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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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幾乎是立刻就被驗證了。
李藩王聽著宮島櫻那一聲聲壓不住的喘和求饒,眼裡浮起明顯的興奮。
對他來說,這種把一身清高和禮數的女人操到神志發散、話都說不利索的過程,本身就足夠好玩。
尤其宮島櫻還是這樣的類型——外表冷,骨頭硬,胸和屁股卻又長得那麼漂亮,那麼豐盈,連哭起來都帶著一種過分誘人的破碎感。
他操得越來越順手。
越來越上頭。
腰腹發力時,整個身體都帶著一種強壯到近乎野蠻的美感,每一下都結實,利落,充滿了年輕男人最直接的衝勁。
宮島櫻被他撞得眼角發紅,呼吸都碎了,胸前那對奶子被顛得一跳一跳,白花花地亂顫,臀肉也隨著衝擊微微蕩開,整副身子都像被這場性事徹底揉成了一團柔軟發熱的淫肉。
「啊……啊?……求你……慢一點……不、不要那麼深……」
她開始求饒,聲音里已全是哭腔。
可這求饒根本不管用,反而更像拿著油往火上澆。
李藩王聽著她這樣叫,反而低頭親了親她唇邊的淚,笑著問她。
「深一點不舒服嗎?」
說完,他便故意又送了一記更深的。
宮島櫻瞬間被頂得渾身一抖,喉嚨里當場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浪叫。
「啊啊啊??——!」
她整個人都快被操散了,搖頭,掙扎,含著淚去推他的肩,可那些動作已經越來越像在調情,根本沒有真正的力氣。
她的神經被快感侵蝕得一塌糊塗,越到後面越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求歡,連求饒聽起來都像另一種撒嬌。
李藩王的呼吸終於也重了起來。
他本來就沒把這種事看得多重,只當是一場順手的征服和消遣,可宮島櫻這副邊哭邊爽、邊搖頭邊夾他的模樣,還是把他那點本就不算薄弱的興致迅速拱高了。
她小穴太緊,太嫩,破了處之後又被前戲和快感泡得這樣軟這樣濕,簡直像專門給他這根雞巴長出來的。
每次進去都緊得正好,每次退出來都像被一張熱乎乎的小嘴吸著,讓人很難不一路興奮上頭。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那種熟悉的熱意已經從根部一點點往上湧,攢得很快,也很沈。
再加上宮島櫻還在他身下亂顫、亂叫、亂求,胸前的奶子被他揉得通紅,腿間的水更是濕得不像話,整個人像剛被操開就學會了如何把男人弄得更想射的尤物。
李藩王低頭,唇邊帶著一點因為興奮而更明顯的笑意,手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小騷貨……」
他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很直白的男人意味。
「我要射進去了。」
夜色像一層壓低的幕,沈甸甸地罩在神殿里。火光在梁柱與人的皮膚上緩緩流動,把每一道呼吸、每一絲顫抖都照得無所遁形。
李藩王那句「我要射進去了」落下的瞬間,宮島櫻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
不是快感,不是羞恥,甚至不是單純的恐懼。
而是某種更深、更本能、更接近滅頂之災的東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絕對不要。
這個念頭幾乎是從她骨頭縫里炸出來的,快得沒有經過思考。
她的小穴還緊緊裹著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裡面被操得又熱又軟,每一寸嫩肉都在無法自控地痙攣,胸口也還因為方才那陣幾乎把她整個人掀翻的快感而劇烈起伏。
可就是在這種快要壞掉的邊緣,她反而一下清醒了。
不能讓他射在裡面。
絕對不行。
因為那不只是被操,不只是失身,不只是被男人用雞巴狠狠乾碎所有矜持。
一旦真的內射進去,就像某種最後的界限也會被徹底越過。
男人的精液灌進她子宮深處,把那點最隱秘、最核心、最屬於「她自己」的地方弄髒、佔滿、留種,像一枚帶著體溫和惡意的烙印,直接燙進她身體里。
那就不是「被侵犯」而已了。
那是佔有。
是宣示。
是把一個女人從外到內、從肉到血都打上自己的記號。
更可怕的是,還有懷孕的可能。
這個念頭像刀一樣刺穿她的快感,讓宮島櫻幾乎瞬間頭皮發麻。
她不想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不想懷上殺父仇人的血脈,不想自己的肚子有朝一日因為今晚這一場墮落而慢慢鼓起,裡面孕育著她本該恨之入骨、卻偏偏讓自己爽到發抖的男人的種。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
「不要……不要……!」
宮島櫻終於真的慌了,慌得聲音都在抖。
她那雙剛才還因為被操得太爽而發散迷離的眼睛一下重新聚起驚恐,濕漉漉地望向李藩王,裡面不再只是羞恥,而是帶上了最後一點垂死掙扎的哀求。
她開始拼命動。
不是之前那種被快感逼得亂扭亂抖的掙扎,而是真正用盡了殘餘力氣,想把自己從那根肉棒上挪開,想夾腿,想縮腰,想逃,哪怕身體早已經軟成一攤被操開的春水。
她的手抓著李藩王的手臂,指尖都發白了,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別射……求你……不要射在裡面……!」
這一句求饒一出口,她自己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因為她終於還是變成了這樣。
不是高高在上的劍道女子,不是清冷自持的武家大小姐,不是那個寧肯被按著狠狠操壞也還咬牙瞪人的宮島櫻。
她現在只是一個被雞巴操到腿軟、在男人懷裡發抖、為了不讓對方把精液射進自己肚子里而軟聲哀求的女人。
這種軟弱。
這種低頭。
這種在徹底失守後對男人露出的哀求和服軟。
才是真正把征服感送到李藩王心口上的東西。
比她一開始嘴硬時更讓人舒服。
比她高潮時那副被操壞的樣子更讓人覺得徹底。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呼吸已經明顯重了些,眼底浮著那種男人興奮到極處時才會有的暗熱。
他當然感覺得到宮島櫻此刻的小穴有多緊,有多濕,有多捨不得放開自己。
更感覺得到她聲音里那種終於徹底軟下來的哀求意味著甚麼。
她真的怕了。
也真的被操服了一大半。
至少在這一刻,她終於不是拿著仇恨、氣節和骨頭來撞他,而是用最柔弱、最女人、最無力的姿態來求。
李藩王笑了一下,嗓音低沈,帶著一點故意折磨她的玩味。
「現在知道求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宮島櫻的一條大腿。
那條腿白,嫩,因為剛才長時間被操和抽搐而發著輕微的抖,腿根處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
李藩王手臂一抬,直接把她那條腿高高抱起,往外分開。
緊接著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把那團被操得發軟的屁股整個抬了起來。
姿勢一下變了。
宮島櫻的下半身被他幾乎架了起來,屁股離地,腿被分得更開,小穴也因此徹底暴露。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這樣的角度下插得更深,更直,幾乎毫無緩衝地對準了她最裡面那一點。
宮島櫻瞬間就知道不妙,整個人都顫了起來。
「不要……!藩王大人,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她哭著求,聲音已經散了。
越是這樣,越顯得她現在軟得厲害,軟得徹底。
她胸前那對雪白豐碩的大奶子因為這個姿勢全都顫著垂落下來,乳肉在火光里微微晃動,奶頭挺紅,整個人像一隻被徹底擺上餐盤的肥美獵物,漂亮,狼狽,又淫得驚人。
李藩王聽著她這副發顫發軟的求饒,呼吸更沈了,扶著她腿和屁股的手也收得更穩。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最後那一陣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在神殿里回蕩得極清楚。
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玩弄意味的節奏,而是純粹、直接、結實的衝刺。
每一下都又深又凶,腰胯發力時像在把整個人的熱和精都往她肚子里頂。
粗大的肉棒從她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帶著黏亮水絲,再猛地送進去,把她裡面那些已經被操得發軟發顫的嫩肉撞得一陣陣絞緊。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
宮島櫻徹底受不了了。
她本來就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了好一陣,此刻被這樣抱著腿、抬著屁股狠狠乾,幾乎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小腹里像有一團滾燙的火不斷炸開。
她嘴上還在哭著拒絕,可聲音里的求饒很快就被衝撞帶出的淫叫切得稀碎。
