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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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人針鋒相對,眼看著就要從口角升級為撕扯頭髮的潑婦罵街,而這荒誕的一幕並非為了爭奪家產,也不是因為兒子或丈夫的歸屬,僅僅是為了爭奪我——一個比她們小了一輪甚至兩輪的年輕男人。
我沒有搭理她們那毫無營養的爭吵,徑直走到窗邊,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燃。
「呼……」
淡青色的煙霧在陽光下繚繞升騰。
窗外是高柳家那修剪得一絲不苟的枯山水庭院,屋內則是兩個穿著喪服、為了誰更有資格挨操而面紅耳赤的極品熟女。
一支煙的時間過去了,那兩個女人還在互相看不順眼。
雖然沒有真的動手打起來——畢竟還要顧及那個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兒子」薰,也還要顧及她們身為貴婦的最後一點體面——但那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和酸醋味簡直比靈堂里的線香還要嗆人。
她們都在克制,都在忍耐,但我看得出來,只要我給個眼神,她們絕對能把對方的喪服撕個粉碎。
「夠了。」
我掐滅了煙頭,轉過身,眼神冷漠地掃過她們那兩張因嫉妒而扭曲的俏臉。
我依舊十分不滿。
想要爭寵就應該拿出自己的侍奉之心,拿出自己那經過歲月沈澱的高超技巧和優秀的肉體素質來取悅我,而不是像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八婆一樣在這裡鬥嘴。
不過轉念一想,這兩個女人都是是養尊處優的貴婦,是政治門閥的聯姻者,她們這輩子恐怕從來沒有過需要和別的女人爭搶男人的經歷——再加上天資秀麗,以前都是男人圍著她們轉,哪有她們去搶男人的份?
所以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合理地「護食」。
想到這裡,我倒也沒有特別嚴厲地批評她們,只是走到她們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淡淡地提點了一句:
「別拿你們那套對付老公的標準來衡量我。我比你們死掉的或者活著的丈夫都要強……強一百倍,一萬倍。」
兩女聞言,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暈。
她們當然知道我指的是甚麼——昨晚的瘋狂和剛才靈堂上的羞辱已經證明瞭一切。
無論是體力、尺寸、硬度,還是那種能把女人靈魂都操出來的魔力,那些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中年政客和老頭子怎麼可能跟我這個擁有惡魔傳承的超級強者相比?
但她們顯然沒聽懂我這句話背後的深意,依舊用那種痴迷而困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嘆了口氣,只好把話說得再直白一些,以此來粉碎她們那可笑的獨佔欲:
「聽著,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獨佔我。就算你們之中誰吵架吵贏了也一樣——你們以為趕走了對方就能獨享這根大雞巴了嗎?」
我冷笑一聲,伸手指了指門外:
「別忘了,外面還有宮島家的母女呢。在東京我還有更多的後宮性奴,甚至一整個學校的漂亮女生都是我的性奴。跟那些青春靚麗、肉體鮮嫩的JK相比,你們只是兩個稍微有點姿色的、沒人要的寡婦和人妻罷了,只是最普通的‘女人’而已。」
我毫無顧忌地羞辱著她們,用最殘酷的現實擊碎她們那點可憐的自尊。
果然,聽到這話,澄江和蜜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們下意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雖然保養得當但終究不再年輕的身體,一股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是啊,她們都三十多歲了,怎麼跟那些十幾歲的小姑娘比?
就在她們陷入自我懷疑和恐慌的時候,我突然伸手解開了皮帶。
「嘩啦——」
褲子滑落,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紫黑色巨龍猛地彈跳出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戳在她們兩人的臉前。
「啊……好大……??」
「殿下的雞巴……又變大了……??」
兩個女人的目光瞬間被這根兇器吸引,原本的自卑和爭吵瞬間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烈的渴望和飢渴。
「想要留在我身邊,就得乖乖的。」
我伸手按住她們的後腦勺,語氣不容置疑:
「做我的性奴,爭寵只能用這種方式進行。吵架只會讓我厭煩,動手更是會被我直接趕出去——聽懂了嗎?」
我不等她們回答,直接下達了命令:
「現在,你們兩個每人輪流吮吸20次。誰能把我吸射了,這股精液就賞給誰,就算誰今天贏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你們就都給我滾出去!」
「是……是!……??」
「我要吸!我要贏!……??」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婆媳倆,此刻就像是兩條看到了骨頭的餓狗,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我先來!我是長輩!」
澄江雖然嘴上說著長輩,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張開那張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滋滋……咕啾……唔唔……??」
「啊……好熱……好硬……這就是殿下的龜頭……好美味……??」
澄江雖然年紀大些,但口活確實了得。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活地在那敏感的馬眼上打轉,臉頰因為用力的吸吮而凹陷下去,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一……二……三……」
蜜子在一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死死盯著婆婆那張吞吐著肉棒的嘴,嘴裡咬牙切齒地數著數,生怕澄江多吸了一口。
「……十九……二十!換我了!快滾開!」
剛數到二十,蜜子就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澄江的腦袋,像是搶奪珍寶一樣,立刻湊上去含住了那根沾滿了澄江口水的肉棒。
「唔!……哈啊……好深……頂到喉嚨了……??」
蜜子為了贏,更是拼了命。
她不像澄江那樣技巧嫻熟,但勝在熱情奔放。
她直接來了個深喉,讓那根粗長的肉棒直插進她的咽喉深處,哪怕被頂得乾嘔流淚也不肯松口,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縮喉嚨肌肉去擠壓我的肉柱。
「滋滋滋——噗嗤——」
「唔唔唔……殿下的大雞巴……是蜜子的……蜜子要喝精液……蜜子要贏……??」
她一邊深喉,一邊抬起那雙淚眼朦朧的紫色眸子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討好和求歡。
「哼,別得意,我也不會輸的!」
澄江也不甘示弱,雖然嘴巴暫時沒空,但她的手卻沒閒著,兩只手交替著撫摸我的睪丸和會陰,試圖通過刺激其他部位來增加我的快感,好讓我更快射精。
「滋滋……咕啾咕啾……」
臥室里只剩下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吞吐聲和水漬聲,以及那個睡得不省人事的薰發出的輕微鼾聲。
這一幕簡直淫亂到了極點——原本應該互相仇視的婆媳,此刻卻跪在一起,為了爭奪同一個男人的精液而像母狗一樣搖尾乞憐,比賽誰吸得更深,誰舔得更賣力。
我低頭看著這兩個被慾望徹底征服的貴婦,享受著雙重極致的口交侍奉,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才是對待這種女人正確的方式。
甚麼婆媳矛盾,甚麼家族恩怨,在一根無敵的大雞巴面前,通通都是狗屁。
按理說,我只是充當個苦力將悲傷過度的澄江夫人抬進臥室休息,這本是個幾分鐘就能搞定的體力活。
辦完事後我理應立刻回到靈堂,向那位還在假惺惺哭喪的孝子高柳一郎交代一聲,然後回到賓客席上裝作無事發生。
但我並沒有及時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依然滯留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內室里。
而外面的高柳一郎和那個被富藏奪捨的光二對此竟然沒有任何催促或不滿,反而更加積極地在外面招待賓客,大聲喧嘩,似乎生怕別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刻意在為我創造條件,就是想要讓我毫無後顧之憂地在這裡好好享受這對婆媳熟女的雙飛快樂。
這一家子男人,為了利益和生存,還真是把「獻妻求榮」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啪!啪!」
我甩掉鞋子,盤腿坐在床上,兩只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向面前跪著的兩個女人,粗暴地抓住了她們胸前那兩團被喪服緊緊包裹的碩大乳房。
