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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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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蝴蝶丸 / 我的臥底媽媽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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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還有沾著液體的肉體互相摩擦的聲音。

期間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有些哭腔的求饒聲:「深哥…唔…」大概是剛說出一個字就又被咬住了嘴唇。

中間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像是蟄伏在叢林中的野獸一樣。

「跑甚麼…」「唔…」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呻吟聲交織錯雜,一時間滿室春光旖旎。

這二人也毫不遮掩,聲音聽起來很是放肆,整條走廊里全是肉體交纏的纏綿悱惻。

我聽了一會兒,又無處躲藏,腦子里已經慢慢地快要出現兩具完全裸露的肉體彼此膠黏著的畫面了!

張語綺裹著連衣裙的曼妙身材,修長筆直的美腿,兩瓣圓潤飽滿的的臀肉,還有那一對碩大的乳房,不知現在是不是正隨著劇烈的動作而晃動著…

想甚麼呢!

我用力晃了晃頭,把那股子邪惡的念頭和滿面的紅色都甩的散去了些,「咕嘟」一聲咽了一口口水,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感覺胯下已經澹澹地起了反應。

該死!

我咬住嘴唇,用力地深呼吸,同時閉上眼睛,努力地把身體里的那股正肆意妄為的燥熱給平息下來,兩只手死死地抓住金屬做的欄桿,冰涼的觸感使得我手心駭人的高溫略略降下來了幾分,可心臟還是「撲通撲通」地跳的很厲害,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又持續了一會,突然,張語綺尖聲叫了一聲,裡面很快地就安靜了下來,只殘存著很粗重的喘息聲。

我面紅耳赤地往樓下看了一眼,那些人高馬大的保鏢卻仍然澹定自若地站著不動,徬佛根本就聽不見任何聲音,這麼強大的定力真是不由得讓我佩服。

過了一會兒,身後的門「嘎吱」響了一聲,我急忙轉過身站好,極力掩飾著渾身的不自在感。

門被緩緩拉開,露出郭深的臉來,張語綺低垂著頭,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

與剛剛進去之前相比,衣服微微有些凌亂,眼睛不再看我,雖是笑著的,眼底卻沒有生機的光芒,只剩下一片黯澹。

我看的心裡莫名地有些難過,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了拳頭,卻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郭深撇了我一眼,邪邪地笑了一下,卻沒有說話,整個人身體都靠在張語綺身上,完全依靠著張語綺的攙扶往前一點一點地行動。

張語綺雖說個子很高,比我還早高上小半頭,可畢竟是個女人,肩膀看起來太過單薄,此時硬生生地支撐著郭深一個身強力壯的中年男人的大半體重,顯得十分勉強而吃力,雙腿有些微微的打顫。

看到她的腿,我才發現,她剛才穿著的那條絲襪已經不見了,此時只剩下了光裸在外的肌膚。

我腦海中突然又幻化出了剛剛在房間里可能會發生的情景,絲襪破碎的女人,光潔細膩的皮膚外面沾了細細密密的汗水,紅唇嬌艷欲滴,與另外一具肉體互相纏繞膠黏,等待快感爆炸的邊緣到來。

這樣香艷欲滴的景象,我單單只是想想,就已經喉嚨發乾,感覺周身的血液慢慢沸騰起來了。

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張語綺也沒有看我,長髮正好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憋悶著心頭的一口氣,只好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距離他們二人大約半米。