「求你……嗚……別、別射……啊啊?……!」
她搖頭,哭,腿抖,腰卻在這種密集的撞擊中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像身體比她自己更早認命了。
小穴被操得水聲亂響,裡面一圈圈嫩肉緊緊吸著那根雞巴,每一次抽插都像捨不得它離開。
宮島椿在旁邊終於也反應了過來。
她原本還沈在眼前這一幕帶來的羞懼和絕望里,可當「要射進去了」這句話在耳邊真正變得具體,她一個做母親的母愛本能瞬間壓過了一切。
她臉色一白,立刻朝前跪爬過去,額發散亂,膝蓋和掌心在地上蹭出細碎的響動。
「藩王大人……藩王大人,求您……!」
她聲音抖得厲害,連向來維持得很好的端莊都徹底亂了,只剩下一位母親最狼狽的卑微。
「請您網開一面,饒了櫻這一次……求您不要射在裡面……求您了……!」
她一邊爬一邊求,眼裡已經有淚,胸口起伏得亂得不成樣子。
哪怕她自己早已淪為性奴,哪怕她也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談甚麼體面,可在這一刻,她還是只想攔住這最後一步。
因為一旦精液真的灌進去,很多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還沒能靠近,西園莉愛就動了。
金髮碧眼的辣妹女將像一條早就等在暗處的艷麗毒蛇,動作利落地俯身,一把抓住宮島椿的肩和手腕,直接將她壓倒在原地。
宮島椿驚呼一聲,整個人重新摔伏在地,裙擺凌亂,長髮散開,姿態狼狽得近乎屈辱。
「別礙事。」
西園莉愛聲音帶著笑,卻涼得像刀尖划過玻璃。
她從背後按著宮島椿,一隻手牢牢壓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則輕輕抬起宮島椿的下巴,逼她轉頭去看宮島櫻那邊。
隨後,她低下頭,像美女蛇似的貼到宮島椿耳邊,伸出舌尖慢慢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那一下又濕又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惡意親暱。
宮島椿身體猛地一顫,臉瞬間紅白交錯。
西園莉愛貼著她耳邊,幾乎是咬著字說:
「好好看著。」
「看著你女兒被主人灌滿,被主人留下種——能讓藩王大人的精液進到肚子里,這可是每個藩王女兵都求之不得的榮耀呢。」
這話太惡毒,也太可怕。
宮島椿眼裡一下就浮出更濃的絕望,她想掙,可被西園莉愛按得死死的,根本起不來,只能被迫看著。
而另一邊,李藩王的衝刺已經到了最凶的時候。
他的呼吸粗重得明顯,胸膛起伏,額角都滲出一點熱汗。
宮島櫻的大腿被他牢牢抱著,屁股也被托高,小穴徹底打開,任憑那根粗壯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進最裡面。
她已經被操得整個人發軟發顫,眼神都散了,嘴裡卻還在本能地哭著求。
「不要……嗚……不要射裡面……求你……求你了……啊啊??!」
李藩王低頭看她,手掌猛地掐住她腿根,最後幾下重得幾乎讓人心口發麻。
「夾得這麼緊,還不讓我射?」
他啞著嗓子笑,語氣里全是男人到了極限時的興奮和惡劣。
「賤人,你這小穴明明捨不得我出來……給我接好了!」
宮島櫻被說得又羞又怕,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可小穴裡面那圈嫩肉卻真的在瘋狂收縮,像被這一波又一波頂撞搞得徹底失控,只會拼命吸住那根雞巴。
她自己都要被這種背叛逼瘋了。
下一秒,李藩王腰胯猛地一沈,整根肉棒徹徹底底頂到她最深處。
隨後,他暢快的射了。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盛大、滾燙、洶湧得近乎暴烈的一次內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撞進宮島櫻子宮口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感覺太鮮明瞭,像有一股真正屬於男人、屬於種、屬於佔有的熱流,被硬生生打進她身體最裡面。
「啊……啊啊啊——!!!」
宮島櫻哭叫出聲,眼睛瞬間睜大,身體在那種熱燙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可還沒等她緩過來,第二股、第三股又接連頂了進去,一波比一波更滿,更深,精液像無窮無盡似的往她裡面灌。
她能清楚感覺到。
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液體填滿,感覺到那根雞巴還死死頂在裡面,像專門為了把每一滴都送到最深處。
她小腹本就因為長時間被操而發緊,此刻被這樣大量灌進去,竟真的一點點鼓出了微微的弧度。
那不是誇張的劇變,而是很鮮明的、被內容物迅速撐起來的飽脹感,像她平坦柔軟的小腹里忽然多了一捧還在發燙的重量。
李藩王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就那樣深深埋在她身體里,把最後幾股精液全都射淨。
每一下射精都帶著細微卻清晰的抽動,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的痕跡刻進她體內。
宮島櫻哭得喘不上氣。
「不要……嗚……不要……裡面……好熱……嗚啊……」
她聲音發碎,眼淚滿臉,整個人都因為那種「真的被灌滿了」的感覺而陷入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她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最怕的、最不願意接受的、最想阻止的那一步,已經被男人用精液和雞巴狠狠乾得徹底完成。
火光照著她被抱起的腿、被抬高的屁股、和那具還在輕輕抽搐的白嫩身體,也照著她小腹那點隱約鼓起來的弧度,像在替這場佔有加上一層不容置疑的印記。
精液太多了。
當李藩王終於慢慢往外退的時候,宮島櫻的小穴已經再也兜不住。
那根肉棒一撤出,濃白黏稠的精液立刻從她被操開的穴口一股股湧出來,沿著花唇和腿根往下淌,和她原本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滴到地上,黏膩得驚人。
她的小腹因為被灌得太滿,還在微微起伏,像裝著一汪剛被攪亂的熱漿。
宮島椿看見這一幕,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櫻……!」
她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全是母親無能為力的崩潰。
眼淚一下掉下來,整個人在西園莉愛的鉗制下發抖,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內射、被灌滿、被弄成現在這副模樣,甚麼都做不了。
宮島櫻也在哭。
她身體發軟地癱在那裡,腿還分著,穴口一抽一抽地往外溢白濁,胸前那對奶子隨著哭喘一顫一顫,漂亮得像一尊被玩髒、被弄壞、被徹底佔有的玉像。
她想夾腿,想遮,想把那種灌滿感和流出來的東西一起抹掉,可已經晚了。
她和宮島椿母女兩個,一個被按著看,一個被灌得滿肚子精,終於在同一片火光下,一起陷進了絕望的哭泣里。
殿中那陣過於濃烈的淫靡氣息還沒有散開,空氣里仍舊浮著女人的眼淚、體溫與男人精液的腥熱味道。
火光安靜地搖著,把地上零亂的衣擺、散開的長髮,還有宮島櫻腿間尚未完全收住的白濁都照得清清楚楚。
李藩王已經盡了興。
他站起身時神情很平,像只是做完了一件順手的事,連呼吸都比方才穩得快。
宮島櫻則像一株被暴雨壓彎、又在泥水里滾過一遭的花,整個人都軟了,破了,眼神里那點勉強支撐的鋒芒也被衝得七零八落。
她的小腹還殘留著那種被灌滿後的脹感,花穴深處一抽一抽的,腿根也在發抖,乳房起伏得厲害,像連哭都要用盡剩下的力氣。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隨手便將這具已經被內射、被玩壞、被弄得只剩發軟啜泣的身體丟還給了宮島椿。
宮島椿慌忙伸手接住。
那一瞬間她幾乎是跪撲過去的,手臂發顫,卻還是本能地把女兒抱進懷裡。
宮島櫻一碰到母親,整個人便縮了進去,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還帶著熟悉氣息的地方。
她把臉埋在宮島椿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抖,眼淚無聲地流,很快就把母親的衣襟洇濕了一片。
宮島椿抱著她,也在哭。
不是那種失態嚎啕的大哭,而是一種被徹底擊碎之後,連聲音都壓著的顫哭。
她的手一下一下撫著宮島櫻散亂的藍發,像小時候女兒受了傷、摔破了膝蓋時那樣,明知道這樣做已經沒有甚麼用了,卻還是只能這麼做。
「櫻……小櫻……」
她低低地喚著,聲音發啞,裡面全是自責。
可她又能做甚麼呢?
她只是個女人。
一個早已被寂寞和空虛掏出裂縫的女人。
丈夫死了,家臣們也死了,曾經靠著門第、禮法、巫女身份撐起來的那層體面,被李藩王輕而易舉地撕開。
更殘酷的是她甚至不是在一場長久折磨里才慢慢失守,而是在那股狂暴、直接、近乎野蠻的慾望面前,很快就徹底沈淪了。
她太清楚自己是甚麼樣子。
她是個寂寞的婦人。
是個長久沒有夫妻生活、身體早就空虛得發燙的女人。
是個在那種壓倒性的男性慾望里很快就被操軟、被操濕、被操得連羞恥都亂了套的騷貨。
這樣的她,又拿甚麼去護住自己的女兒?
