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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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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4566 / 墜落女王

第57章 雨夜之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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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心,不是,主人,一定要這樣嗎?」)阿塔莉亞通過封印紋對陸雪心說道。

「沒辦法啊,越快找到那個鬼市,可能就能越快幫你解除這個狀態,我們時間也不多了,藍鳶大會就要開了,我們至少要在那之前趕到四聖都,那樣才可能幫你爭取我父親還有其他三大門派的協助。」陸雪心解釋道。

(「……那好吧,就聽你的,沒關係,你儘管來,我能忍住。」)阿塔莉亞下定決心,說道。

陸雪心抱起阿塔莉亞,將她放進木箱,但那個木箱雖然不小,想要裝下阿塔莉亞還是比較困難的,阿塔莉亞站在木箱里,即便是蹲下來上身也有不少露在外面,根本蓋不上蓋子。

而且阿塔莉亞雙腿上被黑色的帶子綁了七八道,蹲下來的話這些帶子只會勒的更加緊密,讓她更加難受,陸雪心只好給阿塔莉亞抱了出來。

陸雪心撓撓頭,正思考時,封印紋又出來了,它說道:「這還不簡單,主人,看我的。」說著不等陸雪心同不同意,就開始改造阿塔莉亞的拘束,只見阿塔莉亞脖子上的項圈伸出一股繩索,拉著她的脖子朝她的雙腿靠近,她的身體很快變成蝦米一樣的蜷縮裝狀態。

「嗚嗚嗚!」阿塔莉亞被迫做起了體前屈,自然無比難受,尤其是這個姿勢讓她下身的棒子又往里塞了不少,帶子也繃得更緊了。

陸雪心見狀正要叫停,卻不想阿塔莉亞的聲音傳來:「雪,主人,沒事的,就這樣吧,我能承受,我身體軟著呢。」

只見阿塔莉亞的脖子被拉在了她的膝蓋附近,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擠壓在一起,她的雙乳被擠壓在大腿上,形狀扁了不少,側邊的乳肉都從兩側滿溢了出來。

與此同時,阿塔莉亞的小腿也折疊回來,跟大腿貼在一起,腳腕有繩子與她下體的帶子連接,她雙腳上的馬蹄靴則變成了超高跟的樣式,腳背和鞋跟都被繩子緊緊的綁住,一動也不能動。

過了大概十多秒鐘的功夫,阿塔莉亞就變成了一團被折疊的美肉,雙臂繃直緊貼在背後,上身貼著大腿,大腿貼著小腿,脖子被綁在膝蓋上,鞋子都被綁在一起,可以說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可以活動的地方。

此時的阿塔莉亞屁股和鞋跟著地立在地面上,她笨拙的掙扎著,不管如何用力,她都只能像一個不倒翁一樣在原地微微晃動,連向兩側倒下都做不到。

「嗚嗚,咕嗚嗚……」阿塔莉亞下巴抵著膝蓋,滿眼痛苦,卻怎麼都無法活動釋放,原本馬奴起碼還能活動身子,現在連搖頭都是奢望,她感覺自己像個擺件一樣,任人擺布了。

這個姿勢跟她當時在利維坦擊敗鋼鬍子博士後被拘束的樣式差不多,後來她落到利維坦執政官漠紅手裡時也是那個姿勢,簡直無助至極,阿塔莉亞回想起那段屈辱又絕望的日子,內心又有些恐懼起來,不過她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自己默默在內心忍耐。

阿塔莉亞半張臉都被口罩遮著,陸雪心不好判斷阿塔莉亞能否承受,她看到阿塔莉亞的劉海被細密的汗珠黏在了額頭上,知道這肯定不好受,於是她問道:「阿塔,怎麼樣?受不了的話跟我說。」

「嗚嗚嗚……」(我沒關係,快趕路吧。)阿塔莉亞說道。

陸雪心嘆了口氣,正要給阿塔莉亞抱起來,封印紋「貼心」的在阿塔莉亞的背後和腿部延伸出兩道繩子,像個提手一樣竪在了阿塔莉亞頭頂,背部這邊的提手還惡趣味的連在了阿塔莉亞胯下的帶子上,如果陸雪心真用手像提肉貨一樣給阿塔莉亞提起來,那阿塔莉亞胯下的帶子無疑會勒的更緊,帶給阿塔莉亞無盡的「快樂」。

