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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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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22章 對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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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裡江天推開家門的時候,整個人平時挺得筆直的寬厚肩膀都是徹底塌下去的。

中午在大學城頂著毒日頭顛勺,傍晚又馬不停蹄地趕到望海三期接著支起第二口鐵鍋,兩個攤位連軸轉地跑下來,一天足足要翻炒兩百多份蛋炒飯,鐵勺與鍋沿碰撞了成千上萬次,等他站在衛生間洗手台前捧水洗臉的時候,林婉清倚在門框邊,清楚地看見他那雙布滿老繭和油煙味的大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他甚至連澡都沒力氣仔細衝,胡亂擦了一把臉和脖子,帶著一身散不盡的豬油蔥花味一頭栽倒在臥室的大床上,腦袋剛沾到枕頭,不過短短幾分鐘的工夫,呼吸就變得粗重而沈緩,徹底睡死過去了。

林婉清穿著一件貼身的淺粉色真絲吊帶睡裙靜靜地躺在他旁邊,沒有閉眼,就這麼在黑暗裡耐心地等了很久。

冰涼滑膩的真絲睡裙布料緊緊貼著她剛剛沐浴過的豐腴胴體,因為沒有穿胸罩,胸前那兩團足有E罩杯的碩大乳房隨著她平躺的姿勢略微向兩側攤開,卻依舊在薄如蟬翼的真絲表面頂起兩顆充血硬挺的乳頭輪廓;而在睡裙下擺遮掩的腿心深處,昨晚在陽台上發現丈夫「菜譜」秘密後引發的那場劇烈潮吹余韻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像是一顆埋在骨髓里的火種,燒得她兩片肥美多汁的陰唇始終處於濕潤微張的發情狀態。

真絲睡裙的蕾絲下擺隨著她每一次輕微的呼吸摩挲著大腿內側敏感的嫩肉,空氣中瀰漫著丈夫身上的油煙汗味與她裙底悄然滲出的雌性甜腥。

一直等到身旁的江天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嘟囔、翻了個身把寬闊的脊背徹底背過去之後,林婉清才咬著紅潤的下唇,極其緩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地從被窩里坐了起來,伸出白皙纖長的手臂,越過丈夫的枕頭邊,摸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那部黑色智能手機。

她沒敢開臥室的床頭燈,而是做賊似的把蓬松的棉被一把拉起來蒙過自己的頭頂,整個人縮進被窩里,手指熟練地滑開他用生日設置的鎖屏密碼,在被子底下把手機屏幕的亮度調到了最暗的一格。

被子底下的空間逼仄而悶熱,卻並不是純粹的黑,借著手機屏幕散髮出的那一團微弱幽光,這方狹小的天地變成了一個很小的、發著慘白光亮的秘密洞穴,裡面充斥著她自己溫熱的喘息聲和身上真絲睡裙被體溫烘烤出的濃郁奶香與騷氣。

她盤著兩條白得晃眼的赤裸長腿,首先點開了瀏覽器的搜索框。

隨著她顫抖的指尖在屏幕上一點點往下拉,一條又一條被江天自以為藏得很好的歷史搜索記錄,赤裸裸地彈了出來——鄰居老婆。

老婆送貨。

夜班攤。

攤主老婆。

隔壁借火。

林婉清呼吸急促地盯著最上面那條「鄰居老婆」,後面的時間戳清清楚楚地顯示著,那是前天夜裡十點四十搜的——正好就是望海三期第一晚試擺收攤回來,她真空穿著他的舊T恤彎腰擦頭髮引誘他、他卻心虛得不敢抬頭看她、非要獨自留在客廳沙發上「理料單」的那個時間!

原來那天晚上她在臥室門後夾著跳蛋和假肉棒偷偷潮吹的時候,她老公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搜這種詞!

她的手指帶著一絲冰涼的戰慄繼續往上翻,搜索記錄密密麻麻地一直延伸到最底端,最早的一條,竟然是在整整兩個月前。

林婉清在悶熱的被窩里默默數了數日子——兩個月前,那不正是江天原來乾的那家機械廠裁員、他突然失業在家悶頭抽煙的那個月嗎?

