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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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劍,刺破了總統套房內昏暗而曖昧的空氣。
依媛奈緒動了動眼皮,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全身的骨頭徬彿都被拆散了重組過一遍,尤其是那個連接著大腿根部的私處,更是酸軟得像是一灘爛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裡面殘留著某種被撐開過的空虛感和飽脹感。
那是被李藩王那根如同惡魔兇器般的大雞巴狠狠操了一整夜後的後遺症。
「嗯……??」
奈緒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下意識地往身邊那個溫暖的源頭縮了縮。
她的臉頰貼在李藩王寬闊結實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那只昨晚不知掐了她多少次屁股、抓爆了她多少次奶子的大手,此刻正溫柔地搭在她的腰間,像是在保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這種感覺……太安心了。
哪怕身體疲憊到了極點,哪怕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但奈緒的心裡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能感覺到,李藩王對她的態度變了。
不僅僅是把她當成一個只會喘氣的肉便器,或者是用來裝精液的容器。
昨晚當她敏銳地指出了那份報表裡的漏洞時,她看到了李藩王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驚喜和贊賞。
那個眼神,比他在床上射精時還要讓奈緒著迷。
聰明,但又有分寸;懂事,卻又極度順從。
這種「才色雙絕」的屬性,顯然極大地取悅了這位霸主。
奈緒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後半夜的那一幕。
李藩王大概是心情大好,突然心血來潮,從那個巨大的衣櫃里扔出來一套女秘書的職業裝。
「穿上它。今晚,我的‘財務顧問’要加班。」
那是套極其色情的制服。
深黑色的緊身包臀裙,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屁股,剪裁更是誇張,把奈緒那原本就碩大的肥臀勒得像是要炸裂開來,兩瓣肉球若隱若現。
上半身是一件只有半截的白襯衫,扣子緊緊繃著,那對碩大無比的爆乳被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甚至連那個蕾絲邊的胸罩都遮不住溢出的乳肉。
當然,還有那副代表著知性和數理的金絲眼鏡,必須戴著。
「遵命,少爺……??」
奈緒欣喜若狂地穿上那身衣服,踩著十釐米的黑色高跟鞋,像個剛入職的小秘書一樣,戰戰兢兢地走到書桌前。
然後,她就被李藩王按在了那張堆滿文件的紅木書桌上。
「既然是秘書,就要懂得怎麼在老闆壓力大的時候‘解壓’。」
「啊!……是的……少爺……??」
裙子被一把掀起,丁字褲被粗暴地扯到一邊。那根大雞巴沒有任何阻礙,狠狠地插進了她那早已濕透的騷穴里。
「啪!啪!啪!啪!」
文件被掃落在地,鋼筆被踩斷,奈緒被操得在書桌上亂顫,奶子把那些報表壓得皺皺巴巴。
「啊!……好深……少爺……我是您的秘書……是您的專屬母狗……??」
「用力操……操死我吧……只要能幫到少爺……奈緒甚麼都願意做……??」
那場性愛,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更是一種精神的洗禮。
奈緒很清楚,李藩王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只要他勾勾手指,全日本十幾歲的處女嫩貨排著隊等著被他玩弄,甚至還有那些所謂的名媛貴婦,爭著搶著要給他當洗腳婢。
年輕漂亮的鮮嫩肉體?那只是廉價的消耗品。
但是,能在事業上幫助他,能在複雜的局勢中為他分辨真偽,能真正讀懂他意圖的女人……那可是稀缺資源。
這種價值是不會因為年紀增長而貶值的。相反,隨著歲月的沈澱,只會越來越珍貴。
如果她真的成了李藩王的秘書……成了那個能在他身邊處理公事、又能在他床上侍奉他的女人……
那悠君算個屁?那過去的一切窮酸日子算個屁?
帶著這個甜蜜而宏大的美夢,依媛奈緒在李藩王的懷裡,心滿意足地沈沈睡去,直到自然醒。
……
「餵。」
一個低沈而冷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打斷了奈緒的回憶。
奈緒並沒有立刻睜開眼,她依然裝作還在熟睡的樣子,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只有耳朵竪得高高的,貪婪地捕捉著李藩王的每一個字。
「嗯……處理乾淨了嗎?」
李藩王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早晨特有的沙啞,但語氣里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那就好。屍體沈下去了嗎?……嗯,記住,綁塊石頭,別讓他浮上來,那樣會影響魚的味道。」
「錢呢?……全部追回來了?很好。把那些髒錢洗乾淨,捐給前面的那個孤兒院吧,就說是那個貪污犯‘生前’的遺贈,順便立個碑,諷刺一下這群餵不熟的白眼狼。」
「做的很好。掛了。」
「嘟。」
手機被扔在床單上的聲音。
奈緒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原來,那個做假賬的傢伙被抓到了。
貪污之後糊弄李藩王的財團會計……現在的下場是被「沈入東京灣」了。
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殺人滅口,濫用私刑,把人像垃圾一樣丟進海裡餵魚。
換做一個月前的依媛奈緒,聽到這種事情恐怕會嚇得尖叫,甚至會因為自己的舉報間接導致一條人命的消逝而感到良心不安,徹夜難眠。
但是現在的她……
奈緒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李藩王的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害怕?愧疚?
不,她一點都不覺得害怕,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良心不安。
誰讓你貪污少爺的錢的?
那是少爺的錢!是少爺用來買別墅、買豪車、買名牌包、寵愛我們這些性奴的錢!那是少爺的私有財產!
你竟然敢偷?竟然敢做假賬騙他?那簡直就是找死!
這種人,死有餘辜。
至於自己?
哈,她只是做了維護少爺利益的事情罷了。
她指出了錯誤,少爺做出了裁決,這有甚麼關係?
那是那個貪官自己命不好,誰讓他撞到了槍口上。
「呼……??」
奈緒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心裡那股對李藩王的崇拜和敬畏反而更甚了。
這就是權勢。
這就是霸道。
惹了少爺就得死。哪怕你是財團的高管,哪怕你身居高位,也不過是少爺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而只要乖乖聽話,只要對他有用,就能在他打造的這個天堂里盡情享樂。
「醒了就別裝睡了。」
李藩王的大手突然撫摸上了奈緒那光滑的後背,指尖在她的蝴蝶骨上輕輕畫著圈。
「啊!……少爺……早安……??」
奈緒裝作剛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
今天的李藩王,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或許是因為那筆貪污款被追回來了,又或許是因為昨晚那一戰確實讓他很爽。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冷酷,反而多了一絲難得的溫柔。
他低下頭,在奈緒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早安,我的小會計師。」
「啊……??」
奈緒的臉瞬間紅了,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小會計師?這是他在給自己起暱稱嗎?
