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黑暗再臨
本章第 2 / 2 頁
「給我滾開!」陸雪心一揮手,黑霧徬彿遭受重擊,開始發出嘶鳴,最後全部縮了回去。
而當黑霧散去後,阿塔莉亞的樣子這才暴露出來,她的狀態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在黑霧還未散去的時候,那黑霧混雜著陸雪心的氣,最終將阿塔莉亞原本的連身裙全數摧毀,重新形成了一件緊貼身體的黑色連體衣。
那連體衣的材質有些像皮,但更像是膠,表面光滑,沒有瑕疵,徬彿天生從阿塔莉亞身上長出來的一樣。
這連體衣露出阿塔莉亞的雙肩與手臂,在她脖子下方延伸出一片三角區,最終包裹住了阿塔莉亞山巒一樣的雙乳。
阿塔莉亞的雙峰被這樣一擠,立刻變成了一對黑色的肉丘,顫巍巍的垂在半空。
同時,在阿塔莉亞的胸口有一塊心形的鏤空,她白嫩的乳肉擠壓在一起漏了出來,擠出一條狹長的溝壑,乳肉與周圍黑色的膠衣產生了強烈的對比,十分引人注目。
「嗚……」阿塔莉亞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發出一聲嚶嚀,因為她感覺自己的腰被勒的十分難受。
這也不怪她,她的柳腰被黑色的膠衣包裹後,外面又出現了衣服漆黑的皮革束腰,上頂雙峰,下至胯部,將阿塔莉亞整段腰腹全都裹了進去。
隨著束腰上三條橫向的皮帶逐漸收緊,阿塔莉亞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腰也愈發纖細,最後和鼓脹出來的雙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性感的曲線一覽無余。
怎麼回事?我的腰……嗚,不對,我的手臂也動不了了?!
阿塔莉亞意識還有些混沌,但她仍然發現她的手臂無法活動了。
在外界看來,那黑霧正逐漸在她雙臂之上覆蓋上一雙黑色的長手套。
手套一直覆蓋到她的大臂中部,她的大臂被勒的微微下陷,同時手套的末端並沒有手指的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圓球,阿塔莉亞的手指被迫蜷曲塞在裡面,連掙扎都做不到就被固定成了死死握拳的姿勢,無法撐開一點空隙。
手指的縫隙,也有?!
阿塔莉亞不甘心的想要活動手指,但她很快就發現她手指的縫隙都被一種膠質物填滿,就連手心也沒有放過。
她握拳的小手不但要面對外部強大的壓力,內部還被膠質物粘住了,即便沒有外面的拳套,她的手指也休想再分開一點。
在手指的拘束完成後,阿塔莉亞的手臂自主背到了身後,小臂到手肘乖乖的併攏,一副漆黑的皮革單手套出現在了她併攏的雙臂上。
單手套從她握拳的小手開始,一直包裹到她的大臂上,上沿露出了一點長手套的邊緣,凸顯出她被勒的下陷的嫩肉。
而後一根根的皮帶出現在了阿塔莉亞的手臂上,手腕一根、小臂兩根、手肘上下兩根、大臂兩根,這些皮帶每一根都根據阿塔莉亞手臂的寬度收縮到最緊,即便隔著單手套,也能看到阿塔莉亞的手臂被勒成一節一節的凸起。
皮帶與繩子不同,它們帶來的拘束感更加「結實」,而且這些皮帶看不到皮帶扣,它們每一根就是一個整體,連開口處都找不到,這也意味著這些皮帶不可能通過尋常手段解開了。
在皮帶全都收緊後,阿塔莉亞的手臂被死死的禁錮住,全方位的皮革包裹與一段一段的強烈捆勒感壓的她的手臂動彈不得。
她想要上下搓動手臂,想要扭動雙臂將單手套脫下,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單手套上也有皮帶繞過了阿塔莉亞的雙肩,在她胸前做了交叉,又從她腋下返回身後融合。
這樣一來單手套就相當於吊在了她的肩上,不論她如何擺動雙臂也無法再向下滑動了。
阿塔莉亞的心一下就涼了,這樣的感覺她再熟悉不過,只不過這段時間的自由讓她已經有些遺忘了。
此時全身上下逐漸傳來的拘束感與壓迫感喚醒了她的記憶,她知道她又要被拘束起來了。
「嗚!嗚嗚嗚!」阿塔莉亞不願意再被拘束,但她又能做甚麼?