她死死咬著嘴唇,把上面出現的每一個關鍵詞都一字不落地記在了心裡。

接著她退出搜索框,往下點開了本地收藏夾。

裡面一共存了七八篇長篇綠帽小說,而最新添加進去的最後一篇,收藏時間赫然也是望海三期試擺回來的那個深夜。

最後,林婉清顫抖的指尖點開了閱讀器右上角的「已讀統計」那一欄。

頁面跳轉出來的瞬間,看著那一排排精准記錄著打開次數的數字,林婉清只覺得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天靈蓋直劈到尾椎骨!

在那一欄里,江天存下來的每一篇關於「夜市攤主老婆被別的男人勾引強上」的小說,全都被他反反復復地打開閱讀過很多次。

排在最底下、看的最少的一篇,也被打開過整整四遍。

而排在榜首、打開次數最多的那篇,標題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賣炒粉的。

在標題右側的灰色小字上,赫然標注著:已打開過十九遍!

林婉清縮在悶熱幽暗的被窩小洞里,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著「十九遍」那個刺眼的數字,胸前那對碩大的E罩杯奶子在真絲吊帶睡裙里劇烈地起伏著,連呼吸都帶上了滾燙濕濡的哭音:「十九遍……嗯唔?……他居然看了十九遍……不是不小心點進去隨便看看,他是每天晚上躲著我、翻來覆去地看那個擺攤老婆是怎麼跪在隔壁壯漢腿間吃雞巴的啊哈?……」

這個殘酷而荒誕的事實,徹底擊碎了林婉清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兩個月來丈夫的沈默、回避、深夜獨留客廳的喘息,在這一刻全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號!

可就在她為丈夫的荒唐感到心驚肉跳的同時,那種「自己早已被丈夫在腦海裡剝光了衣服、扔進那個名叫《賣炒粉的》的故事里讓隔壁壯漢輪番操弄了十九遍」的強烈受虐感,卻讓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大腦!

被窩底下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滾燙,林婉清左手依然舉著那部顯示著「19次」的微光手機,右手卻早已不受控制地撩起了淺粉色真絲睡裙的下擺,摸進了自己早已泥濘泛濫、連蕾絲內褲都沒穿的赤裸腿心!

兩根纖長的手指直接插進了滾燙緊致的騷穴里,大拇指死死按住充血腫脹得發痛的陰蒂瘋狂揉搓起來,而她的左腿膝蓋甚至因為蜷縮的姿勢,隔著被窩里薄薄的空氣,堪堪抵在熟睡中江天的後腰旁!

在距離丈夫後背不到一寸的被窩黑洞里,看著丈夫偷看了十九遍的綠帽記錄自慰,這種背德到極點的刺激感讓林婉清在短短幾十秒內就攀上了崩潰的頂峰,她死死咬住被角堵住嘴巴,渾身劇烈抽搐著在被窩里發出蚊蚋般破碎的浪叫:「嗯唔?……江天……你看了十九遍……你是不是就想看婉清變成故事里那個騷母狗啊哈?……不行了,小穴一想那篇小說就夾得好緊……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別醒……千萬別醒過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一股濃稠滾燙的透明愛液順著她的指縫噴湧而出,直接將兩人中間的床單浸濕了一小片。

她癱在被窩里大口喘息了好久,才用睡裙下擺胡亂擦乾手指,把手機屏幕按滅,輕輕放回床頭櫃的原位。

這一晚,聞著被窩里自己散髮出的濃郁騷腥味,林婉清睜著眼,一直熬到窗外天色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著。

到了第二天白天出攤的時候,林婉清開始暗中不動聲色地留意起江天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江天只要一站到灶台前拿起鐵勺炒飯,那是真的一眼都不看手機——忙活一整天,他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機就老老實實地擱在收錢台邊上的塑料盒子里,只有客人掃碼付款或者微信來消息的時候才會響兩聲。