「唔……殿下……好痛……輕點捏……??」
「啊……奶頭……奶頭要被掐掉了……殿下的手勁好大……??」
雖然澄江是三十二歲的繼母,蜜子是二十八歲的兒媳,但兩人的年齡差距其實並不大。
再加上她們這兩天都被我那蘊含著魔力的精液狠狠內射灌溉過,魔力的滋潤已經開始在她們體內起作用——她們的皮膚變得更加白嫩光滑,原本因為生育或歲月而微微鬆弛的乳房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少女般的挺拔與彈性,摸起來手感簡直爽到了極點。
「真是一對極品的大奶子。」
我獰笑著,手指隔著布料精准地捏住她們那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用力一擰。
「咿呀啊啊!……奶頭……好酸……好爽……??」
「哈啊……殿下……別……別這麼用力……蜜子要流奶水了……??」
兩個女人同時揚起脖子,發出淫蕩至極的媚叫。
她們完全顧不上屋裡還有一個就在幾米外沈睡的高柳薰,也不管這放浪的叫聲會不會穿透門板被外面的賓客聽見。
為了討好我,為了在那根大雞巴面前爭寵,她們的羞恥心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或許是剛才那幾輪深喉讓她們意識到了這根魔龍般的巨根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吞得下的,又或許是我的粗暴激發了她們骨子裡的奴性,這兩個剛才還針鋒相對的女人,竟然開始逐漸變得默契起來。
她們不再執著於我之前定下的「每人二十下」的規則,而是像兩頭達成了共識的母獸,開始分工合作。
「滋滋……咕啾……」
蜜子依然霸佔著龜頭,她的舌頭靈巧地在那紫黑色的傘蓋上打轉,雙手捧著柱身,像是在膜拜神跡。
而剛才被擠開的澄江也不甘示弱,她立刻低下頭,那張成熟韻味的臉蛋埋進了我的胯下,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兩顆沈甸甸的碩大睪丸。
「唔唔……這裡……這裡也好大……好多毛……好有男人味……??」
澄江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著,一邊用舌尖細緻地舔舐著陰囊上的褶皺,甚至還大著膽子把舌頭伸向了後面,在那敏感的會陰和菊花口周圍打轉。
「嘶——這老騷貨,舌頭還真靈活。」
上下夾擊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既然這麼懂事,那這身礙事的喪服就別穿了!」
我低吼一聲,雙手猛地發力,直接撕扯著她們身上的黑色和服。
「嘶啦——」
昂貴的絲綢在我的怪力下如同廢紙般破碎,露出了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套套充滿情趣意味的黑色蕾絲內衣。
「啊!……衣服……衣服被撕爛了……??」
「殿下好粗魯……不過……蜜子好喜歡……就這樣把蜜子剝光吧……??」
我把她們剝得精光,讓這兩具豐滿肉感的熟女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我揚起巴掌,對著她們那兩瓣肥碩顫巍巍的大屁股就是一頓狠抽。
「啪!啪!啪!啪!」
「啊啊!……屁股……屁股被打腫了……好痛……好爽……??」
「謝謝主人賞賜……母狗的屁股就是欠打……請主人再打重一點……??」
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里回蕩,伴隨著她們浪蕩的求饒聲。她們的屁股被我打得通紅,那兩團白肉像是波浪一樣劇烈顫抖,看得我慾火焚身。
「兩個欠操的賤貨!剛才不是還要吵架嗎?現在怎麼不吵了?嗯?」
我一邊辱罵著,一邊伸出兩只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分別狠狠插入了她們兩人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潤逼穴里。
「噗滋!噗滋!」
「咿呀——!手指……插進來了……好深……??」
「啊啊啊……殿下的手指好長……摳到花心了……騷逼要被摳爛了……??」
我並沒有停下口交的命令,而是一邊享受著她們嘴舌的侍奉,一邊用手指在她們體內瘋狂攪動,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給我舔!舔不乾淨不許停!誰要是敢停下來,我就把誰扔出去給外面的和尚操!」
「不……不要……我們要舔……我們要吃殿下的大雞巴……??」
「滋滋滋……咕啾咕啾……??」
在我的手指攻勢和語言羞辱下,這兩個女人徹底瘋了。
她們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進肚子里一樣,拼了命地吸吮、舔舐。
蜜子甚至開始用喉嚨深處去擠壓我的馬眼,而澄江則瘋狂地用舌頭刺激我的前列腺。
那種雙重極致的快感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呃……這兩個騷貨……要射了……」
我悶哼一聲,腰部猛地挺動,龜頭狠狠頂進了蜜子的喉嚨深處,而在下面的澄江也極其配合地張大嘴巴接住了漏出來的部分。
「接好了!這是賞給你們的!」
「噗——噗——噗——」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唔唔唔!!!……射了……好多……好燙……??」
「咕嘟……咕嘟……」
蜜子被灌得翻白眼,喉嚨劇烈蠕動,拼命吞咽著那股腥甜的液體,但量實在太大,白色的漿液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流得滿臉都是。
我抽出肉棒,對著她們兩人的臉和胸部繼續掃射。
「噗滋——」
最後幾股精液飛濺而出,毫無保留地灑在了她們那兩張絕美的臉蛋上,掛在她們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滴落在她們那對挺拔的大奶子上,順著乳溝緩緩流下,在雪白的肌膚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哈啊……哈啊……好多精液……臉上……奶子上……全是主人的味道……??」
「謝謝主人賞賜……我們……我們終於吃到主人的精液了……??」
兩個女人癱軟在地上,渾身赤裸,臉上掛著痴傻滿足的笑容,伸出舌頭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和身上的精液,就像是兩只剛剛飽餐了一頓的淫獸,在這間充滿了檀香和淫水味的臥室里,構成了一幅絕世淫亂的婆媳共侍圖。
半個小時之後,外面的靈堂依舊在回蕩著和尚們單調枯燥的念經聲,偶爾還能聽到幾聲賓客們虛偽或真誠的哭嚎。
那肅穆悲涼的氛圍徬彿是一道天然的隔音牆,將這間位於內宅深處的主臥室徹底隔絕成了另一個世界。
在這裡,沒有死亡的哀傷,只有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與壓抑的肉慾喘息。
為了避免那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被偶爾路過的僕人窺見,澄江強忍著體內的空虛,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拉上了那道或許從她嫁進高柳家起就從未拉上過的淡粉色紗簾。
那一刻,昏暗的光線透過紗簾灑在床上,將這間臥室變成了一個只屬於我們三人的淫亂巢穴。
「騷貨,把屁股撅高點!剛才不是還沒吃夠嗎?」
我像個暴君一樣盤踞在床中央,命令那個剛剛才拉好窗簾的高柳澄江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
「是……老爺……不,主人……母狗這就撅起來……??」
澄江早已不知羞恥為何物,她順從地塌下腰肢,將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般送到了我的胯下。
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因為剛才的抽打還泛著誘人的紅暈,中間那朵早已濕透的肉菊和那張流著淫水的逼嘴正一張一合,徬彿在無聲地乞求著入侵。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我扶著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大雞巴,對準那濕漉漉的洞口,腰部猛地發力,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進來了……好粗……插到底了……??」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在房間里炸響。
我的大雞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溫熱緊致的甬道內肆虐狂歡,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聲響。
「啊啊……好爽……大雞巴好燙……要把子宮燙壞了……??」
澄江披頭散髮,臉色潮紅,整個人狼狽不堪卻又享受至極。
她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隨著我的撞擊頻率在床單上劇烈搖晃、摩擦,兩顆敏感的乳頭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挺立,帶給她一陣陣鑽心的酥麻快感。
「這就是高柳家的貴婦嗎?嗯?被一個小你十幾歲的男人像操狗一樣操,爽不爽?」
我一邊辱罵著,一邊揚起巴掌,對著她那兩團隨著動作瘋狂抖動的肥臀狠狠扇了下去。
「啪!!」
