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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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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蝴蝶丸 / 我的臥底媽媽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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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語綺已經臉色大變,男人一步一步的逼近,很明顯動機不單純了,她就像是被巨獸圍堵的小兔子一樣,抱著胸瑟瑟發抖。

「你,你要做甚麼!」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輕佻的顯露出自己的慾望。

「這麼美麗的女人,我很是好奇你的滋味是不是更美?你懂我的意思吧?」

一個男人要嘗女人的滋味,這是甚麼意思,張語綺當然懂!

「你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你叫吧,這裡的隔音效果似乎還不錯。」

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變態極了。果然,人不可貌相,風度翩翩的俊男也會是個衣冠禽獸!

避無可避,張語綺再也無法忍受了,尖叫著就想推開男人想往外跑,卻被他抓個正著,纖柔到不可思議的嬌軀被他大力擒在懷中。

「喲,急著讓我乾?」

「你這個變態,放開我!來人啊!!」

過於高大的男人輕而易舉箍著了纖細的腰,張語綺的拼命掙扎嘶聲喊叫,並沒有阻擋他下一步的獸行,穿著輕薄的禮服的她被直接推倒在地上。

「啊!走開走開!」

在男人順勢捉住她的腿,將她壓在身下時,張語綺的尖叫聲充滿了驚恐。

聖潔的白紗長裙被男人從下面撩了起來,長長的裙擺凌亂迭在腰間,她光溜溜的下身發涼,男人的大掌已經開始在她白皙的腿間淫邪撫摸起來。

「騷貨,只穿了內褲?就知道你欠乾。」

張語綺哭的淒慘,她本來就是穿禮服的,下面只穿內褲很平常的事情,被男人用冷笑得意的眼神看著私密處,她是又恨又羞。

「不要看不要看!你別亂來,我會報警的!」

隔著黑色蕾絲內褲,男人準確的揉了揉她的陰蒂,顫抖的雨綺瞬間渾身一緊,生澀的酸癢竟然在恐慌中躥開,她淚眼模糊的心臟狂跳,更加害怕了。

「你不要這樣,唔嗚嗚!求你別這樣,放我走吧,我甚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男人的手勁兒很大,一根手指揉按著她的陰蒂,其餘的手指則是去剮蹭看不見的細縫,弄的她又疼又說不出的舒服。

那是名為粗暴的快感。

「騷貨,內褲都濕了,還哭甚麼!」

張語綺平時和鐵哥並沒有過多的性愛,就算上床,鐵哥也是溫柔的不行,每次完事都是不痛不癢,讓她總是有種不能被滿足的感覺。

這一刻,陌生男人的粗暴對待,竟然讓她陰道快速濕潤了起來,隱約還有一份可恥的期待。

「別,別弄了~嗚啊!」

她哭泣的顫音更加恐慌了,男人的手指為她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他下流粗鄙的話語,更是擊碎著她自傲的心,即便如此,她下面也越來越濕。

「騷屄癢了吧?唔,淫水的味道還不錯。」

男人將她的雙腿抬高,俯身將頭湊近了腿心處,舌頭滑過隱隱濕掉的內褲時,張語綺瞪大了眼睛咬唇嗚咽了一聲。

唇舌的靈動舔弄,讓她不知所措。

「沒被這樣弄過吧?乖乖聽話,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張語綺的反應在男人的預料之中,性感的女人簡直讓他慾火沸騰,掐著無助的大美人,吻了吻她的粉唇,在張語綺又要哭喊的時候,將一大塊禮服裙擺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最好還是堵著吧,萬一等會被我的大雞巴操爽了,被你的鐵哥聽見你浪叫的聲音,多不好。」

「嗚嗚!!」

被詭異快感暫時迷惑的張語綺很快回神,發現自己正在順從著男人的強姦,可是已經遲了,手腕被男人用裙帶綁了一圈又一圈……

雨綺很快就知道男人的自信滿滿從哪裡來的了,只見從西褲里放出的大兇器,粗大的異於常人,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是她鐵哥的兩倍了。

嘴裡被衣服堵的嚴嚴實實,張語綺淚眼汪汪的瞪著男人,他才大發慈悲將禮服取了出來,給她說話的機會。

「不,不要!」

這麼大的肉棒,和她的私處嚴重不符合。

「女人都喜歡被大雞巴乾,你現在說不要,等會也會求著我給你吃的,對不對?」

男人直接將脫下的昂貴褲子扔到了一邊,挺著胯間的巨物對著張語綺擼了兩把。

「已經很硬了呢,迫不及待要鑽進你那裡了。」

男人的笑很淫邪,張語綺又恨又怕,那樣的大肉棒一定會把她插壞的!