她的聲音也變成了低沈的嗚嗚聲,因為她的嘴巴上也被黑霧凝聚出一副漆黑的皮革口罩。
皮革口罩內部有一根粗長的深喉口塞,塞滿了阿塔莉亞的口腔,同時弄得她乾嘔不止,卻又毫無辦法。
從外面看,這皮革口罩包裹住了阿塔莉亞鼻子下方的面部,表面平整,看不出內部猙獰口塞的模樣,如果不是阿塔莉亞低沈的嗚嗚聲,誰也不知道口罩裡面還有這樣一根陽具口塞捅入她的嘴裡。
口罩上附帶了相當多的皮帶,它們兩兩一對,一左一右的在阿塔莉亞的頭上勾過繞過,有的橫向繞過她的臉頰,有的縱向勒過她的耳側,有的則交叉勒過她的下巴,最後在她脖子上環繞一圈,同樣匯聚到她的腦後。
還有一根皮帶呈人字形勾勒出阿塔莉亞高挺的鼻梁,然後匯聚成一根從她的額頭勒過,匯聚在她頭頂的皮帶交叉處,隨後繼續向下,將她那一頭金色的秀髮綁成高挑的馬尾,最後竪直與腦後的三根皮帶一一融合,成為一體。
最後,阿塔莉亞的頭部就像是戴上了一副皮帶編織的籠子,光是看上去都感覺頗為複雜,有些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才能解開。
當然實際上也是不可能簡單解開的,這些皮帶也同樣沒有開口,它們全都是融合在一起的,像是給阿塔莉亞的私人定制。
「嗚嗚嗚!嗚嗚嗚嗚!」阿塔莉亞被口塞捅的十分難受,口水很快就從口罩的下沿滲了出來。
頭上的皮帶勒的她很不舒服,不但臉頰等地方有皮帶勒過,就連額頭都有皮帶橫向勒著。
她不斷地搖頭甩頭,但皮帶們紋絲不動,只有那根金燦燦的馬尾左搖右晃,拍打在她背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讓阿塔莉亞難受的還在後面。
當單手套、口塞和束腰都完成之後,一副黑色的項圈出現在了阿塔莉亞的脖子上。
那與其說是項圈,不如說是脖套,當它出現後阿塔莉亞的脖子就被迫伸直,她驚慌地想要搖頭對抗,但發現自己已經只能微微搖頭了。
這脖套雖然讓阿塔莉亞的脖頸顯得更加修長,但無疑進一步壓制了她的呼吸,讓她的掙扎愈發的軟弱。
很快在這脖套下方開始有皮帶延伸而出,這些皮帶開始呈「豐」字形排列,它們橫向綁住了阿塔莉亞的胸部上下,同時也有縱向的皮帶穿過阿塔莉亞雙峰之間的溝壑,讓她擠在一起的雙峰左右更加明顯。
更為過分的是,有一根皮帶專門橫向從阿塔莉亞雙峰中段勒過,將她飽滿的乳肉從最高聳的地方勒的微微下陷。
這樣一來阿塔莉亞的乳肉無疑會向上下擠出,而她圓潤的肉球也變成了有一些方的肉包狀,她稍有活動這對皮薄餡大的黑色肉包就會上下晃動,墜的阿塔莉亞胸部酸脹不已。
「呼呼,呼嗚嗚嗚嗚……」阿塔莉亞感覺自己活動範圍在逐漸縮小,她不願意坐以待斃,想要起身,但是黑霧是不會放過她的。
皮帶在炮製完阿塔莉亞的胸部後,它們繼續往下,串聯起束腰上三根橫向的皮帶,最後勒入阿塔莉亞的股間。
「嗚?!」阿塔莉亞雙眼一瞪,雖然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敏感部位被襲擊還是讓她難以自持,剛撐起來的雙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停的顫抖著。
外部可能看不出甚麼,只有一根黑色的皮帶從阿塔莉亞圓潤的臀瓣之間探出來,讓她屁股更加挺翹。
但阿塔莉亞自己感覺最為真切,因為那根皮帶內部有兩根棒子分別插入了她的蜜穴和後庭,就是這一下讓她全身顫抖,雙腿發軟,再也維持不住,這才跪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混,混賬,前面也就算了,怎麼連後面也……阿塔莉亞瞳孔顫抖,後庭都被塞子塞滿,加上蜜穴里的棒子,強烈的充盈與不適感讓阿塔莉亞羞恥難堪,她下意識翹起屁股想要將塞子排出去,但外面勒著皮帶,又哪裡能做到?
