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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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肯酒吧這一夜,可謂是驚險萬分。
所幸有捨便有得,雖然險些暴露身份,但媽媽也打探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及時將信息整理後彙報給了王國安局長。
已經初步確認張超興所在的海運公司同金三角的毒販有著密切的合作,且合作還不少,似是每月都會進購一批毒品進來。
警方已經抓住了這條線,聯合泰國那邊同步進行排查。
雖然他們現下都如同雛鳥一般躲了起來,但只要野心還在,慾望還在,就不怕他們不露頭!
王國安就此對媽媽進行了表揚和嘉獎,但這對於擊垮這個龐大的犯罪集團還是遠遠不夠的,希望媽媽能夠繼續努力,獲取更多有效的情報。
這廂任務有了進展,媽媽自然是實打實的開心,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因為危險警報,還沒有完全解除……
酒吧那夜燈光昏暗迷離,媽媽又帶著帽子,披頭散髮,穿衣打扮更是與平時大相徑庭,照理說是很難認出來媽媽的。
因著事先早已排查過監控的位置,媽媽在二樓走廊一直游刃於監控死角,一個正臉都沒給。
唯一有暴露風險的便是那兩個看門的守衛,畢竟媽媽裝醉的時候是和他們近距離接觸過的,很難說兩人會不會記住媽媽的臉。
為了打探口風,媽媽和盧天龍決定鋌而走險,在這個關頭去見齊飛一面。
辦公室內,齊飛正大發雷霆。
看著手下人回上來的消息,他更是怒不可遏,桌子上茶杯,文件,擺飾應有盡有,他也不管是甚麼拿起來就亂砸一通。
整個辦公室里只有他瘋狂暴躁的辱罵,其他人都低著腦袋離他三丈遠,大氣也不敢出。
「他媽的一幫吃乾飯的廢物!我養你們有甚麼用!?!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還讓她跑了!草!」齊飛一張臉扭曲不已,嘴裡不停的唾罵。
事關重大,連平時吊兒郎當的齊飛都正經嚴肅了起來。
想起他姐夫昨日看著他那陰沈沈的如同鬼一般的面孔,他就有些不寒而慄。
媽的,好不容易辦上一回大事,出了這麼個岔子,他姐夫指定不會再讓他插手毒品那邊的生意了!
齊飛煩悶不已,為今之計,只有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娘們抓到,交給他姐夫出出氣,才能輓回一二了。
這些天齊飛瘋了似的掘地三尺,監控沒一百也看了四五十遍了。
然而酒吧里光線本就不好,攝像頭分辨率太低,只有一抹窈窕性感的身影,其他便再也看不出甚麼來了。
而且這人反偵察意識也很強,調出酒吧營業前的監控,竟也一絲線索也無,顯然是早有準備,進去的時候避開了監控攝像。
周邊全是破舊的居民樓小巷,連個監控也沒有。因此這女人的痕跡居然就只剩下二樓的那點,徬彿神出鬼沒一般,再也尋不到了。
真他媽邪門了!
齊飛氣的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啪嗒」一下摔在地上,玻璃頓時四分五裂,飛濺的一抹利刃划過一個手下的臉,瞬間便見了血。
那手下卻一聲不吭,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公司涉事太多,蒐羅起來也不能大張旗鼓,以免將條子引過來查出甚麼不該查的東西,只能隱而不發。
更何況,齊飛他們還沒有搞清楚這件事到底是警察那邊,還是對家那邊的手筆,一時之間也不好輕舉妄動,只能盡快抓住那個女人才能搞清楚。
這下子齊飛也緩過來了,他從懷裡掏出一隻雪茄,身旁有眼力見的趕緊上來給他點上。猛吸了兩口,煙霧繚繞過肺,胸口那股郁氣才好了幾分。
他指尖輕輕扣在桌上,沈默了半晌又問,「那個阿邦和阿傑,兩個人怎麼樣了?」
「齊總,已經按照規矩整治了這倆人,現在還在住院呢,已經派人過去問了,但是這倆廢物說那女人戴著帽子看不太清臉,光記得很漂亮了,其他的甚麼有用的都沒提供。」
「他媽的這倆廢物!就他媽知道玩女人!」齊飛不自覺的頂腮,一臉的凶狠,那緩下去的脾氣又猛地衝了上來,「讓這倆廢物給我使勁想!想出甚麼有用的趕緊來彙報!」
「是!」
正說著呢,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扣響了,盧天龍帶著一身黑絲OL制服的媽媽走了進來。
「甚麼事啊?讓咱們齊總發這麼大脾氣!」盧天龍看著滿地的狼藉,和媽媽不准痕跡的對視了一眼,隨即笑嘻嘻的打趣。
齊飛見是這倆人,也瞬間收斂了怒火,嘴角帶了點笑意,敷衍道,「甚麼呀!手下人辦事不力罷了!你們幾個?還不快點出去乾活?!」他們公司和盧天龍只能算是生意夥伴,很多非法的項目都屬於公司機密,盧天龍壓根插不了手的。
因此酒吧發生的事,也得瞞著這二人。
他橫眉冷對,一副吹鬍子瞪眼的模樣,手下的人見狀十分知趣的退了出去。
辦公室一片狼藉,齊飛便換了個會議室招待他們。這下安靜的坐下來,看著媽媽那嬌媚美艷的臉龐,齊飛才覺得心裡好受了許多。
「齊總,作甚麼生這麼大氣啊?老遠就聽見您在這辦公室里發脾氣?」媽媽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貼心的給盧天龍倒了一杯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自從上次被王國安指點過之後,媽媽也不再那麼束手束腳,行為舉止都放開了很多。
再加上酒吧之行的成功更是給了她莫大的鼓勵,犧牲色相就犧牲色相吧,只要能完成任務,這都算不了甚麼。
於是媽媽罕見的對著盧天龍多了幾分笑容和親近。
這倒是讓盧天龍大為驚喜,他可還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在桌子底下玩弄這女人的小逼,她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沒成想這麼快便轉了性子。
雖說媽媽的態度很是讓他受用,但盧天龍為人謹慎,並不會就這樣三言兩語把公司的機密吐露。
他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老狐狸似的臉上帶著放鬆的笑,眼珠卻滴溜溜的轉著滿是狡猾和算計,他顯然不願和盧天龍媽媽多透露甚麼,只敷衍道,「沒甚麼,公司一點瑣事而已。」話畢,又將話頭引到媽媽身上,「哎喲盧總我可真是羨慕你啊!有這麼一個貼心的秘書,跟朵解語花似的。要是小劉是我的秘書,我也就犯不著這麼火大了!」
「哈哈哈!那不然就借齊總一會?」盧天龍大笑著,偷偷和媽媽交換了一個眼神,「實不相瞞,齊總咱們上次談的那塊地,我已經找人給批了,現在就等著貴公司這邊簽約了。您派個顧問過來討論討論合同,這邊我先讓小劉陪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