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於嗟女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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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她就讓自己冷靜下來,她也不是沒有辦法了,憑借她的實力,沒准可以先一步恢復氣的使用,到時候掙脫束縛易如反掌,就算不能,阿塔莉亞也一定會發現不對帶人找到自己,而最後的最後,她姐姐也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會找到她的。
如果這些都不行,對方一直封住了自己的氣,而阿塔莉亞也沒有找到自己,自己的姐姐更是來遲一步,最後自己被賣到利維坦步了龍映雪的後塵,這種事如果發生的話……那種黑暗而絕望的結局無法遏制的在陸雪心腦海裡浮現,她很快用力搖搖頭將這種想法甩出去,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三當家最後用膠布把陸雪心合十的雙掌纏裹成一個銀色的繭,讓她連手指都無法使用,接著他把陸雪心裝進了一個麻袋里。
梁名華突然想到甚麼,說道:「對了,這妞還有一個同伴啊!」
「甚麼?!你怎麼不早說?!」大當家二當家嚇了一跳。
三當家則說:「那個人我知道,沒甚麼實力,我們只要找機會把她也綁了就行了。」說著,他將自己挾持阿塔莉亞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一聽阿塔莉亞確實沒甚麼實力,也就放鬆下來。
時間不等人,雖然陸雪心綁的很嚴密,但三當家手法嫻熟,並沒有用多少時間。
一切商量完後,他和梁名華帶著裝在麻袋里的陸雪心從暗道離開了山寨。
這暗道一直通到村子里,很快二人就到了梁名華在村子里的地下據點。
「呼……好了,梁公子,我先回去跟大哥他們商量一下這妞的同伴的事,你可要把她看好嘍,出了差錯,那可……」三當家沈聲道。
梁名華煩躁的揮揮手:「行了,知道了。」三當家不再說甚麼,從密道離開了。
梁名華把陸雪心從麻袋里放出來,擺在地上,他看著正在微微扭動掙扎的陸雪心,鬱悶的抓了抓自己的頭,從一旁的門出去了。
還沒過多久,梁名華就聽到門被敲響,香蘭走了進來:「老闆,有要事要找您定奪,您跟我來一下可否?」梁名華正煩著呢,一聽又有要事,當即就要拒絕,但想到是香蘭來了,還是站起來說道:「都說了有事別叫我,小爺煩著呢!」梁名華跟著香蘭來到之前的房間,香蘭說道:「抱歉,老闆,只是我這裡抓到了一個探子,老闆您看……」香蘭話還沒說完,梁名華就看到了地板上的阿塔莉亞,他怪叫一聲:「臥槽!你們都乾了甚麼?!」而阿塔莉亞也和他四目相對,梁名華一下就認出了那張臉。
之前阿塔莉亞剛來梁家時,雖然穿著黑袍戴著頭紗,但唯獨面部沒有遮擋,因為不好太過於神秘,所以梁名華是見過阿塔莉亞的。
又因為陸雪心本人身份特殊,又貌美如花,梁名華對她和阿塔莉亞印象比較深刻,此時看到阿塔莉亞也被抓到了這裡,一時間大腦嗡的一聲,愣在當場。
「老闆?您怎麼了?」香蘭有些奇怪,她也看到了地上的陸雪心,但因為有頭套,她沒認出那是誰。
「這,這……」梁名華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一方面阿塔莉亞也是貴客,她背後還不知道甚麼勢力,惹到陸家已經是大難,再惹一個可不太妙了;另一方面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陰差陽錯之下居然都被抓了,這下也不用擔心阿塔莉亞查到真相,只要將她二人一起處理了,沒准可以搏得一線生機。
這時,梁名華注意到了阿塔莉亞是一名金髮精靈,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想到精靈在藍鳶背後肯定沒甚麼大勢力,阿塔莉亞很大可能是依附陸家的,這樣一來他們還是只需要應付陸家,而這時只要將二人一起處理……「老闆?」香蘭又叫了一聲,梁名華一下反應過來,他說道:「你,你速速將她們兩個關到一個地方,不得讓任何人接近,也別讓她們跑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說完,他急急忙忙走出房間,他要再去和幾個山賊商量一下了。
眼看梁名華風風火火離開,香蘭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她看向地上的阿塔莉亞,笑道:「你也聽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嗚嗚嗚!」阿塔莉亞還沒休息好,就被香蘭從地上拉了起來,而陸雪心也被香蘭拽起來,她的脖子上原本就有頭套的皮帶,香蘭在那皮帶上栓了一根繩索,這跟繩索同樣系在了陸雪心的股繩上,然後香蘭把拴著陸雪心的繩子跟阿塔莉亞連在一起。
「走吧。」香蘭扯了一下手上的繩子,阿塔莉亞下面和脖子被拉扯,踉蹌著向前走去,而後面的陸雪心也感受到了拉扯,嗚嗚叫著不肯走,她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真不聽話。」香蘭搖搖頭,走進房間,回來時手上多了一根皮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阿塔莉亞一下瞪大眼睛,她不斷朝香蘭嗚嗚叫,似乎在求她不要。
但香蘭可不管阿塔莉亞,她徑直走到陸雪心身後,啪的一下抽在了陸雪心的屁股上。
「咕嗚嗚?!!」陸雪心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不知到是疼的還是嚇的,香蘭緊接著又是一鞭,同時湊到陸雪心耳邊大聲命令:「走不走?!」
「嗚嗚嗚嗚!!」陸雪心模糊的聽到了香蘭的話,她使勁搖頭。
被鞭子打屁股是何等屈辱,她當然不肯就範。
啪!啪!
