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僕瑪麗婭的侍奉-瑪麗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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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下去的時候,宮島椿幾乎立刻就把手臂收攏了,像本能一樣把他往自己懷裡護。
她低下頭,藍色長髮垂下來一點,貼著他額角,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團豐乳就那樣柔軟地把他臉夾在中間。
汗後的奶子摸起來有種油潤的滑感,蹭在臉側時甚至讓人有種輕微陷進去的錯覺。
李藩王悶在她奶溝裡,聲音也顯得低低的。
「今晚就這麼睡吧。」
他頓了頓,掌心順手復上她腰側,又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慢慢摸了一把。
「你們都爽透了吧?」
宮島椿被他摸得輕輕顫了一下,唇邊卻浮出一個很柔的笑。
她實在太像真正意義上的大和撫子了,哪怕床上已經被他玩成了淫亂狼狽的樣子,高潮時也叫得發軟發顫,下面被操得一塌糊塗,可一旦到了這種安靜下來的時刻,她又會重新流露出那種溫柔、包容、會把人穩穩接住的氣質。
她低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發,手掌從他後腦一路撫到背。
「寶貝兒子,媽媽今晚爽死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高潮太多次後的慵懶鼻音,聽起來軟得像溫水。
「媽媽也想這樣抱著你睡。」
說到這裡,她稍微停了一下,指尖還在一下下摸著他的背脊,像安撫,又像哄。
「不過……如果兒子現在還有心情的話,可以和媽媽說說話嗎?」
這句話一出來,李藩王才終於從她奶溝裡稍微抬了抬頭。
他眼裡有點懶,有點饜足,也有點罕見的松。正因為如此,這一絲疑惑就顯得格外明顯。
宮島椿平時幾乎不會對他提要求,更不會多問甚麼。
她一向是最順、最柔、最懂事的那個,李藩王說甚麼她就做甚麼,讓張腿就張腿,讓跪就跪,讓被狠操受精就乖乖被狠操受精,幾乎從不在性之外索取任何東西。
除了在床上被玩到失態的時候,她會露出那種熟婦徹底淫亂起來後的狼狽和放蕩,平時她總是包容的,安靜的,不多嘴,也不讓人為難。
所以此刻她忽然說「想說說話」,確實有些少見。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手還搭在她腰上,語氣倒不冷,只是帶著一點實打實的意外。
「你想聊甚麼?」
宮島椿沒有急著回答。
她只是更輕地抱住了他,讓他繼續靠在自己胸前。
那對豐滿乳肉隨著她呼吸輕輕擠壓著他的臉側,柔軟得近乎母性的陷阱。
她的手掌依舊在他背上慢慢撫著,從肩胛到後腰,一遍遍理順他身上那點尚未散盡的疲倦。
她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她並不打算直白地盤問,也不準備冒失地觸碰他的逆鱗。
那樣太蠢,也太不符合她一貫的方式。
她只是想知道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邊角。
想知道眼前這個強得過分、平時幾乎無所不能的少年最近到底在煩甚麼,心裡又到底卡著甚麼事。
更具體地說,她想知道,那個叫小穹的女孩子為甚麼會這樣吸引他,為甚麼會讓他在某些時刻流露出不同於往常的在意。
宮島椿不嫉妒,也不天真。
她只是愛得太柔了,於是自然會想去摸一摸他心裡有沒有傷口。
她低下頭,唇輕輕貼了一下他的額角,像安慰,也像試探。
「寶寶。」
她叫他的時候,嗓音像裹了蜜。
「媽媽隨時都可以讓你舒服。你想怎麼抱媽媽,怎麼操媽媽,媽媽都願意。只要你高興,媽媽甚麼都可以給你。」
她說著,手掌慢慢滑到他胸口,輕輕撫摸那片還帶著熱汗的皮膚,像把每個字都變成真正能落在身體上的安慰。
「可媽媽也想多瞭解你一點。」
「想知道你的過去,想知道你的家人,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長大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腹緩緩揉著他的胸口,語氣越來越柔,像故意不讓這場談話顯得沈重。
「你總是那麼強,甚麼都能扛,甚麼都能處理,大家都會理所當然地覺得你不需要被照顧。可媽媽有時候會想,越是這樣的人,心裡可能越是藏了很多不願意說的東西。」
李藩王沒立刻出聲。
他還靠在她懷裡,眼皮微垂,像是在聽,又像是在想。
宮島椿便繼續輕輕撫著他,不催,不逼,像一位很知道分寸的女人在門外輕輕敲著,而不是闖進去。
「媽媽不是要讓你為難。」
「也不是非要知道甚麼秘密。」
她笑了笑,那笑意很淺,卻很暖。
「媽媽只是想,如果你願意說,哪怕只說一點,媽媽也會很開心。想瞭解你,想撫慰你,也想……試著幫幫你。」
最後那句話輕得像嘆息。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主人,眼神里沒有半點算計,只有柔軟得近乎無底的愛戀。
她當然知道自己能給他的首先是身體,是順從,是在床上被他操到哭、到亂、到張著腿迎合的那種快樂。
可她不滿足於只做那樣的工具。
她更想成為能托住他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李藩王沈默了一陣。
寢宮里很安靜,只有三人交纏後的呼吸聲,和床褥被身體壓著發出的輕微摩擦聲。
宮島櫻還貼在一邊,安靜地靠著他,顯然也聽見了這番話。
她沒有插嘴,只是輕輕把手搭在李藩王手臂上,像一種無聲的陪伴。
他終於開口。
「突然問這個做甚麼?」
聲音不重,也沒甚麼責備,只是仍帶著一點不解。
因為在他看來,宮島椿一直都太省心,省心得像不會往這些方向想。
她突然提出這種問題,確實有點反常。
宮島椿聽了,也不慌。
她反而輕輕笑了一下,乳溝還故意更柔地蹭了蹭他的臉,像把這個問題先化開一點。
「因為媽媽心疼你呀。」
她說得很自然,甚至有些理所當然。
「不是那種看到你太強、太耀眼的心疼,而是……有時候媽媽抱著你,會覺得你明明還這麼年輕,卻已經習慣甚麼都自己咽下去。」
她的指尖從他胸口移到下頜,輕輕抬了一點,讓他能更直接地看見自己的眼睛。
「而且,媽媽也有點好奇。」
她說到這兒,聲音更輕了些,幾乎像是在哄。
「最近讓你格外在意的事情到底是甚麼,最近為甚麼你再床上的興致起伏這麼大。」
這句沒有說得很直,卻也足夠明白了。
宮島椿不是在審問,她是在繞著圈,把那個真正關心的問題輕輕送到他面前。她想知道小穹,也想知道與之相連的那部分李藩王。
李藩王看著她。
這個總是溫柔順從、幾乎從不多嘴的女人,此刻依舊很溫柔,可溫柔里多了一點少見的主動。
那不是冒犯,而是一種帶著愛意的靠近。
像她終於鼓起勇氣,把手探向他平時不輕易讓人碰的地方。
宮島櫻在旁邊終於也輕輕動了一下,靠近了些,臉還帶著被親到小噴後的紅,聲音卻很輕。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
她把這句話補得很小心。
「我們只是……想更懂你一點。」
兩具被他狠狠乾透的女人身體一左一右貼著他,汗香、奶香、精液和皮膚的熱度全裹在一起。
一個像母親,一個像戀人,都在這時候放下了最明顯的情慾,轉而把那種柔軟的、會讓人放鬆的東西往他懷裡遞。
這種場面,對李藩王來說反而比純粹的淫亂更少見。
也正因如此,他並沒有立刻推開。
他沒有立刻回答。
宮島椿那句話像一隻手,輕輕摸到了他平常不會給別人碰的地方。
不是秘密本身,而是秘密外面那層殼。
李藩王靠在她豐軟潮熱的懷裡,額角還沾著汗,呼吸也沒完全平下來,剛剛狠狠乾過母女兩人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慢慢晃。
可那點被情慾餵飽後的鬆弛,偏偏讓他此刻沒有馬上把話堵回去。
