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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騎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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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 / 鐵騎警母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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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媽媽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一副厭惡極了的模樣,被人無視的林浩頓時就有些惱火了,徑直上手過來就要搶媽媽的手機,嘴裡更是罵罵咧咧,「臭娘們,我跟你說話呢!」

然而他這種小混混,媽媽完全不放在眼裡。轉瞬之間,媽媽已經反手扯過他的胳膊將他按在了車頭。

林浩沒想到媽媽身手這麼好,竭力的想要掙扎卻掙脫不開,媽媽徬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將他牢牢的禁錮住,要不是今兒個穿著不太方便,媽媽真想朝他的狗腿上狠狠踹上兩腳。

「你,你放開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林浩臉憋的通紅,再也沒了剛剛裝逼的模樣,只能呲牙咧嘴的用言語威脅媽媽。

「哼,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就你的行為,我完全可以把你拷局子里讓你好好蹲上兩天!明白?!」媽媽瞧著他那不老實的樣,又扭著他的胳膊狠狠往車上懟了兩下,林浩的臉被迫擠壓的變了形狀,本就醜陋的臉龐更加猙獰了。

他也還沒有蠢到家,畢竟是個小混混,和條子打交道也比較多,聽出了媽媽話外音的含義,再加上媽媽身手在這,他武力完全不佔優勢,只能忿忿的討饒起來,氣勢也逐漸變弱,不斷嘀咕著,「甚麼啊!我就是好心幫個忙而已……」

媽媽才不信這套說辭,「你自己乾了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滾!」說罷便徑直把著林浩的手,將他推出去老遠。

重獲自由,林浩趕緊活動了活動手腕,而後用一種憤恨歹毒的眼光死死地盯著媽媽,如同一條毒蛇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是媽媽的對手,只能不甘的恨恨的看了兩眼後,轉身離開了。

媽媽倒是沒當回事,但她一定想不到,這個心思歹毒的林浩,後面帶給了她多少麻煩。

車子輪胎壞了,無法行駛,媽媽只好叫了個拖車過來把車帶走。

這廂還沒完呢,就見她接了個電話,急色匆匆的就要離開。

「你先打車回去吧,工作那邊又有點事。」媽媽一句多餘話的都沒有,隨便交代了兩下,徑直就走了。

這才剛回來沒多久呢,又要走了?

還是這麼的匆忙?

我心中生疑,悄悄的跟到了校門口,只見媽媽上了一輛豪車,因為隔的比較遠,甚麼都看不清,只能依稀辨別出開車的是個男人。

想起上次那個西裝男,我不由得將其聯想在一起,會是同一個人嗎?

……

時間再回到三個月前。

上次在齊飛的辦公室,媽媽為了任務被他強迫猥褻,差點就失了身。

可即便最後一步還沒有做到位,媽媽渾身上下,小逼奶子也都被齊飛給玩遍了。

齊飛就像是一頭餓狼一般,步步緊逼,不給他一點真實好處,只口頭上和他拉扯,完全無用,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被他看出端倪。

沒辦法,為了任務,媽媽只好犧牲一下色相了。

與虎謀皮是這樣的,不付出一些代價,如何能獲得成功呢?

媽媽不斷的安慰自己。

然而這男人實在是逼的太緊了,媽媽明面上畢竟還是盧天龍的秘書,並不隸屬於他們公司,可齊飛就打著談生意的名頭,動不動約著媽媽和盧天龍去飯局,然後再趁機對媽媽動手動腳。

比如現在,三人正在一家高端法式餐廳吃飯,從媽媽出現開始,齊飛的一雙眼珠子便直勾勾的黏在了媽媽身上。

為了投其所好,媽媽不得不在見齊飛的時候打扮的性感一些。

一身黑色網紗包臀裙,一字肩的設計,將媽媽完美的肩頸曲線展露無遺。

修長的天鵝頸,精緻的鎖骨,一顆帶鑽的項鍊加以點綴,襯得整個人氣質非凡。

酥胸被緊緊的包裹,傲然挺立,側面望去,如同山峰一般綿延起伏,幽深的乳溝更是直直的蔓延下去,讓人浮想聯翩。

短小的裙擺堪堪遮住媽媽的大腿,襯得她肥碩的翹臀愈發的圓潤,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兩條修長的玉腿被黑絲包裹著,腳踩一雙10cm的漆皮高跟鞋,又純欲又性感,整個一人間尤物。