「嗚姆嗚嗚嗚嗚!!」在阿塔莉亞激動的嬌呼中,又是兩鞭子落在了陸雪心屁股上,陸雪心被抽的一下一下顫抖,被綁成人棍的嬌軀在原地不住的亂扭。
阿塔莉亞看到陸雪心屁股上出現了明顯的鞭痕,她也不顧自己此時虛弱的狀態,低頭朝香蘭頂了過去。
「嗯?!」香蘭被阿塔莉亞撞了一下,但阿塔莉亞實在是太虛弱了,本來就被封印了魔力壓制了力量,此時還被麻醉片搞的頭昏腦脹,這一頂反而像是在撒嬌一樣,根本沒有殺傷力。
香蘭氣笑了,喊道:「你這騷精靈,還敢不聽話?!」說著兩鞭子落在阿塔莉亞的胸上,阿塔莉亞被抽的胸部劇烈搖晃,嬌叫不止,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
一般人被抽了胸會很疼,但她的體質讓那疼痛一部分轉化為了快感,她的下體很快滲出了些許液滴,令她羞恥萬分。
「嗚嗯?!」模模糊糊中陸雪心似乎聽到了精靈兩個字,她搖頭看向四周,但甚麼都看不到。
精靈?
甚麼精靈?
是阿塔莉亞嗎?
不,不會吧?
她不是在村裡嗎?!
我現在在哪?!
「你走不走?!」香蘭卻不知道陸雪心的身份,她還是兩鞭子打在陸雪心臀部,陸雪心痛呼兩聲,不由自主向前跳了兩下,因為腳趾腳掌都被綁著,她很難保持平衡,搖晃中撞在了阿塔莉亞身上,兩人一下滾做一團,摔倒在地。
「嗚嗚嗚嗚!」
「嗚嗚嗯嗯嗯嗚嗚!」
兩團美肉在地上扭動擠壓的風景著實香艷,香蘭饒有興趣地勾起嘴角,她一腳踩在阿塔莉亞腰上,鞋尖剮蹭著阿塔莉亞的嬌乳,問道:「怎麼樣?是我打著你們走,還是你們自己走?」
「嗚嗚嗚嗚哦哦!!」阿塔莉亞雙乳本就酸脹難當,被鞋尖剮蹭讓她感覺乳房要被戳爆了一樣,趕忙嬌呼著點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旁邊還有陸雪心在,她不想讓陸雪心受到傷害。
香蘭其實原本不應該這麼對阿塔莉亞的,因為阿塔莉亞是梁家貴客,要梁公子來定奪。
結果梁名華讓她把二人關起來,那香蘭就大膽了一些,這說明梁公子不打算放了二人,那她稍微過分一些也沒事。
「嗚嗚嗚!」陸雪心不斷用頭頂著阿塔莉亞,似乎在判斷這個人是誰,阿塔莉亞艱難的低頭,讓自己的耳朵抵在陸雪心的肩上。
這樣蹭了幾下後,陸雪心意識到那是個尖尖的耳朵,她一下愣住了,居然真的是阿塔莉亞嗎?
阿塔莉亞也被抓了,這是陸雪心沒有料到的,難道村裡都不安全了嗎?這下要怎麼辦?
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雙雙被抓,這就意味著二人沒有了互相救援的機會,梁將軍那邊也更容易被梁名華瞞過去,而阿塔莉亞被封了魔力,陸雪心自己被封了氣穴,在這樣嚴密的緊縛下,她們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很難自己脫縛。
只要賀壽一過,山賊勾結梁名華將二人運送出去,再……之前那個絕望的結局再次浮現在陸雪心的腦海,黑暗的未來越來越清晰,在陸雪心腦海揮之不去,她一瞬間真有些害怕了,徬彿那就是即將要發生的一樣。
不,不行,一定不行!一定不能讓事情變成那樣!我,我要拯救阿塔!但是,但是要怎麼做?繩子好緊,一點都動不了,可惡!