臀浪翻滾,白肉震顫。
「爽!……母狗爽死了!……母狗就是欠操……求主人再用力點……把母狗操爛吧……嗚嗚嗚……??」
澄江爽得翻白眼,下身的括約肌完全失守。
「噗——滋滋——」
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失禁的尿液,隨著我每一次的狠頂,從她的尿道口狂噴而出,瞬間將身下的床墊淋得透濕。
「你看看你,都賤的噴尿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老騷貨!」
我獰笑著,卻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搗弄著她那已經被操得鬆軟的一塌糊塗的嫩肉。
就在我瘋狂蹂躪澄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兩團柔軟溫熱的觸感。
是高柳蜜子。
這個飢渴的兒媳婦早就按捺不住了,她像條美女蛇一樣從後面緊緊貼了上來,用她那對同樣碩大飽滿的爆乳在我的後背上用力摩擦、擠壓,試圖分一杯羹。
「呼……殿下……蜜子也要……蜜子的奶子好癢……??」
她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腰,嘴唇貼在我的耳邊吹氣,那股騷浪勁兒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酥化了。
「急甚麼?還沒輪到你呢。」
我冷哼一聲,反手一把抓住了她那頭紫色的長髮,猛地向後一拽。
「啊!……痛……??」
蜜子被迫揚起頭,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卻順勢被我拉到了身前。我低下頭,粗暴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咕啾……滋滋……」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吻,帶著血腥味和唾液的味道。
蜜子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但這種疼痛卻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讓她感到一種被征服的快感。
「怎麼?看著婆婆被操,你這個做兒媳婦的逼癢了?」
我松開她的嘴唇,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睛,惡毒地辱罵道:
「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把你婆婆這個老東西操死,好讓你這個小騷貨上位?嗯?」
這種直擊心靈的羞辱讓蜜子渾身一顫,靈魂深處湧起一股變態的臣服感。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痴迷地點頭,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嘴角:
「是……蜜子就是個壞女人……蜜子想要殿下的大雞巴……求殿下快點把這個老太婆操爛……操廢她……然後來狠狠操蜜子……把蜜子的子宮也操滿……??」
「哈哈!好!既然你們婆媳倆都這麼賤,那我就成全你們!」
聽到蜜子這番大逆不道卻又淫蕩至極的請求,我心中那股暴虐的慾望徹底爆發。
我松開蜜子的頭髮,雙手死死掐住身下澄江的細腰,腰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如同電動馬達般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如同暴雨梨花,每一下都頂到了澄江的花心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要飛了……??」
澄江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她張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淌下來,身體劇烈痙攣。
「噗——噗——滋滋滋——」
下身的淫水和尿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瘋狂噴湧,濺得到處都是。
「給我吃進去!全都吃進去!」
我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那股積蓄已久的滾燙岩漿終於爆發。
「噗嗤——噗嗤——噗嗤——」
海量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般射入她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陣抽搐。
「咿呀啊啊啊啊————!??」
澄江發出一聲淒厲而滿足的長吟,雙眼一翻,整個人癱軟在濕透的床單上,徹底昏死在無邊的快感之中,只有那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還在微微鼓起,隨著呼吸一顫一顫,證明著剛才那場性愛是何等的激烈與荒唐。
她被我那一髮濃精徹底灌滿,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在床上,剛才那一陣高潮時的浪叫聲簡直要把房頂都掀翻了,騷得沒邊。
就在我還在回味剛才那緊致銷魂的觸感時,腦海深處的神識突然微微一顫,傳來了一道恭敬卻又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淫蕩氣息的聲音。
是高城寬子。
「師尊……??」
寬子的聲音通過魔力的鏈接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急切:
「還請您讓兩位夫人稍微收斂一下吧……靈堂這邊雖然有念經聲掩蓋,但剛才澄江夫人的叫聲實在是太大了,穿透力太強……已經有不少賓客開始交頭接耳,面露疑色了。幸好一郎先生反應快,跟賓客們解釋說那是母親悲傷過度、肝腸寸斷的哭嚎,這才勉強搪塞過去。但要是再這麼叫下去,恐怕傻子都要聽出來那是女人高潮時的淫叫了……??」
「哼,知道了。」
我在神識中冷冷地回應了一句。切斷了與寬子的聯繫之後,我便低頭看著身下這個還在因為余韻而時不時抽搐一下的老騷貨。
「啵——」
隨著一聲清脆的水聲,我將那根還沾滿了白濁精液和透明淫水的大雞巴從澄江那紅腫不堪的逼穴里拔了出來。
「啊……不要……大雞巴別走……??」
澄江迷迷糊糊地感到體內的充實感消失,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肢想要輓留。
「啪!!!」
我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張潮紅的俏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兩分力氣,直接把她打得腦袋一偏,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
「賤貨!想爽可以,別他媽像頭髮情的母驢一樣瞎叫喚!」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睛,惡狠狠地警告道:
「現在外面的靈堂都能聽到你的浪叫!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讓他們看看高柳家高貴的未亡人主母其實是個被年輕男人操噴水的賤貨婊子嗎?嗯?!」
澄江被打得臉頰紅腫,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已經被我徹底開發出奴性的女人非但沒有感到羞恥或害怕,反而因為這粗暴的對待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在極度的性滿足狀態下,痛覺似乎也轉化為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嗚嗚……主人打得好……母狗就是欠打……??」
她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抱住我的大腿,臉頰在那粗糙的腿毛上蹭來蹭去,眼神痴迷而狂熱:
「讓所有人都看到又怎麼樣!……我不怕!我就是要告訴全世界,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一個人的洩欲工具!……哪怕是做一條被您拴著鍊子的狗,也比做這個虛偽的高柳夫人強一萬倍!……主人……求求您……您離開的時候就把母狗牽走吧……母狗不想留在這裡了……??」
「呵,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看著她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我忍不住笑罵了一句。這種從身心到靈魂完全的臣服,確實能極大地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不過現在還不是帶她走的時候,遊戲還沒結束呢。
我轉過頭,看向一直跪在一旁、眼巴巴看著我和澄江互動的蜜子。
這個年輕的人妻早就被剛才那場活春宮刺激得逼水直流,此刻見我終於看向她,立刻挺起了那對碩大的豪乳,一臉期待地張開了嘴。
「別急,輪到你了。」
我指了指癱在床上的澄江,對著蜜子下達了命令:
「上去,趴在她身上。」
「哎?……」
蜜子愣了一下,原本欣喜若狂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挨操她當然是一萬個願意,哪怕讓她現在去死她都願意,只要死前能被這根大雞巴狠狠貫穿一次。
但是……趴在婆婆身上?