而這還沒完,沒等阿塔莉亞適應,一根尿道塞又塞住了阿塔莉亞的尿道,阿塔莉亞瞬間長叫一聲,一下倒在了地上,雙腿無意識的蹬踹蜷縮,卻都無法緩解下面被塞滿的刺激。
混,混蛋!
黑暗之主,這些,這都是你搞的嗎?!
阿塔莉亞開始呼叫黑暗之主,但卻沒有回應。
而與此同時,外部的拘束還在繼續,皮帶不僅綁住了阿塔莉亞的軀乾,也繼續將她併攏的手臂同軀乾綁在了一起,至此阿塔莉亞的上半身就被皮革和皮帶綁成了一個整體,她雙臂極限併攏在背後,單手套和皮帶讓她手臂難以分開分毫。
雙手的小球和膠液徹底廢掉了阿塔莉亞的手指,強迫她只能握緊雙拳。
而身上的皮帶與束腰讓阿塔莉亞本就完美的身材變得更加性感誘惑,肉包一樣的飽脹雙峰,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還有那因為後庭塞與股間皮帶而變得更加滾圓挺翹的美臀,每一樣都散髮著無窮的魅力,像是吸鐵石一樣吸引著每一個看到她的人的目光。
當然,按照以往的經驗,阿塔莉亞知道這拘束還沒完,因為她的雙腿還能活動呢。
果然,黑霧開始往她的腿部聚集,不過與阿塔莉亞想象中的不同,這一次她的雙腿沒有被併攏拘束住。
黑霧在阿塔莉亞修長的雙腿上凝聚出一雙皮革長筒靴,靴子的上沿一直到了她的大腿中部,同時靴子下面似乎是一雙漆黑的長筒襪,襪子的邊緣帶著襪圈從靴子里探了出來,緊緊的勒在阿塔莉亞的大腿上,將她大腿勒的陷下去一條。
這樣一來,阿塔莉亞雙腿就只有大腿根部一點腿肉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惹人注目,而且因為襪子和長靴的收緊,這一條露在外面的腿肉被擠壓的向外凸起,如同兩條白色肉圈一樣,柔軟又充滿了彈性,這樣的拘束讓阿塔莉亞的大腿更加具有了立體感與肉感。
修長的美腿確實養眼,但在修長的同時也兼具肉感,那就更有吸引人上手一捏的衝動了,這樣的設計同上半身的拘束一樣,讓阿塔莉亞散髮出更多的誘惑與肉慾。
皮革與膠衣編織出的拘束不但將阿塔莉亞死死的禁錮,讓她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無助少女,更最大化凸顯出她的絕美身材。
這樣的人……哦不,精靈,用有些粗俗的話來說的話,就是一個天生應該在妓院裡呆著的婊子,一個就該任人把玩的淫蕩色情娃娃。
腿上的長靴也不僅僅是為了好看,長靴的底部是幾乎垂直的設計,阿塔莉亞的雙足被迫繃得筆直,讓她她只能用腳尖和一點點前腳掌點地。
同時長靴沒有鞋跟,只在前端有一個類似馬蹄的設計,如果點在地上的話,這個馬蹄就會發出噠噠的聲音。
最後在阿塔莉亞雙腿的腳腕、膝蓋上下和大腿上出現了四對皮革環,它們箍在阿塔莉亞的腿上,雖然此時中間沒有甚麼鏈接,但想想也知道之後若有必要,中間一旦出現鐵鍊或者鐵環,阿塔莉亞的雙腿也將失去最後的自由。
以上的拘束全部都發生在黑霧包裹的時候,而此時黑霧散去,剛才還與陸雪心並立的阿塔莉亞,此時就成了一個倒在地上沒有手臂的黑色人形。
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陸雪心更是瞳孔一縮,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但她的手腕上突然出現了一根黑色的手環,陸雪心一下愣在了原地。
「甚麼?!」
「嗚嗚嗚嗚!?」
那一刻,陸雪心和阿塔莉亞的意識似乎連接了起來,緊接著巨量的信息湧入了二人的腦海,她們看到了許多圖畫,許多片段,許多場景。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大約三秒,三秒後這些片段全部消失,陸雪心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她喘著粗氣,不知道剛才那些圖畫意味著甚麼。
地上的阿塔莉亞也不住的嬌喘,被口罩封堵的嘴裡發出陣陣喘息,胸部更是劇烈的起伏。
因為束腰的緣故,阿塔莉亞只能用快速小口呼吸來替代深呼吸,這樣會讓她陷入一小段缺氧狀態,十分難受。
「咦?」一旁的金爪鷹注意到,就在剛才,阿塔莉亞的屁股上出現了一束黑色的馬尾巴,馬尾巴雖然貼在阿塔莉亞的尾巴骨上,但內裡卻和阿塔莉亞的後庭塞相連,阿塔莉亞很快就會知道它的威力。
「阿,阿塔,你沒事吧?!」陸雪心將剛才的變故放在腦後,她趕忙蹲下照看阿塔莉亞,同時開始用氣嘗試摧毀阿塔莉亞身上的皮革拘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阿塔莉亞本來耷拉著眼睛,陸雪心的氣輸送進來後,被這身拘束飛快地吸收,而阿塔莉亞也感覺後庭塞突然開始了震動,同時那些氣似乎被凝成了能量液體,開始從後庭注入阿塔莉亞體內!