陸雪心迷茫著,不甘著,她回想起以往幾次被捆綁的經歷,那些經歷絕大部分已經離她比較遙遠了,但此時那種絕望無助的感覺重新回來了,是那麼的清晰,是那麼的真實。
氣,只能依靠氣了!
但是我的鐲子被拿走了,阿塔的戒指還在嗎?
陸雪心用力想要蹭到阿塔莉亞的雙手,很快她蹭到了一團膠布,她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是啊,對方怎麼可能不拿走阿塔莉亞的戒指呢?
這時,香蘭將滾在一起的二人重新拉拽了起來,拉著阿塔莉亞的牽引繩向前走。
阿塔莉亞無力反抗,只能跟著,而陸雪心也不再抵抗,艱難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蹦著走。
到底該怎麼辦?
陸雪心和阿塔莉亞一同想著,一股絕望的情緒在二人之間瀰漫。
……
夜晚,梁家莊內。
梁實秋從西院出來,眉頭緊鎖。香蘭從東院出來,要進西院,二人撞了個正著。
「啊,老爺。」香蘭趕忙行禮。
「無妨,對了,你見到陸姑娘和她朋友了嗎?」梁實秋問。
香蘭想了一下,說:「回老爺,奴婢下午見到陸姑娘和她的朋友回來,說晚上要出去調查甚麼事情,還吩咐說今晚不回來了。」梁實秋疑惑道:「大晚上的出去調查甚麼?」
「爹。」這時梁名華從東院走了出來,說道,「那兩個人我也見到了,她們確實出去了。」梁實秋嘆了口氣,說:「好吧,香蘭你先回去吧,名華,你跟我來。」梁實秋父子二人進了主廳,梁家莊再度安靜下來。
……
第二天一大早,梁家村內就熱鬧非凡,因為今日便是梁家莊主人梁實秋的壽辰。
「老將軍早啊,恭祝老將軍福壽雙全,喜樂安康!」
「哎呀呀,多謝多謝,快請快請。」梁家莊里人流入織,許多人都會在今日給梁實秋祝壽,一時間梁家上下洋溢著喜慶的氛圍,梁實秋坐在主廳中,在主廳與院子里擺下宴席,邀請來賀壽的賓客享用早餐。
這道宴席只是早上比較簡單的早宴,真正正式的宴席是中午的午宴,在這期間梁實秋要請全村人包括前來的賓客去槐樹廣場上欣賞戲班演出的戲劇。
看賓客們都來的差不多了,梁實秋四下看了看,還是沒有陸雪心二人的身影,他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動作被木娟看在了眼裡,她趕忙上前,問道:「老爺有甚麼吩咐?」
「你去村口,打聽一下陸姑娘回來沒有,如果沒有,打聽一下她們去了哪裡。」梁實秋小聲吩咐。
「是。」木娟領命而去,梁實秋又喚來趙老,問道:「陸家的賀禮在哪裡?」
「哦,在庫房放著。」趙老答。
「快去取來。」梁實秋說道。
沒一會兒,趙老取來了陸雪心帶來的賀禮,那是一個長方形木盒,包裝典雅,古色古香。
梁實秋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小心打開蓋子,之間裡面躺著一株大人參,一看便價值不菲,是大補之物。
不過梁實秋注意到,在人參下壓著一張小紙片,他小心將小紙片拿出來,看到上面的字後,他的臉色瞬間變了變。
「老爺,怎麼了?」一旁的趙老嚇了一跳,問道。
梁實秋搖搖頭,他將紙片放回去蓋好蓋子,讓趙老拿回去放好,他自己神情嚴肅,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甚麼。
早餐用過,梁家莊里的僕人丫鬟招呼各位賓朋前往廣場。
廣場上戲台已經佈置完畢,眾人紛紛入座,梁實秋和他的夫人兒子也坐在最前排,一時間村裡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個地方。
梁實秋的夫人秦氏向兩側看了看,她喚來一名丫鬟,低聲問:「香蘭呢?」
「回夫人,奴婢不知道,打昨晚睡覺她就沒回來。」丫鬟答道。
「哼。」秦氏冷哼一聲,揮揮手遣退了丫鬟。
一旁的梁實秋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動靜,他看著戲台怔怔出神,直到秦氏提醒他要開始了,他才收斂神情。
隨著一聲鑼鼓響起,戲台幕布拉開,戲班的演員們開始一早排演好的演出。
第一齣戲便是演一名將軍從年少參軍到上陣殺敵,再到功勳卓越告老還鄉。
演員們精湛的表演與唱詞贏得了台下陣陣喝彩,人們都看出來這是在演梁實秋的一生,都很給面子。