可是,只要一等到午市或者晚市收了攤,他的眼神就會不受控制地往手機上飄。

用抹布擦鍋沿的時候,他會順手拿起來亮一下屏幕看一眼;把空桶搬回三蹦子車上時,他又會摸出來看一眼。

尤其是下午在大學城收攤後,有一回江天拎著髒抹布說去公用水龍頭那邊洗洗,特意繞到了三蹦子車鬥的後頭,林婉清假裝在前面整理一次性筷子,隔著十幾米遠的距離悄悄偏過頭,遠遠地就看見自己那個平時沈默寡言的丈夫,正曲著腿坐在鐵皮車鬥沿上,深深地低著頭,右手大拇指在手機屏幕上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滑動著!

而在他幾米外的隔壁攤位上,光著膀子穿皮圍裙的李大力正一邊收拾炸串簽子,一邊扯著大嗓門跟人說笑。

林婉清站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她沒有走過去拆穿他,甚至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回了炒飯攤前,低著頭接著給最後幾個排隊的學生裝飯。

然而裝到第三盒蛋炒飯的時候,她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一下。

因為彎腰舀飯的姿勢,她胸前那兩團沈甸甸、足有E罩杯的碩大乳房正重重地壓在收錢台的不鏽鋼邊沿上,被堅硬的金屬邊緣擠壓得高高隆起,她下意識地一低頭,就看見自己今天穿的這件淺藍色V領雪紡衫領口裡,正露出白晃晃、深不見底的一大片細膩乳肉,甚至連裡頭蕾絲胸罩包不住的粉嫩乳暈邊緣都快要走光了——她臉頰一熱,慌忙騰出一隻手把松垮的領口往上拽了拽,可那兩團肉實在太大太沈,拽上去不到兩秒鐘,隨著她遞飯盒的動作又立刻滑落下來,根本沒甚麼用。

對面排隊等飯的男大學生直勾勾盯著她領口吞咽口水的眼神,與遠處車鬥後頭江天低頭刷著綠帽小說的身影交織在一起,激得她乳頭隔著薄薄的雪紡衫驟然充血硬挺起來。

等到傍晚轉場去望海三期出攤之前,林婉清特意回了一趟家,換下了那件容易走光的V領雪紡衫,改穿了一件看起來寬松保守得多的純白色莫代爾棉圓領T恤。

可換上之後走出門她才絕望地發現,哪怕衣服版型再寬松也沒用,莫代爾棉原本就極其柔軟垂墜,她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E罩杯巨乳照樣把薄薄的白色布料撐出兩條誇張地往下墜的渾圓弧度,懸空撐起衣擺,走在去望海的路上稍微邁一步,胸口那兩團大肉球就在T恤底下沈甸甸地一晃、一晃的,反而比穿緊身衣多了一種徬彿裡面沒穿內衣般的蕩漾肉感。

更何況,她雖然上半身換了寬松T恤試圖掩耳盜鈴,下半身卻在身體本能的發情驅使下,穿了一條緊繃的淺藍色牛仔包臀短裙,而修長的雙腿上更是鬼使神差地嘗試了極其色氣的「絲襪疊穿」——最裡層先套了一雙8D超薄肉色連褲襪,緊緊包裹住腰臀與大腿,模擬出細膩溫潤的光腿質感,而在肉色連褲襪外面,她竟然又疊穿了一雙及大腿中部的純欲風黑色蕾絲口長筒襪,腳上踩著一雙六釐米高的裸色一字帶細高跟涼鞋!

兩層絲襪疊加在一起,尼龍纖維與氨綸絲線在行走間產生雙倍的緊繃摩擦力,黑色長筒襪頂端的寬邊蕾絲箍在大腿肉色絲襪表面,勒出兩圈極度誘人的豐腴肉環。

前段時間因為兩頭跑攤位太忙太累,林婉清其實沒怎麼分心去在意過自己這副熟透了的少婦身子。

可偏偏從今天開始,她忽然無比敏銳、無比羞恥地處處在意起來了。

原因無他,全都是因為她腦子里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起江天手機里那些綠帽文章里的「老婆」。

那些文章里的「老婆」,無論是賣炒粉的還是住隔壁的,無一例外全都是胸大臀肥、穿著絲襪包臀裙,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別的野男人死死盯著看的!