什,甚麼?!
哦啊啊啊!
阿塔莉亞一瞬間不能思考,她還是第一次被從後面灌入液體,她的嬌軀立刻開始劇烈的顫抖,後庭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聲刺激的呻吟,上半身被綁的太緊只能扭動,而下半身的雙腿開始像受驚的馬一樣蹬踹。
噗咕~噗咕~
「嗚嗚嗚!嗚嗚嗚嗚!!」
後庭不斷注入液體,阿塔莉亞感覺十分難受又十分刺激,她躺在地上不斷搖頭,金色的馬尾辮與黑色的馬尾巴同時甩動。
停下,雪心,求你了,快停下!阿塔莉亞都快哭了,她多想讓陸雪心停止用氣,但她又說不出話,此刻的她,與一匹嘶鳴的母馬何其相像?
看到阿塔莉亞這幅表現,陸雪心也不是傻子,趕忙停止用氣,她擔心地問:「阿塔,你,你這是怎麼了?」「嗚嗚嗚……」阿塔莉亞的後庭終於停止了灌入液體,她全身酸軟,虛弱的搖搖頭,發出幾聲嚶嚀。
不過這幾聲嗚嗚在陸雪心聽來,卻變了味道。
「主人,停下……」陸雪心聽阿塔莉亞說道。
「什——主人?!」陸雪心吃驚之下脫口而出。
「嗚?」阿塔莉亞一愣,她剛才嗚嗚聲明明叫的是雪心,主人又是甚麼?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了阿塔莉亞的腦海,那是黑暗之主的聲音,但又有些不同。
那聲音說道:「賤奴!見到主人還不快跪下,讓主人跪你嗎?」「嗚哦?!」甚麼鬼?!
黑暗之主你搞甚麼?!
阿塔莉亞震驚。
而陸雪心手部的手環也散髮出了一些黑光,陸雪心也聽到了一個聲音:「嘿嘿,主人,主人,賤奴不懂事,我已經教訓過了,主人再給點能量吧?再給點吧?」「什,甚麼?你是甚麼東西?!」陸雪心唰的一下拔出長刀,但又怕傷到阿塔莉亞,不敢下手。
「主人!我,我可甚麼都沒做啊,要懲罰,你就懲罰這個賤奴吧。嘿嘿,只要再給點能量就好,主人,求求了,我讓賤奴給你表演如何?」那個聲音又說道。
「嗚嗚嗚!!」地上的阿塔莉亞突然彈動了一下,她瞪著眼睛,腦海裡不斷有一個聲音訓斥著她:「賤奴!給我站起來!別讓主人等的不耐煩了!」阿塔莉亞脖子上的脖套前端出現了一個圓環,一根黑色的鐵鍊憑空出現,直直的拉拽著她。
同時阿塔莉亞感覺下身的蜜穴里的棒子開始了瘋狂的震動,她身體本就被開發的比較敏感了,此時震動棒的旋轉和震動一下讓她難以抵抗,嗚嗚叫著顫抖起來。
脖子被拉拽,阿塔莉亞艱難的蹬著雙腿,強忍著下體的刺激緩緩坐了起來,然後又變成了蹲姿,最後被強拉著站起來。
因為高跟靴的關係,阿塔莉亞只能腳尖點地,這根本無法保持平衡,她不得不不停的交替抬起左右腿,試圖讓自己不再倒下。
「嗚嗚嗚!嗚嗚嗚哦哦!!」阿塔莉亞昂著腦袋,腳下踏出噠噠聲響,整個人在原地轉著圈。
而這樣的動作帶動屁股後的馬尾巴搖晃,馬尾巴搖晃帶動了後庭塞的旋轉,這讓阿塔莉亞陷入了更強烈的刺激之中。
什,甚麼?!太,太刺激了,停,停不下來嗚嗚嗚!
