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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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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2章 網上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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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點四十,天還沒亮透,窗外是一層灰蒙蒙的霧藍色。

江天根本沒回臥室睡。

他就歪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毛毯,手機屏幕的光調到了最低,幽幽地照著他熬出紅血絲的眼睛。

昨晚系統綁定完、灌輸完那套滿級炒飯手藝之後,他本來是打算睡的,可腦子里塞進了三十年老師傅的肌肉記憶,神經一直繃著,翻來覆去怎麼也合不上眼。

到了後半夜三點多,鬼使神差的,他又把睡褲兜里的手機掏了出來。

那個沒捨得關掉的瀏覽器頁面,還停留在第三頁。

這一看,就是整整兩個多小時。

不得不承認,那篇連載帖子的作者是個很懂怎麼拿捏男人心理的老手。

故事里的男主角跟江天差不多歲數,也是個每天為了房貸車貸奔波的普通白領,而那個被稱為「林嫂」的女主角,在作者筆下是個平時端莊賢淑、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語文老師——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個姓氏,還有那種溫婉顧家的氣質,讓江天看著看著,腦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家臥室里睡著的那個女人。

帖子寫到了第八章。寫那個語文老師趁著丈夫出差去外地跑業務,被丈夫的頂頭上司堵在了自家的客廳里。

江天窩在沙發角落,呼吸比平時粗重了好幾分,大拇指在屏幕上緩慢地往下滑,一行字一行字地嚼,看得津津有味,連脖子後面滲出一層細密的汗都沒察覺。

屏幕上的文字直白得像一把剝皮刀:

那個平時在講台上連襯衫扣子都要扣到第一顆的女人,此刻正背對著落地窗跪在沙發沿上,身上那件米色真絲襯衫已經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裡面半透明的蕾絲內衣,兩團溫潤飽滿的軟肉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一顫一顫。

上司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正抵在她被褪到膝彎的包臀裙中間,肥碩的龜頭頂開兩片濕透的陰唇,一下又一下地研磨著那顆充血凸起的小陰蒂。

「不……不行……張總……嗯唔?……明明在家裡……老公的拖鞋還在玄關放著呢……啊哈?……」

帖子里的女人在求饒,可文字裡描寫的卻是她自己把腰往下塌,把那兩瓣白膩的屁股往後送。

「嘴上說不行,你這騷穴怎麼咬得這麼緊?」男人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緊接著腰胯一沈,整根滾燙的肉棒噗嗤一聲盡數沒入那條泥濘濕滑的肉洞里,濃稠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根部拉出銀亮的細絲,滴在丈夫每天坐的沙發墊上。

「噫噫噫噫、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嗯啊?……別在沙發上……要是被他聞到味道怎麼辦……啊嗯?……要壞掉了……」

女人的手指死死抓著沙發的真皮扶手,指甲都摳白了,可下身的淫穴卻在一圈圈地收縮絞緊,把那根入侵的大屌裹得嚴嚴實實。

男人拽著她的頭髮迫使她仰起脖子,借著窗外的霓虹燈光看她臉上暈開的腮紅和嘴角漏出來的唾液,粗暴地抽插起來,每一次囊袋撞擊在陰蒂上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直到女人翻起白眼,喉嚨里漏出變調的哭腔:「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一股溫熱的透明淫液噗地噴濺出來,把真皮沙發澆得一片狼藉。

江天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吞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隔著灰色的純棉睡褲,按在了自己胯間。

那裡已經硬得發疼,把寬松的睡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龜頭隔著內褲布料摩擦著手掌心,滲出一點點黏膩的前列腺液。

太邪門了。

他以前明明最討厭這種東西。

可現在失業了,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躺在自家的沙發上,看著別人老婆在沙發上被上司按著操的文字,他心裡居然生出一種極其扭曲、極其病態的快感。

