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改變的常識：男女雙方對身體任何接觸必須要得到對方同意，男女可隨時隨地在任何場合自慰及交合。

*其他設定請看前幾章。

今天是一個悠閒的日子，不！

如今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休假日，大老婆北宮無雙和雲紅菱都回去雲陽宗了，而碧池教現在又交給了我最信任的嬌妻獨孤璟雯去打理，又有白靈和藍靈在一旁輔助，而白靈被派出去收復龍套宗去了，咦？

這麼一想我就是一個小白臉被妻子們養著？

不！

我不認同！

因為這絕對是我知人善用的結果嘛。

而且我身邊還有呂小玲陪著我，這小妮子不想回靈天門被岳父岳母逼著修煉，所以就留在這裡沒回去靈天門了，所以現在每天我都在床上摟著小嬌妻呂小玲，也不客氣的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在光滑的絲襪表面來回地撫摸，感受著絲襪的光滑和小妮子美腳的熱度，直到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然後就剝下那性感的丁字褲對她的蜜穴舔弄起來，小玲的陰毛修剪的很漂亮，除了粉紅色的肉縫周圍一片柔嫩的雪白，在我有技巧的的玩弄下呂小玲很快敗下陣來，蜜汁橫流，那條勉強遮蓋呂小玲蜜穴的丁字褲位置上已經有一條很明顯的水漬了，感覺很不舒服的呂小玲便隨手脫起了自己的丁字內褲扔到一邊。

我在巔峰時期的神識能籠罩整個世界，所有生物發生的一絲一毫都映入我腦海，然而現在雖然修為低下，能用的神識有限，但還是能在整個世界中只關注幾個人的，所以我的幾位嬌妻的動向都逃不出的觀察，問我為甚麼這樣做？

那當然是偷看妻子們和野男人的交合啊，神識的作用簡直是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看，放大縮小無所不能，然後一邊自己擼著雞巴，一邊看著嬌妻在別的男人身上搖動的不同美感，豈不美哉！

「咦？！」

這時候我神識關注的白靈突然遇到危險了，但我知道白靈本人是不會有事的，因為她身上本來就有強大的實力，只是缺失的記憶上，被自身壓低了修為，我果然猜想的沒錯，白靈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了實力，解決了危險，只有那個名叫大蟲的奴僕受了重傷。

但我沒想到的是，白靈身體上雖然沒損傷，但心靈卻對大蟲有一份愧疚，而且還是運用陰陽極樂歡喜功折損修為的秘法，執意的要為大蟲療傷，在兩人交合中到高潮那一刻，女方要用元陰元精和自己的功力替對方療傷，但是看著我一陣無語，我的小傻瓜白靈啊，如果你知道現在的修為有多高的話，直接運功輸送真元給他就完事了啊，就大蟲那點修為用的了那麼麻煩嗎？

不過我用神識挑選的這個角度，剛好看到我的嬌妻白靈自己扶著大蟲堅硬的大雞巴對準她的蜜穴，巨大的龜頭強硬的擠開她的陰唇，忍著疼痛的白靈在蜜穴口處研磨了幾下又繼續深入，看著嬌妻主動套入別的男人大雞巴，我也看得非常刺激，拉著旁邊的呂小玲也想在這裡來一場肉搏戰來洩欲，可是不管我怎麼軟磨硬使，呂小玲硬是不讓我進行到最後一步，通紅的臉對我說道：「爹和娘都說了，女子在為成婚之前必須要保留處女之身，不然夫君以後會看不起她的，等我們正式成親之日，人家甚麼都依你的。」

沒有辦法，我只能把自己的妻子呂小玲剛剛脫掉的丁字褲撿過來擼管，畢竟這是呂小玲剛剛褪下的，內褲上還帶著她的體溫呢，還包裹著一團濕潤液體，在呂小玲古怪的眼神中，看著我拿著她的丁字褲打飛機的畫面，神識里白靈那張即將高潮的臉和她被別人插著晃動的柔腰，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席捲而來，新鮮刺激的感覺讓噴出了一股精液射在丁字褲上。