阿塔莉亞口水都噴了出來,她的身體迅速的進入了狀態,全身開始變得敏感,下體更是從剛開始的不適逐漸變成了快感,再加上後庭的刺激,阿塔莉亞感覺自己的精神防線被摧枯拉朽的摧毀,她幾乎無法抵抗那強烈的快意,很快就想著高潮了。
但就在這時,那個聲音響起:「沒有主人的允許,賤奴還想高潮?給我忍著吧!」於是阿塔莉亞腹部那蝴蝶一樣的封印紋亮起,阿塔莉亞瞪著眼睛,明明快感都已經要溢出來了,但她竟然無法高潮!
「嗚嗚?!嗚嗚嗚嗚!?」阿塔莉亞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她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羞恥的高潮,但那種臨到巔峰就是上不去的感覺足以憋瘋了她,原來之前在公堂上陸雪心所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一旁的陸雪心看到阿塔莉亞開始在原地像馬一樣踏步,也目瞪口呆,不過她也知道強來恐怕只會對阿塔莉亞有害,她開始試圖跟那個聲音對話:「餵,你是誰?快停下!」「主人?主人怎麼要停下?那賤奴的表演不好嗎?」那個聲音說。
「嗚嗚嗚嗚嗚!!!」一旁的阿塔莉亞叫聲更加高亢,一團團慾火包圍著她,焚燒著她的精神,但她不被允許釋放這慾火,只能忍受著全身上下敏感無比的刺激。
她感覺小腹已經脹的等不及要釋放了,胸部更是高高聳立,不斷甩動,皮帶勒住的乳尖充血挺立,但她就是無法到達那一步,這無疑是一種讓人絕望的折磨。
「我不是主人嗎?快停下!」陸雪心在內心吼道。
「嗚,那好吧,先停一下。」那聲音說道。
「嗚噗!嗚嗚嗚嗚——」阿塔莉亞全身一松,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她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裸露在外的肌膚肉眼可見的發紅,臉頰更是像燒起來一樣,她的雙腿夾緊,不停的摩擦,似乎在渴求著甚麼,但最終隨著快感消退,她終是沒能得到「獎勵」。
看著阿塔莉亞像死魚一樣時不時彈動兩下的嬌軀,陸雪心心疼不已,她看向周圍,金爪鷹立刻摸了摸鼻子,扭頭看向別處,吹起了口哨。
此時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雖然沒有陸雪心參與,但是沐雨也沒有繼續停留,而是趁陸雪心處理黑霧時逃走了。
其他惡人也不敢繼續打,紛紛作鳥獸散,地上只剩下幾個被抓住的倒霉小惡人。
「……」陸雪心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看那黑霧和阿塔莉亞腹部的封印紋,想必和那甚麼黑暗之主分不開關係。
倒在地上的阿塔莉亞逐漸緩了過來,雖然下面還被塞的難受,但起碼沒有那樣刺激了,而她也終於明白了到底發生了甚麼。
黑暗之主這段時間消失並不是在閉關或者甚麼,他只是被封印紋纏住了。
封印紋吸收了許多阿塔莉亞的魔力,逐漸的成長,它開始將目標放在了黑暗之主身上,於是黑暗之主被它拉去在阿塔莉亞體內打了起來,而因為封印紋刻意控制的緣故,阿塔莉亞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終於到此時,黑暗之主與封印紋的戰鬥初步見了分曉,黑暗之主敗了,他本就因為阿塔莉亞之前過度吸取能量而十分虛弱,此時自然不是封印紋的對手。
封印紋不但壓制了黑暗之主,還通過黑暗之主有了一些自我意識,它想要向四周擴張,吸取更多的能量,這才有了黑霧爆發。
但陸雪心實力強大,壓制了黑霧,於是封印紋簡單的自我意識便認陸雪心為主人,而阿塔莉亞為自己的女奴。
封印紋渴望能量,它討好陸雪心是為了讓陸雪心給她更多的能量,而它拘束阿塔莉亞,也是讓阿塔莉亞成為陸雪心的女奴,這樣更能討好陸雪心。
所以現狀就是,陸雪心和阿塔莉亞變成了主奴關係,陸雪心可以通過黑色的手環一定程度上控制阿塔莉亞的拘束,但卻不能解開,因為封印紋的基本邏輯還是拘束調教阿塔莉亞,有這樣的基本規則在,陸雪心只能改變阿塔莉亞的拘束,卻不能讓阿塔莉亞輕鬆一些。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確實成了阿塔莉亞的主人,只要她想,她可以控制阿塔莉亞被如何拘束,也能讓阿塔莉亞被刺激,被玩弄,甚至可以控制阿塔莉亞是否得以釋放。
長此以往,陸雪心無疑能通過這種手段掌控阿塔莉亞的身心。
如果將陸雪心換成另外的藍鳶人,那等待阿塔莉亞的將是無邊的黑暗,就算她意志再堅定,在主人無窮無盡的調教之下,她又能支撐多久?
