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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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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4566 / 墜落女王

第40章 意識空間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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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兵荒馬亂的時代。

利維坦與奧斯的第二次戰爭已經持續了五年有餘,相比於百年前依靠「影牙」沃爾夫率領的第七戰團奇襲贏得的第一次戰爭,這次的戰況異常焦灼,雖然影牙退役,但是奧斯各方面的軍事力量都成長了起來,在女王的率領下抵抗著利維坦機械軍團的入侵。

戰爭曠日持久,影響的不止有兩國的士兵,還有兩國的普通平民。

利維坦從兩個方向發動進攻,一個是奧斯西南的精靈之牆,一個是南邊的大漩渦。

雖然大漩渦很危險,但這也讓這裡成為了奇襲的絕佳地點,一般人度過可能會比較危險,軍隊卻不會,只要不過於靠近漩渦中心,被卷進去,從邊緣小心的繞過去,對於訓練有素的軍隊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泥濘的小路上,一對精靈夫妻抱著襁褓中的孩子,正跌跌撞撞的奔跑著,他們身後追著幾名全副武裝的利維坦士兵。

「可惡,不行了,前面沒有路了!」丈夫眼看著前方就到了湍急的河邊,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和孩子,露出了一瞬悲傷的神情,隨即他毅然決然的回頭。

「老公?!你去哪?!」妻子大驚,想要去拉住丈夫,但卻被丈夫推開了,丈夫背對著她說道:「你繼續跑,我去引開他們!」

「不行!他們知道你是民兵,你會死的!」妻子帶著哭腔喊道。

「死…………我這一生能和你在一起,瑪麗,就已經知足了,你快帶著我們的孩子跑吧,我絕不會讓你們死在這裡!」

「不要!」

「快走!」丈夫吼完,拔出腰間一把長劍,大步朝著來時的方向衝去。

「不要,為甚麼,嗚嗚嗚…………」妻子癱坐在地上,淚如雨下,她懷裡的孩子似乎被驚醒了,也哇哇大哭起來。

妻子看到孩子哭的淒婉,不忍的閉上眼睛,隨後她緊咬嘴唇,幾乎將嘴唇咬出了血,從地上爬起來,向著河邊跑去。

身後傳來了幾聲槍響,妻子的身子狠狠一震,她來到河邊,看到湍急的河流里並沒有一艘船,只有岸邊有一個不知道誰扔在那裡的籃子。

「孩子,活下去,爸爸媽媽不能再陪你長大了,活下去…………」妻子淚流滿面,親吻著孩子的額頭,孩子似乎感覺到了甚麼,哭聲竟然也停了下來,對著妻子露出天真的笑顏。

看到這一幕,妻子也面帶笑容,她朝著籃子走去,將孩子放到籃子中,籃子的大小剛好。

「活下去,活下去…………」妻子一直重復著這句話,她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她的孩子,她顫抖著將籃子放到水里,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緩緩松開了手。

水流衝走了籃子,帶著籃子流向未知的方向,這一代靠近大漩渦,水流流向十分詭異,成年人落水是生是死都難預料,何況一個剛長大的嬰兒?

「在那裡!抓住她!」一名利維坦士兵大叫。

「啊啊啊!我殺了你!你還我老公!還我孩子!」

「打死她!這娘們瘋了!」

一聲槍響,妻子淒厲的聲音戛然而止,她倒在河邊,直到閉上眼睛,都一直看著籃子離去的方向。

「好了,這個村清理完了,回去報告吧。」幾名士兵踢了一腳妻子的屍體,冷漠的說道。

「隊長,那個小孩?」

「行了,都被水衝走了,能活?就算活了又能怎麼樣?收隊。」

「是。」

…………

「怪胎!」

「怪胎!怪物!」

「我,我不是…………」

「耳朵那麼長,還說你不是!我爸爸說你是沒人要的!跟我們不一樣!是怪物!」

「怪物!打死她!」

「嗚嗚,我,我不是…………」

巷子里,幾名孩童追打著一名穿著破爛的小女孩,小女孩蓬頭垢面,忍受著他們的拳腳與石子,等到他們打累了,走了,小女孩才慢慢張開手臂,只見她懷裡藏著一塊別人咬過的饅頭。

小女孩四下看了看,看到沒人後,便躲在牆角吃了起來。饅頭已經涼了,很硬,但小女孩依然吃的狼吞虎嚥,徬彿那是甚麼世間美食。

饅頭很快便被小女孩吃完了,她滿意的擦了擦嘴,看著自己身上被打出來的淤青,眼神平靜,徬彿已經習慣了。

突然,身邊傳來了腳步聲,小女孩立刻蜷縮成一團,警惕的看著來人。

來人是一個來扔垃圾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華麗的衣服,面相和善,他看到牆角的小女孩,愣了一下,問道:「你是誰家的孩子?」