「不行,太大了!不可以!嗚嗚……」

男人跪在了她的雙腿間,用力拍了拍貼在地毯上的雪白翹臀,打的張語綺生疼,兩條腿被掰開到最大程度,隔著薄薄的內褲,炙硬的龜頭在花縫間開始來回摩擦。

色情極了。

「你的逼越來越濕了,真浪。」

從穴心裡分泌出的一股熱液,直接湧向了花唇,男人眼睜睜的看著內褲上濕潤的痕跡擴大,英俊的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察覺到內褲正被一點一點的脫離,張語綺急的忙去阻止男人,但是雙手被綁在架子腳上,根本就不能亂動,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嘖嘖,全是騷水。」

沒了內褲的遮擋,女人微粉成熟的花穴間,晶瑩一片的濕濡,陰阜上稀疏的毛髮都被淫水浸濕了,男人迫不及待伸手去摸了摸粉嫩的花唇,染了一手的粘液。

「真漂亮,吃起大雞巴來,一定更漂亮。」

像花一樣的嫩穴,被大了數倍的肉棒撐開,那種形態光想一想,男人就覺得爽到不行。

他甚至不準備給她做前戲,扶著大雞巴就頂上了肉洞,蹭了蹭黏糊糊的騷水,就把紫紅色的大龜頭往縫里擠去,瞬間就能感覺到肉頭被箍的一緊。

「啊!」

雨綺的尖叫充分滿足了男人,但是她的聲音太大了,他一邊把大雞巴往裡面填,一邊撩起厚厚的裙擺,往張語綺的嘴裡塞。

「叫的太浪了,騷貨,就知道你欠操。」

「唔唔!」

不斷深入的肉棒又硬又粗,花穴里的淫水雖然豐沛,但是要吞下這樣的大東西,雨綺一時間還是疼的不行,眼淚不停的流,也沒有阻止男人的挺進。

「哦~放鬆些,騷逼吸的太緊了,媽的!」

嫩滑的浪逼又濕又緊,越往裡面插越多的水被擠了出來,男人就沒乾過這麼爽的屄,急促的呼吸著,掐緊了張語綺扭動的腰,親眼看著自己的大雞巴是怎麼消失在她的穴肉里。

「好多淫水,進來了進來了。」

漂亮的陰唇被大肉棒撐了沒了形狀,艱難的吞咽著尺寸過大的異性生殖器,隨著雞巴的深入,雨綺的掙扎幅度也越來越小。

恐怖的大肉棒,正在凶猛的脹滿她的陰道。

「唔!!」「好熱啊,嫩逼吸的真厲害!」

掐著張語綺的腰,男人將粗大的肉棒整個插進了她的私處,緊密的穴肉滾燙,嫩滑的內壁吸附著猙獰的肉棒,讓他差點瘋狂。

被堵塞著小嘴的玫瑰,在瞬間漲滿的剎那弓起了腰,嗚咽著倉惶搖頭,可怕的異物已經插了進來,沒有半點要退出的架勢,還在持續往花心裡頂,難受的她主動將腿分開到最大幅度。

「很爽吧,要插到底咯,你的騷穴可真浪。」

「唔!」

碩大的龜頭直接撞在了宮口上,男人一邊欣賞著張語綺驚恐苦不堪言的模樣,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脖子,雪一般白皙光滑的肌膚,讓他越來越狂躁。

緊密契合在雨綺體內的大肉棒,開始抽動了起來,炙硬的棒身由輕到重摩擦著陰道,每一次退到穴口,就會更猛的撞到底部。

「嗚嗚!」

他的速度逐漸快了起來,被按在地上的雨綺,被操的晃動不停,秀眉緊皺,漂亮的大眼中淚花不止,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他乾移位了。

