王坐在放下的馬桶蓋上,褲子褪到了腳踝,那雙結實的大腿隨意地張開,露出了中間那根昂揚怒挺、青筋暴起的肉棒。

而那個在外面不可一世、甚至能把搭訕男當沙包摔的娜歐米此刻正毫無尊嚴地跪在骯髒的瓷磚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虔誠地侍奉著她的主人。

「滋溜……滋滋……啾……」

娜歐米那張性感的紅唇緊緊包裹著龜頭,臉頰深陷,發出一連串淫靡的水漬聲。

她那對碩大的豪乳因為跪姿而沈甸甸地垂在胸前,幾乎要碰到李藩王的大腿。

每一次頭部的吞吐起伏,那兩團小麥色的肉球就會隨之劇烈晃動,甚至因為空間太小而時不時撞在李藩王的膝蓋上,蕩漾出一波波誘人的乳浪。

「嘶……呼……」

李藩王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插進娜歐米那頭凌亂的黑色短髮里,按著她的後腦勺,享受著姐姐那帶著強烈佔有欲的口舌服務。

「姐……你的嘴真熱……吸得好緊……」

「唔唔……因為是弟弟的大雞巴……姐姐喜歡……要把你的魂都吸出來……????」

娜歐米抬起眼,那雙紅色的眸子里滿是痴迷與狂熱。

她伸出舌頭在那濕漉漉的柱身上用力舔了一大口,然後再次深深含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徬彿要把這根屬於她的肉棒徹底吞進肚子里藏起來。

就在兩人沈浸在這背德的快感中,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里時,女廁所的大門突然發出了「吱呀」一聲輕響。

有人進來了!

娜歐米渾身一僵,動作瞬間停滯。李藩王也屏住了呼吸,大手按在姐姐的頭上,示意她別出聲。

那是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年輕女孩哼著流行歌曲的調子。聽聲音對方似乎年紀不大,大概也就和剛才那些圍著李藩王尖叫的女生差不多。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他們隔壁的那個隔間門前。

「咔噠。」

隔壁落鎖的聲音清晰可聞。緊接著是一陣衣料摩擦的窸窣聲,似乎是對方坐了下來。

娜歐米依然含著李藩王的肉棒,不敢吐出來,也不敢繼續動,只能用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死死盯著隔板,徬彿視線能穿透牆壁把隔壁的人殺了。

然而預想中的如廁聲並沒有響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熟悉的、激昂的解說聲從手機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不可思議!簡直是不可思議!又是李藩王!這個來自東方的超級天才!他就像是一輛重型坦克碾碎了對方的防線!」

「單刀直入!過掉了門將!球進了!帽子戲法!這是他本賽季的第十二個帽子戲法!這真的是一個初中生嗎?他是球場上的暴君!是無敵的戰神!」

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廁所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李藩王愣住了,有些尷尬地低頭看了看娜歐米。

娜歐米也愣住了,嘴裡還含著弟弟的雞巴,眼神里卻充滿了錯愕——這個女人腦子有病?

居然跑到廁所里來看李藩王的比賽集錦?

但下一秒從隔壁傳來的另一種聲音,讓這種錯愕瞬間變成了滔天的怒火。

「哈啊……好帥……李……好厲害……」

那是女孩壓抑的、卻又難以掩飾的呻吟聲。

伴隨著那激昂的解說詞,還有一種黏膩的、有節奏的水聲——那是手指在濕潤的私處快速抽插攪動的聲音。

「嗯……啊……操我……李藩王……用你的初中生大雞巴……狠狠射進我的逼里……啊……我想吃你的大雞巴……好想吃……????」

隔壁那個不知名的女孩,竟然在看著李藩王的比賽視頻自慰!

她在幻想被那個球場上的「暴君」蹂躪,幻想被李藩王那雙射門的大腿夾住,幻想吞吃那根此刻正含在娜歐米嘴裡的肉棒!

「唔!!!」

娜歐米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紅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一股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妒火直沖天靈蓋。

那是她的!那是她的弟弟!是她從小養大的幼崽!是她唯一的男人!

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居然敢躲在隔壁意淫她的男人?居然敢對著那個屬於她的名字高潮?

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

娜歐米心中的野獸徹底覺醒了。

她原本停止的動作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她不再顧忌是否會發出聲音,反正隔壁那個賤人的呻吟聲和視頻聲已經足夠大了。

「滋滋滋!咕啾!咕啾!」

她猛地收緊口腔,喉嚨大開,像是一台全功率運轉的吸塵器,瘋狂地套弄著李藩王的陰莖。

她的眼神凶狠得像是在撕咬獵物,每一次吞吐都深到喉嚨底部,牙齒甚至輕輕剮蹭著龜頭,帶來一種帶著痛感的極致刺激。

「嘶——!姐……」

李藩王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弄得頭皮發麻,差點叫出聲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娜歐米則一邊瘋狂深喉,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隔壁那個女人:

(聽到了嗎?賤人!你在那裡用手指扣逼意淫的時候,我就在這裡吃著真的!這根弟弟的大雞巴現在就在我嘴裡!它是我的!它的每一滴精液都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到一根毛!)

「唔唔唔……大雞巴……好香……姐姐要吃光……??????」

她故意在換氣的間隙發出淫蕩的嘖嘖聲,聲音甚至蓋過了隔壁的水聲。

她的一隻手伸下去,用力揉捏著李藩王的囊袋,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揉搓著自己那對快要爆炸的大奶子,把它們擠壓成各種形狀,在李藩王的大腿上蹭來蹭去。

隔壁的女孩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呻吟聲頓了一下,但隨即被視頻里「李藩王射門了!」的高呼聲再次帶入高潮,叫得更加大聲浪蕩。

這反而更加刺激了娜歐米。

她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戰爭,用嘴裡的這根肉棒作為武器,向那個看不見的敵人宣誓著絕對的主權。

「滋溜……滋滋……射給我……弟弟……射滿姐姐的嘴……讓那個賤人聽聽……你是怎麼把精液射進姐姐喉嚨里的……快點……操死姐姐的嘴巴……??????」

隔壁隔間傳來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像是一把把尖銳的鈎子,勾扯著這狹窄空間里本就緊繃的空氣。

「啊……啊!進了!又進了!李……好猛……好想被你操……啊啊啊……」

那女孩顯然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手機里的解說員正在聲嘶力竭地吼叫著「GOAL!!!」,而她則配合著那進球的瞬間手指瘋狂地在自己的秘處抽插攪動,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至極的「咕嘰咕嘰」水聲。

