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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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不過喪屍太多,我們不認路,差點開到死衚衕里,只能棄車。」我接過話題,「阿姨阿叔你們好,我叫郭傑,這是我老婆白玉仙,這位是……路上遇到的幸存者。」
「你們也不用謝我,我夫家姓張,叫我張嬸就行,他們都這麼叫我。」張嬸指了指老伯介紹著。
我們紛紛改口,黃勇也為了拉近距離,滿口傑哥玉仙嫂子的叫著。
「我們也是有私心的,希望你們能開車把我們老兩口帶出去,我兒子在鎮上當警察,下午的時候打電話說他們會在鎮上駐守一段時間,你們也可以去避難。」張阿姨有些拘謹的說道。
「沒問題,末世來臨,大家本就應該互幫互助。」我爽快的答應了,張叔張嬸對我們有救命之恩,又有當警察的兒子,帶他們離開也是一舉兩得。
「那就先謝謝你們啦!」張嬸說著端來了稀粥和大餅給我們,「這裡地方小,但是安全,每隔兩個小時出去透透氣就好。」
我們連連點頭,拿起餅子開始狼吞虎嚥,吃完後沒事開始閒聊打發時間,玉仙長得漂亮,性格溫婉善良,待人熱情謙和,很討張叔張嬸的喜歡,很快就熟絡了起來,看老兩口那副慈愛的眼神,我敢肯定,要是玉仙單身的話,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把她介紹給自己兒子,這時腦子里突然湧現出一副畫面——擺滿宴席的農家院子里,玉仙穿著一件華美大氣的秀禾服,唇紅齒白,明眸善睞,粉腮微紅,美的像天上的仙女,她輓著一個身材結實、面相端正的青年男子,一起給張叔張嬸磕頭敬茶,乖巧溫順的改口喊爸媽,樂得張叔張嬸樂得合不攏嘴,周圍的街坊鄰居也紛紛感慨老張家的兒子命好,娶了一個仙女一樣的城裡媳婦!
該死!
我這是怎麼了?
為甚麼總會莫名其妙的腦補這樣的場景?
貌似從親眼目睹玉仙被黃勇打屁股後,我就有了這種妄想的毛病,更令人羞恥的是,每次想到這種亂七八糟的劇情,雞巴總會格外堅挺,還好地窖光線昏暗,不然就要社死了。
等我回過神後,發現黃勇不知甚麼時候坐到了玉仙附近,一邊插科打諢試圖加入三人的聊天,一邊用賊溜溜的三角眼偷瞄著玉仙,而玉仙一直保持著優雅的淑女坐姿,興致勃勃的聽著張叔張嬸講他們兒子小時候的糗事,並未察覺自己光滑細嫩的藕臂和前凸後翹的迷人身材正在遭受黃勇的性凝視,尤其被緊身超薄瑜伽褲包裹的肥碩肉臀和豐腴健美的大長腿更是視奸的重災區!
地窖里空氣不怎麼流通,玉仙今天大戰喪屍加上奪路狂奔,早就香汗淋灕,再遇上這樣悶熱的環境更是雪上加霜,身上的汗不僅沒有乾,反而流的更多了,她一邊認真聽老兩口嘮叨自己兒子的事情,一邊用手扇著風,將自己濃郁芬芳的體香送到了黃勇身邊,他立馬露出一副猥瑣陶醉的表情,還不停的深呼吸,令我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看玉仙和張叔張嬸聊的正開心,早就把他揍得滿地找牙了!
第二天醒來後,玉仙居然發燒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要知道自從她習武之後,身體就一直很健康,連新冠都奈何不了她,卻偏偏倒在了這要命的時候,萬一這不是普通的感冒發燒,而是感染病毒的徵兆,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個結局,若是失去了玉仙的陪伴和鼓勵,這個末世也就沒有甚麼東西值得留戀了。
張嬸真的是打心眼裡喜歡玉仙,人也非常淳樸善良,一直在細心的照顧玉仙,絲毫不在乎她的發燒可能和喪屍病毒有關,還催促張叔去家裡拿點藥。
我雖然很擔心玉仙,但又不能坐視張叔獨自冒險,留下黃勇又有點不放心,便拉著他一起陪張叔去拿藥,順便蒐集一些食物。
張叔年紀大,膽子小,躲在後面無可厚非,黃勇也畏畏縮縮,不敢上前,我只能頂在前面,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上暴力虐殺了好幾個喪屍,充分展現了自己的強大武力和殺伐果斷,也算是對黃勇這種人渣敗類的一種震懾。
「哥,你這也太強了!簡直是戰神附體,大殺四方啊!」黃勇對我的身手咂舌不已,態度也更加諂媚和謙卑。
「切!少拍馬屁,還不去幫張叔找物資!」我依舊對他沒有好臉色,不屑與之為伍。
回到地窖後,我發現張嬸正用濕毛巾給玉仙擦拭暴露在外的雪頸和藕臂,進行物理降溫,而玉仙依然俏臉暈紅,昏昏沈沈,乖乖躺在那裡任由張嬸施為,顯得恬靜淡雅,比起清醒的時候別有一番魅力,張叔還好,看著玉仙的眼神里都是擔憂和疼愛,黃勇卻一直盯著玉仙的敏感部位,眼神里的淫欲和貪婪根本掩飾不住,幸好外出的時候把這傢伙拽上了,不然他肯定會湊上去對玉仙動手動腳!