在村裡沈浸在喜慶的氛圍中時,沒有人注意到在一間民房的地下,有兩個少女在苦苦的掙扎。
「嗚嗚嗚……」
「嗚嗚嗚嗚!」
阿塔莉亞和陸雪心被關在這間地下室中,二人還維持著之前被捆綁的樣子,只不過陸雪心被繩子直直的吊在空中,而阿塔莉亞則是小腿翻折,被駟馬捆翻在地上。
阿塔莉亞已經被這樣綁了一個晚上了,她的雙腳抵住她翹起來的手肘,肩膀和膝蓋都被拉離了地面,她所有的掙扎都只能讓她像個蹺蹺板一樣在原地前後搖晃。
她曾嘗試過側躺在地上來像蝦米一樣挪動,但香蘭為了防止她這麼做,特意給她背後加了一根吊繩綁在天花板上,這樣阿塔莉亞就無法左右搖晃了。
「咕嗚嗚,呼嗚嗚嗚嗚……」實際上,即便不這麼做阿塔莉亞也無法側翻在地,因為口罩麻醉片的存在,阿塔莉亞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昏昏沈沈的,渾身上下除了嚴密的緊縛感感覺不到別的,手腳酸軟無力,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氣來左搖右晃。
仔細觀察她的眼睛的話,就能發現她的雙眸時有神時無神,並且透露著難受與疲憊,就連她嘴中發出的呻吟都是那麼的有氣無力,徬彿隨時會消失一樣。
全身關節僵硬無比,肌肉被繩子綁的時時刻刻緊繃著,即便阿塔莉亞曾經被極限駟馬過很多次,她也很難去適應這種四肢反扭的姿勢,更何況現在的她是最虛弱的時候,在這種狀態下,她的感官被弱化,相對的全身的緊縛感就更加濃烈,更讓人難以抵擋和忍受。
好累……好難受……
阿塔莉亞撐開沈重的眼皮,她想盡量少呼吸,但嘴巴里的深喉口塞和胸部腰間嚴密的束縛,還有這難受的姿勢,都讓她不得不大口呼吸來緩解缺氧狀態,所以那麻醉片對她產生了百分之百的效果。
不過好消息是在長時間的放置中,麻醉片似乎快要失效了,到後半夜阿塔莉亞清醒的時間明顯變長了,所以她可以勉強進行一些思考。
滴答滴答,口水順著阿塔莉亞口罩的邊沿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她下巴下方的地面上已經積攢了一個小水窪,她的嘴巴里更是被口水泡滿了,那絲襪浸了口水後更加膨脹,跟深喉口塞一起刺激著她的喉嚨,讓她時不時就會反胃乾嘔咳嗽,好幾次都被劇烈的咳嗽弄得翻白眼窒息,還好她體質過人,硬是挺過來了。
雪心……她還好嗎?
阿塔莉亞艱難的抬頭,看向自己面前不遠處吊著的陸雪心。
一根繩子從梁上垂下,綁在陸雪心的上半身,將她固定在原地。
陸雪心的腳尖只能勉強點著地面,被綁在一起的大腳趾此時已經支撐不住,無力的垂下。
最開始的時候陸雪心還能用大腳趾緊繃來抵住地面,以減輕吊繩對自己的壓力,但到後面她的大腳趾實在太累了,沒有氣的支撐,她沒有辦法堅持那麼久,這十幾個小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嗚嗚!」不過陸雪心顯然比被麻醉的阿塔莉亞有活力,她時不時還會嗚嗚大叫,並且使勁扭動身子,不過這些都只能讓她像一條掛在空中的魚一樣撲騰兩下,她身上的繩子比阿塔莉亞只多不少,綁的陸雪心沒有絲毫辦法,並且她的手指還被膠布纏住了,無法用手指來嘗試脫縛。
比阿塔莉亞更難受的是,陸雪心頭上被頭套包裹著,就這樣被放置了十幾個小時,她頭套下的小臉已經憋得通紅,她感覺自己臉頰發燙,就像悶在蒸籠里一樣,十分難受。
而且她的嘴巴還被膠布封的嚴嚴實實,只能靠鼻子來呼吸,頭套在鼻子的開孔比較小,只能勉強夠陸雪心靜止狀態下消耗。
但陸雪心總是不老實的使勁掙扎想要掙脫這身難受的捆綁,所以她時不時就會自己折騰自己,令自己陷入缺氧狀態。
房間里的二人就這樣被放置了十幾個小時,這期間她們沒有挪動過一下,僅能一邊做無用的掙扎,一邊發出嗚嗚呻吟來表達自己的難受與不滿。
陸雪心內心比阿塔莉亞更加焦急,因為她知道山賊們的打算,她害怕那個絕望的未來成真,所以她的掙扎也比阿塔莉亞更加賣力。
但繩子不會因為她更努力而放過她,反而會因為她掙扎更用力而愈發陷入她的身體,陸雪心身上的繩子是越掙扎越緊,一根根逐漸變的硬硬的勒著陸雪心柔軟的嬌軀,讓她苦不堪言。
「咕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繩子好緊,一點都動不了了,難道,難道真的要害阿塔莉亞跟我一起被賣到利維坦嗎?
