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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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丈夫展示自己被野男人視奸」的極致背德與暴露快感中,她的理智轟然崩塌,雙腿在十釐米的銀灰色細高跟鞋上劇烈痙攣,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迎來了一場無聲卻洶湧澎湃的絕頂潮吹:「嗯唔?……不行了……緊身褲要被我的淫水噴濕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在小巷牆邊被震動棒插穿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滾燙的潮吹愛液順著開襠肉色絲襪噴湧而出,濺落在小巷的磚牆根上。
她喘息著提上濕漉漉的深藍色高腰緊身褲拉好拉鍊,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情,這才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回燈火通明的攤位前。
晚上九點半收了攤,夫妻倆先順路去老丈母娘家把女兒朵朵接了回來。
回到家洗漱一番,把許久未見的朵朵哄進裡屋的小床上睡熟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林婉清輕手輕腳地從裡屋走出來,帶上門,隨後走到客廳開關旁,「啪」的一聲關掉了客廳刺眼的大吸頂燈,只留了沙發角落邊那一盞光線昏黃曖昧的小落地燈。
此時的林婉清已經脫掉了白天那條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深藍色高腰緊身褲,換上了一身既貼合居家氛圍、又透著十足女王威嚴與肉慾氣息的穿搭——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蕾絲鏤空半透明真絲吊帶睡裙,睡裙胸口拼接的大片黑色花朵蕾絲根本遮不住裡面那兩團沈甸甸的E罩杯雪白巨乳,兩顆深粉色的乳暈與充血硬挺的乳頭在黑色蕾絲網眼後頭若隱若現;而修長的雙腿上則依然保留著一雙5D超薄肉色連褲襪,包裹著圓潤緊致的膝蓋與小腿,腳上踩著黑色的絲絨高跟拖鞋。
她在昏黃的小燈下走到餐桌邊,衝著剛從浴室出來的江天輕聲說道:「江天,嗯唔?,過來坐。」
江天看著妻子在昏暗燈光下那副嚴肅中透著詭異嫵媚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老老實實地走過去在餐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林婉清拉開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嶄新的硬皮筆記本,修長的手指翻開第一頁,穩穩地擺在了江天面前的桌面上。
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去,只見第一頁白紙上,用林婉清那手娟秀工整的字跡寫著三行字。
「昨晚答應你的事,我想了一天,給你定了三條規矩,啊哈?。」
江天呼吸一緊,低頭看著桌上那個筆記本,沒有吭聲。
「你把耳朵竪起來聽好了,嗯唔?。」
林婉清在椅子上坐直了豐腴的身子,黑色蕾絲吊帶睡裙下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一晃,她抬起右手,伸出了第一根白皙纖長的手指:「第一條規矩。你腦子里那個甚麼神廚系統的事兒,從今往後,一個字都不准往外說,嗯啊?。」
「這個我知道,財不露白嘛。」江天連忙點頭。
「不光是不能對外人說,」林婉清眼神清冷而又認真地盯著他,嗓子眼卻因為體內的燥熱而漏出一絲軟喘,「就算是咱們家的朵朵、小叔子許亮、我弟弟林琛,還有我爸媽,這輩子你也一個字都不能跟他們提,嗯唔?,聽明白了嗎?」
江天重重地點了點頭:「放心,打死我也不說。」
見他答應得痛快,林婉清滿意地頷首,緊接著伸出了第二根白膩的手指頭,而隨著她手臂抬起,黑色蕾絲睡裙下擺底下那雙裹著5D肉色絲襪的大腿在桌下輕輕磨蹭了一下:「第二條規矩,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啊哈?。不管咱們倆私底下變成甚麼樣,咱們這個家,永遠都得是外頭所有街坊親戚眼裡,最正經、最乾淨的家,嗯唔?。」