何況宮島櫻還那樣年輕,那樣漂亮,那樣白嫩而飽滿,胸脯豐挺,腰肢緊窄,腿長而有力,身上又帶著一種武家女兒特有的英氣與冷艷。
那種魅力和宮島椿的熟婦豐潤並不相同,卻更像一柄擦得雪亮的刀,越是高傲,越讓人想折斷;越是矜持,越讓人想看她被壓在身下時露出狼狽模樣。
宮島椿甚麼都做不到。
她護不住自己,也護不住女兒。
她只能在事後抱著宮島櫻哭。
宮島櫻起初還在抽噎,身體時不時會因為殘留的快感或者穴里那種被撐開、被灌滿後的異樣感而輕輕發抖。
可漸漸的,她也慢慢回過了神。
那種剛剛被快感衝得發白、發熱、幾乎失去思考的狀態,像退潮一樣往後退去,於是更龐大的空虛、羞恥和茫然便一起湧了上來。
她縮在母親懷裡,像縮回一個早已殘破卻仍舊是唯一歸處的舊巢。她不說話,只是哭,眼淚不停往下掉,落到母親胸前。
母女兩人便這樣依偎著,像兩株在暴風裡被連根扯起後又扔在一起的花,狼狽,相互纏著,卻根本不知道未來會被風吹去哪裡。
她們畢竟是日本舊式教養里長大的女人。
不論宮島椿平日里如何作為神道教巫女端莊持禮,不論宮島櫻平日里如何以武家血脈自矜自持,她們骨子裡的思想終究還是封建而傳統的。
貞潔、歸宿、名分、侍奉、嫁娶……這些東西像看不見的繩索,從幼時起就一層層纏在她們身上,平日不覺,到了這種時候卻一下勒進骨頭裡。
宮島椿被李藩王糟踐了,她可以咬著牙忍。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把這當成了一場災禍,一場被野獸撲咬之後只能認命吞下去的屈辱。
自己這副身子髒了也就髒了,反正她已經是個寡婦,是個被男人玩過又被命運碾過的女人,活到這一步很多東西早已沒法講究。
可櫻不一樣。
櫻還年輕。
還是未出閣的女兒。
如今被這樣破了身,被這樣徹底玩弄,被這樣明晃晃地內射進去,若是從此名聲盡毀,若是再也尋不到可嫁之人,若是後半生連一個能勉強安頓她的去處都沒有……那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像冷水一樣澆透宮島椿的背。
她明知道自己眼下問這種話很可憐,也很卑微,甚至近乎可笑,可她還是得問。因為她已經沒有別的能替女兒爭取的了。
於是她抱著宮島櫻,抬起臉,看向李藩王,聲音發澀得幾乎難以出口。
「請問……」
她頓了一下,像是連舌尖都被羞恥壓得發麻。
「藩王大人,您……願意讓櫻跟著您嗎?」
她的眼眶還紅著,淚意未乾,神情卻已經帶上了那種傳統女人才會有的、近乎祈求歸宿的卑微。
「讓她做您的侍妾也好……她很乖的,她會聽話,也會學著侍奉您。只求您……今後能好好待她。」
這話一出口,連宮島櫻自己都微微僵了一下。
她還縮在母親懷裡,臉上淚痕未乾,聽見「侍妾」兩個字時,眼神里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波動。
那不是全然的反感,也不是接受,而是一種被現實逼到牆角後,連憤怒都顯得奢侈的茫然。
因為她也知道,在母親那套舊式觀念里,這幾乎已經是眼下能為她爭來的最好去路了。
李藩王卻冷笑了一聲。
他就那樣站著,神情里有種懶得掩飾的輕慢,連看都沒有多看宮島椿一眼。
黑田光已經俯跪到了他面前,雪白豐碩的胸脯仍舊赤裸著,低頭含住他剛剛用過、還殘留著淫液與精水氣味的陽物,順從地替他清理。
她含得很認真。
舌尖沿著莖身與冠溝慢慢舔過,嘴唇裹住時發出一點曖昧的水聲,喉嚨偶爾輕輕滑動,動作不急不緩,像這種侍奉早已成為她身體的本能。
她那張冷傲的臉和眼下這種奴順的口交姿態結合在一起,顯出一種近乎妖異的反差感。
李藩王垂眼看著,手隨意地搭在她頭頂,像撫弄一隻聽話的寵物。
等宮島椿的話落完,他才淡淡反問:
「你之前不是說,她參加了你們日本幕府將軍的妃子選秀麼?」
他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譏誚。
「既然已經準備做將軍的妃子,那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這句話簡直像一記耳光,直接扇在宮島椿臉上。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這無恥得太理直氣壯了,反而讓人一時連反駁的話都接不上來。
她心口發堵,嘴唇動了動,滿腦子都是一句最直白的控訴——若不是你這強姦成性的魔物壞了我女兒的貞潔,她又怎麼會淪落到如今還要擔心以後能不能嫁人、能不能有歸宿?
可這句話她說不出口。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她只能焦急地抱緊女兒,喉頭髮澀,臉上甚至浮起一層被逼出來的尷尬。
那種尷尬比哭更折磨人,因為它來自一個母親明知真相,卻還得吞下去,甚至得繼續低頭求人。
宮島櫻也聽懂了這層無恥,眼裡一下掠過屈辱和羞怒,可那點情緒很快又被現實壓回去。
她現在連抬頭質問的力氣都沒有,腿間的異樣還在,小腹還脹著,整個人像一隻被玩透了之後又丟回巢里的小獸,只剩發抖的份。
不過,李藩王並沒有讓她們難堪太久。
黑田光已經將他清理乾淨,順從地退開些許。
李藩王在她的侍奉下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系好,動作從容得像只是收拾一件日常瑣事。
等他重新站直,整個人又恢復了那種近乎隨意的平靜,徬彿方才那場把母女倆都逼進絕境的性與屈辱,對他來說連余韻都算不上。
他看向宮島椿和宮島櫻,語氣居然稱得上氣定神閒。
「不過沒關係。」
宮島椿呼吸一緊,像驟然在深水里抓住了一截浮木。
李藩王繼續道:
「既然你說她屬於幕府將軍,那我就把他請過來,讓他割愛好了。」
暮色早已沈透,天邊最後一線暗紅被海風捲走,整片天地像被鐵水澆鑄過一般,黑得深沈,冷得發亮。
神殿之外,遠處山嶺與海面的輪廓都融進夜色,只剩營地中零散的火把與甲板上的燈火,如浮在黑暗中的殘星。
可就在這片夜色之上,一陣並不屬於人世的尖銳破風聲由遠而近,像甚麼東西正從高處切開夜幕,筆直落來。
李藩王先前下過命令。
要在入夜之前,把幕府將軍「請」過來。
飛行部隊領命而去,而現在,她們真的做到了。
先是殿外傳來一連串極具金屬質感的降落聲,沈,穩,帶著機械咬合後的餘震。
隨即,一隊身形苗條的鐵甲女兵從夜裡走了進來。
她們步伐整齊,甲靴落地時發出清脆而冷硬的撞擊聲,像一串串有節奏的鐵錘敲在石板上。
那一身裝甲並不笨重,反而極為貼體,貼著她們修長的腰線、胸口與大腿一路收束下來,銀黑交錯的甲片在火光里泛出暗金色的邊。
肩甲與背甲之下隱約還能看見複雜的縫隙與連接結構,像許多精密的金屬關節彼此扣合,把人類少女的纖細身體包在一副專為殺伐與飛行而造的軀殼里。
而她們中間,拖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雙手被反綁,衣袍凌亂,腳步踉蹌,幾乎是被半拖半押著往前帶。
他一路跌跌撞撞,臉色慘白,發髻都散了大半,哪裡還有半點將軍該有的威儀,倒像是深夜裡被鬼兵從宅邸里生生拘來的活人,神魂還丟了一半在路上。
隊伍來到殿中,立刻停下。
為首的女兵上前一步,動作利落,朝李藩王單膝跪了下來。
就在她屈膝落地的下一刻,包覆在她身上的鐵甲開始解離。
不是簡單地脫卸,而像整副甲本身擁有意志。