可惡,氣還是一點沒有,那群雜碎哪裡來的這麼好的藥,說起來,我最開始中的毒到底是甚麼毒?是那個三當家給我吃的藥丸嗎?
雖然看起來很像,但陸雪心始終有些疑惑,她總覺得最開始導致她氣息紊亂不受控制的毒另有來源,但她一時想不到到底是甚麼時候中的。
陸雪心又用力掙扎了一下,她的身子在空中扭了扭,彈動了幾下,繩子打了幾圈轉,最後又直直的垂下,陸雪心不得不放棄了。
該死,現在到底過了多久了?
難道梁家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失蹤嗎?
不,難道那個梁名華真的瞞住了他們?
不行,那樣的話,我姐姐感覺不對趕來至少也要一周甚至半個月以後了,到時候我們已經……來人!
有沒有人啊?
救救我們!
相比於陸雪心的逐漸絕望,阿塔莉亞始終沒有放棄希望,她死死的盯著陸雪心的腳趾,她努力想要爬到陸雪心的大腳趾附近,但繩子實在是太緊了,她努力了十幾個小時,也沒有挪動一釐米。
不過阿塔莉亞在恢復力氣時也思考了許多,她這次被綁主要是因為那個香蘭的特殊的氣,那個氣居然能在感知層面上營造假象,擾亂阿塔莉亞對能量的感知,這說明香蘭練了一種特殊的功法,而她不過是梁家一個丫鬟而已,會能得到這樣特殊的內功嗎?
靜下來仔細想,阿塔莉亞才越發覺得事有蹊蹺,那個香蘭似乎一開始就盯上了自己,她引誘自己發現地下賭坊,引誘自己與她賭,再引誘自己乖乖就縛。
香蘭似乎對她阿塔莉亞很熟悉,而且阿塔莉亞此時覺得那個香蘭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她的目標一直就是自己。
這種能營造假象的氣……阿塔莉亞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是一段塵封在她心底的記憶,此時又重新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年藍鳶的新年節日,她與陸雪心在一座叫臨山城的城市體驗節日氛圍。
那時阿塔莉亞一不小心落入了一個人的魔爪,被打扮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偽裝拘束,差點被拐走。
偽裝,假象,那神乎其神的偽裝技術,難道真的是她?!真的會這麼巧嗎?
阿塔莉亞不相信,但她越發覺得這個猜測是正確的,如果那樣的話……阿塔莉亞又想起,昨天早上她路過戲班時,戲班的管事說一名名叫小芳的戲子失蹤了。
當時阿塔莉亞沒有當回事,但現在將這一切串起來,一個陰謀漸漸浮出了水面。
真正的香蘭早已不知道去了哪裡,現在的香蘭是那位變裝高手假扮的,她與梁名華合作,打算在壽宴上做一件大事。
在梁實秋不在的這些年里,梁名華暗中與山賊勾結,發展黑產,在梁家村建立了一個地下王國,所以他那時才會說:「不是我,梁家哪有今天的風光?你還有臉打我罵我?」梁實秋告老還鄉後,梁名華想要證明自己,但可能被父親嚴厲的打罵了一頓,再加上如月的影響,梁名華內心逐漸扭曲,他想要報復他的父親。
同時為了黑產不被父親發現,梁名華會做出更加過激的舉動,他要盡「孝道」了!
邀請惡人,勾結山賊,這些真的能成功扳倒梁實秋嗎?