媽媽甚少穿這種衣服,在盧天龍的勸誘下,還是換上了。

她坐在那裡,十分的不適應,兩手不自覺將裙擺往下拽拽,只覺得這裙子實在太短,自己大半個屁股都快露出來了。

「劉秘書今兒個這身打扮可真漂亮啊!盧總你可不能小氣!」齊飛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艷和垂涎,「這麼好的身材,該經常這樣穿才是,也讓咱們,大飽眼福啊!哈哈哈哈!」

「嘿嘿,齊總看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將小劉帶出來了嗎?」盧天龍仰頭哈哈一笑,不斷的和齊飛推杯換盞,一雙浸潤了酒色的眼睛醉醺醺的,看上去更加的猥瑣了,「小劉前些天還跟我說呢,說這個,齊總您人特別好,跟著您交流了這麼幾次學到了特別多,主動要求負責咱們公司這邊的業務合作呢!」

「哦?是嗎?」齊飛將視線轉向媽媽,那灼熱的慾望簡直讓周邊的空氣都升溫了,他想起上次在辦公室玩弄的畫面,只覺得整顆心都躁動起來,那樣極品的身材和容貌,像是發大水一般的極品名穴,但是想想,齊飛便覺得要爽翻天了。

真想快點把這女人給弄到手啊……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兩個男人都用那副不懷好意的色眯眯的目光盯著媽媽,媽媽內心厭惡極了,面上卻又只能強顏歡笑,偶爾和倆人碰碰杯,寒暄兩句。

心中正有些煩悶,突然桌下的異動讓媽媽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來。

是男人陌生的手伸了過來,極其曖昧色情的挑逗,從媽媽光滑細膩的小腿處開回的摩挲撫弄。

媽媽不禁一陣惡寒,從角度判斷應當是坐右邊的齊飛搞得,這惡心的傢伙果然是精蟲上腦,無時無刻不想著佔媽媽的便宜。

然而明面上他又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媽媽也沒辦法當場發作,只好強咽下這口氣,不動聲色的將雙腿交疊,默默的遠離。

然而這齊飛根本不是個順著台階下的人,他打定主意,媽媽不敢輕易得罪他,所以更加的肆意妄為了,在這樣的公開場合便公然調戲媽媽。

女人的小腿溫涼如玉,細膩的如同絲綢一般,看著媽媽那副嫵媚動人,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樣,一整個帶刺的玫瑰,這愈發激起齊飛的征服欲了,想要狠狠的制服這匹脫繮的野馬,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心中慾望勃發,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勾走了一般。

察覺到媽媽和他拉開了距離,他借著敬酒的名義朝坐的更近了些,同時桌子下那帶著薄繭的手掌毫不客氣,一整個肆意搭在了媽媽光滑的大腿上。

「唔……」媽媽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怎麼了劉小姐?哪裡不舒服嗎?」齊飛挑了挑眉,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媽媽,略有些挑釁,他就是篤定即便被發現,媽媽也不敢反抗。

這時候一旁的盧天龍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不動聲色的瞥了兩眼,接著又打圓場似的,將媽媽酒杯里的酒倒滿,吆喝著,「來來來,小劉,齊總這給你敬酒呢,你快喝了啊?!」

媽媽只淺淺的勾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桌下的那只手也開始了的作惡之路。

先是重重的壓著媽媽的大腿來回色情的摩挲,後又直勾勾的奔著兩腿之間那誘人的神秘地帶而去。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媽媽慌忙將雙腿併攏,死死地卡住齊飛的手掌,使其無法動彈。

