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毯上的俯首臣服

閉幕式前的最後一個清晨，頂樓套房內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刺眼的陽光堪堪擋在外頭，只留下一片昏暗而曖昧的光影。

陸淮清身上的絲質睡袍早已被扯得散亂不堪，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遍布著昨夜留下的紅痕與指印。她雙眼泛紅，呼吸紊亂，整個人無力地趴在冰涼的厚地毯上。

身後，傅司禮慢條斯理地跪直了身子。

他精壯結實的上半身覆著一層薄汗，金絲半框眼鏡在昏暗中折射出冷硬而掌控一切的光澤。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平時在無影燈下高傲無比、冷酷理智的心胸外科副教授，眼底翻湧著極致的饃足與掠奪欲。

「陸副教授，今天閉幕式你是主講人，站上台前總得有個清醒的儀式感。」

傅司禮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陸淮清汗濕的臉頰，「現在，像我養的狗一樣，爬過來。」

陸淮清渾身猛地一僵，雙手死死抓進厚重的羊毛地毯里，指節因極度的羞恥與憤怒而泛白。她咬緊下唇，眼底閃爍著屈辱的淚光，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傅司禮……你別太過分……」

「過分？」傅司禮冷笑一聲，一條長腿直接壓上她的腰際，將她死死鎮壓在地面動彈不得，「在解剖室、在單向玻璃前、在會議室，哪一次不是你求著我更過分一點？現在跟我談過分？」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纖細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最後一把揪住她散亂如藻的長髮，強行將她的頭往後扯，迫使她仰起臉。

「爬過來。用你的嘴，把我侍候舒服了，否則今天這場閉幕式，你就頂著這副合不攏腿、渾身是吻痕的樣子上去見全省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