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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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壓著她。
沒有太花哨的姿勢,也沒有故意賣弄手段。
他就這麼把她按在床上,身軀沈沈覆下來,像一頭強壯而冷靜的雄獸,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宣佈今晚這具身體歸誰處置。
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已經狠狠的操進去了。
整根沒入,深得發狠,龜頭幾乎頂住她最裡面那道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關口。奈美的腰一下子就繃緊了,腿根發軟,腳尖都無意識地繃了起來。
她本就是極會享受性愛的女人,對李藩王這根東西更是熟得不能再熟,可每次被這樣整根插滿,還是會覺得過分。
太粗,太深,太熱。
像一根燒紅的鐵,偏偏外面又包著活生生的肉,狠狠插進她身體最深處,把那條早已經為他張開過無數次的騷穴依然撐得發脹發麻。
但李藩王偏偏沒怎麼動。
他只是壓著她,深深埋在裡面,偶爾極慢地磨一下,或者輕輕退半寸,再穩穩頂回去。每一個動作都小,卻小得惡毒。
今次他不是在激情狠操,不是在用猛烈的衝撞迅速堆高快感,而是在用這種緩慢、深入、幾乎像折磨一樣的摩擦,反復碾她最裡面那一小塊地方。
奈美最受不了這個。
快感不上不下,癢意反而被勾得一層層往上翻,像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鑽進她子宮口附近輕輕搔弄,偏偏最想要的那種狠狠操爛、狠狠乾穿、狠狠玩到她發顫的滿足卻遲遲不給。
「嗯……?師尊……?」
她扭了扭腰,聲音已經發軟了,帶著一點被吊起來的焦躁。
「哥哥……快一點……?」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眼神冷冷的,手掌卻忽然抬起。
啪。
一記耳光落在她臉側。
不算重,力道恰好,不至於真正打痛卻足夠清脆,也足夠讓那點火辣辣的麻意迅速從皮膚漫開。
奈美整個人都一顫,眼睛頓時睜大,臉側微紅,呼吸亂了一拍,腿間卻像被這一巴掌打得更濕了。
她就是吃這種凌虐。
那一點輕虐,那一點帶著支配感的懲罰對別人也許只是蠻不講理、無法接受的粗暴,對她卻像一把鑰匙,專門用來擰開她身體里某種更深的興奮。
她喉嚨里立刻擠出一聲軟得發顫的呻吟,腿都下意識張得更開。
「啊……?」
李藩王另一隻手隨即掐上了她的脖子。
不是要真的傷她,而是那種剛剛好能讓她感覺到壓迫、感覺到自己呼吸被他掌控的程度。
指節貼著她纖細的頸側,掌心穩穩收攏,把她整張臉都逼得更仰起來,金色眼瞳里頓時浮出一種近乎迷亂的光。
奈美爽得頭皮都麻了。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喜歡被掌控,喜歡被壓著,喜歡連喘息都像捏在自己偉大的主人手裡。
那種近乎窒息的危險感與肉體深處被雞巴頂得發癢發脹的慾望疊在一起,簡直讓她渾身的毛孔都在打開。
李藩王俯視著她,聲音很低,也很穩。
「集中精神。」
他又極慢地往里磨了一下,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深處。
奈美立刻抖了一下,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哼聲。
「先學我教你的東西。」
這不是單純的床上把戲。
李藩王現在的動作,從身體層面看當然是在操女人。
粗大的肉棒狠狠操進自己女弟子的騷逼里,頂著她子宮,掐著她脖子,偶爾還給她一巴掌,讓她一邊發騷一邊發抖。
可在更深的層面上,他的精神力與魔力正順著這場徹底的插入,進行另一種神奇的「接駁」。
那根肉棒不只是肉棒,也是通路。
在完全貫穿她身體的狀態下,他能更精准地接上奈美的神經,把某些複雜的魔法知識直接渡進她的意識深處。
就像兩台機器靠傳輸線連在一起,也像一段龐大繁復的數據流,越過語言、文字和普通教學的低效路徑,直接灌進她的大腦。
這是最粗俗,也最有效的傳功方式。
奈美當然知道他在做甚麼。
她再騷,再被弄得發情發爛,也明白今晚的重點之一是「學」。
所以她咬住唇,努力收束那些快要散掉的注意力,順著那根狠狠乾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去感知那股正從師尊那邊一點點傳過來的知識。
那不是某個炫技的殺招,也不是拿來折磨人的惡毒術式,而是一種更根本的東西。
加固魔力。
準確地說,是一種用來鞏固自身魔力循環、提高魔力累積速度的根基魔道。
像在原有的容器內部又鋪了一層更穩固、更精密的導流槽,讓她之後每一次冥想、每一次施法、每一次消耗與恢復,都能比過去更高效地留住並積累力量。
這東西不花哨,卻珍貴得可怕。
因為真正厲害的魔法從來不是只靠多學幾個把戲,而是靠根基。
底盤越穩,後面能架上的東西越多。
奈美幾乎是在接觸到那股結構輪廓的瞬間,便意識到這份「禮物」有多值錢。
這些知識能讓她現階段的魔力累積速度,提高整整三成。
看起來不算翻天覆地,可對已經站在一定層級上的施術者而言,這樣的提升簡直是能改變長期上限的恩賜。
她頓時連腿間那股被慢慢磨出來的騷癢都顧不上了,金色眼瞳里亮起一種更純粹也更貪婪的喜色。
她努力順著那股傳輸去記、去刻、去理解,像一個聰明又飢渴的學生終於摸到夢寐以求的知識骨架。
「師尊……?」
她仰頭去親他,嘴唇在他下巴和唇角上連著碰了幾下,聲音都甜得發顫。
「妹妹就知道……您最疼妹妹了……?」
李藩王嗤笑一聲,像是嫌她嘴甜,卻沒推開。只是就在她剛剛抓穩那道魔法結構時,他忽然毫無預兆地狠狠頂了她兩下。
不是剛才那種慢磨,而是結結實實、放肆又下流的兩下。
噗嗤、噗嗤。
整根大雞巴狠狠乾進她騷穴最深處,龜頭直接重重撞在子宮口附近,把那點本來就被慢慢磨得發癢發麻的地方一下撞得發酸發空。
奈美腦子里剛剛排好的魔法脈絡瞬間被撞散了一角,身體先於理智崩了。
「啊啊——??」
她一下就破功了。
腰猛地弓起來,腿也夾緊,眼睛里剛剛還在認真捕捉術式的神采立刻被淫水一樣的快感衝散。
她被這兩下狠操弄得又羞又急,臉紅得發燙,連聲音都嬌媚得快滴出來。
「師尊不是讓奴家好好練習嗎……?」
她喘得厲害,腿根發顫,連說話都帶著黏乎乎的尾音。
「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捉弄奴家……?」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明明想認真學、卻還是被操得瞬間發騷的模樣,心裡那點惡趣味頓時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本來就有這個癖好。
他的女人們太順了,也太喜歡做愛。這是理所當然的——他身強體壯,雞巴大得離譜,又特別會操、愛操,每次都能把女人狠狠乾得魂都發飄。
被他睡過的嫩貨或熟女們鮮少有不迷的,可也正因為如此,太多時候她們一到床上就會自動變得柔軟、發浪、飢渴、願意張腿,願意求操,願意把一切羞恥都往後推。
在調教上這當然省事,卻也容易少了點趣味。
他要的不只是「順從」。他偶爾還想看別的東西。
想看羞恥,想看嘴硬時的慌,想看想忍卻忍不住,想看那種並不完全符合她們平日角色的、脆弱又狼狽的一面。
就像今天在雜物間里,他故意先讓瑪麗婭扮被強迫的女僕一樣,不是因為她真的會反抗,而是因為那種「裝出來的掙扎」里會露出一些平時太穩的女人難得的裂口。
奈美也是。
平時的她太會順著他的強勢來發騷了,太懂怎麼討好,太懂怎麼把自己擺成一副「任您處置」的性奴樣子。
可那樣的奈美雖然很好操,卻不夠新鮮。
他想看的,是她真情實感地慌一下。
比如現在這樣。
明明饞魔法饞得要命,明明想當個好學生把這門根基魔道穩穩吃下去,偏偏又被師尊一邊傳功一邊狠操玩爛,弄得身體先叛變。
理智想學,騷逼卻先濕透,腦子想記,子宮口卻先被頂得亂顫。
這種夾在「認真修煉」和「被操到發情」中間的狼狽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而只有用魔法引誘她,她才會把這一面露得這麼徹底。
因為魔法對奈美來說,或許比性高潮還更讓她上癮。
李藩王低頭,在她耳邊笑得很壞。
「老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他一邊說,一邊又慢慢往里碾,龜頭像故意似的頂著她最受不了的地方輕輕研磨。