不可能的,梁名華真正的殺招是這個假香蘭,假香蘭混入戲班,在惡人們與山賊們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時,她在台上突然發難,配合梁名華完成刺殺。
所謂紅衣女鬼事件,殺人預告事件,不過是讓梁實秋將注意力放在外面的障眼法,聲東擊西,梁名華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完成自己的計劃。
除了這些人,還有誰?對,賓客!昨日在賭坊,阿塔莉亞察覺到那些賭客之中也有人是受邀而來的賓客,或許賓客里也有梁名華安排的人。
想到這裡,阿塔莉亞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雖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她的猜想,但梁名華勾結山賊是真,香蘭為假扮的也很有可能是真,這一切都能被串起來。
更重要的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論梁名華是否有這樣的打算,她都必須盡快掙脫,去警告梁將軍。
「嗚嗚嗚嗚!」阿塔莉亞奮力掙扎了一下,然而繩子將她拉回了現實——她不可能掙脫這樣嚴密的拘束。
可惡,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阿塔莉亞已經能隱隱聽到外面傳來的熱鬧聲音,戲曲演奏已經開始了。
就在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都一籌莫展之際,地下室的暗門突然被打開了,阿塔莉亞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木娟。
「嗚嗚?!」阿塔莉亞又驚又喜,木娟對她做了個噤聲的表情,然後跑到她身邊,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一邊解一邊說:「老爺讓我來找恩人們,我卻哪裡也找不到,不過我看到有兩個神色可疑的人不去看表演,反而來了這個房子,我就悄悄來找一下,沒想到找到了恩人們。」
「嗚嗚嗚!嗚嗚嗚嗚!!」阿塔莉亞大聲嗚嗚叫,木娟剛解開吊住阿塔莉亞的繩子,聽到阿塔莉亞的叫聲她愣了一下,小聲問:「你有甚麼話說嗎?」
「嗚嗚!」阿塔莉亞使勁點頭。
木娟在阿塔莉亞腦後摸索了兩下,摸到了那種特殊的鎖扣,她想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剪刀。
木娟小心的用剪刀剪斷了阿塔莉亞口罩上的皮帶,口罩很快從阿塔莉亞臉上脫落下來。
「嗚呼呼嗚嗚!!」口罩脫落,阿塔莉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清新空氣的味道真好。
木娟看到阿塔莉亞被口球撐開的小嘴上滿是口水,下巴都被口水打濕,反射著光澤。
阿塔莉亞小臉潮紅一片,色氣的樣子讓木娟都呆了呆。
「嗚嗚!」阿塔莉亞見木娟不動了,趕忙催促她,木娟這才回過神來,她又用剪刀剪開了口球的皮帶,小心將口球往外拔。
「咕!咕噗!咕嘔嘔!」隨著假陽具從阿塔莉亞嘴裡被拔出來,大團大團的口水隨之噴湧而出,化作一縷縷銀絲滴落在地。
從阿塔莉亞張開的小嘴看去,她的舌頭正泡在口水的液池中,似乎被壓的太久了,此時正在不住的顫抖。
與口球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團絲襪,此時絲襪已經濡濕一團,上面全是阿塔莉亞的口水,黏不拉幾的掉在地上,木娟都不忍用手去撿。
「呼,呼,啊啊,好,終,終於,咳咳咳!咳咳咳咳噗!!」阿塔莉亞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木娟趕忙幫她順氣。
阿塔莉亞斷斷續續地說:「快,快去警告梁將軍,讓他,讓他小心戲,唱戲的!」
「啊?」木娟一驚,問道:「為甚麼?」
「別管那麼多,快去警告他!」阿塔莉亞急道。
「那,那恩人們呢?」木娟看了一眼被嚴密緊縛的阿塔莉亞的和陸雪心,她試了一下,阿塔莉亞身上的繩子跟口罩和口球不一樣,這剪刀是剪不開的。
「呃,對,你從我的頭髮里——」阿塔莉亞話還沒說完,木娟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跑到暗門門口聽了一下,小聲道:「有人來了!」
「嘖。」阿塔莉亞無語,怎麼偏偏這個時候有人來了。
「我去引開他們,順便告訴梁將軍你們的下落!放心吧,很快就回來!」木娟說著從暗門鑽了出去。
「……」阿塔莉亞動了動身子,她身上的繩子還是沒有被解開。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既然吊住我的繩子解開了,那麼就可以……阿塔莉亞開始奮力扭動自己的腰肢,讓自己左右擺動,這樣自己的腹部在地上也一起摩擦,她的身體像是蹺蹺板一樣搖晃,就這樣她艱難的挪動起來。
「咕,好緊啊……」越是掙扎,繩子越緊,阿塔莉亞每一次掙扎都能清晰感受到繩子勒入肉里的緊勒感,而且她下面的股繩也毫不留情地卡入她的肉縫里,刺激著她敏感的身子,阿塔莉亞不得不咬緊牙關,讓自己不被快感乾擾。
「哈,哈,可惡,我的身體,嗯啊……」
阿塔莉亞如肉蟲一樣狼狽的在地上蠕動,下面的股繩蹭的她奇癢難耐,她的嘴裡難以抑制的發出小聲嬌喘。
再忍一忍,馬上,馬上就到了……
阿塔莉亞與陸雪心腳尖的距離不過半步,此時阿塔莉亞卻花了十分鐘才艱難蠕動到了跟前,她面色潮紅,眼神有些迷離,翹臀不由自主地上下微微聳動,嬌軀也在不住的顫抖。
不過她還是通過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她看著陸雪心雪白的大腳趾,將自己的頭湊了過去。
「嗚?!」陸雪心在黑暗中感覺到有甚麼人在蹭自己的腳,她立刻意識到那應該是阿塔莉亞,難道阿塔莉亞被解開了?但她此時又在幹甚麼?