他只是忽然抱緊了宮島椿。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一點報復似的小彆扭。
手臂一收,就把這位端莊柔順的熟婦狠狠乾按進懷裡,另一隻手順勢滑到她屁股上,五指一張直接掐住那團剛剛被自己狠狠乾肏紅、還殘留著指印的豐肉,用力一捏。
「啊……嗯??」
宮島椿輕輕一顫,腿根立刻酥了一下。
她本來就被狠狠乾得全身發軟,穴里滿滿的,奶子脹著,奶頭也又敏又挺,這會兒被他忽然這麼一掐,反而像被點中了一處最熟悉的開關。
她低頭看他,眼裡竟沒有半點委屈,只有一種軟得要化開的寵愛,甚至還帶著一點藏不住的歡喜。
李藩王埋下頭去,直接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顆被玩得發亮發硬的奶頭。
「唔……啊、兒子……輕一點……????」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下意識往前送,奶子也故意往他嘴邊挺。
熟婦雪白飽滿的乳肉被他一隻手抓住,掌心一揉,整團奶都在指縫里發顫。
他含著奶頭用力吮,舌尖頂著乳尖來回舔弄,時不時還用牙輕輕一咬,把宮島椿咬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胸口起伏越來越快。
「你還挺會問的。」
他聲音發悶,吐息全落在她濕熱的奶子上,下一口又狠狠乾咬住了另一邊奶頭。
「啊啊……??壞孩子……真是壞孩子……」
宮島椿被他咬得渾身發軟,手卻始終在他背上慢慢撫著——她太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了。
喜歡他不高興,喜歡他拿身體來發脾氣,喜歡他這種有點任性、有點不講理、甚至帶著一點少年人才有的彆扭反應。
這才對勁兒。
這才像一個這樣的年紀該有的男孩子。
而不是平日里那個太穩、太強、太冷靜的少年,像是因為魔道修煉把心都磨平了,強得像一尊年輕外表下藏著古老意志的怪物,甚麼都能處理,甚麼都不說,跟誰都隔著一層。
宮島椿倒也並不討厭那樣的李藩王,她愛他的一切。可她更喜歡現在這樣會鬧小脾氣、會因為被問到心裡事就掐人屁股咬人奶子的「親兒子」。
這種不懂事、不理性、不沈穩才而可愛得要命。
「嗯……再咬一點,兒子……??媽媽受得住……」
她低聲哄著,藍發散在肩上,眼神柔得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裹進去。
李藩王抬眼看了她一下,像是被她這副越教訓越舒服的樣子弄得有點沒脾氣,手上卻沒放鬆,反而又掐了一把她屁股。
啪。
聲音不重,可在這種黏熱安靜的床帳里格外清脆。
宮島椿被打得臀肉輕輕一顫,腿心又本能地縮了一下,穴里那團被狠狠乾進去的精液都像跟著輕輕往外一湧。
她呼吸亂了一瞬,唇邊那點笑意卻更深,眼睛都濕潤了。
「真任性呀,我的寶貝。」
她說得很輕,像在誇。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也沒吃味,反倒被這一幕弄得心裡發軟。
她太熟悉李藩王那種平時總是甚麼都壓著的樣子,所以此刻見他像鬧脾氣似地抱著自己母親撒野,竟也覺得有些新鮮,還有些可愛。
她湊過來,從旁邊抱住他的手臂,臉頰輕輕貼著他肩膀,聲音也放軟了。
「別只欺負媽媽。」
她輕輕說。
「夫君要是煩,也可以欺負我呀。」
李藩王側頭看了她一眼,順手伸過去在她屁股上也揉了一把。宮島櫻臉一熱,腰都軟了,卻沒躲,反而更貼近了些。
鬧了一會兒,那點用身體發洩出來的小彆扭像真的被揉散了。
李藩王重新靠回宮島椿懷裡,呼吸慢慢勻下去。
宮島椿便把他抱得更穩一點,手臂環著他的肩,另一隻手在他頭髮里輕輕穿梭,一下一下梳理著,像在替他把心裡那些沒說出口的東西也一起慢慢理順。
過了片刻,他終於開口。
「我是中國人,來日本這邊踢球的。」
聲音不高,也不快,像是在從一個很遠的地方往回撈話。
「這個你們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
宮島椿立刻應了,嗓音輕柔得像生怕驚跑了甚麼。
她沒有催,只是繼續愛撫他,手掌從後腦滑到脖頸,再順著肩膀往下摸,耐心得不像是在聽一段故事,更像是在接住一個終於肯慢慢松口的人。
「媽媽知道你是為了足球才來日本的。」
「然後呢?」
她問得很輕,很柔,像在鼓勵,又像在邀請。
李藩王望著前方某一點,眼神卻沒有落在寢宮任何實物上。他像是真的看見了另一個地方。一個更遠、更舊、更灰撲撲的地方。
「我家裡很窮。」
這句話一出來,宮島母女都安靜了一下。
「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窮,是真的窮。在山溝裡,村子很偏,出門走很遠才有像樣的路。家裡靠種地過活,父母都是農民,沒甚麼別的本事,也沒甚麼別的指望。」
他說得很平,沒刻意賣慘,也沒故意輕描淡寫。就是那樣一件一件往外說,反倒比誇張的敘述更真實。
「我從小就跟著父母乾活。挑東西,搬東西,掰玉米,割草,餵牲口,能幹的都乾。手上起繭起得早,力氣也長得快。別人還在玩的時候,我很多時候都在地裡,或者在院子里幫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聲音本身帶著一種奇異的牽引力,又或者是他順手用了點細微得幾乎察覺不到的魔術。
宮島椿和宮島櫻都忽然像透過他的講述,看見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畫面。
那不是完整的幻境,更像是被他語言牽出來的碎片。
山很遠,路很窄,泥土是黃的,天也高得空蕩。
一個還沒長大的男孩跟在年邁勞累的父母身邊,身上穿著舊衣服,褲腳沾著土,手上卻已經有了不屬於那個年紀的粗糙和力氣。
他幫著扛東西,幫著提水,幫著收拾地裡殘留下來的秸稈,太陽曬在後頸上,一整天都是汗。
那畫面里沒有甚麼激烈的悲情。
正因如此,才更讓人覺得心口發緊。
宮島椿看著看著,手臂下意識收緊了些,把李藩王更深地抱進懷裡。她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胸口泛起一種又酸又軟的疼。
「真可憐……」
她不是可憐他弱,而是心疼他那麼小的時候,就已經那麼能忍,那麼會扛。
宮島櫻也抱緊了他,手掌貼在他手臂上,指尖輕輕收攏。
她以前只知道李藩王很強,知道他像天生就甚麼都會、甚麼都能贏。
她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少年時竟是那樣長大的。
那種艱苦不是戲劇性的悲慘,而是漫長、結實、帶著土氣的貧窮,像一天一天磨出來的。
「你從來都沒說過這些。」
她輕聲說,眼裡也有些發澀。
李藩王倒沒甚麼表情變化,只是繼續道:
「中國那邊是九年義務教育,讀書不用交太多。我那時候其實挺想多在家裡乾活的,覺得自己去學校就是少一個勞力,家裡會更難一點。」
他說到這裡,竟笑了一下,很短。
「但還是得去。我爸媽再窮,也沒說不讓我上學。」
宮島椿聽得心裡更軟了,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撫著。
「然後呢?」
「然後就去讀唄。」
李藩王的語氣還是很平,卻慢慢多了一點回憶里才有的鮮活。
「讀著讀著發現,我學東西挺快的。課本看一遍差不多就記住了,題目做過幾次後面就都會了。考試也經常第一,很多時候我還得曠課幫家裡乾活,沒那麼多時間像別人一樣專門埋頭苦讀,但成績照樣能壓過去。」
宮島櫻聽得有點愣,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學得快’了吧。」
「這根本就是誇張。」
李藩王不置可否,只繼續往下說。
「書讀得快也就算了,山溝裡出神童雖然僥倖,倒也不是沒有先例,反倒是我在體育上的天賦更離譜一點——小時候我其實沒甚麼正經訓練,也沒人教,就瞎跑,瞎鬧,爬山下溝,搬東西搬多了,力氣和爆發力自己就長出來了。」
他頓了頓,眼裡終於浮出一點很淡的、屬於少年的神氣,像回憶里某個瞬間真的很荒唐,也真的很有意思。