張嬸擦拭了一會兒,估計是覺著玉仙的文胸不透氣,穿著太悶熱,居然幫她脫掉了無痕文胸,那對雪白渾圓的大奶球失去了束縛後,變得更加高聳挺拔,哪怕是躺著也依然將背心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並且頂出兩個異常顯眼的凸起,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黃勇的觀察,他甚至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日!這大奶子真他媽挺啊!」
聲音雖然不大,但我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惡狠狠的瞪了黃勇一眼,他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心虛的乾笑兩聲,把頭轉過去不敢再看玉仙。
「哼!」我當著張叔張嬸的面也不好發作,趕緊上前伺候玉仙服藥喝水。
玉仙渾身無力,整個人軟軟的靠在我懷裡,張叔張嬸見狀倒也知趣,忙著整理物資,準備食物,我正打算吩咐黃勇去幫忙,結果發現這傢伙依然色心不改,雖然不敢再偷瞄玉仙了,卻一直盯著她脫下來的文胸,兩只手擺出抓捏的動作,不時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臉上一副猥瑣痴漢的表情。
我一看黃勇那副樣子就知道他在想甚麼,這個混蛋之前打過玉仙的翹彈肉臀,挨了一頓揍卻不長記性,現在又妄想染指她的渾圓巨乳,簡直是不知死活,可不知為甚麼,我腦子里又不受控制的出現了一些香艷的場景——玉仙上身赤裸,面紅耳赤,眼神迷離,兩只顫顫巍巍的雪白乳球被一雙粗黑的爪子大力揉捏玩弄,兩粒嫣紅的葡萄被一張滿口黃牙的臭嘴輪番舔咬,帶有煙臭味的粘稠口水很快就流的到處都是,將這兩座聖潔無比的巍峨雪山徹底玷污,變成獨屬於黃勇的領地!
胯下傳來的疼痛讓我從這種不著邊際的幻想中清醒過來,原來是堅硬無比的雞巴被玉仙的身體磕到了,搖了搖頭,脫下襯衫蓋在她身上,遮住那對令人浮想聯翩的巨乳,懶得搭理正處在發情妄想狀態下的黃勇,專心致志的守護玉仙。
一晃三天過去了,白天的時候有張叔張嬸照顧她,我可以安心的拽著黃勇出去蒐集物資,儘管他一如既往的貪生怕死,膽小如鼠,但好歹能幫我分擔一部分物資,晚上我則接替張叔張嬸照顧玉仙,期間黃勇總是湊上來噓寒問暖,像個煩人的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我知道他的心思,無非是想趁機大飽眼福,晚上再偷偷擼管,索性用蒐羅來的薄毯將玉仙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省得他一天看多了胡思亂想。
當天晚上,我們照常熄燈入睡,張叔張嬸累了一天,很快就響起了鼾聲,黃勇的方向卻安安靜靜,我心裡不免有些奇怪,一直竪起耳朵仔細聽著他那邊的動靜。
過了許久,就在我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黃勇起身了,隨著打火機的聲音響起,煤油燈再次被點亮了,張叔張嬸鼾聲依舊,看樣子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而我閉眼假寐,心裡卻打定主意,一旦黃勇心生歹念,便將他當場格殺!
黃勇鬼鬼祟祟的走過來,我也準備好暴起發難,結果他的目標卻不是昏睡中的玉仙,而是小心翼翼的將她之前脫下來的文胸拿起來,然後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油燈也熄滅了,地窖里再次陷入漆黑。
我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如果只是偷內衣就將黃勇除掉,理由牽強不說,以玉仙那種聖母性格,絕對不會原諒我的,可如果放任不管,他一旦嘗到甜頭,只會變本加厲,遲早成為團隊裡的不穩定因素,看來得想辦法把他從團隊裡踢出去了!
