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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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條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腿耷拉在楚宵的腰上,整個人都被推到牆上,在毛玻璃的對面留下一個模糊但是無比煽情的背影。
楚宵吮吸著女孩濕滑無比的舌頭,不斷聳動著後腰,一下又一下用力地衝擊著女孩溫暖的蜜穴。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進入了一個蠕動濕滑的口腔,四面八方的軟肉擠壓而來,讓他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要立刻射出來一樣。
「你這個該死的妖精!」他握住女孩的雙腿,讓她盤到自己身上,女孩胸部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楚宵感到那兩顆果實的尖端已經徹底硬了起來。
男人就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衝擊著女孩的下體,每一次衝撞,都換來女孩放肆的嬌吟。
「對對對!我是妖精!我是該死的妖精!我是活該被你肏死的賤貨!肏我!用力肏我!哥哥!哥哥!哥哥!你是我的親哥哥!快肏死你的小妹妹!」
兩個人不知道在浴室里奮戰了多久,淺晴忽然揚起頭,發出一聲驚人的尖叫,迎來了高潮。
她雙腿繃得筆直,手指抓在楚宵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興奮的抓痕。
然後,如從山巔落下,整個人軟了下來。
「這就不行了嗎?」楚宵喘著粗氣,挺著還沒射出來的肉棒,粗聲道。
坐到地上的赤裸姑娘白了楚宵一眼,主動將那根堅挺的肉棒塞進口中,將還沾著自己蜜液的肉棒細細舔舐乾淨:「怎麼會?我還要擔心哥哥你今天會吃不消呢。」
淺晴讓楚宵先去床上等著,自己要做些準備。
楚宵隨隨便便將身上的水珠擦乾,離開了浴室,大叉叉地躺倒床上,等著淺晴的「準備」。
只見淺晴裸著身子從浴室里出來,從自己的小包中,拿出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
她坐到床邊,動作優雅且煽情地將修長的足肢套入絲襪里,白色的絲襪包裹著女孩圓潤的長腿,一絲清純卻有九分的誘惑。
楚宵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不得不承認,這種裸體白絲襪真的很戳他的性癖。
女孩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楚宵,臉上滿滿都是洋溢的情慾。
她探出一隻白絲美足,踩到楚宵的身上,調皮地在他身上划著圈兒,然後沿著他的大腿緩緩向上,最終踩到那根昂揚的肉棒上。
楚宵忍不住「嘶」了一聲。
「哈哈,我感覺到了,你的那個剛才狠狠的抖了一下,」女孩煽情地舔了舔舌頭,白絲美足溫柔地踩著肉棒,龜頭上分泌出的先走汁將白色的絲襪打濕,幾乎變得透明起來,「你剛才是不是差點就射出來了。」
楚宵哼哼著不說話,全身心地感受美足白絲的絲滑觸感。
淺晴吃吃一笑,緩緩坐到楚宵的胸口,雙腿曲起,將那根火熱的肉棒夾在兩腳之間,調皮又小心地用雙腳仔細侍奉。
楚宵的手也不閒著,女孩的翹臀貼在他胸前,他幾乎一擡手,就將這個姑娘抱在了懷裡,他一隻手揉搓著女孩挺翹的嫩乳,將草莓似的的乳頭放在指尖把玩,另一隻手則沿著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緩緩摩挲,一路伸到女孩軟暖濕潤的蜜穴處,隔著絲襪摳弄女孩的陰蒂。
淺晴的身子十分明顯地顫了顫:「哥哥,你這個壞人……」
她艱難地側過頭,向楚宵吐出蛇一樣誘人鮮紅的小舌頭。
楚宵當即會意,立刻湊了上去,將那一抹紅舌吞進口中,盡情地吮吸。
即便正在深吻,女孩腳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她的腳似乎格外靈活,即便是隔著絲襪,楚宵也能感覺到每一根纖細的足趾靈活地點在他的興奮處。
「你真是一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妖精。」楚宵喘著氣,就如野獸在低吼,「我今天非得乾死你不可。」
女孩翻過身,整個人趴到楚宵身上,絲襪美腿屈膝頂了頂男人的肉棒,然後用整條大腿挑釁式的剮蹭男人的側腹:「來呀,來乾死我吧,哥哥,來乾死你的小騷貨。」
楚宵用力將淺晴壓到身下,將那對絲襪長腿用力壓下,這一刻,淺晴展現出極好的柔韌性,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接著,楚宵毫不客氣地撕開女孩胯下的絲襪,將堅挺的肉棒插入絲襪的縫隙,一插到底!
