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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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個男人也紛紛開始把手伸向他們所嚮往的地方,張語綺的身子被捆綁著,兩瓣臀肉被人牢牢抓住,胸前的高峰被撫摸得早已經硬挺起來,大腿根部一陣一陣瘙癢疲軟,這本來就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一刻不停反復地撩撥著,饒是聖人也該忍不住了。
張語綺盡力死死咬住牙關不再發出任何聲音,憋的額角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可身下的某處地方卻像是開閘的潮水一般一股一股地流淌出來,沒一會兒就將她的底褲給完全浸濕了。
張語綺悲哀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憑身體上的快感從下往上迅速蔓延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腦子里最終只出現了陳海凌的臉,然後便是無邊黑暗,再無其他。
另外一頭,我原本在別墅里已經打算睡下了,今天張語綺的種種反應和態度都讓我覺得心裡很不好受,晚上又在與郭深一番雲雨之後將我叫了過去,問那些無關緊要的話,我覺得張語綺似乎是對我的家人很上心。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我面上卻並不敢聲張,萬一人家只是單純想問問呢?倒顯得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正胡思亂想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號碼。
我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張語綺?除了她也沒誰有這個整天換手機號的興趣了吧。
不過…
天都這麼晚了,她找我是想說甚麼呢?
我在心裡大概地思量了一番,覺得還是問問比較妥當,於是躊躇了一下之後還是接了電話,小聲地試探道:「餵?」
出乎意料的,對方傳來的卻是男人的聲音:「陳海凌先生嗎?我們是玫瑰姐的手下,玫瑰姐被人抓走了,現在只有你能去就她了!」
短短幾句話卻蘊含著可怕的信息量,讓我一時間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來,眼前一陣陣發黑,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嗓音不要顫抖,手指卻用力抓著手機,骨節分明發白:「你是說…張小姐被抓走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方沒有一絲猶豫就回答了我:「陳先生,我一兩句話也交代不清楚,您先出來,我們就在別墅東邊的位置,麻煩您過來一下,真的拜託了!」
說完,沒等我回話就掛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內心的焦慮和不安催促著我很快地起了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外,感謝張語綺平日里對我的照顧,這所別墅里郭深懶得搭理我,其他的人對我基本上都還算得上尊敬,因此我基本沒費甚麼力氣就出了大門,由於著急,我只穿了單薄的一層家居服,被突然撲面而來的冷風一吹,雞皮疙瘩迅速爬滿了我整個身子。
我來不及考慮自己是否好受,迅速地在旁邊找到了一輛車子,一路小跑過去,車子旁邊站著一個身影筆直的男人,見我過去,說話的聲音冷靜中略略有些激動:「陳先生,玫瑰姐是被幫派里的人抓走了,我們本來去做任務,路上被人埋伏,槍戰中玫瑰姐掩飾了我們跑出來,最後交代給了我們請您前去救她,這件事情請不要告訴深哥。」
他說的很快,卻字字清晰,我越往後聽越覺得心驚肉跳,原來在剛剛的那幾個小時里,我坐在房間里戰戰兢兢、怨天尤人,而張語綺卻正經歷著現實版的生死時速,我作為她的貼身保鏢卻絲毫不知情,還讓她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給抓走了!
這一切的一切聽起來都太過荒謬,簡直讓我難以置信,可就這個現實來看,它們確確實實地發生了。
我的十根指甲用力沒入掌心,刺出一片鮮艷的通紅。
冷風一陣陣吹過來,我卻只覺得心臟冰涼,周身血液的溫度一寸寸降下來。
我咬了咬嘴唇,有些艱難地問道:「張小姐讓你們來找我?」
那幾個人聽我這麼一說,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地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後保持著語氣的平靜穩定:「是的。」
我皺起眉頭,覺得有些細節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比如為甚麼這件事情不能讓郭深知道?但現在看這個形容,估計就算我追問他們也不會說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救人才對,時間不等人,不容我再胡思亂想下去了。
於是我努力鎮定下來,盡量沈穩地對他們幾個吩咐道:「先帶受傷的去治療,剩下的還能走的就跟我走。」
說完,我迅速掏出手機按下極點。
而張語綺吃痛地皺起眉頭,額角冷汗涔涔,太過突然的闖入和粗礪的布料的摩擦讓那處嬌嫩的軟肉感到疼痛不堪,勐地抽搐了一下,連大腿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表情很是痛苦。
可這群畜牲怎麼可能會去在乎張語綺的細微變化,個個摩拳擦掌心裡不知道正思索著甚麼惡心的東西呢!