「記得有一次上體育課,老師拿出足球,讓大家踢著玩。」
宮島椿已經有些預感似的,嘴角也跟著彎起來。
「然後呢?」
李藩王說:
「我第一次踢,根本不懂規則。」
「我那時候以為,誰踢得最狠,誰把球弄壞,誰就算贏。」
宮島櫻一下沒繃住,噗地笑出聲來。連宮島椿也忍不住笑了,胸口都輕輕震起來,帶得他臉側那團豐乳也跟著輕顫。
「所以你做了甚麼?」
宮島椿笑著問,手指摸著他的下巴,眼神里全是喜歡。
李藩王很平靜地回答。
「我一腳就把球踢爆了。」
這次連宮島櫻都笑得更厲害,整個人倒在他肩上,笑得呼吸都亂了些。
宮島椿也是,眼角帶笑,低頭看著懷裡的他,像在看一個小時候就力氣大得亂來的壞孩子。
「踢爆了?」
她帶著笑意重復了一遍,聲音又柔又寵。
「乖兒子小時候就這麼調皮?」
李藩王側頭看她,淡淡回道:
「我第一次踢球,根本不懂規則,以為誰能踢爆就算誰贏。」
宮島椿與宮島櫻一左一右地貼著他,懷裡仍舊是剛剛歡愛後的熱意。
被褥里殘存著汗、體香、精液混合後的黏膩氣味,像一鍋熬得過了火的甜酒,馥郁得有些發暈。
李藩王靠在宮島椿柔軟豐腴的胸口,神情松懶,像在久違的疲憊里終於肯把自己放下來,而母女二人嘴上還在輕聲哄他,眼神卻都在那一刻悄悄變了。
不是戒備,也不是懼怕,而是一種被巨大異常輕輕攥住心臟的怔然。
她們剛才順著他的講述看到的那些畫面,過於真實,真實得不像是想象出來的碎影,而是某種被不經意間牽引出來的舊日記憶。
越真實,就越顯得裡面那些細節詭異。
宮島椿仍舊在撫摸他的頭髮,指尖溫柔,像甚麼都沒察覺到似的,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語調柔軟得像夜風吹過水面。
「原來寶寶小時候就那麼厲害了……」
她說得很自然,甚至還帶著一點哄孩子般的笑意。
宮島櫻也靠著他,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像個溫順的戀人,只在唇邊浮起一點淺淺的笑。
「難怪夫君後來會踢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們的聲音都平穩極了。
可心裡卻在翻江倒海。
因為那畫面里最先刺激到她們的,根本不是「窮」,也不是「苦」,而是李藩王本人。
幻想畫面里的他並不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他的父母都很瘦小,是真正鄉野間被貧苦、勞作、年歲一點點磨矮了的老人。
肩背窄,手臂細,面容枯槁,像兩株被風霜打蔫的老樹,骨頭和皮肉都透著營養不足的乾癟。
可站在他們身邊的男孩,卻完全不是同一種質地。
一個八歲的稚嫩孩子。
可身高已經逼近成年人,甚至幾乎和那對父母平了。
那不是高挑的瘦,而是結結實實的壯,胳膊腿都帶著一種過於扎實的厚度,像山裡長出來的一頭小牛犢,骨架沈,肩背寬,連站在田埂上時投下來的影子都比同齡孩子大得多。
八歲。
一米五上下。
壯得像頭牛。
這已經不是「長得快」可以概括的東西了。
宮島櫻甚至能想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某個片段:那個年幼的李藩王扛起一大捆沈重的東西,動作竟然沒有半點吃力,像只是順手把本該屬於大人的負擔從地上拿起來,然後轉身就走。
那不是逞強,不是咬牙硬撐,而是一種再自然不過的效率,一種連喘都不會多喘一下的從容。
這太詭異了——在沒有任何現代補劑,甚至吃個雞蛋都很奢侈的窮山溝農民家庭里,每天吃糠咽菜,喝玉米糊糊,李藩王是怎麼長出這樣強壯的身體的?
她心底甚至滑過一個幾乎失禮的念頭——若這真的全都是真實回憶,那麼眼前這個男人從很早開始就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
宮島椿也想到了同樣的地方。
只不過她沒有把這份震驚露出來,反而更溫柔地把李藩王抱緊了些,讓他的臉更深地陷進自己汗後微熱的乳間。
她太清楚現在不能驚訝,不能打斷,不能露出那種「你很可怕」的表情。
她想知道更多,而想知道更多,就必須讓他繼續說下去。
更何況,她心裡的情緒本身也複雜得很。
震驚是真的。
心疼也是真的。
哪怕那個記憶里的孩子強壯得過分、怪異得驚人,他也依舊是在貧困中長大的孩子,依舊是那個跟著瘦小父母沈默勞作的小小身影。
那種不協調反而更讓人難受,像一頭本該在荒野中獨自成長的幼獸,被塞進了狹窄貧寒的人間。
李藩王顯然沒有在意她們心裡的起伏,只繼續慢慢說著。
「那時候家裡活多,我乾得也多。」
他的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事。
「天亮就起,跟著出去,能做的都做。回來吃得多,睡得也快,第二天接著乾。」
宮島櫻聽著這幾句,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把剛才那些零散的景象重新拼接起來。
那個強壯男孩真的像一台機器。
不是誇張修辭,而是真的像。
動作快,力氣大,效率高,一件接一件地做,徬彿完全不會累。
挑、扛、搬、跑、翻地、提水,連停下來擦汗的次數都少得可怕。
他吃飯時也很凶,像身體里有個深不見底的爐子,咽下去多少都能立刻燒成力量;睡覺更像某種野獸式的恢復,一沾床就沈下去,第二天又是滿滿的精力。
普通孩子絕不可能這樣。
如今的李藩王做到這些當然不稀奇,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可那時候呢?
那時候他還沒觸碰到後來那些黑暗、惡魔、魔法與傳承,按理說不過是個山溝裡的男孩。
一個普通人類孩子,怎麼可能有這種身體?
宮島櫻心頭髮緊,卻只是更柔順地往他身邊靠了靠,像是單純被他的過去吸引住了。
「夫君小時候……一直都那麼有力氣?」
她語氣拿捏得很穩,聽起來像隨口問問,又像是在帶著一點崇拜地確認。
李藩王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他沒多解釋,徬彿自己從小就這樣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我那時候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反正乾得動就乾。家裡缺人,能多做一點就多做一點。」
宮島椿聽到這裡,心口一軟,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乖孩子……」
她柔聲說著,掌心還在輕輕摩挲他的背脊,像真的是在撫慰一個曾經早熟得過分的小男孩。
可她心裡同樣在想另一件事。
那不只是「能幹得動」。
那幾乎像是生來就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灌注過的肉體——太早熟,太結實,太經用,像一顆種子落在最貧瘠的地裡,卻長出了完全超出土壤承受範圍的怪物般枝幹。
更詭異的還不是這些。
而是那個踢爆足球的小故事。
李藩王剛剛說起那件事時,宮島母女都還只是當成一個有點荒唐、卻很符合「天生神力的鄉下孩子」的趣聞來聽。
可回想起剛才那隨之浮現出來的細節,兩人心裡才真正一陣發涼。
那並不是正規學校里嶄新的皮質足球。
那所山裡的學校太窮了,窮到連給小孩玩的器材都帶著一種寒酸的粗糙。
所謂「足球」,其實不過是個破舊到快散架的舊球殼,裡面塞了砂子、泥土之類的東西,沈甸甸的,只是勉強拿來給孩子們踢著玩,消耗他們多餘精力的道具。
那玩意兒根本不像球,更像個被縫補過的硬包沙袋,重量和硬度都遠比正常足球可怕的多。
而那個年幼的李藩王,根本不知道規則。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了看腳邊的東西,然後照著自己的理解狠狠乾出了一腳。
下一秒,那東西就炸開了。
不是破一點,不是裂一條縫,而是真的被一腳踢得崩散,外層裂開,裡面的砂子揚出去,像被甚麼重器狠狠乾砸碎了一樣。
宮島櫻想到那一幕指尖都微微一涼。
倘若那不是球,而是人的頭呢?
若那一腳不是踢在一團砂子上,而是踢在骨頭、皮肉、顱腔上呢?