想到這兒,林婉清站在望海三期的攤位後頭,看著排隊隊伍里一個中年男人掃過她雙層絲襪大腿的渾濁目光,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下身的騷穴竟條件反射般地湧出一股熱流,將裡層的肉色連褲襪襠部浸濕了一小片。

她嚇得渾身一顫,雙腿死死夾緊,趕緊在心裡拼命把這個可怕又淫蕩的念頭壓了下去。

然而壓下去的念頭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化作了試探丈夫的衝動。

傍晚七點半,趁著排隊稍微空閒的間隙,林婉清察覺到江天擦汗時眼神又有些飄忽地瞥向收錢台上的手機,她咬了咬唇,故意走到灶台邊幫他添蔥花,整個人彎下纖細的腰肢,讓身上那件寬松白色莫代爾T恤的領口隨著重力的牽引大大地朝江天那邊敞開,裡面只穿了一件半透明黑色蕾絲軟杯胸罩的兩團雪白巨乳幾乎晃到了江天的眼皮子底下,而她包裹在牛仔包臀短裙和雙層絲襪里的豐滿蜜桃臀,更是故意往後一撅,輕輕擦過了江天工裝褲的大腿外側:「江天,嗯唔?……你看我今天換的這件白T恤,是不是太寬松了呀,啊哈?……剛才裝飯的時候,前面排隊的那個穿夾克的大哥,眼珠子一直往我領口和絲襪上瞟呢,嗯啊?……」

江天正在刮鍋底的手猛地一僵,視線順著妻子的聲音下意識地往她敞開的T恤領口裡掃了一眼,白花花的乳肉和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的深邃乳溝瞬間撞進眼簾,再聯想到她說「排隊的男客人一直往領口和絲襪上瞟」,江天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褲襠里瞬間有了抬頭的跡象,可臉上卻騰起一陣做賊心虛的漲紅,眼神慌亂地移開,悶聲悶氣地回道:「人、人家看菜牌呢,你別多想,忙活完趕緊坐後頭歇著去。」

看著江天那副明明呼吸都粗重了、褲襠都鼓起來了,嘴上卻還在心虛逃避的窩囊模樣,林婉清心底最後一絲懷疑徹底落了地——他真的喜歡聽這個!

他聽到別的男人盯著他老婆的奶子和絲襪看,他竟然興奮了!

這股荒唐至極的認知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林婉清的羞恥心上,讓她的騷穴在牛仔包臀裙下瘋狂地收縮痙攣起來。

不到五分鐘,她就藉口去小區物業公廁旁邊倒廢餐盒,拎著垃圾袋踩著裸色細高跟涼鞋,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公廁背面那條堆滿雜物、連監控都拍不到的幽暗死衚衕里!

衚衕深處散髮著潮濕的青苔味,她一把掀開牛仔包臀短裙,兩層疊穿的肉色連褲襪與黑色蕾絲長筒襪在大腿根部交織出令人目眩的色情勒痕。

「哈啊?……他剛剛硬了……我說別的男人看我奶子,江天居然硬了啊哈?……他真的把我當成《賣炒粉的》裡面那個給別人操的騷老婆了嗯唔?……」

林婉清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磚牆,眼角泛著羞憤與發情的淚花,右手從隨身的零錢小挎包暗格里摸出了一根小巧的口紅式強力震動棒,直接撕開裡層8D肉色連褲襪早已被淫水泡軟的襠部,將嗡嗡作響的金屬震動棒頭狠狠捅進了自己泥濘濕滑的陰道深處,同時左手隔著寬松的白T恤用力揉捏拉扯著自己敏感凸起的乳頭!

