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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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喧鬧的別墅里依然燈火通明卻一片靜謐,時不時從大廳傳來低聲嬌吟。
負責陪著李無憂嬉鬧的侍女此時大氣也不敢喘出,低著頭站在不遠處的隔間外被迫聽一場春宮。
聽著她們小心侍候的小姐對家主婉轉撒嬌,軟軟的聲音里沒有蠻橫,帶著痛楚和媚意。
沈淮殷處理完公務身上尤帶戾氣,收斂著威壓散漫地靠在沙發上,捏捏眉頭看向面前跪著的小美人。
「哭甚麼,不是你自願掛上的嗎?」
男人低沈哼笑出聲,如同大提琴般好聽的嗓音讓李無憂渾身發軟。
「嗚……表哥,啊……」
李無憂柔柔跪在地上,雙手被領帶綁在身後,挺起一雙大奶子。
粉嫩的奶子上竟下賤的墜著兩枚乳夾,用細鏈串了沈重的砝碼,頗有分量的死死咬著紅腫的奶頭拉成青紫的長肉條。
隨著男人手掌輕佻地撥動砝碼,小美人發出淒厲慘呼。白嫩的大奶誘惑的晃蕩,乳夾上尖銳的鋸齒反著光亮,冷酷無情的蹂躪通紅的奶頭。
「啊啊……表哥,饒了我吧……嗚騷奶頭快掉了……」
李無憂噙著眼淚,忍著乳尖的疼痛用軟嫩的奶肉蹭上男人放在膝頭的手掌。
小美人欲哭無淚,聽侍女說昨晚李子惜那賤人被表哥抱進房裡第二天才出來,頓時顧不得挑釁過李子惜的舊賬,嬌嬌嬈嬈的又要作妖。
沒想到表哥今天正好來她房裡,做壞事被當場逮到。
李無憂心裡恨罵不已,好個小賤人,肯定是她找表哥告狀,破壞她的形象不說,還要表哥親自來收拾她。
沈淮殷好逸正暇的一手探到腿間,痛到顫抖的小逼張著花瓣,濕潤的穴口翕張流出粘液,手指拂過敏感的陰蒂,看人淫水流得更歡。
「小騷貨,這不是挺喜歡?」
沈淮殷捏著小美人的大奶玩弄,白皙的肌膚上瞬間落下紅指印。
他捏著乳夾的鋸齒開開合合,一口口咬上紅腫的乳暈,再提著乳夾的砝碼揪長奶頭把奶子蕩出奶浪。
宛如帶刺玫瑰的小美人此時沒有一點兒攻擊性,在沈淮殷眼裡就是一張白紙,是他把人護得乾乾淨淨,親自寵出來的嬌氣。
早就清楚李無憂不安分的小孩兒性子,連給她選的侍女都是性格活潑專門陪她玩鬧的。
只是這其中出了個有野心的,不僅想自己上位,還攛掇李無憂搗亂一石二鳥。
不同於李無憂猜測的要為李子惜教訓她,在沈淮殷心裡,一個是寵愛的青梅竹馬的表妹,一個是一時興起逗一逗的小寵物。
只是沈淮殷也不準備太慣著人,成了他的女人還是要有點規矩。
「啊夫主……奶頭好疼,莜莜知道錯了……」
李無憂不情不願地嘟囔,這個時候認錯還小聲得恨不得沒人聽見。
小美人嬌艷的臉龐布滿紅暈,被夾弄的乳頭又疼又麻,被表哥玩一玩就舒服的要去了。
都是表哥太壞了,板著臉一副要凶她的樣子,還暗示太久沒捨得虐她的騷奶子,騙著她夾上乳夾給他玩。
「嘖,欠虐。」
沈淮殷看著這副不知死活的嬌氣表情又愛又恨,腳掌踹上底下濕透的騷穴,「水多的都能給我洗腳了。」
啪啪啪幾下巴掌不留情地扇上奶子,乳夾砝碼叮鈴作響,小美人高聲淫叫,被踩住小團陰蒂嫩肉的穴心頓時噴出大量騷水,打濕了男人的腳背。
「啪啪!」
「叫的這麼騷,讓外面的侍女都聽聽莜莜有多賤?」
「他們知道你是被虐奶子都能高潮的騷貨嗎?」
沈淮殷邊扇奶子邊侮辱跪著的小美人,將一對光潔的大奶掌摑成均勻的紅腫才滿意,被巴掌扇到的爛奶頭腫成櫻桃大小,散髮著熟糜的顏色。
「嗚嗚……莜莜就是表哥的小騷貨,啊……只對表哥賤……奶子被扇得好爽嗚……騷奶頭玩爛了啊啊啊……」
被玩到高潮也沒有休息的小美人淫賤地騷叫,渾然不在意外面聽到的侍女。
被男人惡意的凌辱,騷穴縮得更緊了。李無憂含著淚花抬頭看著對她生殺予奪的夫主,眼裡滿是依賴和愛慕。
「啊……莜莜用騷逼給表哥洗腳……把莜莜玩成騷母狗,嗚……騷奶子被教訓了,啊……」