男人已經爽的不行了,掐著花璃的長腿,挺著腰越操越猛,看著她嬌小的嫩逼被自己火熱的大雞巴填充撞擊,心中是變態的滿足。

「看看你的浪逼,被我的雞巴越插越濕了,是不是很想浪叫?現在還不行喲」

男人很自信沒有女人會不喜歡他這根巨龍,儘管身下的女人是被強姦,但是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的淫蕩,不斷絞緊的騷逼,讓他更加肆無忌怠起來。

蓬松的禮服大擺在張語綺的腰間不斷鬆散著,被男人騎在身下的她,又是絕望又是羞恥,火熱的大肉棒已經將她的陰道操的越來越舒服,她忍不住想呻吟,卻又矛盾的想要呼救。

膩滑的淫水隨著肉棒抽插不斷溢出,啪啪的撞擊聲,充斥著偌大寂靜的廳室,僅一牆之隔。

「很刺激吧,被陌生男人強姦的感覺一定很爽,你的騷逼越來越喜歡我的雞巴了,吸的好緊呢……唔~又頂到裡面了!」

幽深的陰道已經濕的不行了,不斷律動的肉棒越來越硬,看著紅紫的大肉棒,忽而消失在粉嫩紅腫的小穴里,又忽而整根抽了出來,那場景,別提多衝激視線了。

「啊啊啊!操爛你個騷屄淫貨!乾~」

凶猛中操擊中,雨綺的嗚咽聲幾乎快聽不到了,耳邊全是男人用肉棒插屄的水聲。

手腕上的繩子已經被他解開了,掐著喪失掙扎的她,用那根可怕的大雞巴,一路將她從廳室中間操到了巨大的落地鏡前。

騷靡的淫水從兩人相連的地方不斷淌出,不知覺的竟然一路濕了過去。

雨綺從來不知道性愛也能這麼激烈,幸好嘴裡被男人用衣服堵塞的滿滿當當,不然她一定會羞恥的浪叫不停,脹滿陰道的大肉棒,實在是讓她又恨又愛。

「唔!唔唔!!」乾我!操我!

男性的精液在體內噴射的瞬間,雨綺差點被高潮窒息,滾燙的精水狠狠衝激在深處,酥麻的電流突然增大,她瞪大了眼睛,直直癱軟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吃,你個浪屄,射滿你。」

掐著雨綺哆嗦不停的長腿,男人一邊射精一邊擺動著腰,在極致的快感中磨研著痙攣的陰道,已經分不清膩滑的嫩逼里,究竟是騷水太多,還是他的精液在外溢。

「堵都堵不住了,真淫蕩。」

大龜頭噴湧完畢後,粗壯的肉棒才稍微退出了一點,在雨綺弱弱的呻吟中,男人用手指撥開了吸附著大雞巴的陰唇,上面全是淫糜的灼液。

「騷逼都被我操腫了呢,想不想嘗嘗精液的味道?」

男人喘著粗氣笑著,一邊把肉棒往穴口外扯,一邊去取了雨綺嘴裡的禮服,剛剛高潮過的陰道十分敏感,緊吸著填充異物。

「放鬆點,欠操,吸的我拔都拔不出來了。」

「啊~好疼!」

龜頭肉冠剮蹭在高度濕滑的肉璧上,火辣辣的酸疼,讓雨綺喊出了聲,下意識的不想讓那根肉棒離開體內。

男人不得不就著水滑的淫液在陰道里抽插了幾下,讓本能夾緊的穴肉放鬆下來,才嘗試著退出,凶猛的大龜頭離開紅腫充血的穴口時,早已堵不住的混合液體瞬間從操開的小洞里噴了出來。

「唔啊~」

這一刻,張語綺舒服的浪叫了好幾聲,脹滿的小肚子和陰道,似乎都松懈了不少,酥麻的快感一時間在穴心裡更加清晰了。

男人坐在地上,將軟軟的雨綺抱在了懷中,用小孩把尿的姿勢,將裙子撩了起來,讓她的下半身全部暴漏在落地鏡中。

「來,看看你的騷樣,下面還在淌水呢。」

恍恍惚惚的雨綺就靠在男人的胸膛間,不得不說她現在的樣子妖嬈極了,潮紅的臉頰上全是慾望,蓄滿眼淚的眼睛也不再是痛苦的水光,而紅腫的腿心間,被大肉棒乾了太久的肉洞,股股灼液外湧,一清二楚的展示在鏡中。