那種快感里摻雜著對張富貴捲款跑路的恨意,摻雜著自己三十歲一事無成的焦慮,最後全都發酵成了一股邪火,燒得他眼眶發燙。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帖子里的那個女人換成林婉清,如果那個沙發就是他現在躺著的這張……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臥室門鎖忽然「咔噠」一聲輕響。

江天渾身一激靈,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條件反射地按滅手機屏幕,一把塞進沙發坐墊底下,同時雙腿猛地併攏,把毛毯往肚子上一拉,遮住胯下那根還沒消下去的硬物。

臥室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林婉清揉著眼睛走了出來。

清晨六點出頭的光線從陽台透進來,落在她身上。

她身上穿著那件穿了兩年的淺藕色真絲吊帶睡裙,外面還沒來得及套開衫。

真絲的料子本來就極薄極滑,睡了一宿之後帶著她體溫的余熱,軟綿綿地貼在她身上,隨著她走動的步伐輕輕晃蕩。

江天坐在沙發上,視線像是被膠水粘住了,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移。

林婉清不是昨天照片里蘇曼那種攻擊性極強的妖艷熟女,她是那種很耐看的江南女人,一米六五的個頭,骨架纖細,但該長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睡裙的下擺只到膝蓋上方一寸,露出一雙白皙勻稱修長筆直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毛絨絨的粉色居家拖鞋,十根圓潤粉嫩小巧玲瓏的腳趾在鞋口若隱若現。

再往上,真絲裙擺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貼在大腿內側,勾勒出兩道柔和內斂的腿部線條,連裡面那條淺色三角內褲的邊緣勒痕都能隱約看出一點輪廓。

她的腰很細,睡裙沒有收腰設計,卻因為她臀部自然隆起的弧度,在腰窩處塌下去一塊,緊接著便是那兩瓣圓潤緊實微翹柔膩的臀部,真絲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繃出一層溫潤的啞光,隨著她每邁出一步,左右兩瓣軟肉便在薄薄的絲綢底下極輕微地交替起伏。

而當她轉過身面向客廳時,領口那道低垂的弧線里,兩團豐潤白膩軟糯溫香的奶乳正安靜地窩在吊帶下,因為沒穿胸罩,兩側的弧度微微往外散開,中間依然聚攏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兩顆小巧的乳頭在涼絲絲的晨氣里微微挺立,把淺藕色的真絲頂出兩個米粒大小的凸點。

江天的呼吸停了半拍。

腦子里還沒散乾淨的帖子畫面,和眼前活生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的老婆,在這一秒鐘撞在了一起。

「……你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林婉清走過來,聲音里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和軟糯,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米白色針織開衫,套在睡裙外面,把那片春光遮住了大半。

她彎下腰,伸手探了探江天的額頭。

當她俯下身的時候,針織開衫還沒系扣子,真絲睡裙的領口順著地心引力往下墜,江天只要一低頭,就能順著那個敞開的領口,直接看到裡面那兩團晃蕩著的白肉,甚至能聞到她鎖骨窩里散髮出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混著體香的溫熱氣息。

「沒發燒啊。」林婉清收回手,蹙著秀氣的眉頭看著他,「昨晚一宿沒睡?」

「睡了,睡了一會兒。」江天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再往下看,更不敢掀開毛毯,聲音有點發虛,「就是……琢磨今天干點甚麼,怕吵醒你和朵朵。」

林婉清嘆了口氣,沒發現他毛毯底下的異樣,轉身往陽台走去,拿起晾衣架開始收昨天洗好的衣服:「早上起來就這樣,胡思亂想甚麼呢。天塌下來不還有那十八萬八頂著嗎?」

江天看著她在陽台背對著自己抬起手臂收衣服的背影——隨著她舉起手,睡裙下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蓋後方白嫩的腿窩。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內側,借著那股銳痛把胯下的邪火硬生生壓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再想真成畜生了。