肩部的甲片先自邊緣裂開,沿著極細的光線般的縫隙向外滑退,貼著皮膚的弧度無聲分開;胸前的金屬護板隨即從中央向兩側折疊,層層回縮,像一朵冷硬的鋼鐵之花瞬間收攏了花瓣;臂甲、腿甲、腰側與背後的結構也依次開啓,一片接一片沿著原本看不出的軌跡彈起、翻折、收束,發出密集而輕巧的咔噠聲。
那些金屬部件並沒有散亂墜地,而是順著她的身形向後流動,最後在背部與腰後聚攏,折疊成數塊規整的厚重裝置,像羽翼收束成一枚冰冷的鋼匣。
不過片刻,她便從那副飛天殺人的甲殼里脫了出來。
露出的是一具年輕女人的身體輪廓,纖細,挺直,帶著長期訓練過的緊致與輕盈。
她仍穿著貼身內襯,黑色布料勾勒出腰臀與胸口的弧線,鬢邊有幾縷汗濕的發絲貼著臉側,呼吸卻並不亂。
她低著頭,單膝跪地,聲音清晰利落:
「藩王大人,人已帶到,幸不辱命。」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卻帶著極自然的掌控意味。
「飛行部隊有功。」
他語氣平穩,像隨口決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賞罰。
「今夜開酒宴,另賞你們侍寢一夜。」
這句話一出,殿中幾個原本就立在兩側的女兵神色微微一動,卻不是羞恥,也不是恐懼,而是那種毫不掩飾的欣喜。
為首那名剛剛卸甲的女兵更是眼睛一亮,立刻俯首得更低,聲音里透出真切的歡悅:
「謝藩王大人賞賜。」
她是真的高興。
因為那不是單純的陪寢,不是舊貴族拿來打發下人的恩寵,而是一種更赤裸、更高位也更殘酷的賜予。
被李藩王壓在身下,被他用那具強壯得近乎非人的身體狠狠操開、狠狠乾透,在她們這些女兵眼裡這種事根本不是刑罰,而是榮耀。
那意味著主人記得她們的功,也願意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慾望和精力來獎賞她們的忠誠。
那種近似於強姦的狂暴性愛對旁人是災厄,對她們卻是最珍貴的偏愛。
她謝恩之後,隨即站起身來。
而那副方才已退開的甲裝徬彿受了召喚,瞬間重新啓動。
腰後的金屬結構率先展開,沿著她的脊背與肩胛向前攀附,像一層活過來的鋼鱗重新貼上皮膚;肩甲扣回鎖位,胸甲自兩側合攏,臂甲與腿甲沿著她抬起手臂、挺直脊背的動作一寸寸復上,關節處嚴絲合縫,最後只剩一聲清脆的鎖定聲,整副裝甲再度嚴整地包裹住她。
她重新變回那副冷硬而修長的鐵甲姿態,徬彿剛才那個跪地領賞、因「侍寢」而喜悅的女人只是裝甲里一瞬裸露的心跳。
這就是李藩王的女兵。
能飛,能戰,能殺人,也能張腿承恩,且每一件都做得毫不猶豫。
李藩王看著那被押來的男人,終於露出一點極淡的輕蔑。
「你就是幕府將軍?」
那男人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直到現在,他的臉色都還是白的。
因為今晚發生的一切早已經超出了他作為這個島國最高權勢者之一所能理解的範疇。
能飛天的鐵甲,像山一樣浮在海上的巨艦,黑黝黝對著城池與山林的巨大艦炮,還有眼前這個站在火光中、徬彿根本不屬於凡世的男人——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直接把他過去所有關於權勢、軍隊、天皇、諸侯的認知碾了個粉碎。
他本是如今日本最有權勢的人物之一,挾天子以令諸侯,視天皇如供奉於高處的空名,在自己的地盤上說一不二。可現在,他還是怕得厲害。
不是因為別的。
只是因為他站在李藩王面前,忽然直觀地感受到了何為「差距」。
他只有一米六二,身形甚至算不上健壯,平日靠的是身份、禮法、家臣與刀兵替自己撐出威勢。
可李藩王不同。
那男人接近兩米,肩膀寬闊,胸膛厚實,往那裡一站就像一堵活著的城牆。
火光擦過他眉骨和下頜,連影子都帶著一種逼人的重量。
那不是單純的高大,而是一種讓同為男人的人本能覺得窒息的雄壯,像神像忽然從供台上走了下來。
幕府將軍德川嘴唇發乾,聲音抖得厲害:
「我……我就是。」
他本能地以為,李藩王如此大費周章把自己深夜擄來,必然是為了更大的事。
要權,要錢,要朝廷承認他的統治,要諸侯的歸順,或者要某種只有自己這個將軍才能調動的資源與名義。
總之,該是能動搖天下的大事。
可李藩王並沒有提這些。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頭,目光落到宮島櫻那邊。
宮島櫻此時還縮在宮島椿懷裡,母女倆哭過一陣,眼眶和臉頰都還是紅的。
她發絲微亂,裙擺也不整,整個人像一塊被摔裂後又勉強拾起來的白玉,脆弱得讓人一看就知道遭過甚麼。
可李藩王的語氣卻輕飄飄的,像在問一件家常小事。
「這個女孩。」
他抬手指了指宮島櫻。
「她母親說,曾將她送去你那裡參加妃子選秀。你有印象嗎?」
德川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被一支能飛天的鐵甲部隊從將軍府里捆來,竟然是為了這樣一個問題。
他順著李藩王所指看過去,看見宮島櫻,又看見宮島椿,眼裡全是茫然與驚懼。
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毫無印象。
他的後宅、名錄與送入待選的女子太多太雜,地方豪族、神社巫女、武家小姐、商人之女,甚麼樣的人都想往將軍府送,名冊厚得像一本賬冊。
他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兩個女人,更別說對此刻的她們有甚麼記憶。
「沒……沒有。」
他連忙搖頭,聲音更急,像生怕自己答慢一點就會招來甚麼不測。
「我不認識她們,我完全沒有印象,真的沒有!」
這答案一出,宮島椿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原本還抱著女兒,心裡殘存著一點卑微的盼頭。
可現在,那點盼頭直接被這句話打得粉碎。
因為這意味著,她剛才為了替女兒爭個體面去處而搬出來的說辭,徹底站不住腳了。
李藩王自然也聽明白了。
他看著宮島椿,嘴角一扯,露出一絲並不掩飾的冷笑。
那笑意里沒有真正的怒,只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輕慢與嘲弄,像早就猜到了女人在窮途末路時會編造怎樣可憐的藉口。
宮島椿被那一眼看得臉上一陣發燙,羞恥與焦急一起翻上來,連抱著女兒的手都微微發緊,卻又根本無從解釋。
因為她確實撒了謊,而她撒謊的原因也廉價得可憐——不過是想給女兒求個保全,求個不至於徹底爛掉的人生。
李藩王卻沒有繼續為難她。
他只是重新把目光落回德川身上,淡淡說道:
「很好,那這裡沒你的事了。」
德川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胸口驟然一松,像一直勒在脖子上的繩索終於松開。
他幾乎是本能地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都有種死裡逃生的虛脫感。
雖然被抓來的緣由荒誕得近乎可笑,可不管怎麼說,問題已經問完了,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也說了「沒你的事了」。
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能活著回將軍府了?
是不是這一切真的就到此為止了?