男人將手伸進了低胸的領口裡,蹂躪著雪白的大奶子,一邊咬著雨綺的耳邊:「你的屄都被操松了,乖乖把精液流出來,我再重新射給你。」

他甚至不用在鉗制住她,空閒的左手摸到了腿間,挑逗著被白沫沾染的陰蒂,揉捏輕掐,懷裡的女人頓時顫慄哆嗦起來。

張語綺一動,小縫的細洞里就是一股白灼噴出。

那是他射進去的精液。

男人忙用手指去沾了不少,修長的手指在穴口打了個滾,抬起來就往雨綺的小嘴裡塞,下意識的雨綺緊閉著嘴搖頭,他便夾著她的奶頭一個用力。

「啊!」

吃疼的雨綺才張開嘴,混合和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就闖進了她的嘴裡,奇異的淫糜味道瞬間蔓延在口中,充斥著味蕾。

「乖乖的舔。」男人有恃無恐的夾著她的奶頭,命令她舔弄手指,看著粉嫩的小舌頭緩緩蠕動在指間,他的肉棒又硬了。

「騷貨,口水都流出來了!」

鏡子里的張語綺穿著最是白潔的禮服,原本該是最美的她,現在卻淪為了陌生男人的玩物……「快看,你的騷水好滑。」

雨綺已經無法拒絕這個男人了,不堪的看向鏡中的自己,大開的陰戶間,被男人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撫弄著,從陰道里不斷分泌出的淫液,被他打著旋在縫口挑玩。

拉長的銀絲水亮,她真是淫蕩的不行。

「是不是又想被大雞巴捅了?不行,你的逼里那麼多水,得擦擦才能操。」

男人英俊的臉上全是壞笑,雨綺已經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了,只覺得渾身難受死了,一波又一波的瘙癢在穴心裡攢動,她急需要男人的大肉棒來狠狠插入。

「進,進來~我要~」

「浪貨,剛剛不是還不要嗎,看你這幅騷賤的模樣,真想讓你的鐵哥親眼目睹一下,是怎麼被大雞巴日爽的。」

張語綺扭動著纖腰,淌滿淫水的臀縫間,就是男人炙硬的肉棒,她迫切的用嬌嫩的細縫去摩擦:「我就是騷,快插進來吧~」

「別急啊。」

男人將手從她的胸前退了出來,兩團大奶子已經被他揉的紅腫了,硬立的小奶頭磨在沒了胸罩的禮服上,女人叫的更厲害了。

巨大的鏡面,清晰的演示著女人的騷浪。

他扯過她身上的一大塊裙擺,繞在手指上,白色的禮服漂亮極了,堵在穴口時,乾淨的細紗蓬松,緊接著他竟然將手指連同禮服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啊啊……」

手指抵著禮服不斷往穴內塞,敏感的肉璧被刮的又痛又癢,原本潮湧般的水穴,很快就被衣服吸乾了淫水,雨綺爽的在男人懷中直哆嗦「還有更爽的。」

他舔著她的臉,開始旋轉深插在蜜穴里的手指,攪動著幾乎快堵滿陰道的禮服。

「啊!不要不要!唔~好難受~啊!!」

鏡中的女人大張的雙腿顫抖,私密的腿心間,只見男人雙指不斷的抽插旋轉在穴口,長長的裙紗裙擺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蜜穴里,直到雨綺一聲尖叫後,被禮服塞住的陰道里,竟然滴滴答答的淌出了潺潺淫水來。

「騷貨,潮噴的模樣真美。」

抱著嬌喘不已的張語綺,男人開始一點一點的把禮服往外扯出,柔軟的白紗已經被打濕,大團大團的從穴口裡隨著淫水滑出。

在扯到差不多時,男人停手了,雙手對著鏡子分開雨綺縮動的陰唇,將勃起多時的大雞巴抵了上去,龜頭插進穴口時,還剩一個角的禮服,瞬間又被插入了甬道。

「唔~再吸緊點,騷逼!」「長驅直入的大肉棒一邊滑動著水嫩的穴肉,一邊是略帶質感的禮服,緩慢的抽插間,越來越多的禮服依附在棒身上,不一樣的爽快,讓男人瘋狂。

「操死你這個小騷貨!賤屄浪穴!全他媽是騷水~乾死你!」

大雞巴越捅越快,坐在他身上的雨綺幾乎被顛簸的劇烈起伏,浪叫中被操穴的聲音越是越來越想。砰砰砰!

