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雇來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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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十五分,美食街中段的油煙氣剛剛升騰起來,隊伍卻已經順著馬路牙子又長回來了。
最初只有稀稀拉拉的七八個人杵在鐵皮棚子底下,不過眨眼的工夫,人頭攢動著變成了十三個,再一晃神的瞬間,隊尾已經甩出去老遠,直接拐到了隔壁滷味攤那塊油膩膩的帆布棚子邊上。
江天站在猛火灶前,左手穩穩端著沈甸甸的熟鐵炒鍋,右手鐵鏟在鍋底翻飛如電,心裡那本懸了兩天的賬終於徹底落了底——他趁著翻鍋的空檔抬眼往人群里掃了一圈,今天這長龍似的隊伍里,足足有一半以上全是前幾天見過的熟臉。
有前天排過隊的寫字樓白領,有昨天蹲在馬路牙子上狼吞虎嚥的建築工人,還有好幾個熟客正眉飛色舞地拽著新朋友的袖子往隊尾排。
前兩天表白牆帶來的虛假大潮退下去之後,孤零零露在海灘上的,全是一塊塊砸不碎的硬礁石。
在生意場上,這些礁石就叫回頭客。
鐵鍋里的火苗子呼呼往上躥,舔舐著鍋底,發出震耳的轟鳴,可江天的左耳朵里卻嚴絲合縫地塞著一隻白色有線耳機,細長的耳機線順著衣領鑽進圍裙內側,插在褲兜里那部發燙的智能手機上。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狼狽適應,江天今天已經徹底練出了一身「一心二用」的詭異本事,他不僅能做到聽著極度下流的有聲小說和顛勺炒飯兩不誤,甚至還能把耳機里男女交合的抽送節奏,完美地卡在自己顛鍋翻炒的鼓點上。
唯一讓他備受煎熬的,就是褲襠里那根從出攤起就一直處於極度飢渴狀態的粗壯肉棒,正死死地頂著灰色的棉質四角褲頭,被粗糙的牛仔褲拉鍊底座磨蹭得火辣辣地生疼。
下腹深處那股子永遠填不滿的空虛燥熱,像一團燒紅的炭火一樣在血管里橫衝直撞,每一次他墊步、擰腰、用力顛勺,沈甸甸的陰囊和脹成紫紅色的肥碩龜頭就會在緊繃的布料上狠狠刮擦一下,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銳痛與快感交織的折磨。
馬眼處不斷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將內褲前檔浸濕成一片深灰色的濕斑,黏膩的布料緊緊糊在充血暴起青筋的冠狀溝邊緣,隨著顛勺時的跨步震動反復拉扯著敏感至極的系帶嫩肉。
江天暗暗咬緊後槽牙,額角青筋凸起,眼神在升騰的油煙後頭出現了一瞬間的渙散失焦,理智防線在持續不斷的物理摩擦和聽覺刺激下搖搖欲墜,但他手裡的鐵鏟卻沒有慢上半拍,反而因為這股無處發洩的邪火,將鍋里的燦米炒得粒粒彈跳、金黃焦香。
耳機里,那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低沈男聲正伴隨著粘膩的水聲,講到了小說里最淫靡的背德高潮章節,女主角那帶著哭腔的斷續浪叫聲直往江天的耳膜深處鑽。
「啊哈?不要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嗯唔?老公的車已經開進小區大門了,要是被他抬頭看見我的肥屁股正被你按在玻璃上操,噫唔?我會死掉的呀?」
「看見了才好,讓他看看他平時端莊賢淑的嬌妻,是怎麼把騷屄撅起來給野男人當精盆用的,夾緊點,我的大雞巴要把你的子宮口頂穿了!」
「嗯啊?頂到了大龜頭又把宮頸口撞開了呀?啊哈小穴裡面好燙,淫水全都順著小腿流到地毯上了,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求求你慢一點,老公真的上電梯了,嗯唔?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耳機里傳來的劇烈肉體拍擊聲與高亢淫叫,和鐵鍋里蔥花爆香的滋啦聲重疊在一起,刺激得江天呼吸驟然粗重,褲襠里的巨物猛地向上一跳,龜頭重重撞在牛仔褲的金屬紐扣背面上,疼得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尾椎骨卻竄起一股直沖天靈蓋的酥麻電流。
他死死攥著滾燙的鍋把,靠著逸神丸帶來的強悍體魄硬生生壓下當場把褲子扒下來擼管的瘋狂衝動,手腕猛地一抖,將第60份炒飯穩穩扣進打包盒里。
就在這時,三公裡外的大學城男生宿舍里,卻是另一番雞飛狗跳的光景。
林琛仰面朝天地躺在搖搖欲墜的鐵架床上鋪,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手裡的手機屏幕,微信界面上那條長達五十秒的語音方框,已經被他反反復復點開聽了整整第三遍。