他深吸一口氣,趁著林婉清背對著他,迅速站起身,把沙發縫里的手機揣進兜里:「我去樓下溜達一圈,透透氣。」

清晨六點半,江天下了樓,穿過小區里晨練老太太們的太極拳陣,在3號車位看到了那輛系統獎勵的三蹦子。

嶄新的,連塑料保護膜都還沒撕乾淨。

車鬥明顯是加寬加固過的,上面鋪著一整塊食品級的拉絲不鏽鋼台面,台面上整整齊齊地預留了猛火灶台位、調料架和四個帶蓋的保鮮收納格,車鬥四角焊著加粗的可伸縮遮陽棚架,深藍色的防雨棚布疊得方方正正。

車頭掛著江城的正規藍牌,擋風玻璃前壓著一張嶄新的行駛證。

江天隔著玻璃看了一眼。

車主姓名:江天。連交強險和商業險的標誌都貼好了。

他繞著這輛三蹦子轉了足足三圈,伸手摸了摸冰涼光滑的不鏽鋼台面,又蹲下去用力蹬了兩腳輪胎。

輪胎氣壓很足,減震彈簧一看就是特製加粗的,拉個幾百斤東西絕對不帶晃的。

三十歲,失業第二天清晨,摸著這麼一輛實打實的鐵傢伙,江天昨晚看了一宿小黃文攢下來的那點荒唐和心虛,忽然就落地了,變成了一種踏實的底氣。

遛彎的李大爺拎著畫眉鳥籠從旁邊路過,樂呵呵地打量了一眼:「喲,小江,這車不錯啊,換行啦?」

「嗯,李大爺早。」江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露出這兩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公司黃了,準備自己出來擺攤。」

「擺攤好啊,給人打工受氣,」大爺晃著鳥籠慢悠悠地走遠,「自己乾,自在,賺多賺少都是自己的!」

回到家的時候,剛過七點。

林婉清已經把早飯熬上了,正站在陽台上晾剛洗出來的一盆小衣服,淺藕色的睡裙外面罩著那件米白針織外套,頭髮用一根素色發圈松松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耳根旁。

聽到關門聲,她回過頭來:「想好了?決定了?」

「決定了。」江天走到陽台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去大學城南門那邊,賣炒飯。」

林婉清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他:「賣炒飯?錢夠嗎?還要買車買設備的……」

「我算過,夠——」江天頓了頓,把「系統」兩個字咽回肚子里,面不改色地編了個瞎話,「米面油菜都是小錢,至於三蹦子……老陳有個親戚以前乾夜市的,最近回老家不乾了,車正好閒著,我昨天找他借的,連押金都沒要,就在樓下停著呢。」

林婉清盯著他看了兩秒,見他眼神不像作假,也就沒再追問,轉過身把最後一件朵朵的粉色小裙子掛上晾衣繩,伸手拍平上面的褶皺:「行。既然借著車了,那你今天就先去把材料置辦齊。我待會兒給你列個單子,哪家的油好、哪家的肉新鮮我都熟。要幫忙隨時喊我,我今天請了半天假,在家帶朵朵。」

「不用,你帶好朵朵就行。」江天看著老婆柔和的側臉,心裡軟成一片,「攤上的事,重活累活,都我來。」

上午九點,江城最大的四季青糧油農貿批發市場。

一進市場大門,一股混雜著生豬肉味、菜葉泥土味、香料味和柴油三輪車尾氣的喧囂熱浪就撲面而來。

地面上濕漉漉的,到處是拉著小推車進貨的餐館老闆和扯著嗓子吆喝的攤主。

要是換作昨天以前的江天,進了這種地方絕對是兩眼一抹黑,隨便找家店挨宰就完事了。

但今天不一樣。

江天在市場東頭的米面糧油區,足足站了半個小時,一連逛了七八家糧油鋪子。

走到第九家鋪子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彎腰從敞口的麻袋里抓起一把散裝秈米,攤在掌心,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捻了捻,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米香味,最後捏起兩粒米對著頭頂的太陽光看了看米粒中間的腹白。