她看了一眼床上那個渾身沾滿精液、汗水和尿液,狼狽不堪的母親,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抗拒。
一來她是個正常的異性戀女人,從來沒試過這種雙飛女同的戲碼,光是想想兩個女人的身體疊在一起就覺得怪怪的;二來她和澄江剛才還在針鋒相對地爭寵,現在卻要她趴在這個爭寵對手的身上,甚至還要跟她肌膚相親,這種心理上的膈應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怎麼?不願意?」
我眯起眼睛,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手中的大雞巴示威性地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吃這根雞巴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滾出去吧。」
「不!不要!……蜜子願意!蜜子甚麼都願意!……??」
一聽到我要趕她走,蜜子瞬間慌了神。
所有的矜持、膈應、尊嚴,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腦後。
她手忙腳亂地爬上床,忍著心裡的不適,小心翼翼地跨過澄江的身體,然後慢慢地趴了下去。
兩具同樣豐滿、同樣赤裸的女性肉體就這樣疊在了一起。
「唔……」
澄江被壓得悶哼一聲,但也沒反抗,反而順從地張開雙臂,摟住了身上的兒媳婦。
「這還不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疊羅漢的婆媳,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蜜子,你的叫聲比你這個騷貨婆婆還要大,還要騷。要是待會兒把你操爽了,你肯定會叫得震天響,到時候那個‘悲傷過度’的藉口可就沒人信了。」
我伸出手,按住蜜子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臉貼近澄江的臉:
「所以……你們必須親嘴。用嘴堵住嘴,把所有的浪叫都給我咽回肚子里去!要是讓我聽到一聲不該有的叫聲,我就立馬拔出來走人,絕不回頭!」
「什……甚麼?!親……親嘴?!……」
蜜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屬於婆婆的臉。那張嘴剛才還吞吐過我的雞巴,上面甚至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快點!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猛地一巴掌拍在蜜子那高高翹起的肥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是……是!……蜜子親!蜜子這就親!……??」
在被拋棄的恐懼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下,蜜子再也不敢猶豫。她閉上眼睛,心一橫,猛地低頭吻住了身下澄江的嘴唇。
「唔!……」
兩個女人就這樣尷尬而生澀地吻在了一起。
起初只是嘴唇碰嘴唇的僵硬觸碰,但在我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她們不得不開始試著深入。
四片柔軟的唇瓣互相擠壓、摩擦,兩對碩大的奶子也因為體位的關係緊緊貼合在一起。
蜜子的爆乳壓在澄江的豪乳上,兩團白肉互相擠壓變形,乳頭對乳頭,那種細膩滑膩的觸感讓她們兩人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就對了。」
看著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百合淫亂圖,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扶著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紫黑巨龍,對準了蜜子那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粉嫩逼穴。
那個小穴因為剛才的觀戰和羞辱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兒,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蜜液,期待著入侵。
「噗滋——」
沒有任何憐惜,我腰部猛地一沈,碩大的龜頭直接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唔唔!!!————??」
蜜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住的悶哼。
太大了……太粗了……
那種瞬間被填滿、被撐開的充實感簡直要讓她的靈魂都飛出去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張嘴尖叫,想要大聲喊出那股極致的快感,但嘴唇卻被身下的澄江死死堵住。
所有的尖叫都被封鎖在了兩人的口腔之中,化作了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嗚咽和急促的鼻息。
「咕啾……滋滋……」
因為無法發聲,蜜子只能通過更加激烈地接吻來宣洩體內的快感。
她的舌頭瘋狂地鑽進澄江的嘴裡,攪動著,吸吮著,徬彿要把對方的舌頭都吞下去。
而澄江也因為身上的重量和體內的空虛,配合著兒媳婦的動作,兩條舌頭在口腔里糾纏不清,津液橫流。
「啪!啪!啪!啪!」
我抓著蜜子的細腰,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
每一次撞擊都讓這兩具疊在一起的肉體劇烈震顫。
蜜子的大奶子在澄江的身上瘋狂摩擦,兩人的乳頭互相刮擦帶來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唔唔……嗯嗯……哼哼……??」
聽著那被完美壓制住的、只剩下沈重鼻息和吞咽聲的動靜,我心中暗自僥倖。
幸好讓她們親嘴了。
這蜜子的逼實在是太緊、太熱、太會夾了!
那層層疊疊的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我的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水。
在這種強度的刺激下,要是讓她張開嘴,那浪叫聲絕對能把屋頂掀翻,到時候別說靈堂了,估計連隔壁鄰居都能聽見。
現在這樣剛剛好。
看著眼前這對正在被迫接吻、卻又因為快感而沈淪的百合婆媳,聽著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啾咕啾的水聲,我心中的暴虐與征服欲達到了頂峰。
在這莊嚴肅穆的靈堂後方,在這充滿死亡氣息的高柳家內宅,我正在用最原始、最粗俗的方式,將這兩個身份尊貴的女人,徹底調教成只屬於我的淫亂母狗。
「唔唔……咕啾……滋滋……??」
臥室里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蜜子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趴在澄江身上,兩具豐腴熟透的女性肉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那兩對碩大的豪乳被彼此的重量壓得扁扁的,四顆充血挺立的乳頭隔著薄薄的汗液互相摩擦、刮擦,每一次接觸都像是有電流竄過兩人的脊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啪!啪!啪!啪!」
我抓著蜜子那兩瓣圓潤肥碩的大屁股,腰身如活塞般瘋狂挺動,粗長火熱的大雞巴在她那濕滑緊致的肉穴里肆意攻城略地。
「唔唔唔!!!……??」
蜜子被頂得渾身亂顫,嘴巴雖然被澄江的嘴唇堵住,但喉嚨深處卻不斷發出被壓抑的破碎呻吟。
那種被大肉棒狠狠貫穿的極致快感,加上身後臀部傳來的火辣痛感,以及身下婆婆那柔軟溫熱的肌膚觸感,多重感官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極樂。
「感覺到了嗎?蜜子?」
我一邊狠狠抽插,一邊運起魔力的精神觸鬚,如水銀瀉地般無聲無息地鑽入了這兩個女人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股極其微弱、如同春風化雨般的催眠魔力。
它不會強行改變她們的性格,卻會極大地放大她們感官的敏銳度,模糊她們心理上的防線,將那種源自肉體本能的快感無限放大。
「你身下的這個女人……她和你一樣寂寞……她和你一樣飢渴……??」
我的聲音直接在她們的心底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誘導:
「她的奶子是不是很軟?像你的一樣軟……她的舌頭是不是很甜?像你的一樣甜……你們是同一種人……你們都是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
「唔……嗯……??」
蜜子的眼神開始渙散,原本還有些抗拒和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下來。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更加主動地去追逐澄江的舌頭,甚至開始學著澄江的樣子,笨拙而熱情地吮吸起來。
下面的澄江也被這股魔力所影響。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臣服於我,但面對兒媳這種同性接觸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然而此刻,在魔力的加持下,她只覺得蜜子那具年輕火熱的身體簡直像是個暖爐,壓得她舒服極了。
「呼……咕啾……」
兩人的接吻逐漸從被迫變成了某種默契的合作。
津液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們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唾液,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竟然在這背德的亂倫中找到了一種詭異的安撫感。
「看來你們適應得很快嘛。」
看著這一幕淫亂的百合圖,我冷笑一聲,猛地拔出濕漉漉的大雞巴。
「噗呲——!」
隨著肉棒離開那溫暖的緊致包裹,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愛液順著蜜子的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滴在澄江的小腹上。
「啊……哈啊……別……別拔出來……蜜子還要……??」
蜜子如釋重負地大口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張被吻得紅腫的小嘴微微張開,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乞求。
「急甚麼,還沒完呢。」
我絲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扶著那根紫黑色的巨龍,微微下壓,對準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私處。
蜜子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兩腿大張,露出了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逼穴和下面澄江那微微張開的腿間。
「噗滋——!」
我腰身一沈,大雞巴直接滑入了下面澄江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肉洞里。
「嗚嗚嗚!……進來了……主人的大雞巴……又插進澄江的逼里了……??」
澄江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抱緊了身上的蜜子,雙腿更是像水蛇一樣纏住了我的腰,那種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激動得渾身顫抖。
「啪!啪!啪!啪!」
我又開始瘋狂地操弄起身下的這個熟女貴婦。
每一次撞擊,不僅讓澄江爽得翻白眼,巨大的衝擊力更是通過她的身體直接傳導給了趴在上面的蜜子。
「唔!……啊……好重……婆婆……??」
蜜子被頂得在澄江身上起伏,她的乳房不斷地摩擦著澄江的乳房,兩人的乳頭互相碾壓,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別叫婆婆……叫姐姐……或者叫名字……??」
我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一巴掌狠狠拍在蜜子的屁股上,留下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叫!不然我就不操你了,讓你就在旁邊看著!」
「啊!……叫……我叫……姐姐……蜜子的好姐姐……??」
蜜子嚇得花容失色,為了那根讓她欲罷不能的大雞巴,她徹底拋棄了尊嚴。
「澄江姐姐……你的逼好緊……主人插得你好舒服……蜜子也好想被插……??」
「乖孩子……好蜜子……姐姐的逼……是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爛的……你也別急……主人會輪流操我們的……??」
在魔力的催化下,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而劇烈的變化。
原本的婆媳隔閡、爭風吃醋,在共同面對我這個「施暴者」和「賜予者」的時候,竟然轉化成了一種奇異的「戰友」情誼。
她們開始互相理解對方的寂寞,理解對方作為名存實亡的家族聯姻犧牲品的痛苦。
既然外面的世界如此冰冷虛偽,那麼只要能在這個男人的胯下獲得哪怕一瞬間的真實快感,哪怕是和以前看不順眼的女人搞百合又有甚麼關係呢?