語音那頭是他親媽王桂芳那副自帶擴音器效果、充滿了尖酸與幸災樂禍的嗓音。
「小琛啊,你姐夫失業了,現在淪落到去美食街支個破攤子賣炒飯呢,你姐跟著他真是遭了八輩子大罪喲,你有空趕緊去看看你姐,順便敲打敲打他,哎,你姐夫也是,四十歲的人了連個正經工作都保不住~」
林琛當時忍著氣按住語音鍵回了一句。
「媽,我姐夫今年才三十。」
結果他媽秒回了一條更起勁的語音。
「三十也不小了!男人三十歲擺地攤,傳出去我老臉都往哪兒擱!反正你今天沒課趕緊去看看!」
林琛聽完最後一遍,直接把手機扔在肚子上,沒有再回半個字。
他直勾勾地盯著上鋪發黃的天花板,胸口像堵了一團濕棉花,越想越覺得這事兒不對勁。
他媽王桂芳是個甚麼樣的人,他當兒子的簡直太瞭解了,那嘴上哭天搶地說的是「心疼你姐遭罪」,實際上肚子里想的全是「當年我就說你姐嫁錯了人」。
七年前他姐林婉清非要跟一窮二白的江天結婚,他媽就拍著大腿死活不同意,一會兒嫌江天老家條件一般,一會兒嫌江天干房產銷售嘴裡沒句實話,橫挑鼻子竪挑眼地整整嫌棄了七年,結果江天這七年里對姐姐百依百順、把家裡照顧得井井有條,連他這個小舅子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都全包了,硬是沒讓他媽挑出半個大毛病來,把他媽憋得夠嗆。
現在可倒好,公司倒閉,失業,擺地攤,賣蛋炒飯。
他媽憋了七年的這口惡氣,今天可算是徹底順出來了。
林琛在床上翻了個身,把鐵架床壓得嘎吱作響,心裡頭跟貓抓似的怎麼也睡不著。
姐夫失業了,在路邊擺攤炒飯。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姐姐林婉清站在滾滾油煙里低聲下氣幫人收錢的樣子——那可是他親姐啊,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自家廚房都懶得進的驕傲姑娘,當年在大學里穿著一身筆挺西裝裙拿過金融系辯論賽最佳辯手的風雲人物,現在居然要系著油膩膩的圍裙站在馬路牙子上,陪著笑臉收別人幾塊錢的炒飯錢?
絕對不行!
林琛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上鋪坐了起來,腦袋差點撞上天花板的吊扇,他一把抓過搭在床頭的連帽外套,連鞋帶都沒系好就蹬蹬蹬地爬下梯子,推開門直奔隔壁的幾個兄弟宿舍。
半個小時之後,男生宿舍樓底下那棵老槐樹旁,林琛一臉嚴肅地站在台階上,面前整整齊齊站著六個剛從被窩里拽出來的室友和死黨,他右手裡死死捏著六張嶄新的綠色五十元鈔票。
林琛壓低了嗓子,眼珠子往四周亂瞟,那架勢活脫脫像是潛伏在敵佔區的地下黨正在進行機密接頭。
「都給我聽好了,明天中午十二點,美食街中段,找一家叫老江炒飯的攤子,你們六個給我準時過去排隊,買飯,端著飯盒站在路邊吃,吃的時候必須給我大聲喊好吃!」
站在最左邊的瘦高個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呆滯地確認道。
「琛哥,去了啥都不用乾,就光喊好吃?」
旁邊的寸頭男生也湊上來問了一句。
「那得喊多大聲啊?」
林琛把眼珠子一瞪,斬釘截鐵地揮了揮手裡的鈔票。
「必須讓整條排隊的人和路過的人全都聽見!」
六個好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了幾秒鐘,為首那個體重兩百斤的胖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嘿嘿傻笑道。
「不是我說,琛哥,你這五十塊錢也太好掙了吧,不僅白吃一頓午飯還有勞務費拿?」
林琛臉色一沈,把六張五十塊錢不由分說地挨個拍進六個兄弟的手心裡,咬著牙低吼道。
「都給我閉嘴!這不是普通的勞務費,這是救命的錢!我姐夫在美食街的面子,那就是我林琛的面子,誰要是敢給我演砸了,回來別怪我不認兄弟!」
瘦高個兒捏著那張五十塊錢,好奇地眨了眨眼問道。
「那琛哥,你姐夫炒的那個飯,到底好吃嗎?」
林琛頓了一下,梗著脖子面無表情地回答。
「我哪知道!就算炒得跟豬食一樣難吃,你們六個明天也得給我捂著良心大喊好吃!」
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四十,這六個收了巨款的托兒,果然準時出動了。
為首的胖子高高舉著手機百度地圖導航,嘴裡喘著粗氣,帶著身後五個穿著球衣拖鞋的兄弟,浩浩蕩蕩、氣勢洶洶地一路殺到了美食街中段。
然後,以胖子為首的六個大小伙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齊刷刷地僵在了馬路當中間。
順著他們瞪大的眼珠子往前看,那個掛著「老江炒飯」簡陋紙牌的小三輪攤位前頭,烏泱泱的隊伍已經順著街沿排出去足足十幾米遠了!