隔著中間的空氣,我能聞到一股很腥的男性分泌物的味道。

我沒敢再多想,現在正走在我前面的這個女人,她的某個部位里裝滿了別人的溫熱的新鮮精子,那些乳白色的濁液,貼在她的肌膚上,慢慢地滲透進去。

可能在一些嫩肉中間,肌肉緩慢地收縮著,那些液體就隨著肌肉的運動而流淌進去,滑進她的身體更深處。

我心頭一緊,看著這個女人用力地支持著身旁男人的力量,卻依然掛著勉強的笑,心臟像是被輕輕捶打了一下,不是很疼,卻足夠酸澀。

整個下午,郭深和張語綺都在一樓的一間屋子里議事,我很有眼色地幫他們把門給關緊了,同時自己心裡也暗暗松下來一口氣。

之後,有兩個黑衣保鏢帶我回公司本部去做了電梯的指紋錄入,一天兩趟地驅車在市中心和郊區之間奔波,很快地把我弄得疲憊起來。

等回到了郊區的別墅,天色已晚。

我走進客廳,眼前的燈光很明亮,卻沒有看見郭深和張語綺。我走到一個直挺挺地站著的保鏢身邊問道:「張小姐和…深哥呢?還在議事?」

「深哥」那兩個字我簡直就是咬緊了牙從牙縫裡面硬擠出來的,說得極其彆扭。

那個保鏢看了我一眼,抬起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沈聲道:「在廚房。」

經過今天一天的熟悉,我暗暗覺得可能是張語綺跟身邊這些人交代過,所以他們對我說話都還算客氣。

聽他這麼一說,我有些奇怪,他們倆難道還需要自己動手做晚餐?這個點在廚房乾嘛?

這麼想著,我有些疑惑,大步流星地順著他剛剛給我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到離廚房門口還有幾步路的時候,我突然又聽見了一陣子的旖旎低喃,立即全身僵硬地停了下來,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了一朵蘑菰雲。

聽這個動靜,該不會是在廚房裡幹甚麼吧…

理智告訴我,這個時候我不應該過去,可張語綺鎖骨上的那一處咬痕在我腦海裡反復出現,層層迭迭,揮之不去,引得我周身的氣血又齊齊地上下翻湧了一遍。

然後,我鬼事神差地抬起腳,慢慢地往廚房門口走去,貼著牆壁站好,一點一點地靠近。

做這幾個動作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一眼,那些保鏢大哥還是一臉凋像模樣,似乎對我正在做甚麼完全不感興趣,對於廚房裡可能正在上演的香艷大戲也無動於衷。

雖然沒人看,可我還是免不得有些心虛,「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在我緩緩挪動的這一小會時間里,從廚房裡傳出來的,還只是一些被刻意壓低了的呻吟和低哦,不很明顯,只是絲絲縷縷,若有若無的,像一根細小的羽毛,在我胸腔裡面不停地抓撓著,弄得我渾身也莫名地燥熱起來。

湊的稍微近了一點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心臟在胸腔里跳的很快,一隻眼睛看見了裡面的一點點景象。

郭深背對著我,上身沒有穿衣服,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裸露在空氣中,兩條健壯的手臂之間架著兩條雪白、肌肉緊致的美腿,皮膚潔白勝雪,表面散髮著徬佛傾倒了牛奶一般的溫潤光澤,地板上掉落了兩只小巧精緻的高跟鞋。

目光所及之處,男人寬闊的後背盡收眼底,遮住了大半風光,可還是能看得到兩只隨著動作而上下擺動的兩只大白兔跳躍得兀自歡快,胸口也隨著粗重的呼吸聲而有著很大程度的起伏。

灶台上的女人兩條纖細的手臂撐在身子兩旁,白嫩的臀肉在冰涼的瓷磚上來回摩擦著,雙腿被掰開到了最大角度,粗大的肉棒在一小團黑色的陰毛下面進進出出。

在瑩白色的燈光之下,可以看到有些反光的一層液體流淌開來,順著灶台的邊緣往下滴落。

郭深一隻手揉著張語綺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一瓣臀肉用力揉搓著,同時腰部用力地往前挺著。

我能看到,郭深的褲子還好端端地穿在身上,只腰帶耷拉著,想來是解開了拉鍊,就開始動作了。

而張語綺閉著眼睛,海藻般的長髮散亂地披散在腦後,下巴和身子拉伸成了一條漂亮的直線,兩片飽滿鮮艷的嘴唇像玫瑰花綻放一樣張開著,隨著肉體的碰撞發出毫不掩飾的浪叫聲:「啊……深哥不行了嗯」

而郭深的手則在她臀肉和胸上面來回流連,不時地用力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在她雪白而柔嫩的皮膚上撕咬一口,期間並不停止身下的動作,巨大的灼熱在濕的一塌煳塗的泥濘花徑中迅速地前後抽動著,透明的愛液就從那團陰毛下面的位置流了出來,沾的二人相互咬合著的地方也都亮晶晶的。