他甚至下意識地抬起頭,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試探,小心翼翼地問:
「那……我能回——」
話沒說完,他就頓住了。
因為他看見,旁邊那名已經重新覆甲的女兵首領,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佩劍。
下一瞬,長劍出鞘。
那聲音冷而薄,像月光從冰上輕輕划過。
德川的臉瞬間慘白到底,方才那口劫後餘生般的氣還沒完全吐乾淨,就重新卡死在喉嚨里。
他終於明白,李藩王那句「沒你的事了」並不是恩赦,只是表明問話結束了。
問題問完,一個已無用處的俘虜,當然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
他難逃一死。
血是熱的。
比火光更鮮,比酒更濃,也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一件事——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的命,真的輕到只需要別人一個念頭,就會像桌角的塵埃一樣被隨手拂掉。
德川的頭飛出去時,宮島椿甚至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那一劍太快了。
快得像夜裡一道看不見起點的冷電,劍鋒起,光一閃,脖頸處便驟然裂開一圈猩紅的線。
下一瞬,血柱猛地噴上半空,潑灑在牆面與地磚上,燭火一映,紅得發黑,黏得發亮,像有人把一盆燒開的血漿兜頭潑進了這座神殿。
無頭的屍身還保持著半跪不跪的姿勢晃了半瞬,才「撲通」一聲栽倒,砸得地面發出沈悶回音。
而那顆頭,則咕嚕嚕地滾了出來。
滾過石磚。
滾過一條蜿蜒開的血線。
最後停在宮島椿腳邊不遠處。
那張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完整變化。
驚懼還在,困惑也還在,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那句「我能回——」只說了一半,剩下半句便永遠卡死在喉嚨里,再沒有出口的機會。
這個可憐的倒霉蛋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李藩王,也根本不明白為甚麼會因為這樣一個荒謬的問題被深夜綁來,又當場斬首。
可不明白也沒有用了。
他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地死了。
像一盞燈被掐滅。
像一隻蟲被隨手踩碎。
沒有審判,沒有斥責,沒有鋪墊,沒有任何會讓人覺得「合乎邏輯」的怒意與理由。
李藩王甚至沒有為此多費一絲情緒,徬彿斬掉日本最有權勢的男人之一,和碾碎一粒礙眼的砂礫並無不同。
這也正印證了黑田光之前說過的話。
李藩王殺人,從來不需要像凡人那樣被情緒推著走。
他不是因為恨才殺,不是因為怒才殺,不是因為貪婪、慾望、權術、復仇這些常見的東西才殺。
他只是會在某一刻隨意地決定——這個人該死。
決定完了,人也就死了。
也許宮島椿的丈夫今天會在陣前被一刀斬掉,不過是因為他叫罵得太吵,惹得李藩王耳朵煩。
也許眼前這個德川會被砍下腦袋,只是因為李藩王懶得再讓女兵們押著他回將軍府,覺得他的一條命抵不上飛行部隊往返的燃料錢。
於是,他們就都死了。
僅此而已。
宮島椿看著那顆滾到自己腳邊的人頭,整個人都像被釘在原地,連抱著宮島櫻的手都僵住了。
她胸口發堵,胃里一陣陣發冷,喉嚨也發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知道自己該恐懼,該內疚,該為這一幕感到徹骨的惡寒。
事實上她也確實怕了。
因為她害死了這個人。
日本眼下權力最重的男人,挾天子以令諸侯、連天皇都敢不放在眼裡的幕府將軍,竟然因為她之前維護女兒的一句謊話就被抓來、問話、砍頭,像一件微不足道的雜物一樣被清理掉。
而最荒謬的是,她和他本不相干。
他們沒有仇,沒有怨,沒有任何要死要活的因果。
她只是情急之下胡亂編了一句,說女兒被送去參加他的妃選,想借此為櫻尋找脫身的機會。
結果李藩王真的把人帶來了,問完一句就讓人把他的頭砍了。
一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因她隨口一說而死。
這本該只讓人毛骨悚然。
可宮島椿跪坐在那裡,抱著女兒,心裡除了內疚和恐怖,竟還慢慢翻出一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異樣快感。
那感覺來得很輕,很細,像一縷從裂縫里鑽出來的熱氣。她想壓住,卻壓不住,因為它真實地存在著。
她不是變態。
她從不喜歡看人流血,也從不以殺戮為樂。
她是神社里侍奉神明的巫女,是為眾人祈求豐收、平安與福祉的女人,是在祭祀和鈴聲里長大的人。
她這雙手本該只拿御幣、神樂鈴與淨水,本該只負責禱告與溝通。
可這麼多年,她從未真正得到過回應。
她曾無數次跪在神前,焚香,獻供,舞神樂,低頭祈問。
她向女神卑彌呼祈過求,求神明給一個預兆,給一點眷顧,給一點哪怕極其細微的回音。
可神明從未開口。
她的虔誠像投入古井里的石子,沈下去,只有一圈圈冷寂的波紋,沒有任何回響。
她始終只是一個空有名號的神巫女。
能替別人向神明轉述願望,卻從沒真正感受過「神聽見了自己」的滋味。
可現在,她忽然嘗到了。
不是來自天上的神。
而是來自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比她所侍奉的一切神像都更強、更真實、更可怕的男人,竟因為她一句話而行動了。
她說了一句,李藩王便真的把幕府將軍抓來;她編了一個理由,他便真的讓那個理由對應的人頭落地。
那種力量太直接了。
太粗暴了。
也太令人戰慄。
宮島椿心裡那一絲隱秘的爽,正是從這裡生出來的。
她徬彿第一次真正嘗到「神巫女的權力」是甚麼感覺——不是虛無縹緲地替別人求神,不是跪在香火里等待看不見的回應,而是自己一句話,就能讓真正強大的存在替她動手、替她裁決、替她改變別人的命運。
這感覺危險得像毒。
可又美得讓人腿軟。
她抱著宮島櫻,臉上還有淚,眼底還有驚懼,心裡卻忍不住生出更多更亂的念頭。
更何況,這份快感並不只有「言出即應」的權柄感,還有更私密也更羞恥的一層——她是被這個男人佔有過的女人。
被這樣強壯、這樣隨意決定生死、這樣連將軍都視若螻蟻的男人壓在身下、狠狠乾開、狠狠乾透、狠狠乾得丟掉禮義廉恥,被他逼出淫叫、逼出求饒、逼出沈淪的快樂,這種事一旦和「權力」聯在一起,便會變得格外可怕。
因為她發現,那種被真正強大的男人得到、按住、據為己有的感覺,居然讓她從骨頭裡泛出一股隱秘的酥麻。
這是之前的丈夫絕對給不了她的。
她那位死去的丈夫,哪怕身份上是武家男主人,也不過是個活在舊秩序里的男人。
會發號施令,會擺男人的架子,會用妻子該守禮、該克制、該端莊這種話把一個女人釘在框里,卻從來沒有能力給她真正的震撼,也沒有能力給她真正的滿足。
床笫之間乏味,性事稀薄,像草草了事的舊例行公事,連她身體深處最基本的渴都點不起來。
可李藩王不同。
他高大,強壯,像天神下凡。
他不講那些繁瑣可笑的規矩,也不需要任何名分和禮法替自己塗金。
他就是力量本身,慾望本身,征服本身。
他要的時候,女人就得軟;他要殺的時候,男人就得死;他決定甚麼,甚麼就立刻發生。
這種男人太危險了。
也太令人沈迷。
德川死了。
那位幕府將軍的頭還在腳邊,血也還在牆上往下淌,腥味一陣陣鑽進鼻腔。
可宮島椿活著。宮島櫻也活著。
是的,她們被強姦了,被玩弄了,被內射了,被推入了最不願面對的屈辱里,可她們至少還活著。
活著,就意味著還有之後,意味著還有可能被留在這個人身邊,意味著還能繼續接觸這種權力,這種快感,這種讓人恐懼又讓人上癮的庇護。
一個念頭像蛇一樣緩緩纏上她心口。
或許……
或許留在他身邊侍奉他,也不是全無出路。
不,不是「出路」這麼簡單。
而是可能得到更多。
更多安全。
更多權勢。
更多別人一生都摸不到的東西。
甚至,更多快樂。
宮島椿的呼吸悄悄亂了一拍。
她自己都覺得可恥,因為這念頭升起來的時機是如此不堪——就在一個無辜男人因她一語而死、而自己女兒剛被內射得腿還發軟的時候。
可人的心就是這樣,恐懼與慾望、罪惡感與依戀、羞恥與快意,往往不是一條一條分開的,而是像亂麻一樣糾纏著生長。
她垂下眼,抱緊懷裡的女兒。
宮島櫻仍舊縮在她胸口,身體時不時會因為方才留下的余韻而輕輕一顫。
她顯然也看見了德川的死,看見了那顆頭滾落,看見了李藩王一句話就結束一個天下權臣的性命。
只是她還太亂,太痛,太羞恥,整個人仍舊陷在被侵犯與被灌滿的餘波里,一時根本消化不了更多。
宮島椿的手指輕輕撫著她的發。
火光照著母女二人的側臉,也照著地上的血。
不遠處,李藩王神情平淡,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黑田光與西園莉愛站在他身側,一個冷,一個艷,都那麼自然地接受了這場死亡,像接受晚風吹過一盞燈。
而宮島椿就在這樣的光影里,清清楚楚地明白了一件事——她已經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個只會向神像祈禱、等待虛無回應的自己了。