「看你們兩個騷貨,倒是挺會享受的。」
看著這兩個女人越來越默契的配合,我心中的征服欲和虐待欲再次被點燃。
我猛地抽出雞巴,再次狠狠插入蜜子的體內。
「噗呲!!!」
「咿呀啊啊啊!!!——??」
蜜子發出一聲尖叫,但這次聲音還沒完全衝出口,就被下面的澄江一把按住後腦勺,狠狠地吻住了。
「噓……小點聲……騷妹妹……別叫得那麼難聽……??」
澄江一邊用舌頭堵住蜜子的嘴,一邊用那雙媚眼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討好和邀功。
「嗯……真乖。」
我滿意地笑了笑,再次拔出,插入澄江。
「噗呲!!!」
「唔唔!……好深……頂到花心了……??」
這次輪到蜜子主動安撫被操得渾身痙攣的澄江了。
她低下頭,一口含住了澄江那顆挺立的乳頭,像吸奶一樣用力吸吮著,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啊……奶頭……別咬……太爽了……??」
就這樣,我輪流操弄著這兩個疊在一起的極品熟女。
大雞巴在蜜子緊致火熱的肉穴里搗弄二十下,再拔出來插入澄江那層層疊疊、柔軟多褶的熟逼里抽插二十下。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股白濁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們兩人同時呻吟。
「啪!啪!啪!啪!」
臥室里的空氣越來越熱,充斥著濃烈的淫水味、汗水和精液的氣息。
隨著時間推移,她們兩人的配合越來越嫻熟,甚至可以說是渾然天成。
當我在操蜜子的時候,澄江會主動用舌頭去舔蜜子的耳朵和脖頸,幫她緩解快感;當我在操澄江的時候,蜜子會用那雙大手瘋狂揉捏澄江的大奶子,甚至把手指插進澄江的嘴裡讓她含著。
催眠魔法的效果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們徹底淪陷了,發自內心地接受了這種雙飛女同的玩法——在她們看來對方的身體不再是可以憎惡的競爭對手,而是共同取悅主人、共同分擔那狂暴快感的最佳夥伴。
「主人的大雞巴……好棒……我們要一起……一起做主人的母狗……??」
「對……一起……我們要互相舔逼……互相親嘴……讓主人爽死……??」
她們在精神鏈接中互相囈語著,那種淫亂的默契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呼……既然你們這麼懂事,那我就賞賜你們!」
感覺到快感已經積累到了臨界點,我不再壓制體內的魔力。
那股狂暴的惡魔之力順著脊椎衝向四肢百骸,讓我的肌肉瞬間膨脹了一圈,胯下的大雞巴更是再次暴漲了幾分,變得更加粗大、堅硬、滾燙。
「啊啊啊!……變大了……又變大了!……要裂開了……??」
「救命……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
兩女驚恐地尖叫起來,但眼神中卻滿是即將被填滿的渴望。
「給我受精!全都給我受精!」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們兩人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這一次,我不再吝嗇。
我將大雞巴深深頂入蜜子的子宮口,瘋狂地噴射了兩百毫升的濃精,然後迅速拔出,帶出一股白漿,猛地插入澄江的體內,又將剩下的三百毫升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
「來了……射進來了……好燙……好多精液……??」
那種輪流被灌精的感覺簡直讓她們爽到了靈魂出竅。
直到最後一點精液也被兩女徹底榨乾,我才氣喘吁吁地將軟下來的雞巴從她們體內拔出,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混合了兩人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漿液,糊滿了她們的大腿和床單。
「哈啊……哈啊……??」
兩女徹底癱軟在床上,依然保持著疊在一起的姿勢。她們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臉上、身上、甚至頭髮上都沾滿了白濁的液體。
但她們的眼神里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徹底被征服、被調教成性奴後的滿足與狂喜。
她們轉過頭,互相看著對方狼狽而淫亂的樣子,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深情地吻在了一起。
「咕啾……滋滋……??」
這是一個充滿了愛意、感激和共同墮落的女同性愛之吻。
「主人……謝謝主人……我們好滿足……??」
她們在心中齊聲向我禱告,奴性已經被徹底激發,烙印進了靈魂的最深處。
拋開魔法等幻想超能力,在這個世界上想要徹底降伏一個女人,到底要靠甚麼?
靠真心?靠金錢?靠甜言蜜語?
別開玩笑了——那些東西或許能換來一時的感激或依賴,但絕換不來刻入骨髓的奴役。
人類是激素的奴隸,是荷爾蒙的囚徒,是多巴胺的傀儡——想要控制身邊的同類,要麼就用短期見效快但長期有損害的毒品,要麼就只能投其所好,給予對方能夠眼前一亮,能調動激素分泌的東西,只要控制了對方的激素,讓他看到你時如同吹哨吃飯的小狗一樣開始流口水,對方就很難再背叛你了。
從兩性關係上說,男人只要能讓女人徹底性滿足,給予她們超越生理極限的快感,基本上就能從根源上摧毀她們的意志,將其徹底奴役。
如果在普通頻次的房事上駕馭不住,那就加大力度增加花樣,甚至用上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千萬不要像個舔狗一樣去捧女人,那只會讓她們騎在你頭上拉屎拉尿。
我們男人要做的是循序漸進、冷酷無情地賜予她們超過承受極限少許的性愛快感。
讓她們的神經末梢除了對你的雞巴有反應之外,對其他一切都麻木;讓她們的腦子里除了你的精液味道,再也裝不下別的東西。
這才是征服女人的終極秘訣。
雖然我現在擁有各種逆天的魔法傍身,但除非情況特殊,比如像對付娜歐米那種訓練的意志極度堅韌的特種兵外,我更喜歡直接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將女人操爛,來徹底降伏她們。
就像眼前這兩個熟透了的人妻,澄江和蜜子。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們還為了爭奪一點可憐的所謂「尊嚴」和「正宮地位」而互相撕扯,可現在呢?
