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那年有個少女】(末) {裴雨涵收徒權受辱，陰陽閣長老肏劍仙}

林玄言搖了搖頭，說道：「我出生陋僻，所以不得而知。」

裴語涵認真說道：「師父是我最敬重的人。」

林玄言覺得又有趣又可愛，他很想告訴她，自己就是你最敬重的師父大人葉臨淵。然後像以前那樣寵溺的揉她的腦袋，但是出於諸多考慮，他微動的手指還是縮了回去。

裴語涵看著林玄言說道：「現在我傳你寒宮入門劍法心得，你一下要記下來。」

「嗯。」

裴語涵繼續道：「記口訣很容易，但是想要真的邁過那道檻，真正登堂入室卻是極難，如果三個月時間你無法進入一境，那便基本與劍道無緣，到時候你去留都由自己決定。」

林玄言點了點頭。

出了寒玉宮，俞小塘走到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小師弟啊，你長的還挺好看的嘛。」

林玄言倒是沒有反駁小師弟這個說法，五百年前他聽過太多太多誇獎，如今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女誇獎，只是覺得有些新奇。

俞小塘戳了戳他，有些不滿道：「你大師姐和你說話呢，你居然敢不理我？」

林玄言只好說道：「我知道我很好看。」

他不喜歡說話，所以也不太會和人打交道。

俞小塘瞪大了眼睛，她的純黑眼眸乾淨清澈，像是硯好的新墨一樣，讓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哇，小師弟，沒想到你這麼自戀。」

「....」

俞小塘拍了拍自己初初長成的胸脯，說道：「你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問姐姐我，如果你在山下被人欺負了，師姐可以替你報仇的。」

林玄言確實有很多問題，比如他最想問的，為甚麼五百年前最為輝煌的劍道如今沒落至此？但是他還是沒有開口，只是說道：「謝謝師姐。」

那些問題雖然是很大的問題，但是對於此刻劍心已經修到半步見隱的他來說，都不重要了，無論五百年間發生了甚麼天翻地覆的變化，只要隱忍二十年，他便能復興劍道，只是....

看著滿天紛紛揚揚的落雪，他忽然想念自己的未婚妻了，聖地神王宮的聖女，夏淺斟。

五百年了，你還好麼？

宮殿口的雪越落越高，白茫茫的遮住了遠山近樹，一點點堆砌在本就雪白的磚瓦上，遠遠望去猶似一座清寒雪宮。

天地間唯一的顏色里，裴語涵披著白色絨邊的血紅披風站在風雪之中，她沒有用法力隔絕雪花，仍由它們落在自己刀削般的香肩上，霑濡在青黑的秀髮長，像是瀑布上的小花，也像是星空下的梅瓣。

一道黑白色的劍光在她身邊綻放，寒宮之中閃起了千萬道劍光，那些黑白分明的劍光徬彿是她衣襟上飄起的裙帶也像是她眸子俯瞰世界的樣子，洋洋灑灑的雪花也被黑白兩色照亮。

林玄言站在殿前，定身凝望，漫天的劍光照亮了他的眸子，如果是過去的話，他會覺得這些劍光太單薄，運氣劍氣的方式太過簡單，揮劍的速度也不夠凌厲。

但是此刻他只是覺得很美。就像那位揮舞劍氣的少女一般。

趙念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很美吧？」

林玄言平靜地看著他：「很美。」

趙念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如果你敢傷害師父，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林玄言沒有理會他，緩緩離開了正殿。

接下來的一個月過得無比平靜而簡單，他早已不需要練劍了，他練過太多太多的劍，從前一天揮劍何止百萬次？每一個軌跡和行氣方式都早已爛熟於心，對他來說，練劍還不如發呆更有意義。

這一個月裴語涵都悉心教導他們劍法，趙念的悟性很高，學劍很快。俞小塘也不算遜色，只是這個小姑娘有些靜不下來。林玄言一直表現得不溫不火，他揮劍揮得很好看，但是一直被俞小塘嘲笑是花架子。

但是這一天，裴語涵沒有來教他們練劍，寒宮的雪還沒有停，天地間依舊覆著淺淺顏色。

林玄言將那本自己年輕時候編著的《劍氣初行之理》隨意攤在桌上，這本書寫得很簡單，但是內容很不簡單，但是不管簡單不簡單，他都不想看，因為書上的每一個字，甚至筆畫的高低他都記得。