黑夜不能視物,聽力就會變得異常敏銳,黃勇那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在解腰帶脫褲子,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不用說,肯定是在用偷來的文胸裹住雞巴打手槍呢!
媽的,這個王八蛋倒是會享受,要知道玉仙的文胸可是專門訂制的,面料輕薄柔軟,觸感極佳,本來是為了更好的守護她那對雪白渾圓的巨乳,沒想到會淪為小混混的擼管工具。
「嘶……真他媽爽!乾死你個大奶子騷貨!」黃勇發出低沈的嘶吼,衣物摩擦聲變得更激烈了。
我聽得拳頭硬了,但雞巴卻更硬,玉仙雪白堅挺的巨乳和黃勇騷臭無比的雞巴本該是沒有半毛錢關係的,現在卻因為一件內衣讓二者產生了交集,他會不會每天都用這件文胸擼管?
他擼完會不會把這件文胸放回原處?
他會不會把精液射在文胸上?
玉仙會不會發現文胸的異常?
會不會把文胸繼續穿上?
過了許久,黃勇完事了,心滿意足的他很快就進入夢鄉,鼾聲如雷,而我陷入了各種淫亂的妄想中,睡意全無,好不容易睡著,很快被張叔張嬸起床的動靜吵醒,他們每天很早就會起來做早飯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睡懶覺,起來查看玉仙的情況,驚喜的發現她的燒退了,趕忙關心道:「老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玉仙睜開眼睛,神志清醒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虛弱的說:「老公,你怎麼都有黑眼圈了?我感覺好多了,就是……嗯……特別餓……」
我一聽二話不說,立即拉著黃勇再次出去蒐集食物,他估計是有些心虛,也可能是察覺到了我身上的殺氣,一路上積極主動,任勞任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模範隊友呢!
說心裡話,要不是這個混蛋現在還有點用處,能幫忙攜帶物資,我早就廢掉他的手腳,把他扔在外面餵喪屍了!
由於不敢走太遠,這次蒐集到的食物有限,但省著吃的話也足夠我們吃兩天了,沒想到玉仙一下子就吃光了,等她反應過來後,頓時羞愧不已。
張嬸卻並不在意,一臉慈愛的說道:「能吃就好啊,這樣才能好得快!閨女啊,你可千萬別學那些矯情的城裡女人,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瘦的像個竹竿一樣,還說是甚麼時尚,我們農村人挑媳婦最喜歡你這樣奶子挺屁股大的姑娘,一看就能生兒子,所以營養得跟上才行,這樣奶水才能充足……」
「哎呀,嬸兒,您說到哪兒去了,我們還不打算要孩子呢!」玉仙見張嬸越說越離譜,紅著臉打斷了她的嘮叨,「我的內衣您放到哪兒去了?」
張嬸也意識到自己扯遠了,有些不好意思,趕忙回答道:「前兩天你發燒,我怕你太悶就給解下來了,就放在你身邊,咦?怎麼不見了?」
「沒關係,嬸兒,不用找了,可能是我睡覺翻身不小心給弄到哪兒去了。」玉仙見一時半會兒找不見文胸,也就放棄了,「反正我平時也不怎麼愛穿,老覺得勒得慌,尤其跑起來的時候感覺更明顯,這樣反倒輕鬆了!」
玉仙並不是在安慰張嬸,她確實不愛穿文胸,嫌有束縛感,平時在家的時候都是真空上陣,不過考慮到地窖里除了我以外還有兩名男性,玉仙只能忍著悶熱重新披上針織短衫,但效果並不好,因為那對乳球過於豐滿,脫離了文胸的約束後便開始蠢蠢欲動,單靠小背心和針織短衫根本擋不住春光外洩,別說黃勇了,就連張叔有時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老公,我想出去透透氣,你陪我一起吧!」玉仙提議道。
「行啊,不過不能走太遠。」我看著玉仙有些羞紅的面龐,沒有點破她的小心思,出去透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躲避張叔和黃勇的窺視。
地窖里空氣不流通,待久了難免憋悶,出來後,玉仙張開雙臂,一臉愜意的享受著清新的空氣和陽光的洗禮。
「嘶……咔……」兩只喪屍被玉仙的體香吸引而來,我立即擋在她身前,打算乾脆利落的解決掉它們,展現一下這幾天的鍛鍊成果。
沒想到大病初愈的玉仙卻爆發出驚人的實力,身影一晃,已然出現在喪屍面前,連武器都沒用,直接兩記鞭腿就輕鬆踢碎了喪屍的脖子,兩顆腐爛的腦袋也飛出老遠。
「玉仙你……」我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她剛才展現出的力量和速度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極限!