雙層絲襪緊繃的包裹感混合著丈夫隱秘綠帽癖帶來的精神凌辱,讓她在陰暗的死衚衕里徹底失去了控制,兩根手指夾著震動棒在騷穴里飛快抽插,帶出噗嗤噗嗤的白漿水聲,僅僅幾十秒後,她便死死捂住嘴巴,踩著細高跟涼鞋劇烈痙攣著攀上了高潮:「嗯唔?……我是江天腦子里的騷母狗……被別的男人看一眼小穴就流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好深……震動棒頂到子宮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滾燙的潮吹淫水順著撕破的肉色連褲襪襠部狂噴而出,順著外面疊穿的黑色蕾絲長筒襪一路往下淌,把那雙裸色細高跟涼鞋的腳背都淋得濕漉漉、滑膩膩的。

熬到了第二晚收攤回家。

這一次,等江天帶著滿身疲憊和腰傷倒頭睡熟之後,林婉清沒有再縮在床邊的被窩里偷看,而是直接從床頭櫃上抱起江天的手機,赤著雙腳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外面的衛生間,反手將磨砂玻璃門嚴嚴實實地帶上並落了鎖。

這一回,她沒有再去翻江天本地存著的那十幾篇舊文章。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開那個加密瀏覽器,自己動手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字。

她先是照著記憶搜了「賣炒粉的」那四個字。

網頁加載出來的瞬間,同類型的連載帖子和改編文章簡直搜出來了一大片。

她咬著唇,手指發抖地又輸入了「鄰居」、「擺攤老婆」,跳出來的搜索結果更是成千上萬,多得讓人眼花繚亂!

林婉清站在衛生間慘白的燈光下,看著屏幕上那個名叫「綠帽妻社」的隱秘成人論壇界面,這才恍然大悟地明白過來——原來這根本不是江天一個人的憑空臆想,這是一個龐大而隱秘的地下圈子!

她老公每天晚上偷看的這些東西,背後還有成千上萬個像他一樣的男人在同時看著、交流著、意淫著!

她顫抖著手指點進《賣炒粉的》原帖,滑到正文最下方,底下全是一條接一條蓋了上千樓的淫亂評論——

「樓主千萬別停啊!快寫隔壁賣燒烤的老哥是怎麼把老闆娘的連褲襪撕開、按在三蹦子車鬥里無套內射的,老子褲子都脫了就等這一段呢!」

「兄弟你這寫的還算含蓄的,不算啥,我現實里也是跟老婆在夜市擺攤賣滷味的,我老婆奶子也是E杯,上禮拜收攤下雨,她直接在後面備料棚里被隔壁賣烤肉的壯漢按著脖子後入,我在前面刷鍋聽著我老婆啊啊浪叫,雞巴硬得褲襠都快炸了!」

「看哭了,我也是擺攤的,每天累死累活腰都直不起來,晚上回來看著老婆白花花的大屁股根本交不了公糧,只能靠想她被隔壁攤老哥粗暴乾翻的樣子擼管……」

「這文里的老闆娘一看就是那種表面端莊賢惠、骨子裡敏感欠操的極品騷母狗,平時穿得越嚴實,被野男人扒光了操的時候噴水越多!」

林婉清面紅耳赤、心跳如雷地一條接著一條往下翻著那些下流粗鄙到極點的男人們的評論,只覺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她早已羞恥崩壞的神經上,把她所有的矜持與尊嚴剝得一絲不掛。

一直翻到熱評榜的最上面,有一條被頂到第一、點贊數高達幾千條的簡短評論,死死抓住了她的眼球——「你老婆知道你看這個嗎?」林婉清呼吸驟停,雙眸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

衛生間頂上的吸頂燈燈光是慘白而刺眼的,毫無保留地照著她剛洗完澡還濕漉漉垂在胸前的烏黑長髮。

她像是著了魔一樣,下意識地慢慢抬起頭,看向洗手台前那面巨大的水銀鏡子。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濕發凌亂地貼在白膩泛紅的臉頰邊,身上穿著一件領口松垮到極點的舊絲綢睡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鎖骨下方那兩團沈甸甸、毫無束縛的E罩杯雪白巨乳正半露在領口外,被慘白的燈光照得白花花一片,晃眼得讓人頭暈目眩,而頂端的兩顆乳頭早已充血腫脹得高高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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