那恐怕真的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她下意識看了看李藩王此刻安靜靠在宮島椿懷裡的臉。
少年,俊朗,剛剛還在她們身上狠狠乾發洩過慾望,此刻卻像一隻終於吃飽、懶得再動的大貓。
可她知道,這具身體里藏著的力量遠比剛才那種床上的粗暴更可怕得多。
宮島椿也在同一瞬間想到了幾乎相同的畫面。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一腳若落在人頭上,會是多麼輕而易舉。
對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那種危險太超過了,超過到幾乎不該被歸入「天賦異稟」的範疇,而應該被叫做別的甚麼。
怪物。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裡浮了出來。
可緊接著,又被另一股柔軟得近乎母性的情緒吞掉了。
即便是怪物,那也是她懷裡的孩子。
她沒有露出半點異樣,只更輕地環住他,像要把自己身體的溫度穩穩貼給他,語氣仍舊溫柔包容。
「怪不得你會記住這件事。」
她笑了笑,像是在聽他小時候淘氣的趣事。
「把學校的球一腳踢壞,老師一定很頭疼。」
李藩王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嘴角有一點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頭疼倒不是很頭疼,再縫上就行了……主要是他們當時都看傻了。」
宮島櫻差點笑出來,卻強行把笑意壓得很自然,只讓眼裡帶出一點柔和的光。
「那後來呢?老師沒有罰你?」
「也沒怎麼罰。」
李藩王說。
「他們先是嚇一跳,後來覺得我挺適合踢球。畢竟能把那種東西一腳踢炸的小屁孩也不常見。」
他語氣平靜,像仍不覺得那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宮島母女卻都清楚,這何止是不常見,幾乎已經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
可她們誰也沒有戳破。
只是不約而同地把這份震驚深深藏好,換成更柔、更穩的回應。
宮島椿的手仍在他背上輕輕撫著,像在哄一頭終於肯趴下來休息的猛獸。
宮島櫻靠在另一邊,腿還纏著他,腿根間那點被激發出來的黏膩熱意也沒散,床褥里滿是交媾後的氣味,沈甸甸地壓在夜色中。
李藩王沈默了片刻,才繼續往下說。
「後來我那個體育老師,是真的把我當寶了。」
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講別人的事,可隨著那些字句往外慢慢落,宮島母女眼前那種若有若無的畫面感又更深了些。
那不是清晰到能摸見細節的幻境,卻像月下井水里浮出的舊影,一圈一圈蕩出來。
「他一開始只是覺得我力氣大,跑得快,爆發也離譜。後來教我規則,發現我學得也快。腳法、停球、傳球、對抗、節奏,很多東西給我講一遍,我自己回去練就能練出樣子來。」
他頓了頓,唇角似乎有一點極淡的弧度。
「那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真的在山裡挖到金子差不多。」
宮島椿輕輕笑了,手指滑進他的發間,溫柔地替他理順被汗打濕的發梢。
「難怪。」
「誰見到那樣的你,都會捨不得放手。」
她說這話時,語氣並不誇張,只是陳述。
因為她們剛才看到的那些碎片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那不是一個普通孩子被老師偶然看中,而像是一頭從窮山惡水里撞出來的幼獸,粗糙、蠻橫、天賦可怕,偏偏還肯學。
李藩王沒有否認,只繼續道:
「他開始拼命練我。先糾正最基本的東西,站姿、發力、跑動方式,再教我怎麼保護身體,甚麼時候該放鬆,甚麼時候該拉伸,怎麼吃,怎麼睡,怎麼避免把自己練廢。」
「我以前根本不懂這些。只知道狠狠乾,狠狠乾完了吃飯睡覺,第二天接著狠狠乾。」
宮島櫻聽得輕輕眨了一下眼,忍不住接了一句:
「這倒是很像你。」
她說完,自己先紅了點臉。
因為這話說出來,多少有點別的意味。
眼前這個男人在床上玩弄她們的時候也同樣帶著那種近乎野蠻的「狠狠乾到底」的勁頭,發洩完了抱著女人就能直接睡。
李藩王側頭看了她一眼,手掌順勢探過去,在她腿根外側那片白嫩豐滿的肉上摸了一把。
宮島櫻腰肢一顫,腿心立刻又酥了,嘴裡輕輕漏出一聲軟喘。
「嗯……別亂摸……」
「剛剛才弄完……」
她嘴上這麼說,腿卻並沒有躲開,反而更松地分開了一點,讓他掌心能更舒服地卡進腿間。
李藩王手指擦過她腿根,沾到一點仍未乾透的滑膩,隨手一抹,語氣淡淡的。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
「哼……夫君真壞……」
宮島櫻臉更熱,咬了咬唇,輕輕哼了一聲,卻沒反駁。
宮島椿看著他們這一來一回,只更柔地抱著李藩王。
她知道這正是最好的時候——他願意說,身體又放鬆,情緒也松了。
這樣的夜晚很少,少到她必須把每一句都接穩。
「後來呢,寶寶?」
她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額角。
「老師一直帶著你練?」
「嗯。」
李藩王應了一聲。
「他挺上心的。一個窮地方學校的體育老師,自己也沒甚麼資源,沒甚麼背景,但他還是想把我往外推。覺得我這種人不該爛在山溝裡。」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宮島椿和宮島櫻都安靜了些。
「爛在山溝裡。」
這幾個字並不煽情,卻帶著很重的分量。像一個人早早看見了一塊本來能發光的鐵,不甘心讓它繼續埋在泥里生鏽。
李藩王繼續道:
「初中的時候他就開始給我找路子。聯繫外面的人,找球探,想讓我試試去踢職業。」
他說到這裡,語氣第一次微微沈了一點。
「但中國那邊,足球這東西太黑了。不是你踢得好就有機會。你得有錢,有門路,有人幫你說話,最好還得認識貴人。光有本事不夠,甚至很多時候最不值錢的就是本事。」
宮島櫻聽到這裡,眉心輕輕蹙了起來。
她出身優渥,自然知道很多領域都有看不見的門檻,可知道是一回事,從李藩王嘴裡聽見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一想到那個山溝裡走出來的少年,拿著遠遠超出常人的天賦,卻一次次被擋在門外,心裡就忍不住發緊。
宮島椿的手掌緩緩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撫,像無聲地安慰。
「你碰壁了很多次,是嗎?」
「嗯。」
李藩王說得很簡單。
「去過,試過,被晾過,也被明著暗著拒過。看你一眼,問幾句話,便可以知道你沒錢沒背景,之後就沒下文了——就算有人說你踢的不錯也只是不錯而已,不錯在職業比賽里可值不了多少錢。」
他這番話說得平靜,越平靜越顯出那些事當時有多冷。
「老師一開始還挺不甘心。後來跑久了,也明白了。靠他自己推不動,再怎麼覺得我是塊料,也沒法憑空給我造一條路出來。」
宮島椿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她能感覺到,李藩王說這些時並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像是在講一段已經過去的現實。
可正因如此才更讓人心疼。
一個太早學會不抱怨的人,往往都是真的吃過那種無處可說的苦。
「那位老師……」
宮島櫻輕聲開口。
「最後還是幫了你,對嗎?」
李藩王點頭。
「他放棄繼續在那邊給我找機會了,但他沒放棄我。」
李藩王說到這句時,聲音終於比之前更緩了一點,像那個人在他記憶里仍有分量。
「他給了我一筆錢。不算多,但對他那種人來說已經很多了。他讓我出去,別死守在那地方。說去別處看看,怎麼都比在山溝裡耗著強。」
寢宮里靜了一會兒,只剩細微的呼吸聲。
宮島椿輕輕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光更柔了。
她幾乎能看見那個畫面——一個窮地方的體育老師,把自己攢下來的、不知道壓縮了多少生活後才擠出來的錢塞給眼前的少年,硬把他往外推。
那不是華麗的提拔,只是一種近乎笨拙的成全。
李藩王繼續說:
「我那時候準備走之前,還想回家見我爸媽一面。」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宮島母女都沒有插話,只更安靜地聽。
「結果他們在電話里直接拒絕了。」
「說不用回來,也別回來。讓我拿著錢走,去外面闖。既然出去了就別再被家裡牽住,說我不是該困在那個地方的人,既然有機會就去外面狠狠乾出一片天。」