「老公,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燒退了以後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呢!」玉仙說著跳了一下,結果雙腳離地接近兩米,NBA最厲害的球員也沒有如此誇張的彈跳力。
我頓時有些喜出望外,激動的說道:「老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扛過喪屍病毒後得到了進化,所以身體素質才會碾壓常人!」
「真的嗎?」玉仙又施展起腿法,肉感豐盈的大長腿甩出殘影,甚至隱隱發出音爆聲,「感覺還沒有熟練運用這股力量,不然還能做的更好!」
「要是能聯繫上媽媽就好了,她對病毒應該有更深的瞭解。」我有些苦惱,手機第二天就沒電了,村裡的電力供應也中斷了,所以這幾天始終沒能與媽媽取得聯繫。
「沒關係的,現在我可比以前強多了,你可以抱我大腿,嘻嘻!」玉仙獲得力量後,顯得信心十足。
「哈哈,這樣也不錯,不過老婆,你的情況暫時先保密,不要告訴別人,我們先回去吧。」我有些不放心,叮囑了一番。
回到地窖後,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收拾好行李和物資,第二天一早就出去找車,前往附近鎮上的派出所,和張叔張嬸的兒子匯合,結果當天晚上我和黃勇也發燒了,第二天睡醒後燒就退了,身體素質也沒有變化,我不免有些失望,好在黃勇也是一樣,不然得鬱悶死。
張叔張嬸對周圍環境非常熟悉,所以我們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一輛車,再次駛上了公路,沿途隨處可見各種慘烈的車禍現場,我和玉仙相視一眼,彼此都有些後怕,而當時圍追堵截迫使我們離開公路的罪魁禍首也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救命恩人,這一點也讓玉仙對黃勇的印象有所改觀,再看他的時候眼神里的厭惡和排斥減輕了許多。
由於路上的廢棄車輛實在太多,我們的車沒開多久就陷入困境,寸步難行,最後只能棄車,徒步穿越橫七竪八的混亂車場。
「臥槽!後面的喪屍追過來了!」黃勇站在卡車上大呼小叫。
「該死!它們還真是陰魂不散!」我暗罵一聲,「不要慌!路上車輛密集,那些喪屍不會躲避障礙物,沒那快追上來!」
「臥槽!前面有一大群喪屍!」黃勇再次發出預警。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點背,陷入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更加不妙的是,前面的喪屍被黃勇的大嗓門給引來了,其中有幾只行動敏捷的喪屍居然開始爬車頂,迅速逼近了我們!
「跑!」我當機立斷,帶頭往回跑,因為過來時有一條土路從公路下面穿過,沒准兒能找到完好的車輛,而且喪屍身體協調性差,翻下圍欄大概率會摔斷腿,追擊速度會大打折扣。
玉仙獲得進化後體力驚人,拉著張嬸緊緊跟在我後面,張叔也丟掉背包,和黃勇一起狂飆。
雖然我們很快就把喪屍大部隊甩開了,但那幾只行動敏捷與常人無異的喪屍始終緊緊咬住不放,時間一長,體力最差的張叔和黃勇逐漸掉隊,落到最後面,眼看就被喪屍追上了。
「玉仙嫂子快來救我!」黃勇恬不知恥的大聲求救。
玉仙一聽,正準備回頭救人時,不料黃勇突然發難,一腳踢在了張叔的身上,張叔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地,很快就被喪屍圍住撕咬起來。
「老頭子!啊!」張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丈夫被一群喪屍剖心挖肺,撕爛咬碎,絕望驚恐之下,發出淒厲的哭嚎。
「黃勇!你這個殺人犯!」玉仙本就心地善良,見黃勇為了逃命親手害死了對我們有救命之恩的張叔,眼睛頓時紅了,原本柔和溫婉的面容也變得冷若寒霜,殺氣騰騰!