後座推推搡搡,最終有一個男人不情不願地接替了司機的任務,原本那個一直在開車的男人聽著後座傳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和自己人的驚呼聲,早就已經覺得慾火焚身勢不可擋了,此時好不容易被換了下來,萬分焦急地就直接翻到了後座,雙手粗暴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和牛仔褲扣子。
車子重新動了起來,為了防止被輕易追蹤上,這群人也算是做足了功課,硬是把很單調的路線繞了個九曲十八彎出來。
車子來回顛簸,張語綺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相互碰撞著,腹中酸澀液體似乎隨時都要越過喉嚨噴湧而出。
她咬緊了牙關閉著眼睛,骨子裡的高冷氣質不允許她以哭泣和求饒的方式講話,更何況還是面對著這樣一群連人都稱不上的東西,儘管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正在被以骯髒下作的方式對待著,可尚且還殘存著的神志卻分明地告訴著她:不可以出聲。
那個領頭的男人在這個解褲子的人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罵了一句:「滾蛋!沒看見老子還在這呢嗎?!」
司機原本就是精蟲上了腦一時衝動,眼前白花花的肉體不過幾寸距離,他剛才差點就要忍不住了,幾乎已經不記得自己身旁還有人來著。
現在被這麼拍了一巴掌之後,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連忙腆著臉笑了笑,再沒了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燄,身子往一旁蹭了蹭,嘴裡含煳不清的說著些謙卑低下的詞彙。
而剛才那個把手指插進了張語綺陰道口的男人則興奮地向頭領彙報著:「老大你看,這女人已經濕了哎!」
那個頭領被吸引過去,用力掰開張語綺的雙腿,這一次沒再猶豫,直接將女人的黑色打底絲襪扯成了碎片,只剩下小腿和膝蓋的皮膚還包裹著一層黑紗,小小的三角內褲旁邊有一些雜亂的黑色毛髮漏了出來,那層單薄的布料上面有一小灘明顯的濕潤,顯得極其誘人。
頭領淫笑了一聲:「呵呵,鐵手的女人,我還以為多能耐,不也是這麼個風騷玩意兒嗎?」
說著,就動作粗暴地將張語綺兩條腿分得更開了些,一隻手按著她,身子騎上去,直接拉開了張語綺的內褲,手指毫不猶豫地長驅直入,只聽「噗嗤」
一聲水漬與肉體碰撞的聲音,男人的整根短粗的手指就完全沒入了其中。
突然被這麼一侵犯,張語綺瞪大了眼睛,再也沒抑制住,痛苦地「啊」
了一聲,整個身子緊繃起來,脖頸往後用力仰過去,與肩膀連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
而男人感覺到手指被突然用力地包裹住了,感覺小腹里有一團不知名的火焰迅速升騰起來,慾望和身體的本能支配著他,現在的張語綺,在他眼裡已經不再是一件與別人交易的物件,而是成為了一個可以供他恣意發洩和支配的女人。
緊致的陰道,溫暖的柔軟肉壁,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新鮮乾淨的女人肉體,這些東西突然同時出現,很輕易地一下子就擊垮了他的神志堡壘。
張語綺感覺身下一涼,心臟也跟著「咯噔」
一下,她清楚地意識到這情況變得十分不妙,自己畢竟只是個女人,而且現在還被牢牢地繩捆索綁著,要如何身體輕盈地從這麼些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眼皮子底下拍拍屁股熘走還真是門大功課。
身體被擺弄成了最屈辱的姿勢,最最隱私的器官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冰涼的感覺和羞恥一起爬上她的後腦勺。
張語綺羞憤至極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做著最後的掙扎。