李藩王沒有像往常一樣醒來就要性交,也沒有粗魯地把她的腿掰開。
他只是溫柔地攬著奈緒,大手在那件滑落的絲綢被單下,輕輕撫摸著她那圓潤的肩頭和柔軟的手臂。
「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累壞?」
「嗯……睡得很好……只要在少爺懷裡,奈緒怎麼都好……??」
奈緒主動湊過去,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那結實的胸肌上打著圈。
李藩王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停留在她那肥碩的屁股上,輕輕地揉捏著。
但這揉捏里沒有了那種要把她捏碎的暴虐,反而帶著一種把玩心愛寵物的閒適和寵溺。
「真軟……真大。」
「您喜歡嗎?……??」
「喜歡。你是我的了,知道嗎?」
「知道……奈緒是少爺的……身體是……心也是……??」
這種甜蜜的互動,比起昨晚那種主僕契約般的肉搏,要溫暖了許多。
雖然沒有任何性器官的插入,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抽插和噴水,但這種親密的撫摸和親吻,卻讓奈緒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而霸氣的男人,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個穿著性感睡衣、戴著金絲眼鏡、滿臉紅暈的女人。
奈緒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瘋了。
她深深地愛上了這種感覺。
不僅僅是愛上大雞巴帶來的快感,更是愛上這種被強者圈養、被強者寵愛、被強者需要的優越感。
「少爺……以後……如果有報表……奈緒都能幫您看哦……??」
她抬起頭,眼神堅定而痴迷,說出了這句足以決定她命運的話。
李藩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伸手捏了捏她那俏挺的鼻子:
「好。那我等著。」
陽光灑在床上,給這一對赤裸的男女鍍上了一層金邊。
在這個充滿了陰謀、殺戮和慾望的早晨,依媛奈緒躺在殺人犯的懷裡,做著關於權力的美夢,沈醉得不亦樂乎。
清晨的陽光透過奢華的落地窗灑進房間,卻絲毫無法溫暖那股瀰漫在空氣中、濃烈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
經過一整夜的鏖戰,房間里的床單早已皺得不成樣子,上面布滿了斑駁的液體印記,那是兩人瘋狂交媾的見證。
李藩王的心情顯然好到了極點。
昨晚那場意外的「財務審計」不僅讓他除掉了一隻蛀蟲,更讓他發掘了奈緒身上除了性愛之外的另一種價值。
此時他赤裸著上身靠在床頭,那精壯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奈緒那根斷裂又重新接上的純金眼鏡鍊子。
「今天我們不回去了,就在這酒店裡再住一天。」
李藩王淡淡地下達了命令,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也別去學校了,給我翹課。就在這裡陪著我,我想玩你的時候,你就得隨時把腿張開。」
聽到「翹課」這兩個字,正跪在床邊撿拾散落內衣的依媛奈緒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雖然她現在是個渴望被操的母狗,但她很清楚,如果只是一味地順從,遲早會變得索然無味。
只有這種若有似無的反抗和挑逗,才能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奈緒手裡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卻沒有立刻穿上,而是故意在手裡晃了晃,遮遮掩掩地擋住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臉上擺出一副既淫蕩又試圖裝作正經的滑稽表情。
「啊?……少爺,這怎麼行呢?……??」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卻又帶著一絲假正經的矜持:
「奈緒可是好學生呢……怎麼能隨隨便便翹課?要是耽誤了學習,將來怎麼幫少爺管理賬目?怎麼給您當那個……那個管家婆呀?……??」
說到「管家婆」三個字時,奈緒故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迷離地拋了個媚眼。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把那條蕾絲內褲套上一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動作慢得像是在進行一場色情表演。
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反而比全裸更加讓人血脈賁張。
「不去學校可不行哦……我要去東大進修,學微積分,學經濟學……還要學怎麼伺候少爺……??」
她嘴裡說著要去好好學習,身體卻極其不誠實地往李藩王身邊蹭,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隨著動作晃晃悠悠,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徬彿在邀請著男人的大手去蹂躪。
這種所謂的「穿衣服」,毫無說服力,簡直就是在引誘犯罪。
「呵……管家婆?你這賤貨母豬還想管我?」
李藩王冷笑一聲,那雙深邃的眸子里瞬間燃起了兩團火焰。他最喜歡看這女人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一邊卻淫蕩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管家婆’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壓力!」
李藩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奈緒的腳踝,用力一拽。
「啊!……??」
奈緒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那條剛剛穿上一半的蕾絲內褲被粗暴地扯到了腳踝,那早已濕透的私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啪!」
李藩王沒有絲毫的前戲,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大雞巴帶著凶猛的氣勢,狠狠地插進了奈緒溫熱緊致的陰道里!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奈緒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種瞬間被填滿、被撐開的極致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差點爽翻過去。
「這就是你的‘課程’!給我好好上課!」
李藩王獰笑著,腰身開始瘋狂地聳動。
「啪!啪!啪!啪!」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瞬間開始。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奈緒的靈魂撞出體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碾過她陰道內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帶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啊!……太深了!……少爺……要被頂死了!……??」
奈緒被操得死去活來,那副金絲眼鏡早就在剛才的掙扎中歪到了鼻尖,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而搖搖欲墜。
她一邊浪叫,一邊卻還不忘繼續她的「表演」,試圖維持那種可笑的矜持。
就在這時,李藩王突然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了那部特製的電話,撥通了酒店前台的號碼。
「餵,送餐。我要……」李藩王一邊狠狠地操著身下的女人,一邊對著電話平靜地說道,「兩份A5和牛松露早餐,魚子醬要最大的那一罐,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盡快送到頂層總統套房。」
說完,他隨手將電話遞到了奈緒的嘴邊。
「想吃甚麼自己說。」
奈緒愣住了。
這個時候?正在被操得高潮迭起的時候?要給前台點餐?
她看著那個漆黑的手機鏡面,又看著李藩王那雙戲謔的眼睛,瞬間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惡趣味。
他想玩,想玩這種在極度淫亂中還要維持體面的羞恥遊戲。
「那……來吧……??」
奈緒顫抖著接過電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那急促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餵……您好……我這邊需要……??」
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啪!啪!啪!」
身後的撞擊並沒有因為打電話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猛烈。李藩王似乎故意要讓她破功,每一次頂撞都狠狠地碾過她的G點。
「呃!……那個……我想……我想點一份……??」
奈緒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努力想要裝出一副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想要用那種平時在便利店買飯團時的正常語氣說話,可是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媚音卻怎麼也藏不住。
「一份……法式……法式吐司……還要……還要鮮榨的橙汁……??」
「啊!……哈啊……??」
就在她說完「橙汁」三個字的時候,李藩王突然壞心眼地用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她那挺立的陰蒂,然後猛地向外一拉。
「唔!……??」
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尖叫出聲,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只能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聽起來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極樂。
「小姐?您還好嗎?需要甚麼幫助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服務生疑惑的聲音。
「沒……沒事!……我很好!……??」
奈緒趕緊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
「就這樣……謝謝……快……快點送來……??」
說完,她像是扔燙手山芋一樣,飛快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一離手,壓抑已久的呻吟聲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爆發出來。
「啊啊啊啊啊————!!!??」
「少爺……太壞了……剛才……剛才差點就被聽出來了……??」
奈緒哭喊著,身體在李藩王的狂操下劇烈地痙攣著。那種在羞恥邊緣反復橫跳的刺激感,讓她瞬間達到了高潮。
「噗滋——!!!」
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她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澆灌了李藩王的大雞巴和兩人的小腹。
「射了……噴了……啊……好爽……??」
……
十幾分鐘後,門鈴響了。
「叮咚——」
幾位穿著筆挺制服的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房間里依然瀰漫著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和淫靡的麝香味,床單上一片狼藉。
李藩王根本不在乎這些。
他依然赤裸著身體,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那根雖然稍微疲軟了一些但依然碩大的雞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奈緒則裹著一件絲綢睡袍,那睡袍很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滿身的紅痕若隱若現。
她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縮在李藩王的懷裡,戴著那副象徵著性奴身份的純金眼鏡,脖子上掛著那條價值連城的梵克雅寶紅寶石項鍊。
這是李藩王給她的標記,代表著她是這個男人的私有物品。
「把東西放下,出去。」
李藩王冷冷地說道,連頭都沒抬,繼續翻看著手裡的財經雜誌。
「是,先生。」
領頭的經理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面對這種香艷的場景,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恭敬地指揮著服務員們擺放餐具。
在這個頂級酒店裡,像李藩王這樣的權貴包養女學生、養性奴母狗的事情太常見了。有錢人的玩法,只有他們想不到,沒有看不到的。
然而,在幾個服務員中,有一個看起來年紀很輕的男孩顯得格格不入。
他穿著稍微有點不合身的新制服,臉龐白淨稚嫩,看起來像是剛來兼職的大學生,或者是酒店培訓期的實習生。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頂級的送餐服務。
當他看到李藩王赤裸的身體,以及那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頭髮凌亂地縮在男人懷裡的女高中生時,他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他低著頭,不敢多看,手忙腳亂地把盤子放下,眼神里充滿了羞澀、緊張,還有一絲被這宏大場面震撼到的茫然。
奈緒注意到了他。
她慵懶地靠在李藩王的懷裡,一邊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豐滿的大腿上撫摸,一邊透過歪斜的金絲眼鏡,打量著這個年輕的服務員。
他很白,很乾淨,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那一瞬間,奈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個男孩……讓她的思緒一下子飄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是她和悠君還在鄉下的時候。
那時候的悠君也是這樣。
小小的個頭,白淨的臉龐,總是跟在她屁股後面,叫著「奈緒姐姐,奈緒姐姐」。
他們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小河裡抓魚,一起玩著那些只有農村孩子才懂的鄉土遊戲。
那時候的陽光也是這麼好,那時候的風也是這麼暖。
兩個不知世事的小孩,在神廟前偷偷私定終身,拉鈎發誓說以後長大了要一起離開這個窮鄉僻壤,去大城市,過那種頓頓有肉吃、天天穿新衣服的好日子。
那是多麼純真、多麼美好的誓言啊。
悠君那時候的眼神,就像眼前這個年輕服務員一樣,乾淨得讓人心疼。
「少爺,我想吃那塊肉……??」
李藩王叉起一塊鮮嫩多汁的和牛,送到了奈緒的嘴邊,打斷了她的回憶。
奈緒張開嘴,含住了那塊肉,也順勢含住了李藩王的手指,輕輕舔舐了一下。
「真好吃……謝謝少爺……??」
她看著眼前這個強大而霸道的男人,又偷偷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快要退出去的年輕服務員,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真是時過境遷啊。
當初那個發誓要和悠君過好日子的純情少女,現在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享受著頂級的美味,肚子里還懷著一個不知是否會被接受的孩子。
她不再是那個鄉下姑娘了。
她是一個背棄了誓言、背叛了愛情、為了金錢和慾望出賣自己的賤貨。一個被人包養的性奴,一個專門用來生孩子的母狗。
可是……
奈緒嚼著那塊和牛,感受著胃里的溫暖和李藩王手掌的溫度,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墮落的微笑。
那又怎樣呢?
