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佔有欲和暴戾交織在一起,燒得讓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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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姮被他壓得後背抵住車門,無路可退。
她低頭,看見他後腦勺那個發旋,頭髮被她剛才抓得亂翹,襯衫領子也歪了,哪還有半分剛才在宴會上把人澆了一頭紅酒的狠厲。
心裡那點氣性被甚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你先起來。」她聲音還是冷的。
「不起來。」
「顧晏。」
「叫老公。」
井姮被他氣笑了一聲,又立刻抿住嘴。
顧晏聽見那聲氣音,猛地抬頭看她,眼睛里那點陰翳徹底散了,只剩鋪天蓋地的得寸進尺。
「你笑了。」他篤定地說,鼻尖湊過去蹭她臉頰,「笑了就是原諒我了。」
「沒有。」
「有。」他嘴唇貼著她嘴角,一下一下啄著,「你笑的時候,左邊臉頰有個小窩。我看見了。」
井姮伸手推他臉,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座椅靠背上。
他重新壓下來,這次吻得慢,舌尖一點點描她唇瓣,把她下唇那道破口卷進嘴裡輕輕含。
「還疼嗎。」
「……嗯。」
顧晏退開一點,低頭吹了吹那道小口子,像哄小孩。
井姮想縮,被他扣著後腦勺按回來。
「回去給你擦藥。」
「不用。」
「用。」他語氣又變得不容反駁,但手指一直沒松開她後腦勺,指腹在她發間慢慢揉,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我咬的,我負責。」
井姮不說話,偏頭看著窗外。
車已經拐進別墅區了,路燈稀疏,樹影從玻璃上一道一道掠過去。
顧晏看她不說話,又湊過來,下巴重新擱回她肩窩。
這回安靜了,只是抱著,手搭在她腰後,拇指無意識地在她脊椎上來回蹭。
車停穩的時候,井姮推了推他。
顧晏先下車,轉身朝她伸出手。
井姮沒理那只手,自己扶著車門下來,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車廂里那兩次,加上宴會前在鏡前的撩撥,她腿根酸得根本並不攏。
顧晏一把撈住她胳膊,另一隻手直接穿過她膝彎,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
「你放我下來——」
「別動。」他收緊手臂,皮鞋踩在石板路上,步子又穩又快,跟抱小孩似的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傭人看見就看見。」
井姮揪著他襯衫領子,側臉貼著他鎖骨,聞到他身上紅酒混著雪松和汗的味道,皺著眉把臉往他頸窩里埋了埋。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來。
顧晏抱著她跨過門檻,彎腰換鞋的時候,井姮從他懷裡滑下來一隻腳,腳尖點地。
他目光無意間掃過她腳踝。
然後整個人,停住了。
玄關燈暖黃的光打下來,照著井姮白皙的腳踝。
她右腳踝上,除了那根平時戴的玫瑰金細鏈墜紅寶石腳鏈,多了一條。
黑金鍊條,粗獷的方形鏈節,扣著一個狼頭形狀的暗銀搭扣。
她皮膚白,那根黑鏈纏在上面,對比強烈得刺眼。
顧晏蹲下去,手指捏住那條腳鏈。
金屬托在掌心裡,沈甸甸的,不是便宜貨。
狼頭搭扣上刻了一串極小的字母,他湊近才看清。
「W.Z.」
周。
他指節捏緊,腳鏈在他掌心裡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井姮還沒反應過來,低頭看他蹲在自己腳邊,後頸那截脊柱溝繃得筆直,襯衫布料下肩胛骨的輪廓硬得像刀片。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