在被我那蘊含著惡魔魔力的雞巴輪番操了幾個小時,被灌了不知道幾百毫升的精液之後,她們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軟體動物。
儘管身體因為過度的性事而疲憊酸痛,大腿根部甚至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下身更是紅腫不堪,但她們依然不敢對我有絲毫的懈怠。
為了取悅我,為了證明自己還有價值,她們強忍著那一波波襲來的疲憊和羞恥爭先恐後地伺候著我,心甘情願地成為了我腳邊最聽話、最下賤的玩物。
「呼……真軟啊。」
我慵懶地躺在床上,腦袋正枕在高柳澄江那雙豐腴肉感的大腿上。
那原本就保養得極好的肌膚經過我魔力的滋潤和精液的灌溉後變得更加白嫩細滑,觸感簡直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幾分。
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把臉埋進她的腿彎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體香以及殘留淫水味的獨特氣息。
「殿下……舒服嗎?如果姿勢不對,您儘管說……澄江這就調整……??」
澄江跪坐在床頭,臉上帶著討好的媚笑,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眼神里滿是母性的光輝和奴性的卑微。
更讓我驚喜的是,經過這一番催熟,她那對原本就碩大的豪乳似乎又大了一圈。
此刻她微微彎下腰,那兩團沈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子就順著重力垂了下來,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直直地湊到了我的嘴邊。
「來……殿下……這是專門為您長的大果子……請您嘗嘗……??」
她羞澀地挺起胸膛,將那顆充血挺立、足有拇指大小的乳頭送到了我的唇邊。
我張口含住,舌頭熟練地在那粗糙的顆粒上打著圈,牙齒輕輕啃咬。
「啊……嗯……好癢……殿下吸得好用力……??」
澄江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但動作卻更加溫柔,像是在餵一個貪吃的嬰兒。
她看著我用嘴吸吮著她的奶頭,臉上流露出的那種慈愛與滿足感,簡直就像是一個正在哺乳的母親——只不過我們之間的關係根本不是甚麼母子,而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和用來洩欲的母狗罷了。
雖然因為年齡的差距,這種場景看起來確實很像母子,但借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真的叫出那聲「兒子」。
「滋滋……咕啾……」
我享受著這甜美的「餵食」,一邊換了一邊繼續吸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那團軟肉上肆意揉捏。
而在床尾,高柳蜜子則展現出了另一種姿態。
她正跪趴在榻榻米上,兩只手捧著我的一隻腳,正小心翼翼地給我做足底按摩。
這個平日里幹練、現代、對家務有些許抱怨的兒媳婦,此刻卻像個舊社會里最卑微的小媳婦,或者是專門伺候皇帝龍體的御前侍妾。
她低著頭,那一頭紫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但我知道,她此刻心裡一定是爽翻了。
每當她的手指按壓到我腳底湧泉穴的時候,她都會忍不住渾身一顫,那對並沒有被衣服遮掩的大奶子隨之劇烈晃動。
她時不時偷偷抬起眼皮,用那雙水汪汪的紫色眸子偷看我一眼,眼神里滿是痴迷和崇拜。
她不知道剛才那種徬彿靈魂出竅的快感是因為甚麼,也不知道我是甚麼魔神超人,更不知道她之所以覺得身體越來越輕盈、皮膚越來越好,是因為我的魔力正在潛移默化地改造她的身體,讓她更適於性愛,更適於孕育我的後代。
在她單純的認知里,一切都很簡單:被李藩王操就是爽,就是滿足,就是開心,就是滋潤。
那種被填滿、被掌控、被當做玩物的感覺讓她覺得這輩子都值了。
而且神奇的是,自從被我睡過之後,她感覺自己那多年的失眠症好了,皮膚上的斑點也淡了,就連平時總是腰酸背痛的毛病也沒了。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藥,是她的神,是她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殿下……力道還可以嗎?……蜜子手法比較笨……要是弄疼您了……您就打蜜子……??」
蜜子一邊賣力地揉捏著我的小腿肚,一邊怯生生地問道,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還可以,就是不夠用心。」
我松開嘴邊那顆被吸得紅腫欲滴的乳頭,懶洋洋地評價道:
「把你的大屁股撅高點,給我看看你剛才那個騷洞關好了沒有。」
「啊……是!……馬上……??」
蜜子一聽,非但沒有羞惱,反而如獲至寶。
她立刻把我的腳放下,然後跪直了身體,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地上,將那兩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視線。
「殿下請看……蜜子的逼……還沒合攏呢……還在流主人的水……??」
她回過頭,滿臉潮紅地看著我,甚至伸出一隻手,掰開了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紅腫不堪、正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菊花和逼穴。
看著這副淫蕩至極的畫面,我不禁發出一聲滿意的冷笑。
澄江在給我提供膝枕和餵奶,展現著扭曲的母性;蜜子在給我捏腳揉腿,展現著極致的奴性。
這兩個原本互相看不順眼的婆媳,現在為了爭寵,為了能留在我身邊,竟然配合得天衣無縫,將我伺候得像個真正的帝王。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隱約能聽到遠處靈堂那邊傳來的晚鐘聲,估計喪禮的流程也快告一段落了。
不過,那跟我有甚麼關係呢?
我看了看手機,我們已經在這一方淫靡的小天地裡消遣了好幾個小時了。
這時候再出去,頂多也就是吃個晚飯,裝模作樣地露個臉,既無聊又麻煩。
「不用著急出去了。」
我拍了拍澄江的大腿,示意她換個姿勢按摩我的太陽穴,同時對蜜子招了招手:
「過來,接著給我按按大腿內側。今晚就在這裡消遣到晚飯好了,反正高柳家也不缺我們這一雙筷子。餓了你們兩個騷貨就想辦法弄點吃的送進來,吃飽了……咱們繼續玩。」
「是!謝謝殿下賞光!……??」
兩個女人聽到我不走了,還要在這裡「消遣」到晚飯,非但沒有覺得被打擾,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在她們看來,能多陪我一分鐘,哪怕是當個腳墊,當個奶瓶,也是天大的福分。
這就是徹底性滿足後的奴隸——只要你給個眼神,她們就會把心掏出來,還要問你夠不夠熱。
在這充滿淫靡氣息的臥室里,時間徬彿變得粘稠而緩慢。
我就像是一個剛剛享用完貢品的暴君,愜意地躺在高柳澄江那豐腴柔軟的懷抱里,後腦勺深深陷進她那對充滿了彈性的大腿肉中。
澄江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性愛,此刻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慈母,正低著頭,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一臉寵溺地看著我。
我的手並沒有閒著,而是伸向了跪在一旁給我捏腿的高柳蜜子。
這個剛剛還因為高潮而失神的人妻,此刻正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用臉頰蹭著我的手掌,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痴迷與討好。
「真乖。」
我輕輕掐了掐她那張因為情慾而紅撲撲的小臉,指尖順著她那細膩的下頜線緩緩向下滑動。
手指划過她修長優雅的脖頸,感受著大動脈下那依舊有些急促的跳動;接著滑過那精緻深陷的鎖骨,那是只有經常鍛鍊的現代女性才有的性感線條;最後,我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她那對沈甸甸、軟綿綿的爆乳上。
「唔……殿下……??」
蜜子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身體微微前傾,主動將那團軟肉送進我的手裡,方便我把玩。
「手感真好。」
我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乳肉之中,將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嗯……好舒服……藩王殿下的手好熱……把蜜子的奶子都要揉化了……??」
蜜子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徬彿我的粗暴對待是對她最大的獎賞。
經過我那蘊含著惡魔魔力的精液滋潤,這兩個女人的身體正在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蜜子的皮膚變得更加緊致光滑,原本因為生育和年齡而產生的一點點鬆弛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般的緊繃感和熟女獨有的豐腴感完美結合的極品觸感。
她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種身體上的愉悅和精神上的滿足,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爽讓她徹底淪陷。
「主人……蜜子好快樂……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
她睜開眼,眼神拉絲地看著我,聲音顫抖而堅定:
「蜜子永遠愛主人……永遠都要追隨主人……做主人最聽話的母狗……不管主人去哪裡,蜜子都要跟著……??」
聽到這番動情的表白,我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永遠追隨我?」
我一邊繼續把玩著她的乳頭,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雖然我很感動你們有這份心,不過……就算你們想要永遠追隨我,恐怕也得等一段時間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房間里那原本溫馨曖昧的氣氛。