那種純真的日子太苦了,太累了。
現在的她,雖然髒,雖然賤,但是……真的很爽,很舒服,很讓人迷醉。
悠君啊悠君……你就繼續在出租屋裡做你的美夢吧。你的奈緒,你的愛人,早就已經在慾望的深淵里徹底爛掉了……
幾天後的一個黃昏,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瀰漫著一股廉價啤酒和陳舊油脂混合的沈悶氣息。
夕陽透過髒兮兮的窗戶,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一片慘淡的橘紅。
然而,在這灰暗的現實背景板下,依媛奈緒正對著那面裂了一角的全身鏡,精心地描繪著自己的妝容。
她哼著輕快的小曲,那是一首最近在銀座高級俱樂部裡流行的爵士樂,與她周圍這貧民窟般的環境格格不入。
鏡子里的女人,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留著簡單髮型、穿著優衣庫基本款的鄉下姑娘了。
她特意將那頭黑色的短髮燙成了嫵媚的大波浪,染成了時髦的栗色。
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眼線拉得長長的,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影是當下最流行的桃花暈染,讓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看起來既知性又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最過分的是她的穿著。
上身是一件緊得幾乎要炸開的白色透視襯衫,裡面根本沒穿內衣,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直接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顆粉嫩的乳頭像是熟透的櫻桃,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皮包裙,勒得她那肥碩的大屁股像是個成熟的蜜桃,大腿根部的肉擠出誘人的弧度。
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鞋,那是李藩王昨天剛送的,十釐米的細跟讓她看起來像個隨時準備去捕獵男人的高級婊子。
「嗯……這樣應該能讓少爺滿意了吧……??」
奈緒塗上那支價值三萬日元的正紅色唇膏,撅起嘴唇,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飛吻了一下。
那副騷浪入骨的模樣,簡直就是從紅燈區里走出來的頭牌。
她滿意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帶起一陣濃郁的香水味——那是幾萬日元一瓶的高級貨,早已蓋過了房間里那股令人作嘔的霉味。
收拾停當,奈緒拿起那個鑲鑽的愛馬仕手包,轉身看向那個正坐在破餐桌前的消瘦背影。
悠君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手裡握著一罐幾百日元的廉價啤酒,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盤早就涼了的炒麵,那是昨晚剩下的殘羹冷炙。
聽到高跟鞋落地的聲音,悠君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眼袋深重,整個人看起來頹廢到了極點。
奈緒心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就被要去見李藩王的興奮所掩蓋。她走到門口,一邊換鞋,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悠君,今晚我還有閨蜜聚會,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你自己睡哦,不用等我了。」
悠君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手裡那罐啤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房間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沈默。
奈緒皺了皺眉,這死傢伙,今天怎麼這麼陰沈?平時不都是乖乖地說「注意安全」嗎?
「悠君?」
她提高了一點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
終於,悠君動了。
他緩緩地轉過頭,那眼神空洞得讓人心慌,卻又深處藏著一團即將燃燒的火焰。
他看著奈緒——看著這個打扮得像個高級婊子、渾身散髮著陌生氣息的女人,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奈緒……你跟我說實話——」
他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徬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問出那句壓在他心頭很久的話:
「你是不是外面有別的男人了?」
「甚麼?!」
奈緒換鞋的手猛地一僵,心裡咯噔一下。
驚訝。
無比的驚訝。
她不知道悠君是怎麼發現的。
她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啊!
每次回來都會把身上的痕跡洗乾淨,每次出去都會編好完美的理由,那些名牌包包和衣服,她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說是跟朋友借的,或者是二手市場淘來的。
悠君最近打工那麼忙,每天累得像條狗,根本沒時間注意她才對。
難道是……露餡了?
一股冷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但奈緒畢竟是經歷過李藩王那種大場面的人。
她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甚至有些被冒犯的表情。
「你在說甚麼呢!悠君!」
奈緒轉過身,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悠君,語氣里充滿了理直氣壯的憤怒:
「我怎麼可能會和別的男人有關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不瞭解我嗎?」
「別騙我了!」
悠君突然站了起來,手中的啤酒罐被狠狠地捏扁,啤酒沫濺了他一手。
「你最近的變化怎麼解釋!」
他指著奈緒身上的衣服,指著那個放在玄關櫃上的愛馬仕手包,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你突然有了好多錢!全是那些我看都沒看過的名牌!那個包……那個手錶……還有你臉上的化妝品……那些根本不是我們這種階層能用得起的東西!」
悠君一步一步地逼近,眼眶通紅:
「還有,你幾乎每天晚上都不住在家裡!即使回來也是一身酒氣,或者是累得倒頭就睡!你叫我怎麼想!啊?你叫我怎麼想!」
面對悠君的質問,奈緒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愧疚。相反,她心裡的那股厭惡感越來越重。
這男人真窩囊。
除了無能狂怒,除了大吼大叫,他還能幹甚麼?
如果換做李藩王,懷疑有人動了他的女人,早就派殺手去把那個男人碎屍萬段了,哪會像這樣在這裡像個怨婦一樣哭訴?
奈緒冷哼一聲,伸手理了理自己那頭昂貴的捲髮,眼神里滿是不屑:
「都說了我是去聚會了!那是為了拓展人脈!為了以後找工作!難道還要我像你一樣,每天只知道送外賣,永遠在那個爛泥坑里打滾嗎?」
她指了指自己放在櫃子上的那個證書——那是之前為了騙悠君,去參加一個野雞數學比賽拿的優勝獎。
「至於錢,那是我參加競賽獲得的獎金!還有輔導低年級學生賺的學費!這個解釋還不夠清楚嗎!」
奈緒步步緊逼,那雙被眼影包圍的眼睛里射出冷冷的光芒,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
「你說我有別的男人?好啊!你親眼看到了嗎?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證據就憑空污蔑我,那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啊?!」
她的聲音尖銳而刻薄,完全是一副倒打一耙的架勢。
悠君被她這副咄咄逼人的氣勢鎮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證據?
