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媽的心思和酒館

幾個地痞流氓靠在牆根，肆無忌憚地噴著污言穢語。

葉雲眼神一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肩膀上的赤炎：「去，燒爛他們的屁股。」

赤炎正睡得迷糊，聞言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隨後看准目標，如同一支離弦的紅色利箭般飛了出去。

「呼——！」

一團熾熱的微型龍息精准地噴吐而出。

「啊啊啊！我的屁股著火了！救命啊！」

「那他媽是龍？！這小子是龍騎士？！」

「騎士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嘴賤了！饒命啊！」

幾個流氓被燒得捂著屁股滿地打滾，慘叫連連，引得周圍的村民一陣哄笑。

葉雲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屬於老媽巨乳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溫熱。週一曼依然緊緊挎著他的胳膊，兩人在陽光下走著，背影般配得簡直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不過，葉雲怎麼也不會想到，身旁這位臉頰微紅、看似溫柔賢惠的母親，此刻腦海中正在經歷著一場怎樣瘋狂的風暴。

*「小雲一上午就賺了四十多銀幣……這麼看來，三個月還清那一金幣的房貸，似乎並不是甚麼難事。」*

週一曼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藏在粗布荷包里的那些銀幣。*「既然如此……那兔女郎館，我到底還要不要去呢？」*

她的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自己剛才試穿那件暴露旗袍時的畫面。緊接著，那畫面開始扭曲、變幻，變成了露西亞口中描述的那套極度暴露的兔女郎裝——

那幾乎遮不住甚麼的皮質緊身衣，將自己的乳肉和臀肉大面積地暴露在空氣中；胸前那誇張的高開叉，堪堪只能遮住那兩顆敏感的凸起；頭上戴著羞恥的兔耳朵，屁股後面還掛著一團毛茸茸的短尾巴……

僅僅只是在腦海中進行這種角色扮演的幻想，那種強烈的視覺反差與極致的羞恥感，就讓週一曼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再次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慾火，下體又開始隱隱作癢。

*「那我到底還要不要去？小雲現在是冒險者了，他去地下城探索，隨時面臨著生死考驗，他需要大量的錢幣去購買保命的道具和精良的裝備。我怎麼能讓他把賺來的錢都填進家裡的無底洞呢？」*

*「對！我是一個母親，我絕不能成為兒子的累贅，我必須幫他分擔重擔才對！我去做那種下賤的工作，全都是為了小雲……而且，我已經答應了露西亞，怎麼能出爾反爾？要是讓小雲知道他有一個不守信用的媽媽，那該有多糟糕？」*

人在極度渴望某件事時，總能為自己找到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念通，念念通。週一曼在心底成功說服了自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極其嬌媚、甚至帶著一絲淫蕩期待的笑容。

葉雲轉頭剛好捕捉到了這個笑容，不由得眉頭微皺：*老媽到底在想甚麼呢？笑得這麼……勾人？*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村子正中央的酒館。

推開那扇沈重的橡木雙開門，一股混合著烤肉油脂、麥芽酒香以及淡淡松木氣味的溫馨氣息撲面而來。

酒館的面積不小，雖然陳設有些陳舊——被磨得鋥亮的木質吧台、幾張刻著刀痕的原木圓桌、牆上掛著幾把生鏽的武器作為裝飾，但整體被打理得一塵不染，透著一股讓冒險者感到安心的煙火氣。這裡，是洛蘭地下城每一個探索者歸來後，最喜歡用來消遣和放鬆的地方。

中午時分，酒館裡的生意比較冷清，只有零星幾桌客人，大多是些剛結伴歸來的低級冒險者和幾個過路的行商。

看到葉雲和週一曼走進來，正在用白毛巾擦拭空桌的老闆萊曼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哎呦，是小雲和一曼妹子啊！快，隨便坐！」萊曼是個熱情爽朗的漢子，他拍了拍葉雲的肩膀，「今天可是小雲成年的大日子。想吃甚麼隨便點，今天中午這頓，叔叔請客！」

葉雲拉著週一曼在靠窗的一張圓桌旁坐下，笑著拒絕了老闆的好意：「不用了，萊曼叔。我今天第一次下地下城，賺到錢了！這頓飯必須我自己花錢，我也得體驗一把當大款花錢的感覺！」

萊曼聽後，爽朗地哈哈大笑：「好好好！咱們小雲出息了！那你想吃點甚麼？」

「老媽，你來點吧。」葉雲將菜單推到了週一曼面前。

週一曼微微一笑，熟練地點了幾道酒館的招牌菜。萊曼記下後，便轉身一頭扎進了後廚忙活去了。

「老媽。」葉雲突然反握住週一曼放在桌上的雙手，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她，「我今天一上午就賺了四十多銀幣。照這個賺錢速度，那一金幣的房貸隨隨便便就能湊齊了。從明天起，你不要再沒日沒夜地幫那些人縫補衣物了，更不用再去受頓巴領主那些走狗的鳥氣了！兒子養你！」