「你給我好好學。」
奈美被磨得直抽氣,眼尾都紅了。
「但這不耽誤我操你。」
他手指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眼神里的惡意和掌控欲明晃晃的,性感得嚇人。
「我就喜歡看你強忍快感學習的樣子。」
奈美聽得心口都一麻。
這話太壞了,壞得讓她腿根發軟。
她當然知道師尊是在故意折騰自己,可越是這樣,她越忍不住興奮。
因為這說明他在認真看她,認真玩她,甚至連她哪種狀態最有趣都摸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亂掉的呼吸一點點壓住。
「是……?」
聲音還發顫,可態度已經重新擺正。
「奴家會好好學……?」
她說著,竟真的強逼自己重新收束心神,去抓那道被剛才兩下撞散了些許的魔法結構。
那模樣又騷又認真,像一個被變態老師壓在床上狠狠欺負的女學生,偏偏還得一邊被操一邊做最重要的功課。
李藩王看著,滿意地眯了眯眼。
他沒有停。
那根肉棒依舊埋在她身體最裡面,時不時緩慢摩擦,時不時惡劣地頂一下,讓她在最要緊的時候亂一瞬,再被迫咬牙重新抓回注意力。
奈美則真的開始進入狀態,金色眼瞳里那層淫靡之外,慢慢又浮出一點聰明女人特有的專注。
她的身體仍在發熱,穴里仍在不停分泌,腿也還是會因為某一下深磨而不受控制地輕輕發抖,可她居然一點點適應了這種一邊發騷一邊學習的節奏。
這本身就是一種訓練。
讓肉體被乾擾,讓快感衝擊精神,再逼著意志在混亂中保持對魔法結構的識別和吸收能力。
奈美漸漸意識到,這不只是師尊的惡趣味,也是在逼她把「施術者的集中力」練到更高。
畢竟真正危險的時候,敵人不會給她一個安安靜靜坐著學習的環境。
所以現在,床就是練功房,雞巴就是傳輸線,快感就是噪音,而她必須在噪音里把數據吃進去。
想到這裡,她竟有種被徹底取悅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妙了——被操,被管,被教,被折騰,同時又被認真培養。
她甚至覺得,沒有比這更適合自己的方式了。
她喜歡強者,也喜歡被強者這樣毫不客氣地塑形。
「師尊……?」
她眼神都軟了幾分,忽然撐起一點身子去親他。
「妹妹會學好的……?」
「嗯。」
「以後也會更厲害……?不讓您丟臉……」
「少廢話,記你的。」
李藩王嘴上嫌她煩,手卻掐了掐她的腰,又在她身體最深處輕輕一磨。
奈美被磨得立刻吸了口氣,羞得耳根都紅了,卻真的沒再亂說,只是乖乖地繼續消化那門根基魔道。
床幔輕輕晃著,房間里只剩曖昧的呼吸聲、身體偶爾相抵時的細碎水聲,以及斷斷續續從奈美唇間漏出來的輕哼。
夜色更深的時候,炮房裡的空氣已經稠得像化開的蜜。
深紅色的帷幔垂在床邊,燈光從水晶罩里暈開,落在奈美裸露的肩頭、鎖骨和胸口,像一層薄薄的暖金。
她被壓在那張大得過分的軟床上,藍紫色的發絲凌亂鋪散,臉頰泛著被情慾和專注同時逼出來的潮紅,金色的眼睛半睜半閉,既濕又亮,像在火里淬過。
李藩王起初還壓著她慢慢磨。
可他本來就不是甚麼有耐心的人,尤其在這種一邊教、一邊操、一邊看著女人努力忍耐的場合。
奈美越是咬著牙想學,越是努力把神經繃起來接住他傳過去的那道根基魔道,他心裡那股惡劣的興奮就越旺,像看見一隻本該高高在上的艷麗毒蛇被自己捏住七寸,逼著一邊發騷一邊乖乖背書。
於是他的動作一點點變了。
從最初那種深埋不動、只在最裡面輕輕碾磨的折騰,變成了開始真正地抽插。
起初還是不快,像故意給她留下整理思路的空隙,一寸一寸退出,再一寸一寸送進去,把那根粗大得過分的肉棒在她已經濕得發燙的穴里慢慢磨出一層又一層水聲。
奈美的身體對他太熟了。
熟到每一下進退都能立刻激起反應。
肉棒才剛往外退出一點,她裡面那層軟肉就會本能地追著裹上來,像捨不得似的,黏糊糊地吸住;等他再一下送到底,那顆龜頭重重頂到最深處,她整個人便立刻抖一下,腿根發緊,胸脯輕輕一顫,連喘氣都變得更亂。
「嗯……?」
她喉嚨里滑出一聲軟哼,立刻又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
那道根基魔道還在他精神力的接引下往她腦子里流,她必須抓住脈絡,必須記住節奏,必須把那一層加固魔力循環的結構刻進意識深處。
可李藩王偏偏就在她剛穩住一點的時候,突然加快了半拍。
噗嗤。
噗嗤。
那聲音在曖昧到黏膩的房間里又輕又清晰,像手指按進熟透的果肉里。
奈美一下繃住了腰,唇都咬緊了,金色眼瞳顫了一下,差點被這一波突如其來的加速操得意識發白。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唇角一勾。
「繼續。」
奈美被操得呼吸都在發抖,卻還是點頭,像一個明知自己快被老師玩壞了、還要強撐著聽課的優等生。
「是……?」
她的聲音都快融了,卻還是努力把散掉的注意力一點點重新攏回來。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沈進肉慾里,她開始出聲念咒。
起先只是很輕,很短,像在試探自己的狀態,也像在確認那條魔力迴路的咬合位置。
「VerdichtenHerz…?」
「BindedenStrom…?」
「Schweige,Kraft…?」
晦澀拗口的德文音節從她嘴裡吐出來,原本該是冷硬、理性的魔法語言,卻因為她此刻喘得太厲害、嗓子太軟,硬生生被念得像在呻吟。
每一句後面那一顆顆愛心似的喘息都讓這些咒語聽起來比起施法,更像一場淫亂過頭的叫床。
李藩王一聽,眼神頓時更深了。
對,就是這個。
他喜歡的就是這個玩法。
女人明明被他操得浪成一灘水,偏偏嘴裡不叫「快一點」、「舒服」,反而叫的是咒語,是術式,是她最在乎、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肉慾和修煉徹底纏在一起,越是下流,越顯得那份認真可笑又可愛。
他一邊操,一邊伸手揉住了她一邊奶子。
奈美的胸不算誇張,卻挺,嫩,握起來極有彈性。
被他一掌包住之後,整團軟肉都從指縫里微微鼓起,乳尖更是一下就立了。
李藩王手指故意一捏,奈美立刻整個人都輕輕彈了一下。
「啊……?」
她差點又散掉,忙不迭繼續念下去,像在給自己套一根繃得死緊的線。
「St?rkedenKreis…?」
「Drei?igProzent…mehr…?」
「Halte…haltedieQuelle…?」
她一邊念,一邊被狠狠乾著。
咒語念得斷斷續續,尾音總是會被一記深插撞散,化成黏糊糊的喘息。
可她居然真的在堅持學,甚至學得越來越投入。
因為她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這不是床上幾句哄人的誇獎,而是能實打實讓她變強的根基。
李藩王見她竟真能一邊被操一邊記術式,眼裡那點惡意里又多了幾分欣賞。他俯下去,咬住她耳朵。
不是輕輕碰一下,而是先用唇蹭,再用舌尖慢慢卷過耳廓,最後很壞地叼著那一點嫩肉輕輕一吮。
奈美最受不了這個。
耳邊本來就是她敏感的位置,被他這樣一弄,整個人從脖子到尾椎都像瞬間過了一道電。
她腿一下夾緊,穴里也立刻跟著一縮,把那根正在抽插的大肉棒絞得更緊。
「師、師尊……?」
她聲音發顫,耳根瞬間紅透。可下一秒她又硬生生把這句快要徹底變味的呻吟拽回術式上,像個被欺負到快哭了還得繼續答題的壞學生。
「Berührenicht…dasOhr…nein…?」
「Konzentrierdich…Kraftfluss…?」
「Schlie?denKern…?schlie?ihn…?」
李藩王差點被她逗笑。
這女人真有意思,已經騷成這樣了,嘴裡還在拼命把一切往「學習」上扯。可正因為她這樣掙扎,那種羞恥感才更足,更對他的胃口。
他忽然把她兩只手腕按到頭頂,俯身狠狠親住她。
這個吻完全不是教學時那種點到為止的碰觸,而是實打實地掠奪。
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鑽進去攪,卷住她的舌狠狠吸吮,把她本來斷斷續續想念出來的咒語全堵回喉嚨里。
奈美被他親得呼吸全亂了,鼻音細細碎碎地往外冒,奶子在他胸口下壓得變了形,腿根更是一陣陣發軟。
「唔……嗯啊……??」
等他終於放開她,她已經被親得眼角都濕了,唇也嫣紅髮亮,像剛被狠狠糟蹋過一遍。
「咒語呢?」
李藩王看著她,手上動作不停,胯下卻又快了幾分。
奈美被他操得腦子發白,還要被這樣逼問,羞恥得簡直想把臉埋起來。
可她知道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
她喘著氣,眼睛都迷離了,還是繼續開口,把一串串德文音節從嘴裡擠出來。