小女孩不說話,漆黑的大眼睛瞪著男子,徬彿一隻狼。

男子看了看四周,他剛搬來這個鎮上,還不太熟悉,自然不瞭解這裡的情況。

這時,男子注意到了小女孩身上的傷痕,眼裡露出了悲憫,他蹲下來,小心的伸出手,盡可能溫和的說道:「你受了很重的傷,要我看看嗎?」

看著男子伸來手,小女孩又縮了縮,眼裡的警惕依然沒有消失。

咕~~

這時,一聲怪聲從女孩的肚子里發出,打破了僵持。

男子愣了一下,露出了微笑,他在懷裡掏了掏,掏出一根巧克力棒,伸手遞給女孩,但女孩並沒有伸手去接。

男子見狀,只能放到女孩面前的地上,說道:「我叫威利斯,是剛來的醫生,如果你有甚麼需要,可以去那邊的診所找我。」說完,也不管女孩的反應,威利斯便離開了。

女孩看著眼前的巧克力棒,又看了看男子離去的背影,等到男子消失不見,街上陷入冷清時,女孩才抓起巧克力棒,蠻橫的撕開包裝,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幾下便吃完了。

那之後,威利斯又來過幾次。幾天後,診所里多了一位沈默寡言的女孩,如果有人問起,威利斯便會說那是他的女兒。

「你叫甚麼?」

「…………」

「沒有名字嗎?」

「…………」

「那就叫你,阿比蓋爾吧?」

…………

阿塔莉亞突然驚醒,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皮革的包裹感依然存在,她依然沒有視覺和聽覺。

剛才那是夢?但那夢又十分真實,夢中小女孩遭遇的一切都徬彿是在她身上發生的一樣,甚至醒了依然覺得無比心痛。

為甚麼會做這樣一個夢?阿比蓋爾又是誰?

「那是我的記憶。」突然,一個聲音在阿塔莉亞耳邊響起。

「嗚嗚?!」阿塔莉亞一驚,忍不住掙扎起來,但因為繩子綁的太緊,脖子上的繩索反而被收緊,又被勒的嗚嗚叫了一陣,好半天才緩過來。

她這麼驚訝是因為她明明被戴上了頭套,理應聽不到聲音才對,剛才那是誰在說話?

「不用努力了,我在你的意識里說話。」女孩的聲音再次浮現,這次阿塔莉亞聽的清楚,確實是直接從她大腦里出現的。

「你是誰?」阿塔莉亞試著在意識中說話。

「我不是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嗎?」

阿塔莉亞一怔,脫口而出:「阿比蓋爾?」

「沒錯。」

這時,阿塔莉亞突然感覺眼皮在打架,她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她發現自己站在之前和母親對話的那個空間里,只不過這次站在這裡的是一個穿著黑裙的女孩。

阿比蓋爾和夢中長相一樣,穿著黑色連衣裙,長相十分漂亮,身材略顯瘦弱,胳膊腿都十分纖細,徬彿風一吹就能將她吹倒。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從頭頂直瀉而下,一直拖在地上,發絲柔順光亮,令人移不開不光。

不過阿塔莉亞還是發現了和夢中不同的一點,那就是夢中的阿比蓋爾瞳孔是黑色的,但現在確實猩紅色的,並且聲音清冷而富有磁性,渾身散髮著妖艷的氣息。

「你是阿比蓋爾?」阿塔莉亞疑惑道,「你為甚麼能進入我的意識?」

「為甚麼?你體內不是有著相同的東西嗎?」阿比蓋爾回答道。

相同的東西?

阿塔莉亞內心一顫,立刻想到了黑暗之主的分身。

雖然黑暗之主這個分身已經沈睡了不知道多久了,但他的能力阿塔莉亞還是記得的,黑暗生物都具有直接從精神意識層面蠱惑目標的能力,這麼說來,阿比蓋爾難道也是…………?

「你居然不知道?」看到阿塔莉亞疑惑的樣子,阿比蓋爾有些驚訝,隨即她略帶嘲諷的說:「也對,你們這些人平日里就在世界樹上逍遙快活,哪裡管我們這些人的死活。」

阿塔莉亞想起,夢中的阿比蓋爾是在奧斯出生的,按照她的判斷,應該是六年前利維坦與奧斯戰爭時期,當時利維坦在漠紅的領導下,向藍鳶發動戰爭,同時派了一些兵力牽制奧斯。

漠紅上位後,大力發展軍事,利用利維坦的特點,短時間內積攢了大量的戰爭機器,所以才敢這麼乾,不過那一戰後利維坦也沒有討到便宜,國內也因為發展軍事而產生了不少矛盾,最後不得不退兵停戰,還給藍鳶和奧斯賠了不少物資。

不過這是對外說明的,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關係好,卻是知道那一戰藍鳶損失了第一高手龍映雪,這一直是藍鳶人心中的一根刺,屬於不能宣的屈辱,如果不是因為國內可能有內鬼存在,否則藍鳶第一時間就要去向利維坦宣戰了。

但是這和阿比蓋爾的能力有甚麼關係?