因為她見過真正會回應的「神」了。
而且,這個神不在高天之上。
這個神有體溫,有精液,有讓女人發軟的雞巴,也有隨意屠人如草芥的手。
一旦嘗過這樣的存在,再讓她回到那種寡淡、無力、守著空床與神龕熬日子的舊生活里去,簡直像把一個嘗過烈酒與蜜的人重新關回只配喝冷水的牢房。
她甚至不敢細想,自己究竟已經被改變到了甚麼地步。
可那個念頭仍舊在她心裡越長越清晰——
留在他身邊。
侍奉他。
也許會比自己想象中,得到更多。
月色像一層被泉氣熏軟的銀紗,輕輕覆在神社後的露天浴池上。
夜風從杉木與石燈之間緩緩吹來,帶著一點濕潤草葉的氣味,也帶著被晚間酒宴與縱慾殘留下來的熱。
遠處的殿捨里,十六位受寵的女兵早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
她們先前還在燈下飲酒,臉頰緋紅,甲胄脫去後露出一具具年輕而嬌媚的身體,纖腰,長腿,白嫩的奶子,被酒意和主人寵幸一同熏得發燙。
到後來,一個個都被操得爛透了——有人仰著身子倒在榻邊,腿還沒併攏,穴里被灌進去的濃精正緩慢往外淌;有人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著,臀縫和腿根都掛著白濁,嘴裡還殘留著淫蕩的喘息;還有人酒醉得神志發軟,抱著同伴的腰蜷在角落,子宮被灌得滿漲,肚皮都微微鼓了一點,整個人像被炭火從裡面燒著,汗水把發梢和鎖骨都打濕了。
她們全都被同一個主人內射過。
全都被李藩王的精液灌得渾身發熱,像吞進了岩漿。
那種熱不只是留在小穴和子宮深處,而是順著脊椎、血管和每一寸皮膚往外燒,燒得她們呼吸發顫,乳房起伏,腿根輕輕抽搐,余韻還在一陣陣追著身體跑。
有人閉著眼,嘴裡還含糊地漏出一兩聲醉軟的呻吟,像夢里都在回味方才的性愛;有人指尖發顫地按著自己小腹,像在感受那裡面被主人留種後的沈甸重量;更多的則橫七竪八地癱在席間、榻上和地毯間,白花花的身子倒得到處都是,像一場酒宴最後開成了淫靡盛放後的花冢。
李藩王從那群女人里走出來時,身上也帶著熱。
汗水順著他脖頸、胸膛與結實的腰腹往下滑,在燈火下泛著微亮的光。
他顯然也出了不少汗,皮膚發熱,氣息里還帶著酒氣與女人身體留下的香腥味道。
可他並不顯得疲憊,甚至連步子都還是穩的,像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對他而言不值一提的體力活動。
那種近乎蠻橫的精力,反而讓人更清楚地意識到,他和常人終究不一樣。
宮島椿被人帶到他面前時,心口還在輕輕發緊。
她已經洗過澡了。
因為她如今是俘虜,是性奴,是一個隨時可能被召去張開腿、被主人享用的女人。
她幾乎已經沒有所謂的人權,只剩下「是否合用」的價值。
也正因如此,她必須時刻保持身體乾淨、氣息清爽,不能有病,不能衰弱,不能讓皮膚失去光澤,不能讓乳肉和腿臀失了柔潤的手感。
女兵們會督著她沐浴,會給她送來從未見過的食物和水果。
有些果子外皮薄得發亮,一掐就淌蜜水,果肉清甜得像神話里才有的供品;有些顏色絢麗得近乎妖異,咬下去汁液冰涼,香得讓舌尖都發麻。
宮島椿從未在日本本土見過這些東西,她最開始甚至不敢吃,後來才明白,這些不是恩賞,而是飼養。
她要被養得健康,柔軟,漂亮,方便李藩王隨時提起興致就能把她拖到身下狠狠乾透。
這個念頭每次一升起來,都會讓她耳根發熱,心口發羞。
可更可怕的是,羞恥之外,她竟又真的會生出一絲隱秘的悸動。
因為她已經見識過那種被真正強大的男人佔有的感覺了,見識過只憑一句話就能決定他人生死、又能憑一根雞巴把女人操到神魂顛倒的存在。
於是,「為他保持嬌媚乾淨」這種近乎牲口般的飼養邏輯,竟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她心裡某個角落接受了。
她垂著眼,跟在李藩王身後。
步子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像一隻被馴服得還不算徹底、卻已經學會察言觀色的雌獸。
羞恥和興奮在她身體里緩慢地攪著,一會兒涼,一會兒熱,讓她連呼吸都輕了許多。
兩人一路來到神社的露天浴池。
這裡曾是她極熟悉的地方。
石砌的池沿,池邊常年受水汽浸潤而微微發暗的木欄,石燈里映著月色的輪廓,還有夜風裡隱約飄過來的山林氣息。
最開始新婚的時候,她和丈夫也曾在這裡一起洗浴過。
那時她還年輕,臉皮薄,又剛出閣,哪怕只是被男人在水里摟住腰,都會羞得臉紅心跳。
那幾年里他們也確實在這裡做過愛,水聲晃著月光,身體交疊在石與泉之間,雖然現在回想起來不過是些平庸溫吞的夫妻情事,但在當時,也算有過屬於新婚的熱。
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後來日子久了,激情散了,丈夫對她的身體不再有太多興致,她對丈夫也只剩下禮法與義務般的順從。
再往後,連一同洗澡都少了。
男人洗男人的,女人洗女人的,徬彿「共浴」這種事都只適合剛成婚時的浮薄歡好。
至於互相擦背、說笑、在泉氣里親近,更是連影子都不剩了。
宮島椿以前還覺得,那就是夫妻生活最終會變成的模樣。
現在她才知道,不是。
不是所有男女之間的熱都會這樣死掉,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在嘗過妻子的身體後便逐漸冷卻。
只是她過去的人生太狹窄,見過的男人太無力,才讓她誤以為寡淡就是常態。
李藩王先下了池子。
原本夜裡的池水是涼的,帶著山泉天然的清冷,月色映在水面上,薄薄一層,如銀片浮著。
可李藩王剛一坐進去,水面便輕輕一顫,像有一股無形的熱從他身體里散開。
先是離他最近的那一圈水開始發暖,緊接著整池泉水都像被甚麼看不見的火脈緩慢煮過,寒意一點點退去,蒸汽從水面升起來,薄霧似的漫在夜裡,把他肩頭與胸膛的輪廓都熏得有些模糊。
宮島椿站在池邊看著,心裡一震。
這已經不是她能用常識理解的事了。
不是把熱石放進池水,不是人身上的余溫,而是更純粹、更不講道理的改變。
水因為他坐進去就自己變得溫熱舒適,像整座浴池都在順從他的體溫與意志。
李藩王靠在池壁邊,蒸汽繞著他結實的肩背緩緩升騰,抬眼看她,語氣淡淡。
「下來,給我搓背。」
宮島椿低低應了一聲,脫了身上最後一點遮掩,慢慢走下水去。
腳尖剛試探著碰到水面時,她還以為自己會被冷得縮一下,可真正入水後,她卻輕輕吸了口氣。
水溫恰到好處,約莫三十七八度,溫軟得像最好的溫泉,不燙,不涼,像一雙看不見的手從腳踝往上輕輕捧住身體,讓人渾身繃緊的筋骨都慢慢松開。
太舒服了。
舒服得幾乎不像凡間的池水。
蒸汽溫柔地舔著她的肩、胸與脖頸,水流繞過她的大腿和腰,連被夜風帶來的寒意都被妥帖地隔絕在外。
宮島椿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水面,那些霧氣在月色里纏繞浮動,讓這池子像神話里才有的浴泉。
她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近乎本能的感慨。
李藩王的神力,果然無敵。
念頭剛起,她又微微一怔。
因為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確實殺了她的丈夫,殺了德川,毀了她母女原本的人生,甚至就在不久前,還把她按在羞恥與快感里狠狠乾得丟掉了所有體面。
她本該恨,本該怕,本該日日夜夜詛咒這個男人。
可她終究只是個普通女人。
普通到會怕,普通到會軟,普通到會在絕對力量與絕對雄性面前產生搖擺的依附本能。
女人,原來真的是慕強的。
至少她是。
她不願承認,卻騙不了自己。
無論是方才殿中德川的人頭,還是現在這一池因為他而自動溫熱的泉水,抑或那具高大強壯得近乎神像的身體,都在一點點改寫她心裡的許多東西。
宮島椿走到李藩王身後,拿起池邊準備好的巾布,開始給他擦背。
她的動作很輕,也很細緻。
先是肩,再到後背。
巾布浸透溫水後擦過那片厚實結實的背肌,能清楚感覺到皮膚之下那種充滿力量的起伏。
她以前也替丈夫擦過背,可那時更多是一種夫妻間的例行公事,觸手所及不過是一個尋常男人的骨肉。
現在卻完全不同。
李藩王的身體讓她幾乎不敢多看,寬闊,緊硬,帶著年輕雄獸一樣旺盛的熱氣,哪怕只是這樣隔著一方濕布擦過去,宮島椿都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發熱。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畢恭畢敬。
肩胛間、脊柱兩側、腰背、手臂,她都擦得很周到,像一個真正訓練有素的侍女,不敢有絲毫敷衍。
後來她又順著他肩膀和胸膛往前擦去,池水微微晃動,那些溫熱的霧氣拂在她睫毛與嘴唇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浸在一場濕潤的夢里。
她擦過他的胸口。
擦過他腹部緊實分明的肌理。
再往下,便只剩最後一個地方沒碰了。
胯下。
宮島椿的手一下頓住。
那處東西半浸在溫水里,輪廓卻仍舊極明顯,哪怕此刻並未像先前在她身體里那樣猙獰地撐脹起來,只是安靜地沈在水下,也依舊透著一種令人臉熱的存在感。
她方才已經服侍過後半夜女兵們被寵幸後的殘局,也知道今晚李藩王到底用了多少次這根東西,把多少女人操得子宮滾燙、腿根發軟。
如今她站在這裡,要給他洗身子,其他地方都擦過了,唯獨這裡還空著。
她該不該繼續?