「EisernerGrund…?」
「Wachseinmir…?tiefer…?」
「Verdichte…verdichte…denManaquell…?」
「Festmich…haltmich…?」
「ImFleisch…imGeist…?」
她念到「imFleisch」時,李藩王正好一記深頂狠狠操進去,龜頭猛地撞上她最裡面,頂得她整個人弓起腰來。
那一句本來還勉強像個像樣的咒文,瞬間被撞得變了腔,後半句幾乎徹底成了淫叫。
「imGei—ah啊……!!??」
李藩王聽得低笑,手掌用力揉捏她另一邊奶子,拇指在乳尖上打著圈搓。
「念清楚點。」
「師尊……?您、您故意的……?」
「老子當然是故意的。」
他嘴上罵著,胯下卻越發放肆。
抽插的速度一點一點提上來,從折磨人的慢磨,變成了真正持續不斷的凶猛乾操。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重,整根大雞巴進出時都帶著濕淋淋的水聲,把奈美那條騷穴操得亂顫不止。
她被操得已經完全沒法不叫了。
可她確實還在努力學習,為了不讓自己徹底沈進「好爽」、「還想要」這種本能里,她索性把所有聲音都扭曲成咒語,像一邊被狠狠操爛一邊在誦唱魔法。
「Mehr…Mana…?」
「Bindemich…andenKern…?」
「StromderNacht…durchdringmich…?」
「Fester…tiefer…?」
「HerzdesKreises…?ffnedich…?」
每一句都帶著喘,帶著顫,帶著愛心符號般的軟音。德文原本的硬質骨架被她的情慾磨得發黏,聽著簡直像一場下流到極點的術式淫唱。
李藩王越聽越興奮。
因為他看得出來,奈美不是在敷衍。
她真的在一邊爽一邊學,一邊被雞巴操到穴里發麻,一邊還死死抓著那門根基魔道的結構不放。
這股又賤又上進的勁兒,簡直把她身上那種極致慕強、極致貪婪的本性暴露得淋灕盡致。
她不是單純為了討好他。
當然,她很想討好師尊,想讓他滿意,想讓他今晚狠狠乾自己玩個夠。
可更深處她是為了她自己,為了力量,為了以後能站得更高、踩更多人、操控更多局面。
她饞他的大雞巴,也饞他腦子里的魔法,饞得一樣厲害。
這種真實,最勾人。
李藩王索性徹底放開了玩。
他先是一邊操,一邊低頭咬她脖子。
不是咬出傷的狠,是帶著挑逗的含咬,順著耳後到鎖骨一路又親又啃,逼得奈美渾身發抖,脖頸繃出一道漂亮的線。
隨後他又捧住她臉頰,和她接了一個又一個深吻,親得她咒語念一半就斷掉,又被他壞心眼地在唇分開時逼著繼續。
「繼續念。」
「啊……?」
「Verdichteter…Kern…?」
「bitte…nichtsotief…?」
「這句不是咒語吧?」
奈美一下羞得眼神都散了,咬著唇,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本來確實是想念咒,可被他操得太狠,那句「別這麼深」幾乎是順嘴就混了進去。
她立刻想改回來,卻被他狠狠乾了兩下,直接把後半句話撞成了哆哆嗦嗦的吟唱。
「LichtloserStrom…?」
「halte…mich…?」
「st?rker…st?rker…?」
「你這騷妹妹。」李藩王掐住她腰,故意壓低聲音,「到底是在念咒,還是在叫床?」
奈美被問得羞恥欲爆炸,偏偏身體又誠實得要命。
她穴里被操得一陣陣絞緊,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湧,連床單下都濕出一大片痕跡。
她喘著,努力睜開眼看他,居然還真帶著幾分委屈般的認真。
「都、都是……?」
「奴家在學……也在被師尊哥哥操……?」
這句話太坦白了。
李藩王頓時笑了,笑得又壞又滿意,像終於從她嘴裡逼出了最真實的答案。然後他便不再刻意壓著節奏,而是徹底加速。
床開始輕輕搖晃。
他壓著奈美翻雲覆雨,腰胯每一次送出都結實有力,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來回乾穿,頂得她最裡面一下一下發麻。
奈美再怎麼努力都維持不住完整的術式了,德文咒文、淫叫、喘息和求饒全混到了一起,像一鍋滾開的蜜水,黏得不像話。
「Ja…ah…?」
「Mana…tiefer…??」
「Schlie?denKreis…啊啊…?」
「nichtaufh?ren…nein…mehr…?」
「Verdichte…verdichte…??」
「師尊……哥哥……??」
李藩王就喜歡聽她這樣亂。
喜歡看她明明想當個好學生,最後卻還是被操得連咒語都一半是術式一半是騷話。
於是他越發不留情,揉奶子、親嘴、親耳朵、掐腰、壓腿……各種輪著來,一樣樣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玩了一遍。
奈美被玩得已經像要壞掉。
可她還是沒完全放棄「學」。
在最迷亂的時候,她腦子里居然還在拼命鞏固那道魔力結構,像怕一旦徹底放縱自己,今晚這份珍貴的傳授就會從指縫里漏走。
她就這麼一邊被狠狠乾得哭喘,一邊在意識深處死死抱住那些術式骨架,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又淫亂又倔強的色氣。
李藩王當然感覺到了她的狀態。
也正因此,他決定收尾了。
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腿,壓得更開,整個人向前俯低,徹底把她釘死在床上。
奈美還來不及反應,下一秒,那根大雞巴已經在一次比一次更凶的深插里狠狠乾到底,直直頂住她子宮口,幾乎像要把她從裡面狠狠乾穿。
「啊啊啊——??」
奈美徹底失聲,後腰都離了床,整個人像被這最後一輪猛操狠狠乾得散了架。
她穴里瘋狂收縮,淫水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湧,咒語和叫床再也分不清,最後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也最真實的顫音。
李藩王死死頂著她最裡面,低頭在她耳邊喘了一聲,帶著那種男人徹底佔有女人時最野蠻的狠意。
「學會了沒有?」
奈美哭著點頭,眼淚都出來了,金色眼瞳濕成一片。
「學、學會了……?」
「師尊……射給妹妹……?」
「快……裡面……?」
李藩王聞言,猛地挺腰,狠狠乾頂住她最深處,然後就在她絞緊到發瘋的騷穴里狂暴內射。
第一股精液滾燙得像火,全部噴進她最裡面,直接燙得奈美整個人都一抖。
接著便是一股接一股,濃稠、熾熱、蠻橫,毫無保留地灌進她穴深處。
那感覺太強,強得她幾乎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被他的精液狠狠乾滿了,狠狠乾脹了。
「啊啊……??師尊……??」
她被射得徹底高潮,騷穴一陣陣痙攣,死死咬住他還在噴精的雞巴不放。
李藩王則壓著她,頂著她最裡面狠狠乾射完,把今晚最後的佔有和傳授一起灌了進去。
等最後一股精液終於停下時,房間里只剩兩人交纏的喘息聲。
奈美渾身發軟,像一朵被狠狠乾爛、又被熱精徹底灌滿的艷花,癱在床上輕輕發抖。
可她眼底卻不是單純被操壞後的迷離,而是還殘留著某種近乎狂喜的亮——那道術式她記住了,吃進去了,今晚的收穫實打實地落進了她身體里。
奈美癱在床上,渾身都還在輕輕發抖。
被褥早已被她腿間不斷湧出的液體浸得濕透,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深色床單上洇出一片更深的痕跡。
她的呼吸又碎又亂,金色眼瞳半睜半閉,像剛從一場太過激烈的高潮里勉強撿回意識。
可那股在她體內剛剛穩固下來的魔力迴路卻不讓她休息。
那道根基魔道確實成了。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循環比以前更緊致、更高效,像一口原本有些鬆散的水井被重新砌過內壁,每一滴新生的魔力都被穩穩兜住,不再有絲毫浪費。
三成的累積速度提升是實打實的,這份力量讓她興奮得指尖都在發麻。
但副作用也隨之而來。
她的身體更敏感了。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敏感,而是整個神經系統都像被那道加固過的魔力迴路重新調校了一遍。
皮膚對外界的感知變得更細,體溫的變化、布料的摩擦、空氣的流動——所有原本不會注意到的刺激現在都變得格外清晰。
而面對李藩王的時候,這種敏感更是被放大到了近乎殘忍的程度。
因為他是傳授她魔道的師尊,是她魔力迴路得以強化的源頭。
她的身體和魔力系統都已經記住了他——記住了他那根粗大雞巴的形狀、溫度、每一次狠狠操進她最深處時的角度,也記住了他在傳功時那種完全掌控她神經的快感。