幾順著張語綺潔白而細膩的皮膚毫無阻攔地流淌下來,將她整個陰戶都襯托得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快感如同脫了繮的野馬一樣完全阻攔不住,與腦子里的恐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全新的感覺,如同波浪滔天的大海一般上下翻騰著。
那男人看見張語綺面上緊繃著的表情,十分不屑地「嗤」
了一聲。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女人是還在跟自己玩清高嗎?呵,鐵手的女人又如何,他今天偏偏就要試試。
想到這裡,男人眸子裡面閃爍了一下,手上毫不猶豫地捏住了張語綺的臉蛋,手指之間一用力,強迫著她嘟起嘴巴,兩片鮮艷的紅唇張開,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裡面的一點粉嫩小舌。
男人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眸子里欲色更深,直接粗暴地把自己堅硬的肉棒塞進了張語綺的嘴巴,腫脹的灼熱突然被溫暖的緊致包裹住了,突如其來的快感震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啊」
的一聲長長地嘆息了之後,便捉住張語綺的頭開始用力地頂弄起來。
張語綺驀地瞪大了一雙眸子,雖然之前她也曾經為郭深做過好多次這樣的事情了,卻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惡心過!
又腥又臭的灼熱在她的口腔壁和舌頭之間碰撞著,粗大的龜頭頂端正往外不時地滲出一絲絲黏膩的液體。
這種老鼠一樣的東西,竟然、竟然膽敢把她壓在身下,這是一種何其大的侮辱!
張語綺腦子里最後的那根弦也一下子斷了,她的驕傲、理智、自尊,在這根大雞巴捅進口腔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轟然倒塌了。
最最骯髒的垃圾已經在她嘴巴里活動,那些從骨子裡便透露著下賤味道的液體已經有很大一部分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吃了老鼠的精液的女人,和老鼠還有甚麼區別呢?
此時的張語綺已經眼神空洞且目光呆滯住了,似乎是完全憑身體本能而存在著,漸漸地,竟也感覺不到了甚麼惡心,甚至還主動地用舌頭配合地頂弄起來。
濕潤軟滑的舌頭卷著男人粗大的灼熱來回吞吐著,惹得男人快感一陣一陣地從小腹處往上蔓延伸展,灼熱的衝動凝結成了最原始的慾望,熱火朝天地等待著最後的爆炸。
身下的男人也注意到張語綺的陰道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手指在溫熱的內壁中間能夠感覺到肌肉在勐烈地顫抖著,淫水也一波一波地泛出來,大有泛濫成災之勢,一開始乾澀而排斥的陰道現在也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不知甚麼時候,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手指,一前一後、一深一淺地在她陰道里來回進出,混合著不斷往外流淌的淫水,發出清晰的「撲哧撲哧」
的水漬聲,在車廂里除了發動機外再無其他聲音的環境中顯得尤其淫蕩香艷。
而張語綺被大雞巴塞住了的嘴巴也含含煳煳地開始發出一些動靜,又像是呻吟又像是索要。
眸子里也泛起了一陣晶瑩模煳的淚光,是快感太高的表現,身下的陰蒂被手指捻弄著,早已經抖動的不成樣子,表面裹著一層晶瑩的淫水,像是一顆在風雨中被拍打得無所適從的鮮美果子。
頭領的男人抽插了一會兒,覺得張語綺這女人口活是真的很好,才沒有多少分鐘就已經讓他快感迭起。
男人低下頭去看了一眼,張語綺長髮散亂開來,黑色的皮衣不知甚麼時候早已經被解開了,胸前的兩處雪白高聳著,頂端的兩顆紅梅挺立著,周圍的乳暈有些許顆粒凸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