黃勇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悶著頭往前跑,喪屍大部隊被張嬸的哭聲吸引,開始快速逼近,那幾只行動敏捷的喪屍更是意猶未盡,朝著精神恍惚的張嬸撲了過來,玉仙見狀,也顧不上收拾黃勇,立即擋在張嬸面前,用充滿爆發力的大長腿直接將喪屍踢爆。
「呼呼……累死老子了!玉仙嫂子……你……你……啥時候變得這麼猛!」黃勇見玉仙擋住了喪屍,停下來喘著粗氣道。
「滾!殺人犯!」玉仙咬牙切齒道,她對黃勇的印象剛有所改觀,現在徹底變成了負數。
我也對黃勇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充滿殺意,但眼下的局勢越來越不妙,公路上的喪屍群正在源源不斷的朝著玉仙發起攻擊,村民喪屍群也在快速逼近,再不跑的話就會被徹底包圍。
「老婆,不要戀戰!速速撤退!」我邊跑邊喊道。
「好!」玉仙又踢飛幾個喪屍後,拉著張嬸準備離開。
沒想到張嬸突然一把甩來玉仙,雙目通紅的撲向黃勇,狀若瘋虎般撕打著對方:「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啊啊!」
黃勇猝不及防之下,臉上被抓出幾道血印子,顯得異常狼狽,要是換作以往,我和玉仙肯定不會管,巴不得讓張嬸好好出口氣,但現在情勢危急,有幾只喪屍已經逼近了,玉仙只得上去拉開張嬸。
「臭婊子!去死吧!」黃勇緩過勁後,惱羞成怒,一臉陰狠的掏出一把小刀,猛地捅進張嬸的脖子,然後用力一划,鮮血噴濺了一臉。
「你……嗬……嗬……」慘遭割喉的張嬸怒視著黃勇,不甘的倒在地上。
「嬸兒……」玉仙愣住了,短短幾分鐘,朝夕相處的恩人接連死於非命,人性的黑暗與醜惡對她的三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以至於她眼裡的光芒都暗淡了。
張叔和張嬸的鮮血讓周圍的喪屍變得更加狂暴,就連村民喪屍群也加快了速度,逃離的機會稍縱即逝,現在已經沒法往前跑了,我只能大吼道:「先躲到車里避險!」
黃勇這王八蛋對於殺人竟然毫無愧疚與不安,主動拉著還沒回過神的玉仙鑽進了一輛小貨車里。
「該死!」我也來不及跑過去了,只得就近找了一輛卡車躲進去。
很快,喪屍群就如同海浪般湧來,嘶吼聲此起彼伏,我們躲藏的車輛如同孤島一般,大卡車又高又重,喪屍暫時夠不到,只能徒勞的拍著車身,可玉仙和黃勇藏身的小貨車卻又矮又輕,玻璃在喪屍的拍打下已經出現了龜裂,破碎是遲早的事情,估計兩人堅持不了多久。
我趕緊嘗試發動車輛,結果發現司機逃跑的時候把車鑰匙給拔了,徹底斷絕了營救的希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貨車被圍攻,更糟糕的是,村民喪屍群也到了,大卡車變得不再安全了,如果不出意外,我們的人生就要在這裡落下帷幕了。
意識到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無功後,我放棄了掙扎,坐在駕駛室里等死,唯一不甘心的就是身邊沒有玉仙的陪伴,任誰也想不到,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陪在玉仙身邊的人居然是個品行敗壞、居心不良的猥瑣混混,要是後面有幸存者發現我們的遺體,肯定會認為玉仙和黃勇是一對不幸遇難的情侶,而我則是開大車的單身狗司機!
更糟心的是,小貨車在喪屍群的推搡拍打下搖搖晃晃,就好像……兩人正在車震一樣!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但腦海裡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玉仙騎跨在黃勇身上的畫面,兩人在喪屍的包圍中不顧一切的瘋狂做愛,似乎要抓住生命的最後時刻盡情享樂,待我回過神的時候,胯間的雞巴已然堅硬如鐵。
「最近一定是腦子出問題了,都快掛了還他媽胡思亂想……」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腦海裡旖旎的場景清空,開始回憶起和玉仙的點點滴滴,然後尷尬的發現我們的婚後生活雖然溫馨幸福,卻也波瀾不驚,沒甚麼印象深刻的事情,就連性生活也是中規中矩、乏善可陳,固定的地方,固定的體位,固定的表現,也不知道玉仙到底有沒有真正得到過滿足。
喪屍並沒有給我留太多的回憶時間,很快就通過疊人梯的方式拍打著大車的擋風玻璃,我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最終時刻的來臨,不料小貨車那邊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我睜眼一看,原來是擋風玻璃突然碎裂,兩道身影從車里殺了出來,看來是玉仙不甘心坐以待斃,拉著黃勇打算捨命一搏,那我也不能繼續待在車里了,就算死也得和玉仙死在一起!