他確實沒有證據。
他只看到了結果,卻抓不住過程。
那個男人就像是幽靈一樣,只在奈緒的生活里留下了金錢和奢靡的痕跡,卻從未露出過真面目。
看著悠君那副啞口無言、一臉憋屈的樣子,奈緒心裡的優越感瞬間爆棚。
真是個廢物。
這個男孩確實愛她,或許現在還深愛著。但是他太窩囊了,太無能了。他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甚至連質疑她都要猶豫半天。
她之所以還住在這裡,之所以願意把李藩王隨手甩給她的幾萬零花錢分給這個小男友一點,純粹是因為兩人確實有過一段青梅竹馬的過去,悠君除了無能窮酸外,確實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
她也不忍心做得太絕,畢竟留個備胎在身邊,偶爾也能體驗一下那種「被平凡人仰望」的虛榮感。
「行了行了,別擺出這副死人臉給我看。」
奈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我要出門了,沒空跟你在這裡吵這種無聊的架。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別整天疑神疑鬼的,把我想得那麼不堪。」
說完,她根本沒給悠君再說話的機會,拿起手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大門。
「砰!」
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屋內那股壓抑的絕望氣息。
站在樓道里,奈緒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那副刻薄冷漠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期待和媚笑。
「呼……真掃興……」
她拿出那部最新款的手機,看著屏幕上李藩王發來的定位——那是今晚約會的地點,一家位於六本木的最頂級會員制俱樂部。
「少爺……奈緒馬上就來了……今晚……一定要把您伺候舒服……??」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閃爍著勢利與瘋狂的光芒。至於那個還在屋裡喝悶酒的悠君?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六本木的夜,是被霓虹燈和酒精浸泡過的。
那輛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像是一艘無聲的遊艇,滑過繁華的街道,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Xanadu」的頂級俱樂部門前。
這裡是整個東京最銷金窟,是權貴名流們揮霍無度的秘密花園。會員資格只送不賣,能走進這扇大門的人,非富即貴。
依媛奈緒輓著李藩王的手臂,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像個真正的名媛一樣走了進去。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調教和適應,她早已習慣了這種令普通人窒息的上流社會生活。
那些曾經讓她不敢直視的奢華水晶燈,那些價值連城的油畫,那些衣著光鮮的侍者,現在在她眼裡都成了理所當然的背景板。
「少爺……這裡真美……??」
奈緒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微醺的醉意。
她剛剛在車上喝了一杯香檳,那酒精在血管里燃燒,讓她的臉頰泛起兩團誘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而嫵媚。
李藩王帶著她徑直走進了那個專屬的VIP包廂。
包廂大得驚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東京塔璀璨的夜景。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轟鳴著,節奏強勁得像是心臟的搏動。
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雪茄味和那種令人亢奮的荷爾蒙氣息。
這裡當然不只有他們。
包廂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好幾個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她們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看到李藩王進來,紛紛投來熱切的目光。
但奈緒並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
她知道,自己現在不僅僅是李藩王的一條母狗,更是他看重的「財務顧問」。而眼前這些女人,不過是些用肉體換錢的過客罷了。
「啊!親愛的~你終於來了!」
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從沙發上站起一個金髮辣妹。
那是倉敷玲奈。
李藩王的同班同學,倉敷財團的獨生女,也是李藩王名義上的「正牌女友」。
她真是個尤物。
一頭柔順的金色直發垂在腰間,冷白皮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她穿著一件極其大膽的亮片短裙,那對白嫩的大奶子幾乎要跳出來,大屁股更是把裙子撐得滿滿當當。
標準的時尚辣妹,既傲慢又風騷,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老娘有錢有勢」的優越感。
奈緒以前在電視或者雜誌上見過這種女孩,心裡總是會有種莫名的自卑。那是真正的天之驕女,含著金湯匙出生,生下來就在終點線上。
但現在,奈緒一點也不覺得自卑了。
她挺起胸膛,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像只驕傲的孔雀一樣走到李藩王的另一邊,親暱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是財團千金又怎樣?你有少爺的種嗎?你能幫少爺查賬嗎?
我有。
少爺已經離不開我了。
「哼,玲奈學妹,你也來啦?」
奈緒微笑著打招呼,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暗戳戳的較勁。
「當然,我可是藩王的女朋友嘛~」
玲奈傲慢地揚起下巴,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擠進了李藩王的懷裡。
「怎麼樣,鄉下來的小眼鏡,學會怎麼和主人玩了嗎?別光會讀書哦,在這裡,只有會玩的男人和女人才受歡迎。」
「放心吧,學妹……奈緒可是學得很快呢……??」
奈緒不示弱,那對碩大的奶子故意擠壓在李藩王的手臂上,展示著自己的資本。
李藩王坐在沙發的正中央,左擁右抱,樂得清閒。
左手是倉敷玲奈,右手是依媛奈緒。
一邊是白富美的時尚辣妹,一邊是戴著金絲眼鏡的知性巨乳。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極品風味,讓他愛不釋手。
「來,喝。」
李藩王遞給兩人一人一杯烈酒。
「親愛的~」
「謝謝少爺……??」
兩人仰頭一飲而盡。
酒精的作用下,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熱烈。玲奈是個很會玩的主,各種年輕女孩引誘男孩的手段她都信手拈來。
她跨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扭動著腰肢,那對大奶子在李藩王面前晃來晃去,嘴裡還吐著熱氣:
「親愛的……玲奈好熱……好想讓你摸摸……??」
奈緒也不甘示弱。
她跪在李藩王的另一側,伸出香舌,沿著他的脖頸一路舔到耳垂,聲音甜膩得像是蜜糖:
「少爺……奈緒也好熱……這衣服太緊了……想脫掉……想讓你看……??」
李藩王大笑一聲,兩只大手各抓一邊,狠狠地揉捏著兩女那對豐滿至極的奶子。
「真是一對騷貨……都很懂怎麼伺候男人。」
「啊!……好舒服……寶貝的手法真棒……??」
玲奈被揉得渾身發軟,嬌喘連連,主動湊上去和李藩王深吻。
「滋……滋……??」
奈緒見狀,立刻湊了上去,三個人吻在一起,唾液交換,場面淫亂不堪。
「熱……太熱了……??」
玲奈尖叫著,一把扯掉了自己那件亮片短裙,裡面竟然只穿了一條極細的丁字褲,那白嫩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我也脫……少爺也要看奈緒的……??」
奈緒也迅速脫掉了那件透視襯衫和皮裙,只剩下那身情趣內衣,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彈跳而出,肉感十足。
兩女赤身裸體,以熱為藉口,在李藩王身上磨蹭,用奶子夾他的手臂,用屁股蹭他的大腿,極盡引誘之能事。
李藩王顯然是被這陣仗撩撥得慾火焚身。他解開褲子的拉鍊,那根猙獰的大雞巴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亮晶晶的。
「來吧,兩個母狗,一起伺候老子!」
就在李藩王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
「叩叩叩。」
包廂的門被敲響了。
隨後,那個幹練的女保鏢走了進來。
她並沒有看那些赤身裸體的女人,而是徑直走到李藩王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李藩王的動作停住了。
他並沒有表現出驚訝,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
「關音樂,所有人保持安靜。」
「轟——」
原本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瞬間消失,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幾個女孩急促的喘息聲。
玲奈和奈緒愣住了,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她們有些掃興地停下了動作,但還是乖乖地穿好了衣服,等著看怎麼回事兒。
「帶進來。」
李藩王把玩著手裡的酒杯,淡淡地說道。
很快,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
一群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女保鏢走了進來,她們身材高挑,氣勢逼人,像是一堵黑色的牆。
而在她們中間,拖拽著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踉踉蹌蹌,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被粗暴地扔在了包廂中央的地毯上。
「砰!」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蜷縮成一團。
奈緒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原本並沒有太在意。她以為這只是哪個不長眼的醉鬼,或者是哪個得罪了李藩王的小混混。
但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時——
「哐當!」
她手裡的酒杯掉在了地上,紅色的酒液濺了一地,染紅了她那昂貴的高跟鞋。
那張臉……
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雖然額頭還在流血,雖然嘴角全是血沫……
但是,奈緒依然認得出來。
那是悠君!