蜜子正在給我按摩小腿的手猛地停住了,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而正抱著我的頭的澄江也是渾身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殿下……您……您這是甚麼意思?……」
蜜子聲音顫抖,那種剛剛獲得幸福卻又要失去的恐懼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是蜜子伺候得不好嗎?……還是蜜子的逼不夠緊……讓您厭煩了?……嗚嗚……不要丟下蜜子……??」
「傻瓜,想甚麼呢。」
看著她們這副患得患失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在蜜子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甚麼時候說要丟下你們了?我是說現實問題。」
我嘆了口氣,指了指窗外那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我留下來是為了參加富藏的葬禮的,又不是入贅到你們高柳家當女婿——葬禮結束我就得回去東京了,難不成我還要繼續住在你們家,天天跟你們這兩個未亡人搞在一起?」
聽到這話,兩女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是啊,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得讓人忘記了現實。
「按日本的葬禮習俗,通夜、告別儀式、下葬……加起來最多也就三天時間。」
我掰著手指頭給她們算著日子,語氣平淡卻殘忍:
「昨天是通夜,今天是正式的葬禮,明天就是出殯下葬的日子了。也就是說,滿打滿算,我最多後天一早就得離開這裡回東京去了。咱們還能像這樣沒羞沒臊地相處的時間……頂多也就剩下兩天而已。」
「只剩兩天了……」
澄江喃喃自語,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無神,徬彿天都要塌下來了——對於剛剛食髓知味、剛剛找到生命中唯一光亮的她們來說,兩天的時間簡直就像是死刑前的倒計時。
一旦我離開,她們就要重新回到那個冰冷、虛偽、充滿了勾心鬥角和寂寞的幻境,繼續過高柳家過往那種守活寡的日子。
尤其是澄江。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在我的臉上。
「藩王殿下……不要……澄江不要離開您……嗚嗚嗚……??」
這個平日里端莊高貴的貴婦,此刻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她緊緊抱著我的頭,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乞求:
「殿下……您知道的……富藏那個老東西死了……我現在雖然名義上是未亡人主母,但在高柳家……我其實甚麼都不是……沒有丈夫的庇護,也沒有娘家的勢力……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待宰的肥肉……??」
她越說越激動,那種深埋在心底的自卑和恐懼徹底爆發出來:
「而且……而且我也受不了那種寂寞了……嘗過了您的滋味……再讓我回去過那種日子……我會瘋掉的……真的會瘋掉的……??」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猛地直起腰,把那對碩大的奶子直接壓在我的臉上,語氣急切地說道:
「帶我走吧!殿下!求求您帶我走吧!……??」
「帶你走?」
我挑了挑眉,感受著臉上那溫熱的肉感。
「是!帶我走!……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妻妾……甚至連做您的底下情人都有些不夠格……畢竟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是個不知道被用了幾手的爛貨……??」
澄江語無倫次地貶低著自己,為了能留在我身邊,她把自己的尊嚴踩進了泥土里:
「但是……但是我能幹活啊!……我會做飯……會洗衣服……還會插花茶道……雖然我不像那些年輕小姑娘那麼有活力……但我自認為伺候男人還算擅長……尤其是伺候您……??」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乳頭蹭著我的嘴唇,眼神里滿是卑微的期盼:
「哪怕是跟您回東京做個保姆……做個伺候您和宮島母女的婢女也行!……我可以給櫻小姐和椿夫人洗腳……給她們倒洗澡水……只要能讓我留在您身邊……每天能看到您……偶爾……偶爾能讓我舔舔您的腳趾頭……我就心滿意足了!……求求您了……殿下……帶澄江走吧……??」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貴婦為了跟我走竟然卑微到了這種地步,說實話,我心裡那股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我並沒有被衝昏頭腦。
「不行。」
我推開她壓在臉上的奶子,坐起身來,語氣雖然溫和但卻不容置疑:
「澄江,你現在可不能走。」
「為……為甚麼?……是因為澄江太老了嗎?……還是殿下嫌棄澄江髒?……嗚嗚……??」
澄江一聽被拒絕,瞬間崩潰大哭,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別胡思亂想。」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耐心地解釋道:
「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你現在是甚麼身份?你是高柳富藏的遺孀,是這個家的主母。葬禮還沒結束你就跟一個年輕男人跑了?你讓外人怎麼看?你讓高柳家的臉往哪擱?」
我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外:
「雖然我不怕麻煩,但一郎現在正是接班的關鍵時刻。要是傳出‘繼母在葬禮期間跟野男人私奔’這種醜聞,他的政治前途還要不要了?到時候整個高柳家都會把你視為死敵,甚至會動用一切手段來折磨你,那樣會很麻煩的。」
澄江愣住了。
她雖然被情慾衝昏了頭腦,但畢竟在豪門生活了這麼多年,基本的利害關係還是懂的。
她知道我說得沒錯,如果她現在跟我走,那就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可是……可是……??」
她還在猶豫,還在掙扎,顯然是不想放棄。
我看著她那副糾結的樣子,突然拋出了一個殺手鐧:
「再說了,你跟我走了,你兒子怎麼辦?」
提到「薰」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瞬間刺破了高柳澄江那被情慾編織的美夢氣泡。
剛才還滿臉潮紅、沈浸在私奔幻想中的美婦人,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那是她身為母親的軟肋,是她在這個冰冷家族中唯一的血緣羈絆。
毫無疑問,就算她真的願意為了這根大雞巴去死,為了和我私奔而拋棄名譽和安穩生活,她也決不能放著自己的心頭肉不管。
她在乎薰,這幾乎是她最重要的東西,但此時,這份母愛卻成了她奔赴自由、奔向我胯下的最大阻礙。
看著她那糾結痛苦、幾乎要將嘴唇咬破的模樣,我心中暗笑——這世間哪有甚麼兩全其美的辦法?
不過都是早有預謀的算計罷了。
如果寬子的情報沒錯的話,那個已經死透了的老淫棍富藏今天早上附身在光二身上時就已經跟她透過底了。
「殿下……」
澄江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甚麼重大的決定。
她從床上爬起來,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鄭重其事地跪在我的面前,雙手扶著我的膝蓋,眼神閃爍:
「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我有個天大的秘密要告訴您。這個秘密關乎高柳家的醜聞,也關乎薰的性命。」
「哦?」
我挑了挑眉,伸手把玩著她那垂落下來的發絲,漫不經心地問道:
「說吧,甚麼秘密能比你們婆媳倆一起伺候我還要勁爆?」
澄江看了一眼旁邊同樣一臉好奇的蜜子,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其實……薰……薰她是女孩子。」
「哈?」
我故作震驚,猛地坐直了身體,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在開玩笑吧?薰是女孩?那個整天穿著立領校服、說話唯唯諾諾的小白臉……是個女的?」
雖然我的神識早就探查過那個小傢伙的身體構造,知道她是個貨真價實的雌性,但為了配合澄江的演出,我還是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是真的……我對天發誓,薰真的是個女孩子。」
澄江苦澀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的回憶:
「您也知道……富藏那個老東西……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是個甚麼樣的色鬼。他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更別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繼女了。當年我帶著薰嫁進來的時候她還很小,但我知道一旦她長大了,有了女人的特徵,那個老畜生絕對會對她下手的……」
說到這裡,澄江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那是對過往陰影的恐懼,也是對女兒的保護欲:
「所以……為了保護她,我特意叮囑薰,從進門的那一天起必須女扮男裝!必須像個男孩子一樣生活,說話、走路、甚至上廁所都要注意……這個秘密,除了我誰都不知道。我就是怕……怕那個老混蛋毀了她……??」
原來如此。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保護女兒而不得不讓其扭曲性別成長的母親,我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玩味。
「哼,這也是個明智的決定。」
我點了點頭,伸手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臉頰,安慰道:
「在高柳家這樣的環境下,這確實是唯一的辦法。不過現在富藏已經死了,那個正在發爛發臭的老淫棍再也不能傷害任何人了——你也可以不用再擔驚受怕,讓薰恢復女裝吧,做回個正常的女孩子。」