陸雪心自然不肯這樣折磨阿塔莉亞,她還是抱起阿塔莉亞,想要將她放進箱內,卻發現那箱的高度雖然勉強夠裝進阿塔莉亞,但長寬依然容不下此時三折疊的阿塔莉亞,不管怎麼試都無法將阿塔莉亞塞進去。

「……」難道還要換方法嗎?陸雪心想著,又看向地上商人散落的東西,她注意到了一塊大黑布,內心有了主意。

「給她小腿和大腿解開,別讓她小腿貼大腿了,上身也適當松一松,別貼這麼近。」陸雪心對封印紋下令。

封印紋乖乖的變化,阿塔莉亞的小腿終於可以伸直了,但上半身松開的有限,還是緊貼著大腿,胸部的擠壓讓阿塔莉亞呼吸都不順暢,苦不堪言。

陸雪心知道封印紋不肯全部聽她的命令,她也無法,這樣也足夠了。

她抱起這樣的阿塔莉亞,將她放進箱里。

因為小腿伸直,箱的長寬足夠容納下阿塔莉亞的上半身和大腿部分了,此時阿塔莉亞只有一小部分的小腿和雙腳露在外面。

「咕,咕嗚嗚……」好擠啊……阿塔莉亞心想,這狹小局促的箱子讓她扭動不能,十分壓抑,想要動一動雙腳,卻因為鞋跟和腳背都被綁住了而作罷,只能乖乖的當一個箱中貨物。

「阿塔,委屈你一陣子,等到了鎮上就給你放出來。」陸雪心說道。

(「嗯,我沒事,你放心吧。」)箱子里的阿塔莉亞難以抬頭,只能盡量向上抬眼,衝陸雪心眨眨眼,表示她知道了。

陸雪心拿起箱子的蓋子,蓋在了箱子上,此時因為阿塔莉亞的一截小腿和腳還露在外面,蓋子蓋不上,所以陸雪心特意用刀將蓋子一側削了個洞出來,這樣蓋子正好能卡在阿塔莉亞小腿周圍,讓她小腿順利露出,而蓋子也能順利蓋上了。

只是如此一來的話,在外人看來就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木箱,上方露出了一對黑絲美腿和玉足,那小腿和雙足都還被綁的密不透風,這很難不讓人想象箱子裡面的香艷場景。

眼見露雙腳在外面也很違和,陸雪心於是用黑布蓋住了箱子,這樣背在自己背上的話,因為蓬松的黑布,外人很難分辨黑布下面是甚麼,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陸雪心將箱子背在背上試了一下,箱子有些大,裡面還裝了個人,很有些重量,對體型大的男人來說可能沒甚麼,但對陸雪心來說卻有些顯大了。

不過陸雪心畢竟體質強勁,非凡人可比,背著阿塔莉亞對她來說也只是有些行動不便,倒不至於背不動。

「呼……那麼,該向這邊走了。」陸雪心拿著商人的地圖,觀察了一下方向,走上了崎嶇的山路,只不過她卻不知道此時箱子里,阿塔莉亞又在承受封印紋的折磨了。

「哼,貨物就該有貨物的樣子,不能動,不能叫,最好連聽也聽不到!」封印紋惡趣味的說道。

「嗚??!」阿塔莉亞驚呼一聲,下一秒她的頭就被一個嚴絲合縫的皮革頭套包了個嚴嚴實實,耳朵里被塞入耳塞,鼻子里也被鼻塞塞住,不但看不到聽不到,連鼻音都發不出來了,只有一束金色的馬尾辮從頭套後腦的小孔里露了出來。

可,可惡,又是這樣……五感封閉,再加上狹小的箱子,阿塔莉亞的思緒一下回到了在利維坦的時候,那種絕望、恐懼再一次包圍了她。

(「阿塔,怎麼了?」)這時,陸雪心通過封印紋感知到了阿塔莉亞的一絲絕望情緒,她關切地問道。

「嗚??!」箱中的阿塔莉亞發出一聲自己都聽不到的嚶嚀,內心的恐懼一下被驅散。

是啊,自己已經挺過來了,現在沒甚麼好怕的,有雪心在身邊,那種感覺自己已經可以不必畏懼了……

(「沒,沒甚麼,雪心你放心吧。」)阿塔莉亞回道。

「……」封印紋見狀很有些不爽,它的目的是摧毀阿塔莉亞的勇氣和自信,但陸雪心適時的鼓勵了阿塔莉亞,而且阿塔莉亞的意志經過利維坦的洗禮,無疑更加強大,封印紋很難得逞了。

