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親得喘不上氣，唾液順著唇邊往下流

井姮偏過頭，一口咬在他肩胛骨上。

牙齒隔著襯衫刺進皮肉，血很快洇出來，染紅白色衣料。

顧晏連聲都沒吭，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肩窩里。

「咬。」他說，「咬死我都行，別離開我。」

井姮嘗到血的味道，咸的，混著眼淚，分不清是誰的。

她松了嘴，大口喘氣，嘴唇沾著他肩膀那點血漬，紅得觸目驚心。

「你追我的那些法子，有多少是真的？」

「全是真的。」顧晏把她從桌沿撈起來，讓她面對面貼著自己。

他手掌托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淚和血，「送的花是真的，在樓下等你是真的，協議是假的。你不簽，我就再來一次，直到你簽為止。」

井姮猛地推他。

推不動。

顧晏直接掐著她大腿根，把人抱起來。

井姮被迫兩條腿盤上他的腰，後背撞在書架上，幾本書被震得掉下來，砸在地毯上。

「別碰我！」

「我不碰你。」顧晏把她按在書架上，喘得胸口劇烈起伏，「但我得帶你看一樣東西。」

他直接抱著她往書房最深處走。

她在掙，又掐又打，指甲划過他後頸，留下兩道血痕。

顧晏由著她打，走到那堵牆前面，把她放下，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探到牆上一塊看著毫無異樣的木紋里，按下暗格。

輕響。

整面牆從中縫緩緩滑開。

牆內空間不大，暖白色的燈光自動亮起來。

四面從上到下釘滿了照片，有她走在校道上的側影，有她坐在窗邊低頭的背影，有她在超市彎腰挑水果時被風吹起的裙角。

每一個角度，每一個季節，橫跨三年。

最中間那張最大，洗成了黑白，她穿著白色吊帶裙從圖書館走出來，陽光糊了半張臉，眼尾挑著，笑得漫不經心。

照片下面擱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盒蓋開著，裡面躺著一根玫瑰金腳鏈，墜著一顆紅寶石。

和她腳腕上顧晏送的那根，一模一樣。

「婚紗店、訂婚禮服、領證日期。」顧晏從身後貼上來，雙手扣在她腰上，嘴唇抵著她頭頂，「全都在我計劃里。除了你。」

他把她轉過來，逼她看自己的眼睛。

「除了你不在計劃里的，就是你會真的喜歡我。」

井姮張了張嘴，一滴淚滾下來，正好落在那顆紅寶石上。

顧晏低下頭，嘴唇碾過她眼尾。

她往後仰，脊背貼住那面冰冷的暗牆，滿牆的照片像一場漫長而可怕的伏擊。

「顧晏……你全都算好了。」

「對。」

原來這些年她不是單向暗戀……真好……

顧晏的手指從她後腰滑到臀縫，指腹勾住她裙擺往上拽。

兩人小腹貼在一起，他下面硬得發疼，隔著衣物硌進她腿心。

「現在，我要你。」他嗓音啞成一線，嘴唇咬住她的鎖骨，牙齒磨著那幾道他昨晚上新留的印子，「我要你在這個地方，看著這些照片，承認你是我的。」

井姮腿軟了。

整個人往下滑，被顧晏攬住後腰重新提起來。

他膝蓋頂開她雙腿，手指從她大腿內側探進去，內褲薄得透光，濕意早滲出來，黏了他滿手。

井姮仰起脖子，泣音全糊在喉嚨里。

顧晏掐著她下巴吻下去，舌頭撬開齒關往里捅，吻得又凶又深，幾乎要把她胸腔里的氧氣全抽乾。

「你躲不掉。」他一邊吻她一邊說，聲音裹著喘，響在她唇齒之間。

「我也不想躲。」井姮突然說。

顧晏動作一僵。

她抬眼，紅著眼睛看他，指甲順著他後頸那兩道血痕摸下去，停在頸窩。

「你費這麼大勁，就為了這個？」她往下看他一眼，那裡鼓鼓囊囊一大團。

「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