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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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琬柔紅著臉局促地候在門口,兩腿輕輕摩擦好像有甚麼難耐。
第一次被開苞的奴都要來伺候正妻一夜,就當見個面,也是沈淮殷昨天特意叮囑的。
昨天男人要一次自是不夠的,中途去清洗,小子宮憋著排不出精尿,被不耐的沈淮殷用大雞巴差點捅穿,包裹著雞巴的小腹凸起痙攣還被男人狠心按壓,子宮被破開操爛,淫亂地噴出精尿,奶頭和陰蒂被玩成爛肉腫大。
謝琬柔哭得涕泗橫流,跪在地上求饒,沈淮殷似笑非笑的,到底年紀小身子嫩,還沒盡興就頗為淒慘,加上第二天還得去若清那伺候,這才沒開苞了屁眼。
早上男人走後,早課也是破費一番體力,謝琬柔被拉開雙腿,浸著春藥不傷人的油亮皮拍抽上逼眼,染上漂亮的薄紅,昨晚的精液結成絮狀流出來,就被不客氣的熱水帕子燙逼,伺候的侍女故意不擰乾帕子,滾燙地貼在嫩逼上碰到破皮的陰蒂,燙得謝琬柔抖著腰連精帶尿噴出騷水,一番折磨人才上好藥,熟爛的子宮也含了根藥柱,宮口緊嘬,走動都引得她淫水漣漣。
沒等一會就被人請進去。
堂姐的獨棟別墅更精緻,偌大一片花園一草一木看起來都有人精心打理,走到房門口,謝琬柔斂下心思,笑著,「堂姐。」
「堂妹。」
在梳妝台前的美人轉過頭,一副嬌俏面龐國色天香,略帶病氣的嘴唇微微蒼白,氣質更加動人,舉手投足間自成神韻,笑意清甜又矜貴。
謝琬柔走過去自覺替人打理長髮,三千青絲如綢緞一般光澤。
謝若清是個七竅玲瓏的,但在為了她被家族犧牲的堂妹面前一時也不知道說甚麼安慰她。
「堂妹,你的母親我已經叮囑他們安置好了,夫主並不拘著我們出門,你可以隨時去看望。」
「知道了,謝謝堂姐。」謝琬柔並不喜歡多想,但昨天男人也提到了外出,突然說那一句,莫不是知道她因為母親才……
謝若清早看見謝琬柔薄紗下斑駁的青紫,看來傷得不淺,尤其脖子還有一圈可怖的掐痕瘀血,遮也遮不掉。
大家族其實有治療艙了,這種皮肉傷躺一會就能治好,可夫主喜歡落下的傷,沒有允許,只能上些藥養著。
察覺堂妹微僵又很快掩飾過去的臉色,她柔聲,「夫主既然讓你來看我,就是不計較了,以後不要那麼輕慢了,用心對夫主才是對自己好。」
「那就好,謝謝堂姐提醒。」心下略松,這個素未謀面的堂姐也待她頗為友善,謝琬柔露出笑。
謝若清不置可否地點頭,「不早了,去跪迎吧。」
謝若清也打理好了,身著素淨的鵝黃薄紗,顯出曼妙身姿卻不豐腴,略微單薄纖細了。
正妻規規矩矩跪在門口,謝琬柔落後一步跪在身後。
不同於昨天,她只是來給堂姐和夫主侍夜的奴,只能跪在床邊等待男人使用她,男人有興致操她最好,沒興趣就只能做男人的尿壺、玩物。
等到夜深,謝琬柔饒是跪在地毯上,膝蓋也疼了,男人今天回來的確有些晚。
一陣急急的腳步進來,沈淮殷大步進門。
兩張幾分相似的小臉抬頭看向他,各有姿態。
「夫主回來了。」謝若清笑得甜甜沖淡了清冷的氣質,可以看到行進間發青的膝蓋,規矩無一絲錯漏,上前俯身替男人換鞋,可愛的鼻尖蹭蹭男人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