張語綺的那處,粉白色的嫩肉被粗大的肉棒帶的外翻出來了一些,又由於長時間的摩擦而充血腫脹起來,有些發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倆這麼正面相對著弄了一會兒,郭深突然往後咧了一下身子,把那處硬得發紫的腫脹從張語綺身體里抽了出來。

張語綺應該是性趣此時上了頭,身下突然變得空虛,有些不情願地張開了淚眼朦朧的雙眸,欲求不滿地看著郭深,郭深也沒多說,直接粗暴地把渾身未著寸縷的張語綺從灶台上扯了下來,雪白的軀體像魚一樣被甩到了地板上,自己也轉過身來,灼熱的肉棒直挺挺地竪在空氣中。

突然看到了他們二人轉過身來,我嚇了一跳,慌忙把頭往後縮了一下,心臟又玩了一回空中飛人,撲通撲通地一頓亂跳,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捂著胸口等了一會,聽著裡面漸漸地又響起一陣情事的呻吟聲,猜想著他二人應該是正在興頭上,於是也就慢慢地探出了頭來,接著看了下去。

張語綺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雙腿彎曲著張開,兩只肥壯的大白兔垂下來,順著動作的一前一後在空氣中一晃一晃的,雙眼微微眯起,滲出一點點性慾高漲時才會出現的眼淚來。

飽滿的嘴唇張開著,往外逸出高亢的浪叫聲來。

郭深也跪了下來,雙手抱住張語綺的腰肢,腰部用力地往前使勁挺著,眼睛也微微閉了起來,兩個人的姿勢看起來就像在尋常街頭能看到的狗的交配動作一樣。

郭深黑紫色的肉棒在張語綺的小穴中不斷進出著,淫水順著張語綺肌肉緊實的大腿流了下來,兩具肉體互相碰撞,發出了引人遐思的「撲哧撲哧」的擠水聲。

或許是郭深頂弄得太深,張語綺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從喉嚨里逸出一聲極其尖的呻吟聲,同時脖頸拽成了一條直線,脖子用力地往後仰過去。

「啊深哥還要,還要你」

這樣的張語綺與平常的模樣截然不同,褪去了高冷和生人勿近的外殼,只剩下了徬佛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風塵氣息,現在這個模樣,與那些色請視頻裡面的女優簡直就沒有了一點區別。

郭深獰笑了一下,更加賣力地頂了一下,感覺自己的大肉棒被緊致的嫩肉肉壁緊緊地包裹著,頭皮不由得一髮麻,額角有青筋在微微跳動,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下輾轉反側忘乎所以的女人,心底暗暗地想著,今天那個小警官在場,雖說張語綺跟平日里的表現沒有甚麼太大的區別,可是早上在房間里的那一次,還是半推半就的態度,最後弄得他自己也沒了興致,只好互相用手手淫了一次,又讓張語綺幫自己口交了一次,就那麼算了,出門的時候看見那個小警官面紅耳赤的模樣,應該是誤會了,不知怎麼的,自己心裡還很是愉悅,不過還是鼓著一口氣咽不下去。

接著又憋到了下午,小警察被帶去了市中心辦事,這才有了一會時間,他主動要求,沒想到張語綺還是拒絕了他,並且是以來廚房幫他煲湯為藉口。

他心裡煩悶,徑自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廚房,當看見張語綺圓潤的屁股從自己眼前搖曳生姿地晃過去之後,壓了很久的邪火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在那一刻爆發而出,直接就把張語綺的連衣裙扯了下來,按在廚房的灶台上開始了瘋狂輸出。

一次不夠,又從碗筷壁櫥跟前轉戰到了灶台上,這麼反反復復了幾次,整個廚房裡都沾滿了兩人的各種粘稠的分泌物。

腦子里這麼想著,郭深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兩瓣挺翹的臀肉,白皙的皮膚由於情慾的高漲而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的玫瑰熏紅色,顯得更加誘人。