萬幸的是,成為阿塔莉亞主人的是陸雪心,陸雪心是目前藍鳶為數不多不會對阿塔莉亞不利的人,阿塔莉亞能稍微好受一點。
但也只是稍微了,因為還有封印紋在中間作梗,即便陸雪心不對阿塔莉亞下手,封印紋為了討好陸雪心,也會時不時就折磨阿塔莉亞,剛才那禁止高潮的小馬錶演便是例子。
這些陸雪心也是知道的,因為都是剛才那些腦內片段中說的。
這也表示黑暗之主並沒有被完全吸收,他只是被壓制了,但如果長時間得不到支援的話,等待黑暗之主的也是完全的吸收,獲取了陸雪心能量的封印紋更加霸道了,阿塔莉亞與黑暗之主一時之間都不是它的對手。
「嗚嗚嗚,咕嗚嗚嗚……」明白這些的阿塔莉亞發出無奈的呻吟,她看向陸雪心的眼神有些複雜,似乎是因為封印紋的影響,她感覺陸雪心身影十分高大,對自己有著絕對的壓迫力。
阿塔莉亞趕忙微微擺頭,將這感覺甩出腦海,這下倒是有些搞笑了,陸雪心居然成了自己的主人。
陸雪心心情也是複雜,她伸出手,試圖解開阿塔莉亞的拘束,但卻一無所獲,出現在她腦海裡的,是形形色色的拘束狀態,她可以隨意將阿塔莉亞變成其中一種樣子,但沒有一種是解開拘束的。
相比其中一些極限到絕望的拘束,此時名叫母馬的拘束姿勢似乎還好一點,起碼能活動雙腿。
「咳咳。」一旁的金爪鷹咳嗽兩聲,他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似乎不是甚麼好事?」陸雪心皺起眉頭,阿塔莉亞剛才的樣子被這傢伙看到了,還好自己在,不然萬一阿塔莉亞被這傢伙控制了,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金爪鷹看到了封印紋,看到了黑霧,他還聽到了自己叫阿塔莉亞「阿塔」,恐怕……金爪鷹似乎也知道陸雪心在想甚麼,他雙臂抱胸,說道:「你不必擔心,我是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只是……」果然有條件嗎?
陸雪心握著長刀,問道:「只是甚麼?」「我此次來,是受了兩人的委託,此時露華師妹的委託已經完成了,是該完成一下另一樣委託了。」金爪鷹正色道。
「兩人的委託?另一人是誰?」陸雪心問。
金爪鷹攤手:「這我倒不能說了。不過,你們不是也想從梁實秋那裡得到甚麼消息嗎?」陸雪心眯眼:「你怎麼知道?」
金爪鷹呵呵一笑:「這太簡單了,不如我告訴你,我知道你們想知道的消息在哪裡,如何?」陸雪心道:「梁將軍又沒有死,此次我們幫了他,再回去找他不就行了?」她還不知道另一邊發生的事。
「別說笑了。」金爪鷹搖搖頭,「你也知道,梁實秋雖然不是幕後黑手,但他對你的抵觸是實打實的,否則木娟她們誣陷你的計策又如何能進行的如此順利?木娟也是利用了梁實秋的心理,她在梁家這些年,玩弄人心的事可沒少乾。」陸雪心默然,其實她也知道這一點,只是她有些不願意相信,一個為藍鳶立下汗馬功勞的將軍,真的與陸秋念與龍映雪的事有關係,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將軍之位,恐怕也是不正當得來的吧?