瘦高個兒使勁揉了揉眼睛,抬手撓著後腦勺,結結巴巴地開口。
「不是,琛哥昨晚不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咱們來排隊撐場子嗎,你看這黑壓壓的隊伍,還用得著咱們幾個排嗎?」
胖子看著前面那群伸長了脖子眼巴巴等著出鍋的食客,也是滿腦門子問號,但他摸了摸兜里那張熱乎的五十塊錢,還是狠狠一咬牙,大手一揮。
「排!咱們連琛哥的錢都收了,做人得講職業道德!全都給我老老實實從隊尾排起!」
於是乎,六個原本打算來雪中送炭的壯漢,只能灰溜溜地縮著脖子,老老實實地站到了滷味攤旁邊的隊伍最末尾。
剛站定沒兩分鐘,排在胖子正前方的兩個女大學生就吸引了六個大小伙子全部的視線,那兩個女生正湊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而其中一個女生的穿搭與狀態,更是讓胖子和瘦高個兒看直了眼,連呼吸都瞬間屏住了。
站在稍靠前位置的那個女生名叫蘇淼,是附近傳媒大學出了名的系花,擁有一身足以讓任何男人在街上頻頻回頭的E罩杯魔鬼身材,她今天為了下午去參加一個動漫主題的私房街拍,特意穿了一套將甜酷少女風與極致肉感完美結合的改良款哥特洛麗塔緊身連衣裙。
那件連衣裙的上半身採用了高彈力的暗紅色絲絨拼接黑色半透明蕾絲面料,極低的方領設計將她那對肥膩渾圓軟糯白皙的木瓜巨乳死死地往上托舉擠壓,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出兩團呼之欲出的雪白軟肉,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蕾絲花邊都在飽滿脹鼓的乳肉邊緣劇烈起伏摩擦。
腰間一條帶有銀色十字架鏈條的黑色皮質寬腰封,將她纖細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而腰封下方蓬松的百褶短裙擺極短,僅僅堪堪遮住她那兩瓣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子底沿,裙擺下居然沒有穿傳統的洛麗塔裙撐,而是大膽地採用了一層黑色細密小網眼連褲襪打底、外面又疊穿了一雙帶有白色蕾絲寬邊與粉色緞帶綁帶的純欲風黑色過膝大腿襪!
這種雙層絲襪疊穿的穿搭方式,將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肉腿勒出了一圈極其誘人的大腿絕對領域肉環,細膩柔滑的大腿根部肌膚在黑色蕾絲襪口與細網眼的交錯包裹下顯得白得晃眼,而她的腳下則踩著一雙有著五釐米防水台和八釐米粗跟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高跟鞋,腳背上兩條精緻的金屬搭扣帶子緊緊鎖住纖秀的足弓,將小腿肚子的線條拉扯得緊繃而又充滿肉慾張力。
但胖子他們根本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蘇淼,正處於一種理智即將被肉慾徹底摧毀的極度發情與快感地獄狀態之中。
蘇淼天生就有著嚴重的暴露性癖與受虐傾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處於病態的絕對敏感狀態,今天出門前她為了追求刺激,竟然在雙層連褲襪的襠部裡面沒有穿內褲,直接讓粗糙的黑色細密漁網襪線勒進了自己那肥美多汁的陰唇縫隙里!