郭深眼底的光芒突然黯澹了一下,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感一下子衝上頭頂,整個身子徬佛遭到了電擊一樣抽搐起來,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抓住張語綺的臀肉大力揉搓,同時加快了抽搐的頻率,身下的女人被這麼一刺激,也忍不住吟哦出聲:「啊」聲音極其魅惑撩人。

大約這麼用力地抽動了幾下之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身體裡面噴射出來,兩個人都達到了興奮的極點,咬合在一起的部位赤色更深了些,肌肉迅速而激烈地收縮著。

一時間,空氣中的浪叫聲也達到了尖著嗓子的極點,後來又慢慢地變成了低聲的呻吟和喘息,徬佛暴風雨過後的餘音未盡。

喘了幾口粗氣之後,郭深突然想起來了甚麼,身子往後一撤,已經疲軟下來的陰莖從小穴中抽出,跟著流出來了一些白色濁液,郭深看了一眼張語綺還在抽搐的那處,皺起眉頭,在張語綺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說道:「忘了戴套了。」

語氣有些懊惱。說完,又加了一句:「還有藥嗎?你一會記得吃。」

張語綺還沈浸在高潮帶來的殘存的快感之中,渾身都出了一層黏膩的汗水,陰道口的肌肉還在勐烈地抽搐著,被郭深擺弄了整整一下午,她實在是已經沒了力氣。

現下聽見郭深這句話,徬佛從天而降一盆冰水,將她的神志都喚醒了,快感迅速消失。

她眼底光芒暗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還是咬了咬牙提起個笑臉來:「我今天安全期,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郭深已經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發洩完畢之後,輕鬆地系好了皮帶,凜冽的目光在張語綺赤裸在外、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掃了一遍,關切問道:「還能走路嗎?要不要我給你拿件新衣服過來?」

張語綺悶哼了一聲,語氣中依然是帶了笑意的:「當然能走路,深哥,你又小看我。」

郭深把剛才被自己揉成一團的連衣裙拿過來遞給張語綺,聽見這小女人這麼一說,不怒反笑:「甚麼小看你,又胡說,這是心疼你。」

說著話,看著張語綺似乎沒力氣自己動手,就很麻利地親自幫她把連衣裙穿了上去,手指輕輕勾起張語綺的下巴,在她鮮艷欲滴的紅唇上啄了一口,語氣略略軟下來幾分:「那你先休息一會,我去書房整一下文件,待會快點過來。」

說著,就轉過身來要往門口走。

我嚇了一跳,趕緊大步流星地往客廳走去,又轉過身來,偽裝出一副剛剛回來的樣子,努力控制著讓臉色不要太過蒼白。

郭深走出來,似乎根本就沒看見我,眼神直視前方,大步地往樓梯上走去。

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轉彎的地方,才略略送下來一口氣,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到了廚房門口,現在,張語綺應該在幹甚麼呢?

或許還趴在地上,沒有力氣動彈吧。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想到了上午發生的那一幕幕,心頭莫名揪了一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正在我身體最深處潛滋暗長著。

我慢慢地收回了目光,把手抄進口袋里,默默攥成了拳頭。

理智很清楚地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我,不該心酸,不該關心那些與我無關的事情,再說了,人家兩個人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除了樣貌,各方面都登對的很,能成為彼此的一把刀,隨時利用對方捅進敵人的喉嚨。

而我只是個小角色,有甚麼資格在這忿忿不平、不是滋味呢?

這種清晰的無力感讓我很是難受。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樣子,張語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頭髮雖仍是有些凌亂的,可我看的出應該還是靜心收拾過了,身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連衣裙。

她見我站在客廳里,走過來撇了我一眼:「事情都做完了?」

她剛往我跟前一站,一股子濃烈而刺鼻的精液的腥羶味就撲面而來,我有些反胃,但還是努力抑制住了,點了點頭,悶哼了一聲全是回應。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下午讓我去錄指紋和瞭解公司情況都只不過是藉口,是把我這個八百瓦的大電燈泡打發出去,自己好和郭深翻雲覆雨的由頭,我就不由得怒火從心頭「噌噌」地燒起來,並且一個勁地往上竄動。