完事後，我發現呂小玲白皙的臉龐染上了一層紅霞的道：「少游，人家畢竟是你未婚妻子，雖然我的身子現在不能給你，但是你也不用自己打手槍啊，還是用人家的內褲。」

我也不能告訴呂小玲事情沒那麼簡單，那是我性慾上頭犯了淫妻癖，但是她自己卻會錯意了，這時默默不說話是應對的最好辦法。

只見呂小玲嬌艷欲滴的對我說道：「你不是喜歡人家穿著絲襪的小腳嗎？以後有需求，告訴人家就是了。」

這就是我陸少游最近過的悠閒日子，偶爾用呂小玲的絲襪美腳上在自己的雞巴上進行摩擦摩擦，偶爾偷看獨孤璟雯和其他男弟子亂交，啊呸，那是在教訓刺頭弟子才對。

本該是如此的！但是實際上第二天一大早的清晨，我就被這個小嬌妻拖著一起走向大殿去迎接人了。

這小妮子在這裡閒的天天都和我睡懶覺，但是今天反常態的一大早就起床了，還把我拉了起來，我抱怨道：「誰那麼大本事，還要我們的呂大小姐去親自接人啊？」

「這個……這個，其實是我表哥戴長安過來了」呂小玲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我聽到後心中稍微一怔，腦海中思索起來，呂小玲的表哥戴長安？

確實是有這一個人，以前還是鬼武宗的少門主，可是怎麼過了那麼多年還沒死呢？

哦？！

現在這麼說起來，那是好像是我的緣故，我記起了小玲以前提過她母親那邊的家族，是家道中落呢還是人才雕零呢，反正是只剩她表哥一個男性嫡系了，所以呂小玲找上我，讓我幫戴長安延續壽命，不讓她母親家族那邊徹底沒落，而我也幫上了忙，這所以這才在時間長河裡沒死啊。

這時我似笑非笑的對呂小玲說道：「這麼說來有人是嫌回去靈天門路程太遠呢？還是嫌棄被人逼迫修煉呢？所以乾脆就在這裡呆著不走了，敢情岳父岳母這是擔心你，派戴長安來看看你的情況呢。」

呂小玲目光一挑，被說中了心事，隨即紅著臉，輕哼了一聲，瞪著我說道：「那你是跟著我去，還是不去呢？」

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我腰間和耳朵遊蕩著，我欲哭無淚也無可耐何的道：「去，當然去，你表哥不也是我表哥嘛，當然要好好的接待。」

呂小玲這才滿意一笑道：「我已經讓人請表哥在大殿之內等候了，我們過去吧。」

順著走廊前進一段距離，有三三兩兩的男弟子從各個修煉房間中進出，因為常識被我顛覆的緣故，男弟子們基本都是這樣赤條條地走過我們身邊，有已經一柱擎天的、有半軟不硬，基本都是不勃起比都比我勃起的現在的要長啊，不過那是我隱藏了修為到武徒境界，所以小雞巴勃起來就五釐米長，但是這證明瞭甚麼？

證明瞭我碧池教收的都是胯下天賦異稟的男弟子啊！

我在路上跟著小玲身後，小玲那一陣陣撲鼻的香風徐徐飄過我鼻孔，伴隨著「喀、喀、喀」的高跟鞋走路聲，看著小嬌妻那讓幾乎噴出血來穿著，她那兩瓣隨著步調而左顫右抖的臀肉，讓我再次感嘆得自己的小嬌妻是多麼可愛和簡直性感極了。

呂小玲穿著一件連衣低胸超短裙，布料很薄，穿上之後露出大半個乳房，衣料上的奶頭激凸得顯示出來了，下面穿著姿態撩人的吊帶襪，而下體則是同色的開襠丁字內褲，這超短裙事實上已經短到，只要走路跨幅較大，在前面看的話下半身的兩瓣迷人的大陰唇都能清晰可見，整套衣服完全將呂小玲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完全顯露出來，在路上不停地有許多弟子暗自吞著口水，下身也漲了起來，一直窺視她那暴露的穿著呢！