百無聊賴之後，他推開了小小的廂房，憑著感覺在寒宮之間踱步。

夜色漸暗，雪越來越深。

他看著被月色照亮的雪色，忽然抬頭望著那些瓊樓玉宇，神色有些茫然，他發現了一個自己以前從來不會去想的問題，他，迷路了。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宮殿面前，宮殿里泛起了幽幽的火光，他腳步一停，看著宮殿上浮刻著的碧落二字，才恍然，原來這裡是語涵的寢宮。

碧落宮中跳躍著燈火，瑩瑩的亮起了昏黃的顏色。

他走到殿門口停了下來，忽然聽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音，他有些不確定，走到門口凝神細聽。

這一個月的修行之後，雖然他法力尚且低微，但是已經能憑借極高的境界隱匿自己的氣息。

他聽到了屋子里傳來一道道淺淺的呻吟聲，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不過這裡是碧落宮，那裡面便自然是裴語涵的聲音。

那聲音很低、很淺，但是他卻能聽得很清楚，很真切，像是一記記炸響在耳畔的驚雷，因為他還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他仔細地聽著屋子里的動靜，臉色微微發白，這是他出關以來第一次覺得道心震蕩，很快平復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門前欲推又止，心中掙扎了許久之後，他終於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明艷而幽靜的燈火隨著淺淺的呻吟聲灑落在雪地上，顯得更為清晰。

那呻吟聲極為好聽，任何人聽了都會想入非非，但是他卻有些煩躁。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再把門推開一點之際，他忽然聽到了一陣「啪啪啪」的聲音，那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隨著「啪啪啪」的聲音越發激烈的響起，那本來只是低低的呻吟也急促了許多，雖然還是明顯在刻意壓抑，但是卻再也抑制不住了。

到底是誰在裡面玩弄自己的首徒？按理說裴語涵早就應該劍心通明，俗世的情慾怎麼可能影響到她？

他壓抑不住自己心裡強烈的好奇心，緩緩將已經被推開了一線的門繼續前推，他的視線越來越寬廣，碧落宮不大，門推開了四分之一便幾乎可以看到半個寢宮的構造。

入眼第一眼的是被燈火照亮的屏風，屏風薄如輕紗，分為四副，一副繪著仙鶴銜花，一副繪著仙女浣紗，一副繪著天鳳祥雲，一副繪著仙人洗劍，屏風繪畫極其秀氣，靈韻逼人。

但是他的目光卻沒有去看那些圖案，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風上晃動的人影身上，被人影照亮的屏風上，有一個男子直立的身影，而那秀榻掩映之後，也有一個女子露出半個身子的投影。

燭火微微搖曳，那皮影戲一般投影在窗戶上的影子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女子壓抑的嬌喘聲不住的晃動，那個男子不停的挺動著身形在身下的女子身上進進出出。

「裴語涵，你好歹也是本州劍道魁首的劍仙，怎麼這樣不經操，我才動了幾下，你下面就流了這麼多水，甚麼寒宮劍仙，看來只是徒有虛名，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供男人操的母狗。」那人桀桀的怪笑道。

語涵....果然是語涵，那個趴在秀榻上挨操的果然是語涵，聽這個聲音，好像有點耳熟，想了一會兒，他忽然覺得一陣眩暈，那個聲音不就是....

裴語涵冷冷道：「季修，你們閣主叫你來到底商量甚麼事？嗯~如果有正事的話，你先說正事吧，其他的稍後再做也不遲。」

那人居然就是那天在山下遇到的季修，季修這樣的粗鄙人物怎麼配得上語涵？語涵若是和他多說幾句話他都覺得是玷污，可是此時此刻，語涵居然被這樣一個人肆意玩弄身子，還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到底是為甚麼？

季修怪笑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說話方式，你難道還弄不清楚你現在在軒轅皇朝的地位和自己的處境？如果你還想保住劍宗，就好好服侍本大爺，別一副冰清玉潔的樣子。」說完這句他加大了操弄的力度，整個香榻都被他的弄得不停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此時林玄言已經走到了屋內，他悄悄掩上門，繞到了屏風的後面，屋子裝飾得簡單而精緻，那墨玉書案上撩著熏香，照亮屋子的僅僅是五盞形制統一的古銅燈，燭火微微曳舞跳動，窗前掛著花紋簡單的竹簾，竹簾一半被燭光照亮，打下斑駁的光，那些光落在書架上，像是雪花一般美麗動人，林玄言這才發現，這屋子的構造和自己當年的寢宮居然一模一樣。