那是從騷穴深處傳來的悶響聲,巨大的撞擊力,可怕極了……

剛剛那個男人爽完之後,第二男人拿著跳蛋塞入了張語綺的小穴,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姿勢詭異的用手掌按住了小腹往下的地方,長長裙擺下的秀腿顫抖個不停。

「唔啊~」深埋在小穴里的跳蛋被調至最大的振幅,靜謐的沒有一點聲音,圓潤的頭端頂在縮緊的肉璧上,卻震的整個花穴淫水橫流,尾端又要命的抵在了G點上,輕輕一動,就是致命的酥癢快感襲來,她覺得自己隨時都要高潮了。

「好難受,啊啊~」

張語綺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裙子里,在劇烈的震動快感間,不斷揉按著充血的陰蒂,緊咬著唇輕嚀享受。

濕熱的騷穴是越來越癢,跳蛋遠不如男人的大雞巴,張語綺只能憑著自己的手去挑弄,嬌喘著繃緊了雙腿,在最爽的快感爆發那一刻,她淫蕩的叫出了聲音。

氣氛還在不斷的上升,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殘留著一股淫糜的味道,張語綺扶著牆壁站起時,雙腿還不停的發抖,來的路上已經洩過好幾次了,棉質的小底褲已經濕的不行,剛剛那一波洩身,導致不少的淫水滲到地板上。

「小騷貨,這次怎麼來的這麼慢。」

摟過張語綺纖婉的細腰,男人俯身吻了吻她的紅唇,大掌扣在她的翹臀上揉了揉,隔著白色的裙紗他都能摸到一股濕濡。

「嘖嘖,洩了不少,全是你的騷水,快去桌上讓我看看。」

「哼~快點拿出來,難受死了。」雨綺嘟著嘴,坐上了桌子,撩起裙擺張開了雙腿,寬大的桌面足以他們做任何事了。

「騷味都出來了,濕成這樣,小浪貨。」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濕透的內褲,手指上頓時膩的不行,聽著雨綺呻吟的聲音,他笑著替她脫下了內褲扔到一邊,飽受跳蛋折磨的小騷穴,比他想象中還可憐。

充血的陰蒂不知道被張語綺揉了多少次,紅腫的凸出在肉縫間,撥開濕漉漉的粉色陰唇,一股熱液就從騷逼里湧了出來。

「啊啊~快拿出來,用大雞巴操我,等不來了~」

這樣的坐姿更加方便跳蛋頂在G點的騷肉上,雨綺抱著腿直搖頭,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男人胯間的大雞巴,她迫切的需要粗大的東西來填充。

男人拍了拍她雪白的腿心,兩指插入了騷逼里,輕旋了兩下在一片濕熱滾燙中摸到了跳蛋的繩扣,騷靡的水聲大響「賤貨,那會還說不要,還以為你能忍的住。」

事實上,被他操熟的雨綺怎麼可能忍得住,才一個跳蛋就足以讓她淌一趟淫水了,若是換了大雞巴捅她,估計一會兒又要乾的她喊爸爸。

「歐巴~快插進來吧,人家要大雞巴~狠狠的乾我!」「此時的雨綺已經浪的不行了,撐開了雙腿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騷穴里抽插,沒有聲息強烈震動的跳蛋已經被推到了最裡面。

「啊啊~歐巴再快點~裡面好癢啊!」

酥酥麻麻撓人心扉的癢在陰道深處徘徊升溫,男人沒有半點要操她的意思,急的雨綺用白嫩的小腳去磨蹭他的襠部,隔著昂貴的西褲,那裡已經很硬了。

「你都硬了,快插進來吧~」她哭著哀求,水潤的騷肉夾緊了裡面的兩根手指。

男人邪魅的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三指重重的插了好幾下,大波的騷水順著指縫濺到了桌上,看著粉頰潮紅浪叫不斷的雨綺,他突然拔出了手指,連帶裡面的跳蛋也扯了出來。