不過以現在的常識來說這穿著真的很暴露嗎？

當然不是！

只不過呂小玲的穿著觀點和白靈完全不同，她說過這樣半遮半露會更迷人，這路上讓我感嘆有這樣子的漂亮小嬌妻真是有夠面子，而擁有這些嬌妻們的我一定很讓人羨慕吧？

有一些膽大的男弟子一邊走著，一邊用手套弄這胯下的雞巴，笑嘻嘻地一邊對著呂小玲手淫一邊前進，這樣的場景看著很不雅觀，不過對我家這幾個妻子都習以為常了，呂小玲經常能感覺到男弟子們對自己身體飢渴的目光，這反而讓她心裡甜甜地十分高興，那是對她們漂亮和有魅力最好稱贊來著！

曾經我試問過幾個嬌妻們與其穿的這麼欲遮欲露，還不如像白靈那樣赤身裸體，結果她們給我的答案就是，男人對沒穿衣服的女人看多了就不感興趣了，反而身體上有一部分穿得密密實實，但只要有裸露出來的部分會更吸引男人的視線來著？

聽了之後我完全懂了，那就是她們都擁有強烈的暴露癖啊。

「陸少游這廝呢，把我家的小玲表妹拐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出來見我！」

大殿之外，老遠就聽見了一陣大喊大叫的聲音。

我眉頭微微一皺，這戴長安本就是一個紈絝子弟，以前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但現在我用綠奧義把身邊親人或者外戚的記憶都是微調了一下，把這紈絝子弟記憶也調回到他以前還是威風凜凜的少爺的時候了，不過就戴長安這種小人我也不多去想他，因為他注定在這裡蹦躂不起來的，隨即我和呂小玲走向了大殿。

踏入大殿，馬上就察覺到了一股冷意注視在了我的身上，並且打量著我的氣息，戴長安看到我故意隱藏到武徒實力的時候，頓時神色頓時得意不已，再看到因為小雞巴因為沒有勃起就捲起來小小一截的時候，更是鄙視不已，因為呂小玲的穿的連衣低胸超短裙十分的誘人，不斷的吸引著戴長安的視線，他那雙賊眼總是若有若無的瞄向小玲透露出來的乳房。

看到呂小玲時，戴長安上前說道：「表妹啊，最近聽說這邊有兩個小幫派在小打小鬧，還發生了一些傷亡，沒有傷著你吧？」說完戴長安目光卻是注視著我，有著示威的意思。

「少游照顧得我很好，我當然沒有事了，而且我們這不是小幫派，是我未婚夫陸少游建起的碧池教。」聽到表哥有些輕視陸少游，呂小玲稍稍不滿的輕道。

「哦？」

戴長安眉頭稍微一皺，沒想到表妹和廢物陸少游的關係已經這麼好了，這讓他有點不舒服，但隨即裝作有些驚訝的聲音：「哦？你說的陸少游也來了？難道這人就是……？」

事實上，他在路上早就瞭解碧池教這邊情況了，但是戴長安認為陸少游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呂小玲應該嫁給他戴長安才對的，就不知道為甚麼姨夫姨媽將玲兒許配給這樣的廢物。

「這就是陸少游。」

呂小玲將我輕輕往前一推，微微害羞的介紹道：「也是我的未婚夫。」

我心中微微一笑，小妮子呂小玲是有一點刁蠻，但是單純的像是白紙一般，在心智上也很單純，最重要的是她的一顆心永遠都是向著我的。

「哦……原來你就是陸少游啊。」戴長安頓時說道，眼神中卻是明顯有著一絲嫉恨的陰霾。

我在心中翻了翻白眼，剛剛在外面都聽到你在這裡喊那麼大聲，還不知道我是誰？但我還是輕道：「小子我就是陸少游。」

戴長安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轉過去，故作生氣的對呂小玲說道：「玲兒，姨夫姨媽看你這麼久都沒回去，派我來看看你，會不會有甚麼人對你不懷好意，如果有的話就讓我馬上帶你回去靈天門了，這樣看來這小子該不會是對你使甚麼壞心眼不讓你回靈天門了吧？」