「經查,梁實秋在告老還鄉前,曾經將一本筆記秘密交給了自己一個心腹副將,那副將之後便隱居了起來。委託我的那個人,讓我找到這個副將,拿回筆記。所以即便沒有露華師妹,我也是會來一趟梁家的。而此番確定了筆記確實不在梁家,就只有去尋找那個副將了,我相信,那筆記上有你們想知道的東西。」金爪鷹道。
這傢伙,表面看上去是個病秧子,但心思卻縝密無比。
陸雪心猶豫了一下,問道:「你知道那副將在哪,為何不自己去找,要告訴我?」「問得好。」金爪鷹說,「因為我查到他可能在的有兩處地方,其中一處我自然可去,但另一處有一些特殊。」「特殊?」
「那地方,是‘鬼市’。」金爪鷹幽幽道。
「鬼市?」陸雪心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你沒聽過也正常,因為那不是一般人會去的地方,唯一可以確定地,是那地方匯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東西,要去到那裡,也要花費很大的功夫,首要的就是找到入口。萬幸我偶然間得知了入口可能存在的地方,但我這樣的人,自然是不可能被允許去到那裡的。」金爪鷹說。
陸雪心聽他言下之意,自然是讓自己和阿塔莉亞去,但他又如何確定自己就能進去?
預判了陸雪心的疑惑,金爪鷹接著說:「我因為是玄武衛,所以不可能順利去到那裡,但你們不一樣,尤其是……她此時的狀態。」「嗯?」陸雪心看向阿塔莉亞,她的語氣有些冷:「你甚麼意思?」「不要誤會,只是你們這樣看上去實在像是主奴,呃,先把刀放下。」金爪鷹指了指陸雪心緩緩拔出的刀,他的聲音依然沙啞,此前他從未說過這麼多話,他接著說:「我此前說,那地方藏污納垢,自然也有一些感興趣的東西,而精靈……就是其中之一。」「你,你是想讓我賣掉她換取門票?!」陸雪心厲聲質問。
「當然不是,只是如果你們假扮成那樣的身份,或許,就能進去了?」金爪鷹說。
「……你先說那入口在哪?」
金爪鷹咳嗽兩聲,說道:「三山六鎮。」
三山六鎮……陸雪心聽過這個地方,那是藍鳶一處比較險惡的地帶,如果鬼市的入口在那裡,倒也正常。
但問題在於,金爪鷹如何確信自己會相信他?
「你怎麼確信我找到那副將,會將消息告訴你?」陸雪心問出了心中疑惑。
金爪鷹淡淡道:「你當然可以不告訴我,不過……」金爪鷹眼睛看向了阿塔莉亞,那意味不言而喻。
陸雪心很不喜歡被人威脅,但如果金爪鷹真的將阿塔莉亞的消息告訴了藍鳶高層,那之後會發生甚麼就難以控制了。
陸雪心握緊手中的刀,有那麼一瞬間,她想要直接在此殺掉金爪鷹,她本身對他也談不上好感。
但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被打消了,陸雪心不是那樣的人。
陸雪心看了看地上可憐的阿塔莉亞,她有了一個想法,於是說道:「你想讓我們去也可以,但那副將有甚麼特徵?」金爪鷹計劃得逞,卻面不改色,他說:「具體長相不知曉,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副將的脖子後方有一顆梅花痣。」「倘若我找到了副將,如何與你聯繫?倘若沒有找到,又該如何?」陸雪心又問。
金爪鷹沒有回答,他回頭招來不遠處的張大,張大掏出了一枚指甲蓋大的黃色玉片,交給了陸雪心。
張大說道:「這是大人的氣息玉片,用途與覓蹤蟲基本相似,只不過它是用於給飛鴿作標記。你帶在身上,大人便可隨時傳信於你,而你若要傳信給大人,只需要給信鴿或其他傳信之物注入這其中的氣,便自然可以傳信給大人。」陸雪心也知道這東西,這是藍鳶軍中常用的一種玉片,而傳信所用的信鴿也好,機關蟲也罷,可以精准的將信息傳遞到持有玉片的人手裡。
「那便如此說定了,我還有事,不打擾二位了。」金爪鷹說罷,便領著人押著那幾個被抓住的惡人離開了。
夜晚的小路邊,就剩下了陸雪心和阿塔莉亞二人。