張語綺見我態度很明顯的這麼敷衍,卻也沒有生氣,臉色仍是波瀾不驚的那種平靜,只澹澹地撇了我一眼:「跟上來,別愣著。」

片刻之後,我又是一個人站在二樓的房間外面等,張語綺反鎖了書房的門,神情看起來很自然,我卻滿腦子都是她赤裸著身體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全身沾滿了別的男人的精液的樣子,胸腔中滾過一陣又一陣、潮水一般的酸澀。

也不知道他們二人現在又是在幹甚麼。

思及此,我用力晃了晃頭,真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打醒。還想這些幹甚麼!

不過是給自己徒增煩惱罷了。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忍不住往書房的門上看了一眼又一眼。

而此時的書房裡,其實並沒有發生我所料想的那些事情。

郭深是個很冷血無情的人,能恰到好處地把情和理分開,既然生理問題已經得到瞭解決,在有計劃的短時間里他就能夠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身體,不去做任何對自己沒有幫助的事情。

他坐在柔軟的皮椅上,點了一根煙湊到嘴邊,吞吐出一陣煙霧,整張臉籠罩在青白色的煙霧裡,表情晦明不定:「依你看來,他們下一步會怎麼做?」

張語綺腦子里飛快地轉動著,笑靨如花道:「自從他們知道了您身受重傷的事情,已經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明面上說是讓您靜心養傷,把家族里的事務交給他們打理,實際上不過就是為了架空您的權力,撤銷您的股份,簡單來說,這群人是坐不住了,而且是一早就很不服氣了,不然也不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做出這麼周全的計劃。」

郭深略略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同時腦子里靈光一現,慢慢地勾起一邊唇角:「玫瑰,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張語綺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他,既然是早有預謀,那…

這次的槍擊桉件很有可能就與這群老東西也有關。

思及此,他在心底獰笑了一陣。

好啊,他在外面風風雨雨地拼搏,竭盡全力坐穩現在的這個位子,並且還是不能脫離現在這個家族,掙到手的財富源源不斷地往家族裡面流入,把那群老東西養的腦滿腸肥、渾身流油,竟然就換來了這麼一個吃里扒外的背叛結果!

他養一條狗,餵一塊肉,狗還會衝著他搖尾巴,養這麼一群人,還好吃好喝的供著,沒想到被反咬了一口。

呵,看來這下也沒有甚麼必要來裝聾作啞了,是時候該做些甚麼了,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見郭深這麼一問,張語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心底的疑惑只轉瞬即逝,眼底閃過一陣明亮的光,抬起頭來看著郭深:「深哥,你是說…」

郭深正好把最後一口煙霧抽進嘴裡,又慢慢地吐了出來,眸色一暗,手指拈著煙屁股按進了放在一旁的煙灰缸里,用力扭了一陣子,冷冷一笑,模樣甚是駭人:「就是你想的那樣。」

張語綺唔了一唔,慢慢地扯出來一個邪魅的笑容來,從沙發上站起身子,扭動著圓潤飽滿的臀肉往郭深身邊走過來,臉上掛著嬌媚動人的笑意:「深哥果真英明。」

郭深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尤物,心底暗暗有些得意。

這個女人,文韜武略,在生意場上是一把好手,腦子又靈光,只要能馴化得她沒有一絲野心,就可以成為自己有力的左膀右臂,美哉,美哉!

思及此,他抬起手來,粗糙的手指肚在張語綺嬌艷飽滿的兩片嘴唇上揉了一把,看著這個女人臉上妖媚的笑容,似乎真的是卑躬屈膝。

可郭深何等人物,從認識張語綺的第一天起,他就能從這個女人的眼底看出一種弧度而高傲的情緒,雖然被極力隱藏的很好,但還是沒能逃過他敏銳的眼睛。

溫柔謙恭,如同小鹿一樣乖順的外表之下,實則隱藏著一顆孤傲的狼的心臟。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這匹狼,馴化成自己的乖順、可以呼來喝去的所有物。

他愛她,所以,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

張語綺把郭深的手輕輕拉過去了一點,轉個身靈巧地坐到了郭深的腿上。

四目相對,霎時間便勾起了天雷地火,也無需多言。

郭深望著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情不自禁地壓下了嘴唇。

我站在門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出來?