呂小玲被頓時戴長安這一嚇，臉色變成了茄子臉，她這才想起自己不回去也沒讓人送一份書信回去靈天門，要是陸少游被戴長安認為是不懷好意的人，她想到了被戴長安帶回去，一回去估計就會被爹娘禁足，再不能逛街，不能冒險，還要每日每夜被迫著修煉，呂小玲馬上懇求道：「表哥不是這樣的，少游他人很好，只是我……我……我……」呂小玲說到一半著急到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戴長安沒想到呂小玲只是不想回去靈天門做出的辯解，他以為表妹真的那麼在乎陸少游，一陣無名的妒火差點讓他對旁邊那個廢物破口大罵，憑甚麼！

憑甚麼表妹這麼喜歡你，明明我從小就和她在一起的！

表妹是我的，應該是我的！

竟然這樣的話，除非你不出碧池教，否則被我發現，你就別怪我以後找人殺你了！

陸少游！

戴長安收起無名怒氣，他知道不能在此話題上糾纏不休了，否則會讓表妹對自己生厭，還是稍微轉換下話題吧，於是戴長安接過話說道：「哎呀，哎呀，想起以前小時候老是有人表哥前，表哥後的跟在我屁股後面要抱抱，現在的人啊，長大後都變生疏咯。」

話音末落，呂小玲的一個香軟的身體就已經撲到了戴長安的懷裡，「表哥……我的好表哥……你回去後幫人家跟爹娘說些好話嘛。」

戴長安退後了一步，裝作認真的說道：「本來約定好回去的日子，憂心的父母卻發現女兒還沒回家，不但如此，這女兒竟然沒有帶一個消息回去！」

「哎嘿！人家忘記了嘛」呂小玲說道。

「裝可愛也沒用，說真的，這次姨夫姨媽是有點生氣了啊，不過誰讓我是你哥呢，回去就幫你說些好話吧！」戴長安說道。

呂小玲聽到戴長安這麼一說，不由的睜大了一雙妙目看著戴長安：「表哥你甚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人啦？」

戴長安沒好氣的說道：「誰讓我只有一個表妹呢？不疼你能疼誰？不過不像某些人啊，沒心沒肺的，都沒有對我小時候那麼親密了啊。」

呂小玲注視著戴長安，似乎是對於他的話有些意外，再次撲到了戴長安的懷裡，伸出手來，開始搔起戴長安的癢癢了，還嬌喝了一聲，：「好呀，表哥！你也敢來取笑我了呀。」

呂小玲豐滿而又性感的身體加上那胸前的兩團美乳緊貼著戴長安的身體，而且戴長安能感覺到她美乳上的乳尖在他的胸膛上揉磨著，這讓戴長安差點呻吟出聲，他的15釐米的雞巴也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戴長安大力的吸氣想要分散自己注意力，一陣陣的幽香從呂小玲的香軟的身體里散髮出來，衝入到了他的鼻子里，在不斷誘惑著戴長安的神經。

戴長安本來就不是甚麼善男信女，感覺到呂小玲的胸前的美妙春光後，戴長安忽然心生一計，一種近乎變態的快感從心中升了起來，雖然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被姨夫姨媽許配給陸少游這個廢物了，表妹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了，這是他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啊！

可是自己是玲兒的表哥啊！

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為甚麼不借著這個名分，我也許能對表妹……哈哈哈哈哈！

陸少游，這次我就不找人殺你了！

因為表妹很快會是我的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戴長安也開始在呂小玲的身上搔癢了起來，於其說是戴長安在搔著呂小玲的癢癢，還不如說，戴長安正在用自己的大手在呂小玲的身上撫摸來得恰當呢，只見戴長安東一把，西一把的，在呂小玲的屁股的邊緣不停的撫摸著，用自己的大手體會起呂小玲這個香軟的身體，但是呂小玲這個傻白甜，就在一旁咯咯的笑著閃躲著，絲毫沒有被戴長安佔便宜的感覺。

表妹好像並沒有甚麼感覺！

戴長安感覺能乘機再試探呂小玲的反應一下，這次雙手直接滑向了呂小玲的翹臀，一股女性的特有的豐潤而彈性的感覺從呂小玲的豐臀上傳到了那戴長安的手上，肌膚簡直像是會吸附手心般滑嫩，屁股渾圓又軟綿綿彈力十足，使得那戴長安的心中不由的微微一蕩，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有柔軟感的觸覺，他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拍拍呂小玲的屁股，「啪」的一聲，不由得用大力了一點，使得這一聲在大廳里回響。