「雪心!雪心!抬腳!」阿塔莉亞盡量壓低聲音叫喊,她怕引來人。
陸雪心戴著頭套,聽不見阿塔莉亞說了甚麼,她只是嗚嗚嗚嗚的悶哼。
阿塔莉亞見陸雪心聽不到,咬牙道:「腳心應該也可以吧?」說著,她側過頭,將自己的辮子對準陸雪心的腳背,蹭了上去。
「嗚嗯?!嗚嗯嗯?!」陸雪心突然感覺有甚麼柔軟又毛毛的東西在蹭自己的腳心,她身子一陣過電一樣的顫抖,雙腳也下意識地蜷起,因為實在是太癢了。
「別,別動呀!」阿塔莉亞感覺陸雪心的腳在亂動想要避開她,她焦急的喊道,但陸雪心仍然沒有聽到,只是一邊被阿塔莉亞頭髮刺激,一邊拼命抬起小腿想要躲開。
「可惡,就,就差一點……」阿塔莉亞搖搖頭,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往陸雪心的腳上湊了過去。
牢房裡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個被駟馬綁在地上的精靈,不斷用自己的頭去蹭被吊在原地的人類女子的腳心。
一時間陸雪心嗚嗚聲不斷,像是在和阿塔莉亞玩躲貓貓一樣,二人玩的不亦樂乎。
「呼哧,呼嗚嗚……」阿塔莉亞累得氣喘吁吁,她在這種狀態下扭動都很艱難,更別說還要跟上陸雪心的節奏。
「咕嗚嗚!嗚嗚嗚嗚!!」陸雪心只覺得有人在逗弄她的腳心,她並不覺得那是阿塔莉亞,於是她在拼命的躲避反抗。
就在阿塔莉亞快要累的跟不上時,陸雪心的腳趾掃過了阿塔莉亞辮子的發根,陸雪心突然一驚,她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
是戒指!是自己給阿塔莉亞的那枚戒指!
原來,當阿塔莉亞知道自己要被捆綁時,她要了一根頭繩來扎頭髮,那不是因為她為對方考慮,而是為了不讓戒指被搜走,將那枚戒指扎進了自己濃密的發從之中。
原本阿塔莉亞是想著當自己被放置時,自己找機會把戒指弄出來使用。
這戒指只要能肉體觸碰到,她就可以使用其中的氣,這便是阿塔莉亞給自己留的後手。
只不過後來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關在了一起,阿塔莉亞意識到自己即便掙脫了,也可能會耗盡戒指中的氣,到時候很難帶著陸雪心一起逃出去。
這時不如找機會讓陸雪心觸碰到這枚戒指,那時陸雪心掙脫了,勝算就大許多了。
所以阿塔莉亞才拼命用自己的頭去碰陸雪心的腳心,陸雪心剛開始只擦到了阿塔莉亞的頭髮,沒有碰到戒指,直到將阿塔莉亞的辮子弄散了一些,她才終於蹭到了戒指,感覺到了戒指中的氣。
雖然陸雪心被散氣封穴,但那都是針對她體內的,如果此時有體外的氣,陸雪心依然可以使用,當然前提是這氣必須是被處理過可以讓陸雪心輕鬆操控的,如果是別人的氣,或者是天地間未經丹田處理過的雜亂的氣,那陸雪心是沒辦法化為己用的。
說回這邊,陸雪心感覺到氣後,立刻凝聚心神,緊繃肌肉,讓自己停止搖晃。
累的氣喘吁吁的阿塔莉亞看到這一幕也松了口氣,她側著頭湊了過去,讓戒指抵住了陸雪心的腳心。
那股氣順著陸雪心的經脈一路向上,衝破了她被點住的穴位,同時它們開始在陸雪心體內流轉。
只聽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陸雪心身上的繩子似乎在被甚麼東西衝擊。
過了一會兒,只聽嘎嘣一聲,陸雪心手腳上的繩子一根根斷裂、脫落,而陸雪心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沒事吧,雪心?」阿塔莉亞趕忙問道。
陸雪心趴在地上,手腳活動了幾下,她摸索著解開了自己的頭套,將頭套摘了下來,露出了憋得滿頭大汗的小臉。
嘶啦嘶啦,陸雪心將膠布一圈圈扯了下來,從嘴裡摳出了那團海綿,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對著阿塔莉亞笑了一下:「放心吧,呵呵。」
「呼,沒事就好。」阿塔莉亞說道。
「還好你機靈,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現在甚麼情況?」陸雪心過來開始幫阿塔莉亞解開拘束。
阿塔莉亞把現在的情況和自己的猜想都簡單說了一下,陸雪心表情逐漸凝重,她說:「如果那伙人真要動手,現在很可能就快了。」