陸雪心蹲了下來,她撫摸著阿塔莉亞的頭,說道:「阿塔,抱歉,你這身拘束我也沒有辦法解開。」「嗚嗚嗚……」阿塔莉亞搖頭,她當然不會責怪陸雪心,她想說讓陸雪心不必擔心,但發出的只有嗚嗚聲。
不過神奇的是,陸雪心卻聽懂了阿塔莉亞的意思,在她聽來,阿塔莉亞發出的並不是單純的嗚嗚聲,而是「不必擔心,主人,我沒有事。」這顯然也是那封印紋搞的鬼,阿塔莉亞的嗚嗚聲只有陸雪心這個主人才能聽懂,而且其中對雪心的稱呼全都替換成了主人,陸雪心對阿塔莉亞的稱呼也都成了賤奴。
這也是陸雪心答應金爪鷹的另一個目的,既然鬼市之中都是一些神鬼莫測之物,那其中或許就有對現狀有所改變的法門,陸雪心不可能就帶著這樣的阿塔莉亞前往四聖都,她首先要改變阿塔莉亞的狀態才行。
「來,起來吧。」陸雪心想要攙扶阿塔莉亞起身,但她的手剛碰到阿塔莉亞,她就感覺自己的氣被吸了進去。
「嗚嗚?!主人?!你,你做甚麼?!」與此同時,阿塔莉亞雙目一瞪,屁股陡然翹了起來,原來那氣又被凝成了液體,開始從阿塔莉亞的後庭注入進她的體內。
陸雪心嚇了一跳,趕忙松開手。
阿塔莉亞這才緩過勁,她紅著臉,無奈的看向陸雪心。
陸雪心撓了撓頭,她作了一番思想鬥爭,最後伸出手,果然,一根鍊子出現在了她的手裡,另一端連著阿塔莉亞的脖子。
「……」
「……」
二人相顧無言,氣氛有些尷尬。不過路還是要走,陸雪心小心用力,慢慢將阿塔莉亞從地上拉了起來。
噠噠噠。阿塔莉亞在原地踏步,保持平衡,她這副樣子與一旁正在踏步的馬匹頗為相似,怪不得之前封印紋介紹,這是馬奴的拘束方式。
「咳咳,阿塔,那我們先走吧,去附近的遙城就買一輛馬車。」陸雪心說道,雖然也可以回梁家村,但現在這情況還是先算了吧。
「嗚嗚嗚,好的,主人。」阿塔莉亞說著只有陸雪心才能聽懂的話。
就這樣,陸雪心牽著鍊子在前面走,阿塔莉亞撅著屁股艱難跟在後面。
要命的是,阿塔莉亞每一步都會讓馬尾巴搖晃,帶動後庭塞不停的在她後庭里旋轉,而且那封印紋還時不時就在阿塔莉亞腦海內說一些賤奴之類的洗腦的話,讓阿塔莉亞不勝其煩,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長此以往,當阿塔莉亞內心被慾望填滿而又不能發洩時,這些洗腦的話就會在恍惚間改變她的思維,到最後會有何種變化,阿塔莉亞不敢想。
這也是封印紋的一種洗腦阿塔莉亞的手段,就是為了將她調教成忠於拘束的女奴。
「嗚嗚嗚,咕嗚嗚嗚……」
口水不斷滴落,雙峰四下甩動,兩根馬尾搖晃,馬蹄在地上踏出清脆的響聲,新生的小馬阿塔莉亞跟隨著主人陸雪心,踏上了前往三山六鎮的艱難旅途…………
「大人,真的就這樣告訴她們梁實秋副官的事嗎?萬一她們真的找到了……」騎在馬上的張大問金爪鷹。
「呵呵,沒事,就是要讓她們找到的……」金爪鷹微微一笑。
張大沒有再問,他眼神堅毅,因為他知道,金爪鷹已經下了決定。這不是那人的委託,而是金爪鷹自己的私心。
藍鳶的某些人,是該要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
後記,當後來金爪鷹回到四聖都玄武衛時,有一人找上了門。
「咳咳,大名鼎鼎的白虎衛持符使,怎麼有空來看我了?」金爪鷹病怏怏的咳嗽兩聲。
「你說呢?」來的男人臉上掛著微笑,摟著金爪鷹進了屋內。
拳腳相加的聲音響起,沒一會兒屋門打開,男人微笑著走了出來。而屋內的金爪鷹鼻青臉腫,躺在地上,顯然剛被海扁一頓。
「咳咳,陸野,這次算我欠你的,下次,咳咳,定找回來。」金爪鷹抹去嘴角的血跡,沙啞著喊道。
名叫陸野的男人回頭,呵呵一笑:「你知足吧,動了我家二小姐只吃我一頓打,好在你沒有用你那髒手碰她。而且此事要讓我家大小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走了。」之後兩日,四聖衛中相傳白虎衛持符使陸野將玄武衛持節使金爪鷹海扁一頓,至於緣由,清楚的人也不會說,此事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