我砸吧了一下嘴巴,雙手攥成拳頭,緊緊地抓著冰涼的欄桿,心底的那股焦急和不耐煩一點一點地變成火苗往上躥動,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

想起剛才在張語綺身上傳出的那股子濃烈的精液腥氣,我就覺得五臟六腑內似乎有一股氣流在不停地竄動,把身體里的部位都頂的生疼,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卻不知道究竟是那一處出了問題,也無從下手。

正抓心撓肺著,突然,身後的那扇門「吱呀」一聲開了,我下意識地轉過身去看,郭深是抱著張語綺出的門,走出門之後,長腿一勾,又把門帶上了,沒再多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往走廊盡頭走去,光裸的嵴背上有幾個猙獰的疤痕,像在身後開了幾只形狀扭曲的眼睛,應該是這次的槍擊桉留下來的槍傷。

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傷口還沒有好全,可是郭深似乎渾然不覺的疼,輕輕鬆松地抱著張語綺走進了一間臥室里。

我在心底唾了一口,明明早上還讓張語綺攙扶著才能走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好得很嘛,呸!惡心的東西!

但我別無選擇,心裡厭棄地想著,嘴上卻還不能說甚麼,只好跟著往前走,見他們進臥室,就轉身扶著欄桿,準備就這麼展開新一輪的等待。

突然,郭深卻扭了頭來看著我,喊了一聲:「愣著乾嘛,跟上來。」

我錯愕地瞪大了眼睛,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這是在…讓我進他和張語綺的臥室?!難道他們現在不是已經打算睡覺了嗎?讓我一個外人進來乾嘛?

但是郭深並沒有理會我的疑惑不解,只喊了一句之後就又轉過身去不再看我了,大步流星地直接走進了臥室裡面的一扇磨砂玻璃門。

我意識到他們可能是先去浴室洗澡,遲疑了一下,總覺得不是甚麼好事,但還是跟了進去,局促不安地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來。

浴室里燈光和水聲幾乎是同時亮起的,粗壯的水柱密密麻麻地從蓮蓬頭射出來,整個浴室很快地升騰起一股白茫茫的霧氣,磨砂玻璃門上便出現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隔著玻璃門,能隱隱約約地看到裡面有一點人的輪廓,卻看不真切,只在水汽中若有若無的,一個健壯寬厚,一個前凸後翹,應當就是他們二人了。

兩個人正對著站著,沒過幾分鐘,水流似乎被關小了一點,郭深的一隻手攀附上了張語綺胸前的高聳,來來回回地把玩著,女人扭動了一下,脖頸仰起,發出一聲滿是享受的呻吟。

昏暗的燈光在兩個人形周圍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看起來已經緊緊結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

「啊…嗯…」

呻吟聲順著門縫爬出來,鑽進我的耳朵里。

再看過去的時候,女人雙手撐在牆壁上站立著,彎曲著腰肢,男人從後面扶住女人的纖纖細腰,迅速而有規律地前後抽動著,可以看到女人胸前的兩只大白兔都跟著一晃一晃的。

周圍氤氳著許多白色霧氣,環繞在兩個人形身邊,水聲還有一點,卻很快地就被呻吟聲、浪叫聲給淹沒了。

「啊…深哥…嗯…」張語綺不斷地呻吟著,伴隨著的還有肉體相互碰撞發出的「啪啪」聲,那處應該已經是淫水泛濫了,肉棒來回抽動,又多了一些「噗嗤噗嗤」的聲音。

這場視聽盛宴太過刺激,我喉頭一緊,只覺得心頭抓撓得十分難受,胯下的某物也很快地抬了頭,抵在褲襠里,硬邦邦的,讓我很是痛苦。

這麼聽了一會兒,我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已經跳的快要爆開了,於是咬了咬牙,迅速跑了出去,也管不了太多了,一路跑回了今天張語綺給我安排的房間,「砰」的一聲用力反鎖上門,自己衝進浴室,胡亂的剝掉身上的衣服,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澆頭而下。