按照夢中所述,阿比蓋爾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混血精靈,還是血統比較稀薄的那種,和黑暗生物的能力屬於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

「在想我的血統?」阿比蓋爾微微側頭,玩味的盯著阿塔莉亞,阿塔莉亞腦海裡想甚麼,阿比蓋爾都能知道個大概。

「你就是魔女吧。」阿塔莉亞也知道這一點,她直接問到。

阿比蓋爾大方的點頭承認,她已經展現了自己的能力了,基本不難猜到,也沒甚麼不好承認的,反正阿塔莉亞此時被綁的跟粽子一樣。

「是你故意讓我被他們抓住的?為甚麼?」阿塔莉亞這幾天也能猜到個大概,她落到這個地步,估計都是魔女搞的鬼,此時阿比蓋爾不請自來,更加坐實了阿塔莉亞的猜想。

「呵呵,你們永遠都是這樣,只想著你們自己。」阿比蓋爾走上前,突然一伸手,阿塔莉亞直接不受控制的跪了下來,隨後阿比蓋爾的長髮詭異的蠕動,攀爬上阿塔莉亞的身子,直接將她綁成了和現實世界一樣的姿勢。

「嗚!」阿塔莉亞被迫跪在地上,大小腿被折疊捆綁,手臂更是以後手觀音的姿勢被反綁於身後,漆黑的發絲此時卻堅硬的如同鋼絲一樣,將阿塔莉亞從指尖到手臂捆的無比緊密,並且密度比現實的繩索更大,勒的也更狠,阿塔莉亞身體各處都被勒的凹凸不平,肌膚很快就變得發紅。

黑暗之主在沈睡,阿塔莉亞又被封印紋封印了實力,她無力反抗阿比蓋爾的入侵,只能被她隨意的玩弄。

沒想到現實被綁的那麼慘,意識里也被綁成這樣。阿塔莉亞不禁想到,頗有些無奈和悲哀。

「怎麼?很喜歡?看來你被綁的很爽啊?奴·隸·公·主?」阿比蓋爾嘲笑道。

「我——嗚啊!」聽到這四個字,阿塔莉亞怒視著阿比蓋爾,想要開口爭辯,嘴巴卻被頭髮直接撐起。

阿比蓋爾的頭髮從阿塔莉亞兩側嘴角拉扯著,強迫她張開嘴,就像咬著開口器一樣,嘴巴直接張到了最大,牙齒和舌頭都看的一清二楚,也因為如此,阿塔莉亞的面部有些扭曲。

「瞧你這樣子,跟母豬一樣。」阿比蓋爾走到阿塔莉亞面前,她站起來還是比跪著的阿塔莉亞要高的,所以居高臨下的對阿塔莉亞說著,「你永遠不知道我們生活在甚麼樣的環境里,我們也不過是你能隨意拋棄的棋子罷了。」

「甚麼精靈族大公主,你們有為我們考慮過嗎?如果有的話,為甚麼不在邊境設重兵防守,反而大肆徵兵,逼得我,我父親以民兵身份守衛村莊,最終慘死?!」阿比蓋爾越說越激動,頭髮也越來越用力勒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嗚啊!嗚嗚啊啊!!」阿塔莉亞被勒的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全身上下五臟六腑都要擠成一團,她發出痛苦的呼喊,雖然這是意識世界,但那痛感卻是真實的,而且不會在阿塔莉亞現實的身上造成任何傷痕。

好痛!要被勒死了麼…………?

阿比蓋爾看著眼前的阿塔莉亞想要掙扎,卻只能讓自己更加痛苦的模樣,嘴角揚起病態的弧度,不過她也沒有真的將阿塔莉亞勒死,當阿塔莉亞開始翻白眼時,她便放鬆了捆綁。

「呼啊!咕呼呼…………」阿塔莉亞立刻低頭喘息起來,口水從她張大的嘴裡如小溪一樣流下。

這種狀況她倒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在靜謐森林的黑暗之主那裡,以及後來銀月村的時候,她都經歷過這種在意識空間被捆綁的情況。

等等。

阿塔莉亞突然意識到了甚麼,黑暗之主,銀月長老,阿比蓋爾,黑暗森林…………

這四個地方都有黑暗生物的影響,這是她以往並沒有注意到的。

而如果黑暗之主對應靜謐森林,銀月長老對應銀月森林,那麼阿比蓋爾對應的,就是靜謐森林南邊的幽谷森林的一部分,至於黑暗森林,那本身就是目前大陸上唯一公開的黑暗生物聚集地。

除去銀月森林和靜謐森林,這兩個地方都是因為黑暗生物的存在才出現了異變,分別是因為黑暗之劍的劍魂與黑暗之主本體。

而黑暗森林為甚麼會成為黑暗森林?