但是他沒有精力去想太多，因為屋子里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即使是他也有些面紅耳赤，他努力平復心境，憑借著境界繞過屏風，終於擺脫了屏風的視線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

映入眼簾的是兩具赤裸的肉體，那個背對著自己不停向前迅疾衝撞的人，赫然就是那日在山下見到的季修！

他的背影擋住了身前的佳人，只能看到檀木床邊兩條修長緊繃左右岔開著的小腿，和那微微蜷縮著的晶瑩足趾，那小腿隨著季修大力的挺動微微的抽搐著，‘啪啪啪’的聲音讓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充耳不聞。

季修雙手扶著佳人圓潤挺翹的豐臀，淫笑道：「那日在山下你不是很驕傲麼？還敢用劍指著我，怎麼？現在你的傲氣呢？被操得太爽都說不了話了？」

身下絕美的女劍仙發出壓抑的呻吟，她上半身趴伏在香榻之上，那身黑白的劍裝早已被扒光了扔在地上，裴語涵的聲音沒有太多的起伏，即使被操得淫水直流，她依然冷冰冰的回應道：「別廢話，要做就快點。」

季修身子微微一僵，他有些不高興，只見他高高揚起了手，對著那雪白嬌臀重重落下，林玄言無法看到這一幕的具體，只是聽到一聲極為清脆的掌擊翹臀的聲音和裴語涵低低的驚呼聲，這一擊打得有點重，想來她的翹臀上應該落下了紅紅的掌印了。

季修惱怒道：「你真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你這小穴被那麼多人玩過了還敢這麼傲氣？裝純給誰看？不會是給你那生死不知的蠢師父吧？嘶~」

季修忽然倒吸了一口氣，他發出了一聲極為舒爽的聲音：「你看看，你這個小浪貨，每次提到你師父你小穴都收緊了，是不是很興奮啊？如果二十年後他真能出關，看到自己最愛的徒弟如今這幅樣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裴語涵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她咬著牙回應道：「你閉嘴！你....」

「啪，啪，啪」

季修揚起手在她嬌臀上重重地打了三下，把她剩下的話悶在了喉嚨里，他哈哈大笑道：「甚麼女劍仙，不就是被插穴玩奶的命？快叫兩聲讓小爺聽聽，不然今天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讓她主動浪叫呻吟，如此無禮的要求語涵豈能答應。

但是讓林玄言沒想到的是，僅僅是片刻，裴語涵真的發出了兩聲極其誘人的呻吟，那叫聲聽上去有些刻意，也有些生疏，但是聽在季修耳朵里，卻瞬間乾柴烈火般點燃了他所有的慾望。

他怪叫了一聲，猛然加快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勢大力沈，次次入底，隨著他大開大合的操弄，林玄言甚至可以聽到那肉體交合之處‘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操死你個淫蕩仙子！」季修的身體都有些微微扭曲，他大腿的肌肉猛然繃緊，顯然自己也在高潮的巔峰了，他的身體都隨著抽插顫動了起來。

而被肆意姦淫的裴語涵靈秀可愛的足趾也死死的蜷曲了起來，可見她也被乾得欲仙欲死了。

「嗯....嗯嗯....唔....」裴語涵死死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浪叫出聲。

那季修忽然抓住了她的雙腿，猛然向兩邊一掰，裴語涵的雙腿忽然被分開，本就在高潮邊緣的她身子忽然被如此玩弄，她一下子「啊~」的叫出了聲。

那一聲浪叫之後，季修雙手用力擎著她的雙腿，將那雙腿撐成了直線，於是那粉嫩飽滿的蜜穴便徹底綻放在他面前。

而裴語涵一旦開口想要閉上嘴就很難了，就像是堤壩被洪水衝撞開來，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許多聲聽不出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