這種記憶不是心理層面的,而是刻在魔力迴路里的,像一道永遠無法刪除的底層代碼。
所以越是跟他修煉,她在別人面前就越強;可在他面前她卻會越來越弱,弱得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連掙扎都帶著本能的臣服。
奈美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還沒來得及說甚麼,身體就先一步叛變了。
李藩王還壓在她身上,那根剛射完精的大雞巴依舊半硬地埋在她穴里,沒有急著拔出來。
他只是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饜足和審視,像是在欣賞自己親手塑造的作品。
然後他伸手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側的藍紫色發絲,指腹擦過她的耳廓。
就這一個動作。
奈美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穴里一陣劇烈痙攣,死死絞住那根還塞在裡面的肉棒。
性愛高潮根本沒有真正退去,只是暫時被壓在了意識的底層,此刻被他輕輕一碰,就像被捅破了一層紙,瞬間再度決堤。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噴了。
不是之前那種淅淅瀝瀝的失禁,而是真正控制不住的噴湧。
一股透明中帶著淡淡白濁的液體猛地從她被撐滿的穴口邊緣激射出來,力道大得直接噴在李藩王小腹上,發出噗呲一聲清脆的淫響。
「啊啊啊——??不要……怎麼又……??」
奈美羞得整張臉都漲紅了,雙手想去捂,卻被李藩王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枕邊。
她根本來不及掙扎,第二波噴湧又來了。
這次更猛,直接隨著她穴肉的抽搐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噴,噗呲噗呲的聲音連續不斷,把她身下的床單徹底澆透。
「停、停不下來……??啊啊……??又要噴了……??」
她的高潮像一條被斬斷了剎車線的車,一路狂飆,根本沒法停止。
每一次痙攣都會帶出更多的液體,每一次收縮都會讓那根還插在裡面的雞巴被絞得更緊。
她爽得眼前都在發白,腦子里所有的理智都被這股持續不斷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控的樣子,反而笑了。
他低下頭,溫柔地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眉心,吻她顫抖的眼睫。
動作輕柔得像在哄一個被噩夢驚醒的小女孩,和他剛才掐她脖子扇她耳光的狠勁判若兩人。
「這才乖。」
他一邊親她一邊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罕見的溺愛。
「噴出來,全都給為師噴出來。」
「師尊……??奴家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奈美哭喘著,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整張臉都濕透了。
她的藍紫色馬尾早已散得不成樣子,貼在臉頰和肩頭,襯著那雙已經完全迷離的金色眼睛,顯得既妖媚又狼狽。
她平時那副高高在上、斜眼看人的傲慢勁兒全沒了,此刻只剩一個被師尊操到徹底崩壞、連尿都控制不住的可憐妹妹。
可她嘴裡那些淫叫卻越來越下流,越來越像一頭徹底發情的母豬。
「哦齁齁齁——??又噴了又噴了!!??」
「師尊的雞巴還插在裡面……??堵著奴家的騷穴還一直噴……??哦齁齁齁——??」
「要爽死了!!??奴家真的要爽死了!!??」
「腦子要壞掉了……??變成只會噴水的母豬了……??哦齁齁齁齁——???」
她一邊齁齁地淫叫著,一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噴湧。
每一次噴完她都以為終於結束了,可下一秒新的快感又會從子宮深處炸開,逼著她再次弓腰、再次噴射、再次發出那種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到極點的母豬叫聲。
李藩王就這麼摟著她,一邊親一邊撫摸她的背脊,像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又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藝術品。
他當然滿意。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用性交的方式傳授魔道,從來不只是為了方便或者為了享樂。
這背後有一個更深的算計——他希望自己所有的弟子都更強,強到可以在任何敵人面前獨當一面,強到可以成為他手中最鋒利的刀。
但他絕不允許這些刀反過來傷到自己。
所以他選擇用這種方式。
每次傳功都是一次植入,一次標記。
他的魔力會隨著性交進入她們的身體,與她們的魔力迴路融合,幫助她們變強的同時也讓她們的身體永遠記住誰是主人。
越是跟他修煉,她們對他就越敏感、越脆弱、越無法反抗。
這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而是刻在魔力根源里的絕對克制。
就像現在的奈美。
她在外面可以是那個傲慢陰險、俯視眾生的小園家大小姐,可以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魔法使,可以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碾的強者。
可一旦面對李藩王,她就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連被摸一下耳朵都會高潮噴尿,連被親一下額頭都會渾身發抖,連一句溫柔的「乖」都能讓她爽得像升天。
越強,就越弱。越往上爬,就越離不開他。
這才是李藩王真正想要的掌控。
他看著奈美還在不停抽搐噴水的樣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那雙金色眼瞳已經徹底失了焦,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跟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整張臉都透著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淫靡美感。
「以後你就是我手裡最強的母狗。」
他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嗅覺最靈敏,撕咬最凶狠——但永遠不會背叛。」
奈美聽著這句話,眼裡竟然又湧出一層新的水霧。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被認可了。
她最渴望的就是這個——被最強的男人承認,被主人需要,被師尊當成最趁手的那把刀。
哪怕代價是在他面前永遠抬不起頭,永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永遠被他一根手指就能玩到噴尿,她也心甘情願。
「是……??」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破碎,卻還是被又一陣痙攣打斷,噗呲又噴出一小股。
「哦齁……??奴家是師尊的母狗……??」
「最強的……最忠心的……??」
「只咬師尊讓咬的人……只對師尊發情……??」
「哦齁齁齁——??怎麼還在噴……??停不下來了師尊……??」
她一邊表忠心一邊又被高潮碾過去,整個人在李藩王懷裡縮成一團,抖得像一片被狂風捲起的葉子。
李藩王也不急,就這麼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一波一波地噴,直到她徹底脫力,連齁齁的淫叫都變成了氣若游絲的哼唧。
床上的狼藉已經沒法看了。
可這間情趣炮房裡的氣氛,卻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奇異的平衡。
夜風從陽台灌進來,帶著一點庭院濕潤的草木氣。