是那個剛才還在家裡喝悶酒、質問她是不是有別的男人的悠君!
「悠……悠君?!……??」
奈緒驚呼出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
他怎麼來了?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他不是應該在那個破出租屋裡等她嗎?
而且……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
悠君艱難地抬起頭,那雙腫脹的眼睛在燈光下費力地睜開,掃視著這個金碧輝煌得如同天堂般的包廂。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個穿著華麗禮服、戴著金絲眼鏡、渾身散髮著名貴香水味的女人身上。
那是……奈緒嗎?
那個他從小愛到大的奈緒?那個在他心裡永遠是清純可人的奈緒?
此刻的她,正依偎在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懷裡,衣衫不整,滿臉潮紅,身上到處都是曖昧的痕跡。
看著那個蜷縮在地毯上、渾身是血的身影,依媛奈緒的心臟猛地收縮,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恐、心疼以及極度自私的複雜情緒。
悠君……
那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那個發誓要給她幸福、現在卻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人丟在地上的男孩。
在那一瞬間,奈緒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她差點就要衝出去了,想要撲到悠君的身上,想要擦去他臉上的血跡,想要問他痛不痛。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情誼,是哪怕已經被金錢和慾望腐蝕了靈魂,也無法完全抹殺的本能。
她愛李藩王,愛那個能給她一切、讓她臣服的霸主。
但悠君……悠君對她來說也是特別的。雖然現在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嫌棄,是一種看著昔日玩伴在底層掙扎的無奈,但畢竟那是悠君啊。
她絕不希望他挨打,不希望他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更不希望他以這種方式發現——那個在他心中純潔無瑕的女友,其實早已變成了別的男人胯下的一條母狗。
或許,她就是個貪婪的壞女人吧。
她既想要李藩王的包養和寵愛,想要那揮金如土的奢靡生活;又想要悠君蒙在鼓裡,繼續對他付出那廉價卻純粹的愛,同時享受兩個男人給予的、截然不同的溫暖。
然而,就在她的腳尖剛剛挪動了一寸的時候,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凍結了她的血液。
不能去。
絕對不能去。
奈緒僵硬地停下了腳步,甚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把自己更深地藏進李藩王身後的陰影里。
只要她現在衝過去抱住悠君,只要她表現出一點點的關心和動搖,她在李藩王眼裡的價值就會瞬間歸零。
這位大少爺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別的男人觸碰的,哪怕只是名義上的「男友」。
如果不劃清界限,她就會被李藩王拋棄。
一旦被拋棄,她就得回到那個漏風的出租屋,重新為了幾百日元去送外賣,去洗盤子……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為了榮華富貴,為了留在這個男人身邊,悠君……對不起,你就當是死了一回吧。
奈緒緊緊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強迫自己把那股衝出去的念頭死死地壓在心底。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悠君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在回蕩。
李藩王坐在沙發上,神色未變,甚至連眼神里都沒有一絲波瀾。
他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看著地上的悠君,就像是在看一隻不小心闖進皇宮的老鼠。
「有點意思。」
李藩王慢條斯理地開口了,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在這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小子有點本事,竟然避開了外面的三道防線,悄悄地混進來了。」
他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說是……為了進包廂里來找自己的女友。」
說到「女友」兩個字時,李藩王特意加重了語氣,那雙銳利的眼睛緩緩掃視著包廂里的每一個人,最後像是毫無意識一樣,在奈緒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是來找女友的,那就站出來吧。你們誰……是他的女友?」
李藩王攤開雙手,一副大度又好客的樣子:
「如果是的話,就跟他回家吧,我不攔著。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是不是?」
這句話是個陷阱。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包廂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
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女孩們全都閉上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出。
玲奈抱著雙臂,一臉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悠君和奈緒之間來回打轉。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匯聚到了依媛奈緒的身上。
因為就在剛才,當那個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被扔進來的時候,奈緒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悠君」。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臉上,也揭開了所有的真相。
很顯然,這個可憐又可笑的男人,就是來找奈緒的。
奈緒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抖,冷汗順著脊背滑落,浸濕了那件昂貴的禮服。
回去?
跟悠君回去?
回到那個連暖氣都開不起的破房子?回到那一眼就能望到頭的貧窮生活?
不……不要!
她不想回去。她一點都不想面對那個殘酷的現實。她只想逃避,只想裝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倉敷玲奈突然笑了起來。
「呵……奈緒學姐,這該不會就是你的那個……‘青梅竹馬’吧?」
玲奈走到奈緒身邊,用手指卷著自己的一縷金髮,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和刻薄的嘲諷:
「剛才那聲‘悠君’叫得可真親熱啊,嚇得手裡的酒都掉了。怎麼,不打算去認領你的男朋友嗎?」
奈緒猛地抬起頭,那張白嫩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但眼神卻透著一股絕境中的狠勁。
她看著玲奈,又看了看坐在高處的李藩王,最後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顫抖卻異常堅定的聲音說道:
「我……我不認識這個男人。」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奈緒感覺自己的心徬彿碎了一塊,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變態的輕鬆感。
她指著地上那個滿臉血污的男人,強裝鎮定地解釋道:
「剛才只是看他和……和某個人有些像,一緊張就叫錯了名字。我也沒想到他長得那麼像……但我真的不認識他。」
「是嗎?」
玲奈挑了挑眉,顯然不相信這種蹩腳的謊言。她轉過頭,看向李藩王,嬌滴滴地說道:
「親愛的,既然她說不認識,那就讓她辨認清楚吧。萬一真是認錯人了,把這可憐的小哥扔出去也不好,對吧?」
她打了個響指,對著那些黑衣保鏢命令道:
「把他帶過來,拖到少爺身邊。讓奈緒學姐好好近距離辨認一下,省得以後還要說我們欺負人。」
「是。」
兩個身強力壯的女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抓起悠君的胳膊,硬生生地把他從地毯上拽了起來,然後一路拖到了李藩王的沙發前。
「呃……啊……」
悠君發出痛苦的嘶吼,但根本無力反抗。
他被扔在了李藩王的腳邊,距離奈緒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奈緒甚至能聞到悠君身上那股酸臭的味道——那是汗臭、廉價洗衣粉、血腥味以及某種屬於貧窮階層特有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這股味道,和周圍瀰漫的昂貴香水、雪茄以及李藩王身上那股冷冽的龍涎香相比,簡直令人作嘔。
悠君艱難地抬起頭。
他的左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額頭的血跡已經乾涸,嘴唇破裂,下巴上還有淤青。但他那雙僅存的右眼,卻死死地、直勾勾地盯著奈緒。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和寵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憎恨、怒火,以及深深的絕望。
徬彿在說:為甚麼?
你為甚麼撒謊?
你為甚麼背叛我?
你明明就在這裡,明明穿得像個婊子,為甚麼說你不認識我?
奈緒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李藩王,雙手緊緊地抓著裙擺,指關節泛白。
李藩王卻饒有興致地俯下身,用那只拿著酒杯的手,輕輕拍了拍悠君滿是血污的臉頰。
「餵,小子。」
李藩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戰慄的寒意。他指了指旁邊那瑟瑟發抖、卻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奈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你現在好好看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個……是你的女友嗎?」
李藩王的手指在奈緒那被禮服緊緊包裹住的碩大奶子上划過,毫不避諱地在那兩團肉球上抓了一把,語氣輕浮而下流:
「是這一個……大奶子騷貨眼鏡妹嗎?」
依媛奈緒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撞擊著,徬彿要撞斷肋骨跳出來一樣。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余光戰戰兢兢地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悠君。
太可怕了。
那種恐懼就像是冰冷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她太清楚被悠君認出來會有甚麼後果了。
李藩王是甚麼人?
