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衚衕里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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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關了燃氣灶,熟鐵鍋底殘存的余溫在黑暗中慢慢冷卻。
他直起酸痛欲耐的腰,反手用力捶了捶後腰部位,骨骼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
連續站立了五個多小時,他的小腿肚子早已經脹得發木,握著鍋鏟的右手臂和虎口更是又酸又脹,連抬一下都覺得費勁。
但他還是咬著牙,把不鏽鋼台面仔仔細細地擦拭了兩遍,將所有的調料盒蓋子嚴絲合縫地扣好,最後才拉過一把馬路牙子上的塑料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江天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把木質錢箱拉開。
一堆揉成一團的十塊、五塊、甚至還有幾個硬幣,雜亂無章地堆在裡面。
他一張一張地撫平、點數。
五塊、十塊、五十、一百……
一共四十三份。總計營業額:三百五十二塊錢。
【叮。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成就:新手任務推進中,當前售賣進度:43/200。】
腦海裡傳來的電子提示音讓江天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死衚衕,開業第一天,純靠一鍋炒飯硬生生砸出了四十三份的銷量,這個開局,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他靠著三蹦子的車身,從保溫箱的最底層掏出那盒自己留著當晚飯的、已經徹底涼透了的炒飯。
沒有加熱,他直接用勺子一口一口地送進嘴裡。
雖然米飯已經失去了剛出鍋時的蓬松酥脆,但那種極致的咸鮮和油脂香依然無可挑剔。
「江老闆,收攤啦?」
李大力提著兩瓶冰鎮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往江天手裡塞了一瓶,自己熟練地用牙齒咬開瓶蓋,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抹了一把嘴上的白沫子,「行啊兄弟!今天第一天開張,我看你巷尾那塊破地方硬是圍了七八個人,連老子那邊都有熟客跑過來跟我打聽你這兒的炒飯是不是加了甚麼大煙殼子!」
江天接過冰啤酒,借著冰涼的瓶身貼了貼滾燙髮熱的額頭,搖了搖頭:「哪有甚麼大煙殼子,就是油和火候下得足一點罷了。」
「火候這東西,恰恰是最難的。」李大力嘆了口氣,把空酒瓶往腳邊一放,眼神里帶著幾分由衷的敬佩,「在這條街乾了八年,我見過太多想發財的主兒,可像你這樣第一天就能在死衚衕里把名聲打出去的,你是頭一個。明天聽我的,早點來!中間那個賣烤腸的今天一單沒開,人已經捲鋪蓋不乾了,明早你把車直接推到那個位子去,別窩在這個死衚衕里吃灰了!」
江天看著李大力真誠的眼神,認真地搖了搖頭:「大力哥,謝了。不過位子暫時還是不挪了。」
「為甚麼?有錢不賺王八蛋啊!」
「這地方雖然是死衚衕,但它背靠巷口那陣風向。」江天指了指巷口的方向,目光深邃,「香味飄得最直、最遠。而且……在這裡排隊的人,才是真正衝著味道來的。過幾天,等他們把口碑傳開,換到哪兒都一樣。」
李大力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才竪起大拇指:「行!你比我有遠見。哥哥我服了!」
晚上十一點半。
江天騎著那輛加強版的三蹦子,順著江城夜色朦朧的柏油路,穩穩當當駛回了經開區的小區。
車輪碾過減速帶的顛簸讓他的雙腿一陣陣發酸,可他的心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種踏實感跟坐在十七層寫字樓里敲代碼、簽合同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把幾十斤米、幾兩豬油、一把小香蔥實實在在地變成鈔票和家人笑容的、帶著泥土和人間煙火氣的真實。
把車在3號車位鎖好,江天輕手輕腳地上樓。
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特意放慢了動作,生怕驚醒了屋裡的妻女。
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玄關留了一盞昏暗的壁燈。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林婉清常用的薰衣草洗衣液香氣,混合著女兒身上那種純淨好聞的奶香。
江天換下沾滿油煙味的鞋子,輕聲走進主臥。
大床上,林婉清正側身睡得香甜。
淺色的純棉薄被只蓋到了她腰腹的位置,由於側躺的姿態,她那具成熟飽滿、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嬌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江天站在床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靜靜地看著熟睡中的妻子。
林婉清的發絲散亂在枕頭上,幾縷調皮的黑髮貼在她白皙溫潤的臉頰上。
由於白天的操勞和給女兒輔導功課的疲憊,她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呼吸很輕,隨著胸腔的起伏,那一對38G的宏偉巨乳在睡衣下劇烈地晃動著。