炮房裡那種甜膩、溫熱、充滿精液與體液混合氣味的空氣,被吹得輕輕一蕩,反倒把床上的狼藉映襯得更觸目驚心。
奈美已經被操得快要散架了。
她全身都還在細細發抖,像一件剛從熔爐里取出來、還沒來得及冷卻的精緻器皿。
藍紫色的發絲被汗水浸濕,亂糟糟地貼在臉頰、脖頸、鎖骨上,原本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大小姐此刻卻只剩下失焦的眼神和軟綿綿的呼吸。
腿間更是一塌糊塗,精液、淫水、失禁後的潮痕全混在一起,從她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淌下,連床褥都被泡得發亮。
李藩王看著她,臉上卻沒有太多憐惜。
不是不寵,而是他的寵愛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冷酷。
他看著自己親手雕出來的作品,像看一匹已經磨掉了大部分野性的名貴母狼。
越是接近完成,越會讓人想在最後再多添幾刀、多烙幾枚印,好讓這件作品徹底屬於自己。
他唇角緩緩揚起一點,眼神卻是殘忍的。
奈美朦朦朧朧地看見那表情,心口便先一縮。她太瞭解這個神情了。那不是結束,而是他玩得更有興致了的信號。
「師、師尊……?」
她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像被蜂蜜泡過,又甜又破,帶著高潮過度後的余顫。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可身體根本沒力氣,才輕輕一動腿根就軟得發抖,反而把自己更徹底地攤開在他眼前。
李藩王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勾,指尖便亮起一線極淡的魔光。
那魔法沒有任何炫目的聲勢,反而細緻得像一場無聲無息的護理。
清涼的力量從他掌心順著她的小腹往四肢百骸散去,迅速補回她高潮過度流失的水分、礦物質和維生素,也順帶安撫了那些被榨得幾乎過度負荷的器官。
像給一匹被跑到吐白沫的母馬強行吊了命,又像把一朵被摘得快要碎掉的花重新養出汁水。
奈美幾乎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恢復。
不是完全恢復,而是被精准地維持在一個「能繼續被凌辱恰好不至於壞掉」的狀態。
這比甚麼都更可怕。
她臉上那點高潮後的迷離頓時摻進了新的恐懼與興奮,眼神都抖了抖。
「師尊……?您、您還要……」
李藩王伸手掐住她下巴,低頭親了她一口,像獎賞,也像宣判。
「當然。」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鐵一樣穩的支配感。
「剛才只是教你東西,現在才是真的操你。」
這句話落下來,簡直像直接砸在奈美子宮里。
她腿根一陣發熱,騷穴甚至在這種明知道要被狠狠乾爛的時刻,仍然不知羞恥地又輕輕收縮了一下。
她真是徹底壞了。
李藩王沒有再慢條斯理地玩弄,而是直接把她翻了個身。
奈美驚呼一聲,膝蓋已經被按進柔軟的床墊,腰被他一把掐住,整個人撅成一個極其下流的姿勢。
她剛被狠狠爽過、噴過、失禁過的身體如今軟得像沒骨頭,屁股卻仍舊翹得漂亮,白嫩的臀肉被掰開時,那兩處已經被玩得淫靡至極的洞就這麼毫無遮擋地露出來。
前面的騷穴還在往外慢慢淌著他的精,後面那個緊一些的小洞也因為之前的玩弄而泛著一點可憐的紅。
李藩王扶著半硬不硬卻很快又重新漲大的雞巴,直接狠狠的操了進去。
「啊啊啊——??」
奈美根本沒來得及適應,整個人就被這一下頂得往前一撲。
肉棒重新貫穿她的時候,那股粗、熱、脹、滿的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強。
因為她現在太敏感了,敏感得像被剝掉了一層皮,任何摩擦都足以讓她神經失控。
李藩王卻根本不留情。
這一次他是真的狠操。
不是為了教學,不是為了觀察她羞恥的樣子,也不是為了慢慢調教,而是純粹地獸慾宣洩。
男人的胯下像裝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操的床都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沈悶的撞響。
「啊!啊啊……?師尊……?太深了……??」
奈美被操得前面一片濕亂,奶子在身前晃得亂顫,脖頸上的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她想夾腿,腿卻被他強硬地分開;想收緊腰,腰又被牢牢掐住,只能任由那根大雞巴狠狠乾穿自己的身體,狠狠乾到子宮口都開始一下一下發麻發空。
「你不是很喜歡嗎。」
李藩王低頭咬她耳朵,手掌啪地一下拍在她臀上,打得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層紅。
「剛才不是還浪得要死?」
「喜歡……?喜歡死了……?」
奈美哭著承認,聲音里滿是被操散一切後的淫意與委屈。
「可是真的太狠了……?師尊……?要把妹妹操爛了……??」
「就是要操爛才好。」
李藩王說完,又狂猛抽插了近百下,直接把她操得手指都蜷起來,喉嚨里只剩斷斷續續的母豬般哼叫。
這張床很快就不夠玩了。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奈美幾乎像被拎起來的一汪水,軟塌塌地纏在他身上。
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紅腫的騷穴卻還死死含著那根雞巴,稍微一動就發出黏膩下流的水聲。
她喘得厲害,頭靠在他肩上,整個人像一個被操壞後仍要繼續被抱著欺負的小姑娘。
李藩王就這麼抱著她,走到牆邊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冰涼,倒映出兩個人糾纏的模樣,也把奈美此刻的狼狽照得清清楚楚——發亂,眼濕,唇腫,胸前乳尖硬挺,腿間一塌糊塗,屁股和大腿根全是他操弄過後的痕跡。
她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想閉眼。
可李藩王偏偏掐著她的後頸,逼她看。
「看著自己現在甚麼樣。」
他說完,便將她按在鏡子上繼續凶猛的侵犯起來。
玻璃一片冰,前面是涼的,後面卻是熱的。
李藩王抱著她不斷衝撞,雞巴從後面一下一下狠狠乾進穴里,把她整個前胸都撞得貼在鏡面上。
那種冷熱交雜的刺激讓奈美瞬間又是一陣發抖,鏡子里她自己那副被操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更讓她羞得幾乎崩潰。
「不要看……??太下流了……?師尊……?」
「下流的不是你自己的本性嗎?」
他掐著她的腰,狠狠乾進最深處,逼得鏡中的她猛地揚起頭,嘴裡溢出一串淫叫。
「你看你這張臉,像不像個被操瘋的浪貨。」
奈美被他說得眼淚都出來了,偏偏穴里還在越夾越緊,整個人被羞恥和快感一起推得發燙。
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終於連最後一點大小姐的體面都碎了,只剩下最赤裸、最淫賤的認命。
「是……?我是……?是師尊胯下最淫賤的浪貨……??」
這句話一出口,李藩王眼神更深,狠狠操她的力道也更重。
鏡子被撞得一下一下發顫,奈美也被操得前胸貼在上面留下朦朧的霧痕。
她的淫叫越來越高,越來越放浪,像真的在鏡子前被逼著承認了自己最深處的本性。
可這還沒完。
李藩王又抱著她去了陽台。
夜風一下撲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奈美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外面是庭院,是高大的樹,是沈沈夜色,是隨時可能被看到的「外面」。
雖然小園家的大宅防衛森嚴,可一旦來到這種半露天的地方,那種「不是完全封閉」的感覺便足以把女人的羞恥心狠狠乾起來。
奈美立刻慌了,手指都揪緊了他的肩。
「師尊……?不、不要在這裡……?」
「怕甚麼。」
李藩王把她壓在陽台欄桿邊,手一抬便放出一層無形結界,外面甚麼都看不見裡面,聲音也傳不出去。
「現在,給我叫。」
下一秒,他已經重新狠狠乾進去。
奈美被這一插弄得直接叫破了音,身體因為夜風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不停發抖。
陽台地面冰涼,欄桿冷硬,背後是夜色,身前是他強壯壓迫的胸膛和那根狠狠乾得她子宮發麻的大雞巴。
這場野外般的露出感簡直把她逼瘋了。