她在幻想,幻想那顆射入球門的皮球就是李藩王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幻想那球場上奔跑的身影正壓在她身上,肆意蹂躪。

這聲音對娜歐米來說,既是挑釁,也是最強烈的催情毒藥。

她那雙紅色的眸子里徬彿要滴出血來,嫉妒與佔有欲化作了實質的火焰。

她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箍住李藩王的大腿根部,指甲幾乎要嵌入肌肉里。

「聽到了嗎……弟弟……那個賤人在叫你的名字……她在用手指扣逼……想讓你操她……????」

娜歐米松開嘴,拉出一道銀絲,眼神迷離而凶狠地看著李藩王,隨即又猛地埋下頭去,這一次她不僅是用嘴,更是用上了喉嚨深處的軟肉。

「唔唔唔!滋滋滋!!」

她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那性感的紅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到了極限,臉頰隨著劇烈的吞吐而凹陷。

喉嚨深處那緊致的肌肉像是一隻只貪婪的小手,瘋狂地擠壓、按摩著龜頭最敏感的稜線。

「嘶——!姐……你吸得太緊了……別……別用牙齒磨……」

李藩王爽得頭皮發麻,腳趾死死扣緊了地面。

娜歐米的技巧變得毫無章法卻又致命無比,那是純粹由獸性驅動的掠奪。

她一邊深喉一邊用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瘋狂地夾擊著李藩王的小腿,兩團彈性十足的肉球在劇烈的晃動中甩出令人眼暈的乳浪,啪啪啪地撞擊著他的膝蓋。

「唔唔……就要磨……磨死你……把你的精液全都吸出來……一滴都不給那個賤人留……??????」

隔壁的女孩叫聲突然變得尖利起來,帶著哭腔和極度的亢奮:

「啊啊啊!不行了!李……我要去了!要被你操噴了!啊啊啊!!」

與此同時,李藩王也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無法阻擋的熱流直衝尿道口。

「姐!我也要……呃啊!!」

就在隔壁女孩尖叫著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李藩王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充血到發紫的肉棒狠狠捅進了娜歐米的咽喉深處。

「噗滋——!!!」

兩邊的聲音在這一刻詭異地重合了。

隔壁傳來了一陣清晰無比的噴濺聲——「嘩啦啦!」,那是大量的潮吹愛液如同失禁般噴射而出,狠狠地砸在馬桶里的水面上,甚至濺到了隔板上,發出那種令人羞恥的、徬彿打開了水龍頭般的聲響。

那個女孩在高潮中痙攣,口中還在無意識地喊著李藩王的名字。

而在這一邊李藩王的精關也同時失守,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強烈腥羶氣味的白色濃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在娜歐米那狹窄濕熱的食道里瘋狂爆發。

「唔——!!!唔唔唔!!!????????」

娜歐米瞪大了眼睛,喉嚨劇烈地痙攣著,卻死死閉緊了嘴巴,不肯漏出哪怕一絲縫隙。

那滾燙的岩漿直接灌滿了她的喉嚨,甚至因為量太大而有些回流進鼻腔,嗆得她眼淚直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李藩王這次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徬彿是為了回應隔壁那個意淫者的挑釁,又徬彿是為了獎勵姐姐這瘋狂的嫉妒。

那濃精源源不斷地噴射,每一次脈衝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娜歐米的心上。

「咕咚……咕咚……」

娜歐米被迫大口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那是屬於勝利者的吞咽,是她在向隔壁那個只能靠手指和視頻意淫的可憐蟲炫耀——看啊,你只能噴水把馬桶弄髒,而我卻在享用著這根大雞巴最精華的饋贈!

我在喝弟弟的精液!

我在吃弟弟的子孫!

足足持續了十幾秒,那股狂暴的噴射才逐漸轉為斷斷續續的溢出。

隔壁的女孩似乎徹底虛脫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和偶爾的抽泣。

而這一邊娜歐米也癱軟在地上,嘴角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白濁,臉上帶著一種病態而滿足的潮紅。

她伸出舌頭,像貓一樣將嘴邊的殘精舔舐乾淨,然後抬起頭,眼神迷醉地看著李藩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哈啊……好燙……好多……肚子都要被精液灌飽了……????」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剛才吞下去的大量精液,「弟弟……聽到了嗎?那個賤人噴水了……但你的精液……全都在姐姐肚子里……你是姐姐一個人的……永遠都是……??????」

隔壁那個意淫李藩王的女孩心滿意足地收拾好東西,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廁所。

隨著那扇大門「吱呀」一聲關上,廁所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

然而這對剛剛雙雙達到高潮的姐弟並沒有因此感到滿足或平靜,空氣中依然瀰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火藥味——李藩王坐在馬桶上,褲腿依然堆在腳踝,那根剛剛噴射過大量精液的肉棒雖然稍微疲軟了一些,但依然顯得格外猙獰。

他低下頭,看著依然跪在自己腿邊、嘴角掛著白濁一臉滿足神色的娜歐米,心中那股莫名的火氣突然就竄了上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娜歐米那頭凌亂的黑色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嘶——」娜歐米吃痛地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著弟弟,「弟弟?怎麼了?難道姐姐剛才沒伺候好嗎?」

「好?太好了!好得簡直要命!」李藩王咬著牙,眼神里帶著幾分被粗暴對待後的惱火和一種雄性被過度索取後的不滿,「姐,你簡直是個瘋子!你太敏感了!我明明甚麼都沒做,只是那群不知廉恥的婊子在那兒意淫我,這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就要像那樣榨乾我嗎?你差點把我勒死!」

他的手指收緊,扯得娜歐頭皮發麻。

「這根本就不講道理!你憑甚麼這麼對我?」

面對李藩王的質問,娜歐米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愧疚。

相反,她那雙紅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知道弟弟這是在抱怨剛才自己那一波瘋狂深喉弄得他有點虛脫了。

但她喜歡這樣,喜歡看他為自己著急,甚至為自己生氣的樣子。

「不講道理?」娜歐米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臉上露出一抹挑釁的媚笑,「那又怎麼樣?誰讓那些賤貨敢盯著我的男人看?我吃醋不行嗎?再說了……」

她故意頓了頓,眼波流轉,語氣變得更加輕佻而危險:

「哼,既然弟弟你覺得這種事無所謂,覺得男人被女人意淫很正常,那姐姐明天也去沙灘上釣男人好了。反正姐姐這身段……哼哼,多釣幾個猛男回來,讓他們也像你剛才那樣……」

「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顫的耳光聲,在狹窄的廁所隔間里驟然炸響。

娜歐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一巴掌硬生生地打回了肚子里。

她整個人被打得歪向一邊,原本細嫩的小麥色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的、觸目驚心的紅指印。

黑色的短髮凌亂地遮住了半邊臉,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李藩王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掌心殘留著那一巴掌的刺痛感,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他居然打了姐姐?