江天心頭猛地一震,抬起眼皮看著她:「……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呀,」林婉清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鐵律,「每天晚上的晚飯桌上,還有過年過節的年夜飯桌上,你江天永遠坐在這個家的主位上,我給你端菜盛飯,朵朵坐在咱們倆中間。不管是爸媽來,還是朋友來家裡吃飯,任何人推門進來,看見的都必須是這個正經家庭該有的樣子,啊哈?。」
她說到這兒,身體微微前傾,昏黃的小燈光打在她胸前大片雪白的乳溝上,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外頭那些亂七八糟、見不得人的事兒,嗯唔?……哪怕做得再瘋,也絕對進不了咱們家這張吃飯的桌子。」
江天的喉嚨劇烈地上下動了動,只覺得一股混合著感動與背德興奮的熱流直衝眼眶,聲音沙啞地問道:「那……第三條呢。」
林婉清看著他褲襠處不知不覺又鼓起來的帳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她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但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又輕輕放回桌面上:「第三條規矩,嗯啊?……關於幫你實現願望的那件事。到底甚麼時候開始做,跟外頭的哪個男人做,還有每次做到哪一步……全由我一個人說了算,啊哈?。」
江天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看著對面一臉平靜的妻子。
「在這件事上,你只准在旁邊看著,不准管,更不准問,嗯唔?。」林婉清用指尖輕輕敲著筆記本的紙面,伴著急促的發情嬌喘,將這句徹底剝奪丈夫夫權的霸道條款釘死在他心上,「如果我想讓你參與,我主動問你感受的時候,你就老老實實回答我;要是我不問你,你在家裡連提都不准主動提一個字,啊哈?。」
「為、為甚麼連問都不讓我問?」江天雙手抓著褲腿,忍不住啞聲追問。
「因為你現在的心態還遠遠不行呢,我的傻老公,嗯唔?。」林婉清啪的一聲把桌上的硬皮筆記本合上,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他,一針見血地戳穿了他外強中乾的軟肋,「你自己想想,你連在手機里偷看幾篇那種小說,都能嚇得做賊似的藏上整整兩個月。要是現在就讓你說了算,真到了我當著你的面脫褲子的那一天,你一慌神、一反悔,咱們這個家當場就得散了,啊哈?。」
江天像是被人迎面抽了一記耳光,張了張嘴,最終卻一個字也沒反駁出來,徹底默認了妻子的判斷。
「所以呀,眼下就先按我定的這三條規矩辦,嗯唔?。」林婉清撐著桌面站起身來,黑色蕾絲半透明吊帶睡裙順著她豐滿的臀腿曲線滑落,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等哪天我在攤位上試探夠了,瞧著你真能穩得住心神了,咱們再說下一步的事兒,啊哈?。」
說完,她踩著黑色絲絨高跟拖鞋轉過身,邁著裹在5D肉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往主臥走去。
然而,就在她走到主臥門框邊、手已經扶上門把手準備進屋之前,林婉清卻又像想起了甚麼最羞恥、最要命的細節一樣,停下腳步,慢慢回過頭來看了小燈下的江天一眼:「哦,對了,還有最後一條,這個不算在規矩里,嗯唔?。」
江天抬起頭,眼神發直地看著她:「……甚麼。」
「以後真到了要做那種事的時候,該用的那些東西,」林婉清站在明暗交界的臥室門口,黑色蕾絲睡裙下的兩顆乳頭硬得高高翹起,她紅著臉、卻用最直白露骨的語氣輕聲說道,「不管是戴的套子、塗的油,還是別的甚麼……以後全都由我自己去買、自己貼身備著,嗯啊?。你別管,也別問,啊哈?。」
「該用的東西我自己備」這短短幾個字如同驚雷般在寂靜的客廳里炸響,宣告著這個曾經保守貞潔的妻子已經主動接過了通往淫亂深淵的鑰匙。
丟下這句足以讓任何綠帽癖男人徹底發狂的話,林婉清轉身走進了主臥,輕輕合上了房門。
客廳里,江天一個人僵硬地坐在那盞昏黃的小落地燈底下。
那個硬皮筆記本就擱在他面前的餐桌上,剛才他已經看清了第一頁上那三行字,全是林婉清親手寫的,一筆一划,極其工整娟秀。
他在小燈下盯著那個本子看了很久很久。
平心而論,單看字面意思,那三行字裡沒有甚麼可怕的威脅,甚至第二條還是在拼命維護他作為一家之主的體面。
可是,當那三條規矩和剛才門口那句「該用的東西我自己備」連在一起的時候,江天心裡無比清楚地知道——從今天晚上這一刻起,他們這個家,表面上還是老樣子,但內裡已經徹徹底底地不一樣了!