她的羞恥心在夜風裡一片片剝開,最後只剩下最下流的興奮。
尤其當李藩王一邊狠狠操她,一邊捏著她下巴逼她抬頭時,她終於徹底崩了,像一隻在月光下發情到失控的母獸,尖著嗓子哭叫起來。
「我是……?我是師尊最淫賤的浪貨……??」
「請狠狠乾我……?狠狠乾死我……?」
「妹妹的騷穴就是給您操的……??啊啊啊——?」
她叫得越淫,李藩王便越滿意。
這一回他不只操前面。
等把她狠狠操得幾乎站不住之後,他便將她重新抱回床邊,隨手抓過一瓶滑膩的藥液,沾在指間,然後慢條斯理地探向她後面那個早就被刺激得微微收縮的小洞。
奈美一感覺到就渾身一繃。
「師尊……?後面、後面也要嗎……?」
「廢話。」
他手指一邊潤進去,一邊看著她。
「你不是說自己是最淫賤的浪貨?」
奈美被這句話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可她早已經不可能拒絕。
後面被他慢慢弄開時,那種異樣的酸脹感讓她腿都開始打軟。
等那根大雞巴真的狠狠乾進屁眼裡的時候,她直接尖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
那一下太過分了。
她的屁眼本就比前面更緊、更嬌貴、更不適應,被這樣一根粗大的雞巴徹底貫穿時,像整個人都被從後面活活撐裂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等她緩,就直接狠狠乾起來。
每一下都從後面長驅直入,把她前面早就被操得鬆軟濕爛的穴也帶得跟著一顫一顫,整個身體都像被一根粗大的熱鐵從中間狠狠乾穿。
「不要、不要了……?太多了……?屁眼也要壞了……??」
「壞了就壞了。」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玩弄著她的屁眼兒,低頭在她耳邊惡劣地笑。
「你這兩個洞不就是給我操的嗎?!」
奈美被操得連哭都變得斷斷續續,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已經徹底被玩成了最淫靡的樣子。
前面穴里滿是他之前射進去的精,後面屁眼此刻又被狠狠乾得發燙髮麻,兩個洞都像被同一個主人狠狠擴展成了自己的形狀。
後來她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姿勢。
只記得在床上被翻來覆去的玩,在鏡子前看見自己最淫亂的一面,在陽台的夜風裡被操到像只發春的母狗一樣尖叫。
她的穴里全是精液,黏糊糊地堵著,稍微一動就會往外淌;屁眼裡也是,後面被狠狠射進來的熱精此刻正火辣辣地脹著她,讓她連合攏腿都覺得裡面滿得過分。
到最後,李藩王終於抽身出來時,奈美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她像一團被玩到融化的軟肉,癱在床邊喘息,整個人都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可李藩王低頭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立刻讓她睡。
「起來。」
奈美眼神都是散的,聽見命令還是本能地一顫。
「師尊……?」
「給我弄乾淨。」
這句話一落,她便知道是甚麼意思了。
她幾乎是靠著最後一點意志撐起身體,跪在床邊。
藍紫色的發絲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也遮不住那種被操到極限後的空白與疲憊。
她抬頭看著李藩王那根還沾著自己體液和後穴潤液的雞巴,眼裡竟沒有怨,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忠順。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
這已經不是挑逗意味的口交,而更像一種事後的清潔,一種性奴最後的職責。
可即便已經累到快昏過去,她舌頭還是很乖,慢慢舔,慢慢卷,把上面殘留的所有淫靡都一點點清理乾淨。
她的喉嚨偶爾會發出嗆咳般的輕響,眼裡也蓄起了水,可還是堅持含著、舔著,像一隻被狠狠乾爛後還不忘給主人舔爪子的母狗。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
奈美現在真的像極了一個吸食過量冰毒後徹底軟下來的小姑娘。
刁蠻沒了,任性沒了,陰險和高高在上也都沒了。
剩下的只有被男人操到麻木後的依戀、疲憊和服從。
她甚至連抬頭時眼裡那點求誇獎的光,都軟得像要融掉。
等終於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才慢慢把嘴退開,唇邊還帶著一點濕亮的痕。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像一株被風吹到極限的花,下一秒便要折。
李藩王伸手托了一下她的下巴。
「行了。」
奈美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句赦免,眼睫輕輕一顫,低低地「嗯」了一聲,隨即便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旁邊一歪,直接軟軟倒進床褥里。
她昏睡過去了。
不是安靜優雅地睡,而是那種被徹底榨乾、徹底操爛、連最後一點神經都被玩到麻木之後的昏睡。
呼吸仍舊有些急,身體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輕輕抽動一下,腿根邊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兩個被狠狠乾過的洞都還微微張著,顯出一種被玩壞之後的可憐。
夜風還在吹,帷幔輕輕搖著。
而李藩王站在床邊,看著這只終於被自己徹底磨成型的母狗,神情平靜得近乎冷酷。
夜已經很深了。
小園家的大宅在月色下像一座沈默的宮殿,層疊屋檐壓著幽藍的天,白石庭院映著冷光,廊下懸燈一盞盞亮著,卻都被夜色磨去了鋒芒,只剩溫潤柔和的一圈光暈。
風從松枝間穿過,輕輕拂動迴廊邊垂下的竹簾,也拂過地面細碎的落花,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有無數看不見的手指在黑暗裡翻動秘密。
李藩王已經完成了今晚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小園奈美被他徹底玩死,玩爛,玩成了一攤連意識都托不起來的軟泥。
那間情趣炮房裡剩下的只有熱氣、狼藉和昏睡過去的女人。
她今夜該承受的、該學會的、該被刻進骨子裡的,都已經完成。
至於其他正經事,自然有人替他去做。
此刻穿行在小園家深處的,並不是僕從,也不是守衛,而是宮島母女。
宮島椿走在前面。
她今夜穿的是一身極其華貴的深青色和服,布料厚潤如靜水,隱隱泛著絲緞般的暗光。
衣擺與袖口以銀線繡著成片流雲和細碎花枝,走動時紋樣像浮在夜色里的霜。
她腰間束著一條層層疊疊的金藤色織錦腰帶,結得規整優雅,把那副成熟豐潤的腰臀線條收得極美,卻不露半分輕浮。
長長的藍發輓起一半,另一半仍柔順地垂在背後,發間別著溫雅貴重的簪飾,映著月光時有一點清潤如玉的冷輝。
她腳下踩著木履,步子不急不緩,落在石板上的聲音清清淺淺,像深宅夜行時最穩妥的一種節拍。
她手裡握著一隻羅盤。
那羅盤並非俗物,盤面古樸,邊緣刻滿細密的咒紋,中央懸著一根極細的晶針。
此刻那晶針正微微顫動,不時偏向宅邸更深處的某個方向,像在黑暗中嗅聞一絲不肯散去的魔力氣息。
宮島櫻跟在她身後半步。
她的裝束比母親更冷一些,也更利落一些,卻依然貴氣逼人。
她穿著一身黑底紺紋的和服,衣料沈靜,像夜色本身被裁成了衣裳,邊緣滾著極細的銀白紋路,遠看不張揚,近看卻處處講究。
寬大的袖擺之下,手腕白得像雪,姿態挺拔,肩頸線條如劍。
藍色長髮高高束成馬尾,發尾從肩後垂下,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腰間那柄名為「櫻吹雪」的武士刀安靜懸著,刀鞘暗色,護手精緻,整把刀收斂得不見鋒芒,卻正因如此,顯得更危險。
母女二人並肩時,像兩朵不同季節的花。
宮島椿是夜中開得溫柔雍容的名花,盛而不妖,潤而不媚,有成熟婦人特有的安靜與貴重;宮島櫻則是雪夜裡立在檐下的一枝冷梅,身姿高潔,神情清冽,連沈默都帶著鋒利的美。
她們並不急著說話。
這座大宅太大,也太安靜。
深廊回環,庭院疊嶂,假山、水榭、偏院、儲藏屋和僕從通路像蛛網一樣交錯在一起,普通人貿然走進來只怕早就迷失方向了。