從小到大,哪怕他再調皮,哪怕她再嚴厲,他都從來沒有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從沒有任何反抗、傷害姐姐的念頭。

可就在剛才那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娜歐米被別的男人觸碰、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那種無法言喻的心痛和憤怒就像一把失控的匕首,支配了他的身體。

「姐……我……」李藩王的手有些顫抖,想要去觸碰娜歐米,卻又不敢,「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娜歐米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緩緩轉過頭來。

她沒有哭,也沒有憤怒地反擊。她看著李藩王那張寫滿驚慌失措和悔恨的臉,看著那雙因為害怕失去她而泛紅的眼眶,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愛。

這就是和她一樣的、扭曲而深沈的愛。

他也會嫉妒,他也會發瘋,他也會害怕失去她。

這巴掌打在臉上,疼在心裡,卻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這證明,他和她一樣都是彼此的囚徒,誰也逃不掉。

「別說了。」

娜歐米打斷了李藩王語無倫次的道歉,她伸出手,握住李藩王還在顫抖的手,放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姐姐知道……姐姐都懂。」她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溫柔,卻又帶著一股令人戰慄的情慾,「因為太愛了……所以才會失控,對嗎?弟弟?」

看著李藩王拼命點頭,眼眶都要紅了,娜歐米笑了。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釋然,更多的是即將到來的瘋狂。

她松開手,緩緩站起身來。

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她背對著李藩王,雙手扶住隔板上的馬桶水箱,隨後將那兩瓣肥碩圓潤到極點的蜜桃臀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個最原始、最淫蕩、最毫無防備的姿勢。

「既然我們都有怨氣……那就把它發洩出來吧。」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弟弟,那是完全獻祭的姿態,「狠狠地操我……把所有的不滿、所有的憤怒……全都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姐姐的騷逼里發洩出來!讓我們……把一切都忘掉……??????」

看著眼前這對自己魂牽夢繞、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向自己敞開的肥臀,李藩王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

不需要再多說甚麼了。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娜歐米的腰肢,那根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在瞬間充血勃起,變得比剛才還要堅硬、還要粗大。

「既然你這麼賤……那就好好受著!」

「呃啊——!!!」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李藩王扶著肉棒對準那濕漉漉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到底。

「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得徬彿打雷。

「好痛……啊!!太深了……插死姐姐了……??????」

娜歐米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充滿快感的尖叫,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前撲去,但腰卻被李藩王死死扣住根本逃不掉。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無情地搗碎了她體內所有的褶皺,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

李藩王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開始了近乎瘋狂的抽插。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發洩般的狠勁,每一次撞擊都把娜歐米那肥碩的屁股撞擊得劇烈顫抖,肉浪翻飛。

「你不是要去釣男人嗎?啊?你的騷逼這麼好用……我怎麼可能讓別人碰?!」

李藩王一邊喘著粗氣怒吼,一邊抬起手,狠狠地在那兩瓣隨著撞擊而晃動的臀肉上扇了下去。

「啪!啪!」

「啊!啊!不敢了……不敢了……只有弟弟……姐姐只有弟弟能用……??????」娜歐米被扇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那不是悲傷,而是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她的穴壁瘋狂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好痛……好爽……弟弟……打我……再用力打……我是你的賤貨……是你的母狗……??????」

「騷貨!你就這點出息!」

李藩王一隻手狠狠掐住娜歐米那垂下來的碩大乳房,指尖深深陷入那豐滿的肉球里,甚至把乳肉都掐出了紫紅色的淤痕。

他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加快了腰部的頻率,像是要把姐姐整個人都釘死在這面牆上。

「啊!奶子……奶子要被掐爛了……啊哈……太深了……又要到了……弟弟……我要死了……??????」

這種帶著疼痛的性愛簡直就是烈酒,讓兩人都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娜歐米的叫床聲尖銳而淫蕩,混合著李藩王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女廁所里回蕩,簡直就是一曲背德的交響樂。

「射給你……全都射給你……讓你這輩子都不敢去找別的男人!」

李藩王怒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死死抵住娜歐米的臀部,那根大肉棒在體內瘋狂跳動,隨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噴湧而出。

「噗滋——!噗滋——!啊啊啊!!!」

「啊啊啊啊————!!!??????????」

娜歐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嘯,那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子宮口的刺激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內壁劇烈痙攣,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與那濃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劇烈地喘息著,汗水交織在一起。

良久之後,李藩王才緩緩抽出肉棒,癱軟地靠在牆上,而娜歐米則直接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她轉過頭,臉上雖然帶著淚痕和紅腫的巴掌印,嘴角卻掛著最幸福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藩王的小腿,眼神里滿是依戀。

「弟弟……我們……和好了嗎?」

李藩王蹲下身,溫柔地捧起她的臉,在那紅腫的印子上落下輕柔的一吻。

「嗯,和好了……永遠。」

聖莫尼卡的這一周對於姐弟二人來說,就像是從上帝手中偷來的伊甸園時光。

沒有軍校嚴苛的紀律,沒有體校枯燥的訓練,只有加州那永遠燦爛的陽光、咸濕的海風,以及兩顆年輕躁動、時刻渴望著彼此融合的心。

他們像是一對真正熱戀中的情侶,在這個海濱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留下了足跡,也留下了他們淫靡而大膽的體液。

那種隨時隨地可能被發現的背德感,成為了最強力的催情劑,讓每一次做愛都變得驚心動魄。

那天下午,陽光正好。

娜歐米拉著李藩王走進了一家高檔的時裝精品店。

她挑了一件剪裁極其大膽的紅色露背緊身裙,那種布料徬彿是第二層皮膚,緊緊包裹著她那誇張的S型曲線。

「弟弟,進來幫姐姐看看拉鍊……」

隨著這聲帶著鈎子的呼喚,李藩王閃身鑽進了狹窄的試衣間,反手鎖上了門。

狹小的空間里四面都是鏡子,娜歐米正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面前的鏡子上,回頭拋來一個媚眼。

那件紅裙子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肥碩驚人的蜜桃臀,在鏡子的反射下,徬彿有無數個娜歐米的屁股在向他招手。

「好看嗎?弟弟?」

「好看……像個欠操的騷貨。」

李藩王聲音沙啞,粗暴地掀起她的裙擺。

裡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兩瓣肥美的屁股肉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中間那道深邃的股溝裡,粉嫩的穴口正一張一合,流著透明的淫水。