「表哥，這兩只壞手手在乾麼呢……？」呂小玲紅著臉眼睛半閉瞪向這邊。

戴長安聽到呂小玲這句話後，低頭看看呂小玲只是嬌羞的笑著，並沒有表示厭惡或閃避，想了想的道：「為、為何呢……我的手居然擅自……」

「不，小劇場就免了，小時候摸我的時候老是說這一句，我都聽膩了……嗯啊！」呂小玲無言地說道後，突然發出可愛悲鳴。

原來是戴長安還在來回在呂小玲的滑嫩臀肉上肆意漫遊著，時不時輕輕捏弄一下，足以感受呂小玲屁股的肉感，他嘿嘿的說道：「從前那個乳臭未乾的丫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誘人的青春少女，玲兒你的身材真的越來性感了，怎麼我以前都沒發現呢，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

呂小玲的心中不由的怦的一跳，剛剛想要推開戴長安，但是，她想起了小時候的記憶，小的時候表哥和自己不也是天天這樣玩的嗎？

如果這樣推開表哥，他會不會覺得我們倆的關係生疏了呢？

況且呂小玲最喜歡別人贊美她的身材了，聽到表哥的贊美，對戴長安小小輕薄馬上拋到腦後了，不由的格格的直笑了起來，往上挺了挺兩座堅挺的乳肉：「那是！本姑娘天資絕色，從小到大都是這麼漂亮，身材也是那麼的好。」

我在一旁看著小嬌妻的自傲，不知道好氣還是好笑，這小妮子別人贊美她兩句，把自己當真美到天上去了，一直被戴長安佔便宜，都還以為自己白賺了呢，而且他們小時候記憶那都是我給他們的植入虛假記憶啊，這難道是我弄巧成拙了？

這當然不是，無論回憶是真是假，但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由自己的本心來決定的啊！

這時我看著他們打情罵俏似的，心裡莫名有點癢癢的，不由得插嘴說道：「玲兒，戴表哥應該也累了，不如我們先帶他下去休息吧。」

呂小玲聽到後，像個孩子般地抓著戴長安的胳膊，左側的乳房緊緊地壓在了戴長安的右側胳膊上，撒嬌道：「表哥你最好了啦，走吧，這麼遠的路程，我看你都累了，讓我帶你去客房休息去。」

一路走來，不時的戴長安不知湊過去跟小玲說甚麼，逗得她一路開心的笑了起來，沒過多久，我就看著戴長安已經毫無忌憚的摟住我嬌妻呂小玲的柳腰，兩手乘機往進她的衣服里，在呂小玲的那圓渾白皙的大奶子上搓揉著，軟滑柔嫩又有彈性的觸感讓戴長安滿嘴贊嘆不已。

戴長安說道：「表妹啊，你的奶子還挺大的，看來是有家族的遺傳啊，不說別的還挺彈手的啊。」

「那是，雖然現在還比不上我娘的大，但就以本姑娘的姿色，等多過幾年那肯定是一雙豪乳。」呂小玲自豪的說道。

「的確，姨媽那對奶子是又大又軟，也是極品，不過好像沒有表妹的奶子彈手，果然年輕就是有彈性一些，呵呵呵……」戴長安贊同的點了點頭，口水都快留下來的說道。

我就跟著他們後邊聽著戴長安對我嬌妻雙乳的感想，但是下一句說的話讓我無比驚訝，這廝在我改變這個世界的常識沒多久後，難道這麼快把我岳母娘搞上手了？

真是令人羨慕，不，是讓人可恨啊！！

這紈絝子弟甚麼都不行，但是對待女性這一方面可是一把好手啊。

「啊，表哥你這個色狼，你輕點，不然不准你再摸了，現在都變得這麼壞了。」呂小玲像是扭動腰肢，想從戴長安懷裡出來，可是掙脫的意思都沒有。

戴長安在我面前摸著我嬌妻的美乳，還時不時瞄過來一臉得意的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小人以前對著我唯唯諾諾的一副小心的樣子，被我洗了記憶後，現在這幅模樣對我來說還真的是莫名新鮮的，但是我又看不得他得逞的模樣，說道：「咳！戴表哥，這裡畢竟是大庭廣眾，小玲也是我未婚妻，這是不是有點……？」