而在主臥里,林婉清跟前兩天一樣,依然沒有關掉床頭燈。
她慵懶地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而在她的枕頭手邊,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她今天白天穿了一整天的那條深藍色高腰緊身褲。
看著那條緊繃的深藍色褲子,林婉清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伸出白皙柔嫩的小手,輕輕摸了摸褲管膝蓋和臀部那兒——因為今天在攤位上站了一天、又在小巷牆邊蹲著自慰過,彈力布料被她豐滿的膝蓋與肥臀硬生生撐出來的弧形褶子,到現在還清清楚楚地留在上面,甚至湊近了還能聞到褲襠處殘留的濃郁淫水騷香。
撫摸著膝蓋上的褶子,林婉清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了今天白天在望海攤位上,那個買飯的中年大哥死死盯著她褲襠和屁股看的那道眼神。
那道眼神是乾淨的嗎?
當然不乾淨,下流、骯髒、充滿了想把她按在地上強暴的獸慾。
可是說來也怪,單單面對那個陌生男人的髒眼神時,她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大的生理感覺。
真正讓她靈魂都在戰慄、讓她現在一想起來就渾身發燙的,是她今天早上在樓下裝車時,江天盯著她穿深藍色緊身褲的屁股看的那一眼!
還有剛才在客廳里,江天聽見她說「甚麼時候跟誰做我說了算、該用的套子我自己備」時,那種既恐懼又興奮得雙目赤紅的眼神!
只要有江天那一眼在,那就徹底夠了!
「唔嗯?……為了老公的那一眼,讓我穿多緊的褲子給野男人看我都願意……啊哈?……以後連給李大力或者別的男人戴的避孕套,都是我自己裝在包里帶去……太刺激了,光想想子宮都要融化了嗯唔?……」
一想到自己剛剛親手給丈夫套上了「不准管、不准問」的綠帽項圈,林婉清體內的受虐傾向與支配欲同時攀升到了極點!
她左手死死抓著那條殘留著溫度的深藍色高腰緊身褲捂在自己滾燙的鼻尖下嗅聞著,右手猛地掀開黑色蕾絲半透明吊帶睡裙,撕開腿上5D肉色絲襪的襠部,抓起枕頭下的粗大仿真假肉棒,對準早已泛濫成災、一開一合吐著白沫的紅腫騷穴,噗嗤一聲連根捅了進去!
「啊哈?!進去了……粗假雞巴又把守規矩的騷老婆插滿了……嗯唔?……江天,你在外面好好看著那三條規矩吧,你老婆在屋裡自己備好假肉棒操自己了啊嗯?……」
她在明亮的床頭燈下大張著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黑色蕾絲睡裙完全敞開,露出那對隨著劇烈抽插而瘋狂搖晃的E罩杯雪白大奶子和早已硬如鐵石的粉紅乳頭。
右手握著粗大的仿真假屌在泥濘緊致的陰道里以最快的速度殘暴地進出撞擊著,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拉絲的愛液,每一次重重鑿入都精准地頂死在早已酸軟失守的子宮口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咕啾水聲!
腦海裡交替閃過白天買飯大哥骯髒的視線、深藍色緊身褲勒進肉縫的痛爽、以及江天在昏黃小燈下紅著眼點頭的畫面,林婉清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洪流,她把臉死死埋進那條深藍色高腰緊身褲里堵住尖叫,全身肌肉繃緊如弓,在床單上迎來了一場徹底失控的絕頂潮吹:「嗯唔?……就夠了……只要江天看著我就夠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把假雞巴絞死了……要把緊身褲全噴濕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滾燙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決堤般從她劇烈痙攣的穴口裡狂噴而出,不僅澆透了身下的床單,更將她抓在手裡的那條深藍色高腰緊身褲徹底染上了一大片淫靡的水痕,在臥室溫暖的燈光下散髮著令人眩暈的熟婦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