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玫瑰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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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沙漠里刮起了大風,風吹起了黃沙,將天地間所有事物全部遮掩,染成昏黃。
「黑仔,注意一下方向,這天氣可算幫我們大忙了。」紅姐對車內的話筒說道。
「知道了。」話筒里傳來了黑仔的聲音,這輛貨車前後分割的很徹底,司機和車後的交流只能通過這個話筒。
而經過棕的探查,這輛車的車廂部分相當堅固,至少憑她們目前的火力,很難從外面直接打進去。
紅姐撫摸著車內的金色「棺材」,她已經研究了挺久了,但是就是打不開這個金色箱子,擅長這些的棕也拿它毫無辦法,棕的工具只能分析出這玩意的材質,完全掃描不出裡面是甚麼東西。
「呼,拿這個倒是沒甚麼辦法,回去看看能不能強行破開吧,不然趁早扔了好了。」紅姐苦惱的揉了揉額頭。
「話說,紅姐,有件事很奇怪。」一旁的棕說道。
「奇怪?甚麼事?」
棕點開了懸浮的屏幕,向眾人展示了車廂的大致結構,她指著車廂的廂壁說道:「車廂很堅固,這個我們都知道,但我發現在車廂的材料中,有一層是專門屏蔽探測信號的,也就是說,咱們在這裡,他們是無法追蹤的。」
聽到這話,紅姐立刻明白了,她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如果說他們是為了運送這個很貴重的箱子,那麼就完全沒必要屏蔽探測信號,不然出了事,鯊海幫的人怎麼會知道他們在哪?所以…………」
「所以他們屏蔽的實際上是這個箱子!他們不想讓人追蹤到這個箱子的位置!」橙子一拍手,說道。
「嗯…………所以這箱子也大概率是他們偷來或者搶來的,那看來這箱子里的東西非同小可啊,居然讓鯊海幫那些人都出手搶劫。」紅姐撫摸著箱子光滑的表面,她的眼裡沒有多少喜悅,反而有些凝重,因為這就說明這箱子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她們現在拿著,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你們討論完了嗎?」就在這時,阿塔莉亞的聲音幽幽傳來,幾人望去,只見阿塔莉亞還躺在地上,扭動著被緊緊捆綁的嬌軀。
「哦~我們這裡還有為精靈小姐,差點忘記了~」紅姐打了個響指,走過去一把將阿塔莉亞公主抱起來,她挑了挑眉:「小姐身體很軟啊。」
阿塔莉亞聽到那調情的語調,再加上現在這種姿勢,她不自覺地紅了紅臉,她盯著紅姐說道:「快把我放下。」
「好的,好的,不過在那之前…………」紅姐突然從兜里掏出來一圈掛索,然後飛快地將一端勾住阿塔莉亞腳腕上的繩索,另一端則拋過車頂的圓環形把手,右手用力一拽,阿塔莉亞立刻脫離了紅姐的懷抱,轉而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倒吊姿勢。
「啊!!餵!你們?!嗚嗚!!!」阿塔莉亞沒想到紅姐會這麼做,驚嚇之下大喊出聲,但是紅姐很熟練的趁她張嘴的時候將一團布頭塞進她的嘴裡,外面再卡上一顆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口球。
「嗚嗚!嗚嗚嗚?!!」阿塔莉亞不知道是因為倒吊的姿勢還是因為生氣,總之她的臉蛋已經完全紅了,她怒視著紅姐,在空中奮力搖擺,掛索被她晃得嘎吱作響,掩蓋了她的長髮在地上左右拖動的沙沙聲。
「別激動,精靈小姐。」紅姐打了個響指,只見身後的棕會意,站到了阿塔莉亞身前,然後調出機械手,阿塔莉亞眼睜睜的看著機械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她自己,而她卻只能無助的像即將被宰殺的豬羊一樣擺動著身子。
正當阿塔莉亞以為棕要開炮、準備閉上眼睛時,卻發現棕機械手的前端只是照射出了一道光線,光線形成了一張網,在阿塔莉亞渾身上下掃描了一番,接著棕盯著身前的顯示屏說道:「沒掃描出來。」
「OK,那麼…………」紅姐伸出手,在阿塔莉亞顫抖的瞳孔中,抓住了阿塔莉亞的纖腰,然後她不顧阿塔莉亞抽搐的身體和「嗚嗚」直叫的嘴巴,不停的在阿塔莉亞身上摸索著,從阿塔莉亞的腰一直摸到她的胸部,接著向下摸到鞋跟。
阿塔莉亞被吊在空中,只能被動承受著紅姐的「愛撫」。
紅姐徬彿很熟練一樣,用力氣不大不小,剛好適中,不但沒讓阿塔莉亞感到不適,反倒是觸碰到敏感部位時,讓她感覺到一陣一陣的舒適感。
但是畢竟自己沒有主動選擇的權力,所以阿塔莉亞一直對紅姐下一步動作處於防備狀態,所以身上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饒是如此,她也被紅姐幾下撫摸就弄得面紅耳赤,嘴裡的嗚嗚聲也不知不覺變了聲調,呼吸越發急促起來。
不,我的身體怎麼變得敏感了?!