齊飛輕輕的嗤笑一聲,慾望愈發的強烈了。

他伸出一條腿,強硬的插進媽媽的兩腿之間,迫使她無法併攏,這樣手掌便得了自由,接著趁著媽媽顧及不暇的檔口直搗黃龍

「唔……」媽媽死死地咬住下唇,差點忍不住驚呼出來。

齊飛的手掌已經整個塞進媽媽的兩腿之間了,那最神秘的私處更是近在咫尺。

在這樣的情形下,媽媽動作幅度也不敢太大,以至於雙腿很難發力,才被齊飛強硬的侵入。

這時候想要再將入侵者趕走已經很困難了,齊飛的另一條腿放肆的插進媽媽的兩腿之間,別著膝蓋使其無法併攏。

如此是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媽媽的裙擺又短,根本遮掩不住甚麼。

齊飛的手便已經放肆的在媽媽的私處揉弄摩挲起來,

那軟綿綿熱烘烘的觸感,像是雲朵一般,不用看齊飛都知道,他的手已經直直的抵在了媽媽的騷逼上。

媽媽的肌膚本就如同絲綢一般滑嫩柔軟,而這私處更是尤為嬌嫩,軟軟的,滑滑的,是明顯與其他地方更加嬌嫩的存在,需要人好生憐惜。

然而齊飛並不是那等憐香惜玉之人。

因為裙子緊身又太短,媽媽穿的是那種無痕的丁字褲。

只有幾根細細的繩子從股縫間交叉穿過,卡在兩瓣肥美的陰唇之間,好不淫蕩,如此更加便利齊飛的玩弄了。

他的像手指如同靈活的蛇一般,精准無誤的找到媽媽的私處,手指靈活翻轉,對著那處輕攏慢捻,變著法兒的揉弄。

媽媽身體僵硬,此刻還沒有情動,小逼嚴絲合縫的閉攏著,齊飛的手指便故意順著那道蜜縫上下來回摩挲,甚至還特意往里刺探。

媽媽緊緊的咬著牙齒,禁不住身子微挺,一對飽滿鼓脹的胸脯滾了兩滾。

一想到男人的手正抵著自己的小逼肆意的玩弄,媽媽便惡心的想吐,恨不得將齊飛的一雙爪子給剁下來。

她心中又恨又憤,手中的叉子幾欲變形。齊飛卻不管,全然專心致志的玩弄著媽媽的騷逼,不斷的用手指去摩挲扣弄那細細的蜜縫。

功夫不負有心人,生理的反應畢竟不可控。

在齊飛的持續玩弄下,還真給他開墾出了一個小口,此刻正源源不斷的有濕答答的汁液從那小洞里流出。

齊飛只覺得手下的觸感愈發的灼熱了,伴著粘稠的汁液,像是被溫泉包裹著一般,渾身暢快。

他愈發的惡趣味了,指尖按在媽媽敏感的陰蒂上不斷的磋磨揉弄,甚至用尖細的指甲去剮蹭那紅艷艷的漿果,沒一會兒陰蒂便被他玩的又腫又大,直挺挺立了起來。

此刻媽媽已然情動了,逼心在男人的狎玩下不斷的淙淙流出粘稠的汁液,這讓她又羞又憤,恨自己身子不爭氣,被人這樣肆意狎玩也能情動!

屋漏偏逢連夜雨,正當她內心焦灼萬分的時候,一旁的盧天龍還嫌這把火燒的不夠旺,又看熱鬧似的添了一把。

兩人自以為隱秘的小動作實則都被盧天龍看在眼裡,想著齊飛正在桌子底下玩這個騷貨的逼,強烈的刺激和嫉妒快要將盧天龍的大腦都給逼瘋了。

想到自己勤勤懇懇的幫這幫條子乾活,這個騷娘們卻一點甜頭都不肯給自己,還動不動就是威脅謾罵,這讓盧天龍氣不打一處來。

上次在辦公室里,雖然兩人都極力掩飾,但不妨礙人精似的盧天龍從媽媽那酡紅的俏臉和淫靡的氣息中察覺出發生了甚麼。

「說不定這騷貨的逼都已經被齊飛給操完了……現在又讓被他當眾偷偷玩逼,媽的真是夠騷的……」盧天龍朝天翻了個白眼,內心像是堵了塊大石頭似的,「別人玩可以,我玩就不可以?這臭婊子裝甚麼呢?要不是老子幫忙她能完成任務嗎?操她兩下怎麼了?!被玩爛了的騷貨……」

