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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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設在本市的一個五星級豪華酒店,位於市中心。
晚上都城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路上走著各色各樣的行人,匆匆的行進著。
小販的叫賣聲,餐廳的音樂聲此起彼伏,一派繁華昌盛的局面。
但這其樂融融的平和下,是無數的風波暗湧。
城市不過是一頭蟄伏在黑夜下的猛獸,到了黑夜,那不為人知的一面便會殘忍的暴露出來。
「這次他們有甚麼目的?」坐在車上,我問張語綺。
「不知道。」
張語綺皺了皺眉,「美曰其名說是上次槍擊案的事,替我壓驚,誰知道背後打的甚麼主意!」
張語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張揚的弧度,如星子般閃亮的眼眸還黑暗中熠熠生輝,「我血玫瑰還沒怕過誰!一會沒我的吩咐,不准動手,咱們靜觀其變!」
「是!」
看著面前張狂而又妖媚的女人,我感到身體內氣血翻湧。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
漆黑色的蕾絲花邊堪堪遮住半個胸脯,露出那幽深的溝壑,讓人忍不住想埋首在那處深深的吸一口芳香。
雪白的肌膚與黑色對比更為鮮明,徬彿渾身的肌膚都在發光。
禮服是重工打造,黑色的紗裙上鑲著閃耀的亮片。
裙子前擺只及大腿,後擺及地,完美的展現出她修長白嫩的雙腿卻又不失雍容大氣。
淺咖色的帶著些微卷的長髮散落雙肩,配上精緻的妝容,整個人都如同電影里走出的女王一般,灑脫,張揚,魅惑人心,讓人忍不住想匍匐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腳尖。
陳海凌暗自贊嘆,只覺得眼前的張語綺實在是魅力大的驚人,同時更是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下了車,張語綺踩著尖細的高跟鞋朝前走去。我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一到包間,推開門,眾人便被張語綺強大的氣場和超高的顏值鎮住了。
我站在她的身後,打量著那些人。
那種貪婪的如同看待獵物的眼神讓他們蠢蠢欲動,身為一個男人,那眼神代表著甚麼我再清楚不過了。
「張小姐這可是遲到了,我們都等你好些時候了。」眾人都未發聲,一個身材發福,滿臉油膩的中年男人最先笑瞇瞇的說道。
張語綺都沒正眼瞧他,只自顧自的坐下,抬眼掃視了一周,發現公司有頭有臉的基本都到齊了。
這些老油條齊聚在此,肯定沒安甚麼好心,她倒是要瞧瞧這群人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
「我血玫瑰不喜歡拐彎抹角,各位就直說吧,今天聚在這兒,想乾嘛?」
「哈哈哈我們還能做甚麼呢?」
那油膩的中年男人見張語綺沒有理他,也不惱,仍舊是笑瞇瞇的說道,「我們不過是聽說前陣子張小姐被人襲擊了,設了酒宴替你壓壓驚,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見他開口,也都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是呀是呀,我們是擔心玫瑰小姐。」
「一片好心而已,張小姐別想太多了。」
「……」
張語綺拍了兩下桌子,眾人頓時噤聲,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笑得風情萬種,媚意橫生,「如此,我就謝謝各位了。」
正當眾人都因著笑容看呆了的時候,她又話鋒一轉,語氣頓時冷的象是一把鋒利的劍,「不過各位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為好,我血玫瑰的事不勞各位費心!」
言罷她仰頭,一下將酒飲盡,些許液體順著她鮮紅的唇角流下,顯得誘惑無比。「我還有事在身,就不陪各位了。」說完便轉身要走。
這時,只聽身後「砰」的一聲,另一個身材有些瘦弱的男人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他徬彿是喝醉了,臉色紅醺醺的,身形也站不太穩,活似一個不倒翁。
張語綺停下腳步,轉身,挑眉看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開。
那人歪歪扭扭,步履蹣跚的來到張語綺的面前,呼了一口酒氣,而後氣急敗壞的開罵,「張語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算個甚麼東西!你不過是郭深養的一條狗,一個姓張的,也敢在我們面前囂張?」
我聽了他的話,皺了皺眉,內心的怒火「呼」的一下就燒上來了。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動手,沒有張語綺的指令,我做任何的事都會給她帶來麻煩。
張語綺聽了這話,卻是分外的冷靜,只是那風波詭譎的眼眸中翻騰的怒火顯示著她此刻不平靜。
她血玫瑰縱橫黑白兩道這麼久,哪個不是敬她三分?
這個老傢伙居然敢這麼說她!
張語綺內心燃著熊熊的怒火,面上卻是更加的冷漠無情。
周圍的氣氛驟然到達了冰點,室內鴉雀無聲。
常言道「喝酒壯膽」,這話一點也不假。
那男人絲毫不知道剛才的話已經惹怒了血玫瑰,居然笑嘻嘻的開始調戲張語綺。
「不過我說你張語綺,犯得著為郭深拼死拼活的嘛!不如來我們這裡,我們一人疼你一天,保證比郭深一個人來得更快活!」
他哈哈的笑,面目已經有些猥瑣猙獰了,眼裡閃爍著下流的光芒,手也不要命的伸上前來想要撫摸張語綺的酥胸。
只一瞬間,我的身體動的比腦子更快,「砰」的一拳便將那人打翻在地。
其實以張語綺的身手,躲過這一下簡直再輕鬆不過了。
可不知怎的,那一瞬,我竟做出了比張語綺還要快的反應。
或許是因為我時時刻刻的都在注意面前這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吧!
那人被打翻在地,酒一下子醒了許多。從地上被人攙扶著站起身來,破口大罵,「哪裡的小兔崽子,敢打我?!」
周圍的那些老油條也一同開始火上澆油,「就是,血玫瑰,你縱容手下出手傷人,這事你得給個說法吧!」
我這才意識到,我自以為是的出手,已經給張語綺帶了不小的麻煩。
我抿著唇,象是個犯錯的小孩,偷偷的瞥一眼張語綺,象是渴望她的責罵,又象是渴望她的庇佑。
張語綺卻沒看我,她眼神冷冷的掃過在場的眾人,嘴裡吐出的話語卻是張揚又肆意,「他喝醉了,我的手下幫他醒醒酒,有甚麼不對嗎?」
「我去你媽的!」那個剛才被我打了的男人氣急敗壞的便要撲上前來,被人攔住了。
一個看著頗有些分量的人站了出來,「血玫瑰,今兒這事,要麼你把這個保鏢留給我們處置,要不然你就一起留下來吧。」
他看似是在打著商量,語氣確實不容置疑。
張語綺明白,無論他們本來的目的是甚麼,都已經達到了。
陳海凌未經她允許便擅自動手,這已經是犯了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