明明黑暗之主本體都在靜謐森林,黑暗森林又是如何誕生的?

這一點原本是一個迷團,但現在隨著阿比蓋爾的出現,阿塔莉亞突然有了一個猜想。

要說阿比蓋爾的村莊和黑暗森林之間有甚麼共同點,就是它們都與大漩渦接壤。

黑暗森林不必說,它位於奧斯東南,東西接壤奧斯和藍鳶兩個國家,而南邊則就是大漩渦;而阿比蓋爾的村莊根據之前的夢,就位於大漩渦邊上。

這一切,難道和神秘的大漩渦有關?

「嗚啊!」不等阿塔莉亞思緒繼續發散,阿比蓋爾突然發難,阿塔莉亞感覺渾身的發絲又緊了一些,她的姿勢逐漸從跪在地上,變成懸浮在空中,因為她的大小腿本就被折疊了,所以此時她呈現一個駟馬緊縛的姿勢,面朝下被吊綁起來。

「嘎啊啊啊…………」阿塔莉亞眼睜睜看著口水一縷一縷從自己嘴裡流下,如同小股的瀑布。

阿比蓋爾的小手捏住阿塔莉亞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面對自己,說道:「怎麼?反駁不了麼?」

「嗚啊啊!」阿塔莉亞怒視著她,甚麼反駁不了,怎麼這個小女孩和外面的利維坦軍人一樣,一個個都喜歡這種惡趣味的羞辱——她明明說不了話。

「哼。」阿比蓋爾自然看到阿塔莉亞惱怒地樣子,內心很是舒爽,她畢竟也是個小女孩心性,這樣玩弄別人就很能讓她開心了。

「看來這位奴隸公主對自己的處境還不是很清楚啊?」阿比蓋爾一邊用手指摩梭著阿塔莉亞臉上「奴隸」字樣,一邊不緊不慢的說著。

「哈啊?」阿塔莉亞最近一直被頭套封鎖著感官,時不時有一些人來玩弄她,弄得她有次甚至生不如死,她對於外界發生了甚麼,倒的確是不太清楚。

阿比蓋爾換成雙手捧起阿塔莉亞的臉,艷紅的瞳孔盯得阿塔莉亞心裡發毛,只聽她說道:「你馬上就要被處刑了,作為魔女。」

「嗚啊?」

處刑?甚麼處刑?

阿塔莉亞愣住了,她本想著,雖然自己完全找不出逃脫的可能,但是以她的身份,利維坦這邊怎麼著都不會將她殺死,哪怕是作為與自己妹妹的談判資本,她也有著足夠的價值。

但聽魔女一說,怎麼自己要被處刑了,還是作為魔女?

「想不到吧?我也沒想到啊~那些傢伙居然惡心到了這種程度,為了平息魔女引起的混亂,不惜將這麼一個美麗的精靈誣陷為魔女,然後當眾處刑呢?」

阿比蓋爾這樣一說,阿塔莉亞瞬間明白了,雖然她不知道阿比蓋爾作為魔女引起了多大騷亂,但看阿比蓋爾能隨意進入自己意識的能力,就知道她一定讓利維坦當局十分頭疼。

但是,這是讓阿塔莉亞作為魔女,替魔女被處刑的理由嗎?

為甚麼不隨便拉一個人?

這一點阿塔莉亞想不清,阿比蓋爾自然也不知道,她只是欣賞著阿塔莉亞震驚又迷惑的樣子,徬彿那是甚麼足以逗笑她的東西一樣。

「哎呀呀,沒想到美麗的精靈公主,竟然要在這個異國他鄉的國度,在人類平民的圍觀下,被當作魔女屈辱的處刑,然後死去呢?這樣的下場誰能料到?」阿比蓋爾繼續嘲諷著阿塔莉亞。

不可能,這一定是這個魔女編出來調侃自己的,自己可不能上當。

阿塔莉亞搖搖頭,擺脫了阿比蓋爾的手。

阿比蓋爾自然知道阿塔莉亞不肯相信,不過她也不急,一邊撫摸著阿塔莉亞柔順的發絲,一邊說道:「你不信也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打算救你,求我也沒用。你替我死了,我還正好繼續行動呢~」

你就說吧,信了算我輸。阿塔莉亞一臉平靜。

「不過你既然都要死了,這身體讓我玩一玩也沒事吧?」阿比蓋爾突然湊到阿塔莉亞耳邊,輕聲道。

「呃?!」阿塔莉亞一驚,下一秒,她本就被分開折疊的雙腿之間突然被一股頭髮探入,她本來渾身上下就只有內衣褲,在意識世界也是如此,所以那頭髮輕鬆勾開了她的內褲,探到了她的敏感部位。