「濕成這樣了。」

塞在浪逼里將近一個小時的紅色小跳蛋滴著騷水,直接被男人扔到了地上,轉身過來就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欠操的騷貨,這就給你吃大雞巴。」

他將飢渴扭動的張語綺從桌上拉了下去,挺著胯間雄偉壯觀的大雞巴,猝不及防的往她臉上拍了拍。

「含住。」

「不要嘛,人家下面好難受,用下面的小嘴含吧~」

她媚眼如絲嬌喘著,坐在地上露出下面濕亮的粉色陰戶,滿以為男人會心軟來操,結果他直接將大雞巴插進了她的嘴裡。

「唔!!」

那玩意粗如兒臂,勃起的時候大的可怕,才一個龜頭就堵的張語綺小嘴滿滿當當。

「騷寶寶,好好的給我吸,等一會兒再餵飽你下面的浪屄。」

男人格外喜歡雨綺上面的小嘴,殷紅小巧的誘人,似乎天生就是用來吸男人雞巴的,插在裡面雖然沒有騷屄那麼幽深,但是緊致的濕熱是和下面不一樣的體會。

張語綺也聽話,捧著剩下的棒身,熟練的舔弄吞吸著頭端,鼻息間盡是男人的雄性氣味,炙熱梆硬的性器被她吸的一顫一抖,卡在喉間時,男人也忍不住了,喘著粗氣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就挺動起腰身來。

「喜歡吃雞巴的賤貨!給你吃給你吃~」

「唔唔唔!!」

小嘴被大雞巴撐的沒法閉合,喉間火辣辣的疼,雨綺眼花繚亂的抓住了男人的大腿,被他頂的晃動不停,口水順著外抽的肉棒不斷淌。

男人有著久操不射的習慣,但是今天他突然想把精液灌給張語綺吃,索性按著她,盡情的撞擊,直到雨綺徹底受不住,大力的拍打他的腿時,他低吼了一聲,精關大開。

「吃下去!騷貨,不是喜歡吃精液嗎,全部吃下去!!

龜頭就堵在喉間,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里,燙的張語綺直翻白眼,等雞巴往外拔出些許時,她的整個口腔里都是黏滑的精液。

男人平復了下亢奮的心情,拔出濕濡的肉棒,沒了大龜頭的堵塞,張語綺張著小嘴就淌出不少的精液來,絲絲縷縷滴在了半裸的奶子上。

「咳咳~嗆,嗆死我了……」

「沒事吧?」男人忙將她抱上了桌子上,抽了紙巾過來給她擦嘴,剛剛他射的確實有點猛。

這時第三個男人擠了進來,該我了吧。

「忍一忍。」男人啞著聲音,道。

緊接著,肉棒便是一次全力穿刺,途中遇上屏障,被男人蠻橫地衝破,直至全根沒入,兩人恥骨抵著恥骨,肉囊緊緊貼在張語綺臀瓣上。

「啊!啊……」女人痛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甬道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填滿,身體像被徹底撕碎。

「你混蛋……」女人剜他一眼,男人壓在她身上,低聲淺笑:「你不是說它可愛麼?現在好好幫我疼愛它。」

肉棒在緊致濕軟的穴中,內壁從四面八方大力碾壓過來,整個棒身同時被上千張小嘴舔弄著,男人從未享受過這種極致的快感,直爽得呼吸凌亂,口中喘著粗氣。

此刻心中雖然憐惜身下的女人,肉棒卻被本能驅使,緩緩律動起來。

張語綺疼得發慌,用力推著男人的胸膛,奈何雙手發軟,全無效用,唯有花穴中碩大粗長的肉棒進進出出的感覺,清晰地印在腦中。

臀部難耐地扭動著,妄想將那肉棒驅逐出去,不料這舉動在男人看來,卻是在主動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龜頭與棒身相接的稜溝最是冷硬,此刻在張語綺的搖擺中,肉棒左衝右突,稜溝一下下大力地剮著內壁上的軟肉,隨後又迅速被龜頭撞擊碾壓,把那一團團軟肉來來回回地折磨。