既然五感封閉無法讓阿塔莉亞徹底絕望,那就慢慢來吧,總有一天要把阿塔莉亞折磨到崩潰的。這是封印紋的首要目標之一。

……

山路果然十分崎嶇,陸雪心背著阿塔莉亞走了快一天,等到傍晚時才終於看到了一座石門立在一處山坳里,上面寫著「落龍鎮」,而在其後面則是一座坐落在這群山之中的小鎮——落龍鎮。

「呼……」饒是陸雪心,背著阿塔莉亞走崎嶇的山路也有些喘了,她調息了一下,沒有立刻進鎮。

這落龍鎮果真很隱秘,如果不是有地圖,恐怕走三天三夜也難找到。

而且這鎮子不知道為何,石門後的街道上並沒有人,也不知道是因為此時已經傍晚還是別的甚麼原因,總之鎮子的街道上看著比較冷清,或許人都在鎮子另一邊?

就在陸雪心小心準備進鎮子時,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吆喝:「誒,那邊那位姑娘!」

陸雪心扭頭一看,只見鎮門口石門一角陰涼處坐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棕黃色的道袍,身材胖胖的,而且還留著一把山羊胡,身前鋪著一塊布,上面畫了些八卦之類的圖案,布上面放著一些錢幣龜甲一類的小玩意,看來是個相命的。

陸雪心看了看自己周圍,並沒有其他人,看來那人就是在叫自己。

但陸雪心此時還背著阿塔莉亞,只想趕緊找個地方給阿塔莉亞安置了,並不想搭理這人,於是她悶頭朝鎮子里走去。

相命的一看陸雪心要走,胖胖的身子敏捷的從地上彈起,然後幾下就攔到了陸雪心身前,陸雪心沒想到這人動作如此敏捷,看來也有幾分真功夫,但她還是不打算搭理,於是眉頭一皺就想繞過他。

「哎哎哎!姑娘,姑娘!」相命的死纏著陸雪心不讓走,陸雪心背著阿塔莉亞不好行動,一時間被他攔住無法脫身。

陸雪心沒好氣的問道:「何事?」

「姑娘,嘿嘿,別怪老夫無禮,老夫‘相命陳’,只因我看到姑娘你頭頂有黑氣縈繞,恐有不測啊!姑娘可否到路邊讓我仔細一觀?」相命陳盯著陸雪心說道。

「……抱歉,我有要事。」陸雪心翻了個白眼,簡短找了個理由,撥開相命陳要走。

相命陳沒想到陸雪心看上去身材苗條纖細,手上勁卻不小,那胖胖的身子被纖細的手腕撥了個趔趄,陸雪心趁此機會趕緊擺脫了相命陳。

但陸雪心還是低估了相命陳的執著,即便她穿過石門進了鎮,相命陳還是追了上來,他在陸雪心身邊不斷說著:「姑娘,這都是為了你好啊,老夫絕不是甚麼坑蒙拐騙之徒,你讓老夫仔細看一眼就行,不收錢,不收錢啊!」

被陸雪心背在背上的阿塔莉亞雖然被封了耳朵,但她還是能通過封印紋感知到陸雪心心態的變化,於是她通過封印紋問道:(「怎麼了?主人?」)

「……」陸雪心沒有回答。

阿塔莉亞只感覺陸雪心內心有些緊張,她以為遇到了敵人或者別的甚麼麻煩,於是說到:「不行給我放下來吧,馬形態我也……有點戰鬥力。」

「啊,不是,沒甚麼麻煩,阿塔你不用在意。」陸雪心回過神來,小聲安撫了阿塔莉亞,隨後轉身對相命陳說:「就一眼,看完了趕緊走。」

相命陳愣了一下,趕忙點頭,只見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副小眼鏡戴上,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仔細端詳起了陸雪心。