聽到兒子這番擲地有聲的承諾，週一曼的眼底閃過一絲感動，但隨後她立刻板起了臉，故作嚴肅地抽回手：「不行！你賺的錢怎麼能全都貼補家裡？你以後要下地下城，買高級裝備和救命道具哪樣不要錢？家裡的房貸不用你一個小孩子來背負，媽媽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你要是真喜歡當冒險者，就給我注意安全，把錢全都花在刀刃上！」

「可是，老媽，我……」

葉雲剛想反駁，卻突然感覺到老媽反握住他的手，傳來了一股異乎尋常的驚人力量。那力道之大，甚至捏得他指骨發疼，硬生生將他到了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看到兒子不再堅持，週一曼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下來，語氣也重新變得溫柔如水：「小雲，聽話。不用擔心房貸的事。你記住，你的命比甚麼都重要，錢必須花在能保命的刀刃上，聽到了沒？」

葉雲看著老媽這堪稱川劇變臉般的情緒轉換，心中雖然升起了濃濃的疑慮，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媽。」

聽到這個回答，週一曼滿意地笑了，伸出纖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這才是我的乖兒子。」

然而，就在這溫馨的母子互動中，葉雲突然臉色一正，眼神灼灼地盯著週一曼，毫無徵兆地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那老媽……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你打算啥時候嫁給我啊？」

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週一曼的表情瞬間僵滯。僅僅過了半秒鐘，肉眼可見的紅暈便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整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慌亂地低下頭，避開葉雲那極具侵略性的視線，聲音細若蚊蠅：「你……你這孩子，又在這兒瞎說八道甚麼呢……」

葉雲看著老媽這副手足無措的窘迫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敏銳地感覺到，被自己握著的那雙柔荑，此刻正不斷地向外滲著冷汗，甚至把他的掌心都給打濕了。

「老媽，我沒瞎說，我是認真的啊。」葉雲故意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週一曼死死咬著紅潤的下唇，依然不敢抬頭，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別鬧了……等你以後去了大城市，遇到那些真正年輕漂亮、家世又好的女孩子，就不會……就不會再想娶老媽這種殘花敗柳的老女人了……」

週一曼依稀記得，自從葉雲懂事起，就經常像個跟屁蟲一樣纏著她說長大後要娶她。那時她只當是童言無忌，總是笑著敷衍說「等你長大了再說」。可現在，眼前這個男孩已經真真切切地長成了一個強壯、甚至能獨當一面的男人。當他再次用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的眼神看著自己、提出這個禁忌的問題時，她徹底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我上哪兒去遇到比老媽更美的女人啊？在我心裡，你就是這世上最漂亮的仙女。」葉雲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隨後見好就收地松開了手。他很清楚，對付老媽這種被世俗觀念束縛了十幾年的女人，絕不能逼得太緊，否則只會適得其反，把她嚇跑。

「就你嘴甜，油嘴滑舌的，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週一曼見他不再步步緊逼，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她迅速收回雙手，放在桌下不自覺地用力搓揉著，心亂如麻：*小雲……他真的是認真的想娶我嗎？如果……如果我真的拋棄一切世俗的眼光答應了他……*

*哎呀！週一曼！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啊！你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產生這種不知廉恥的非分之想呢！雖然水晶國的法律並不禁止近親結婚，但是……但是這畢竟……*

她在心底瘋狂地用各種「但是」試圖說服自己，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連一個能徹底反駁內心慾望的藉口都找不出來。

好在，熱騰騰的飯菜及時端了上來，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氛。

香煎黑椒肉排、濃郁的蘑菇肉湯、清爽的蔬菜沙拉、烤得金黃酥脆的蜜汁雞翅，還有兩杯鮮榨的漿果汁，擺了滿滿一桌。

負責上菜的是老闆娘希萊雅。她是個容貌極為秀麗的女人，五官輪廓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異域風情。雖然只穿著酒館裡最普通的粗布侍女裝，但那對駭人的G罩杯巨乳卻傲然挺立著，將胸前的衣料撐得滿滿當當，徬彿隨時會崩開。她身高約有一米六五，但在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下，一雙長腿卻顯得比例極佳。

然而，唯一讓人感到惋惜的是，她那雙原本應該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光，沒有一絲神采，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沈沈的呆滯感。

自從葉雲記事起，希萊雅就一直是這副丟了魂的模樣。村裡一直流傳著一個隱秘的八卦：據說這對夫妻在來到安蘭村之前，曾經為了賺取一筆巨款，被迫參加過某個極其殘忍的地下試驗。拿到錢後，他們才逃到這裡盤下了這間酒館。

葉雲對那個所謂的「試驗」一直充滿了好奇，但每當有人試圖打聽，萊曼總是諱莫如深，絕口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