「嗚啊嗄!!」阿塔莉亞眼睛一瞪,難以遏制的顫抖起來,她的雙腿拼命的想要夾緊,但是阿比蓋爾阻止了她的動作,並且對準她張大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

阿塔莉亞大驚失色,大腦瞬間空白,連掙扎都忘了做。

她只感覺嘴唇印上了濕潤的東西,然後她的舌頭被另一條溫軟的東西纏上,瘋狂的吮吸著。

這種感覺是她做夢都沒有想過的,她被一個少女強吻了?

「嗚!嗚咕嗚嗚!!」下身又是一波刺激,那頭髮也不進去,就在她下身的豆豆周圍撩撥,撩撥的她遍體發麻,渾身無力。

嬌軀被吊在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會隨著刺激一次又一次地顫抖,意識也陷入了混沌。

這本就是她的意識里,此時她陷入了這樣的狀況,周圍的環境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一片混沌。

誘惑的粉色漩渦不斷出現又消散,顯示她此時的狀況並不太好。

「嗚嗚,嗚咕嗚嗚!」阿塔莉亞想要掙扎,卻已經做不到了,她漸漸感覺身體不受她的控制,她很想就在這個溫柔鄉里沈睡,在阿比蓋爾的攻勢下逐漸沈淪。

這當然就是阿比蓋爾的能力,身為魔女的她,不止有詭異的控制頭髮的能力,還有黑暗生物與生俱來的,影響他人心智的能力,而且不同於黑暗之主和銀月長老,她擅長的,是「魅惑」。

此時阿塔莉亞經歷了數天的折磨與調教,渾身力量被封印,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阿比蓋爾此時趁虛而入,阿塔莉亞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嗚咕~嗚嗚嗚咕~~」阿塔莉亞被強吻的暈頭轉向,因為她身為高貴的公主,根本沒人敢對她做這樣的事,哪怕是後面落魄了,被迫被綁著旅行,也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

這,這算不算初吻被人奪走了?

阿塔莉亞莫名冒出來這樣一個念頭,不過轉念一想,此時是意識空間,她身體沒被人侵犯,所以不能算,嗯,不能算。

阿比蓋爾的動作除了剛開始大膽的進攻,到後來卻是有些生澀了,畢竟她也沒親自乾過這個,因為阿塔莉亞實在是太漂亮了,這麼強大又漂亮的一個精靈公主,在自己的玩弄下毫無反抗之力,阿比蓋爾一下就大膽了起來。

不過此時她的動作更像是抱著阿塔莉亞的頭,一直在啃她的嘴。

饒是如此,在前後夾擊的情況下,阿塔莉亞依然節節敗退,而且很詭異的是,雖然這裡是意識世界,但她感覺她的身體真的在發熱,在顫抖,甚至想要噴出來。

「那騷貨乾嘛呢?」現實世界,門口兩個巡邏的士兵走過,奇怪的看著阿塔莉亞。

只見阿塔莉亞被綁在牢房裡,渾身不住的顫抖,被封堵的嘴裡更是發出一聲聲呻吟嬌喘,聽的兩人褲襠都鼓了起來。

這也就是阿塔莉亞頭被頭套封著,如果沒有被封,二人一定能看到阿塔莉亞那莫名就艷紅起來的俏臉,以及迷離到幾乎翻白的媚眼。

「不會是被綁的太舒服了吧?發情了?」一個士兵饒有興趣地說道。

「臥槽,被綁著都能發情,果然是個騷貨,可惜了,居然要被處刑。」另一個嘖嘖感嘆。

「媽的,不能再看了,再看我就忍不住了,走走走。」兩人聽著阿塔莉亞越來越誘惑的聲音,急忙弓著腰離開了。

意識世界里,此時背景又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混沌,變成了高空之上,周圍是軟綿綿的浮雲,向下看則根本看不到地面。

「嗚嗚~咕嗚嗚啊啊~~」這背景變化是根據阿塔莉亞本人來的,所以此時她真就感覺飛上雲端一樣,整個人沈浸在一種亢奮之中。

不過阿比蓋爾早就松開了嘴,現在正在調戲阿塔莉亞的柳腰。

說到底,阿比蓋爾也是一個小女孩心性,不要說男歡女愛,就是女人身上哪裡比較敏感她都是一知半解,自己總不可能玩自己吧?