張語綺原本還痛得厲害,伴隨著蜜汁大量地湧出,花穴漸漸適應肉棒的抽插,內壁與棒身親密接觸的充實與幸福滿溢,軟肉被肆意刮擦蹂躪,酥麻酸軟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電流輸送全身,白嫩的身子輕輕抖動,漸漸得了其中趣味,吐出軟糯的呻吟來:「啊……唔恩啊……恩恩……哦……」

男人見身下女人不再喊疼,松了一口氣,愈發肆意放縱地馳騁在她穴中。

肉棒抽出,又迅速而凶狠地插入,狠狠操乾這具鮮嫩多汁的身體。

血絲和淫液混在一起,被肉棒攪出白沫帶出,兩人性器結合處一片淫靡。

她被乾得雙腿無力搖擺,身子向上聳動,嬌俏的乳珠綴在雪白的奶子上格外鮮亮,被男人一手抓住。

吮吸奶頭的嘖嘖聲和肉囊拍打臀瓣的啪啪聲混在一起,和著男人低沈的喘息和女人嬌媚的吟哦,整個包房情潮湧動,人的獸性本能愈發張揚。

不算大的包房裡,男人和女人肉體交合的淫靡聲響經久不絕。

身材精瘦的男人伏在鮮嫩的女體上大力聳動,嬰兒手臂粗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地頂入小穴,兩瓣粉嫩的花唇被撐得大張,像一張可憐的小嘴,艱難地吞吐著肉棒。

如有人湊近了看,還能清楚地看到肉棒抽出時帶得翻出小穴的粉色媚肉,男女性器難捨難分,只恨不能將兩個肉球也塞進去。

女人被操得眼光迷離,肉棒深深地插進宮口,身子便跟著一個哆嗦,輕顫著發出低吟:「啊……好深……恩啊啊……太、太深了……」

也不知她意識可還清楚,男人一把將她抱起,自己盤膝,女人兩腿跨坐在他身上,雙手乖乖地抱著他的脖子。

男人兩手握著兩瓣滑膩的臀瓣,大力向下一壓,迎上挺動的肉棒,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開宮口,觸及女人最深處的敏感。

「啊啊……」張語綺尖叫著,聲音都變了調,只覺被操得三魂七魄都丟了,只剩這具被開啓隱秘機關的肉體,狂奔在縹緲雲端,瘋狂湧動的快慰讓人忘記一切,唯有最原始的慾望操控著身體做出種種反應。

男人大力操弄懷中的女人,發洩沸騰慾望和無窮精力。

他舒爽得低吟,清亮乾淨的聲音染上情慾之色,如同天使墮入黑暗,更令人覺得刺激,好聽到令張語綺情不自禁地想要取悅他。

「真緊,快被你夾斷了。」男人哼哼著贊道,「穴里好熱,好爽。」

「啊……恩……恩恩哦……好棒……好舒服……」

男人一下一下操到最深處,乾得張語綺淫水直流,口中咿呀不斷:「對,就喜歡你這樣的騷貨,蕩婦!乾得你爽不爽,恩?」

「還……啊啊……還行……」雨綺微微張開眼睛,死死摳著他的肩膀,酥麻的電流在身上亂竄,閉眼時徬彿能看到不遠處有一片金光,自己拼命伸出手去觸碰。

快了、快了……

男人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動作愈發狂野迅疾,隨後又讓張語綺跪在沙發上,兩手抓著她的手腕,肉棒打樁似的瘋狂抽插,咆哮的快感一浪卷著一浪,呼嘯著將張語綺整個人拍到方才那片金光之中,小穴深處的酸軟酥麻被放大百倍,再也無法克制口中的尖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男人只覺得肉棒緩緩被絞起來,內壁徒然生出百倍壓力,瘋狂地碾過來,其上褶皺和軟肉痙攣顫動,死死吸附著粗壯的男根。