「啊……就知道你會喜歡……姐姐特意沒穿內褲……????」

李藩王不再廢話,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扶住娜歐米的腰,對準那濕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進來了!好大……鏡子里……看得到……????」

娜歐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衣衫不整,裙擺撩在腰間,身後那個強壯的少年正瘋狂地聳動腰部,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的兩腿間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把她的屁股肉撞得波浪翻滾。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雖然外面就是導購員走動的聲音和客人的交談聲,但這種一牆之隔的刺激反而讓他們更加瘋狂。

「姐,看著鏡子。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李藩王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伸手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被緊身裙勒得快要爆炸的奶子。

「嗯……看到了……好深……大雞巴進進出出……要把騷逼撐壞了……????」娜歐米痴迷地看著鏡中的畫面,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外面有人……弟弟……小聲點……別讓他們聽到姐姐被操噴水的聲音……嗚嗚……太爽了……??????」

李藩王壞笑著故意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怕甚麼?讓他們聽聽,這裡有個未來的女特種兵正在被她弟弟操得翻白眼。」

「啊!別……太深了……要洩了……啊啊啊……??????」

在一陣壓抑而劇烈的顫抖中,娜歐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叫出聲,但下身卻誠實地痙攣著,在這個充滿鏡子的試衣間里被弟弟狠狠內射,濃精灌滿了她的子宮。

兩天後的夜晚,他們躲進了一家老舊的電影院。

放映廳里冷氣開得很足,昏暗的燈光下,只有寥寥幾個觀眾散落在前排。

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里,大銀幕上播放著一部無聊的文藝片,但角落里的戲碼卻比電影精彩一萬倍。

娜歐米今天穿了一條寬松的長裙,這簡直就是為了這種場合量身定做的。

電影開場沒多久,她就跨坐到了李藩王的腿上,寬大的裙擺遮住了一切,從外面看,就像是情侶在親密擁抱。

但在裙擺之下,卻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嗯……好熱……弟弟的棒棒好燙……」

娜歐米早已濕透,她扶著李藩王那根滾燙的堅硬,對準自己,緩緩坐了下去。

「唔……」

隨著肉棒一點點撐開緊致的甬道,娜歐米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呻吟。她雙手緊緊抓著李藩王的肩膀,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噓……姐,小聲點。前排那個大叔會聽到的。」

李藩王在她耳邊低語,手卻不老實地鑽進她的衣服里,握住了那兩團沈甸甸的小麥色豪乳。

「哈啊……你壞……明明是你頂得那麼用力……????」

娜歐米在他耳邊嬌喘,身體隨著李藩王的頂弄上下起伏。

在黑暗的掩護下感官被無限放大,電影的聲音掩蓋了那細微的水漬聲「咕啾咕啾」,每一次李藩王向上頂撞,娜歐米都會感覺那根肉棒似乎要穿透她的身體。

「姐,你的逼咬得真緊。是不是怕被發現?」

「嗯……好刺激……在這裡被操……像是偷情一樣……啊……頂到了……那裡……那裡不行……????」

李藩王突然壞心眼地頂住了她的G點,開始快速研磨。娜歐米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趕緊一口咬住李藩王的肩膀。

「嗚嗚嗚……要去了……要在電影院裡高潮了……??????」

隨著電影進入高潮部分,音效驟然變大,李藩王也趁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在黑暗中瘋狂地向上頂弄,娜歐米死死抱著他,在那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中迎來了劇烈的絕頂,溫熱的精液再次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體內,與她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了影院的地毯上。

假期的最後一天,他們來到了海邊的遊樂場。巨大的摩天輪緩緩轉動,那是整個聖莫尼卡的制高點。

當他們的座艙緩緩升空,周圍的喧囂逐漸遠去,只剩下海風的呼嘯聲。

「還有十五分鐘一圈。姐,來得及嗎?」

李藩王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只要是你……一分鐘都能讓姐姐高潮……????」

娜歐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過身,雙手扶住透明的玻璃窗,將那兩瓣已經無數次被弟弟開發過的肥臀高高撅起,對準了李藩王。

「看著外面,姐。看著那些遊客。」

李藩王一把扯下她的熱褲,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扶住她的腰,沒有任何前戲,直接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進來了!在天上被操……好高……好怕……????」

座艙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這種懸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和體內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讓娜歐米的快感成倍增加。

「怕甚麼?你看下面那群人像不像螞蟻?他們根本不知道,在這個箱子里,他們心目中的女武神正在像母狗一樣被弟弟操。」

李藩王一邊說著下流的情話,一邊大力抽插。每一次撞擊,娜歐米的乳房都會重重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啪!啪!啪!」

「啊……啊……看到了……下面有人在看……會不會看到姐姐的逼被操翻的樣子……嗚嗚……太羞恥了……太爽了……??????」

隨著摩天輪升到最高點,徬彿觸手可及藍天。

在這雲端之上,李藩王看著眼前這具為了自己而綻放的肉體,看著姐姐那肥美的屁股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你是我的!連上帝都看著呢!你是我的!」

「啊啊啊!上帝啊!弟弟……操死我……射給我……在最高的地方射給我……????????」

在摩天輪跨過頂端開始下降的那一刻,兩人同時達到了巔峰。

李藩王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將這幾天積攢的最後一波濃精,在這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全部注入了姐姐的身體。

那是他們假期的終章,也是他們瘋狂愛情的又一個注腳。

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狹小座艙里,他們緊緊相擁,在晃動的雲端,享受著那令人窒息的余韻和永恆的愛意。

摩天輪巨大的陰影投射在地面上,隨著座艙門的開啓,一股混雜著海風咸味與濃烈石楠花氣息的空氣湧了出來。

姐弟二人相互攙扶著走下踏板,腳步都有些虛浮。

尤其是娜歐米,她那雙平日里能踢斷木樁的長腿此刻軟得像麵條,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會傳來一陣酥麻的酸漲感——那是剛剛在高空中被狠狠內射、子宮灌滿濃精後的美妙後遺症。

「哈啊……腿好軟……都怪你……真是個壞弟弟……」

娜歐米整個人幾乎掛在李藩王身上,臉頰上那抹尚未褪去的高潮紅暈讓她看起來嬌艷欲滴,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那件寬松的長裙雖然遮住了下身的狼藉,但只要稍微一動就會有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這種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甚麼的觸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李藩王摟著姐姐豐滿的腰肢,嘴角掛著滿足的壞笑,那只大手還不老實地在她的屁股蛋上捏了一把:

「軟就對了,說明餵飽你了。走吧,回酒店再讓你好好休息。」

兩人沈浸在這濃情蜜意的二人世界里,周圍的空氣徬彿都變成了粉紅色。

然而就在他們穿過遊樂場後方一條僻靜的小路準備離開時,一個令人作嘔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甜蜜。

「喲,這不是那個帶刺的黑玫瑰嗎?找你們找得還真辛苦啊。」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小路的陰影里傳來。

李藩王和娜歐米同時停下腳步,只見一個染著亮黃色頭髮、流里流氣的小混混正靠在路邊的欄桿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眼神陰狠地盯著他們。

娜歐米眯起那雙紅色的眼睛,借著昏黃的路燈定睛一看——呵,這不是一周前剛到聖莫尼卡海灘那天,試圖跟她搭訕動手動腳,結果被她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直接扔進沙坑里的那個黃毛嗎?