水汽繚繞里,宮島椿的耳尖一點點紅起來。
她的羞恥像池水底慢慢升起的暖流,沿著腿根與小腹往上爬,讓她指尖都微微發顫。
若放在從前,她根本不會有這種猶豫。
那時她是正經武家之妻,是巫女,是守禮的婦人,男人的胯間之物不是她該細看、細碰、細侍奉的東西,尤其不是在這種一對一、四下寂靜、月色落進水里的時候。
可現在,她是性奴。
是俘虜。
是一個必須把自己收拾得乾淨漂亮,供主人隨時起意享用的女人。
所以這件事似乎又是她該做的。
宮島椿捏著巾布,站在溫熱的池水里,心跳一點點快起來。
她不敢抬頭,只能看著水面被蒸汽熏得半明半暗的波紋,徬彿只要盯著那裡,就能暫時不用去看那處正等著她去清洗的男人部位。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停著。
宮島椿的手停在水里,指尖被溫熱池水浸得微微發軟,捏著巾布,像捏著自己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矜持。
蒸汽從水面緩緩浮起,貼著她頸側與鎖骨,像一層濕熱的紗,讓她本就發燙的皮膚更敏感了幾分。
她不敢往下看太久,可視線偏偏又像被甚麼拖住了,反復落到那團沈在水里的男性存在上。
李藩王當然不會允許她一直這樣遲疑。
他靠在池壁邊,肩背在蒸汽里像一尊沾著水光的神像,嗓音不高,卻天然帶著一種讓人下意識想服從的力量。
「繼續洗。」
這三個字沒有白日里那種冷酷到讓人腿軟的凶殘,甚至稱得上平靜,可偏偏正因為平靜,才更顯得不容置疑。
徬彿一個男人真正掌控一切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大聲威脅,只要開口,女人的身體和心就會先一步低頭。
宮島椿微微一顫,像被那聲音直接壓過脊背。她回過神來時,手已經慢慢伸了下去。
溫水晃開一圈輕紋,她的手指終於碰到了那根東西。
哪怕李藩王此刻並未完全硬起來,只是經歷了一整晚的酒宴、征服和內射之後稍稍有些疲軟,可那尺寸依舊大得驚人。
握在掌中時肉龍沈甸甸的,帶著一種無法忽略的分量感,根本不像她從前碰過的男人東西。
宮島椿幾乎是在觸到的第一瞬間,心口就狠狠一跳。
太大了。
哪怕不是它最猙獰的時候,也依舊粗得讓她掌心發麻。
那種肉感和熱度透過池水傳進手裡,像握住了一截剛從獸身上取下來的熾熱骨肉。
上面還殘留著今晚縱慾後的痕跡,黏膩的液體裹在莖身與冠溝之間,有女兵們嘴裡的唾液、陰道里的淫水、還有乾涸未淨又被泉水浸軟的精液,混在一起,氣味腥濃,摸起來滑而粘,確實需要仔仔細細洗一遍。
宮島椿的耳根瞬間紅透。
她低著頭,臉側藍發被蒸汽打濕了一點,軟軟貼著頸邊。
那副神道巫女和武家遺孀才會有的端莊外殼此刻被這個動作狠狠戳穿了。
她竟真的在替男人清洗那裡,還是用手握著,一點點揉搓著,把那上面的淫液洗下來。
水聲細細的。
她動作很慢,慢得像每一次滑動都得先說服自己。
巾布根本不好使,她最後還是只能用手。
掌心沿著莖身往上抹,拇指擦過濕滑的邊緣,再從根部往下揉開那些被水泡得發軟的黏液。
她擦得越仔細,就越清楚地意識到這根雞巴今晚到底狠狠乾過多少女人。
那些痕跡不是抽象的,而是黏在她手裡、落在她鼻息間的現實。
每一道濕滑都像在提醒她,這個男人一晚上把十幾具年輕嬌媚的女體狠狠乾到腿軟、子宮灌滿,最後還能這樣氣定神閒地坐在這裡,讓她這個新收服的熟婦俘虜替他清洗。
他……太猛了。
這個念頭像熱水一樣灌進她腦子里。
她丈夫一年做的次數,恐怕都抵不上李藩王這一夜。
不,不止是次數的問題。
是力量,是慾望,是精液,是體力,是一種讓女人只要稍微想一想身體就會發軟的雄性壓制感。
她之前還在殿里看過那十六個女兵被操完後的樣子,個個喝得醉醺醺,奶子和腿都在發顫,腿根白濁淌得到處都是,子宮像真的被灌進滾燙岩漿,渾身汗透,高潮後的痙攣還一陣陣往上抽。
一個男人,一個晚上,把那麼多慾望旺盛的女兵餵得滿滿當當,自己卻還像沒事一樣。
宮島椿越想,呼吸越亂。
她原本只是清洗,可揉著揉著,身體卻先一步熱起來。
那不是池水的溫度,是她自己體內湧出的熱。
小腹慢慢發空,胸口發悶,乳尖也不知甚麼時候悄悄挺了起來,被蒸汽和夜風一撩,麻麻地發癢。
更羞恥的是,她腿間也開始一點點濕了。
陰毛根部先是潮,隨後那股濕意慢慢往里蔓延。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那是女人發情時最無法遮掩的徵兆。
偏偏她越意識到自己在發情,就越止不住地發熱,像一具年久失修、原本早該安分的熟婦身體,忽然被人重新點起了火。
因為她腦子里反復出現的,全是這個男人有多強,有多能操,有多像天神一樣超越尋常男人。
這種念頭本身,就足夠把一個女人的心緒攪亂。
李藩王自然看穿了。
他垂眼看她,目光從她低垂的臉一路掃到胸前。
宮島椿本就豐滿,乳肉柔白而沈,在溫泉水里半浮半沈,此刻因為呼吸亂了,那對豐滿奶子也跟著輕輕起伏,乳尖硬得明顯,像兩粒從柔軟雪肉里冒出來的紅梅。
再往下,池水雖然遮住了太多,可女人發情時那種姿態騙不了人。
腿根會不自覺收緊,腰會有一點細微的繃,呼吸會潮,連眼睫都像帶了濕意。
李藩王嘴角扯了一下,語氣直接得帶著羞辱意味。
「賤貨,想要了?」
宮島椿幾乎像被人當面扯掉遮羞布,整個人猛地一僵。她抬起眼,美目里全是本能的羞慚與慌亂,聲音也低得發虛。
「沒、沒有……」
可這句反駁太無力了。
無力得連她自己都知道沒甚麼說服力。
因為她胸前硬著的奶頭是真的,陰毛被泉水泡開後仍藏不住那片濕潤也是真的。
她這具成熟又寂寞的女人身體,早就替她把答案交代得明明白白。
李藩王看著她,嗓音里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壞。
「嘴倒是會裝。」
他隨意往後靠了靠,讓那根仍被她握著的大雞巴更明顯地壓在她掌心裡,像故意要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摸著甚麼。
「我不管你用甚麼方式,給我弄乾淨就行。用手或者用嘴,我都無所謂。」
這話一出來,宮島椿心頭重重一跳。
因為他太狡猾了。
他沒有直接命令她跪下口交,沒有粗暴地扯著她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也沒有像白日里那樣用純粹的力量狠狠乾穿她的抵抗。
他只是把選擇權輕輕一推,丟到她面前,平靜地告訴她——你可以自己選。
可也正因如此,這個選擇反而更讓人心亂。
如果是命令,宮島椿還能把一切都歸咎於被迫,歸咎於俘虜與性奴的身份,歸咎於自己毫無反抗餘地。
可現在不同。
現在若她真的張開嘴,真的跪下去用唇舌去侍奉他,那就不再只是「被命令」,而是她自己做出的動作。
她自己願意。
這個認知,比任何直接的脅迫都更讓她羞恥。
可羞恥之下,另一股更濃、更隱秘的慾望卻也跟著翻上來。
她真的想。
非常非常想。
想跪在這個男人面前,仰著臉,雙手扶著他的腿,把那根巨大的東西含進嘴裡。