可宮島椿手中的羅盤始終提供著穩定的方向感,叫她們在這片沈靜而複雜的宅邸中不斷向前。
她們的任務很簡單。
找到那個叫小穹的女僕……或者說,這座小園宅邸里的神秘古怪。
若有人類阻攔,就直接打暈;若有魔法結界或術式障礙,就當場破解;若有不長眼的妖魔鬼怪藏在暗處伺機而動,那便一刀斬了。
宮島椿緩緩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羅盤。
那晶針這一次顫得比先前更明顯,尾端甚至泛出了一點極淺的藍光,徬彿在提醒她,目標就在不遠的某個區域。
「波動更濃了。」
她輕聲開口,聲音在夜裡像一縷溫溫的香。
宮島櫻的手已經自然落在刀柄附近,目光順著迴廊盡頭望去。
那裡是一片比別處更暗的庭院,栽著幾株高大的老樹,枝葉把月光切得支離破碎,地面上只剩零碎斑駁的影。
「前面有問題。」
她說得很簡短。
宮島椿微微點頭。
她們今晚不是來遊園賞景的,而是來做先遣。
說是尋找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僕,實則是在替李藩王揭一層還沒真正掀開的幕布。
小園家的宅子表面再如何華美整潔,底下也一定埋著別的東西。
或許小穹只是線頭,真正要牽出來的,恐怕是另一團更深的秘密。
又走出一段後,果然有人出現了。
是兩名夜間巡邏的護衛,從拐角的側廊走出來,身上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腰間配著短棍和警戒符。
她們一見宮島母女深夜出現在這處不該來的偏靜區域,神情立刻繃了起來。
「二位客人,這裡是禁止——」
那話還沒說完,宮島櫻已經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夜裡掠過的一道影。
並未拔刀,只是身形一閃,抬手便是一記精准利落的掌擊,先切在一人的後頸,那人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倒了下去。
另一人剛要抬手觸發警戒符,宮島櫻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反擰,抬膝,撞得對方悶哼一聲彎下腰,隨即一掌擊在太陽穴側邊,也同樣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個呼吸。
乾淨,利落,沒有多餘聲音。
宮島椿看都沒多看那兩個倒下的人一眼,只是輕聲道:
「別傷太重。」
「沒有傷骨。」
宮島櫻答得平靜,像只是順手拂開了兩片擋路的樹葉。
她們繼續往前。
再往前走,空氣果然開始有了微妙變化。
那不是普通人能察覺的東西,而是一種藏在夜色里的滯澀感,像原本順暢流動的空氣忽然變得微微粘稠,又像有人在這裡鋪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把庭院與外界切出一道邊界。
宮島椿手中的羅盤晶針猛地一偏,指向左側一處不起眼的迴廊盡頭。
她停下步子,抬眼細看。
前方看起來甚麼都沒有,只是一堵素淨的白牆,牆邊種著一叢修剪整齊的山茶。可羅盤的反應不會騙人,這裡顯然被人動過手腳。
宮島椿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輕輕一探。
果然,前方無形處泛開一層極淡的波紋,像手指碰到了水面。
「是隱藏型結界。」
她聲音依舊溫柔,神色卻沈了些。
宮島櫻站到她側後,目光冷冷落在那片虛空上,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刀已經開始凝神。
宮島椿沒有猶豫,手中羅盤微微一轉,盤面上的咒紋一圈圈亮起來。
她另一隻手抬起,五指併攏,指尖在空中划出一個極其規整的破陣符式。
那動作優雅得近乎像在作畫,袖口滑落些許,露出一截白皙腕骨。
柔和與精確同時存在,形成一種極美的壓迫感。
「散。」
她輕輕吐出一個字。
下一瞬,那堵「空無一物」的白牆前方立刻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般光線,像透明玻璃被無形之力從內部頂碎。
咔的一聲輕響後,整個結界無聲崩散,化作無數細小光點消失在夜裡,露出原本被遮蔽的一條狹窄通路。
通路很窄,盡頭向下。
像是通往地下。
宮島櫻眼神更冷了幾分,手終於握住刀柄。
「看來找對了。」
宮島椿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將羅盤重新穩住,讓晶針確認方向。待那根晶針堅定地指向下方後,她才輕輕吸了一口氣。
「櫻,跟緊我。」
「母親大人只管找路。」宮島櫻平靜道,「護衛交給我。」
母女二人隨即沿著那條隱秘的下行通道緩步而下。
台階是石制的,微濕,冰涼,牆壁兩側嵌著極暗的符燈,只夠照亮腳邊一小片區域。
越往下走,那股魔力波動越清晰,還混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感,像久不見光的地下室里積著一團被壓抑很久的東西。
走到盡頭時,前方傳來一點異響。
不是人的腳步,而是某種更黏膩、更不規整的摩擦聲,像潮濕的布料拖在地面上,又像有爪子在石壁上緩慢刮行。
宮島櫻的眼神瞬間一寒。
她拔刀了。
櫻吹雪出鞘的一刻,幾乎沒有刺耳金鳴,只有一道雪亮得近乎安靜的寒光從鞘中瀉出,把狹窄地下通道都映得一白。
她橫刀在前,身形微沈,整個人在剎那間從清冷貴族小姐,變成了一位真正能斬鬼殺妖的劍士。
黑暗裡,那東西終於爬了出來。
像一團扭曲的人形,又不像完整的人。
皮膚灰敗,四肢比例畸怪,嘴裂得太大,眼窩里是一層渾濁發亮的膜。
它顯然不是人類,也談不上甚麼高明魔物,更像是被某種邪術催出來的守門惡類。
它聞到活人的氣息,喉嚨里頓時發出一串低啞難聽的嘶聲,身子猛地前撲。
宮島櫻一步未退。
她出刀極快,也極穩。
刀光在狹窄的地下通道中一閃而過,像雪夜驟起的一陣寒風。
那怪物甚至沒能真正撲到她眼前,身體便在半空中被斜斜斬開,污黑的液體濺上石牆,殘軀砸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宮島櫻收刀時,刀鋒乾淨得幾乎不沾痕。
「不堪一擊。」
她淡淡道。
可話音剛落,通道更深處又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而且這次不止一個。
陰冷的氣息在狹窄空間里迅速變重,像有幾團不懷好意的影子同時在黑暗裡睜眼。
宮島椿卻沒有亂。
她輕輕將羅盤一翻,盤面朝外,口中低聲念了幾句極短的咒,羅盤立刻蕩出一圈柔和卻穩定的淡青色光幕,把她和宮島櫻都罩在其中。
那光幕不像攻擊術,更像防禦與辨識兼具的探針,能讓藏匿氣息的邪物無所遁形。
果然,下一刻,兩側陰影里同時浮出幾個扭曲輪廓。
宮島櫻連目光都沒變,足尖一踏,直接迎了上去。
刀光在黑暗中連成數道冷亮的弧。
她的劍術乾淨得驚人,沒有半點多餘花招,斬、挑、橫切、回身,每一式都利到骨子裡。
那些不長眼的妖魔根本來不及形成真正圍攻,便接連被切成碎塊,摔在地上發出沈悶濕響。
宮島椿站在她身後一步之處,羅盤始終穩穩指引前路。
偶有妖物從角落試圖繞過宮島櫻撲向後方,也會在接近之前被她指尖一道細銳的破邪術擊穿眉心,像母鹿般溫柔的女人一旦出手,術式卻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這母女二人,一主察,一主斬,竟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們今晚就是哨兵,是調查者,是代替李藩王先一步走進秘密腹地的人。
若前面只是幾個雜碎,那就順手清理;若後面藏著更大的東西,她們便把第一層情報帶回去,替真正的主人把門推開。
一路往前,羅盤的震動終於達到了最明顯的時候。
宮島椿再次停下。
前方是一扇門。
門不大,木制,外表樸素得幾乎像某個不起眼的儲物間入口。
可羅盤的晶針此刻死死指著它,連輕顫都不顫了,像終於找到了終點。
門縫里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難以形容的氣息,不像純粹的人類,也不像方才那些低等妖魔,反而更接近一種被層層遮掩過的「活物」存在。
宮島櫻的手再次壓上刀柄。
「裡面有東西。」
宮島椿看著那扇門,眼神也沈了下來。
她當然知道,越到這一步越不能掉以輕心。
若門後只是小穹,那她們今晚就算完成第一步;可若門後不只是小穹,而是牽著別的、更麻煩的存在,那接下來的局勢就難說了。
她袖中,除了羅盤,還有李藩王交給她們的小沙漏。
那東西很小,握碎之後能讓周遭時間短暫停住五秒,同時爆發出極耀眼的金色強光。