他是全日本最頂級的捕食者,他佔有欲極強,眼裡容不得半粒沙子。
如果悠君現在指著她說「是的,她就是我的女友」,那她依媛奈緒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她會被退貨。
會被像垃圾一樣扔出這個金碧輝煌的包廂,扔回那個散髮著霉味的出租屋。
今晚的宴會沒她的份了,明天那些名牌包包、豪車接送、頂級美食……所有的一切都會變成鏡花水月。
她的前途會直接斷掉,連同肚子里那個可能讓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孩子,一起化為烏有。
不要……絕對不要!
奈緒的手指死死地摳著李藩王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悠君,求求你,閉嘴吧!
別認我!
就當從來沒認識過我!
地上的悠君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那雙原本充滿了憤怒和火焰的眼睛,在觸及到奈緒那身華麗得刺眼的禮服,看到她那副即使在恐懼中依然顯得嫵媚動人的模樣,以及那個正用戲謔眼神俯視眾生的李藩王時,那股暴怒的火焰突然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頭徹尾的虛無,一種深入骨髓的自卑和絕望。
這就是差距。
哪怕他拼盡全力衝進來,哪怕他被打得半死,在李藩王面前,他依然像是一隻試圖撼動大樹的螻蟻。
而奈緒……她顯然已經不屬於他了。
她站在雲端,而他爛在泥里。
悠君顫抖著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血污滑落下來。他沒有看奈緒,而是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我不認識她。」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喉嚨里含著沙礫。
「她和我的女友長得有點像……但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我認錯了。」
這句話一出,奈緒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了李藩王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是一種扭曲的解脫。
「哈……」
倉敷玲奈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她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悠君,又看了看奈緒,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是嗎?居然這麼巧?奈緒學姐覺得他像自己的青梅竹馬,而你則覺得她像你的女友?」
玲奈走到悠君面前,用那雙昂貴的高跟鞋尖尖踢了踢他的膝蓋,語氣輕蔑:
「這也太有戲劇性了,簡直像是甚麼三流肥皂劇的劇情。你說對吧,親愛的?」
悠君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他依然沒有抬頭,只是像個木偶一樣重復著:
「是的……就是這樣……我只是認錯人了。」
「哼,挺有趣的。」
玲奈收回了腳,用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在悠君那身廉價又骯髒的衣服上打量了一圈:
「看你這副樣子,混得也不怎麼樣嘛。你小子是做甚麼工作的?竟然為了找所謂的‘女友’闖進這種高級會所,膽子倒是不小。」
悠君的嘴唇蠕動了幾下,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充滿了羞恥:
「我……我只是兼職外賣員。」
「外賣員?」
玲奈誇張地叫了一聲,徬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她轉過頭,對著李藩王嬌嗔道:
「親愛的,你聽到了嗎?是個送外賣的窮小子呢。難怪一身酸臭味,真是熏死人了。」
隨後,她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起悠君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那動作就像是在捏一隻流浪狗。
「不過嘛……我看你雖然蠢了點,但身手好像還可以啊,竟然能闖過三道安保。」
玲奈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在悠君滿是血污的臉上划過,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名為「玩弄」的神色:
「既然這麼會送外賣,那不如來給我家打工吧。」
悠君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美女。
「從今以後,你就是倉敷財團旗下的員工了。」
玲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宣佈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徬彿是在施捨乞丐:
「你的工作很簡單——你只需要給藩王君一個人送外賣就行,不用乾別的。不管是送吃的、送文件,還是送別的甚麼東西,只要藩王一聲令下,你就得隨叫隨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悠君面前晃了晃:
「薪水嘛……我看你可憐,每個月給你三十萬日元。這在你們這種底層人眼裡,可是巨款了。」
「怎麼樣?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做不做?」
聽到「三十萬日元」這個數字,悠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那是他以前送外賣幾年都賺不到的錢。
而代價,僅僅是給這個霸道的男人送外賣?
悠君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依然縮在李藩王懷裡、瑟瑟發抖卻不敢看他一眼的奈緒。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他隱約覺得,如果答應了這份工作,或許還能偶爾……看到她。
「我……我做。」
悠君低下頭,聲音顫抖著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三十萬日元……給李藩王送外賣……
這哪裡是工作?這分明是羞辱!是把悠君變成李藩王的奴僕!
以後,她的青梅竹馬小男友就要像個下人一樣,把食物送到她和情人的床上,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恩愛,看著她被玩弄……
太變態了。
太刺激了。
奈緒只覺得胯下那剛剛稍微平息下去的騷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濕潤了起來。
「來,先喝一杯吧,小流浪狗。」
倉敷玲奈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優雅地捏著一隻高腳杯,裡面晃動著半杯猩紅色的液體——那是昂貴至極的波爾多紅酒,但在這種場合下,卻像是某種祭祀用的鮮血。
她走到悠君面前,並沒有遞給他,而是直接將杯口抵在了他那乾裂出血的嘴唇上,微微傾斜。
「喝下去。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你那虛弱的小身板緩和一下,不然連‘入職考試’都過不了,那可就太掃興了。」
冰涼的液體順著嘴角流進喉嚨,帶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和鐵鏽般的血腥味。
悠君本能地想要吞咽,劇烈的咳嗽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渾身抽搐,但他還是乖乖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一滴沒剩。
「咳咳……咳……」
玲奈滿意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隨手將空杯子扔在地毯上,那張精緻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很好。既然收了我的錢,喝了我的酒,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從那個鑲鑽的愛馬仕手包里,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張嶄新的一萬日元大鈔。
那是粉紅色的,上面印著福澤諭吉的頭像,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吶,給你個最簡單的入職考試。能做好,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玲奈夾著那張鈔票,在悠君眼前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條看見肉骨頭的狗:
「你現在去外面,幫我買幾盒避孕套回來。這個不難吧?就算是送外賣的,應該也認得那玩意兒長甚麼樣吧?」
悠君愣住了,手裡被塞進了那張帶著香氣的紙幣。
避孕套?
讓他去買那種東西?
「別發愣,就在這棟樓門外二十米處的自動販賣機就有。」
玲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慵懶地靠在李藩王的肩膀上,語氣輕描淡寫:
「那種東西在這裡可是最常見的消耗品,販賣機就是為了方便那些在走廊里、樓梯間、甚至洗手間里就急不可耐想要亂搞的男女們準備的。你跑一趟就能賺一萬塊,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對吧?」
悠君的手指在顫抖。
一萬元……
確實很多。但是……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個依然依偎在李藩王懷裡的奈緒,又看了看那個散髮著強大氣場、正冷眼旁觀著他的男人。
買避孕套?
是為了甚麼?
當然是為了李藩王做愛時使用。
在這個充滿了美女和奢靡氣息的包廂里,在這個連空氣都充滿了情慾味道的夜晚,買避孕套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
和誰做愛?
還能是誰?自然是這個屋子里的女人們。
那……也包括奈緒嗎?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悠君的心臟。
剛才李藩王那下流的手還在奈緒的奶子上抓捏,奈緒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絲毫的羞憤。如果今晚他們要……如果他們需要那種東西……
悠君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剛才喝下去的紅酒徬彿變成了硫酸,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就在悠君陷入絕望的思考時,倉敷玲奈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更沒有打算放過那個縮在李藩王懷抱里裝死的奈緒。
她像是想起了甚麼好玩的遊戲,用肩膀狠狠地懟了一下愣神的奈緒,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動作一陣亂顫,撞在奈緒的手臂上。
「餵,奈緒學姐。」
玲奈的聲音甜膩得像是裹了毒藥的蜜糖,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既然是給我們這群性奴婊子買東西,那你怎麼也得發表點意見吧?畢竟……這東西也是用在你身上的嘛。」
奈緒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嘴唇上的血色都褪盡了。
她驚恐地抬起頭,看著玲奈那雙滿是惡意的眼睛,想要說話,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
玲奈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繼續用那種看似商量、實則羞辱的口吻問道:
「吶,告訴我,你喜歡甚麼樣的避孕套?」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悠君的面前比劃著:
「是那種帶顆粒的?那種粗大的凸起能狠狠地摩擦你的肉壁,讓你爽得尖叫?還是帶春藥潤滑的?那種一碰就能讓你下面流個不停,騷水泛濫的那種?」
「啊!……不……不要……??」
奈緒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羞恥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話題……這種極其下流、私密的話題,竟然在悠君的面前被如此赤裸裸地提出來!