女孩發出一聲窒息般的呻吟,在這個體位下,男人的肉棒幾乎要插到她的子宮了!
楚宵如同打樁機一樣,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女孩的蜜穴,大量的淫液順著他們的動作飛濺出來,將白色的床單染濕。
「好爽!哥哥,你要肏死我了!我好爽!好舒服!好開心!我好想就這麼被你肏死!讓我死吧!讓我去死!」
女孩大聲呻吟著,呻吟以至於漸漸沙啞起來,她因為極度的興奮,渾身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埋頭狂乾的楚宵抓住女孩的腳踝,將兩條美腿扛到肩膀上,他聽著女孩近乎沙啞的聲音,倏忽間擡起頭,卻看到那張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
……
這場激情的性愛持續了很久,楚宵也不記得自己射過了多少次,無論是內射中出,還是顏射口爆,淺晴來者不拒,非常配合。
等到窗外已經是黃昏的光景時,奮戰了大半天的楚宵略有疲憊地躺在床上,感慨真的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淺晴順從得如同女奴一樣伏在他胯下,用一張溫暖濕潤的小嘴,溫柔地吮吸他的肉棒。
她舔得很細緻,還將男人的陰囊放入口中,一點一點地將剛剛瘋狂激情的痕跡清理乾淨。
她身上那條白色的絲襪還在,只是已經在激情之中變得破破爛爛。
「大叔,你在我肚子里射了好多啊。」清理結束後,女孩如同貓一樣窩到楚宵的懷裡,「現在還感覺有甚麼東西在往外流呢。」
她似乎已經徹底恢復,剛剛流淚徬彿幻影。
但是,楚宵卻深深地記得那一幕,女孩一邊呻吟,一邊痛哭,徬彿被殘忍地剝去傻傻的天真和肆虐的放縱,被玩弄得如同一個破爛的人偶,卻陡然間成熟了起來。
「大叔,今晚不要走,陪我一晚,可以嗎?」淺晴壓在楚宵身上,豐滿的乳房擠在他胸前,改變了形狀。
楚宵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妹妹發了條「臨時加班」的短信,貌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那晚上還有活動不?」
淺晴似乎稍稍一愣,既然展顏一笑,笑聲很大,很放肆,連眼淚都要笑出來,卻分明少了甚麼,又多了甚麼:「好啊,只要大叔你還硬的起來哦,我是無所謂的。」
說著,她又伸出手,將那根軟下來的肉棒握住,輕輕擼動。
「讓我歇歇,先歇歇。」楚宵趕緊將女孩抱到懷裡,制止了她的動作,「等咱們先吃了晚飯,我讓你再見識見識我的戰鬥力。」
晚飯他們是在酒店裡解決的,點了一份外賣,淺晴吃得很開心,那表情,好像比吃米其林大餐還要滿足。
吃飽喝足之後,他們連衣服都沒高興穿起來來,趴在一起看了部電影,電影還沒播完,就又滾到了一起。
終於,在楚宵將最後一髮精華射入女孩的身體,少女高昂頭顱盡情的尖叫後,二人相擁著陷入沈睡之中。
……
第二天,楚宵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淺晴已經穿戴整齊,準備離開了。
「你準備去哪兒?」楚宵問道。
「還沒想好,可能先回趟老家,見見爸媽,」淺晴坐到床邊,環著楚宵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可能會去找個工作甚麼的吧,先得解決溫飽問題呢。」
楚宵點頭道:「不錯的安排。」
他拿出手機,給淺晴的微信上轉了賬。
女孩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卻聽到楚宵說道:「這次可不是嫖資,這算是朋友借你的,江湖救急,以後有錢了想起來了,高興就還。」
淺晴的注意點似乎放在了其他地方:「朋友?大叔,我們這算是朋友了嗎?」
「誰規定炮友就不能當朋友了?」楚宵理直氣壯。
淺晴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其實昨天我發了好幾個信息出去給以前認識的‘朋友’,你是唯一一個過來接我的人。」
淺晴抿了抿嘴,俏臉上閃過幾抹複雜,楚宵看不出那份情緒里,夾雜的是甚麼,只是見到這個俏麗的姑娘背過身去,擡起胸膛,好似非常隨意地說了一句:「謝謝了,哥哥。」
楚宵其實很想說,沒必要謝謝,無論怎麼想,都是他賺到了,幾乎白肏了一個水靈妹子。
這一瞬間,楚宵有一股衝動,於是問道:「我們還能見面嗎?」
「世界還沒毀滅,我們都還沒死,當然還能見面。」淺晴甜甜一笑,轉過身,那張少女清純的臉上再無半分的風塵氣息,「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哦。」
「再見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