尋常人未必知道這五秒意味著甚麼,可她們清楚——五秒,足夠李藩王從小園奈美身邊趕到這裡。
也就是說,這不是單純的保命符,而是一道把「主人」直接拉到戰場中央的召喚。
宮島椿低聲道:
「若門後超出我們能應付的範圍,不要猶豫。」
宮島櫻輕輕點頭。
「我知道。」
夜色安靜得徬彿連呼吸聲都能被聽見。
門就在眼前,秘密也就在眼前。
宮島椿抬手,緩緩推開了那扇門。
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澀響,像有甚麼東西在黑暗裡睜開了眼。
緊接著,一股濃烈得幾乎帶著黏性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熱烘烘地撞在母女二人的面上,裡面還混雜著腐肉、藥液、臟器與魔法殘渣混合後的怪異氣味,衝得人胸口都微微發悶。
宮島櫻的眼神瞬間沈了下去。
宮島椿手中的羅盤也在這一刻劇烈震顫起來,晶針像瘋了一樣亂抖,最終卻還是死死指向房間深處。
密室之內,比她們想象得更大。
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地下房間,更像一座被掏空後重新改造出來的地下工坊。
穹頂很高,牆壁嵌滿了暗紅色的照明晶石,把整片空間映得像浸在一層不祥的血光里。
地面則被開鑿出幾條引流溝,溝槽里流淌著暗沈粘稠的液體,分不清是血、藥劑,還是融化過的肉漿。
鐵架、吊鈎、切割台、魔法爐、封存罐、處理池,一樣接著一樣排開,整齊得近乎冷靜。
可越整齊,越顯得殘忍。
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屠宰場。
只是被屠宰的,不是豬牛羊。
而是人。
各式各樣的人。
有的被釘在金屬架上,手腳張開,胸腔被完整剖開,內臟像被人精心整理過一樣分門別類地擺在旁邊的托盤里;有的已經被削成一塊塊肉,浸泡在透明藥液中,骨、筋、皮、脂肪都被分別存放,像昂貴材料被拆解處理;還有的甚至只剩半截身子,腸肚拖在地上,眼睛卻還活著,喉嚨里發出極輕、極輕的喘息,徬彿死亡遲遲不肯降臨,只是為了讓她們繼續忍受這一切。
宮島櫻握刀的手,慢慢緊了。
就算她不是甚麼心慈手軟的人,此刻也難免眉心發冷。
政治鬥爭當然殘酷。
殺人、失蹤、滅門、清洗,這些東西她並不陌生。
處在這個層面的人從來都不會天真到以為世界是溫柔的。
更何況她跟在李藩王身邊,見過的黑暗也早已不少。
可眼前這一幕,依舊超過了尋常意義上的「處決」。
這不是單純殺人。
而是拆解,是炮製,是像對待牲口甚至器材一樣,把「人」當成原料徹底分門別類地處理。
宮島椿也停住了。
她的臉色仍舊端莊沈靜,只是眼底那層溫柔徹底淡了下去,變成一種極深的審視。
就在這時,地上忽然動了一下。
一隻血淋淋的手,猛地抓住了她和服的下擺。
那只手已經瘦得皮包骨,指甲斷裂,皮膚表面布滿了被切割和縫合過的痕跡,指尖冰得像死人的肉。
宮島椿低下頭,便看見一個倒在血泊里、只剩半截身體的女人,正用一種近乎恐懼到崩潰的眼神死死望著她。
那女人已經沒了腰以下的部分,腹腔下緣被粗糙地封住,像是為了讓她繼續活著,才勉強做了某種處理。
她的頭髮凌亂,臉上糊滿了血和汗,原本屬於上層貴婦的妝容與體面全都碎了,只剩下瀕死前最卑微的求生本能。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一點微弱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
「救……救……」
那求救的意思極明確。
宮島椿看清她臉的一瞬間,目光微微一凝。
她不是陌生人。
那是某位右翼政客的妻子——準確地說,是某個曾因李藩王是中國人而表現出極強敵意、後來又被李藩王命令小園奈美清理掉的門閥家庭中的女主人。
她本該已經「被處理」了。
可如今卻出現在這裡,以這種比死亡更慘的樣子被留下來。
宮島櫻也認出來了,聲音低而冷。
「是她……」
宮島椿緩緩點頭。
她心中已然掀起波瀾。
門閥爭鬥和政治清洗,從來不是潔白的。
有人消失,有人滅口,有人被連根拔除,這些都不新鮮。
可把這樣的人抓起來,不立刻殺掉,而是拖進這樣的地下密室里拆成零件、折磨到半死不活,再保留意識……這已經不是「必要手段」能解釋的了。
這麼做幾乎沒有直接好處。
除非……這不是單純的報復。
小園奈美為甚麼要這樣做?
是為了震懾甚麼人?警告甚麼勢力?還是單純享受這種把人折磨到崩潰的殘酷快感?又或者……她從這些「人」的身上,在提取別的甚麼東西?
答案很快出現了。
那半截身子的貴婦剛剛抓住宮島椿的衣擺,還未來得及再發出第二聲哀求,房間更深處的黑暗裡便猛地甩出一條東西。
那東西像觸手。
但又不完全像活物,更像某種魔法與肉體結合後的器械肢體,表面覆著一層濕漉漉的暗色膜質,末端生著幾根骨鈎般的爪。
它出現得極快,啪的一下纏住了那貴婦殘破的身子,直接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啊——」
那女人終於發出一絲真正的慘叫。
可那聲音太短了。
觸手毫不留情地將她拎到半空,像甩一袋爛肉一樣,狠狠朝房間更深處砸了過去。
宮島母女的視線隨之抬起。
在那裡,立著一台巨大而詭異的魔法器皿。
若說得直白些,那東西更像一台絞肉機。
主體是暗黑色金屬與骨質結構混合打造的,表面刻滿不停蠕動般的符文,中心是一隻巨大的圓形入口,邊緣嵌著一圈齒輪似的利刃。
下方連接著數根透明導管和幾個半球形的魔力槽,槽中液體緩緩翻滾,泛著一種惡心的粉紫色光。
整台機器看上去不像煉金設備,倒像一頭把嘴張開等待進食的怪獸。
那半截身體的女人被直接扔了進去。
下一瞬,機器轟鳴起來。
不是普通機械的聲音,而是齒輪、魔力、碾壓、切割和某種濕軟物質被強行攪碎的混合聲響。
那聲響又沈又密,像無數牙齒在一起咀嚼骨頭。
女人最後那一絲慘叫也在裡面被硬生生碾斷,變成一團含糊不清的絕望哀鳴,然後徹底消失。
宮島櫻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宮島椿則盯著那台機器,一言不發。
片刻之後,機器下方的一道出口緩緩開啓。
一些液體先流了出來。
不是單純的血,而是一種被重新調制、重新塑形後的粘稠流體,帶著濃烈魔力氣息。
緊接著,像是某種「成品」被緩緩吐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身體,便從那出口中滑了出來。
她赤裸著。
渾身還沾著未乾的液體,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背上,肌膚卻白得驚人,像剛剛從溫熱的牛奶里撈出來。
她的樣貌與方才那位政客之妻完全不同,不再是那個年歲已長、身居高位的貴婦,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個年輕、美麗、妖媚得過分的女人。
她有著近乎勾魂的臉。
眼尾天然上挑,唇色飽滿柔潤,骨相和皮相都偏向一種專為誘惑而生的精緻。
身材更是誇張得令人一眼便明白這不正常——胸脯豐挺飽滿,腰細得過分,臀腿線條則圓潤得像刻意為男性慾望雕出來的弧度。
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像一個被精密製造出的魅魔,一個用來誘惑、取悅、玩弄男人的肉玩具。
可真正詭異的,不是她的身體。
而是她醒來的速度。
那個女人幾乎是在從機器里滑出來、腳尖剛接觸地面的瞬間,眼睛就睜開了。
她先是茫然了一息。
緊接著,那茫然便迅速褪去,像某種預先寫好的指令在她腦中被激活。
她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濕、媚、空,又帶著狂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手掌甚至下意識地摸過自己的胸口、腰肢和大腿,徬彿只一瞬間,她便明白了自己「是甚麼」。
她知道自己是個騷貨。
不是社會意義上的,也不是被罵出來的,而是從生理、本能、精神都被重組過後,清楚而服從地認知到:自己就是一具用來淫媚、用來取悅、用來效忠某個男人的性感肉體。
下一秒,她竟輕輕夾緊了腿,臉上浮出一層潮紅,呼吸也亂了。
她像是第一時間就被自己的新身體刺激到了。
然後,她張開口,用一種甜膩到近乎顫抖的聲音,帶著本能般的狂熱喊出了第一句話。
「藩王殿下……萬歲……」
她的膝蓋微微一軟,幾乎像朝拜一樣半跪下來,眼裡滿是迷戀和忠誠。
「永遠效忠……藩王殿下……」
這句誓詞說出口的同時,她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