他的語氣仍然平,可這段話本身已經足夠讓人心裡發酸。
「他們還說得挺狠的,像是故意跟我斷關係一樣。讓我以後都別回去了,別惦記家裡,別軟弱,也別回頭。」
宮島椿呼吸輕輕一滯,幾乎下意識就把臉貼在了他的頭髮上。
她當然聽得懂這種狠話里的愛。
越窮的人有時越不敢讓孩子回頭。
因為回頭一次,心就軟了;心一軟,翅膀也就折了。
「他們是捨不得拖累你。」
她很輕地說。
「嗯,我知道。」
李藩王閉了閉眼。
「後來我就走了。」
「到了日本,先學語言。一個月差不多就會了。之後一邊打工,一邊找能落腳的學校。兜來轉去,最後就留在這邊了。」
他說得簡單,像跨國、謀生、學語言、找學校這幾件事都只是順路。
可宮島母女都明白,那裡面到底有多少普通人做不到的東西。
一個月學會語言,獨自在異國奔波,一邊掙錢一邊找路,還能最終站穩腳跟——這已經不是努力就能解釋的事了。
是天賦,也是某種幾乎不講道理的適應力。
像把任何環境扔給他,他都能狠狠乾穿過去。
宮島櫻靠得更近了些,手臂輕輕摟住他,眼神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疼和愛意。
「夫君一個人過來的時候,肯定很辛苦。」
李藩王卻只是笑了一下。
「還行,總比留在那邊沒路強。」
這句話聽得宮島椿心口一陣發緊。
她太清楚這種「還行」里藏了多少東西。
越是這樣輕描淡寫,越說明那些年他根本沒把辛苦當成值得一提的事。
因為從小到大,他的世界大概就是這樣——扛著,忍著,然後找機會狠狠乾過去。
她低下頭,重新親他的額頭,親他的鬢角,像要把他這些年沒說的苦都一點點親散。
「苦過頭了,我的寶寶。」
她輕聲說。
「以後可以不用總是一個人硬扛。」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奶溝裡。
熟婦汗後的乳肉依舊飽滿溫熱,擠成深深一道軟溝,把他的臉半埋進去。
宮島椿順勢收攏雙臂,把他整個人夾得更緊,奶子軟綿綿地包著他的臉,帶著一股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暖香。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心裡也軟得厲害。
她本來已經被情郎操得很透,小穴里全是他的精液,腿間黏糊糊的,奶子和屁股也還帶著他玩弄過後的熱。
但聽到這裡,她胸口那股對男人的欲念反而又慢慢變了質,摻進了濃濃的憐愛。
她忍不住湊過去,從側面親了親李藩王的臉。
「那後來呢?」
「你來了這裡,進了學校,踢了球,然後……」
她說到這裡,臉忽然微微一紅。
李藩王抬眼看她。
「然後?」
宮島櫻耳根發熱,卻還是小聲說了出來。
「然後就遇到了我們,把日子過得像神仙一樣……」
這句話一出口,連宮島椿都被逗得笑了。那笑意溫柔得像水,卻也帶著一點剛被性愛暴雨侵襲過的女人才有的潮潤。
「櫻……你這孩子,怎麼說得這麼直白。」
宮島櫻臉更紅,忍不住輕輕掐了下被子邊。
「本來就是嘛……」
她小聲嘟噥著,眼睛卻看著李藩王,裡面全是軟綿綿的情意和一點點被操熟後的羞。
李藩王聽了,也低低笑了一聲。
「差不多吧。之後就進了秀盡學院,站穩了腳跟,球踢出來了——遇到小幡、倉敷、你們……就像櫻說的,過上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很淡,偏偏內容粗得要命。宮島櫻被他一說,腿心又像被撩了一下,明明穴里都還是滿的,還是忍不住輕輕夾了夾腿。
宮島椿更是被這句弄得奶子都微微一脹。她把人抱在懷裡,手掌慢慢摸著他的後背和腰,語氣柔得不像話。
「那現在呢?」
「現在的日子,寶寶喜歡嗎?」
李藩王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動了動,忽然抬手抓住宮島椿胸前那對已經被狠狠乾得格外敏感的爆乳,五指一收,狠狠乾揉了一把。
成熟奶肉頓時從指縫里鼓出來,乳尖也被擠得更硬。
宮島椿猝不及防,輕輕啊了一聲,身子跟著一顫。
「嗯啊……怎麼又來……??」
「剛說著話呢,兒子……」
她嘴上帶著一點嗔,可聲音里根本沒有拒絕,反而全是被摸爽後的濕軟。
李藩王低頭直接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嘬了一口,嘬得乳尖都發痛發麻。宮島椿腿根一軟,穴里那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熱意頓時又更明顯了。
「啊……??好壞……又咬媽媽奶子……」
宮島櫻在旁邊看得腿都發熱了,忍不住小聲道:
「別只吃奶子,也摸摸我呀……」
李藩王另一隻手順勢伸過去,探進她腿間,隔著那一層濕得亂七八糟的滑膩摸上去,指腹輕輕一壓,宮島櫻整個人立刻抖了一下。
「啊啊……!哥哥……那裡、那裡還都是你的東西……????」
她被摸得臉都燒起來了,穴口本就被乾得微張,這會兒被手指一蹭,裡面積著的白濁都輕輕晃出來一點,順著腿縫往下滑,黏得不成樣子。
李藩王一邊吸咬宮島椿的奶頭,一邊用手指在宮島櫻穴口來回抹,把那些從自己狂暴內射進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抹勻,粗糙又下流。
「這不就是你們母女想要的嗎?」
他松開宮島椿的乳尖,抬眼看向宮島櫻。
「每天被我爽完,裡面裝滿,黏糊糊地躺在一起。」
宮島櫻被這話說得小腹都一麻,低低嗚了一聲,臉埋到他肩上。
「夫君別總把話說得這麼髒……人家都已經被你羞成這樣了……」
宮島椿也被他們這幾句騷話撩得有點喘,胸口微微起伏,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
她看著李藩王在自己和女兒之間懶洋洋地動手動嘴,心裡卻升起一種更深的滿足。
對,就是這樣。
他說了過去,說了自己的來路,說了那些從不輕易出口的東西。
說完之後,不是把自己重新關起來,而是順勢又回到她們懷裡,吃奶,摸穴,掐屁股,像個終於能在女人堆里任性撒嬌的男孩。
這才像活著。
這才像他該有的樣子。
李藩王靠在兩個女人之間,身體是熱的,呼吸是緩的,眼神卻在某一瞬間顯得很遠。
那種遠,不是因為回憶還沒說完,也不是因為今夜的歡愉已經散了,而像是某種更深、更長久的東西在他心底緩緩浮起來。
宮島椿最先察覺到了。
她抱著他,能感覺到這個少年主人此刻明明躺在最柔軟、最淫亂、最聽話的溫香肉堆里,明明剛內射過她們母女,明明已經把過去那些從不輕易出口的東西都說出來了,可胸口深處仍舊有一塊地方沒有真正松開。
他如今當然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山溝裡悶頭乾活的小男孩了。
那些日子的確苦,苦得像荒年的土,乾裂、堅硬、沒甚麼多餘的水分,可今時今日也確實算苦盡甘來。
他有名氣,有力量,有女人,有讓無數人仰望和畏懼的資本,床上床下都像活在某種誇張得近乎不真實的順遂里。
放眼這世上,又有幾個人能和他相比?
可偏偏越是這樣,宮島椿越能感覺到,他心裡還有一點不滿足。
那不滿足不是貪,甚至不是欲,而是一種更難填上的空。
像這世上沒有真正和他站在同一層面的存在。
他的父母生他,卻不像能理解他的同類。
他們太瘦小,太普通,太像凡塵里隨時會被風吹折的老樹,而他從孩提時代起就已經顯出過於沈重、過於誇張的生命力,強得像另一個物種。
那個把他從山溝裡往外推的體育老師已經算最先看到他未來的人,可看見之後也只是震驚、珍惜、竭力托舉,依舊不是「同類」,只是一個仰望奇跡的信徒,一個不忍看到馬王用來拉磨的伯樂。
後來到了日本,到了更大的舞台上,他收服了那麼多女人。
JK性奴,熟女妖姬,魔法侍女……臣服在他腳邊或胯下的女人有著一張張漂亮的臉,一具具柔軟的身體,一個個對他百依百順、任他操弄、任他支配的靈魂。
她們愛他,怕他,崇拜他,依賴他,被他狠狠乾透了就更離不開他。
可這些也都不是同類。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和他並肩站著,一抬眼就彼此知道「你和我是一樣的怪物」。
沒有一個。
所以李藩王還是孤獨的。
那孤獨和熱鬧並不衝突,甚至正因為熱鬧太多,才更顯得那一點孤獨像石子沈在心底始終沒有消失。
宮島椿把這些都看明白了,明白之後,心裡那股柔軟得發疼的愛憐便更深一層。
她終於能懂李藩王為甚麼會對今夜這種混亂的親密如此放鬆。
他對父母,幾乎從來沒有真正體會過「被照顧」的感覺——就像他從嬰兒時期呱呱落地,哭聲就沒能吸引到任何一個成年人的憐愛。
不是他們不愛他,而是他們根本沒機會照顧他。
因為他太早發育、太過強悍、太能扛了,從很小開始,反而是他在護著那個貧寒的家,替他們乾活,替他們撐著。
這樣的男孩子心底會渴望甚麼?