李無憂委屈巴巴托著奶子求男人掐,身體卻變態的湧上如潮的快感。
只恨不得奶尖再掐得用力一點,被無情的當做最低賤的性奴對待,狠狠虐玩賤奶子和騷穴。
就著噴濕大半的腳背,小美人用飢渴的騷逼磨開嬌嫩的陰唇,如同獻祭般袒露蚌里的嫩肉,貼著腳背碾上穴口,被照單全收的男人踩到哭。
「房頂都要被你叫塌了,要不要喊人進來一起玩你?」
沈淮殷督促著小美人騎在腳背上,掰著逼用穴肉按摩洗腳,慢了一點或是騷水太少就抽上奶子,被狠虐的身體再次發騷流水。
「啊不要呀呀呀……奶頭被扇得好爽……嘶,我只要表哥……唔表哥虐我……」
「騷貨,不要就收斂一點,再鬧出事,月賞的時候把你綁到院子里讓下人輪姦。」
「逼這麼緊,興奮了?」
「李家出的帝後知書達禮,怎麼養出你這麼一條騷母狗?」
沈淮殷沒收著力給人兩個耳光,紅通通的嫩臉誘人極了。
情慾上頭騷浪無比的小美人,淫賤的身子天生適合被男人虐待凌辱,越是不留情越是被虐得爽哭。
「啊啊,莜莜不要被輪姦……」
「好舒服,嗯……表哥,我要吃大雞巴……嗚,操死騷母狗……」
小美人放蕩地蹭著男人的腳,小穴被玩得鮮紅敞開兩瓣,沈淮殷愛不釋手的臉蛋溫順地貼著男人手掌,吃了春藥似的,呻吟著求扇耳光。
沈淮殷被誘惑的罵了句髒話,把小逼踩出更多汁水,手掌每一下都扇上乳夾,「好好娶的老婆就你最騷。」
「李家是不是找了個站街的小婊子把人偷換了?」
「你是她們買來賣逼的騷貨?」
李無憂清楚地知道面前的夫主就是寵了她十幾年的表哥,被一下下過分地扇打逼著不得不呻吟承認。
「啊啊,是……莜莜是賣逼的騷婊子……嗚,買來被表哥玩的啊啊……」
男人洩出低低的笑,握著小美人細瘦的脖頸把下巴抬起來,撫上臉頰,他最愛的就是莜莜這兩塊皮肉,扇耳光最是清脆。
「小婊子接過多少客了?逼都被操爛了還想要雞巴?」
沈淮殷一連甩上十幾記耳光,將人披肩的發都抽亂,香汗眼淚糊了一臉,輕蔑的態度就像在教訓不聽話的娼妓。
「啊嗚,數不清了……啊!莜莜被好多大雞巴輪姦……」
「我要表哥……啊,莜莜的逼還是緊的,沒有爛……」
小美人被扇到兩頰發紅,小嘴順著男人吐出輕賤自己的話語,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恍惚間真的好像被客人們輪姦過,被綁著捆在小巷里張腿接受一根根雞巴灌進腥臭的精液。
「啊啊啊!小婊子要被玩爛了……嗚,表哥,饒了我……莜莜要噴了嗚……」
無力地伏在男人膝頭,兩巴掌巨痛炸開,扇掉了緊咬的乳夾。
尖齒從乳暈一路刮過半張的奶孔,扯出兩寸才甩出去,小美人晃著一對熟透的腫奶,騷穴瘋狂抽搐痙攣,在男人淫靡的幻想中噴出一股透明水液。
甜腥的水嘀嗒澆在身上,沈淮殷拍拍爽到失神的表妹,潮紅的神態還是那麼可愛。
「這麼爽嗎?」
李無憂身子太敏感了,不管怎麼玩都能找到快感,特別是一雙大奶,此時都抖著青紫的奶尖哀叫。
把渾身狼狽的小美人抱在膝上,沈淮殷身上的襯衫都沒皺一下,黑西褲頂在濕軟的穴口,小小的人完美嵌進懷裡,男人俯下身倏然溫柔地含住被虐得可憐的奶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軟爛微燙的奶暈,小美人激動的顫抖,沈淮殷霸道地抓著束在背後的手腕,強迫人不得不挺起奶子給他吃。
粗礪的舌頭舔舐過紅腫的奶子,發尖的犬齒咬住嬌嫩的乳頭。
經歷過嚴苛訓誡的奶頭軟綿綿的,像橡皮糖一樣在口腔里咀嚼,把還在高潮不應期里的小美人玩到求饒。
「啊啊……表哥……奶尖被咬了,嗚!奶子好舒服……表哥…操我…」
李無憂挺著胸脯扭動身子,豐滿的嬌臀也翹起發情了,將恨不得被嚼爛的奶頭往男人嘴裡塞,乳尖一片濕熱腫脹。
「奶頭好爽……嗚,把小母狗操懷孕了給表哥喝奶……嗚……」
奶頭被男人又咬又吸,發脹酥酥麻麻,被含弄得腫大,快感傳遍四肢百骸,好像下一秒就會吮吸出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