阿塔莉亞的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那就是她發覺她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得敏感。
如果在以前,有人這麼撫摸她的話,她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的,頂多就是微微嬌喘幾聲。
但現在,她不但感覺到了很強的舒適感,而且自己的腦海裡都不自覺地產生了一些奇怪的粉色畫面,徬彿圍繞她周圍的氣氛都變得粉嫩起來。
更讓她覺得羞恥但又不得不承認的是,她的身體在紅姐幾下撫摸之後,就產生了難以遏制的生理反應。
怎麼回事?難道是身上的繩子?!不,不對,似乎最近都…………
阿塔莉亞不自覺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經過了這些時間的捆綁和危機之後,她的身體確實發生了某種變化,而這種變化不但讓她倍感羞恥,想要抗拒,卻又對其有某種潛藏在深處的、本能的渴求。
換句話說,雖然阿塔莉亞現在表面是在拼盡全力躲閃紅姐的撫摸,但是如果紅姐真的停下的話,她的心中反而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這是最讓阿塔莉亞震驚的。
「哦?這麼敏感嗎精靈小姐?經常被這樣?」紅姐摸著摸著,發現阿塔莉亞已經軟成一片,通紅的鼻翼里噴著濕膩的氣體,她蹲下來,捏了捏阿塔莉亞的臉蛋。
「嗚嗚!」阿塔莉亞瞪著她,用力搖晃了一下。
「看來還很有精神嘛。」紅姐說著,把手伸進阿塔莉亞倒披下來的長髮里,指尖在她的發叢中摸索了一陣,紅姐的手指順著阿塔莉亞絲滑的長髮滑下,接著把手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吸了一口。
「嗯~真好聞,被綁了這麼久都沒有異味,該說不愧是…………純血精靈嗎?」紅姐露出享受的表情,嫵媚的笑道。
「嗚?!」阿塔莉亞心裡暗暗叫苦,怎麼誰都能認出她是純血精靈啊?!而且這個紅姐,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看到阿塔莉亞的眼神,紅姐毫不在意地站起來,拍了拍手說道:「好了,把她放下來吧,沒有追蹤器。」
「好的。」棕和橙子上前,七手八腳的把阿塔莉亞解了下來,扶著她坐在椅子上。阿塔莉亞滿腦袋問號,這些人是在搞哪一出?
「抱歉,為了防止你不配合,我只能這樣來,畢竟如果有追蹤器會很麻煩,而且你的身體我也很喜歡。」紅姐說著對阿塔莉亞一個飛吻。
理論上來說紅姐這種火辣身材的女子一個飛吻絕對能迷倒一大片人,但阿塔莉亞內心只有一股惡寒,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為何,腦海裡卻浮現出了陸雪心的影子。
「嗚嗚!」阿塔莉亞用頭蹭著肩膀,示意這些人弄完了趕緊給自己嘴巴解開。
紅姐上前,解開了阿塔莉亞的口球,然後慢慢抽出了阿塔莉亞嘴裡的布頭,一邊抽還要一邊欣賞阿塔莉亞的表情,這更讓阿塔莉亞覺得她是個變態。
「嗚——咳咳咳,咳咳咳…………你們這是幹甚麼?我們可是救了你們。」阿塔莉亞終於能說話了,她冷冷的問道。
「哦,你們救了我們,我們很感謝,但是做我們這行的,總是要留一個心眼。雖然你們幫了大忙,但是我們依然不能判定你們的立場,所以有必要做一些措施,尤其在…………」紅姐指了指阿塔莉亞身上的繩索,繼續說道:「你身上的繩子我們不論怎麼都解不開,顯然是奧斯國那邊的東西。能被這樣對待的純血精靈,一定不是甚麼普通精靈。你的身份很有可能成為一個禍患,所以我們必須搞清楚。」
阿塔莉亞環顧四周,棕坐在一邊的箱子上,橙子則在一旁擺弄著發尾,阿塔莉亞嘆了口氣:「看來你們還不打算放開我是麼?」
紅姐聳了聳肩:「不是我不放,而是放不了,你那個繩子我們毫無辦法。」
阿塔莉亞陷入思考,直接告訴她們自己的身份是肯定不行的,這些人看起來都是一些見錢眼開的傢伙,萬一得知自己身份,反手把自己賣了,那自己可是有苦說不出。
不過現在看來,一是紅姐比較精明,比自己更瞭解這裡的情況;二是自己和艾莉什對這裡一無所知,如果賭氣擺脫這些人,也沒有地方可去,艾莉什帶著自己又能去哪?