我迫不及待地抓住剛剛被釋放出來的那處灼熱,喉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腦海中想著今天所看到的一幕幕場景,心頭全是張語綺,是她絲襪破碎、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的模樣,是她跪趴在地上、高聲浪叫著呼喚我的名字的場景,是她趴在浴室滿是水汽的瓷磚上、噘起屁股,脖頸抻成一條直線,水珠胡亂地拍在她光滑細膩的皮膚上,而我兩只手緊緊地抓著她的兩只大白兔,視線所及之處,是她線條優美的嵴背和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正隨著我的動作而前後搖擺著,喉嚨里溢出來一陣又一陣潮水般的呻吟。

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手上動作加快,鼻翼之間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腦海中的畫面已經完全成型,層層迭迭、揮之不去。

終於,我勐地快速動作了幾下,一股白色的濁液從黑紫色的肉棒頂端噴射而出,沿著光滑的瓷磚牆壁流下來。

一陣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我身體裡面快速竄過,一直上到頭頂去,於是從頭到腳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大腿上的更是很快地抽搐著,汗水和洗澡水混合著流下來,順著我的皮肉流淌到地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頭髮被水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殘存的快感還在作祟,暫時性的把那股抓心撓肺的難受勁給壓制了下去。

我反手把水調成了涼的,坐在地板上,漸漸找回神志。

第二天早上,來到一個新環境,而且還是這麼危險的一個環境中,我幾乎是一夜未眠,很早就起來洗漱完畢了,呆呆地躺在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紛繁複雜的圖桉陷入深思。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昨晚我未經允許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郭深卻也沒有刁難我。

不過就我來到這裡一天的見聞來看,張語綺在郭深身邊的日子似乎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風光無限,反而很是難熬。

一想到她在郭深身邊強顏歡笑的那個樣子,我就一陣不自在,心臟揪得難受。

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躺了一會,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有個粗重的男人的聲音響起:「陳警官,玫瑰姐叫您下去。」

我從床上坐起來,假裝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聲音故作慵懶道:「知道了。」

一句話說完,我趕快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準備給姑媽打個電話報一聲平安。

昨天一整天都在他們的人的眼皮子底下,連個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晚上又害怕打擾到姑媽休息,糾結了一會還是放棄了。

長這麼大,我都很少夜不歸宿,就算真的有甚麼特殊情況,也會打電話跟姑媽說一聲,現在來了真麼危險的地方,她肯定很擔心。

我偷偷往門口瞄了一眼,眼看著沒了甚麼動靜,猜想著剛剛來傳話的人應該是走了,這才放心大膽地把手機掏出來,走進浴室里,撥通了姑媽的電話,坐在馬桶蓋上安靜地等待著。

過了幾十秒鐘之後,電話里卻傳來了「嘟嘟」的忙音,之後就是提示離線請留言的聲音。

我皺起眉頭,這個時間應該還沒有去上班才對,怎麼不接電話呢?

再三考慮過後,我又撥了一遍,可是卻得到了一樣的結果。

我皺起眉頭,心下很是奇怪,可是還來不及多想,門外又響起了催促的叫聲:「陳警官,麻煩您快一點收拾。」

我本來就是偷偷摸摸地藏在浴室里打電話,被他這麼一叫給嚇了一跳,含含煳煳地應了一聲:「馬上!」

就把手機重新塞進了口袋里,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就趕快走出門,噔噔噔地小跑下樓。

張語綺拈著一隻精巧的杯子,慢慢地抿了一口裡面的液體。

經過整理和休息之後,她又恢復了那個神采奕奕的模樣。

化了精緻動人的妝容,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胸前的位置綴了一點亮片,胸前的兩個渾圓被包裹得輪廓盡顯,格外誘人,徬佛正呼之欲出。

海藻般的長髮蓬松地披散在身上,兩條緊致修長的美腿包裹在黑灰色的絲襪裡面,像兩條表皮光滑、姿態靈活的鱔魚。

郭深不在她身邊,而她看起來似乎已經等了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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