悠君的心中猛地一驚,像是被重錘擊中。
果然……
奈緒已經和這個摟著她的男人做過了嗎?
連這種私密的喜好都……
他看著奈緒,看著那個曾經只會因為一本習詩集而臉紅的女孩,此刻正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她那副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里滿是慌亂和羞恥,但卻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
悠君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那種被背叛的痛苦,混雜著一種被公開處刑的屈辱,讓他痛不欲生。
眼見奈緒那個慫樣,倉敷玲奈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那對大奶子更是晃眼。
「哎呀,怎麼害羞了?之前和我的男朋友在床上玩時叫得那麼大聲,可不是這副樣子啊。」
玲奈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而刻薄,當著悠君的面,直接把那層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哼,對呀!我竟然忘記了。」
她轉頭看向悠君,故意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聲音大得足以讓包廂里的每一個人聽清:
「你和藩王做的時候,從來都不戴那個的,不是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悠君的頭頂。
不……不戴?
「既然是內射……那買避孕套……豈不是……」
悠君的腦子里一片混亂,完全無法處理這過於龐大的信息量。
玲奈看著悠君那副快要崩潰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她湊到悠君耳邊,用最淫靡的聲音解釋道:
「傻瓜,那是給別的女人用的。至於奈緒學姐嘛……她可是有特權呢。藩王每次都是直接射在她裡面的,那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感覺……嘖嘖,據說爽得能讓人升天呢。」
「而且……」玲奈瞥了一眼奈緒尚未凸現輪廓的小腹,意味深長地說道,「說不定肚子里都已經有了呢。」
「噗通!」
悠君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徹底跪倒在地。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依然坐在李藩王懷裡、一臉羞恥卻又不敢反駁的奈緒,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了。
原來……不僅僅是出軌。
她已經徹底變成了那個男人的玩物,變成了一個連避孕套都不需要、只配被內射的母狗。
包廂內的空氣徬彿凝固成了膠質狀的慾望實體,沈重得讓人窒息。
悠君跪在地上,像是一尊破碎的雕塑,那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瞳孔里倒映著即將摧毀他世界的畫面。
倉敷玲奈是個典型的不怕事兒大的辣妹,眼見悠君那副徬彿天塌下來的絕望模樣,她不僅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像是被點燃了某種施虐的興奮神經。
「呵呵……真是有趣的表情。」
玲奈發出一串嬌媚的笑聲,那笑聲在安靜得詭異的包廂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轉過頭,那雙畫著濃艷眼線的大眼睛鎖定了一旁僵硬如木偶的奈緒,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弧度。
「奈緒學姐,既然你的‘青梅竹馬’都在看著,怎麼能讓他失望呢?來,讓妹妹幫你放鬆放鬆,待會兒才能好好伺候主人呀。」
話音未落,玲奈那纖細的手臂就已經像靈蛇一樣纏上了奈緒的脖頸。
她猛地一用力,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奈緒拉向自己,兩片火辣辣的紅唇瞬間貼在了一起。
「唔!……??」
奈緒發出一聲悶哼,眼睛瞬間瞪大。那是倉敷玲奈!是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千金大小姐!現在竟然在……在親她?
她想要推開,但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反抗。在這座權力的絞肉機里,她只能是被玩弄的籌碼。
「滋……滋……??」
兩片嘴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
玲奈的吻技極好,帶著一股侵略性的霸道,香舌蠻橫地撬開了奈緒的牙關,在裡面肆意攪動,捲走她口中的津液。
不僅是親吻。
玲奈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經順著奈緒那件透視襯衫的領口伸了進去,毫無顧忌地握住了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
「嗯!……好大……好軟……??」
玲奈一邊深吻,一邊含糊不清地贊嘆著,手指熟練地撥弄著奈緒那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又捏又揉,甚至還用指甲輕輕地刮擦著那敏感的乳暈。
「啊……哈啊……??」
奈緒被迫仰著頭,被動地迎合著玲奈的動作,或者說,她根本不敢亂動。
她只能像根木頭一樣任由玲奈在自己身上點火。
那種被同性玩弄的羞恥感混合著肉體上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燙,一股股熱流湧向小腹。
李藩王就坐在旁邊,手裡晃著紅酒杯,神色淡然地看著這場女同性之間的調情表演,徬彿在看一出無關緊要的話劇。
終於,玲奈松開了奈緒的紅唇。
「嘶啦——」
兩人分開的瞬間,拉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玲奈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然後轉過頭,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早已石化的悠君,臉上帶著一種極其下流的媚笑:
「看清楚了嗎?小外賣員。」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奈緒的裙底,當著悠君的面,極其淫蕩地用手指撥開了奈緒早已濕潤的大陰唇,在那顆挺立的陰蒂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啊!……??」
奈緒渾身一顫,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正好夾住了玲奈作亂的手。
「我現在正在幫奈緒學姐‘熱身’呢。」
玲奈慢條斯理地解釋道,語氣里滿是惡毒的戲謔:
「要讓她的騷逼濕潤起來,變得滑溜溜的,這樣才能容納下主人的大兇器呀。你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吧?嗯?」
悠君是個純情的處男,雖然和奈緒交往了很久,但連奈緒的手都沒怎麼碰過,更別提那種事情了。
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看過片子,聽過那些葷段子,他當然知道「濕潤」意味著甚麼。
濕潤……
那就是準備好了。
那就是說,奈緒的身體已經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準備。
也就是說,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再不阻止,再不做點甚麼,奈緒就要被那個男人……徹底地佔有了!
「我……我去……我這就去買!」
悠君像是個瘋了一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那一萬日元的紙幣被他死死地攥在手裡,已經被手汗浸濕了。
他不敢看奈緒那雙滿是羞愧和淚水的眼睛,踉踉蹌蹌地衝出了包廂大門。
走廊里的燈光昏暗而曖昧,悠君感覺自己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但心裡的恐懼催促著他必須跑起來。
二十米……就在外面二十米!
終於,他看到了那個閃爍著粉色光芒的自動販賣機。
那裡擺滿了各種各樣令人臉紅心跳的商品,從普通的避孕套到各種奇葩的情趣用品應有盡有。
「快點……快點……」
悠君的手顫抖得厲害,那張萬元大鈔怎麼也塞不進進鈔口。
「該死!進去啊!」
他急得滿頭大汗,用力拍打著機器。終於,機器識別了鈔票,屏幕上亮起了購買選項。
避孕套……避孕套……
悠君根本沒心思去選甚麼牌子,甚麼超薄、顆粒、螺紋,統統都不重要。
他隨便按了幾個最貴的選項,甚至按錯了幾個,只想要把那些該死的小盒子吐出來。
「咚!咚!咚!」
幾個彩色的包裝盒掉了下來,滾到了取貨口。
「找零……找零……」
悠君伸手去抓那些避孕套,因為太著急,另一隻手去掏取貨口裡的硬幣。
「嘩啦啦——」
手一滑,一大把硬幣散落了一地。
「叮噹!噼里啪啦!」
硬幣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滾動、碰撞,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像是嘲笑他的無能和狼狽。
「啊!別跑!別跑!」
悠君慌亂地去撿那些硬幣,膝蓋跪在地上,像個乞丐一樣,手指顫抖著把一枚枚硬幣抓回手裡。
有的滾遠了,他根本顧不上,手裡抓著那幾盒避孕套和剩下的硬幣,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回跑。
「咚!」
因為跑得太急,他在轉彎的時候差點摔倒,肩膀狠狠地撞在了牆上,但他連痛都顧不上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一定要趕上!一定要把那個東西帶回去!