很可能再次被抓;三來雖然紅姐之前對自己那樣,不過她也是為了安全(和饞身子),如果真的想害自己,那麼此時應該也對艾莉什出手才對。
綜上,或許跟紅姐合作是個不錯的選擇,跟著一群女人總比落在鐵拳那樣的男人手裡強,哪怕紅姐可能是…………
想到這裡,阿塔莉亞下了決定,她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我也有條件。」
「哦?你現在這樣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麼?」紅姐挑了挑眉。
阿塔莉亞微微一笑:「沒有麼?你們覺得要是動手的話,你們有多少把握打敗我的同伴?」
「嗚,我覺得我們不需要打敗,只要要挾你,你的同伴也不敢動手吧?」紅姐毫無動搖。
「真的麼?她手上那把劍你也看到了,傷不到我,卻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打擊你們。還是說,你們想要試一試精靈魔法的威力?」阿塔莉亞也不示弱。
「嗯,這倒算個麻煩,不過還不夠,然後呢?」紅姐的食指纏繞著自己的捲髮,似乎很輕鬆的樣子。
「然後就是,你們真的以為我沒辦法掙脫嗎?」阿塔莉亞神秘一笑。
「噗嗤~」紅姐笑出了聲,她直接走上來,伸手戳了戳阿塔莉亞的臉蛋,說道:「你要是真能掙脫,能變成現在這樣?」
「我現在確實不行,但是不代表我以後不行。」阿塔莉亞扭了扭身子,「但是我們可以逃走,等我掙脫了,你們覺得你們會怎麼樣?」
「誒呀,我被人威脅了。」紅姐誇張的拍了拍手,望向棕和橙子,棕翻了個白眼,並不理會她。
紅姐自討沒趣,接著說道:「不過我竟然有點心動,大概是你太可愛了吧?」紅姐揉了揉阿塔莉亞的腦袋,被阿塔莉亞搖頭躲開。
我比你大多了。阿塔莉亞腹誹。
「那麼,我們現在能談談了麼?」阿塔莉亞問道。
「那當然,你的條件是?」
「我告訴你們我的身份,但前提是你們要給我們提出容身之處,不傷害我們。我們不會一直賴在這裡,等解決了我的麻煩,我們自然會離開。」
「嗯…………有點不合理啊,你的身份我們也不是很關心,這樣吧,你同伴的實力不錯,想必你也不會差,所以你們暫時加入我們。我們幫你們解決麻煩,同樣你們也要提供你們的戰力,服從我們的行動,如何?」
「呃?」阿塔莉亞愣了一下,實際上她也是這麼想的,對方肯定不會白白給自己提供庇護,自己肯定要付出一些戰鬥力,她本以為紅姐也知道這點,所以會提更過分的要求,但沒想到紅姐只是把這一部分拿到台面上,其他條件不變,這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很有利了。
一旁的棕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好了,紅姐,你不就是想讓她們加入嗎?一定要搞得這麼麻煩?」
「餵!」紅姐不滿的側頭看著棕,「棕你別拆穿啊,我這樣很丟面子的!」
棕無奈的攤了攤手,她身後的機械臂也跟著攤手。
她很瞭解紅姐,其實當艾莉什救了她們的時候,紅姐就不可能對阿塔莉亞二人繼續下手了,之前的一切,只是紅姐自己想要調戲阿塔莉亞而已,她是看到符合自己審美的人就會這樣,無論男女,尤其是阿塔莉亞這種男女通殺的。
阿塔莉亞也明白過來,心裡瞬間輕鬆了不少,老實說她手上的籌碼真不多,有的只有艾莉什的戰鬥力,和對方不瞭解精靈作戰方式的短板,如果紅姐堅持要動手,那麼勝負還是個未知數,能這樣處理,已經是最好的了。
「好了,精靈小姐,你同意嗎?」紅姐被拆穿後興致大減,無趣的坐到了阿塔莉亞對面,翹起二郎腿。
「嗯。」阿塔莉亞點頭。
「好。」紅姐隨意的鼓了幾下掌,「歡迎加入玫瑰幫。」
「…………就這?」阿塔莉亞望著這簡單至極的歡迎儀式,滿腹的吐槽還是被她壓了下去。
「你還想要甚麼?授勳儀式嗎?好了好了,快說吧,你們的身份呢?」紅姐揮揮手。
阿塔莉亞清了清嗓子,緩緩將她一路上的經歷全部說了出來。
但是她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家道中落的貴族精靈少女,而艾莉什是她的貼身護衛。
家道中落後,她和艾莉什不慎被仇家抓住,被一同賣到了利維坦,讓她們永世不得翻身。
至於身上的繩子,阿塔莉亞說就是一種普通的魔法繩,用來抓捕實力強勁的精靈的,用特殊的方法還是能破開,但是自己暫時不能。
雖然阿塔莉亞猜測用強大的外力也能破開,不過那樣不知道會不會對她造成傷害,所以就模糊的說了一下。
說完後,玫瑰三人交換了一下視線,棕看到紅姐向她投來了詢問的眼神,無奈道:「紅姐,我也不瞭解奧斯那邊的魔法和文化,所以沒辦法分析是不是謊言,但從邏輯上沒有漏洞。」
「嗯…………」紅姐緩緩點頭,要說破綻的話,那就是阿塔莉亞長得實在太漂亮了,即便現在身上的衣衫破損,頭髮凌亂,面容憔悴,但也掩不住她那傾國傾城的外貌和優雅高貴的氣質。
這樣的人在奧斯只是一個貴族嗎?
