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重返院區的禁忌邊界

下午六點，高鐵緩緩駛入市中心車站。

落日余暉將這座工業與醫療重鎮塗抹上一層沈沈的暮色。列車停穩，商務車廂私密包廂的電子門鎖輕響一聲後緩緩滑開。

陸淮清換下了那套沾滿凌亂痕跡的白色西裝套裙，穿回了一身低調優雅的黑色針織衫與包臀裙。她雙腿交疊坐在皮質座椅上，將烏黑的長髮在腦後盤成標誌性的嚴謹發髻。

若非那雙微腫的紅唇與下腹深處殘留的灼熱酸痛，她依然是那位不可一世、冷血理智的心胸外科權威副教授。

傅司禮站在她身側，單手將西裝外套掛在臂彎，金絲半框眼鏡後眼神沈寂溫和。

出站口的人流熙熙攘攘。兩人一前一後步出車廂，維持著最標準的同儕距離——沒有眼神交流，沒有多餘動作，任誰看都是一對剛結束學術會議、嚴肅專業的醫療專家。

「陸副教授，今晚急診有兩台重大創傷預備會議，不一起回醫院？」傅司禮聲音平緩，語氣里聽不出半點私情。

陸淮清連眼角余光都未曾施捨，聲音冷得像浸了冰水：「我不像傅主任精力過人。明早八點我有兩台預定開胸手術，今晚需要休息。」

「是嗎？」傅司禮低笑一聲，在登上計程車前，以極其微小的幅度靠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吐出幾個字，「可你體內留著的東西，似乎不太想讓你今晚好好休息。」

陸淮清身形一僵，指甲猛地扣進風衣口袋里。

未等她發作，傅司禮已經優雅地替她關上了計程車車門，隔著茶色車窗玻璃向她微微點頭致意，隨後轉身上了後方的另一輛車。

半小時後，市立第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