盧天龍越想越恨,怒火和慾火一齊湧上心頭,他決定不再忍受,在桌下悄悄伸出大手,猛地放到媽媽挺翹飽滿的屁股上,大肆的揉捏起來。

「唔……」媽媽一杯酒喝到一半,差點吐了出來,一雙蘊含著怒意的眸子冷俏俏的瞪向盧天龍,用眼神質問和威脅。

盧天龍這廝卻裝作沒事人一般,樂呵的招呼齊飛,「來來來,齊總,我敬您一杯……」

另一隻手卻把掐著媽媽肥碩的臀肉,手法色情的揉捏起來。

媽媽被兩廂夾擊,情形更加困難了。

盧天龍的大手像是一塊烙鐵一般落在媽媽肥美的蜜桃臀上,捏著塊臀肉像是揉面團兒似的肆意的揉弄。

而齊飛的手則直勾勾的摩挲那道開了個小口的蜜縫,鍥而不捨的往更深處鑿去,勢必要將這美蚌鑿個汁水橫流。

他已經逐漸得手了,那蜜縫被不斷的開墾,無數粘稠的汁液如同潺潺泉水一般從逼心中流出,兩瓣陰唇已經被汁液打濕,變得光滑粘膩,像是果凍一般Q彈,被齊飛用指腹揉搓的歪七扭八,像是雕塑一般,沿著那深深的溝壑來回的雕磨。

媽媽止不住身子顫抖,青蔥般的指尖捏住桌布死死的揪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兩瓣陰唇已經被大大的分向兩側,中間止不住流水的蜜洞更是赤裸裸的被齊飛不斷的用手指揉搓狎玩,甚至色情的一縮一縮,像是在渴望甚麼似的。

齊飛雖然看不到,但他的手指卻極其靈活。

用拇指和中指將兩瓣肥嫩滑膩的陰唇分開,食指輕輕撫弄了兩下蜜洞口,引起一陣激顫。

緊接著,便作勢要將手指插進去。

陡然之間,徬彿福至心靈。媽媽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再也受不了了。

她「啪」的一下猛然站了起來,兩個在她身上作亂的男人頓時停了手,頗有些震驚的看著媽媽。

媽媽一張俏臉微沈,冰冷的眸子如同蛇吐信子一般危險的盯著兩人。

天知道她內心有多麼的惡心氣憤,恨不得將桌子掀翻,將這兩個王八蛋狠狠的收拾一頓。

媽媽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掌心,指甲都深深的刺進了肉里,刺痛感讓她存有一分理智,控制了自己的暴戾。

任務還沒有完成,不能就這樣和他們翻臉!

媽媽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場面足足僵持了一分鐘,她才徹底冷靜下來。

「我去趟洗手間。」媽媽抿了抿唇,吐出這句話,說罷也不管兩人甚麼表情,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轉身離開了,她真的怕,再這樣下去,她會忍不住不顧一切的將這兩個雜碎碾死。

盧天龍看著快要暴走的媽媽,略略有些尷尬,他和齊飛對視了一眼,扯出個僵硬的笑容,打著哈哈「哈哈……小劉這是身體不舒服吧……」

齊飛倒是沒甚麼反應,他一向在公司橫行慣了,誰都不放在眼裡。

媽媽這個反應他只覺得有趣,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在公共場合如此是有點過分了,所以她才會這個反應吧……但是想起剛剛的一番滋味,齊飛內心又止不住的衝動和激蕩,各種變態陰暗的心思不斷的往他的腦海裡鑽。

齊飛舔了舔下唇,勾起一抹邪惡的笑,真想快點把這個性感又火爆的小辣椒給吃到嘴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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