「好了嗎?」陸雪心有些不耐煩了。

相命陳嘆了口氣,他一改之前油嘴滑舌的態度,鄭重說到:「姑娘,你小時候,家裡可曾請人給你算過命?」

陸雪心愣住了,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

「當時那人可曾提過……姑娘你命里有一死劫?」相命陳此時的小眼睛眼神無比犀利,徬彿能洞穿人心。

陸雪心的記憶一下回到了她年幼的時候,那時候她才五歲,她父親有一個朋友來家裡做客,那人雖然主業不是算命,但對此有些研究,於是便在陸父的邀請下給陸雪心算起了命。

本來只是隨便一算,不想那人臉色卻越來越凝重。事後他將陸父拉到了屋內,嚴肅的說起了算命的結果——陸雪心命里將有一死劫。

這個結果被在門外玩耍的陸雪心無意間聽到了,之後朋友和陸父進行了半天的談話,隨後便離開了。

陸雪心當時年幼,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她的父親按照朋友所說,給了陸雪心一塊玉佩讓她隨身佩戴,又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也沒有再提起過此事,這件事漸漸被陸雪心埋在了記憶深處。

說到底,那不過是卜卦算命的結果,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當不得真。

之後陸雪心實力越來越強,越來越嚮往外面的世界,於是在她初入江湖的時候,她擺脫了家裡派來暗中保護她的人,想要一個人闖蕩江湖,卻不想在小小山賊手裡翻了車,被人抓回了山寨。

那次她差點被眾山賊凌辱致死,幸得一位不知名的前輩相助,這才得以安全脫身。

這次事件後,陸雪心的家人都認為這就是陸雪心命中的死劫,而此劫已經被玉佩擋下,於是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那塊玉佩被陸雪心的母親裝點一番後,放在了陸雪心的房間里。

自此之後,陸雪心靜下心裡精進自身實力,之後再入江湖闖蕩,因為實力強勁,背景也不弱,所以鮮少再遇到麻煩,遇到的危險也基本都憑借自己的實力化險為夷,死劫一說也徹底被陸雪心放下了。

此時在石門前,陸雪心本不欲將相命陳的話放在心裡,但多年前那死劫的預言不知為何又浮現她的腦海,她內心沒來由的一陣心悸,她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相命陳見此,又說道:「姑娘,你可能認為我不過一招搖撞騙的小人,但我是真心再提醒你姑娘,死劫啊,死劫,不可不當回事啊。」

陸雪心回過神來,她咬咬嘴唇,內心安慰自己:甚麼死劫?

不過是算命的說法而已,自己這些年闖蕩江湖,何曾遇到過真死劫?

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陸雪心想要走脫,但內心的不安讓她還是多問了一句:「既然你算出我有死劫,那這劫與甚麼有關?又有何解法?」

相命陳答道:「姑娘,天機難窺,老夫我功力不深,這一眼只能看出死劫,卻看不出更多,你且隨我來,讓老夫算上一卦。」說著相命陳要拉著陸雪心到他的攤位前。

陸雪心自然不肯,這一用力,相命陳就將陸雪心背上的黑布拽掉了一些,露出了箱里的阿塔莉亞露在外面的一雙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黑絲玉足。

「這?」相命陳吃了一驚,陸雪心眼神一下變得冰冷,搭理這個江湖騙子果然引來了麻煩,這下要如何處理?陸雪心已經在飛速思考了。

相命陳面色變化只在一瞬,他很快笑道:「啊,哈哈,沒想到,沒想到,姑娘你也是來參加那‘繩縛會’的?」

「‘繩縛會’?那是甚麼?」陸雪心沒想到相命陳竟然會這麼說,當即問道。

相命陳捋了一把鬍子,說道:「別裝了,這個時間來此的,還帶著……那樣的人,不就是為了繩縛會嘛。」

陸雪心念頭閃轉,她假裝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既然被你看出來了,我也不隱瞞了,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別人。」說著,陸雪心還動了動腰間的長刀。

相命陳行走江湖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些,當即點頭:「那是那是,老夫定然守口如瓶。只是姑娘你應當是第一次來參加吧?等你深入鎮子便知道無需如此遮掩,哈哈。」相命陳說著抹了一把汗,他接著剛才的話題說:「說回那死劫,如果姑娘想知道更多,就隨我來吧。」