「是你?」娜歐米冷哼一聲,眼中的媚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特種兵特有的凌厲煞氣,「怎麼?那天摔得不夠疼?還是說你那顆豬腦袋里裝的都是漿糊,非要跑過來再自取其辱一次?」

她下意識地挺起胸膛,那對碩大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即便是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那驚人的乳量和充滿彈性的肉感依然散髮著致命的誘惑力。

黃毛被她那輕蔑的眼神激怒了,但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衝動,而是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臭婊子,別以為你是軍校出來的我就怕你。你是能打,但老話怎麼說來著?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啊。」

隨著他一聲口哨,原本寂靜的小路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嘩啦——」

從陰影里、灌木叢後,陸陸續續鑽出來十幾個身穿皮衣、紋著身的大漢。

他們手裡有的拿著明晃晃的彈簧刀,有的拎著沈甸甸的鋼管,甚至還有人手裡纏著鐵鍊,一個個面露凶光,呈半包圍狀將姐弟二人堵在了路中間。

娜歐米的心猛地往下一沈。

麻煩了。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哪怕面對這十幾個人,憑借她在特種部隊預備役學到的殺人技打不過也能全身而退。但現在……她看了一眼身邊的李藩王。

雖然弟弟經過這一年的發育,身板結實得像頭小牛犢,那一身腱子肉看著唬人,但他畢竟只是個踢足球的體育生啊!

他哪裡見過這種真正的街頭械鬥?

那些刀子可是不長眼的,萬一傷到了他的腿毀了他的職業生涯怎麼辦?

萬一傷到了那張英俊的臉怎麼辦?

作為姐姐,作為他的女人,保護他是她的本能。

幾乎是一瞬間,娜歐米就做出了判斷。

她不動聲色地向前邁了一步,將高大的李藩王擋在自己身後,原本強硬的氣勢瞬間收斂了幾分,那雙紅眸里流露出一絲示弱的意味。

「行了,別搞這麼大陣仗。」娜歐米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那天是我下手重了點,我承認。你們想要甚麼?醫藥費?還是精神損失費?開個價吧,只要不過分我現在就可以轉賬。或者……你想讓我道個歉也行。」

為了弟弟的安全,這位性格剛烈的女武神第一次低下了她高傲的頭顱。

然而她的示弱並沒有換來對方的諒解,反而助長了黃毛那變態的囂張氣燄。

黃毛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火辣到爆炸的女人,目光貪婪地在她那被長裙包裹的爆乳和肥臀上掃來掃去,尤其是看到她那雙修長的大腿還在微微顫抖(那是高潮後的虛脫),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了。

「錢?道歉?哈哈哈哈!」黃毛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老子缺你那點錢嗎?那天你在沙灘上讓老子丟盡了臉,今天你想幾句好話就混過去?」

他猛地收住笑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手裡明晃晃的匕首指著娜歐米的胸口,語氣極其下流齷齪:

「我要的很簡單……我要你這個人——那天我就想嘗嘗你這身騷肉是甚麼滋味了,沒想到你這麼辣。今天既然送上門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他轉過頭,對著身後那群同樣流著口水的混混們喊道:

「兄弟們,這拉美婊子可是個極品,奶子大屁股圓,還是個練家子,耐操得很!今晚咱們就在這兒好好跟她玩玩!大家輪流上,人人有份!把她玩爛為止!」

「嘿嘿嘿……老大英明!」

「早就看這洋妞帶勁了!那屁股,嘖嘖,能夾斷我的腰!」

一群流氓發出了令人作嘔的淫笑聲,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武器在路燈下閃爍著寒光。

娜歐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沒想到這群人渣居然如此無法無天。

她死死咬住嘴唇,渾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哪怕拼了這條命,她也不能讓他們碰到弟弟一根汗毛!

「藩王……待會兒姐姐衝上去拖住他們,你找機會就跑,千萬別回頭!聽到沒有!」

她壓低聲音,語氣決絕地對身後的李藩王說道。

「不,我不走。」

李藩王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磐石般不可動搖的固執。

他甚至沒有看娜歐米一眼,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靦腆笑意的眼睛此刻卻死死盯著那個還在滿嘴噴糞的黃毛,瞳孔深處燃燒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光。

「姐,你教過我,男人不能把自己的女人丟下不管。更何況……」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卻堅定地把娜歐米拉到了自己身後,用自己寬闊的脊背擋住了那些貪婪的視線,「這群垃圾想碰你,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哈?我看你是想死想瘋了!」

黃毛被李藩王這種「英雄救美」的姿態徹底激怒了。在他眼裡這小子不過就是個還沒斷奶的中學生,居然敢在他面前裝大尾巴狼?

「既然你這麼急著投胎,那老子就成全你!先廢了你,再讓你看著我們怎麼輪姦你姐姐!」

黃毛怒吼一聲,甚至沒招呼手下的兄弟,自己握著那把鋒利的彈簧刀,像條瘋狗一樣猛地撲了上來。

他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捅李藩王的大腿,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小心!!」

娜歐米驚恐地尖叫,下意識地想要衝上去擋刀。然而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連特種兵出身的娜歐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面對那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李藩王並沒有像電影里的格鬥高手那樣閃避或者格擋。他沒有任何格鬥經驗,不懂甚麼步法,不懂甚麼卸力。

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把眼前這個威脅姐姐的「障礙物」清除掉。

就像在球場上,面對那個阻擋在球門前的足球一樣。

他的身體本能地動了。重心下沈,左腳死死釘在地面上作為支撐軸,右腿向後高高揚起,大腿肌肉瞬間緊繃,就像是一張拉滿到極致的硬弓。

「嘭!!!」

那不是踢中肉體的悶響,而是一聲類似於重炮轟鳴的恐怖爆音!

