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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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姑媽,我心裡還是挺念叨的。
姑媽從小看我長大,待我如同親生母親。
在我每次絕望無助的時候,都是姑媽的懷抱給了我溫暖,讓我重新充滿力量繼續走下去。
曾幾何時,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會遇見第二個女人,能給我這樣的感覺了。
但直到遇見了張語綺,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徬彿刻進了我的心裡的。
她冷漠無情的樣子,她冷艷囂張的樣子,她平易近人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如同電影一般,一幀幀的反映。
她是第二個,能像姑媽那樣,給我帶來依賴感和歸屬感的女人。
待在她身邊,我對姑媽的依賴都沒有那麼強烈了。
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是很久沒有回家好好和姑媽吃一頓飯了。
姑媽前幾天也打電話給我,問我甚麼時候回家。
當時張語綺剛剛被綁架完沒多久,我心裡愧疚又心疼,怎麼好放的下張語綺,就推辭說過段時間就回。
轉眼又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沒回家。
不知道姑媽心裡該作何感想,我怎麼能這樣有了新人忘了舊人呢?
心裡考慮良久,我決定回家看看。
但張語綺這邊我也放心不下,「那好,我回家幾天很快就回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盡量不要出門。出門的話一定要多帶人手,隨時聯繫我。」
我噓寒問暖叮囑了半天,張語綺不耐煩的應了兩句,我這才離開。
張語綺盯著我離開的背影,嘴角噙著的那抹微笑漸漸耷拉了下來。
其實她剛才是有意調開陳海凌的。張語綺剛剛在洗手間,接到了郭深的電話。那個謀害她,綁架她的人已經找到了,讓張語綺回去見見。
張語綺心想,最近陳海凌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我,我回去,陳海凌必然也會跟著回去。
而按郭深平時的手法,那人一定沒好果子吃。
陳海凌又是個正義感爆棚的警察,按照他的行事作風,就算那人綁架了我,陳海凌也一定是要把那人交給公安機關,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面前消失?
萬一陳海凌再當場和郭深發生衝突,就更麻煩了。
張語綺內心思慮良多,決定把陳海凌支開。
一來她不願讓陳海凌與郭深發生衝突。
二來,她不願讓身處光明的陳海凌看到骯髒血污的場面。
他的世界合該是充滿陽光的和平安穩社會,這種陰暗的滿是殺戮的場面他還是不要看了。
自從張語綺來到郭深身邊,手底下平白無故冤死的人命已是數不勝數,她不希望陳海凌眼中的自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身負命案的形象。
如果他知道這樣的人是他的母親,他還會想承認嗎?
張語綺內心有些悲痛,但沒辦法,她已經在陰暗裡活了太久了,這種事不乾也得乾。
張語綺眼中鋒芒畢露,她想起那天被數十個男人凌辱的場景,那種惡心的,渾身密密麻麻徬彿有蟲子在爬的感覺歷歷在目。
既然這人害了自己,他就要付出代價!
張語綺駕車回了家。一下車,便已經有人在門口候著了。
「玫瑰姐,深哥在地下室。」一個保鏢恭敬的打開車門,對張語綺說道。
張語綺點了點頭,徑直朝地下室走去。
她和郭深的住所很大,除了地下車庫,還有一間極為隱秘的地下室。
一些懲罰人的勾當都是在地下室乾的。
張語綺剛邁步進入地下室,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出所料,郭深估計已經動過手了。
「深哥~」人還未到,聲先到。女人嬌滴滴的如同黃鶯般清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郭深抬頭,就看見那個身姿曼妙,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剛從公司回來,身上的小西裝和包臀裙還沒有換。
腳踩著一雙10cm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象是踩在錐子上。
女人身材高挑,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裸露在外,吸睛無比。
柳腰纖細,隨著步伐的移動似蛇一般扭動。
兩臀豐滿緊實,渾圓的臀肉被裙子緊緊的包裹,展現出美好的曲線,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玫瑰來了。」郭深懶洋洋的說著。他坐在皮椅上,張開雙臂,張語綺搖曳生姿的走向郭深,很自然的摟著他的脖頸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深哥,聽說害我的人,抓到了?」張語綺問道。
「喏。」郭深努了努下巴,「那兒呢。」
張語綺回頭,這才看清角落里躺著的人。進來時就聞到了血腥味,果不其然,郭深已經對這人動手了。
地下室陰暗的角落里,一個滿身血污的男人躺在地上。
腿徬彿被打斷了一條,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
他的衣服破爛不堪,身上臉上處處都是些拳打腳踢的痕跡,額頭還有很大一塊的淤血。
張語綺瞥了一眼他的臉,哦,她記起來了!
是那個酒宴上調戲她不成反被陳海凌打了的那個男人。
張語綺冷笑,內心毫無憐惜,打這老傢伙一頓還不管用,居然還暗地裡找人想上她,落到今日的下場全是他自作自受!
郭深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看似乖巧,實際卻桀驁不馴的女人,他最喜歡的就是張語綺這點,不會百分百的順從,偶爾也有自己的小脾氣,這讓他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因此他願意為了她做一些事,只要她高興,但前提是張語綺必須得拿些東西來交換。
自從張語綺被救回來,好幾次郭深想和她親熱,都被這女人若即若離的躲開了。
但郭深並不生氣,反而更加的沈迷於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現在,謀害張語綺的幕後主使已經被他揪出來了。郭深相信,他現在做甚麼,張語綺都不會拒絕。
於是,男人的大掌順著女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線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郭深微微歪頭,在張語綺的耳邊哈著熱氣,「怎麼樣玫瑰?我說會幫你報仇的,這下還生氣嗎?」
張語綺眼眸微彎,百轉千回,嘴角勾起一抹攝人心魂的笑容,語氣也越發的千嬌百媚,「深哥,人家哪有生氣,不過是最近公司太忙罷了。」
張語綺雙手抵著郭深的胸口,象是個妖精般在吸取人的精氣,「深哥想怎麼處置他呢?」
郭深微微一笑,很是享受張語綺的態度,「家法伺候吧,這種人,留著也是個禍害。」
話剛說完,身邊的兩個保鏢便邁開步子朝角落里走去。
地上的人徬彿還沒有失去意識,聽到郭深要家法處置他,瞬間清醒,趕緊在地上蠕動著,大聲求饒,「鐵手,血玫瑰,你們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我手底下的股份全轉給你們!」
可如此卑微的求饒也並不能改變他的命運,兩個保鏢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一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刃鋒利,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那人霎時瞪大眼睛,張大了嘴巴,臉色慘白如同深夜裡慘淡的月光,「不要不要!!」
那人高聲尖叫,驚恐不已,手腳並用的想要往外爬,但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一個保鏢單手將他拎起,將他的兩個胳膊拽起。
男人還在苦苦掙扎,身子不停的扭動,但他受了傷,怎麼可能扭的過一個身強體壯的保鏢?
另一個保鏢已經蓄勢待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