陸雪心對那死劫之事還有些在意,而且她更想打聽繩縛會的事,所以便跟著相命陳來到了石門角落的攤子前。

相命陳扶著石柱緩緩坐下,盤起腿來,他眼珠子轉了轉,剛要開口,陸雪心便扔了幾枚銀幣過來。

相命陳滿臉堆笑,他撿起那幾枚銀幣,卻沒有立刻收起來,而是說道:「本來不打算收姑娘錢的,但姑娘給了,這便是一個‘機緣’,讓老夫用這幾枚錢幣來推算姑娘的死劫,吒!」

相命陳怪叫一聲,將錢幣擲在布上,隨後一掌拍地,幾枚錢幣被震得高高飛起。

相命陳緊閉雙眼,嘴裡念念有詞,那些錢幣很快自然的落在了他身前的布上,隨後他睜開雙眼,盯著地上的布仔細端詳。

數秒後他眉頭皺起,緩緩說道:「唔……怎會如此?如此模糊……這是,這是甚麼字?」

陸雪心看他搞這一套,內心有些不屑。

本來相命陳說出她死劫的事,她還對此人另眼相看,但眼下這人跟她以前碰到的江湖騙子搞得故弄玄虛的招數看起來差不多,陸雪心不由得看輕了相命陳許多,只想快點問出些繩縛會的情報然後離開。

相命陳長出一口氣,他額頭冒出了許多汗水,徬彿剛才做了甚麼很費氣力的活兒,他抬頭對陸雪心說道:「姑娘,不瞞你說,你的命數實在難測,老夫只看得你的命數似乎與旁人的攪在一起,實難分辨……」

陸雪心挑了挑眉,這接下來是說要加錢了嗎?

但相命陳並沒有提錢,而是接著說道:「慚愧慚愧,老夫這身本事在這小地方或許能吃的開,今日見姑娘才知老夫不過螻蟻,想要窺探天機無異於異想天開……但老夫並非一無所獲,接下來老夫說的話,姑娘定要仔細記住了。」

陸雪心見他如此鄭重,也不禁好奇起來,她點點頭。

而相命陳見她點頭,這才斟酌了一下,嚴肅道:「姑娘,你的死劫……與另一人糾纏,實在難測,但老夫算出與死劫相伴的劫數,可能是其中要點。」

「甚麼劫?」陸雪心問。

相命陳看了一眼鎮內,小聲道:「概括來說,‘縛’之一字。」

「啊?」陸雪心愣住,這個字她可不陌生,不久前她剛在梁家莊被綁的跟粽子一樣,那就是縛劫嗎?

陸雪心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莫非這人知道梁家莊發生的事,故意在此裝神弄鬼?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人的身份可就大有來頭了,說不得與那神秘的九流教有關。

相命陳並不知道陸雪心已經警惕起了自己,他自顧自地繼續說:「另有一事,死劫難消,但有一字箴言,還請姑娘記下。」相命陳似乎覺得說不靠譜,他從自己行囊里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隨後交給了陸雪心。

陸雪心接過那張紙,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字:縛身難逃,死劫難消。在這幾個字下面,還有一個寫的十分猶豫的「友」字。

「這是甚麼意思?」陸雪心皺眉問。

相命陳嘆了口氣,他說道:「老夫也不知啊,只是窺見此天機罷了,下面這個字或許是機緣,或許是命中注定,不可說,不好說啊……」說罷他擺擺手,竟自顧自收起了攤位。

很快相命陳起身拍了拍土,說道:「姑娘,就此別過。」說著,他也不管陸雪心阻攔,就這麼徑直離開,進了山裡。

陸雪心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人看著也不像是知道梁家莊事件的人,只是個相命的,但他剛才說的頭頭是道,最後又跟觸犯天機一樣趕緊跑了,陸雪心也搞不清他是真有本事還是故弄玄虛招搖撞騙了。

(「主人,到底發生甚麼事了?」)陸雪心背後的阿塔莉亞焦急地問,她能模糊的感覺到陸雪心的精神有比較大的波動。

「哦,沒事,只是一個算命的,不過也算獲得了一些情報,你先別急,我很快就給你放出來。」陸雪心將紙條隨手裝進口袋,安撫了一下阿塔莉亞,便邁步走進了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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