渴望埋進媽媽懷裡,渴望被奶子和體溫包住,渴望有一個能懂他的血親同齡人,可以不必一個人頑強,不必獨自強撐,不必總是孤零零的站在最前面頂住一切。
這再正常不過了。
宮島椿沒有把這些話直白地說出來。
她只是更深地抱住了他,像夜色里一條溫柔的河,慢慢把他包容進去。
她低下頭先親了親他的額頭,再親他的嘴角,吻得很細,很輕,不是剛才那種被狠狠乾到失神後的亂吻,而是帶著一種真正的溺愛。
「寶貝。」
她輕輕叫他,聲音軟得像絲絨。
「媽媽在這裡。」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冷,也不凶,像有點倦,也有點懶。
宮島椿卻從裡面看見了一點很少出現的鬆動。
於是她便繼續捧著他的臉,和他慢慢親嘴。
唇碰唇,鼻尖蹭鼻尖,氣息輕輕纏在一起。
她的吻溫柔得過分,像故意不讓他有任何被逼問、被戳穿的感覺,只讓他知道——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抱著你;就算你心裡有塊地方誰也進不去,我也願意坐在門口陪著你。
親了一會兒,宮島椿的手慢慢往下滑。
沿著他結實的腰腹,摸到小腹,再往下,復住他那根先前操碎了她們母女的矜持臉面、此刻終於半軟半硬地伏著的雞巴。
她沒有立刻亂弄,只先輕輕握住,像握住甚麼貴重又熟悉的東西,掌心一合,溫熱柔軟地包裹上去。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沈甸甸的,哪怕剛剛囂張的很是盡興,疲態盡顯,卻也仍舊比尋常男人飽滿得多,像稍微哄一哄就又會精神起來。
「嗯……」
李藩王喉結輕輕一滾,呼吸沈了一點。
宮島椿抬眼看他,唇邊帶著很淺的笑意。
那笑里沒有一絲淫賤,反而溫柔得像真正的母親在哄鬧脾氣的兒子睡覺,只是她做這件事的方式偏偏淫亂得要命。
她開始慢慢擼。
不是急著把他弄硬、弄射的那種快弄,而是很耐心的從根部輕輕推到前端,再慢慢滑回來。
掌心裡沾著她自己身上的汗和黏液,滑度正好,於是每一下都帶著一種綿長的、潮乎乎的摩擦感。
龜頭被她擼過時輕輕發亮,馬眼邊緣還殘留著先前爽過後的濕痕,被她拇指一抹,李藩王的腹肌便微微繃了一下。
「媽媽又要把你哄硬了。」
她輕聲說,像在講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
「誰讓我的兒子心裡委屈了呢?」
宮島櫻在旁邊看著,臉也慢慢紅了。
她本來就被李藩王玩得腿軟,穴里裝滿了他的東西,此刻見母親這樣抱著他、親著他、用手慢慢伺候他的雞巴,心裡竟沒有絲毫排斥,反而升起一種更黏更熱的情動。
她湊近了些,從旁邊抱住李藩王的手臂,也輕輕親了親他的肩頭。
「別光顧著媽媽。」
她小聲說,尾音有點軟。
「我也在陪你。」
李藩王側頭看她,宮島椿卻已經把他的臉重新掰回來,低頭吻住了他的嘴。
「小櫻,先讓媽媽哄寶貝。」
她含著笑,吻得溫柔又帶著一點不容置疑。
李藩王原本還只是任她動作,親了一會兒終於也張嘴回應了。
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宮島椿心口都軟了一下。
她太喜歡這種時刻了,喜歡他不再像平時那樣永遠掌控,而是被她抱著、哄著、親著,任由她用自己的乳房、嘴唇、手掌去一點點安撫。
她一邊和他纏綿親吻,一邊繼續慢慢擼他的雞巴。
那根肉棒果然一點點在她手裡抬起頭來,越來越硬,越來越脹,青筋也慢慢浮了出來。
她手法雖柔,速度卻穩,握著根部輕輕套弄,再用指腹在冠溝邊緣多磨幾下,磨得李藩王呼吸漸漸發沈,靠在她懷裡的身體也更放鬆了。
「舒服嗎,寶貝?」
她終於松開他的嘴,唇還貼得很近,聲音低低的。
「媽媽這樣伺候你,你喜不喜歡?」
李藩王沒立刻答,只是抬手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掌心一落上去,就是一團飽滿綿彈的臀肉,被激情浸透之後的熟女媚肉比平時更熱,更軟,也更適合拿來抓。
宮島椿「啊」地輕喘了一聲,屁股本能地往他手裡送了送,手上擼動卻沒停。
「你們娘倆還挺會享受。」
他嗓音有點啞,像被她這份太過縱容的溺愛弄得有點想笑。
宮島椿被他這麼一說,反而笑得更柔了。
「當然要會呀,媽媽本來就是拿來給你舒服的。」
她低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角,手上又緩緩一轉,故意讓掌心更緊地包住龜頭擼下去。那一下摩擦感特別鮮明,李藩王的腰都微微動了一下。
宮島櫻在旁邊看得腿心發熱,忍不住開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點撒嬌。
「夫君別只對媽媽有反應,明明人家剛剛也一直抱著你。」
李藩王轉頭,伸手把她也拉近了些。
宮島櫻順勢倒進他懷裡,被他抱著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她的嘴本來就軟,被親幾下便又有點發暈,乳房壓在他胸前,腿也情不自禁地重新纏了上來。
「嗯……哥哥……」
她喘著氣,臉頰潮紅。
「你一邊讓媽媽擼,一邊還要親我……你怎麼這麼壞……」
「壞你不也喜歡。」
李藩王說著,手掌探到她屁股後面揉了一把。宮島櫻被揉得腰一軟,小穴都跟著輕輕縮了一下,裡面存著的白濁又慢慢往外擠出一點。
宮島椿看著他重新被自己哄出反應,心裡那股愛意越發泛濫。她沒有加快,只還是那麼慢慢地擼,像在故意拉長這種被需要、被依賴的感覺。
她低頭把唇貼在他耳邊,輕輕說:
「不管外面有沒有人能懂你,媽媽都可以先抱著你。你想撒嬌就撒嬌,想發脾氣就發脾氣,想狠狠乾媽媽也可以狠狠乾。」
「奴家宮島椿,會永遠做你的騷貨媽媽,永遠愛你。」
這句話像溫熱的酒,緩緩灌進李藩王耳朵里。
他眼神微微一頓,像有甚麼東西在心底被輕輕碰到了。
宮島椿卻沒有停,她只是用自己一貫最溫柔、最順從、也最淫亂的方式繼續包裹他。
手掌輕擼,紅唇慢吻,奶子故意蹭著他的胸口和手臂,豐滿成熟的身體像一團會呼吸的軟肉,把他的情緒慢慢熬化。
「來。」
她抬起一條腿,輕輕擠開一點,把自己那片被狠狠乾過後仍舊濕熱的腿根露出來給他看。
穴口還微微腫著,嫩肉翻紅,縫隙里全是剛才留下的白濁和淫水,黏亮得一塌糊塗。
她沒立刻求插,只是這樣袒給他看,語氣柔得不像在勾引,倒像在哄。
「媽媽一直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行。」
宮島櫻被這一幕弄得呼吸都燙了。她靠在李藩王另一邊,輕輕夾著腿,腿根早就黏得不行,卻還是忍不住跟著小聲說:
「我也是……夫君要是覺得孤單,就隨便玩弄我們。玩到舒服了,玩到不想難受了……再爽快的睡。」
她說到後面,自己耳根都紅透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可李藩王聽見了。
