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更深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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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正在公司開會,看到視頻後直接硬了。
當晚回去,我把她按在玄關的牆上,從後面進入,一邊操一邊讓她把視頻放大重播。她叫得很浪,裡面絞得死緊,最後高潮時哭著說自己是「精液廁所」「老公的淫妻」「隨便誰都可以射」。
我射在了她體內,然後讓她夾著精液睡覺。
——
某天晚上,老周私下約我見面。
咖啡廳里,他笑眯眯地推過來一份名單:「陳總,最近有幾位會員對小薇特別感興趣。其中有一位……是經常戴白麵具的那位。他提出,想包她單獨玩一晚,只有他一個人。時間從晚上九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價錢他出三倍。你意下如何?」
我沈默了很久。
白麵具男人。
那個總是第一個用精液餵她、總是喜歡把精液滴在她舌頭上、總是在結束後低聲說「回家給丈夫看」的男人。
我點了頭。
「可以。但我要在場。戴面具。」
老周笑得更深:「當然。他同意你旁觀,也可以參與。只要不揭面具就行。」
——
那晚,包廂里只有三個人。
曉薇、白麵具男人、還有戴著同樣白麵具的我。
燈光調得更暗,只剩床頭一盞小小的壁燈。曉薇被帶進來時,身上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裡面真空,乳尖已經因為期待而硬挺。眼罩依舊是黑色的,綁得很緊。
白麵具男人讓她跪好,自己坐在她面前。
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曉薇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退縮。
「今晚只有我。」白麵具男人低聲說,「你丈夫……也在看。」
曉薇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她不知道「丈夫在看」是真是假,卻還是把嘴張得更大,舌頭伸出來,等待著。
白麵具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抵在她舌面上,開始緩慢地往外擠精液。這一次他擠得很慢,一滴、一滴、再一滴,讓每一滴都完整地落在她舌頭中央,然後看著她把那些白濁含進嘴裡,慢慢吞咽,再把舌頭重新伸出來,等待下一滴。
我站在一旁,呼吸沈重。
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白麵具男人射了很多,曉薇的舌頭、口腔、下巴、脖子全被覆蓋成一片白色。她吞咽的時候發出細碎的、滿足的聲音,偶爾會用舌頭把溢出的精液卷回來,再全部咽下去。
白麵具男人終於把整根塞進她嘴裡,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每一次都帶出她壓抑的乾嘔和眼淚。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完全無法後退,只能被動地承受。
我走過去,從後面進入她。
她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輕鬆地吞下我的整根。我掐著她的腰,配合著白麵具男人的節奏,前後夾擊。曉薇被填得滿滿的,呻吟被堵住,只剩斷斷續續的鼻音和身體的顫抖。
白麵具男人射在了她喉嚨里。
精液量很大,她來不及全吞,溢出的部分順著嘴角往下淌。我緊跟著射在她體內,精液一股股灌進去,讓她穴肉痙攣著絞緊。
白麵具男人抽出自己的東西,又擠出最後一點,滴在她還在微微張開的嘴唇上。
「含著。」他低聲說,「回家給丈夫看。告訴他,你今晚被單獨玩了整晚,嘴裡、裡面全是別人的精液。」
曉薇點頭,聲音沙啞卻清晰:「嗯……會告訴老公的……」
——
我比她早回家。
她回來時,已經是凌晨五點多。眼罩摘了,臉上還帶著沒完全洗乾淨的精液痕跡,走路時雙腿微微發顫。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來,張開嘴。
舌頭上還殘留著白濁。
「今晚……只有他一個人。」她聲音啞得厲害,「從九點一直到現在……射了好多次。嘴裡、臉上、裡面……全是。他說讓我含著回家給你看。」
我盯著她伸出的舌頭,下身硬得發疼。
「吞下去。」我說。
她乖乖把舌頭上的精液吞乾淨,然後張開嘴給我檢查。
我把她抱到床上,從後面進入。她裡面又熱又濕,殘留著大量別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白濁。我一邊操,一邊讓她詳細描述整晚的過程——白麵具男人怎麼餵她精液,怎麼深喉,怎麼內射,怎麼讓她一次次高潮。
她說得斷斷續續,最後哭著高潮時,穴肉死死絞緊,聲音帶著哭腔:「我是你的淫妻……被別人單獨玩整晚……都可以……只要你喜歡看……」
我射在了她體內。
精液混合著之前的白濁,慢慢往外流。
窗外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曉薇趴在我胸口,呼吸漸漸平穩,卻還是輕輕說了一句:
「下一次……還想被他單獨玩。」
我沈默了很久,最後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好。」
「一直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