從大學城一路走到美食街的這兩公里路程里,腳下瑪麗珍粗跟鞋每一次踩在水泥地面上的震動,都會順著緊繃的大腿襪傳達到她的盆骨深處,而網眼絲襪那十字交叉的尼龍粗線,更是隨著她雙腿的邁動,像一把把極細的鋸子一樣,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嵌入她充血腫脹的陰蒂包皮和兩片軟爛外翻的小陰唇嫩肉之間反復拉扯摩擦!
粗糙的尼龍網眼線已經被小穴源源不斷湧出的透明淫水徹底浸透,變成了一根根滑膩冰涼的水線,深深勒進紫紅色腫脹外翻的騷屄肉縫里,每一次輕微的重心轉移,網眼結點都會精准地刮擦過暴突跳動的陰蒂頭,激得陰道內壁陣陣痙攣收縮,粘稠的愛液順著黑色大腿襪的內側絲線緩緩往下淌。
絲絨裙內襯與她那兩顆早已充血硬如石子、極其敏感的粉嫩乳頭也在不停地發生著細微刮擦,那種大庭廣眾之下無人知曉的暴露感,加上前方江天炒飯鍋里飄來的霸道油脂焦香,讓蘇淼的下腹深處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空虛得發瘋,恨不得立刻當著整條街男人的面把裙子掀起來,隨便找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進自己早就泛濫成災的騷穴里蹂躪!
旁邊的短髮閨蜜絲毫沒有察覺到蘇淼夾緊雙腿、腳趾在瑪麗珍鞋里死死蜷曲的異常,還在興致勃勃地晃著她的胳膊聊天。
「淼淼,我跟你說,前面這個帥哥老闆的炒飯真的絕了,我那個挑嘴的室友已經連續吃了整整三天了!」
蘇淼被閨蜜這一晃,胸前那對軟爛肥厚的雪白奶子在絲絨胸衣里猛地一顫,乳頭狠狠蹭過粗糙的蕾絲內襯,襠部的漁網線也順勢往騷穴深處勒進去了半分,刺激得她眼尾瞬間泛起一片淫靡的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哆嗦著溢出一串極力壓抑卻依然帶著哭腔的發情嬌喘。
「三、三天嗎啊哈?至於這麼誇張嗎,嗯唔?不過聞著確實好香呀」
閨蜜以為她是熱著了,連忙用手當扇子給她扇了扇風,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
「怎麼不至於!我室友親口說的,她現在要是中午不來吃上一盒這個老闆的炒飯,整個下午上課都渾身發軟沒勁兒,跟丟了魂似的!」
站在後面的胖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撇了撇大嘴,湊到瘦高個兒耳邊小聲咬耳朵。
「聽見沒,這倆妹子八成也是誰請來的托兒,一個破路邊攤炒飯而已,至於吹得跟仙丹似的嗎?」
瘦高個兒眼睛還直勾勾地盯著蘇淼大腿根部那圈被黑色蕾絲襪口勒出來的雪白軟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管她至於不至於呢,反正咱們五十塊錢都揣兜里了,老老實實排著唄。」
而此時的蘇淼,腦子里的理智弦已經被剛才那一下摩擦徹底繃斷了一根,她聽著閨蜜嘴裡「渾身發軟」四個字,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自己小穴里正源源不斷往外冒的騷水,內心深處那股忍耐到了極點的發情洪流瞬間決堤。
【不行了?再站在這裡排隊的話,淫水就要順著大腿襪流到高跟鞋里被後面的男生看見了,啊哈?好想被摸,乳頭被衣服磨得好癢好痛,小穴裡面好空虛,網眼襪的線勒進騷肉里了,噫噫嗯?快要忍不住在大街上叫出來了,我必須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摳一下騷屄才行?】
蘇淼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將幾縷碎發黏在滾燙的臉頰邊,她死死咬住塗著水潤紅唇膏的下唇,一把抓住閨蜜的手腕,聲音顫抖斷續得不成樣子。
「那個,小雅~嗯啊?你先幫我排著隊,我、我肚子突然有點不太舒服,噫唔?我去隔壁滷味攤後面的小巷子里透口氣,馬上就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