李藩王這輩子踢過無數次球,每一次射門他都拼盡全力。但這一次,他踢的不是充滿氣體的皮球,而是黃毛那脆弱的腹部和脊椎。

因為沒有受過格鬥訓練,他根本不知道甚麼叫「收力」,也不知道甚麼叫「點到為止」。

這一腳蘊含了他作為頂級體育生那變態的爆發力,那是能將特製足球踢得變形、甚至踢爆的力量!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黃毛那囂張的獰笑還掛在臉上,身體卻在半空中發生了一種詭異至極的扭曲。

首先是腰部。

那裡的脊椎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粉碎,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那股恐怖的動能像是霰彈槍的子彈一樣,蠻橫地撕裂了肌肉、內臟和皮膚。

「噗嗤——!!!」

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撕裂聲,漫天的血霧在路燈下炸開,像是一場猩紅的雨。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黃毛的身體竟然真的從腰部斷開了!

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僅僅連著幾絲皮肉,整個人像是被攔腰斬斷的破布娃娃一樣,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十幾米外的牆壁上,然後——

「啪嗒。」

兩截殘軀滑落在地,內臟稀裡嘩啦地流了一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那十幾個混混,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們手裡的鋼管和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這……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一腳?僅僅是一腳就把一個大活人給踢斷了?!這他媽是被卡車撞了也不過如此吧!這小子難道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嗎?!

「怪……怪物……殺人了……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這群平日里欺軟怕硬的人渣瞬間崩潰了。

他們哪裡還顧得上甚麼玩女人,此刻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生怕那個恐怖的少年再給他們來上一腳。

短短幾秒鐘,小路上就只剩下了濃烈的血腥味,以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李藩王喘著粗氣,緩緩收回右腿。他的褲腿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那雙剛剛製造了殺戮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茫然。

「姐……沒事了……」

他轉過身,想要去抱娜歐米。

然而娜歐米卻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臉色煞白,渾身都在發抖。

她不是沒見過殺過人,作為軍校特種兵,她學習過無數種一招斃命的招式——但她從未見過如此……如此純粹、如此暴力的殺戮方式。

那不是格鬥,那是毀滅。

她看著不遠處那堆爛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哪怕是戰場上的大口徑狙擊槍,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弟……弟弟……」娜歐米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死死抓住李藩王的手臂,指甲深深陷進肉里,「你……你殺人了……你把他……踢碎了……」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這不是正當防衛,絕對不是。

沒有哪個法官會相信一個手無寸鐵的高中生,為了「自衛」能一腳把人踢成兩截!

這種殘忍到極點的死狀,只會被判定為蓄意謀殺,甚至是虐殺!

「怎麼辦……這下怎麼辦……」

娜歐米慌了,徹底慌了。她不怕自己死,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弟弟因為這個毀了一輩子,不能看著他進監獄,甚至被送上電椅。

「沒事的,姐。」李藩王卻顯得異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那具屍體,徬彿只是踢碎了一個西瓜,「他想傷害你。他該死。」

「不!你不懂!」娜歐米猛地抱住他的頭,眼淚奪眶而出,「這是謀殺!警察會來的……我們必須……必須想辦法……」

血腥味在晚風中迅速擴散,很快就引來了周圍遊客的尖叫與圍觀。

路燈下那兩截慘不忍睹的殘軀依然在抽搐,內臟流了一地,像是一幅地獄繪卷。

而在這恐怖畫面的中心,李藩王那雙價值不菲的限量版球鞋上,沾滿了令人作嘔的鮮血和碎肉。

「殺人了!天吶!那個男孩殺人了!」

「快報警!是個怪物!他把人踢碎了!」

人群的騷動聲越來越大,遠處的警笛聲也隱約傳來,像是一道道催命符。

李藩王低下頭,看著自己沾血的雙手,那種殺戮後的亢奮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現實。

他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種足以踢碎人體的暴力,絕對不可能被判定為正當防衛。

如果留下等待他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甚至是死刑。

他的足球夢,他和姐姐的未來都會在此終結。

「姐……聽我說。」

李藩王猛地抬起頭,那雙黑色的眼睛里褪去了少年的稚氣,瞬間變得成熟而決絕。他雙手死死抓住已經嚇傻了的娜歐米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

「我要走了,現在就走。」

「走?去哪?我和你一起走!」娜歐米回過神來,死死抓住他的衣袖,眼淚奪眶而出,「我們是姐弟!是愛人!你要亡命天涯,我就陪你一起!我有反偵察經驗,我能保護你!」

「不行!」李藩王厲聲喝止,那是他第一次對姐姐如此嚴厲,「你還有前途!你是軍校的優等生!你不能跟我一起毀了!如果你跟我走了,我們就真的成了過街老鼠,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盯著娜歐米:

「姐,你聽著。回去繼續讀書,好好畢業,進部隊,往上爬!只有你有了權力,有了地位,我們才有重逢的那一天!相信我,無論我在哪裡,我都會活著,等著你來找我!」

「可是……可是……」

娜歐米泣不成聲,心如刀絞。

「沒有可是!記住,我愛你!這輩子只愛你!」

在這混亂嘈雜的凶案現場,李藩王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了那張顫抖的紅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與絕望的吻,舌頭瘋狂地糾纏,徬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入體內。

「唔唔……弟弟……別丟下我……????」

一吻終了,李藩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隨即化作狠戾。

「活下去!為了我!」

他猛地一推,將娜歐米狠狠推倒在路邊的草地上,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別過來!我不認識這個瘋女人!」

他最後大吼了一聲,為了撇清娜歐米的嫌疑,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像一頭矯健的獵豹一頭扎進了旁邊漆黑茂密的小樹林里。

「弟弟!!藩王!!不!!!」

娜歐米趴在地上,看著那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但那道身影再也沒有回頭,徹底融化在了夜色之中。

……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數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情。

那個曾經在海灘上為了弟弟爭風吃醋的性感姐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美軍特種作戰序列中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玫瑰」。

娜歐米·艾邦斯。

她以全優的成績從軍校畢業,進入了最精銳的特種部隊。

這幾年里她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瘋狂地執行著各種高危任務。

無論是深入中東反恐,還是協助國際刑警打擊跨國犯罪集團,她總是衝在最前面,手段狠辣,戰功赫赫。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接觸到更高層的情報網。

她活著的唯一動力,就是尋找那個消失在那個夏夜的少年。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在一份絕密的國際監控名單中她捕捉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面容更加成熟,氣質更加冷峻,但那雙眼睛她至死都不會認錯。

他在日本。

而且似乎是為了隱藏身份,他竟然在日本的一所名為「私立秀盡高中」的高校里讀書,甚至還在踢球。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娜歐米在那間冰冷的單人宿舍里,抱著那張唯一的合影,哭得像個孩子。