紅姐也拿不准,因為純血精靈實在太少見了,紅姐敢猜阿塔莉亞是純血精靈,是因為阿塔莉亞比她見過的那些精靈亮眼太多了,所以她大膽判斷這一定是純血精靈,果然被她猜中了。
不過不管這個故事是真是假,紅姐也沒打算全信,每個人都有秘密,何況是這麼神秘的純血精靈,紅姐更多的是不在意,只要能讓這二人加入玫瑰幫,她的目的實際上就已經達成了。
「好,阿塔莉亞小姐,算你過關。」紅姐拍了拍阿塔莉亞的肩膀。
阿塔莉亞無語的瞪了紅姐一眼,紅姐毫不在意回到座位上,這次她正色道:「那麼,我們也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蘿絲-荊棘,你可以叫我紅姐。」
「我是達娜安-械手,直接叫我棕就可以了。」
「我叫橙子,名字…………不重要。」橙子說道。紅姐摸了摸橙子的頭,解釋道:「她是個孤兒,失去一部分記憶了。」
阿塔莉亞表示理解,同時她也猜測,這些人都是因為這個才給自己起了個帶有顏色的代號,就是為了不讓橙子難過,看來這個玫瑰幫裡面還是很有愛的。
利維坦和奧斯差不多,每個人的名字都由姓氏和名組成。
不過奧斯的姓氏都是代表一整個家族的,利維坦則不同,他們的姓氏是可以自己取的,又因為利維坦文化的關係,所以他們的姓氏大都與機械和宗教相關,像之前的鐵拳,鐵拳應該是他的姓氏,只是因為這和他身體特點一模一樣,所以為了簡便,直接稱呼他為鐵拳了。
「開車的那個叫索菲婭-黑瞳,當然這是她自己起的,叫她黑仔就可以了。」紅姐繼續介紹著,「這位粉頭髮的叫芭拉拉-白蝶,我們都叫她小粉。」
阿塔莉亞隱隱記得,在普奧教中,白蝶被譽為聖潔的象徵,信普奧教的有不少家族都取了這個姓氏。
這本來沒甚麼,但是阿塔莉亞總覺得哪裡有些違和感,卻又說不上來。
「至於這位…………」紅姐撫摸著昏迷的紫妹的頭髮,眼裡有心疼,也有憐惜,她嘆了口氣,介紹道:「她叫菲奧娜-暗枝…………」
「暗枝?」阿塔莉亞一愣,她對這個姓氏有那麼一丁點印象,但是卻不能完全記起。
「是的,你是奧斯人,這個可能不太瞭解。白蝶是普奧教代表聖潔的象徵,而暗枝則是褻瀆的象徵。」
「這是為何?」
「在利維坦的北部山區,原本是有一片森林的,這片森林以黑色的樹木為主,常年陰森,並且擴散到了附近的山洞,引得其中的生物變異,成為了現在令利維坦人都頭疼的山區魔物。後來教皇認為這片森林與普奧教背道而馳,是不潔之物,於是下令全部燒毀,那之後暗枝就成了普奧教里褻瀆的象徵。這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則從教義上講,普奧教的教義是‘同一’,而暗枝這種樹枝則以分叉出名,一根枝椏的分叉特別多,因此被視為異類,這就是另一個原因。」
「當白蝶停於暗枝,就是天災降臨之兆。」這時,棕插嘴說了一句。
紅姐點點頭,但是阿塔莉亞沒有看到她們有甚麼緊張的樣子,有的只是無所謂,以及不屑。
阿塔莉亞終於明白了,在普奧教中,暗枝和白蝶明顯是相悖的,但是在這裡,卻可以共存,這就是她之前感覺到的違和感。
她終於想起來之前學習大陸地理時曾經聽說過,利維坦的西部荒漠不僅是一片無法之地,同時也是沒有信仰的「被神遺棄之地」,在這裡的人都是不信普奧教,或者被普奧教視作異教徒流放的,所以在這裡沒有信仰,有的只有原始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