沒想到的是,玉仙和黃勇竟然表現的異常強悍,拿著扳手大殺四方,簡直像開了掛一樣,玉仙這樣亂殺也就算了,畢竟是進化者,黃勇甚麼時候也這麼猛了?
他難道也進化了?
可為甚麼戰鬥時還要拉著玉仙的手啊?
吃醋都是小事,這樣的戰鬥方式怎麼看都很彆扭,因為手拉手的緣故,玉仙和黃勇只能單手對敵,走位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只能和喪屍硬剛,最要命的是兩人並沒有戰鬥默契,黃勇空有勇力卻滿身破綻,要不是玉仙幫忙解圍,他早就掛彩了。
好在一力降十會,兩人的力量和速度都具有壓倒性優勢,很快就清出了一片空地,我也借機推開卡車大門,和玉仙匯合。
「老公,跟在我們身後!」玉仙見我沒事,頓時精神了許多,但依然和黃勇十指緊扣。
「好的!」我也知道情況緊急,只能把疑問壓在心裡,緊緊跟在兩人身後突圍。
我們沿著高速護欄向前推進,這樣能最大程度避免陷入喪屍的包圍,經過幾輪戰鬥後,玉仙與黃勇逐漸有了默契,開始互相配合補位,殺喪屍的效率也越來越高,頗有種無雙割草的感覺,兩人甚至還有閒心炫了一把合體技——黃勇一手摟住玉仙的小蠻腰,一手托住她的挺翹肉臀,徬彿端著一挺重機槍,而玉仙的兩條修長美腿則開始飛速踢蹬,以她現在的恐怖力量,一旦命中,輕則骨折筋斷,重則直接散架,可謂是開荒割草大殺器。
我們向前推進了足足一公里,總算殺出了屍潮和車禍現場,玉仙和黃勇負責斷後,我趕忙搜尋能開的汽車,這次運氣還不錯,沒費甚麼功夫就找到一輛,發動後趕緊招呼玉仙上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黃勇率先鑽進車後座,玉仙緊隨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和上次一模一樣,但情況緊急,也容不得我多想,踩下油門,迅速逃離了這條死亡公路。
「呼……呼……」玉仙喘著粗氣,顯得異常疲憊,整個人軟軟的癱在黃勇身上,一動不動,看來剛才那種高強度長時間的戰鬥對於玉仙這種進化者而言也是巨大的消耗。
黃勇雖然也面露疲態,卻不像玉仙那樣累到幾乎脫力,還有心思佔便宜,不僅伸出手抓住玉仙的柔荑,重新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玉仙對此居然毫無反應,估計是太累了沒有察覺吧。
我通過後視鏡將兩人的舉動看在眼裡,心裡雖然醋意翻騰,卻沒有當場發難,因為前方路況並不理想,雖然不像剛才的車禍路段那樣誇張,但橫七竪八的車輛仍有不少,喪屍更是三五成群,張牙舞爪,得集中注意力才行。
黃勇見我專心開車,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在後座的舉動,膽子大了起來,湊到玉仙耳邊小聲說道:「玉仙嫂子,你的大屁股彈性真好啊!」說著還挺了挺自己的腰。
「呀!流氓!」玉仙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咬牙從黃勇的腿上滑下來,同時甩開了他的黑爪子。
黃勇嘿嘿直笑,三角眼眯了起來,當著玉仙的面抓了一把自己的胯部,看上去既猥瑣又變態,玉仙只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發出了無聲的警告,隨後便閉上眼繼續養精蓄稅。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逃亡,前方的道路終於變得通暢起來,喪屍密度也少了很多,又走了一段,我把車停到一個岔道口處,然後回過頭看著兩人,等待著玉仙的解釋。
「老公,是這樣的,黃勇也有超能力了!」玉仙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迫不及待的解釋起來。
原來,兩人在小貨車里的時候,由於車子搖晃顛簸,黃勇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玉仙的手,頓時感覺體內充滿了源源不斷的力量,手分開後,力量又迅速消失了,他由此斷定自己覺醒的超能力是複製別人的能力,但有個缺點,必須得時刻保持身體上的接觸,於是提議兩人手拉手殺出去,玉仙不知道黃勇說的是真是假,但情勢危急,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沒想到兩人手拉手後,黃勇不但成功複製了玉仙的力量,還將這份力量又反饋給了玉仙,讓她的力量獲得了翻倍增幅,於是就有了剛才嗷嗷亂殺的名場面。
「有這麼神奇嗎?」我聽完有些將信將疑,索性拉住黃勇的手檢驗真假,果不其然,身體瞬間充滿了力量。