找到了……她終於找到了。

橫須賀海軍基地的深夜,海風拍打著艦體,發出沈悶的低響。

而在「加森特」導彈巡洋艦那裝飾奢華得如同五星級酒店套房的艦長休息室里,一場關於權力與肉體、救贖與沈淪的交易正在悄然進行。

莉艾麗艦長,這位擁有一頭柔順藍色長髮的年輕美人此刻正蜷縮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

她那身白色的海軍制服已經被隨意解開,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然而在那如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處,幾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紫色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是她那個有著暴力傾向的丈夫留下的「愛痕」。

正是那些羞辱性的虐待,徹底摧毀了這個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對男性的最後一點幻想,將她推向了同性戀的懷抱,或者說推向了對溫柔與安全感的病態渴求。

「唔……好舒服……娜歐米……再深一點……」

莉艾麗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真皮墊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

她的雙腿像是一對柔弱無骨的白鳥,無助地搭在面前那個強壯女人的肩膀上。

跪在她雙腿之間的,正是娜歐米。

這位在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特種兵,此刻正收斂了所有的殺氣,像是一個最溫柔、最虔誠的信徒。

她那雙平時用來扣動扳機和勒斷敵人脖子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著莉艾麗那朵嬌嫩的私處,那布滿薄繭的指腹輕輕撥開那兩片粉色的花瓣,露出裡面濕潤顫動的花芯。

「遵命,我的大小姐……」

娜歐米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磁性,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磁性。

她低下頭,伸出那靈活溫熱的舌頭,沿著莉艾麗大腿內側的敏感帶一路向上舔舐,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滋溜……」

她的舌尖終於觸碰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娜歐米沒有急著進攻,而是先用舌尖打著圈,溫柔地掃過那顆敏感的小肉豆,感受著莉艾麗身體瞬間緊繃的顫抖。

「啊!……別……別停……哈啊……」莉艾麗仰起頭,藍色的長髮散落在沙發上,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傲氣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那裡……要去了……娜歐米……你好會弄……」

「是嗎?那是因為你是我的女王,艦長。」

娜歐米抬起頭,眼神里滿是寵溺和討好的神色。

她知道這個女人想要甚麼——不僅僅是性,更是被呵護、被重視的感覺,是在那個只會打她的丈夫那裡得不到的尊嚴。

「那些男人都是豬……只有我……只有我會把您當成女神一樣供著。」

娜歐米說著,再次埋下頭,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更加主動和深入。

她張開嘴將那兩片陰唇連同陰蒂全部含了進去,舌頭像是靈巧的小蛇鑽進那緊致濕熱的陰道口,瘋狂地攪動、刮擦。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漬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娜歐米並沒有使用任何粗暴的技巧,而是憑借著對女性身體的深刻理解和為了弟弟那種破釜沈舟的決心,極盡所能地討好著眼前的女人。

她的舌頭有力卻又不失溫柔,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處地按壓在莉艾麗最敏感的褶皺上。

「啊……啊!……太深了……舌頭……進去了……哈啊……不行了……要丟了……」

莉艾麗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一邊浪叫一邊扭動著腰肢,主動將下身往娜歐米的臉上送。

她的雙手插入娜歐米黑色的短髮里,按著她的頭,徬彿要把這個強壯的女人徹底吞沒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那些臭男人根本不懂……只有女人……只有娜歐米懂我……嗚嗚……好爽……」

莉艾麗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過去的陰影在這一刻被極致的快感衝刷得一乾二淨。

她感受到的只有那粗糙卻溫暖的舌苔在體內肆虐,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純粹的快樂。

娜歐米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抬起一隻手順著莉艾麗平坦的小腹向上,握住了那對比自己更加巨大,彈性卻稍遜一籌的白嫩乳房。

她用指尖輕輕揉捏著那粉嫩的乳暈,配合著舌頭的節奏將莉艾麗推向雲端。

「放心吧,艦長……只要我在……沒人能欺負您……我會一直保護您……一直服侍您……」

這句帶著誓言般的情話,成了壓垮莉艾麗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娜歐米!親愛的!!??????」

莉艾麗渾身劇烈地痙攣,那雙白皙的美腿死死夾住娜歐米的頭,一股清甜的愛液如噴泉般湧出,澆灌在娜歐米的臉上。

娜歐米沒有嫌棄,反而貪婪地舔舐著每一滴液體,直到莉艾麗身體軟成了一灘泥才緩緩抬起頭。

她看著眼神迷離、滿臉潮紅的莉艾麗,湊過去在那張嬌艷的唇上輕輕一吻,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

「大小姐,您開心嗎?……如果您滿意的話,能不能……答應我的請求?帶我去日本把……我要那個副官的位置……還有……我想請您幫個忙……關於特赦令的事……」

莉艾麗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個強壯而美麗的女人。

她知道娜歐米有目的,但在剛才那場極致的歡愉中,她的心早就軟成了一灘水。

更何況她父親是海軍上將,母親是參議員,一個小小的調動和特赦,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哼……真是個精明的壞女人……」

莉艾麗伸出手指,點在娜歐米的鼻子上,嬌嗔地罵了一句,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像只被餵飽的貓一樣縮進娜歐米的懷裡。

「只要你像剛才那樣……一直乖乖地讓我開心……別說去日本,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讓爸爸幫你摘下來……至於那個特赦令……哼,包在我身上……」

娜歐米緊緊抱著懷裡這個柔軟的女人,聽著她的承諾,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地。

「謝謝您……我的艦長……我的恩人……」

橫須賀港的夜色在舷窗外沈沈壓下,海浪拍打著鋼鐵巨獸的船體,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而在艦長休息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威士忌酒香,以及一股更加甜膩致幻的味道——那是大麻燃燒後特有的草本香氣。

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灕的女同性事,兩具赤裸豐滿的肉體毫無形象地糾纏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莉艾麗·畢曉普艦長慵懶地靠在娜歐米懷裡,她那頭標誌性的紫色捲髮散亂地鋪在娜歐米結實的小麥色胸脯上。

她手裡夾著一根卷好的大麻煙,眼神迷離,白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激情留下的紅印,整個人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慵懶與放蕩。

「呼……」莉艾麗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將煙遞到娜歐米嘴邊,那雙青綠色的眼睛帶著幾分探究和戲謔,「來一口,親愛的。這可是上好的貨色,能讓人忘掉煩惱。」

娜歐米接過煙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讓她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一隻手攬著莉艾麗那肥碩白嫩的屁股,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

