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Just one last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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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訴了陳漾她的全部——幸福生活里的不幸女人,一個面對命運,獨自承受、苦苦掙扎的女人。
彥青從小就生活在富裕的家庭里,是老師眼中的乖乖女,尖子生。從重點中學到國內名校,年紀輕輕便在海外研究所完成了博士學位,回到這個醫學院校任教。
然而幸福生活的背後,是父母貌合神離的婚姻。童年時候的她,便見過爸爸媽媽分別帶著自己的床伴,進入不同的臥室,各玩各的。留下她在客廳里,捂著耳朵躲避那些誘惑又可怕的聲音。
人前的她純潔乖巧,人後的她卻早在青春期開始便學會了自慰。
彥青的大學男友是第一個窺破她秘密的同班同學,因此抓住了她的命脈,一步一步拉著她進入了不能回頭的深潭,也開發了她身體里隱藏的奴性潛質。
彥青漸漸迷上了這種被控制被使用的感覺,越是下賤淪落,便越是興奮。
年輕時的激情並沒有堅持到最後,彥青從海外回國後,通過家人的介紹,和一個門當戶對的安靜男人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每週一次的例行性愛,更像是工作上的交差,完全沒有新婚燕爾的熱情。
一年後,她懷孕了。九個月的孕期,丈夫的疏遠愈加明顯,終於有一天被彥青撞破:不是他不愛自己,而是他不愛任何女人。
她和丈夫,以及丈夫的愛人,見了一面,開誠布公地談過一次。男方的父母很傳統,雖然很難接受自己兒子是男同的事實,但更難同意他們「無後」的結果,所以彥青便成了一個純粹的傳宗接代的工具。
他們對彥青和孩子很好,也默許了她和自己兒子分別過自己生活的現實,更是利用自己的社會地位和人際關係,保證了彥青的平步青雲。
那天,餐廳里播放著的
彥青用一種幾乎乞憐的神情,望著陳漾。
她說,第一次注意陳漾,是他在學生會的一次會議後,在走廊里批評一個工作有失誤的低年級女生。
他的嚴厲威懾,像是在放大鏡下被無限擴張,令她痴迷,甚至希望自己變成那個在牆邊低著頭,一邊被訓斥一邊抹眼淚的小女孩。
「你知道嗎?」她對陳漾說,「我後來偷偷從辦公室門口看見你訓斥完那個女孩子,開始溫柔的安慰她時,有多麼羨慕,多麼吃醋。」
從那天開始,彥青成了陳漾另一個領域的導師。
是她教會了他,M自願的卑微、可憐、墮落,其實是對壓抑生活的爆發反抗,是釋放靈魂的高貴閃光。而這種反抗,這種高貴,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S,替她扛起整個世界的擔當。
層層扒開她假裝瀟灑的外殼,撫摸著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告訴她,哪怕世界拋棄了她,她還可以安全的躲在你身後,跪著,但昂著頭。
雨中,有你站在她身前遮擋。她能看著你的背影,看著雨點擊碎在你肩上,濺到她臉上,濺到她嘴裡,仍是甜的作者理直氣壯的碎碎念————
沒有小劇場!勞資不想給任何女N號寫小劇場,哼,就是這麼任性!我偏心我自豪,我就認我們大韻韻是親女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