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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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殷嘬咬軟嫩的奶頭,棉花糖似的,吸得甜滋滋的,叼著敏感的奶頭吸開乳孔。
薄唇吐出腫得像櫻桃的紅果,俏生生地硬立,又去含另一邊空虛的奶頭,眼睛盯著害羞的小妻子。
「嗚啊淮殷……嗚嗚好舒服,太多了……」
謝若清飛上紅霞,一雙秋水剪瞳波光瀲灧,姿容艷若桃李,滿室生輝,羊羔白似的身子在男人身下玉體橫陳。
被看得又羞又惱,嬌嫩的奶子被夫主含著扯長,說話的振動傳遞過來,酥酥麻麻。
謝若清抬起小臂遮住雙眼,仰著頭難耐,遮不住緋紅臉頰的好氣色,小巧的奶包往男人面前挺。
「騷婊子,奶子爽了?」
沈淮殷挺動腰胯抽插,在小美人耳畔溫柔輕笑,語氣帶著調教意味,烏沈的黑瞳藏著深邃的光亮。
有魔力的雙手在身子上游走,男人咬著奶頭吸舔,徬彿要把奶孔吸通榨出奶水。
謝若清全身竄過發麻的電流,火花噼里啪啦地蔓延全身,快感支配了腦袋,只想抱緊男人把奶子嘬腫咬爛。
粗壯的雞巴奸開子宮飛濺淫水,隨著奶肉一起抽搐,胞宮裹著大雞巴,緊得要命。
「嗚嗯,不……啊啊不是婊子,好爽……啊啊啊夫主奶子大了一點……」
誘人的小妻子躺在身下挨操,一把清冷的好嗓子此時滿是哭腔,軟軟糯糯地求饒撒嬌。
沈淮殷牽過擋著眼睛的小手,一錯不錯地和謝若清對視,專注帶著一種迷人的蠱惑感。
偏不理會謝若清的軟話,貪心地討要更多,算著小妻子的身體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拉著纖細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沈淮殷狠狠搗進柔順的子宮,硬挺的龜頭在裡面刮了一圈,勾著冠狀溝拔出來,帶出大股淫水。
渾身嫩得像塊豆腐,手掌一捏就散了,嬌小的臉蛋還沒他巴掌大,意亂情迷嬌喘連連。
秀氣的手貼在他的臉上,謝若清害羞地被男人印下一串濕吻,杏眼濕潤含嬌帶怯。
「不是婊子?誰被扇了小逼哭著噴水的?」
沈淮殷把小妻子拉起來跨坐在腿上,依舊是院子里的姿勢,只是沒了圍觀的一眾美人。
謝若清還是有些放不開,剛一提起臉熱得像顆蘋果,細碎的睫羽眨巴盈盈沾著淚珠。
「嗯?小母狗,小騷貨?寶寶,卿卿……」
俊逸非凡的男人笑意溫柔,吐出輕肆的下賤話語,凌辱意味的字詞鑽進謝若清的耳間,身子發燙。
不知道是語言刺激還是操得太凶,淫水淌個不停,謝若清輕飄飄地掛在夫主身上,被拋起,重重貫在雞巴上,像是落在雲端。
「嗚嗯夫主……啊啊——!嗚嗚子宮好酸……啊淮殷哥哥操死了……」
宛如巨蟒的紫紅肉棒進出幼嫩的小逼,白麵饅頭似的肉穴極力吞吐,軟綿的胞宮吮著龜頭,被一次次奸開。
「乖卿卿是不是?操死誰了?」
「嗚!啊啊不要扇……啊啊啊!輕一點嗚,是小婊子嗚……」
火熱的雞巴在胞宮里肆虐,每次失重地坐下去,小腹又酸又疼,觸電一樣,脊背蔓上酥麻的電流。
「啊啊啊操死小婊子了嗚……啊啊奶子被夫主扇了……」
謝若清埋在男人的懷裡,鴕鳥似的,一對乳鴿大小的奶兒被男人玩弄在手掌間,隨著用力,小美人逐漸抱緊。
沈淮殷失笑,這不就是離不開嗎,騷奶子用藥越久越是欠虐,疼痛能清晰地留存在奶肉上,快感也翻倍。
要是溫柔地摸,反而還不滿足,在男人面前抖來抖去地勾引,壓在床上扇腫了才聽話。
「啪啪!啪!」
蒲扇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嬌嫩的奶子上,裹挾著風聲,響亮又凌厲。
騷奶子被抽得東倒西歪,隨著主人挨操的節奏晃動,兩顆最是敏感的奶頭挺立,被揪成深紅色葡萄大小。
沈淮殷的眼在用力甩巴掌的時候是冷的,看到柔弱啼哭的蒼白小臉才燃起溫度。
火辣辣的力道又疼又爽,徬彿在教訓不爭氣的騷貨,奶子這麼小恨不得拿針扎爛,每天捧到眼前來挨罰。
男人捨不得用些尖利的道具留下傷口,但玩起來也不會心軟。
翻出來一條銀色的乳鏈,咬在男人嘴裡,利齒泛著可怖的金屬光澤,顯得格外性感。
「別動!」
「啪啪」一左一右兩下把奶子教訓乖了,拿過冰涼的乳夾,在手裡暖了暖,沈淮殷一手揪著奶尖,一手夾上去。
「啊啊——!啊啊不……」
這回謝若清還沒說完,語不成調,不是沈淮殷抱著都快滾下床,顫抖的兩朵嬌花夾著被摧碾成泥。
崩潰的快感幾乎讓謝若清溺斃,差點想跪在床上求夫主饒過,翕張著濕潤的奶孔,奶子顫巍巍得疼。
乳白的身體在光滑的床單上翻滾,像密林深處的花妖,蕊芯甜膩,源源不斷沁出騷水。
「小賤貨,敏感成這樣?真嫩。」
沈淮殷動作利落,讓小妻子在身下結結實實地噴了兩次,濕漉漉地噴濕了男人的腰胯。
雞巴搗進子宮抽插,被高潮收縮的小逼吸得寸步難行,一寸寸翻出嫩肉,再一舉插回倒芯的逼腔。
在小妻子又愛又怕的目光里,沈淮殷驀地扯起乳鏈,一扯拉長幾釐米,整對奶子被全部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