由於沒有穿內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肉球毫無拘束地往兩側外擴,中間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那件寬松的居家睡衣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那兩顆飽滿挺拔的碩大乳房,圓潤的側弧把衣料撐得緊繃發亮,連乳暈邊緣的皮膚都被拉扯得隱約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暈。
江天的呼吸在這一秒鐘驟然粗重了起來。
白天在攤位前跟火焰、鐵鍋、油煙搏殺時消耗的體力,在看到妻子這副毫無防備的熟婦肉體時,非但沒有變成困意,反而化作了一股極其邪惡、極其濃烈的燥熱,瘋狂地朝著他的下腹部洶湧而去。
他沒有馬上洗澡,而是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退出了主臥,反手輕輕把門帶上,獨自一人留在了黑漆漆的客廳里。
他走到沙發旁,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墊里。
黑暗中,江天顫抖著掏出那部藏在睡褲兜里的手機。屏幕亮起的幽藍色微光,將他那張布滿疲憊卻寫滿慾望的臉龐照得忽明忽暗。
他沒有退路了。
白天的擺攤雖然成功,但兩百份炒飯的任務還遙遙無期,老闆跑路捲走的八千萬像一座大山壓在他頭頂。
現實的殘酷和生活的重壓,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把他內心深處那些不可告人的陰暗面一點一點地剝開、放大。
他熟練地劃開瀏覽器,重新點開了那個讓他食髓知味的匿名論壇。
帖子又更新了兩頁。
這一回,標題更加直接、更加不堪入目:《當失業的廢物丈夫在外面擺攤賣炒飯時,他的性感嬌妻正在家裡被房東隨意玩弄》。
江天的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赤裸露骨、污言穢語交織在一起的文字,連喉結都在劇烈地抽搐。
林晚穿著那件把38G巨乳勒得幾乎要裂開的緊身針織裙,渾身顫抖地跪在客廳的地毯上。
房東老王一隻腳踩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居高臨下地冷笑著:「你老公今天在外面不是挺能耐的嗎?還擺甚麼攤賣炒飯?可惜啊,他辛辛苦苦炒一晚上,賺的錢連你今晚在我身下伺候的零頭都不夠!來,把嘴張開,讓老王看看你平時是不是也這麼伺候你那廢物老公的。」
「嗚……不要……求求你……老公隨時會回來的……啊哈?……別把精液射在嘴裡……髒……」
虛偽的哀求換來的是更粗暴的羞辱。
老王一把揪住林晚栗色的大波浪長髮,把那張塗著淡粉色唇膏的紅唇狠狠按在自己那根紫紅猙獰、散髮著濃烈騷臭味的粗大肉棒上,粗暴地前後抽插著她的口腔。
「唔唔唔……咕啾咕啾……哈啊?……」林晚被塞得滿嘴流口水,喉嚨深處因為強烈的異物感而不斷發出痛苦又屈辱的乾嘔聲,眼角滲出大顆大顆屈辱的淚水,可下身的騷穴卻背叛了理智,瘋狂地向外噴湧著黏稠的淫水,把地毯都浸濕了一大片。
「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嘴巴被大肉棒塞滿了……啊哈?……老公……對不起……老婆是個下賤的母狗……啊嗯?……」
江天坐在黑暗的沙發里,左手緊緊抓著自己的睡褲褲腰,右手五指帶著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狠勁,死死握住了那根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快要炸開的粗大肉棒。
他的腦子里,一邊是現實中溫柔知性、辛苦操持這個家的林婉清,一邊是手機屏幕里那個被粗暴凌辱、淪為肉便器的淫亂嬌妻。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極度的現實壓力與極端強烈的性慾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劑無色無味的強效春藥,順著他的血管瞬間流遍全身。
他的腰胯在沙發上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劇烈地聳動著。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粗重的喘息,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冰涼的手機屏幕上。
「婉清……我的好老婆……」
他在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壓抑的低吼,雙眼赤紅,腦海中瘋狂地構想著妻子此刻就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張溫軟的嘴唇替自己吞吐肉棒的畫面。
兩點四十分。
當江天終於在客廳的陰影里渾身劇烈痙攣著迎來了一次近乎虛脫的狂暴高潮時,大量的濃精順著他的指縫噴湧而出,將他的手掌和睡褲弄得一片狼藉。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條剛被撈上岸的瀕死野魚,癱軟在沙發靠背上。
四週一片死寂。
只有主臥的方向,隱隱約約傳來林婉清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江天顫抖著抽出一張紙巾,笨拙地擦拭著手上的污濁。他看著自己沾滿黏液的手,心中的罪惡感和快感如同冰炭交加般同時炙烤著他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滑向深淵。
可他已經停不下來了。
明天,太陽照常升起。他還要推著那輛三蹦子,去大學城南門的死衚衕里,繼續炒他的黃金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