「是啊,雪心,你現在實力恢復如何?」陸雪心咬了咬嘴唇,說道:「化功丹藥效已經過去了,散氣散還有一些,不過穴道已經解開,不打緊了,我需要盡快恢復一下。」說著,她立刻盤腿坐下,擺出了一個運功的姿勢,很快天地間的氣開始往她丹田聚集,被她吸收了進去。
藍鳶人的修習大抵如此,通過內功聚集氣於丹田,接著將氣通過經脈運轉,發出招式以攻敵。
只是將氣聚於丹田這一步必須要滿足一定條件,在陸雪心被捆綁、被點穴還被餵了散氣散的情況下,她是無法聚氣的。
這也是藍鳶人為何害怕化功丹這類藥物的原因,被餵了這些藥物後他們是沒有辦法聚氣的,這自然會讓實力大打折扣。
陸雪心花了一分鐘時間重新聚氣,這才站了起來,她用氣震斷了阿塔莉亞身上的繩索,扶著阿塔莉亞站了起來。
「現在怎麼辦?」阿塔莉亞活動手腳,問道。
「先出去吧,希望還來得及。」陸雪心說。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喊殺聲震天,二人面色一變,雙雙衝了出去。
……
十分鐘前。
「下面有請小芳姑娘為各位表演戲曲《閨願》。」隨著幕布拉開,小芳出現在戲台上,她穿著一身漂亮的藍色衣裙,唱道:「花前月下,影孤燈暗,空懷心頭血,卻身如棄婦,未知前途何茫茫。」人們看到她手邊有一襁褓,應當是剛誕下不久嬰孩。
眾人不覺甚麼,但梁實秋、秦氏還有趙老等人的表情突然變了,他們緊盯著那藍色的衣裙。梁實秋眼中滿是詫異,而秦氏的眼裡則更多驚恐。
叩叩叩,舞台傳來敲門聲,小芳打開虛設的門,念到:「原來是姐姐,妾身體弱,恕不能向夫人請安。」舞台上並無第二人,然而小芳的表演下,卻徬彿身旁還有一人一樣。
只見她將那人迎進房中,擺好了桌椅,自己則躺在了床上。
桌上一早擺好了一個碗,小芳緩緩坐起,念到:「這藥可補身子?妾身多謝姐姐掛念,只是孩子……」
「甚麼?孩子也準備了?妾身謝過姐姐!」小芳說著便要跪下,但卻似乎被扶起來一樣,坐於床上,那生動的表演贏得了下方陣陣喝彩。
幕布後,管事卻眉頭緊皺,低聲問道:「怎麼回事?小芳這唱的是哪出?」其他演員說道:「不知道啊,跟排練時不一樣啊。」
「這下怎麼辦?」有人問管事。
「先別管,客人們反響不錯,不能打斷。」管事握著拳頭,說道。
台上,小芳將碗里的藥水一飲而盡,送別了那不存在的人,自己又躺回了床上。
這時,台上響起了歡快的音樂,原本在此時會是一段輕鬆愉快的劇情,但此時卻並非如此。
只見小芳突然捂住了肚子,在歡快的音樂中慘叫出聲,然後驟然躺下,沒了動靜。
音樂停止,寂靜的戲台上,小芳緩緩起身,幽幽念道:「我雖為妾,但我也是人,我也有尊嚴!夫君,夫人,你們等著,我會讓你們這些人為我的孩子付出代價的!」台下一片寂靜,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這戲到底是叫《閨願》還是《閨怨》?
「於嗟鳩兮,無食桑葚!於嗟女兮,無與士耽!」小芳幽怨的唱詞回蕩在廣場上,她將身上的藍色衣裙扯下,露出了一身鮮紅色的衣裳,霎時間鬼氣森森!
秦氏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尖聲道:「這是誰安排的?!」
「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啊,只是不知道,這戲中演的是誰呢?」這時,廣場周圍突然傳來了聲聲大笑,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山越老人領著一伙人站在屋頂上,一個個劍拔弩張,看那數量,比前日在梁家莊門口更多了不少。
「山越老賊!」梁實秋睚眥欲裂。
「山賊!山賊打來了!」村口方向跑來一名護衛,大聲呼喊,山越老人隨手扔出一枚石子,砸在護衛的頭上,護衛撲倒在地,沒了聲響。
「梁家軍!」梁實秋抬起手,曾經的梁家軍,如今的梁家村護衛們衝了出來,唰啦啦拔出了武器,齊聲怒吼:「聽將軍調遣!」
「除賊!」
「殺!」
剎那之間,廣場淪為了戰場,山賊與惡人一伙,同護衛們打成一團,喊殺聲四起。
「梁將軍!」陸雪心的聲音響起,「小心台上!」
「嗯?」梁實秋猛然回頭,只見一道寒光閃過,擦過他的耳側飛了過去。
「嘻嘻嘻!」小芳嬉笑幾聲,飄身入幕後,不見了人影。
「趙,趙老?!」一名丫鬟發出尖叫,梁實秋這才發現,剛才那道寒光扎中了他身後的趙老,此時一枚匕首插在趙老脖子上,鮮血染紅了趙老的衣衫,他已是不活了。
「啊——!」梁實秋發出了震天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