他看了看母女兩人。
一個成熟豐腴,乳肉雪白,穴口紅腫著攤開給他看,手裡還握著他的雞巴慢慢擼;一個年輕白嫩,眼眸濕潤,腿根間還裝滿著他的精液,卻還是紅著臉說讓他褻玩自己。
她們當然不是他的同類,也永遠不可能是。可在這個時候她們卻用最女人、最肉慾、也最忠順的方式盡力去填他那一點點說不出的空。
這種填補也許不徹底,卻很有效。
因為他確實被哄得舒服了。
李藩王伸手,一把將宮島椿重新扯進懷裡,激烈的親住了她。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樣被動接受,而是帶上了熟悉的掠奪感。
舌頭頂進去,粗暴野蠻,含著她的唇咬了咬,宮島椿頓時被親得腿都軟了,握著雞巴的手也忍不住更用力了些。
「嗯啊……??」
「對……就這樣……親媽媽……」
她被吻得雙眼都泛起水色,屁股卻還往他掌心裡送,像恨不得整個人都嵌進他懷裡。
李藩王松開她時,宮島椿嘴唇都被親得更紅更潤了,氣息亂得不成樣子。可她笑得卻很滿足,甚至有些幸福得發暈。
「兒子……媽媽最喜歡你現在這樣了……」
李藩王沒理她,只是低頭一看,自己那根雞巴已經被她慢慢擼得徹底硬了。
又粗又燙,精神抖擻地挺著,在她掌心裡一跳一跳的,龜頭脹得發亮。
宮島椿垂下眼看著,喉嚨都輕輕動了一下。
「真大……」
她聲音又軟又媚,拇指在馬眼邊緣輕輕抹了抹。
「每次媽媽握著,都覺得像握著一根專門拿來降伏媽媽的寶具。」
宮島櫻在旁邊聽得臉熱心跳,忍不住輕輕說:
「你還說我直白,媽媽你自己也很淫亂……」
宮島椿聞言,轉頭看了女兒一眼,眼神里卻沒有羞,反倒帶著種成熟女人被男人乾透之後才有的柔艷。
「因為現在不用裝呀,在兒子面前,媽媽本來就可以是最騷的那個。」
她這麼說著,手上又慢慢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則捧住李藩王的臉,再次輕輕吻了上去。
唇分開時,她望著他,眼裡全是溺愛的光。
「記住,寶貝。你就算沒有同類也不是一個人。」
「至少在媽媽懷裡,你可以甚麼都不用撐。」
「你只要舒服,只要享受,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好。」
她說完,重新把李藩王的頭按進自己奶溝裡。
那對成熟豐滿的爆乳立刻將他臉側緊緊包住,汗香、乳香、女人身體最柔軟的熱氣一股腦湧上來,軟得像要把人溺死。
她的手還在下面慢慢擼著那根硬挺的雞巴,上面用奶子夾著他的臉輕輕磨,整個人都像一個最溫柔、也最下流的母體。
「嗯……媽媽的寶貝……媽媽會一直這樣愛你。」
「唔……繼續……就用手……幫我弄。」
李藩王吃奶間隙的低聲嗚咽讓宮島椿怔了一下,隨即笑意淺淺地浮上來,像一瓣被溫水泡開的花。
她當然明白眼前這個少年若真想再狠操一次,她和櫻今晚恐怕也還是會張開腿,咬著唇,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把穴和奶都送上去,任他隨意折騰到天亮。
可她們現在是真的沒甚麼餘力了,身體已經像被翻來覆去榨過的蜜果,軟透了,熱透了,連腿根里都還留著剛才那陣陣發麻的空顫。
所以他沒有去逞強她們,她們也沒有故作媚態地再求插求操。
她只是以淫奴母親的身份繼續抱著他,繼續溺愛,繼續用唇和手一點點不知疲倦地哄著他。
母女二人就像兩只已經趴伏下來,卻仍舊把最柔軟的肚皮露給主人撫摸的母獸。
哪怕做不了更激烈的事,只要她們還活著,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會想方設法讓李藩王舒服。
親吻沒有停。
宮島椿的唇一直在他臉側、額角、唇邊流連,時輕時重,帶著那種熟婦特有的綿軟耐性。
她的吻從來不急,像知道這時候他要的不是挑逗,而是被含著、被陪著、被無條件接納著。
宮島櫻也靠在另一邊,一會兒親他的肩,一會兒親他的手背,一會兒又忍不住和他碰碰嘴唇,像個已經被操熟、被寵熟的年輕女人,羞歸羞,黏也是真的黏。
而宮島椿的手,則始終沒有離開那根雞巴。
她掌心裡已經沾滿了混雜的滑意,有自己的汗,也有剛才蹭在他身上的潮膩,握上去時連摩擦聲都變得細細的,濕濕的。
那根本就不是甚麼清心寡慾的部位,哪怕他本人偶爾對性事顯得興致平平,只要被這樣抱著、哄著、捧著,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東西還是會在她手裡一點點抬頭,慢慢變熱,慢慢變脹,像一頭被溫柔撫平毛髮後又重新蘇醒的獸。
宮島椿輕輕地擼。
從根部到冠溝,從溫吞到略微緊實,速度始終不快,卻綿長得磨人。
她的拇指總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一下,指腹繞著龜頭邊緣打圈,再緩緩套下去,把那股子慾火一點一點揉出來。
她甚至不需要費甚麼花招,只憑這份全然順從的耐心,就足夠讓男人的呼吸慢慢沈下來。
「舒服一點了嗎,寶貝?」
她貼著他的耳邊問,聲音像裹了奶油。
李藩王沒回答,只是抬手摁住了她後腰,把她更貼近了些。
宮島椿被他這一按,豐滿的奶子便更深地壓在他胸口,軟得發顫。
她唇邊笑意更柔,主動把身體送得更實在,乳肉隔著皮膚擠著他,手上的套弄也沒停。
宮島櫻看著母親這樣哄他,心裡有點發熱,也有點酸軟。
不是嫉妒,而是另一種更細密的理解。
她自己今晚也已經被操透了,穴肉腫著,腿根酸著,連被子里都還是黏糊糊的一片。
再讓她抬腿去迎、去夾、去讓那根東西乾操進來,她倒不是不願意,是身體真的快融掉了。
可哪怕如此,她也還是想讓他舒服。
於是她湊近了一點,把臉貼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
「媽媽一個人太辛苦了。」
她小聲說,帶著一點剛被疼愛過後的黏膩鼻音。
「我也陪你。」
說完她伸手輕輕復上宮島椿的手背,沒有搶,也沒有亂打節奏,只是貼著一起。
兩雙女人的手,一成熟一年輕,疊在同一根粗硬發燙的肉棒上,共同包裹著,共同套弄著。
那感覺和單獨一雙手完全不同,更豐,更柔,也更像某種奇異的共同服侍。
李藩王喉結輕輕一滾。
「你們倆現在這樣,倒是會伺候人。」
「本來就會。」
宮島櫻紅著臉回了一句,卻沒躲開他的目光。
「都被你操成這樣了,不會也得會。」
宮島椿聽得低低笑了一聲,笑意輕輕震在胸口,奶子也跟著微微一晃。她把唇貼到李藩王嘴邊,和他慢慢地吻了一下,又一下,然後輕聲道:
「今晚做不了更多了,寶寶……可只要你還想舒服,媽媽就一直給你擼。」
「小櫻也一樣。」
宮島櫻被點到名字,耳根更熱,卻還是乖乖點頭,唇輕輕碰上他的下巴。
「嗯。」
「只要夫君舒服就行。」
寢宮里重新靜下來,只剩下唇舌偶爾交纏的水聲,和手掌在雞巴上慢慢套弄時那種黏濕的細響。
夜像一匹很厚的綢,慢慢把這床上的溫熱和淫靡都包進去。