不是作為妻子侍奉丈夫,不是為了完成甚麼床笫之間的義務,而是像一個巫女在神前奉上自己的口唇和呼吸,侍奉一個真實擁有神力的存在。
那種感覺光是想一想,就讓她頭皮發麻。
身為巫女的宮島椿這一生從未真正侍奉過回應自己的神明。
可現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卻像把所有虛妄都替換成了現實。
他有力量,有威勢,有體溫,有能讓泉水變熱、讓將軍斷頭、讓女人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真實能力。
若能跪在他面前,為他口交,為他把那根天神一樣的大雞巴含進嘴裡、舔淨、侍奉淨,她心底某個空了很多年的地方,竟有種近乎虔誠的滿足感在緩慢張開。
而除此之外,她也真的想吃。
這念頭粗俗得讓她臉上發燒,可越燒越清楚。
她想用嘴唇碰它,想用舌頭舔淨那些殘留的淫液和精痕,想嘗一嘗這個男人的味道。
那不只是侍奉,不只是禮拜,更是一個發情的成熟女人對雄性器官最原始、最下流的貪念。
她想淫蕩地把天朝武神大人的雞巴含進嘴裡。
這想法一升起來,宮島椿呼吸都顫了。
水汽中,她低著頭,手裡還握著那根大肉棒,指尖因為緊張和發情都輕輕發軟。
片刻後,她終於像認了甚麼命,又像順從了自己體內更深的渴望,慢慢地蹲了下去。
池水頓時漫到她胸口。
她仰臉時,那對豐碩雪白的奶子在水面微微一浮,乳尖硬挺,帶著熟婦特有的柔潤與成熟艷色。
她一隻手還扶著李藩王的大腿,另一隻手托著那根雞巴,動作小心得近乎恭敬。
然後她低下頭,先是用唇極輕地碰了一下頂端。
那一下輕得像試探。
溫熱柔軟的唇瓣碰上去的瞬間,宮島椿自己先抖了一下。
她像是徹底跨過了最後一道坎,心臟怦怦跳得厲害,臉也越來越熱。
緊接著,她閉了閉眼,舌尖輕輕探出來,沿著冠溝邊緣舔了一圈。
咸,腥,帶著男人氣味,也帶著今晚無數女人留下的淫靡余韻。
宮島椿臉上更紅了,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卻沒有停。
她開始一點一點含進去。
嘴唇收攏,舌頭裹上去,先吞進最前面一截,再慢慢往下送。
哪怕李藩王此刻不算完全勃發,那根東西也依舊大得驚人,塞進她嘴裡時撐得兩頰都有些發酸。
她只能放慢動作,邊舔邊含,喉間發出一點很輕的水聲,像一個初次認真學著侍奉男人口器的婦人,在羞恥與快感中慢慢摸索。
「嗯……唔……」
很輕的鼻音漏出來,連她自己聽著都淫靡得發羞。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沒催,沒誇,只讓她自己做。
偏偏這種近乎放任的俯視,比直接命令還更讓宮島椿有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
她知道,他一定看出來了——看出她正在發情,看出她心裡那點下流而虔敬的興奮,看出她其實含得越來越認真,越來越沈迷。
她越是意識到這些,嘴上的動作就越沒法停。
舌尖細細舔著,唇肉慢慢吮著,把莖身上的每一點粘液都吃進嘴裡。
她甚至開始本能地用舌頭去照顧那些更敏感的地方,像是怕漏掉哪一點沒舔乾淨。
池水輕輕晃著,她跪在水里侍奉,藍發貼著肩頸,雪白的肩頭和豐潤奶肉半浸半露,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熟婦巫女墮落後的淫艷。
她是真的想這樣侍奉他。
也是真的,越侍奉越濕。
月色落在石緣、竹影與溫泉浮起的白霧上,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撫平了稜角。
夜風從神社後的山林間緩慢穿過,拂動檐角懸著的風鈴,卻只帶起極細極輕的一聲響。
池中的水溫軟得近乎不真實,蒸汽悠悠升騰,把這處露天浴池和外界隔開,隔出一個古意幽深、靜謐到徬彿只剩呼吸和心跳的世界。
這種景致本該只適合淨身、祈禱、或在月下對著神前水面悄悄訴說凡人心事,可今夜,它偏偏盛著一場更曖昧、更墮落的侍奉。
宮島椿跪在池水里,藍色長髮半濕,貼著肩頸,臉被蒸汽熏得發紅。
她唇邊含著男人的肉莖,雙手扶著,眼睫低垂,那副成熟豐潤的身子浸在溫泉與月色里,竟生出一種奇異的神性。
不是聖潔到不可碰觸的神性,而是古老祭儀中以肉身供奉神明、以口唇與體液完成獻祭的那種神性。
她是巫女,也是熟婦,是母親,也是俘虜,這些身份層層疊在一起,讓這一幕顯得格外複雜,也格外淫艷。
李藩王似乎也被這氛圍感染了。
他靠在池壁邊,肩膀寬闊,胸膛與腹肌在月色和霧氣間半明半暗,像一尊坐進泉中的戰神像。
自從宮島椿開始侍奉他之後,他就沒再說話,只是安靜地享受,眼神低低落在她身上,偶爾呼吸沈一點,胸口便跟著起伏。
那呼吸最開始還很穩,漸漸地,卻一分分重了起來。
這意味著她做得很好。
很好,且越來越好。
宮島椿不是少女。
她有侍奉男人的經驗,哪怕從前的丈夫在這方面遠不能和李藩王相提並論,哪怕那根東西的尺寸與硬度都根本沒法拿來比,她也終究不是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少女。
婚後的歲月,床笫間再寡淡也讓她學過如何用手、用嘴、用身體的柔軟去配合一個男人;同居、共枕、服侍、甚至後來習慣了男人身上氣味和作息的那些經驗,都不是白白度過的。
有些事,女人一旦跨過去,就回不去了。
有沒有結過婚,對女人來說就是一道坎——曾經和男人赤裸相對過、同床共枕過、知道一個男人在甚麼時候會舒服、甚麼時候會皺眉、甚麼時候喉頭一緊就是快忍不住了,這些東西會一點點沈進身體里,變成一種近乎本能的經驗。
哪怕從前侍奉的對象不夠強,不夠好,不夠值得回味,那些經驗也依舊存在。
到了眼下,只要稍微調整,稍微觀察,再慢慢適應李藩王這根大得超出常理的雞巴,她學起來就會比少女快得多。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最開始她含進去時還有些生澀,主要是因為太大,撐得她嘴角發酸,舌頭都不知該怎麼擺。
可沒過多久她就找到了適合的節奏,唇肉怎樣收緊會更舒服,舌尖怎樣打轉會更敏感,哪一段該含得深一點,哪一處該用濕軟的舌面慢慢舔抹,她都在侍奉的過程中迅速拾了回來。
她甚至會照顧男人的呼吸。
李藩王吐氣沈了,她便含得更深些;他胸膛一緊,她就放緩,沿著冠溝細細舔一圈,再把積在邊緣的唾液抹開;他腿根稍有繃起,她就會用手掌扶穩根部,一邊口交,一邊輕輕揉搓,讓這根巨物在她嘴裡始終處於最被舒服包裹的狀態。
這種細膩,不是少女憑一腔羞澀能給出來的。
熟婦就是熟婦。
熟過,嘗過,嫁過人,也在一個男人的屋檐下活過。她知道如何把自己的柔軟變成一種讓男人沈下來的伺候。
更重要的是,在這種地方,宮島椿的抵抗心也遠沒有之前那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