差不多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季修徹底達到了頂峰，他顫聲道：「我要射了！」

裴語涵早已被乾的渾身酸軟，無力的趴在床上，渾身上下香汗淋灕，哪裡還有半點寒宮劍仙的樣子？忽然感到蜜道內的肉棒更加粗大，憑著以往的經歷意識到他要射精了，裴語涵立刻緊張起來：「別....別射在里....裡面....求求你....」

可是太遲了，就在裴語涵哀求的時候，季修對著那雪白嬌臀狠狠的撞擊操乾，忽然猛的止住了身體，將自己的小腹死死貼著裴語涵的豐臀一陣顫抖，裴語涵豐碩的翹臀被緊緊擠壓，他的肉棒和裴語涵的蜜穴緊密的融合在了一起，積累的大量火熱滾燙的白濁濃精一下從季修的陰囊內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龜頭馬眼猛烈的噴入裴語涵子宮深處，足足噴射了十幾秒....

裴語涵感受到這個無恥的淫棍噴射的精液又多又燙，一下就灌滿了自己的小穴，徬彿射進了自己的心窩里，燙的裴語涵全身一陣陣的痙攣顫抖，陰道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大肉棒，深入子宮的熱精幾乎讓裴語涵刺激的昏過去。

而此刻林玄言已經躲在了書櫃後的陰暗處看這一幕活春宮，從他如今的視線里望過去，可以看見裴語涵側趴在床上的樣子，甚至可以看到她飽滿胸脯上那充血的嫣紅乳頭。

射了好一陣子，龜頭仍意猶未盡的勃動著，像要把最後一滴也擠出來，季修氣喘吁吁的拔出了肉棒，那白濁的精液混合晶瑩的淫液從她粉嫩的穴口緩緩溢出，看上去一片淫糜。

而裴語涵的嬌臀上也落滿了緋紅色的巴掌印，她早已綿軟無力，只是還努力用胳膊肘撐起身子，緩緩開口道：「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甚麼，可以說了吧？」

剛剛舒爽完的季修沒有理會她，只是嘖嘖贊嘆道：「裴仙子的仙穴果然緊致過人，這麼好的身子修劍實在太可惜了，不如....」

裴語涵冷冷道：「我沒空和你說這個。」

季修氣惱的拍了一下她的翹臀，神色凶厲道：「不許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裴語涵吃痛的呻吟了一聲，但是神色依舊冰冷。

季修淫笑道：「沒甚麼大事，難道我想來操一操你的小穴不行嗎？」

裴語涵冷冷地看著他，不置一語。

季修這才說道：「好了好了，我們閣主叫我來是交給你這個。」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了一個信封交給了裴語涵，「這可是我們閣主為你爭取的，但是到底能不能保住劍宗就要看你自己了。」

裴語涵的聲音終於有些緩和，輕聲道：「替我謝過你們閣主。」

季修的目光不停的游離在這副赤裸的嬌軀上，裴語涵被譽為軒轅王朝四大美人之一，如今這副樣子便更是美不勝收，只想讓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裴語涵自然明白他的淫思，冷聲說道：「今日時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復命吧，語涵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要做。」

季修冷哼一聲，伸出雙手直接抓上了美人飽滿的胸脯，極為熟練的揉搓起來，左右手更是各分出兩只手指，不斷的揉捏那乳峰的嫣紅乳頭，玩弄了一會兒，感嘆道：「要不是閣主另有吩咐，真想操你一晚上，把你操的哀聲求饒。」

裴語涵不理他的淫語，平靜說道：「語涵不遠送了。」

「裴仙子....以後，我們來‘日’方長啊...」

....

一直到季修出了門，裴語涵才披上了一件單衣，她轉過頭對著黑暗處的某個角落，平靜道：「你出來吧。」

林玄言嘆了一口氣，自己現在的法力果然還遠遠不足以讓自己不被一個化境的強者察覺氣機，他從陰影中走出，看著被那個陰陽閣男子肆意淫玩的絕美仙子，此刻他很難把她的樣子和五百年前那可愛的徒弟重合在一起，他很想開口問為甚麼，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裴語涵撿起地上的黑白劍裝一邊穿著將那些春色鎖在衣衫內，一邊看著林玄言，輕聲問道：「你都看到了？」

林玄言望了一眼那尚且緩緩流著白濁精液的大腿，收回視線，看著裴語涵道：「我如果說沒看到，你信麼？」