幾乎不需要思考,腦子里那套屬於三十年老師傅的經驗就自動跳了出來:左邊這袋新米含水率偏高了兩個百分點,煮粥香,但拿來做炒飯,下鍋遇熱油容易粘連成坨;而右邊這袋陳化度剛好的晚秈米,腹白小、粒形修長飽滿,直鏈澱粉含量極高,煮熟冷卻後澱粉回生速度慢,哪怕在大火猛炒之下也能保持外殼微脆、內裡彈牙——粒粒分明的黃金炒飯,底子就是它。

江天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自己都有點恍惚。昨天這個時候,他還連秈米和粳米都分不清。

「老闆,右邊這袋晚秈,怎麼賣?」江天指了指麻袋。

坐在小馬扎上抽旱煙的米行老闆抬起眼皮:「散拿兩塊三,整袋拿兩塊二。」

「兩塊一。」江天竪起一根手指,語氣篤定得像乾了十年的餐飲採購,「我做大學城夜市炒飯的,長期拿貨。一週兩次,每次兩百斤起拿,現結不賒賬,但你得保證每次都是這批同產地的陳晚秈,不能摻碎米,而且得給我送到經開區匯景苑樓下。」

米行老闆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穿著休閒夾克、看著像個坐辦公室白領的年輕人,好半天嘖了一聲:「小伙子,行家啊。一摸就知道這袋是好東西……行,兩塊一就兩塊一,衝你這句不賒賬,留個電話,下午就給你送過去!」

搞定了大米,江天又轉身扎進了生鮮區和蔬菜區。

挑雞蛋的時候,他沒要那種便宜的洋雞蛋,而是專門找鄉下散戶收來的土雞蛋,對著燈泡照氣室大小,挑出來的全是個頭勻稱、蛋黃紅亮黏稠的新鮮貨;買豬肉去了最熱鬧的冷鮮肉攤,手指往豬里脊上一按,立刻回彈且不沾手,直接讓老闆切了五斤帶著一點點雪花脂的梅花肉和五斤純里脊;小香蔥更是挑剔,不要大蔥,只要那種根須帶著泥、蔥白細短、蔥葉脆嫩得一掐就冒綠汁的本地小香蔥。

至於生抽、老抽、鹽和食用油,他全按著林婉清平時在家裡做飯慣用的牌子拿,再額外配了一桶專門用來起鍋增香的農家自榨菜籽油和兩板豬板油——行家炒飯,一半靈魂在米,另一半靈魂就在那一勺熬出來的雪白豬油里。

等他左手拎著三十斤先帶回去試手的米,右手提著滿滿兩大袋肉蛋蔥和調料走出批發市場大門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

正午的太陽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江天站在市場門口的台階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顛了顛手裡沈甸甸的食材,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

那種天塌下來的失重感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腳掌踩在實地上、一步一個腳印往上爬的興奮感。

下午兩點半,家裡的廚房門被江天從裡面關上了。

為了檢驗系統灌輸的這身手藝到底是不是花架子,他決定今天下午先在家裡試炒一鍋。

廚房裡很快響起了有條不紊的動靜。

首先是煮飯。

淘米只淘兩遍,洗去浮糠卻不搓傷米粒表皮;水量嚴格控制在米面以上半個指節,滴入三滴菜籽油和兩滴白醋拌勻——油能讓米粒在沸騰時互不粘連,極少量的醋則能加速澱粉老化,讓煮出來的飯更有筋道。

二十分鐘後,電飯煲跳閘。

江天沒有立刻開蓋,而是燜了整整八分鐘,然後揭開鍋蓋,用飯勺以十字切拌的方式迅速打散熱氣,接著把熱氣騰騰的米飯平鋪在兩個大號不鏽鋼托盤里,表面蒙上一層打孔的保鮮膜,直接塞進了冰箱冷凍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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