戴長安聽了，裝作一臉驚訝的說道：「是不是甚麼？我和表妹小時候都這麼親密的啊，如果表妹不願意，我馬上離開這裡，就是不知道回去後姨夫姨媽那邊會怎麼樣子了。」

呂小玲聽了有些著急，在我腰間擰了下，說道：「對呀對呀，我和表哥以前都是這樣玩的，而且不知道是誰每次經過女弟子的時候，借著自己掌門的身份用手往上在她們豐滿的奶子上大力去撫摸呢。」

我忍不住一陣尷尬的咳嗽，這戴長安來來去去都是提起小時候的事，但是這小妮子馬上就揭穿自己夫君的醜事，我不知道說她天真好呢還是可愛好呢。

在呂小玲說完後，戴長安還有意往呂小玲身上靠，這廝又轉過頭故意衝我得意地笑了笑，但我這次也沒生氣，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就你這紈絝子弟要不是老子給你機會，就你這德性還想親近到我的嬌妻？

竟然如此等下就讓你受一下罪。

不管我怎麼想的，反正這一路上戴長安十分的陶醉，他的雙手完全陷在呂小玲飽滿而又柔軟的乳肉中度過。

因為我碧池教收的女弟子每個她們都是冰肌玉膚的青年女子，姿色都頗為不俗，若是在正常世界常識的時候，可能都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懵懂女孩，但是在我改變這個世界常識之後，她們卻都個個毫無顧忌地輕衣披體，因為修煉媚功而臉露騷媚姿態，或是門戶大開地擺著坐在一旁聊天，走入內宮門後，一路上看得戴長安那是眼花繚亂，一邊色迷迷的把每個女弟子的隱私部位都看了遍，又忍不住手往上在呂小玲豐滿的胸脯上大力撫摸發洩，也讓路過的男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哪裡出來的一個男子，把碧池教教主的夫人的雙乳如此肆意揉捏，而且還是那個天真可愛的呂小玲夫人，但是教主卻一副視若無睹的跟在他們後面，讓他們不斷議論紛紛教主果然是個廢物之類的話語等等。

戴長安看到路上的侍女或者女弟子的腿上都穿著花花綠綠的薄絲長襪，他的手也很自然的摸在呂小玲那緊繃的絲襪美腿上，這才發現這是一種襪子薄薄一層卻亮晶晶且滑滑軟軟的，摸上去手上感覺很是舒服。

有一種滑膩的感覺從手心上傳來，戴長安對這種襪子馬上就喜歡了起來，不由問道：「這是甚麼東西，這麼滑手好摸的」

呂小玲自豪的回答道：「這些都叫做絲襪，有好多種品類，都是由我未婚夫陸少游從他家鄉引進來的。」

絲襪那種美妙的觸感和質地讓戴長安完全著了迷，他第一次給我投向一種他們是同路人的眼神（這小子這件事上還做的不錯的嘛），這讓我翻了翻白眼，誰需要你這個紈絝子弟的認同感了。

當我們走進給戴長安準備的宮殿里，就發現一位天姿國色的佳人坐在那裡靜候著。

看到我們進來，獨孤璟雯不失氣派的先自我介紹的道：「小女子是碧池教副教主獨孤璟雯。」

宗、門、教基本劃分為頂級、上中下級，而靈天門是一個頂級宗門，而我們碧池教如果能成功合併龍套宗的話，勉強能達到下級教派，現在看來是獨孤璟雯也收到了門下弟子的彙報有靈天門的使者到來了，她親自前來也是準備打一聲招呼吧。

戴長安看著這長年身處高位氣質的女子，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從他打聽的消息，他知道這女人也是陸少游的妻子，果然也是國色天香啊，戴長安不由得意淫起來，這種冷艷的女子就是想看她臉上露出慌張、失神、痛哭的表情，然後再肏到她在跪在地上連聲求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