所以她放過了阿塔莉亞被她搞得挺立的乳頭,轉而去欺負阿塔莉亞的腰間軟肉去了。

如果放平時,阿塔莉亞此時應該是感覺很癢,而後不斷掙扎。

但現在她已經被撩撥起來了,所以腰上的刺激都是她「火箭」的燃料,癢感是有的,但她已經不抗拒了,反而越發的渴求,迎合起來。

呼嗚嗚~不好,再這樣下去,我的身體真的會高潮的!

高潮這個詞對阿塔莉亞來說已經不陌生了,反正這一路走來她也沒少高潮,但是這次格外不同。

在身陷絕境的這些日子里,阿塔莉亞的尊嚴一直在被踐踏著,那些往日里她不放在眼裡的傢伙們,此時也能隨意玩弄著她。

到現在,只是在一個意識世界,就被一個少女外表、小女孩心性的魔女折騰的影響到現實世界。

她感覺她似乎越來越「放蕩」了。

但是,真的好舒服,一直憋著也不太好,或許,釋放一下才是對的?

阿塔莉亞這樣想著,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現實世界的牢房地面瞬間多了一灘水漬。

「啊呀?那個叫甚麼,高潮了?」魔女看到阿塔莉亞劇烈顫抖的樣子,也能想象出現實世界阿塔莉亞是甚麼狀態,當下開始譏諷。

表面是精靈公主,不還是一玩就高潮的嘛~

「嗚啊嗄,啊啊…………」高潮過後的阿塔莉亞因為阿比蓋爾也停下了行動,獲得了一些喘息的機會。

她低著頭,任由口水繼續不堪的流下,感受著股見的濡濕,有些愣愣的。

為甚麼,有些習慣了?

阿塔莉亞不知道,她也不願意知道,但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會怎麼樣已經一目瞭然。

「呵呵,真好玩,繼續吧?」阿比蓋爾說著,正想要繼續,卻突然聽到意識空間傳來一個女聲:「你會成為真正的精靈女王。」

阿比蓋爾大驚失色,那聲音十分溫柔,充滿了母性,明顯不會是阿塔莉亞的,那是誰的?

阿塔莉亞也突然清醒過來,她差點就沈溺在那種可以甚麼都不思考、只用跟著感覺走的環境里。那聲音她怎能不認識?那是她母親的聲音啊。

「你會成為真正的精靈女王。」那聲音又重復了一次,阿比蓋爾如臨大敵,她操控更多的頭髮,將阿塔莉亞捆的更加的緊密。

但此時的阿塔莉亞內心卻更多的是無奈與愧疚,因為她想不出破局的辦法,母親對她的期望,在她看來已成了遙不可及的東西。

為甚麼,為甚麼一定要是我?

為甚麼我一定要是精靈女王呢?

阿塔莉亞頗有些恨恨的想著,母親這句話,在這些年來,也不得不說是她的一份重擔,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沈迷於讓自己變強,而忽視了妹妹的感受,忽視了周圍人的感受,忽視了貴族們的反應。

而現在,她即將在這個異國他鄉的陰暗地牢里,飽受凌辱,甚至被當作魔女公開處刑,屈辱的死去。

她的死會對奧斯造成多少影響,阿塔莉亞心裡都有數,所以她更絕望了。

「你會成為真正的精靈女王。」

「是誰?!出來!」阿比蓋爾大叫著,顯然有些慌亂。

是啊,我會成為真正的——等等。

阿塔莉亞原本打算自暴自棄,但她突然想到了甚麼。

母親一直以來給她說的,都是「你會成為真正的精靈女王」,而不是「你要成為真正的精靈女王。」前者是對於她的肯定,後者則是給她的要求。

「你會成為」,意味著母親認為阿塔莉亞有這種能力和潛力;而「你要成為」,則是一種不論潛力如何,都要努力去達成的成就。

曾經在銀月村,阿塔莉亞明悟了她是奧斯的大公主,是正統繼承人,是阿塔莉亞,所以她有底氣一直走下去,按照自己的設想的路。

而現在,正因為她是奧斯的大公主,是正統繼承人,是阿塔莉亞,所以,她才不能放棄。

母親,即便在這種時候,依然相信著自己,依然讓她的聲音出現在腦海,她有甚麼理由放棄?

母親的話,是擔子嗎?是,但絕不是甚麼負擔,是期許,是期盼。阿塔莉亞當然可以無視,但她是阿塔莉亞。

妄圖通過沒日沒夜的折磨讓我絕望?妄圖通過誣陷我讓精靈蒙羞?妄圖趁我虛弱迷茫時對我肆意玩弄?

