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留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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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的電話是在凌晨兩點打來的。
彼時我剛把曉薇抱上床。她身上的精液痕跡幾乎沒怎麼清理,只是用溫毛巾擦了擦眼睛和嘴角。黑髮還黏在一起,睡裙隨意丟在地上,雙腿間偶爾會有混濁的液體慢慢滲出,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卻不太均勻,像是夢里也還在承受甚麼。
手機震動的時候,我本想直接掛斷。
可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我最終還是接了。
「陳總,抱歉這麼晚。」老周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笑意,卻比平時低沈一些,「白麵具他們幾個剛走。灰提議,下一次直接留到早上。從晚上八點進包廂,到第二天早上九點才出。中間不中斷,餐食和飲水都在裡面解決。人數……六個人。白麵具、煙、銀、灰,再加一個新的,叫‘石’。第一次來,身材高,力道穩。你還是可以全程在場。小薇的痕跡,希望能一直留著,到你送她回家為止。考慮一下?」
電話那頭很安靜,只能聽見隱約的夜風聲。
我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曉薇。
她的眉心微微皺著,嘴唇上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白濁。被子只蓋到腰際,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鎖骨和乳溝之間全是淺淺的痕跡。
「可以。」我說。
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掛斷後,我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窗外有車燈偶爾掃過,把窗簾映成短暫的白色。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握緊又松開。六個人,整整十三個小時。從晚上到早上,不中斷。她會被精液反復餵食、填滿、塗抹,直到身體真正承受不住為止。而我,會全程看著,偶爾參與,最後把渾身痕跡的她抱回家。
心跳得有點快。
卻沒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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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週五晚上七點五十,我們到了幻面。
曉薇自己選了衣服——還是那件黑色真絲睡裙,裡面真空,外搭一件長款風衣。眼罩和黑絲帶放在手包里。車上她幾乎沒說話,只是在紅燈的時候,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指。
「十三個小時……」她輕聲說,聲音有點啞,「會不會到最後站都站不起來?」
「想停隨時說。」
她搖頭,嘴角彎了一下。
「不停。只是有點期待。被留到早上的感覺……會是甚麼樣?」
包廂比以往更大,幾乎像個小型套房。軟墊鋪得很寬,角落里放著簡單的食物和飲水,還有兩條乾淨的薄毯。燈光依舊是暗紅色。
裡面已經有五個人。
白麵具坐在最中央,姿態懶散。煙靠在左邊,手裡轉著那根永遠不點的煙。銀站在右邊,手臂抱胸。灰沈默地靠牆。最角落里多了一個戴著深灰色石紋面具的男人——石。他確實很高,肩膀寬,站在那裡像一截沈默的石柱,只有呼吸在輕微起伏。
老周把我們送進來後,輕輕帶上了門。
「從現在開始,到早上九點。需要任何東西按鈴。小薇,把風衣脫了。」
曉薇照做。
睡裙下的身體在暗紅色燈光里顯得格外單薄。我幫她戴上眼罩,把黑絲帶松松捆住她的手腕。她跪到軟墊中央,雙膝分開,舌頭已經主動伸了出來。
白麵具先看向我。
「還是你先餵。」
我跪下,釋放出已經硬得發疼的陰莖,對準她粉紅的舌面,開始緩慢地擠。精液一滴一滴落下,在舌面上堆積。白麵具傾身,仔細地舔走,再通過深吻餵回她嘴裡。
煙、銀、灰、石,依次上來。
每個人都把精液擠在她舌頭上,再低頭舔走、混合、餵回去。石的量最大,也最濃,拉著長絲往下滴,有些直接落在她胸口。他舔的時候力道很穩,舌頭寬厚,幾乎把她的舌面完全覆蓋,餵回去的時候吻得極深,讓曉薇發出細碎的、近乎窒息的鼻音。
這個「餵食」環節持續了四十多分鐘。
曉薇的下巴、脖子、鎖骨、睡裙領口全是亮晶晶的痕跡,黑髮被黏成一縷縷,嘴角不斷有白濁溢出又被抹回去。她的膝蓋已經有些發顫,卻始終把舌頭伸得平直,一滴都不肯漏掉。
白麵具讓她轉過身,趴好。
六個人的輪替正式開始。
白麵具先從後面進入,速度很慢,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煙繞到前面,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銀和灰分別握住她的手,引導她給自己手淫。石則站在側面,用前端輕輕拍打她的臉頰,時不時擠出一點精液,滴在她眼罩邊緣。
我有時候加入,有時候只是看著。
時間在暗紅色的燈光里變得模糊。
白麵具射了一次,煙接上;煙射了,銀接上;銀射了,灰接上;灰射了,石接上。石的動作確實穩,也重。他進入的時候幾乎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和混濁的液體,把曉薇頂得不斷往前挪,又被白麵具按著肩膀固定住。她的呻吟漸漸帶上了哭腔,眼罩完全濕透,卻始終沒有說停。
中間有短暫的休息。
他們讓她喝了點水,吃了幾口水果。精液的痕跡卻一點都沒擦。白麵具甚至用手指把她嘴角的白濁抹開,再按進她嘴裡,讓她自己吞下去。
「留著。」他低聲說,「到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