終於,那扇厚重的包廂大門再次出現在眼前。
悠君猛地推開門。
「砰!」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涼了半截。
包廂里的音樂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關了,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卻比剛才濃烈了十倍。
奈緒已經被脫光了。
她赤裸著身體,像一具完美的祭品,跪趴在沙發前的地毯上。
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那顆圓潤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李藩王。
而李藩王,早已脫去了褲子,那根粗壯如擎天柱般的大雞巴正怒髮衝冠,龜頭馬眼處甚至溢出了一點前列腺液,正頂在奈緒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上。
下一秒,就要進去了。
沒有避孕套。
沒有任何阻隔。
那是無套的插入!
「不……不要!」
悠君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不知道從哪裡湧出來的力氣,讓他衝了進去,手裡的幾盒避孕套被高高舉起。
「買回來了!我買回來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那些五顏六色的避孕套推到李藩王的腳邊,額頭重重地磕在昂貴的地毯上,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到了塵埃里:
「求求你……求求你帶上吧!別……別這樣……」
他抬起頭,滿臉是血污和淚痕,看著那個高不可攀的男人,就像看著掌握他生死命運的閻羅王:
「求求您……帶上……別弄髒了她……??」
「真勤快呀,小狗。」
倉敷玲奈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半杯紅酒,那雙畫著濃艷眼線的眼睛里滿是戲謔和嘲弄。
她看著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悠君,就像是在看一隻剛學會雜耍的流浪狗。
「這麼快就跑回來了,連找零都顧不上撿。真聽話,真好用。」
她伸出一隻腳,那尖尖的高跟鞋鞋尖輕輕點了點散落在地毯上的幾盒避孕套,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聲響。
「放心,本小姐說話算話。既然你這麼乖,把東西買來了,那我們當然會遵守約定。」
玲奈放下酒杯,慵懶地坐直了身體。
她伸手拿起一盒包裝最精美的超薄避孕套,那盒子上印著曖昧的粉色圖案,顯然是那種加了春藥潤滑油的特效款。
「咔嚓。」
她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撕開了包裝,一股甜膩的草藥味瞬間瀰漫開來。那裡面果然浸泡著那種能讓人慾火焚身的催情液體。
玲奈捏出那枚薄如蟬翼的避孕套,並沒有直接用手去戴,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極其下流的笑容。
她張開嘴,用那兩瓣塗著鮮紅唇膏的紅唇,輕輕咬住了套子的邊緣。
「親愛的……讓玲奈來伺候您……??」
她那雙妖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藩王,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渴望和討好。
隨後,她像條蛇一樣爬向李藩王,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低下頭,將那個含著避孕套的嘴巴湊向了那根怒髮衝冠的大雞巴。
「啾……滋滋……??」
「嗯!……好大……好香……??」
玲奈張嘴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利用口腔的溫度和唾液,將那個套子慢慢向下推。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肉棒,一邊吞吐一邊調整著套子的位置,動作嫻熟得徬彿做過無數次。
「咕嚕……咕嚕……??」
隨著一聲沈悶的吞咽聲,那個避孕套被她完美地戴在了李藩王的大雞巴上,甚至連根部都套得嚴嚴實實。
透明的套子包裹著青筋暴起的肉棒,看起來更加猙獰,而上面那層春藥潤滑油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呼……??」
玲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拉絲。
她愛慕地伸出雙手,把玩著那根戴了套子的巨物,手指在那層薄薄的橡膠上輕輕划過,發出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
「親愛的……這樣合適嗎?……??」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伸手撫摸著玲奈那頭柔順的金髮,像是在安撫一隻波斯貓。
「不錯。這招‘婊子帶套’就數你用得最好。」
聽到誇獎,玲奈的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整個人像只被主人順了毛的寵物一樣奴順地蹭著他的手掌。
「當然了……??」
她嬌喘著說道,語氣里滿是自輕自賤的恭維:
「人家這種非處女爛貨辣妹,身子早就不值錢了,不靠這些技巧怎麼討好親愛的?怎麼能做好您的女友呢?……??」
「啪!」
李藩王突然揚手,在她那白嫩的臉上輕輕打了一耳光。
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主人的獎賞意味。
「啊!……謝謝親愛的……??」
玲奈臉紅得更厲害了,那雙眼睛里滿是痴迷。她知道,這是李藩王喜歡她的表現。只有真正有用的玩物,才能得到這種特殊的「獎勵」。
她立刻轉過身,趴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樣撅起那個肥碩的大屁股,雙手抓住李藩王的雞巴,對準了奈緒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來……親愛的……插進去……操爛這個騷貨……??」
李藩王沒有絲毫猶豫,腰部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即便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橡膠,那種被巨物填滿的感覺依然讓奈緒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差點趴在地上,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晃出一陣肉浪。
「啪!啪!啪!啪!」
李藩王開始操了。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只有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千鈞之力,把奈緒撞得向前滑動,膝蓋在地毯上磨得發紅。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緒被操得死去活來,那種滅頂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衝垮。
她本能地想要大聲浪叫,想要喊出那些下流的話語來討好李藩王,想要像往常一樣喊「操死我」、「射死我」。
可是……
她不敢。
她的余光瞥見了一米之外,那個跪在地上、死死盯著她的悠君。
悠君就像是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那張滿是血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充滿了痛苦、絕望,還有一種讓人心碎的空洞。
他在看。
他在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操。
看著那個曾經在他面前連手都不敢牽的女孩,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一個強壯的體育生用粗壯的大雞巴狠狠地捅進身體里。
奈緒的心在滴血,羞恥感讓她渾身發燙,甚至連皮膚都紅成了一片。
「唔!……嗯!……??」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把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淫叫聲強行咽了回去。
只能發出一些壓抑的、悶悶的呻吟,聽起來像是痛苦,又像是極力忍耐的歡愉。
「怎麼不叫?之前在床上不是叫得很歡嗎?」
李藩王顯然不滿意她的表現。他伸手抓住奈緒那把黑色的短髮,用力向後一拉,逼迫她仰起頭:
「大聲點!讓你那個送外賣的小白臉聽聽,你是怎麼爽的!」
「啊!……不行……有人……??」
奈緒哭著搖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地毯。
「有人又怎麼樣?你不是早就被我操過了嗎?還在乎甚麼?」
李藩王冷笑一聲,大手狠狠地掐住她那兩瓣肥白的屁股,開始更加凶猛地頂撞。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少爺……有人在看著……求求您……別這樣……??」
「那就讓他看清楚!」
李藩王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抽出了那根大雞巴,故意在悠君的面前晃了晃,那上面套著的避孕套已經變得渾濁不堪,全是奈緒的愛液和淫水。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這個賤貨真實的樣子。騷得要命,水多得像條河。」
說完,他再次狠狠地插了進去,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噗滋——!!!」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奈緒再也忍不住了。那種從脊椎骨炸開的快感讓她徹底崩潰,所有的理智、羞恥、顧慮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啊!……好爽!……太深了!……操死奈緒吧!……??」
她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潮水噴湧而出,澆灌了李藩王的大腿。
悠君跪在那裡,聽著那句「好爽」,感覺自己的心被一把生鏽的刀子狠狠地攪碎了。
戴了套子又怎麼樣?
還不是操進去了?
還不是出軌了?
他連碰都沒碰過的女孩,甚至連手都沒摸過的清純少女,現在正被這個強壯男人的大雞巴肆意進出,操得稀爛。
那層薄薄的橡膠,除了能防止懷孕,能證明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