嗡嗡嗡——

此時地牢內沒有看守,沒有人看到阿塔莉亞額頭上,一枚印記正散髮出燦爛的光芒,那光芒透過了漆黑的頭套,在黑暗的地牢里熠熠生輝。

阿比蓋爾震驚的發現,意識空間內的環境又發生了變化,重新變回了無邊的黑暗。

但這種黑暗卻讓阿比蓋爾有些恐慌,因為她感覺這黑暗是針對她的。

「回去吧。」阿塔莉亞說道。

「甚麼?!」阿比蓋爾愣了一下,她發現阿塔莉亞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站在她的面前。

「這裡是我的意識空間,回去吧。」阿塔莉亞說著,抬起了右手。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壓制我?!你不是——」

「你的把戲沒用了,在我盯上你之前,乖乖躲起來吧。」阿塔莉亞語氣冰冷。

「躲?哈哈!笑話!我用躲你?你馬上就要死了!放心吧,那天我會去看你的,看你怎麼死!」阿比蓋爾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喊。

阿塔莉亞抬了抬頭,卻並沒有如阿比蓋爾所想那樣害怕和恐懼,更沒有動搖。

她的眼神從沒有如此堅定,她盯著阿比蓋爾,就讓阿比蓋爾有些窒息,徬彿她面對的是何等偉岸的巨人。

「你,你不怕死嗎?」阿比蓋爾問。

「怕。」阿塔莉亞回答,「但在那一刻到來之前,我都不會放棄。」

「他們當然可以讓我做出羞恥的反應,當然可以對我百般羞辱,但如果想要因此讓我放棄…………」

「絕不可能!」

那一刻,阿比蓋爾感受到了靈魂的震顫,阿塔莉亞在她眼裡如同不可戰勝的神明一樣。

她感覺自己在阿塔莉亞張開的手掌里,如同灰塵一樣渺小,而後被輕易的掃了出去。

「呼…………」

意識空間又剩下了阿塔莉亞一個人,她站在原地,看著無垠的黑暗,不知道在想甚麼。

…………

一處黑暗的角落,阿比蓋爾猛然驚醒。

「呼哧!呼哧!呼…………」阿比蓋爾渾身冷汗,她的雙手不可遏制的顫抖著,哪怕她用力用左手抓著右手,還是止不住。

「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阿比蓋爾幾乎是在尖叫。

「怎麼了?阿比?」此時,另一個聲音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的瞳孔開始變得一黑一紅。

「沒,沒甚麼,只是個騷貨罷了,被我玩弄得騷貨罷了!對,沒甚麼可怕的,沒甚麼…………」

「…………」紅眼圓睜,充斥著恐懼,而黑瞳則徬彿知道發生了甚麼,柔和的聲音從阿比蓋爾嘴裡傳了出來:「阿比,我早說了,那個人不是一般人。」

「你閉嘴!」阿比蓋爾突然大吼。

「…………」

「她自己都掙脫不了!還跟我說甚麼大話!說甚麼決不放棄!我呸!」

「…………」

「她去死吧!那天我要看她怎麼死!」

「…………這矛盾嗎?」柔和的聲音又出現了。

「甚麼?」

「阿比,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怕死,對吧?」柔和的聲音說。

「…………」暴躁的聲音反而沒有了反應。

「沒有人不怕死,但是那個人,我能感覺到,即便她怕死,她也會努力到最後。」

「你怎麼還幫她說話?當年你父母的死,後來威利斯醫生的死,再後來孤兒院的魔鬼女人,你都——」

「這和她有甚麼關係?」柔和的聲音第一次有些嚴肅了。

「嗯?」

「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年戰爭是誰發動的;你不可能不知道,那年她只是個歷練的公主;你更不可能不知道,威利斯醫生的死,是因為這個地方病態的信仰!」

「你在說——」

「這個地方容不下任何和他們信仰相悖的東西,威利斯醫生多好的人,對鎮子上多少人都有恩情?只因為保護我們,只因為他被認為信仰有‘玷污’,便被全鎮子處以死刑…………阿比,你也是我,這些你不可能不知道。」黑瞳流下了眼淚,而紅瞳也顫抖著。

「如果她能改變這一切,你又為何要讓她陷入那種境地?」阿比蓋爾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只是不願意面對,你認為所有人都是要傷害你的,但是,阿比,我說一句過分的話,我們是誰?我們算甚麼?她為何要傷害我們?」

「阿比,去救她吧,求求你…………」

「…………」

小小的角落陷入了安靜,少女靜靜的蜷縮在角落,擁抱著自己。

…………

「嗚!!嗚嗚嗚嗚!!」

地牢里,阿塔莉亞跪在地上,劇烈的搖晃著身子。

但很快,她的雙腿就被繩子折疊捆綁,跪坐在地,地上的鐐銬隨之將她的雙腿牢牢固定,難以放鬆。

阿塔莉亞的雙臂依然被緊緊的直臂捆綁在身後,沒有一點鬆動,而背上的繩子又被鈎子勾著,吊在天花板下,阿塔莉亞因此只能挺直腰板。

脖子上的項圈順勢被拴上了繩子,窒息感讓阿塔莉亞不敢再亂動,只能從頭套下被封死的小嘴裡發出一聲聲慍怒的抗議。

漠紅站在阿塔莉亞附近,看著旁邊的傳教士拿出了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根紅色樹枝一樣的東西。