「傑哥,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感覺還不到嫂子的十分之一呢!」黃勇居然調侃起來。
「媽的!給你臉了是吧?你這個殺人犯給老子滾下去!」我一把甩開黃勇的手怒罵起來,本來就因為剛才的事情積了一肚子邪火,沒想到他居然還敢諷刺我,簡直就是作死。
「額……我去撒個尿!」黃勇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悻悻然推開車門走了出去。「老婆……」
「我知道,他害死了對我們有救命之恩的張嬸和張叔,這種忘恩負義、陰險毒辣的小人留著也是禍害,剛才和他聯手只是權宜之計,現在安全了,我才不會管他死活呢!」玉仙看著正在一顆大樹下撒尿的黃勇,滿臉憎惡的說道。
「我本想殺了這畜牲給張叔張嬸報仇,但剛才咱們脫險他也算功不可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現在安全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去吧!」我見玉仙態度堅定,心裡舒服了許多,趁熱打鐵做出決定。
「嗯!」玉仙乖巧的點了點頭。
「嗚!汪!汪!」
「臥槽!救命呀!」正在撒尿的黃勇突然發出驚叫,褲子都來不及提就向我們這邊跑來,身後緊緊跟著一隻變異喪屍犬,毛快掉光了,嘴巴能裂到後腦勺去,滿口鋒利的骨牙上面還留有血色的殘渣,一看就不好對付。
玉仙還是太善良了,雖然嘴上說著不管黃勇死活,可他真遇見危險時,身體卻很誠實的推開車門跑過去解圍,看著她扭動肥臀奔向黃勇的背影,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充滿喪屍的村莊巷道,再次見證了兩人像久別重逢的戀人那樣雙向奔赴,心裡明明知道那都是臆想,卻還是忍不住心酸吃醋。
「汪!」喪屍犬看到氣勢洶洶的玉仙後,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轉移攻擊目標,猛地向她撲來。
我頓時捏了一把汗,玉仙雖然獲得了進化,但第一次對上這種高敏捷高爆發類型的怪物,一個不小心就會掛彩甚至重傷,這種時候我倒希望她繼續牽著黃勇的手,合力對付這只喪屍犬,可黃勇這傢伙關鍵時刻掉鍊子,突然摔倒在地上,真是令人火大!
玉仙倒是很鎮定,她壓根就沒打算牽黃勇的手,而是抓住喪屍犬的短暫滯空時機,直接使出了跆拳道里經典的回旋踢,這只可憐的喪屍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踢斷了脖子。
在相關影視作品里,喪屍犬行動敏捷,具有一定的智商,還會團隊捕獵,比普通喪屍難對付多了,就算是全副武裝的特警小隊遇到喪屍犬都難以避免傷亡,普通幸存者遇上基本都是團滅結局,可是這樣恐怖的存在居然被玉仙一腳秒殺,看來玉仙的成長進步速度超出我的想象,不過細想一下倒也能理解,她本就常年習武,基礎扎實,這段時間又經歷了實戰的焠鍊,不論是戰鬥技巧還是戰鬥意識都獲得了巨大的提升,已然成為了一個武道高手,我不由得慶幸自己當初支持她學武,否則一個毫無武術基礎的普通人就算獲得了強大的力量,也只會用蠻力硬剛,發揮不出最大的殺傷力。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玉仙正低著頭髮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地上,整個人一動不動,徬彿石化一般,我的視線被車頭阻擋,看不到躺在地上的黃勇在幹甚麼,便把頭探出車窗問道:「老婆,你沒事吧?老婆?」
連叫了好幾聲,玉仙才突然驚醒,俏臉爬上了一抹紅暈,然後生硬的轉移話題道:「沒……沒事,老公,狗也能變喪屍嗎?」
我不疑有他,只是催促道:「事實擺在眼前了,喪屍病毒不僅能感染人類,也會感染動物,咱們快走吧,要是被喪屍犬盯上會很麻煩。」
「嗯。」玉仙點了點頭,坐進副駕駛。
「走起!」我發動了汽車,掃了一眼後視鏡,黃勇還是躺在那裡,似乎是絕望了。
玉仙也看到了黃勇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頓時面露不忍,咬了咬牙突然說道:「老公,我感覺不能把黃勇獨自扔在這裡!那樣和親手殺了他沒甚麼區別!」
「老婆,你想甚麼呢?他可是個十足的惡棍人渣,從一開始就對你居心不良,還害死了張叔張嬸,這種敗類就該讓他自生自滅去!」我知道玉仙的聖母心又開始發作了,但對這種人渣敗類心軟絕對會後患無窮,所以我態度堅定的拒絕了。