李藩王被她們這樣一左一右抱著,靠著,哄著,心裡那股原本說不清的空也似乎暫時沈下去了一點。
而宮島椿,手上動作不停,思緒卻像被某個念頭輕輕牽開了。
她忽然想起了他那龐大後宮里一些地位格外微妙的女人。
其中最先浮上來的,是小幡家的那對母女。
小幡優依與小幡夏美。
她們出身並不顯赫,甚至可以說很普通,不過是尋常會社職員的妻子與女兒。
沒有貴氣出身,沒有豪門底蘊,也沒有甚麼天生高高在上的光環。
按理說在李藩王身邊那樣多漂亮、豐艷、各有能耐的女人里,她們本不該格外突出。
可偏偏,她們就是很特殊。
因為李藩王對那對母女的寵愛幾乎是肉眼可見的偏多。
去的次數多,抱的次數多,玩的花樣也多。
不是單純把人當成方便發洩的肉器狠狠乾完就丟,而是帶著一種明顯更黏、更縱容、更反復回頭的意味。
尤其最近那對母女一起懷上了他的種之後,他更是幾乎把注意力都分過去了一層。
宮島椿想到這裡,手上的動作不由得更輕柔了些。
她知道那段日子。
李藩王用魔法手段穩住了她們的胎,讓孩子保得安穩,然後便繼續毫不留情地的用大雞巴狠狠玩她們,完全無視了孕期做愛的各種禁忌——別人或許會覺得這殘酷,可宮島椿身為女人、身為同樣被他狠狠操爛到熟透的熟女人妻,她反而明白那裡面其實也有他的偏愛。
正因為重視所以才會費心去保,才會在安全之上繼續把她們玩到爽,乾到軟,弄到徹底離不開為止。
這對尋常出身的母女,偏偏被他握在手裡寵得像別樣的珍藏。
宮島櫻也像猜到母親在想甚麼,輕輕抬眸看了她一眼。兩個女人眼神一交,就已經懂了幾分。她們沒把話說出來,可同樣想起了另一對母女。
倉敷家的那一雙。
倉敷玲奈與倉敷麗華。
那是一種和小幡母女完全不同的組合。
一個是艷得過頭、名聲也不太乾淨的辣妹,一個則是鋒利、漂亮、能力極強的商業女強人。
尤其作為媽媽的麗華,那可不是甚麼隨便誰都能拿捏的角色,外表再美也是有稜角、有手腕、有壓迫感的女人。
像一匹高貴又危險的野馬,不是普通男人配騎的。
可李藩王都降伏了。
不僅降伏,還能花費大力氣讓她們心甘情願地留在自己那張大得離譜的後宮網里,成為他隨時可以召來、又並非只是「召來就操」的一部分。
宮島椿想到這些,心裡便更軟了幾分。
她越來越覺得,李藩王會那麼偏愛「母女」這種共寢關係並不只是因為一起玩的時候更刺激,也不只是因為身份疊加起來的禁忌更容易激起男人那種粗暴的征服欲。
那當然也是一種原因,卻絕不是全部。
更深一層,大概還是因為他太想要一個「家」。
不是字面上有屋頂有桌椅的家,而是那種被親人圍住、被稱呼牽住、被血緣或名義穩定包裹的感覺。
他太早就失去了普通人能順理成章擁有的依靠,所以才會在後來用自己的方式拼命收集那些和「家人」相似的關係。
媽媽。女兒。姐姐。未婚妻。岳母。
表面上是性奴,是後宮,是跪著聽命、張著腿等他肆意操爛內射的女人。
可若只把她們當性奴,又太淺了。
真正把她們留在他身邊的從來不只是被徹夜爽透之後的服從,而是愛。
是真正會心疼他、會想抱住他、會想在他強大到不像人的外殼之下,摸一摸他心口還有沒有軟肉的那種愛。
多可憐的孩子啊。
這個念頭一出來,宮島椿差點連眼眶都要微微發熱。
她低下頭重新親吻李藩王,不是敷衍的嘴碰嘴,而是更深的那種,唇舌含著,慢慢舔,慢慢磨。
她在用這種方式把心裡的憐愛都送過去。
吻了一會兒,她的手也跟著變了節奏。
不再只是穩穩擼動,而是更有技巧地時緊時松。
拇指輕輕壓過龜頭下沿,指腹在冠溝邊緣反復磨,掌根則在根部穩穩壓住,讓每一下套弄都更清楚地把快感往上堆。
那根雞巴在她和宮島櫻疊著的手裡早已徹底硬透,滾燙粗壯,青筋都一條條浮著,像隨時會狠狠乾射出來。
「媽媽知道你為甚麼會喜歡這樣的關係。」
宮島椿在吻的間隙里輕輕說,聲音柔得發顫。
「不是只想看女人亂掉,你是想要有人真的屬於你,真的愛你。」
她說著,手上又緩緩一套到底,把龜頭整個裹進去。李藩王呼吸一沈,掌心已下意識抓住了她的大腿。
宮島櫻聽見母親這話,心裡也像被輕輕戳了一下。她靠過去,更緊地抱住李藩王的手臂,臉頰挨著他,聲音帶著一種年輕女人獨有的直白。
「那夫君也可以把我們當家人——反正我和媽媽早就是你的了。」
「你想要甚麼名義,我們都給你。」
她說著說著,臉紅得更厲害,語氣卻沒退。
「未婚妻也好,妹妹也好,壞女人也好,隨你怎麼叫。」
「只要你別一個人難受就行。」
李藩王聽著她們的話,眼神終於有了點細微的波動。
他沒接這些顯得過於柔軟的字眼,只是抬手掐了掐宮島櫻的臉,又在宮島椿腰上重重摸了一把。
「一個比一個會說。」
「會說才好呀。」
宮島椿笑著接住,順勢低下頭去,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唇縫。
「我和媽媽不但會說,也會做。」
說完,她又開始更認真地給他擼。
宮島櫻也終於不只是把手搭著了,她學著母親的節奏,指尖輕輕沿著根部幫忙揉弄,偶爾又用指腹擦過最敏感的那一圈。
兩個女人像在共同完成一件細密又虔誠的事,把所有殘餘的體力都用在這一根雞巴上。
「嗯……慢一點……」
宮島櫻自己都被這種畫面撩得腿心發軟,聲音也越來越濕。
「夫君硬得好厲害……剛剛明明都已經快睡著了……」
李藩王看她一眼,語氣帶著點輕淡的粗魯。
「你們抱著我,奶子貼著我,嘴又親個沒完,還這麼摸,硬了不是正常?」
宮島櫻被他一句話說得耳朵都紅透,偏偏又無法反駁,只能低低嗚了一聲,繼續乖乖幫忙。
宮島椿則笑著貼近他耳邊,像哄,也像誘。
「硬了又如何,媽媽就是要把你哄到又硬又脹,再讓寶貝兒子舒服的射在手裡。」
「今晚不能再讓你插了,就讓媽媽這樣把你榨出來。」
她說得那麼溫柔,內容卻下流得厲害,像把母性和淫亂攪成了一鍋最濃的蜜。
李藩王的喉結動了一下,手指也在她臀上收緊了些。
宮島椿被他掐得「啊」地一聲輕喘,奶子跟著一顫,卻一點都不躲,反而把腰送得更近,讓他想怎麼抓就怎麼抓。
「掐吧。」
她輕聲說。
「兒子想怎麼撒嬌都行。媽媽的屁股、媽媽的奶子、媽媽的嘴,全都是拿來給你舒坦的。」
這話一出來,連宮島櫻都被說得臉熱心跳。
可她心裡更多的,是一種同樣柔軟的認同。
她看著李藩王被母親抱著、親著、擼著,竟覺得這一幕比任何更激烈的交媾都更讓人心裡發軟。
因為這裡面全是愛。
淫亂得很,露骨得很,卻真切得沒有一絲虛假。
宮島椿也越來越沈浸。
她一邊想起小幡母女、倉敷母女,一邊越發確信自己猜得沒錯。
這個強得像怪物的少年,骨子裡其實一直都在追逐「被愛」的實感。
不是高高在上的崇拜,不是聽命時的臣服,而是家人一樣的愛,是哪怕你不需要任何人照顧,我也還是想抱住你,想餵你,想替你把那點沒人能碰的孤獨慢慢舔化。
於是她的唇又落下來,親得更深,手上也更賣力了些。
那根雞巴在她手裡已經燙得驚人,龜頭像要脹裂,前端滲出的水光越來越多,被她用拇指反復抹開,越抹越滑,越抹越淫。
宮島櫻在旁邊看得呼吸發顫,忍不住低聲道:
「是不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