不過漠紅知道,這確實是一根樹枝,因為這樹枝沒有任何分叉,筆直的一根,所以被教會珍藏,當作「審判異教徒所用的聖器」。

普奧教的教義是「同一」,所以阿比蓋爾那樣的分裂性的人格,是最不為所容的。

而相反的,這樣一根樹枝,哪怕只因為它沒有任何分叉,便可以被尊為聖器。

天下大同,所有人都是普奧教的信徒,大家都一樣,沒有雜念,沒有異心,享受著痛癢的思想,同樣的生活,這是普奧教追求的終極世界。

當然,漠紅本人是不信這套的,這套只拿來忽悠沒甚麼知識的平民有用,他們這些能接觸到知識之石的高層自然知道普奧教的神是怎麼一回事,所以也不會信。

本來漠紅以為教皇也只是做做樣子,但他後來發現教皇似乎真的有這種想法,並且說是最狂熱的信徒也不為過。

那個老傢伙,漠紅自認自己看不穿他的想法,是個可怕的對手。

念頭轉回來,傳教士已經把那聖器拿了出來,樹枝呈暗紅色,此時在地牢火光映照下更顯得詭異。

之所以叫傳教士來,是因為阿塔莉亞是奧斯精靈,所以教會專門派了傳教士過來,意圖將教義通過聖器「傳」給阿塔莉亞。

當然,這其實是教會一些形式上的東西罷了,而且這次可不是為了傳教。

只見傳教士拿起樹枝,地上早已有人鋪好了毯子,他蹲下,對準阿塔莉亞不停收縮的小腹下端,用樹枝開始在上面寫著甚麼。

這「聖器」,赫然是一支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那樹枝剛觸及上去,阿塔莉亞就劇烈的抖動起來,她不停的收腹,拼命的想要躲開,但脖子上的繩索瞬間收緊,勒的阿塔莉亞慘叫連連,終於是沒能躲開。

甚麼東西?!好,好痛?!

沒錯,那樹枝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上觸及到阿塔莉亞肌膚時,卻讓阿塔莉亞感覺一種刺痛。

這種刺痛隨著樹枝的移動而轉移,在阿塔莉亞的腹部不斷持續,令她不受控制的想要避開。

阿塔莉亞能感覺到有人在自己的腹部寫東西,但她甚麼都做不了,掙扎反而會讓她更加痛苦。

刺痛持續了一分鐘左右便結束了,阿塔莉亞如釋重負,胸部和腹部都起起伏伏,顯然是剛才被勒慘了,現在才能大口呼吸。

饒是如此,頭套的封堵也讓她半天緩不過勁來。

傳教士又進行了一些動作,意味著懲戒已完成,而後他便退到了門外。

漠紅對著旁邊的手下抬了抬下巴,手下便拿出封印紋控制器,打開了阿塔莉亞的頭套。

「呼嗚!呼,呼嗚嗚…………」阿塔莉亞的呼吸終於順暢了不少,她的臉被憋得通紅,側臉上那「奴隸」二字甚是扎眼。

漠紅走到近前,因為阿塔莉亞是跪著的,所以他可以輕鬆的居高臨下俯視阿塔莉亞。阿塔莉亞此時也意識到了甚麼,怒視著他。

「嗚嗚!」

「嗤~」漠紅突然笑了,對旁邊的手下說:「這臉上這字誰寫的?」

「大人,是金長官寫的」手下顯然也對這字很滿意,回道。

「不錯,不錯。」漠紅粗糙的手掌拍打著阿塔莉亞的臉,他回頭看了一眼,傳教士一行人早已離去,這裡只剩他們。

「嗚!!」阿塔莉亞的嘴被口球塞著,裡面還堵著海綿,外面更是不知何時被用膠布封了個嚴嚴實實,她發出的話語都被翻譯成了細微的嗚嗚聲,饒是如此,通過她竪起的眉毛,依然能看出她此時很是憤怒。

「哎,多麼好的一個籌碼,卻要死了。」漠紅似乎是在感嘆。

「嗚?!嗚嗚嗚!!」阿塔莉亞聽到這話更加生氣,之前通過阿比蓋爾她已經瞭解過了,否則此時應該是直接愣在原地了。

「不過你先別急著恨我,處刑你是教皇那傢伙的目的,不是我的。」漠紅突然說道。

「嗚?」阿塔莉亞一愣,這有甚麼區別嗎?

漠紅俯下身,湊到阿塔莉亞耳邊,輕聲對她說:「那老頭有些難搞,我先順他的意。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成為我的私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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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意識空間的交鋒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