「可是……我……我過意不去嘛,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救了我們一命……」玉仙說著低下了頭,眼眶也紅了。
「唉!」我見不得玉仙掉眼淚,又心疼又糾結,雖然黃勇抽過玉仙屁股、偷過玉仙文胸、牽過玉仙柔荑,可他確實在突圍中起到了關鍵作用,最後還是減速停車,無奈的說道:「你去喊他上車吧!」
「真的嗎?老公,你不怪我任性嗎?」玉仙一臉欣喜的看著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我知道,這些年所受的教育把你變成了一個心地善良,積極向上,渾身充滿正能量的好姑娘,現在讓你見死不救,對你的價值觀和良心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和摧殘,我也不想你一輩子都為今天拋棄他而後悔內疚。」
「老公……對不起,謝謝你能這麼理解我……」玉仙非常感動,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我笑著打斷了玉仙:「沒關係,大不了有事一起抗,末世來臨,人性扭曲,你的純真善良就是唯一的光,我不想這操蛋的世界將這束光泯滅了!」
「謝謝你老公,我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啊~」玉仙被我誇的不好意思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一旦找到安全的地方,馬上送他下車!」
「那當然,他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必須得付出代價!」玉仙信誓旦旦的說完,便推開車門出去了。
車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出了一段距離,但這次沒有喪屍的威脅,玉仙扭動著肥圓翹臀向黃勇款款走去,美妙動人的身姿映在倒後鏡上,令我忍不住再度妄想起來——玉仙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離我越來越遠,離黃勇越來越近,她走到黃勇面前,說了些甚麼,黃勇突然激動的抱住她,兩人隨即熱吻起來,結束後,玉仙朝我這邊揮了揮手,以示告別,黃勇則是挑釁的朝我比了個中指,一把摟住玉仙揚長而去!
等意識再度回歸現實時,褲襠已然變得又濕又粘,玉仙抱著巨乳站在黃勇面前,一副審視的樣子,而黃勇神情激動,喋喋不休,還指天發誓,雖然這種人渣的誓言和放屁差不多,可玉仙還是很吃這一套,點了點頭,主動拉著黃勇的手再次回到了車上。
「老公,他已經向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害人了!」玉仙回到副駕駛,立即和我分享了這個「好消息」,那副開心雀躍的樣子就好像一個期待大人誇獎的孩子。
「老婆做的真棒!」我自然不會掃了玉仙的興,隨口誇獎了一句。「嘻嘻!」玉仙得意的笑了笑,看起來甚是可愛。
「傑哥,謝謝你和嫂子不計前嫌,繼續收留我,以後我一定會為咱們團隊出生入死,做牛做馬,赴湯……」黃勇信誓旦旦的表著忠心。
我不耐煩的打斷他:「行了,打住,顧好你自己,別拖我們後腿就行了!」再次上路後,玉仙突然想起了甚麼,回頭看著黃勇道:「你剛才和我拉手,松開後體內還有我的力量嗎?」
可能是之前那些妄想對我施加了某種心理暗示,現在玉仙只要和黃勇互動,我就會本能的產生一些不好的聯想,比如這次回來後感覺兩人的關係變得曖昧了,感覺玉仙總是在通過後視鏡觀察黃勇的襠部,進而心態失衡,醋意翻湧,偏偏理智尚存,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亂想,只能憋在心裡,隱而不發。
「松開後還殘留了一些力量,但維持不了多久就消散了,我猜這和咱倆身體接觸的時間有關,剛才咱倆拉手半個小時左右,殘留的力量維持了差不多三分鐘。也可能和身體接觸面積有關,我隱隱感覺,如果能夠增大身體接觸面積的話,能吸收和反饋給你更多的力量。」黃勇一副認真思索的表情,說的頭頭是道。
「切!」我太瞭解黃勇這種人了,他假模假樣的分析了一堆東西,說穿了就是饞玉仙的身子,想借此機會和她有更長時間、更大尺度的身體接觸。
「哼!想得美!」玉仙也不傻,知道黃勇的意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行駛了一段時間後,前方又開始出現車禍現場,有了之前的教訓,我果斷駛離了公路,不想再經歷那種前有堵截後有追兵的絕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