「說真的,娜歐米。」莉艾麗突然開口,手指在娜歐米的腹肌上畫著圈,「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床,不僅僅是為了那個副官的位置吧?那個特赦令……是為了誰?你那個犯了事的弟弟?」

娜歐米渾身一僵,原本放鬆的肌肉瞬間緊繃。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的軟肋。

感覺到身下人的警惕,莉艾麗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醉意和滿不在乎:

「別緊張,我的大兵。我可沒興趣去給憲兵隊或者FBI打小報告。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你也知道,我的生活圈子太無聊了,我需要一點八卦來下酒。」

她湊近娜歐米,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娜歐米的脖頸上:

「告訴我嘛……你為了他不惜出賣身體給我,甚至要去求總統特赦……他到底有甚麼魔力?哪怕是殺了人他也值得你這樣?」

在酒精和大麻的雙重作用下,再加上莉艾麗那看似無害的撒嬌,娜歐米的心理防線鬆動了。她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悠遠而哀傷。

「他是……我的命根子。」

娜歐米開始講述那段往事。

從相依為命的童年,到那個夏天的禁忌之戀,再到那個血腥的夜晚,以及這幾年來蝕骨的思念。

她略去了那些過於暴力的細節,著重描述了兩人之間那種超越血緣、超越倫理的羈絆。

「我們只有彼此……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們原本是一個人,被上帝劈開了,只有做愛的時候,只有他在我身體里的時候我們才是完整的。」娜歐米的聲音有些哽咽,「這幾年我拼了命地立功,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為了能有能力找回他,保護他……我想他,想得發瘋。」

聽完這番話,莉艾麗沈默了許久。她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到了另一個影子。

「男人都是混蛋。」莉艾麗突然恨恨地罵了一句,猛灌了一口威士忌,「自私、暴利、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除了你那個弟弟,或許……還有另一個人。」

娜歐米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另一個人?……是您的丈夫嗎?」

「哈?那個家暴男?」莉艾麗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臉厭惡地啐了一口,「他就是混蛋中的混蛋,狗屎中的狗屎!如果他在我面前,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他閹了餵狗!不……我說的另一個人……」

她頓了頓,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少女懷春般的嬌羞紅暈,眼神變得濕潤而淫蕩:

「是我的教子。」

「教子?」娜歐米愣住了,「您在教堂認的乾兒子?」

「對!就在我家附近的教堂里。」莉艾麗舔了舔嘴唇,徬彿在回味甚麼美味,「那時候我剛離婚,心情糟透了,和那個男人劃清界限的那天下著大雨……我去教堂禱告,結果遇到了他。」

莉艾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也不自覺地摸向了自己的私處:

「他是個亞洲男孩,當時還在讀高中……天吶,你沒見過那麼極品的男人。長得那叫一個帥,簡直就像是一個天使,他的身體……嘖嘖,壯得像頭小公牛。」

「最重要的是……」莉艾麗湊到娜歐米耳邊,像是分享甚麼驚天大秘密,「他的雞巴……超級大!真的!比那些黑人還要誇張!又粗又硬,上面還暴著青筋……簡直就是一根天生的肉樁子!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種馬!」

「啊……你是不知道,他操起人來有多猛……」莉艾麗夾緊了雙腿,眼神迷離,「第一次在我的家裡,我為了搞定他給他下春藥,他喝了酒之後就一邊哭一邊把我操得神魂顛倒,那是真正的男人……他把我從那個性冷淡的絕望里拉了出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真的會對男人徹底絕望,變成一個只喜歡女人的可悲怨婦了。」

娜歐米驚訝地張大了嘴——她沒想到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艦長,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

和自己的高中生教子亂倫?

還在自己家裡,毫不避諱僕人們?

「看來……我們都是‘無可救藥’的女人啊。」娜歐米苦笑一聲,心中卻升起一股奇怪的共鳴感,「我的弟弟也是……雖然年紀不大,但那方面……真的很強。每次都能把我灌滿,射出來的精液多得能從大腿流到腳跟。」

「哦?是嗎?」莉艾麗似乎被激起了好勝心,像是在對賬一樣開始炫耀,「我的小教子那才叫厲害!他一次能射我半杯!而且持久力驚人,能在床上折騰我一整晚,把我操得噴水噴到脫水!每次我都得求饒喊他是爸爸……????」

「我弟弟也不差!」娜歐米不服輸地反駁,「他在體校練過,那個腰力……簡直像是打樁機!而且他的雞巴也是隨著年齡長,每次見面都更大一圈……」

兩人就這樣借著酒勁兒互相攀比著各自的小情郎有多勇猛,有多讓自己欲罷不能。

然而,說著說著,空氣中的氛圍開始變得有些古怪。

「他是亞洲人,來美國留學的體育特長生,踢足球的……」

莉艾麗迷迷糊糊地補充著細節。

「甚麼?我弟弟也是亞洲人……也是在體校學習踢球的……」

娜歐米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平時看著挺乖,但在床上就像變了個人,喜歡讓人叫他主人,而且特別喜歡大奶子和肥屁股……」

莉艾麗繼續描述著。

「這……我弟弟也……」

娜歐米的冷汗下來了。

「而且他那話兒很有特點,龜頭特別大,馬眼很敏感,左邊蛋蛋上好像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轟——!

娜歐米的腦海中如同炸響了一道驚雷。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同樣的背景,同樣的特長,同樣的性癖,甚至連私處的特徵都一模一樣?!

她的手開始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她必須確認!必須立刻確認!

「艦長……莉艾麗……」娜歐米聲音發顫,手忙腳亂地從扔在地上的軍裝口袋里摸出那張被她視若珍寶的照片,遞到了莉艾麗面前,「你說的那個教子……是不是……是不是長這樣?」

莉艾麗醉眼朦朧地接過照片,借著昏暗的燈光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張原本慵懶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驚喜和錯愕。

「天吶!這不就是我的教子嗎?!」

莉艾麗指著照片上那個陽光帥氣的少年,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劇烈晃動:

「這就是我的寶貝小狼狗!我的小主人!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她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石化的娜歐米,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難道……難道你那個讓你死去活來的弟弟……就是他?!」

娜歐米只覺得眼前一黑,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搞了半天,她費盡心思討好、甚至不惜獻身的這位女艦長,竟然是自己弟弟在在逃亡期間收的「乾媽」兼「炮友」?!

這這這……這是甚麼該死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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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監獄戰艦回憶篇-娜歐米的催眠往事,與亞洲體育生弟弟相依為命的拉美裔爆乳肥臀特種兵姐姐和弟弟肆意偷情亂倫的甜蜜往事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