與此同時,張語綺短促地大叫幾聲,指甲幾乎掐進他後背肉心裡。

「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死了…」奔騰的極致快感肆意湧動,衝刷著每一寸經脈、洗滌著所有血液,連毛細血管里的細胞都在歡呼叫囂,所有毛孔張大——一瞬間竟真不知是生是死,身體顫動,腳趾緊緊蜷縮起來,頭腦一片空白。

小穴內壁強力地收縮,數股滾燙的陰精一顫一顫地噴射在龜頭上,淋得男人精關不守,馬眼一松,腰身下意識地將肉棒整個送入甬道最深處,龜頭插入宮口,巨大的肉棒猛烈地跳動著,積攢許久的滾燙的濃精盡數射在張語綺體內。

男人霎時失了氣力,彎下腰趴在她背上,一手撐在床上,一手緊緊攬著她纖瘦的腰身,兩具熾熱滾燙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性器牢牢結合,完美地填補彼此的缺失。

兩個人很久都沒說話,靜靜地品味高潮的余韻。

過了一會,男人抽出已經疲軟的肉棒,大量黏膩液體隨之緩緩流出,張語綺能清晰地感覺甬道有如河床,盛著大片大片的淫水肆意奔流,打濕了床單,正好將下半身浸濕。

被粗壯的肉棒插乾了成百上千下,先前還無法容納男根的小穴,此時卻微微張口,無法自行閉攏,有絲絲涼風灌入,引得她滿臉燒紅,愈發羞赧。

男人從桌子上抽了紙巾為她擦去下體的濕潤,動作輕柔而細心,雨綺略一掙扎,見他執意,索性任他擦拭。

男人怔怔地看了一會,倒在她身邊,兩人一齊看著天花板,不知對方在想甚麼。

過了一會兒男人突然一個翻身,壓在張語綺身上,男性荷爾蒙氣息濃烈,籠罩在她鼻尖。

愣了一下,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似乎有個甚麼硬邦邦的東西杵在雙腿間,其主人還不懷好意地上下摩擦,粗壯的武器又一次凶悍抬頭。

男人熟練地分開張語綺雙腿,兄弟雄糾糾氣昂昂地頂上花唇。

雨綺都感覺快要下不了床了,豈能容他胡來:「滾!」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都是反的。」大手攀上雪乳。

「那你操我啊。」

「既然你強烈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薄唇一口含住奶頭。

「……」

「不、不要了……嗚嗚嗚……又要丟了……啊啊啊……啊……」

張語綺帶著哭腔的綿軟尖叫在房間里回蕩,肉粉色的大棒子瘋狂地乾進小穴深處,死死地插進宮口,男人感受著肉棒劇烈的跳動,射精的瞬間,一聲喟嘆溢出口,滿足地享受著騷穴痙攣著纏絞肉棒的快感。

白濁精液自穴口流出,又紅又腫的花唇無力閉合,露出圓圓的粉嫩小洞,徬彿在張口嬌喘,期盼著肉棒的再次插乾。

張語綺這回真是被操得死去活來,又一波高潮席捲,連叫床的力氣都沒了,低低地吟哦著,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動,眼一翻,竟被乾得暈過去。

此刻大片被淫液淋濕浸透,精液的痕跡處處可見。

有兩次,男人在把張語綺乾得噴水時,猛然拔出肉棒,眼睜睜地看著敞開的洞口噴出一股一股透明的陰精,淋濕了整個陰戶和大半個雪臀,還隱約可見絲絲熱氣。

這失禁的畫面,看得男人雙目赤紅,一手急速擼動肉棒,套弄了幾十下,一面低喘著,一面將濃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濁液在嫩白的肌膚上肆意流淌,隨著身體被插弄的聳動游移不定,這般淫靡的模樣,刺激得男人金槍不倒,連連奮戰到晝夜不分,自己都數不清乾了多少回,女人噴了多少次。

此刻,看著被乾到暈厥的張語綺,男人也癱倒在她身旁,伸出長臂,抱著她,闔眼沈沈睡去。

張語綺再度醒來,又是被鐵柱似的的肉棒狂抽猛插乾醒的,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幽穴深處的媚肉。

這根插得人欲仙欲死的的棒子在夢中攪動著無盡的情慾之海,引著蜜液處處浸潤著甬道。

「……不行了……饒了我吧,真的要插壞了……」張語綺微張著眼,露出哀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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