「不……」
澄江卻搖了搖頭,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獻媚光芒:
「殿下,我有個更好的安排——既然我不能離開高柳家,我有責任,也有羈絆……但是,讓薰跟您離開可以嗎?」
她急切地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掌按在她那柔軟碩大的乳房上,語氣急促而誘惑:
「薰是女孩,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今年雖然才十五歲,但身體發育得很好……身材完全隨我,甚至比我年輕時還要好……奶子很大,屁股也很翹……而且她還是個完完全全的處女!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澄江越說越興奮,徬彿是在推銷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只要殿下願意收了她……她可以繼續女扮男裝!……她已經習慣了男裝的生活,在您身邊做個書童、隨從甚麼的,絕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聲音變得低沈而淫蕩:
「而且……她很擅長男裝……這也是一種特殊的技巧不是嗎?……殿下您想啊……一個外表看起來清秀俊美的‘男孩子’,脫了褲子卻是個有著大奶子和粉嫩騷逼的處女……這種反差……這種背德感……難道您不想試試嗎?……??」
「您可以讓她穿著男裝被您操……或者讓她在別人面前裝男人,私底下卻像條母狗一樣伺候您……這難道不是更有趣嗎?……??」
聽著這位母親為了討好我,竟然主動提出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給我當性奴,甚至還貼心地為我想好了「女扮男裝」這種極具情趣的玩法,我不禁啞然失笑。
「你這老騷貨,別亂搞。」
我伸手在那對正貼在我臉上的大奶子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陣乳波蕩漾,隨後推開她,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道:
「雖然我這人好色,但我還是有原則的。對於我的性奴,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尊重她們的自我意願——若是薰這孩子心裡喜歡我,願意跟我走,那我便可以收下她,帶她去東京生活;可要是她對我沒那個意思,將來想要和別的男人談個戀愛、結個婚甚麼的,我也不會強求。別把我想成那種欺男霸女、強搶民女的惡霸。」
聽到這話,高柳澄江連忙跪行幾步,抱住我的大腿,一臉惶恐而又崇拜地解釋道:
「哎呀!殿下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您當然不是惡霸,您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您溫柔、善良、強大……除了您胯下那根大雞巴操起人來有些暴虐、不把女人當人看之外,您對我們都是極盡溫柔體貼的……??」
她一邊拍著馬屁,一邊用臉頰蹭著我的腿毛,語氣變得淒婉而現實:
「可是殿下……您有所不知。像我們這種政治門閥的人家,所謂的‘自由戀愛’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包辦婚姻才是常態,甚至是唯一的出路。當年我是被父母逼著,為了家族利益才嫁給富藏那個老頭子的;蜜子也是一樣,為了聯姻才嫁給了一郎……將來薰的命運也會是一樣的。」
澄江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看透世事的悲涼:
「就算您不帶走她,我也沒能力保護她。等她再大一點,那些貪婪的親戚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她當成籌碼,嫁給那些腦滿腸肥的政客或者是變態的財閥二代……那樣的話她這輩子就毀了。與其那樣,還不如跟著您……至少您是真正的強者,跟著您,哪怕是做個玩物,也好過做那些凡夫俗子的生育機器……您能明白我的苦心嗎?……??」
我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我很明白。
這就是日本這種封建殘餘嚴重的門閥貴族的通病。
兒女的婚姻不過是家族利益交換的籌碼,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
相比之下,做我的性奴反倒成了一種「幸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我伸手勾起澄江的下巴,看著她那張徐娘半老的俏臉,玩味地問道:
「那就是說,你現在是想要行使你作為母親的權利,將薰許配給我了?」
「哎呦!‘許配’這個詞太重了!賤妾可不敢用!」
澄江嚇得連連擺手,臉上露出一種極度卑微的媚笑,徬彿用了這個詞是對我的侮辱一般:
「‘許配’那是門當戶對的正妻才能用的詞……薰這丫頭何德何能啊?她將來是要做殿下的書童的,也就是您身邊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肉便器……哪裡配得上‘許配’二字?我這不是把她嫁給您,是懇求您發發慈悲,把她帶在身邊當個小狗小貓照顧一下……要是您哪天性致來了,想操個嫩穴,或者是想玩玩操假小子的情趣,就拿她洩洩火……還請您以後多多辛苦,多費心調教她……??」
嘖嘖嘖。
聽聽,不愧是經常伺候各種男人的極品賤貨,這話說的簡直讓人通體舒泰。
把送女兒當性奴這件事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還要感謝我「辛苦」,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奴性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行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驗驗貨。」
我心情大好,站起身來,像個巡視領地的獅王一樣,一左一右摟住這兩個渾身赤裸、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熟女,大步走向那道將臥室隔開的紗簾。
「唔……殿下……慢點……??」
「啊……奶子……奶子被抓得好緊……??」
我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抓著她們兩人胸前那沈甸甸的大奶子,五指陷入那柔軟的乳肉中,一邊走一邊狠狠揉捏。
兩女被我摟著,雖然步履有些踉蹌,但臉上卻都掛著滿足而淫蕩的笑容,乖順地依偎在我的懷裡,任由我把玩她們的身體。
穿過紗簾,外面的光線稍微亮了一些。
只見那個名叫高柳薰的「少年」,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躺在榻榻米上,身上還穿著那套黑色的立領校服,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她那張清秀的小臉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恬靜,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生母親賣掉,換取我的寵愛了。
我松開了摟著高柳澄江的手,這個剛剛還在我不停求歡的熟女貴婦立刻像是接到了聖旨一般,懂事地跪在榻榻米上,膝行至那個沈睡的「少年」身邊。
「呼……殿下,您看好了……這就是我為您準備的最棒的禮物……??」
澄江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然後伸出那雙剛剛給我做過膝枕的纖纖玉手,輕手輕腳地開始解開薰身上那件黑色的立領校服扣子。
「唔……蜜子……你的奶子好軟……」
我則是一把將旁邊的高柳蜜子摟進懷裡,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碩大的爆乳,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咕啾……滋滋……??」
蜜子被我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掛在我的身上,一邊和我激烈地交換著津液,一邊用那雙迷離的媚眼偷瞄著正在被剝光的薰,眼神里既有羞恥也有興奮。
我們就這樣一邊調情,一邊像是在欣賞一場脫衣舞表演。
很快,澄江那熟練的手法就將薰的外套剝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件被汗水浸濕的白色襯衫。
緊接著,她又解開了皮帶,將那條並不合身的男式西褲緩緩褪下,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白嫩得發光的大腿。
「嘶——這腿確實不錯。」
我松開蜜子的嘴唇,忍不住贊嘆了一句。
此時的薰只剩下貼身的內衣褲。
雖然她還是一副短髮少年的打扮,那張小臉白嫩稚嫩,透著一股未經世事的可愛與清純,呼吸勻稱,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甚麼樣的命運。
那種毫無防備的睡顏讓人心生憐愛,簡直就是一件令人愛不釋手的極品嫩貨。
但最讓我驚訝的,是那件緊緊纏繞在她胸口的白色裹胸布。
「殿下……請看……??」
澄江從旁邊的針線盒里拿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挑開了裹胸布的結扣。
「崩——!」
隨著布條的松開,兩團被壓抑已久的白肉瞬間像是脫困的白兔一樣彈跳而出!
「哇哦……」
我不由得吹了個口哨。
那根本不是甚麼貧瘠的飛機場,而是一對繼承了她母親優良基因、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碩大爆乳!
因為常年束縛,這兩團軟肉被擠壓得格外緊致,此刻一得到釋放,立刻顫巍巍地晃動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汗珠,散髮著一股濃郁的少女體香和奶香味。
「這……這也太大了……??」
就連蜜子都看呆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似乎在比較大小。
薰的身體簡直就是個矛盾的集合體。
上面是清秀俊逸的少年臉龐,下面卻是如此色情豐滿、淫亂肉慾的女性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